齊物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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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物齋四
吃過早飯後，齊物齋中的三個人各司其職，永錫被溫朝拎去刷碗，周斯容種菜，溫朝安裝太陽能板。
周斯容從後院雜物間翻到了鋤頭和水桶，學著溫朝昨天的樣子刨坑，雖然速度慢了點，每個坑之間距離和深淺也不大均勻，但好歹是能用，然後又去水缸裏舀了一桶水，開始澆水，等水從坑裏滲進土裏後，拿出了生菜種子，每個坑裏放了三粒，然後用土將種子埋好，又學著溫朝的樣子在新埋的土上踩了一腳，半隴生菜種完，周斯容覺得成就感滿滿。
接著就開始種韭菜，周斯容拿出幾粒韭菜種子，按照種生菜的方法培了土，不對，她印象裏韭菜長得跟草差不多，應該是成片的，所以不能像種白菜那種種法，可她只從溫朝那裏學了這一種種法，翻看了一下包裝，也沒有種植說明，正在想回屋拿手機查一下之時在屋頂裝太陽能板的溫朝喊道：“餵，周斯容，韭菜不是那麽種的。”
“啊？”
她目測這男人距離自己的直線距離怎麽說也有三十多米了吧！
他怎麽知道自己在種韭菜？
這包裝上的韭菜籽三個字很小，這男人難道是長了一雙電子眼嗎？
男人幾步從梯子上下來，來到周斯容面前說道：“刨了坑的這半隴你可以種白菜。”
然後男人撿起地上的鋤頭，將剩下的那隴稍微鋪平一些，然後用鋤頭一端的尖角在前半隴土面上勾出了三條淺溝，後半隴土面上勾出了一條深溝。
做完這些後，溫朝叮囑道：“前半隴撒韭菜籽，後半隴撒蔥籽，撒多一些，培好土後，去雜物間拿噴壺，用噴壺來澆水。”
男人的動作有條不紊，解題思路清晰。
“溫道長，你也太厲害了吧！會種菜，綠植養的又好，道術又那麽高深，你是不是農學和道學雙學位啊！”
周斯容沒有半點恭維，全是真心實意的誇讚，她從小就是學霸，能得到她誇讚的男人屬實不多。
但話出口後又開始後悔，按著趙靜雅的說法眼前的男人是暗戀她的。她的誇獎該不會讓男人誤會吧。
溫朝聽後強壓下要翹起的嘴角轉身爬梯子上了房頂。
生菜、白菜、韭菜和小蔥全都種下了，周斯容將鋤頭和噴壺放回了雜物間。
幹農活沒有不臟的，她昨天去超市的時候忘了買洗衣皂，正好在雜物間看到了一桶皂角粉。這個好，這個環保。
衣服褲子鞋子自然沾了不少土，周斯容進屋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想著把脫下來的衣服洗了，還有永錫身上的衣服也穿了三天了。
周斯容將在後院玩土的永錫喊了過來：“永錫，去換一下衣服，你身上這身得洗了。”
溫道長早上脫下來的那身衣服她想幫著洗，但又怕產生誤會，只得作罷。
周斯容端著一盆臟衣服帶著那桶皂角粉，跟著永錫出了後院的門，她還是第一次走這條石子小路。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兩人來到了山泉那裏。
周斯容接了山泉水，一邊洗衣服一邊和永錫聊天。
“永錫，你在這裏住多久了？”
永錫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回道：“沒多久，才半個月。”
周斯容接著問道：“那這房子是溫道長祖上留下來的？”
永錫想了想，回答道：“算是吧。”
倒是和周斯容猜的差不多。
“那溫道長修行的時候都是來這裏嗎？”
“應該是吧。”
周斯容覺得溫朝跟古書裏描寫的那些得道之人很像，內心一定是極為充實圓滿的，這得是多高的境界啊！她想象不出來。
