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霍格沃茨頭條速遞:斯內普校長成功領取“年度最佳翻盤劇本”

關燈
霍格沃茨頭條速遞:斯內普校長成功領取“年度最佳翻盤劇本”!

寒意被霍格沃茨城堡厚重的石墻和熊熊燃燒的壁爐隔絕在外,禮堂內卻因為即將到來的重大事件而湧動著比火焰更熾熱的期待。

高聳的穹頂被魔法模擬成清冷的冬日夜空,細碎的星辰如同撒落的鉆石粉末,無聲地註視著下方攢動的人頭、閃爍的燭光和四張學院長桌上堆積如山的食物殘骸。

空氣裏彌漫著烤火雞的油脂香、薄荷硬糖的清涼甜意,以及一種緊繃的、幾乎能聽到心跳聲的興奮。

數百道目光,無論帶著格蘭芬多的熱烈、斯萊特林的矜持、拉文克勞的探究還是赫奇帕奇的淳樸期盼,都如同被無形的磁石吸引,牢牢釘在教師席中央那把空置的高背椅上。

燭光跳躍,在椅背雕刻的霍格沃茨校徽上投下變幻的光影,仿佛某種無聲的倒計時。

終於,禮堂側門被無聲地推開。

西弗勒斯·斯內普率先步入,嶄新的墨綠色校長長袍如同深潭之水,隨著他沈穩的步伐流淌著幽暗的光澤,完美的剪裁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輪廓,無聲地宣告著力量與掌控。

他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最精準的探針,掃過瞬間鴉雀無聲的禮堂,冰冷的視線所及之處,連燭火都似乎凝滯了一瞬。那份久經沈澱的威壓,即使在他身後跟著兩位同樣重量級的人物時,也絲毫未被稀釋。

緊隨其後的是魯弗斯·斯克林傑,現任魔法部部長。

他依舊穿著那身標志性的、猩紅如血的傲羅制服式長袍,獅鬃般的濃密須發下,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散發著鐵血與務實的氣息。他的出現,代表著魔法部對這場古老賽事重啟的最高規格關註。

而走在斯克林傑身側,與他幾乎並肩的,是本尼迪克特·維塔利斯。

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的深藍色繡星長袍在燭光下流淌著低調的奢華,魁梧的身形帶著久居上位的從容,鈷藍色的眼眸掃過全場時,帶著一種溫和卻不容忽視的審視力量。

他的到場,無聲地強調了這場賽事超越霍格沃茨圍墻的國際意義。

三人走上教師席,斯內普在主位落座,斯克林傑與本尼迪克特則分別坐在他的左右手側。這無聲的座次排列,本身就是一種權力的宣告。教師席上,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等人正襟危坐。

德姆斯特朗的蓋勒特·格林德沃與布斯巴頓的奧利姆·馬克西姆夫人同樣在列,前者異色的雙瞳半瞇,帶著洞悉一切的慵懶威壓,後者則挺直了背脊,如同保護幼崽的雌獅。

斯內普沒有多餘的寒暄。他擡起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虛按一下,如同按下了靜音的開關,禮堂內最後一絲竊竊私語也徹底消失。他深黑色的目光落在長桌盡頭,那放置在金質支架上、不斷吞吐著藍白色火焰的木質高腳杯上。

火焰杯的光芒映在他眼底,跳動著幽冷的火焰。

“經過火焰杯公正而古老的魔法遴選,” 斯內普低沈絲滑的聲音響起,清晰地穿透了絕對的寂靜,如同冰棱敲擊在每個人的耳膜上,“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三所學校的勇士,已然產生。”

他微微側首,目光與本尼迪克特交匯。

本尼迪克特會意地頷首,魁梧的身軀站了起來,鈷藍色的眼眸帶著司長的威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家族自豪感(尤其當他的目光掠過斯萊特林長桌某個位置時),朗聲宣布:

“代表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勇士是。”

他刻意停頓,制造懸念。德姆斯特朗方陣的學生們屏住了呼吸,連格林德沃的指尖也停止了在扶手上的輕敲。

“威克多爾·克魯姆!”

“轟!”

