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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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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次失控

曹歲腳步一趔趄, 被住戶主人優越的身高逼退了幾步。

後面的許聽晚反應迅速:“不好意思啊,應該是17B,我們幾個找錯了。”

說完就要拉著同伴溜之大吉。

鄔北聲音極為沈定:“樓上那位叔叔脾氣不好, 想挨罵盡管去試。”

許聽晚被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鄔北神色慵懶地靠著門框, 撩下眉峰掃曹歲一眼,眼底分明蘊著戲謔。

“來找林覓?”

曹歲怒目而視:“她到底被你弄哪去了?”

鄔北側身,下巴往裏擡:“在睡覺, 不放心自己去看。”

曹歲看他這反應就知道兩人大致不差成了,不死心:“你們真談了啊。”

“我可是費盡心機才把人追到手, 現在連煙都不敢抽,談個戀愛不過分吧。”

曹歲頓了會兒說:“稀奇。”

鄔北笑了笑。

顯然在場除了“深谙”鄔北習性的曹歲, 其餘女生臉上都是古靈精怪的興奮之色,眼睛溜著門縫往裏邊瞧。

許聽晚還納悶剛才路上曹歲問起“親覓鄔見”的事,敢情磕的cp不單單是有戲, 而是真成了。

那個顛覆林覓理想型標準的人, 是鄔北。

許聽晚好像也不太驚訝。

記得大家都在校園偷嘗禁果的年紀,唯有林覓像個性冷淡樣,食堂、教室、辦公室三點一線,集體活動中也沒看她和任何一個男生摩擦出半點火花。大學軍訓也沒見開竅。

還是後來接連幾次與鄔北扯上些幹系的風波, 林覓想表現冷靜, 自居最了解她的許聽晚卻在她臉上看出了仿徨。

林覓凡事留有餘地, 但造船的目的不是只安全停靠碼頭, 被海浪狠狠掀翻過幾次, 大概就能知道自己渴望什麽了。

是劫難還是幸事, 得親身經歷一遍。

許聽晚轉身對時檸說:“想起來了,時檸, 你等會兒不是要去你爸公司嗎,要不我們放完東西就走吧。”

時檸get到,把手上的捧花拿給鄔北。

另一邊的蛋糕在楊柚可手上,她仰頭看著那張俊臉,“過世”的男神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很難保持心如止水地把包裝盒送出去。

許聽晚順便問時檸:“你男朋友現在在跟你爸幹吧,你擦亮眼睛小心別被騙了,萬一他就是覬覦你爸的資源呢,留個心眼最好。”

“這肯定不會,他跟我爸幹好一段時間了,我們是後來在其它地方認識的。”時檸心很大地解釋,“而且本來我媽今天要拉我和繼父吃飯,我還不如找我爸去,把二人時光留給他們。”

“喲,大孝子。”

“主要是我媽她心態一直年輕,”時檸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可以走了,“我們上電梯吧。”

鄔北放完喬遷禮物回到門沿,也不知聽到了她們對話多少,他叫住時檸:“有個問題。”

時檸回頭望他。

“你隨母姓?”

“……對,這你都能猜到。”

鄔北漠然收回眼神,問她們中誰要不要留下來吃飯,卻是一副心不在焉樣。

曹歲知道他系著屋裏的人,也不好多說什麽,像個老母親般囑咐:“既然你坦坦蕩蕩承認了關系,就好好對學妹,別玩以前那出。”

鄔北笑了下:“她是我女朋友,我心裏有數。”

識時務者為俊傑,幾個人沒在此地逗留,打完招呼就走了。

剛好在鄔北關門的時候,林覓被外頭動靜吵醒,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回籠覺效果一般。

“誰來了嗎?”

鄔北撥開她臉上的碎發:“你的前室友,還有曹歲。”

林覓瞬間不困了:“她們找我有什麽事?”

“送喬遷禮物,替你謝過了。”鄔北示意茶幾上的花和蛋糕。

林覓有點緊張:“那她們知道我和你住一起了?”

鄔北和她對視:“情侶關系住一起犯法?”

說完鄔北頭就低下來,親她唇角。

林覓一時沒習慣突然轉變的相處模式,下意識往旁邊躲。

鄔北沒有給女孩回避的間隙,兩條長腿罩在她身體外邊,步步逼近,眸底是不加掩飾的坦蕩欲望。

林覓往後退。

他就故意拉近距離。

直到女孩後腰抵上餐桌桌緣,鄔北順勢撫上她的腰,低頸堵住她的唇。

呼吸相撞,潮濕悠長。

他不盡興,小臂肌肉輕繃一霎,下秒林覓臀部落到一片冰涼上,不自覺捏緊男生的睡衣領子。

鄔北長臂張開撐在桌邊,眼瞼輕闔著吻她,那張清雋惑人的臉放大了看,鼻骨高挺,泛青的眼窩顯得又頹又精神。

林覓悄然掀開輕顫的睫毛,想看得更仔細,輕輕往後拉開幾厘米。

柔軟抽離,鄔北薄薄的眼皮掀開一半,眸色發昏地盯她唇看。

他欲往前探,又被她及時躲開。

小妮子勾得他渾身的欲望全往一處叫囂。

潮湧淹沒理智,鄔北連讓人別動的耐心都沒有,伸出骨節雅致的手掌掐回女孩後頸。

林覓在性上並未如外表那般保守,柔軟的手攀在他脖子上,閉了眼回吻過去,每一圈唇齒交纏都是隨時能讓人失控的。

門鈴見縫插針地響起。

林覓理智回位,一陣缺氧同時襲上大腦,雙手趴在鄔北肩頭喘息不停。

她還是想去開門。

鄔北抓住女孩往下落的小腿,耳邊低語:“去哪?”