這樣完滿的人會暗戀她這樣的普通人？周斯容總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不免心生疑惑。
周斯容洗衣服的功夫，知道了永錫從小跟父母移民到蒼蕪國，他來這裏不是跟溫朝學道法，是來過暑假的。
豈不知這些都是永錫瞎巴巴的。
……
天黑後，周斯容躺在床上，享用了久違的（其實也沒幾天）的燈光，手機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刷段子了。
第二天一早，她起來剛想做早飯，永錫就將她從廚房拉了出來。
“什麽急事啊？永錫寶寶。”
周斯容不知不覺中已經和永錫關系極為親近了。
“老溫叫你一起去獵兔子。”
“啊？真的嗎？”
周斯容想起了兩天前溫朝在超市裏說的話：“如果你想吃肉，山裏有野雞、野兔，我可以給你打。”
周斯容覺得自己意志又有些薄弱了，她從未看過狩獵，滿是好奇，但轉念間，在心裏敲打自己一番，回道：“算了，我就不去了吧。”
永錫眼睛骨碌一轉，拉起周斯容不放手，堅持道：“去吧，去吧，求你了，周姐姐。”
周斯容拗不過，只能不斷警告自己：“一定要控制好，別失了分寸，讓溫道長誤會。”
周斯容被永錫拉到後門時，溫朝已經在石子路上等著了，入到女人眼簾的是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肩上挎著弓箭的高大威猛男人背影。
周斯容的心跳差點漏掉半拍，再次敲打自己後跟了上去。
一行三人在石子路沒走上幾分鐘，溫朝就轉進了林子裏，周斯容和永錫跟在後面，在林子裏走了幾分鐘，見溫朝腳步放緩後，兩人也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後面。
“老溫你看見兔子了嗎？”永錫小聲兒問道。
溫朝伸出手做了個讓永錫噤聲的動作。
然後，男人摘下肩上挎著的弓箭。
周斯容第一次看獵兔子，不想錯失任何細節，極為悄聲小心地站在了不會讓男人產生誤會的距離，隨著男人帥氣地張弓搭箭，她又聞道了淡淡的木質香，她覺得也有可能是山林裏的什麽地方飄來的味道，溫朝可不像是會用香水的人。
看著男人專註的視線，周斯容也順著視線向遠處看去，但除了樹她什麽也沒發現。
溫朝輕微地調了一下箭的角度，此刻沒有人發出一點聲音，周斯容跟著緊張起來。
“咻”的一聲，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在周斯容耳邊響起。
“射中了嗎？”周斯容沒控制住，興奮地問道。
“中了。”
周斯容不知道溫朝站在那裏是怎麽確定就射中了的。
她高興的撒腿跑出去，永錫也開心地跟在身後。
跑出差不多一百米，兩人見到了一只被穿喉的灰兔子，不禁“哇哦”出了聲。
周斯容提著兔子耳朵，將兔子拎了起來，足有七八斤重了，興奮地晃著手中的兔子，朝男人喊道：“溫道長，你好厲害！”
溫朝看著百米外笑容如晨曦初照般的女子，嘴角也跟著勾了起來。
兩人提著兔子跑了回來，周斯容仍是難掩激動的心情，滿眼崇拜地誇讚道：“溫道長，你也太棒吧！那只箭怎麽避開那麽多樹幹射中這只兔子的呀？”
男人表情如常沒有任何廢話地回道：“找好角度。”
“好帥！”周斯容很難不心中感嘆。
三人出門不到半小時的工夫就拎回來一只肥美的兔子，周斯容覺得有溫朝在，這跟上山撿兔子沒啥區別。
興奮過後，周斯容拉回了理智，暗罵自己是個“完蛋玩意”，怎麽又失了分寸。
趕緊又補充道：“我是第一次看狩獵，心情有些激動，剛剛的話，溫道長別介意，其實我...”