德姆斯特朗的桌子瞬間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和跺腳聲,如同冰川崩裂!克魯姆本人,那個有著鷹隼般銳利眼神的魁地奇明星,在同伴們激動的捶打中站起身,略顯冷硬的臉上露出一絲克制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他朝著教師席和德姆斯特朗的方向微微鞠躬,動作幹脆利落,帶著運動家的沈穩。

本尼迪克特擡手示意安靜,轉向另一側:“代表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的勇士是。”

布斯巴頓的姑娘們,包括那些未被選中的,都挺直了腰背,銀色的絲綢校服在燭光下流淌著月華般的光澤。

“芙蓉·德拉庫爾!”

布斯巴頓的歡呼聲如同春日裏最婉轉的百靈鳥齊鳴,帶著女性特有的清脆與激動。芙蓉站起身,銀亮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垂落,她揚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朝著馬克西姆夫人和布斯巴頓的方向行了一個優雅的屈膝禮,湛藍色的眼眸裏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她的美麗與從容,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本尼迪克特最後轉向霍格沃茨的長桌,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更重的分量:“代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勇士是——”

整個禮堂的空氣仿佛被抽空了。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斯萊特林,所有學生的目光都緊緊鎖定著火焰杯,心臟在胸腔裏擂鼓。

“塞德裏克·迪戈裏!”

“嘩!!”

霍格沃茨的歡呼聲如同火山爆發,瞬間淹沒了前兩次!赫奇帕奇長桌幾乎要被掀翻!學生們跳起來,揮舞著手臂,興奮地尖叫著!

塞德裏克在同伴們熱情的擁抱和拍打中站起身,英俊的臉上帶著溫和而謙遜的笑容,他朝著四張學院長桌和教師席分別鞠躬,動作標準而真誠,贏得了更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他是赫奇帕奇的驕傲,更是霍格沃茨的榮光!這一刻,學院間的界限似乎模糊了,只有共同的榮耀在燃燒。

教師席上,斯克林傑部長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讚許的點頭。斯內普深黑色的眼眸中無波無瀾,只是幾不可察地掃了一眼下方斯萊特林長桌那個位置。

薇洛尼卡正和塞萊斯特一起為塞德裏克鼓掌,冰藍色的眼眸裏是真摯的喜悅,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晚宴在慶祝的氣氛中繼續,但空氣中多了一份關於勇士和即將到來的挑戰的討論。

塞德裏克·迪戈裏,這位新晉的霍格沃茨英雄,自然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他溫和、謙遜、實力出眾,幾乎符合所有人對“完美勇士”的想象。晚餐後,公共休息室、走廊上,甚至圖書館裏,都有人圍著他請教問題,探討策略。

其中,就包括七年級的赫奇帕奇學姐,凱瑟琳·霍爾特。

“迪戈裏,”凱瑟琳抱著幾本厚重的《神奇生物圖鑒》和《高級防禦理論》,在金碧輝煌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裏找到了正在和朋友們分析龍類弱點的塞德裏克,清澈的眼眸裏充滿了求知欲,“關於匈牙利樹蜂的視線範圍盲區,我查到的資料和《神奇生物》課本上有點出入,想請教一下你的看法……”

她態度認真,語氣誠懇,完全是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塞德裏克放下手中的羊皮紙,溫和地笑了笑,耐心地為她解答:“課本上的描述是基於三十年前的觀測記錄,凱瑟琳。最新的研究表明,匈牙利樹蜂隨著年齡增長,其頸椎的靈活性會增加,導致所謂的‘頸後盲區’實際上在成年龍身上會縮小近三分之一。你看這裏,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去年的觀測報告……”

他引經據典,條理清晰,聲音平穩而富有磁性。周圍的赫奇帕奇學生都投來敬佩的目光。

凱瑟琳聽得連連點頭,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還不時提出新的疑問。她專註的神情和偶爾因為塞德裏克精妙分析而露出的恍然大悟的微笑,落在不遠處某位黑魔法防禦術新晉教授眼裏,卻如同在滾油裏滴入了涼水。

小天狼星·布萊克原本是靠在壁爐邊,和幾個七年級男生討論著鐵甲咒的實戰變種應用。

但自從凱瑟琳走向塞德裏克開始,他的註意力就完全偏離了軌道。灰藍色的眼睛如同黏在了那邊,看著凱瑟琳微微前傾的身體,看著她認真記錄時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對塞德裏克露出的、那該死的、充滿欽佩的笑容!