林覓氣喘籲籲:“好像是她們折回來了,我去看看。”

鄔北笑了聲:“這樣去不合適吧。”

話音落,他手指輕輕癢癢滑到她觸感細膩的後背,那兒空空如也。

林覓瞬間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把他推開:“睡衣是你回來幫我換的,我平時都會穿。”

鄔北:“我以前又沒和你住一塊,哪知道你平時怎樣。”

特意咬重“平時”二字。

那門鈴只響了一聲,大抵猜到屋內新興小情侶正處幹柴烈火,沈寂一小段後未再響起。

他的手也越發肆無忌憚,微張著唇低眼看她。

指尖一彈。

林覓頓時沒遏制住那聲輕吟,閉唇抓住鄔北衣袖,低著腦袋埋他胸膛裏不說話。

鄔北心情很好地在頂上笑。

“等會兒告訴你一個信息。”

林覓從他那件淡淡草木香的睡衣裏擡起臉:“是我想知道的?”

“絕對是。”

林覓杵直身坐在桌上:“現在就告訴我吧。”

鄔北不容置辯:“說了就等會兒再講,一點情趣沒有?”

兩秒後,林覓感到整個人騰空而起,兩腿夾在他腰間,臀部被他托住,以一種嬰兒匍匐在大人懷中的姿勢回到臥室。

名義上,這間臥室還是林覓租的。

後背陷入雲朵般柔軟的棉被中,林覓被側過。

身體清晰感知後面那人的情緒。

“還是你的床軟。”那道聲兒壞得要命。

林覓仰頭,咬唇看他。

鄔北很吃這套,情動地伸手拽緊她胳膊。

接下來的時間裏。

林覓仿若被海浪包裹,一波接一波伴隨拍打海岸的浪水游蕩。身體卻逐漸遠離沙地,最終沈底沼澤,無法拔離。

等她看見窗外完整的月亮時,已經沒有心思在意此刻幾點了。

-

窗外,火樹銀花的燈光籠罩城市。

鄔北站在陽臺上打電話,註意到欄沿上起了點霜意,呼出一口霧氣,眉宇間無波無瀾。

“好,我知道了,繼續查。”

掛斷電話,望見透明隔門內,睡得離床沿很近的女孩定定看著他。

一個眼神就讓人著迷。

鄔北笑笑,沒想到她在這事上精力旺盛,剛開葷時的勢頭不像一副純乖長相的女孩能做到的。

他推門進來,空氣因為那場瘋狂的性.事攪得稀薄,問她冷嗎。

林覓搖搖頭。

鄔北將連著陽臺的那道門拉開通風。

她還在看他,眼眸在沒開燈的黑暗中炯炯發亮。

鄔北單膝抵上床頭,被月光照散的影子兜住底下人兒。

他托住她的臉,俯身輕輕含住唇肉碾磨,直至聽見女孩的喘息急重,他才侵入去糾纏她的口腔。

林覓那手也變得不老實。

鄔北肩頸微震,伸手抓住她的,耳邊輕道:“不想下床了?還是想弄死我?”

夜晚讓人松弛,她雲清風淡:“都想。”

鄔北在上頭笑得肩膀微抖,縱容女友提出的小小心願,和她在床榻上又弄了會兒。

像那該死的鴉片,沒嘗過時朝思暮想。

采擷之後徹底上癮著魔,燥意直往身下那處竄,恨不得日夜沈迷。

-

林覓發現男生出汗簡直是沒完沒了,她拿起枕頭扔鄔北臉上,嗔怪他把汗味都帶到了自己身上,最後只惹來他一聲欠弄的悶笑。

她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推開玻璃門出來,換上另一套春夏款睡衣。

搬過來就帶了兩套,厚的那件被鄔北糟蹋了。

通風管被物業修好,霧氣沒兩分鐘就消散得差不多,白天武裝的體面被溫暖軟化。

林覓對著鏡子擦頭發,兩條細細黑帶懸在頸邊,濺落的水珠一滴滴往下打,在鎖骨處暈開。

扇形光在冗黑的地板上擴大,走出來的女孩在那片光下站了幾秒。

回到臥室,鄔北不知從哪兒拿來一臺投影儀,白墻上正在播放《綠皮書》片段。

餘光明顯註意到林覓了,烏發稠密垂腰,肌膚白裏泛著一點紅,洗完熱水澡的眼神也松軟。

他擡起眼睫,目光帶著直白的調情,熱度流連在她身上。

林覓在剛才洗澡過程中憶起些正事,她自然而然回到床上,平視薄暗中男生的瞳孔:“你說的信息是什麽?”

鄔北假意裝沒聽懂:“我什麽時候說了這話?幫我回憶回憶。”

“就在……”林覓尾音顫了下,“我們做之前。”

新手暫未突破最後一層遮羞布,說起小Dirty時有點卡殼。

鄔北也沒再逗她,舌尖繞著後槽牙舔了一圈:“你那個姓時的室友。”

林覓瞳仁微縮:“時檸?”

“嗯,她父親周堅,正是你查到那家古玩公司的董事兼法人,目前王京和周堅都卷入了一場洗錢犯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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