周斯容欲言又止，沒能說下去。
男人露出了一絲苦澀的表情，回道：“放心，我不會多心的。”
周斯容聽後有些百爪撓心，她的話是不是讓男人傷心了。
好在永錫緩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拉著兩人去采蘑菇和野菜。
打兔子的時候周斯容都沒註意到，原來有樹葉下埋了這麽多蘑菇，果真是大自然的饋贈。周斯容辨不出蘑菇是否有毒，更不認識山野菜，但這些溫朝和永錫很擅長。
齊物齋廚房內
周斯容開始利落地給兔子扒皮了，對兔子的身體結構她還是很熟悉的，讀研究生時做傳染病方面的課題時她曾經用家兔做過實驗。
“溫道長，這兔子你想吃什麽口味的？”
周斯容想優先征求打獵者的意願。
“你擅長，你決定。”
“烤全兔，烤全兔，周姐姐，永錫寶寶想吃烤兔子。”永錫在一旁看著還沒扒完皮的生兔子都快垂涎欲滴了。
周斯容回身問道：“溫道長，院子的空地可以架火堆嗎？”
“當然可以。”永錫替溫朝回答道。
在周斯容給兔子扒皮的過程中，永錫已經遭受了溫朝好幾記眼刀。
“那就聽永錫寶寶的。”
“周姐姐你最好了。”
然後永錫就被溫朝拉去院裏架火堆了。
“你多大年紀心裏沒點數嗎？還自稱寶寶？”溫朝都替這位祖宗臉紅。
“是周姐姐先這麽叫我的，怎麽？你嫉妒啊？”
溫朝不想接這個話茬，轉移話題道：“你怎麽還賴在我這裏不走？”
永錫原本是打算走的，但還想吃兩天周斯容做的飯。
“我在這裏不是可以調和你和周姐姐的關系嗎？”永錫嬉皮笑臉道。
“你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餵，老溫，你這卸磨殺驢就不地道了哈，若不是我早上幫你叫周姐姐，你哪有機會在人家女孩子面前裝酷耍帥？”
溫朝聽後有那麽一點點心虛，永錫確實算幫了點兒忙。
“溫道長，你好厲害！溫道長，你也太棒了吧！”永錫學著周斯容語調調侃道：“聽得很受用吧，心裏美死了吧。”
“快滾去撿柴，否則我保證你一塊兒兔肉都吃不到。”
永錫適可而止，在感覺自己快要挨揍時跑出了後門。
等他抱了一捆柴回來，看到溫朝的目光一直看向廚房，表情也嚴肅起來，問道：“老溫，你怎麽啦？”
溫朝的目光從廚房內忙碌的女人臉上收回，看向永錫問道：“永錫，你吃過/人嗎？”
永錫聽後手中的柴禾散落下來，震驚道：“老溫，你想什麽呢？”
溫朝看著永錫擔憂的神色，揉了揉永錫的頭發，換作一副笑臉道：“沒事的，我就是有些時候控制不住對她會生出這種想法…”
“我這兩天就覺得你看周姐姐的眼神不大正常，老溫，你有這麽危險的想法，我就更不能走了。”
男人搖頭笑道：“放心滾吧，想和做是兩碼事，這我還分不清嗎？”
永錫哪能放心的下，回道：“我還是再留幾天吧，我怕你沒那麽理智。”
周斯容還在廚房忙活著，她將兔子內臟去了，用各種香料腌制了起來，透過窗戶看到溫朝和永錫已經將架子做好了。
她又洗凈了蘑菇和野菜備用，想著等兔子考的差不多時做個野菜菌子湯，再來個米飯做主食，這個量應該夠三個人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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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開始種韭菜，周斯容拿出幾粒韭菜種子，按照種生菜的方法培了土，不對，她印象裏韭菜長得跟草差不多，應該是成片的，所以不能像種白菜那種種法，可她只從溫朝那裏學了這一種種法，翻看了一下包裝，也沒有種植說明，正在想回屋拿手機查一下之時在屋頂裝太陽能板的溫朝喊道：“餵，周斯容，韭菜不是那麽種的。”
“啊？”
她目測這男人距離自己的直線距離怎麽說也有三十多米了吧！
他怎麽知道自己在種韭菜？
這包裝上的韭菜籽三個字很小，這男人難道是長了一雙電子眼嗎？
男人幾步從梯子上下來，來到周斯容面前說道：“刨了坑的這半隴你可以種白菜。”
然後男人撿起地上的鋤頭，將剩下的那隴稍微鋪平一些，然後用鋤頭一端的尖角在前半隴土面上勾出了三條淺溝，後半隴土面上勾出了一條深溝。
做完這些後，溫朝叮囑道：“前半隴撒韭菜籽，後半隴撒蔥籽，撒多一些，培好土後，去雜物間拿噴壺，用噴壺來澆水。”
男人的動作有條不紊，解題思路清晰。
“溫道長，你也太厲害了吧！會種菜，綠植養的又好，道術又那麽高深，你是不是農學和道學雙學位啊！”
周斯容沒有半點恭維，全是真心實意的誇讚，她從小就是學霸，能得到她誇讚的男人屬實不多。
但話出口後又開始後悔，按著趙靜雅的說法眼前的男人是暗戀她的。她的誇獎該不會讓男人誤會吧。
溫朝聽後強壓下要翹起的嘴角轉身爬梯子上了房頂。
生菜、白菜、韭菜和小蔥全都種下了，周斯容將鋤頭和噴壺放回了雜物間。
幹農活沒有不臟的，她昨天去超市的時候忘了買洗衣皂，正好在雜物間看到了一桶皂角粉。這個好，這個環保。