一股酸溜溜的、陌生的情緒,像只八爪魚般緊緊攫住了小天狼星的心臟。他煩躁地抓了抓本就淩亂的黑發,手裏的魔杖無意識地在空氣中戳來戳去,把旁邊一個學生剛變出來的鐵甲光盾戳得一陣亂晃。

“布萊克教授?”

那個學生困惑地看著他。

“啊?哦!繼續!鐵甲咒!對!”

小天狼星猛地回神,試圖把註意力拉回課堂,但眼神還是不自覺地往凱瑟琳和塞德裏克那邊瞟。

當塞德裏克為了更直觀地解釋,拿起魔杖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個縮小版的匈牙利樹蜂三維模型,而凱瑟琳發出一聲低低的、充滿驚嘆的“哇哦”時——

小天狼星手裏的魔杖“啪”地一聲,失控地射出一道紅光,把壁爐架上裝飾的一個陶土罐子炸得粉碎!碎片和煙灰四濺!

“梅林啊!”

學生們驚呼著跳開。

小天狼星狼狽地揮動魔杖清理殘局,臉上陣紅陣白,灰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懊惱和……醋意?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依舊沈浸在學術討論中、似乎完全沒註意到這邊小騷亂的塞德裏克和凱瑟琳,煩躁地嘟囔了一句:“該死的龍……該死的完美先生……”

時間在勇士們的緊張備戰、普通學生的翹首期盼,以及小天狼星教授日益明顯的“酸葡萄”癥狀中飛逝。

蘇格蘭高地的初雪悄然覆蓋了禁林和黑湖的邊緣,城堡裏的聖誕節裝飾也逐漸多了起來,冬青環、魔法雪花、會唱歌的聖誕布丁……節日的氛圍開始沖淡三強爭霸賽帶來的緊繃感。

終於,第一個項目——鬥龍的日子,在萬眾矚目中到來。

場地設在禁林邊緣一片被魔法強行平整、加固過的巨大空地上。四周被施了強大的防護咒語和觀眾看臺,如同一個露天的古羅馬鬥獸場。凜冽的寒風卷著細碎的雪粒,卻絲毫吹不熄觀眾席上沸騰的熱情和緊張。

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穿著厚厚的冬用校袍,擠在看臺上,揮舞著旗幟,為自己學校的勇士吶喊助威。教授們坐在視野最佳的裁判席上,斯內普居中,格林德沃、馬克西姆夫人分坐兩側,本尼迪克特和斯克林傑也在列。

薇洛尼卡和塞萊斯特擠在斯萊特林的區域,緊挨著教師家屬預留位(奈芙蒂斯正溫柔地握著本尼迪克特的手)。薇洛尼卡冰藍色的眼眸緊盯著場中,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袖口,長發在寒風中輕輕飄拂。

塞萊斯特則抱著她的水晶球,球體內的霧氣呈現出一種緊張的、快速旋轉的深藍色。

“第一位勇士,威克多爾·克魯姆!他將面對,中國火球龍!”

洪亮的解說聲通過魔法放大,響徹全場。

沈重的鐵鏈摩擦聲響起,一頭體型龐大如小山的巨龍被馴龍師用粗大的鎖鏈牽引入場!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鼻孔中噴出帶著硫磺味的火星,巨大的翅膀掀起狂風!

克魯姆站在場地的另一端,深藍色的德姆斯特朗校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臉上沒有任何懼色,只有獵手般的專註。他猛地舉起魔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咒語,而是直接指向鐵肚皮相對脆弱的眼睛!

“眼疾咒!”

一道精準的紫光激射而出!火球龍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巨大的頭顱瘋狂甩動,暫時失去了精準的視線!

克魯姆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如同鬼魅般快速移動,利用鐵肚皮視線受阻和龐大身軀帶來的笨拙,靈活地穿梭在它噴吐的火焰和巨爪拍擊之間!他的動作簡潔、高效,帶著魁地奇球場上鍛煉出的驚人敏捷和空間感,每一次閃避都險之又險,卻又恰到好處!

觀眾席上爆發出陣陣驚呼和讚嘆!德姆斯特朗的助威聲浪幾乎要掀翻看臺!

最終,克魯姆用一個漂亮的假動作引誘鐵肚皮撞向一塊凸起的巖石,在它暈頭轉向的瞬間,他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龍蛋所在的巢穴!成功!

“第二位勇士,芙蓉·德拉庫爾!她的對手是威爾士綠龍!”

一頭體型稍小但更加敏捷、頭頂長著短小犄角的巨龍被釋放出來!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翅膀扇動,帶起灼熱的氣流!

芙蓉站在場中,銀發在熱浪中飛舞,如同冰雪精靈。面對撲面而來的烈焰,她沒有絲毫慌亂,湛藍色的眼眸裏閃爍著冷靜的光芒。她高舉魔杖,口中吟唱起古老而優美的旋律,聲音如同天籟!

“第三位勇士,塞德裏克·迪戈裏!他需要戰勝瑞典短鼻龍!”

塞德裏克深吸一口氣,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凝重。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冷靜地觀察著瑞典短鼻龍的移動軌跡和攻擊習慣。

他舉起魔杖,沒有選擇直接攻擊,而是指向了場地中央一塊巨大的巖石!

“變形術!”

巖石在他的咒語下瞬間扭曲、變形,化作一只體型龐大、不斷咆哮的石頭獵狗!

栩栩如生的巨犬朝著瑞典短鼻龍狂吠,成功吸引了巨龍的註意力!瑞典短鼻龍果然被激怒,放棄了塞德裏克,朝著石頭獵狗噴吐出致命的烈焰!

塞德裏克抓住這寶貴的時機,如同獵豹般沖向龍蛋!

“成功了!塞德裏克·迪戈裏成功了!”

解說員激動的聲音響起!

看臺上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更加瘋狂的歡呼和掌聲!赫奇帕奇的學生們激動得互相擁抱,喜極而泣!塞德裏克站在安全區邊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高舉著金蛋,雖然臉色蒼白,嘴角帶血,袍子被燒焦了幾處,但那勝利的笑容卻無比耀眼!他用實力和智慧證明了自己!

薇洛尼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這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塞萊斯特的水晶球裏,深藍色的緊張霧氣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歡快的金粉色光暈在跳躍。

第一個項目圓滿結束(雖然過程驚險),三位勇士都展現了非凡的勇氣和智慧。城堡裏的氛圍徹底被點燃,關於鬥龍細節的討論、對金蛋秘密的猜測、以及對勇士們(尤其是英俊又謙遜的塞德裏克)的崇拜,成了接下來幾周的主旋律。

而隨著勇士們成功破解金蛋的秘密,得知第二個項目將在黑湖深處進行,緊張感再次被期待取代。同時,另一個更加令人心潮澎湃的消息開始流傳,聖誕節,霍格沃茨將舉辦盛大的聖誕舞會!

城堡仿佛被施了永久性的裝飾咒。巨大的聖誕樹聳立在門廳,上面掛滿了會自行閃爍的魔法彩球、會唱歌的魔法小鳥、以及各種精致的、閃閃發光的冰晶裝飾。

走廊裏飄蕩著永不融化的魔法雪花,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盔甲們被戴上了滑稽的聖誕帽,畫像們也換上了應景的冬裝。空氣中彌漫著烤栗子、熱紅酒和松針的溫暖香氣。

舞會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花。學生們,尤其是高年級的學生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挑選禮服、練習舞步、尋找舞伴……成了比魔藥課作業更重要的頭等大事。

貓頭鷹郵差的工作量激增,各種訂購禮服長袍和美容魔藥的包裹源源不斷地抵達。

女學生會主席辦公室裏,薇洛尼卡也難得地顯露出了一絲屬於少女的煩惱。她站在穿衣鏡前,冰藍色的眼眸裏帶著一絲猶豫。諾諾和泡泡圍著她,手裏捧著幾套華麗非凡的禮裙。

“小姐!這套墨綠色的天鵝絨長裙,配上銀線刺繡的荊棘玫瑰,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端莊大氣,又不失斯萊特林的優雅!”