衣服褲子鞋子自然沾了不少土，周斯容進屋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想著把脫下來的衣服洗了，還有永錫身上的衣服也穿了三天了。
周斯容將在後院玩土的永錫喊了過來：“永錫，去換一下衣服，你身上這身得洗了。”
溫道長早上脫下來的那身衣服她想幫著洗，但又怕產生誤會，只得作罷。
周斯容端著一盆臟衣服帶著那桶皂角粉，跟著永錫出了後院的門，她還是第一次走這條石子小路。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兩人來到了山泉那裏。
周斯容接了山泉水，一邊洗衣服一邊和永錫聊天。
“永錫，你在這裏住多久了？”
永錫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回道：“沒多久，才半個月。”
周斯容接著問道：“那這房子是溫道長祖上留下來的？”
永錫想了想，回答道：“算是吧。”
倒是和周斯容猜的差不多。
“那溫道長修行的時候都是來這裏嗎？”
“應該是吧。”
周斯容覺得溫朝跟古書裏描寫的那些得道之人很像，內心一定是極為充實圓滿的，這得是多高的境界啊！她想象不出來。
這樣完滿的人會暗戀她這樣的普通人？周斯容總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不免心生疑惑。
周斯容洗衣服的功夫，知道了永錫從小跟父母移民到蒼蕪國，他來這裏不是跟溫朝學道法，是來過暑假的。
豈不知這些都是永錫瞎巴巴的。
……
天黑後，周斯容躺在床上，享用了久違的（其實也沒幾天）的燈光，手機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刷段子了。
第二天一早，她起來剛想做早飯，永錫就將她從廚房拉了出來。
“什麽急事啊？永錫寶寶。”
周斯容不知不覺中已經和永錫關系極為親近了。
“老溫叫你一起去獵兔子。”
“啊？真的嗎？”
周斯容想起了兩天前溫朝在超市裏說的話：“如果你想吃肉，山裏有野雞、野兔，我可以給你打。”
周斯容覺得自己意志又有些薄弱了，她從未看過狩獵，滿是好奇，但轉念間，在心裏敲打自己一番，回道：“算了，我就不去了吧。”
永錫眼睛骨碌一轉，拉起周斯容不放手，堅持道：“去吧，去吧，求你了，周姐姐。”
周斯容拗不過，只能不斷警告自己：“一定要控制好，別失了分寸，讓溫道長誤會。”
周斯容被永錫拉到後門時，溫朝已經在石子路上等著了，入到女人眼簾的是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肩上挎著弓箭的高大威猛男人背影。
周斯容的心跳差點漏掉半拍，再次敲打自己後跟了上去。
一行三人在石子路沒走上幾分鐘，溫朝就轉進了林子裏，周斯容和永錫跟在後面，在林子裏走了幾分鐘，見溫朝腳步放緩後，兩人也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後面。
“老溫你看見兔子了嗎？”永錫小聲兒問道。
溫朝伸出手做了個讓永錫噤聲的動作。
然後，男人摘下肩上挎著的弓箭。
周斯容第一次看獵兔子，不想錯失任何細節，極為悄聲小心地站在了不會讓男人產生誤會的距離，隨著男人帥氣地張弓搭箭，她又聞道了淡淡的木質香，她覺得也有可能是山林裏的什麽地方飄來的味道，溫朝可不像是會用香水的人。
看著男人專註的視線，周斯容也順著視線向遠處看去，但除了樹她什麽也沒發現。
溫朝輕微地調了一下箭的角度，此刻沒有人發出一點聲音，周斯容跟著緊張起來。
“咻”的一聲，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在周斯容耳邊響起。
“射中了嗎？”周斯容沒控制住，興奮地問道。
“中了。”
周斯容不知道溫朝站在那裏是怎麽確定就射中了的。
她高興的撒腿跑出去，永錫也開心地跟在身後。
跑出差不多一百米，兩人見到了一只被穿喉的灰兔子，不禁“哇哦”出了聲。
周斯容提著兔子耳朵，將兔子拎了起來，足有七八斤重了，興奮地晃著手中的兔子，朝男人喊道：“溫道長，你好厲害！”
溫朝看著百米外笑容如晨曦初照般的女子，嘴角也跟著勾了起來。
兩人提著兔子跑了回來，周斯容仍是難掩激動的心情，滿眼崇拜地誇讚道：“溫道長，你也太棒吧！那只箭怎麽避開那麽多樹幹射中這只兔子的呀？”
男人表情如常沒有任何廢話地回道：“找好角度。”
“好帥！”周斯容很難不心中感嘆。
三人出門不到半小時的工夫就拎回來一只肥美的兔子，周斯容覺得有溫朝在，這跟上山撿兔子沒啥區別。
興奮過後，周斯容拉回了理智，暗罵自己是個“完蛋玩意”，怎麽又失了分寸。
趕緊又補充道：“我是第一次看狩獵，心情有些激動，剛剛的話，溫道長別介意，其實我...”