諾諾尖聲尖氣地推薦,大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可是泡泡覺得,這套冰藍色的絲綢長裙更美!像黑湖深處的月光!領口鑲嵌的月長石和小姐的眼睛一模一樣!”

泡泡不甘示弱地捧起另一條流光溢彩的長裙。

薇洛尼卡的目光在兩套裙子間游移,最終卻落在了角落裏一條看似相對樸素的深墨綠色長裙上。它的剪裁極為簡潔流暢,面料是頂級的秘銀絨,只在領口和袖口處用極細的銀線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星圖紋路。

低調,卻透著一種內斂的華貴。不知為何,她想起了西弗勒斯那件墨綠色的校長長袍。

“就這件吧。”

她輕聲說,指尖拂過那冰涼順滑的秘銀絨。

諾諾和泡泡對視一眼,雖然有些遺憾小姐沒選最華麗的,但還是立刻雀躍地開始準備配套的首飾和發型。

聖誕舞會當晚,城堡煥然一新。

禮堂被魔法拓展得更加宏偉,四張學院長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環繞著中央巨大舞池的、鋪著潔白桌布的小圓桌和舒適的座椅。無數支懸浮在半空的魔法蠟燭將這裏照耀得如同白晝,天花板被魔法模擬成了浩瀚的冬季星空,銀河璀璨,偶爾還有流星劃過。

墻壁上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組成的裝飾環,空氣中飄蕩著輕柔的聖誕頌歌旋律。

穿著各式各樣華麗禮服的學生們如同潮水般湧入,興奮的議論聲、讚嘆聲此起彼伏。女生們如同爭奇鬥艷的花朵,長裙曳地,珠光閃爍;男生們則努力挺直腰板,嶄新的禮服長袍襯得他們多了幾分成熟。

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自然是全場的焦點。克魯姆選擇了布斯巴頓的一位高挑美女,兩人站在一起如同冰與火的碰撞。

芙蓉的舞伴是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長羅傑·戴維斯,他緊張得同手同腳,引得芙蓉掩嘴輕笑。

塞德裏克則邀請了秋·張,這位漂亮的拉文克勞女孩穿著淡金色的長裙,兩人站在一起如同金童玉女,贏得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熱烈掌聲。

麥格教授作為副校長,站在舞池邊緣,嚴肅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節日的柔和。她正準備宣布舞會開始,請勇士們領舞——

就在這時,禮堂入口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只見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茨的校長,穿著那身標志性的、剪裁完美、流淌著幽暗光澤的墨綠色校長長袍,緩步走了進來。他深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蠟黃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來例行巡查。

然而,他的臂彎裏,卻穩穩地挽著一個人。

薇洛尼卡·維塔利斯。

她穿著那條深墨綠色的秘銀絨長裙,簡潔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少女纖細卻已初顯窈窕的身形。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銀線星圖在燭光下閃爍著微光,與她冰藍色的眼眸交相輝映。

長發被精心盤起,只在鬢角垂下幾縷柔和的發絲,發梢依舊跳躍著微光。她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混合著羞澀與驕傲的紅暈,冰藍色的眼眸清澈而明亮,如同夜空中最純凈的星辰。

她沒有佩戴過多的首飾,只有脖子上那個失而覆得的冰霜星芒掛墜盒,以及鎖骨下方那枚流轉著深邃星雲的黑色寶石吊墜,在深色的禮服襯托下散發著神秘而古老的光澤。

兩人站在一起,一高一矮,一個深沈如寒潭,一個清麗如初綻的玫瑰。那身墨綠色的長袍和長裙,如同某種無聲的、昭然若揭的宣告。

整個禮堂瞬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雖然關於斯內普校長和這位斯萊特林女學生會主席的“特殊關系”,在過去幾個月裏,在小範圍內流傳甚廣,甚至成了某些高年級學生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此刻,在霍格沃茨最盛大、最公開的場合,在魔法界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於此的聖誕舞會上,校長大人親自挽著他的“學生”入場,其意義不言而喻!這無異於將那些猜測和流言,徹底坐實,並推到了聚光燈下!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無數雙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震驚、了然、好奇、以及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德拉科·馬爾福手裏的銀勺“哐當”一聲掉在盤子上,他灰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果然如此”和“我就知道”的震撼。潘西·帕金森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

格蘭芬多那邊,赫敏·格蘭傑則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似乎飛快地在腦中整理著各種線索。哈利·波特看著那兩人,綠眸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教師席上,麥格教授扶了扶她的方形眼鏡,嚴肅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弗立維教授則因為身高問題,努力地踮起腳尖想看得更清楚些。

鄧布利多樂呵呵地往嘴裏塞了一顆檸檬雪寶,藍眼睛閃爍著睿智而了然的光芒。格林德沃的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異色的雙瞳中流轉著深沈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情緒。馬克西姆夫人則露出了一個優雅而略帶驚訝的微笑。

塞萊斯特在斯萊特林的席位上激動得差點把水晶球扔出去,紫羅蘭色的眼眸亮得驚人,無聲地用口型對旁邊的凱瑟琳說:“看到了嗎!我就說!”

凱瑟琳則無奈地看了一眼身邊正努力挺直胸膛、試圖表現得“與有榮焉”的小天狼星,後者灰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咧得大大的,一副“看!我早就說了!”的得意表情,仿佛在邀功。

斯內普無視了這足以讓整個禮堂凍結的集體註視。

他挽著薇洛尼卡,步伐沈穩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薇洛尼卡能感覺到無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臉頰更燙了,但她努力維持著鎮定,冰藍色的眼眸微微低垂,只偶爾擡起,飛快地看一眼身側那堅毅的側臉輪廓,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安全感。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舞池中央,麥格教授深吸一口氣,準備按照流程宣布勇士領舞時。

本尼迪克特·維塔利斯,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從教師席上站了起來。

他魁梧的身形帶著強大的存在感,鈷藍色的眼眸掃過全場,帶著司長的威嚴和一絲家族長輩的慈和。他清了清嗓子,洪亮而沈穩的聲音通過魔法清晰地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諸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連斯內普和薇洛尼卡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本尼迪克特的目光落在舞池中央那對璧人身上,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驕傲和欣慰。他微微側首,與身邊的魔法部部長魯弗斯·斯克林傑交換了一個眼神。

斯克林傑那嚴肅的、如同花崗巖雕刻般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帶著祝福意味的頷首。

本尼迪克特重新看向眾人,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在這樣一個充滿歡樂與魔法的夜晚,在霍格沃茨的聖誕舞會上,在諸位魔法界同袍的見證下。”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回薇洛尼卡身上,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更深的溫情:

“我,本尼迪克特·維塔利斯,作為薇洛尼卡·維塔利斯的叔叔,以及魯弗斯·斯克林傑部長,作為見證者。”

他微微擡手,示意性地指向斯內普:

“榮幸地宣布,我們敬愛的霍格沃茨校長,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與祝福:

“與我的侄女,薇洛尼卡·維塔利斯小姐,正式締結婚約!”

“轟!!!”

這一次的寂靜被徹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比鬥龍成功時更加巨大的聲浪!驚呼聲、議論聲、掌聲、口哨聲……瞬間席卷了整個禮堂!如同海嘯般洶湧澎湃!

婚約!斯內普校長和薇洛尼卡·維塔利斯!在聖誕舞會上!由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和魔法部部長當眾宣布!

這不再是猜測,不再是流言!這是官方認證!是魔法界最高規格的宣告!

斯萊特林的長桌徹底沸騰!塞萊斯特激動地跳了起來,水晶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彩虹般絢爛的光芒!

凱瑟琳也露出了釋然和祝福的微笑,輕輕拍了拍身邊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小天狼星(後者正用口型無聲地咆哮:“看到沒!看到沒!我早就知道!”)。

舞池中央,薇洛尼卡的臉頰如同最艷麗的玫瑰般徹底紅透,冰藍色的眼眸裏水光瀲灩,羞澀、甜蜜、難以置信的幸福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下意識地想要低頭,卻被身側的手臂穩穩地扶住。

斯內普依舊面無表情,仿佛剛才宣布的只是晚餐菜單。

但深黑色的眼眸深處,那層堅冰似乎融化了一角,流瀉出極其隱晦的、溫暖的微光。他握著薇洛尼卡手臂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攏了一些,傳遞著無聲的肯定與承諾。

本尼迪克特看著這對新人,看著全場沸騰的反應,滿意地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他大手一揮:“那麽,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和祝福,送給這對新人!同時,也請不要忘記今晚的主題,音樂!舞會正式開始!勇士們,請領舞!”