周斯容欲言又止，沒能說下去。
男人露出了一絲苦澀的表情，回道：“放心，我不會多心的。”
周斯容聽後有些百爪撓心，她的話是不是讓男人傷心了。
好在永錫緩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拉著兩人去采蘑菇和野菜。
打兔子的時候周斯容都沒註意到，原來有樹葉下埋了這麽多蘑菇，果真是大自然的饋贈。周斯容辨不出蘑菇是否有毒，更不認識山野菜，但這些溫朝和永錫很擅長。
齊物齋廚房內
周斯容開始利落地給兔子扒皮了，對兔子的身體結構她還是很熟悉的，讀研究生時做傳染病方面的課題時她曾經用家兔做過實驗。
“溫道長，這兔子你想吃什麽口味的？”
周斯容想優先征求打獵者的意願。
“你擅長，你決定。”
“烤全兔，烤全兔，周姐姐，永錫寶寶想吃烤兔子。”永錫在一旁看著還沒扒完皮的生兔子都快垂涎欲滴了。
周斯容回身問道：“溫道長，院子的空地可以架火堆嗎？”
“當然可以。”永錫替溫朝回答道。
在周斯容給兔子扒皮的過程中，永錫已經遭受了溫朝好幾記眼刀。
“那就聽永錫寶寶的。”
“周姐姐你最好了。”
然後永錫就被溫朝拉去院裏架火堆了。
“你多大年紀心裏沒點數嗎？還自稱寶寶？”溫朝都替這位祖宗臉紅。
“是周姐姐先這麽叫我的，怎麽？你嫉妒啊？”
溫朝不想接這個話茬，轉移話題道：“你怎麽還賴在我這裏不走？”
永錫原本是打算走的，但還想吃兩天周斯容做的飯。
“我在這裏不是可以調和你和周姐姐的關系嗎？”永錫嬉皮笑臉道。
“你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餵，老溫，你這卸磨殺驢就不地道了哈，若不是我早上幫你叫周姐姐，你哪有機會在人家女孩子面前裝酷耍帥？”
溫朝聽後有那麽一點點心虛，永錫確實算幫了點兒忙。
“溫道長，你好厲害！溫道長，你也太棒了吧！”永錫學著周斯容語調調侃道：“聽得很受用吧，心裏美死了吧。”
“快滾去撿柴，否則我保證你一塊兒兔肉都吃不到。”
永錫適可而止，在感覺自己快要挨揍時跑出了後門。
等他抱了一捆柴回來，看到溫朝的目光一直看向廚房，表情也嚴肅起來，問道：“老溫，你怎麽啦？”
溫朝的目光從廚房內忙碌的女人臉上收回，看向永錫問道：“永錫，你吃過/人嗎？”
永錫聽後手中的柴禾散落下來，震驚道：“老溫，你想什麽呢？”
溫朝看著永錫擔憂的神色，揉了揉永錫的頭發，換作一副笑臉道：“沒事的，我就是有些時候控制不住對她會生出這種想法…”
“我這兩天就覺得你看周姐姐的眼神不大正常，老溫，你有這麽危險的想法，我就更不能走了。”
男人搖頭笑道：“放心滾吧，想和做是兩碼事，這我還分不清嗎？”
永錫哪能放心的下，回道：“我還是再留幾天吧，我怕你沒那麽理智。”
周斯容還在廚房忙活著，她將兔子內臟去了，用各種香料腌制了起來，透過窗戶看到溫朝和永錫已經將架子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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