悠揚的華爾茲旋律適時地響起,如同流淌的月光,瞬間充盈了整個禮堂。

塞德裏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他離得最近,沖擊力最大),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對著秋·張做了一個標準的邀請手勢。克魯姆也挽著他的舞伴步入舞池。芙蓉優雅地伸出手,羅傑·戴維斯緊張地跟上。

而舞池的最中央,斯內普微微側身,面對著薇洛尼卡。他深黑色的眼眸凝視著她,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緩緩擡起一只手,動作帶著一種刻入骨髓的、近乎儀式的優雅。

薇洛尼卡擡起微顫的手,輕輕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寬大而微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安的力量。

斯內普的手臂引導著她,另一只手輕輕扶在她的腰側(隔著衣料,動作克制而尊重)。兩人隨著音樂的節拍,緩緩滑入舞池。

他的舞步精準、流暢,如同在指揮一場覆雜的魔藥配制,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回旋都帶著教科書般的嚴謹。薇洛尼卡起初還有些緊張和生澀,但在他的引領下,很快找到了節奏。

她仰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裏映著禮堂璀璨的燈光和他深沈的註視,薰衣草紫的長發隨著旋轉輕輕飄拂,發梢的光點如同散落的星辰。她嘴角的羞澀漸漸化開,綻放出一個純粹而明媚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後初綻的玫瑰。

這一刻,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喧囂仿佛都遠去了。她的世界裏只剩下他,只剩下掌心傳來的溫度,腰間沈穩的支撐,以及他深潭般眼眸中倒映出的、小小的、幸福的自己。

周圍的學生們開始陸續加入舞池。

塞萊斯特拉著德拉科(後者一臉不情願但身體很誠實),凱瑟琳和小天狼星(小天狼星跳得像個剛馴化不久的大狗,但灰藍色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凱瑟琳),本尼迪克特與奈芙蒂斯(魁梧的司長和優雅的夫人,舞步和諧而充滿愛意),甚至連格林德沃也在馬克西姆夫人禮貌的邀請下,帶著一絲慵懶的威儀步入了舞池。

舞會的氣氛徹底被點燃,歡聲笑語,衣香鬢影。但舞池中央那對穿著同色系墨綠禮服的新人,始終是最耀眼的焦點。他們的舞步或許不夠熱烈奔放,卻自有一種沈靜的力量和默契,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某種永恒。

斯內普微微低頭,靠近她的耳邊,低沈的聲音如同耳語,清晰地蓋過了音樂和喧囂:“我的薇洛。”

薇洛尼卡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更紅,卻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冰藍色的眼眸裏閃爍著璀璨的光芒:“西弗勒斯。”

無需更多言語。所有的承諾,所有的守護,所有的未來,都融在了這簡單的稱呼和交纏的舞步中。壁爐的火光溫柔地跳躍,天花板的魔法星辰無聲流轉,聖誕頌歌悠揚婉轉。

聖誕舞會的餘韻如同最馥郁的魔藥蒸汽,久久縈繞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一塊古老磚石之間。然而,城堡的寂靜很快被一種更喧囂、更洶湧的力量所打破。預言家日報的輿論風暴。

在魯弗斯·斯克林傑的默許,乃至某種程度的推波助瀾下,這樁震動了整個魔法界的婚約,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每一個角落。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冬日微光尚未穿透蘇格蘭高地的濃霧,《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已然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千家萬戶的早餐桌上。巨大的標題采用了一種罕見的、近乎燃燒般的深金色墨水,在羊皮紙上灼灼生輝:

“黑暗中的守護者:西弗勒斯·斯內普校長與維塔利斯家族的血淚盟約!”

標題下方,配著一張由魔法攝影捕捉的、極具沖擊力的畫面:昨晚舞池中央,斯內普身著墨綠色校長長袍,身姿挺拔如懸崖孤松,正微微傾身,向臂彎中身著同色系秘銀絨長裙的薇洛尼卡低語。

薇洛尼卡仰著臉,冰藍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星光般的璀璨與信任,頰邊飛紅,唇角那抹羞澀而明媚的笑意被定格得無比清晰。他們周圍是模糊的、旋轉的光影,仿佛整個世界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這一方無聲的天地。這張照片本身就勝過千言萬語。

報道的開篇,沒有采用慣常的八卦口吻,而是以一種近乎史詩般的沈重筆調展開:

“昨夜,霍格沃茨城堡的星光見證了一場足以改寫魔法界認知的宣告。但這場盛大婚約的締結,遠非一場簡單的浪漫童話。它是一曲被誤解的英雄悲歌,是一段跨越了陰謀、汙蔑與漫長黑暗歲月的救贖之路的最終篇章!而這條荊棘之路的中心,正是我們曾經飽受爭議、如今卻被重新定義的霍格沃茨校長,西弗勒斯·斯內普!”

緊接著,文章筆鋒陡然一轉,直刺核心:

“多年來,斯內普教授背負著食死徒的汙名,行走在霍格沃茨的陰影與魔法部的猜忌之間。他那陰郁的面容、刻薄的言辭、以及對魔藥與黑魔法精研的‘怪癖’,讓他成為了世人眼中不折不扣的‘惡人’。然而,真相往往被最深沈的黑暗所掩埋!”

“本報獨家獲悉,並經由魔法部高層權威渠道證實:西弗勒斯·斯內普,這位行走在刀鋒之上的雙面間諜,他所有不為人知的‘惡行’,其核心目的只有一個,為被陰謀摧毀的維塔利斯家族,討回遲來的正義與清白!”

報道開始詳細鋪陳那段塵封的歷史。它沒有直接指責魔法部過去的錯誤,而是巧妙地引用了“匿名高級官員”的證詞和“新近解密的檔案”,描述了當年針對維塔利斯家族的構陷如何精密、惡毒。

那些所謂的“黑魔法研究”、“勾結黑勢力”的證據,被剖析,指出其中的矛盾與漏洞。報道著重強調了斯內普在其中扮演的關鍵角色:

“當維塔利斯家族大廈傾頹,幼小的薇洛尼卡·維塔利斯如同風中之燭,隨時可能熄滅在覆仇者的怒火或更深的陰謀中時,是誰,在鄧布利多校長的默許與更深層的布局下,悄然接過了守護的重擔?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以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這個看似與維塔利斯血案毫無關聯的身份作為掩護。他忍受著世人的唾棄與同僚的疏離,將刻薄與冷漠作為鎧甲。他將自己變成了一道最堅固、也最隱秘的壁壘,隔絕了一切試圖傷害那位流亡小姐的惡意!”

報道用近乎煽情的筆調描繪了斯內普的“犧牲”:

“他放棄了名譽,放棄了安逸,甚至放棄了作為一個普通巫師可能擁有的情感生活。他將自己囚禁在地窖的陰冷與翻倒巷的危險之中,只為在黑暗中為維塔利斯家族鑿出一線生機!那些深夜的魔藥研究?那是他在研制能保護薇洛尼卡的獨特藥劑!那些對黑魔法的‘癡迷’?那是他在追蹤殘餘的黑爪牙,清除可能威脅到她安全的隱患!他像一只最沈默的夜騏,守護著最珍貴的寶物,卻從不言說,任由誤解的荊棘將自己刺得遍體鱗傷!”

然後,文章自然過渡到薇洛尼卡身上:

“而這位維塔利斯家族最後的星辰,薇洛尼卡小姐,在斯內普教授無聲的羽翼下,如同一株在寒潭邊頑強生長的白玫瑰,不僅存活了下來,更綻放出奪目的光彩。她的聰慧、她的堅韌、她在霍格沃茨展現出的非凡魔力與領導力,都離不開斯內普校長多年如一日的暗中守護與悉心引導。”

“朝夕相處,共同面對霍格沃茨的風雨與暗流。教授與學生?守護者與被守護者?不!在漫長的時光裏,在生死與共的考驗中,一種更深沈、更堅韌的情感早已悄然滋生。那是超越了職責的羈絆,是靈魂在黑暗中的相互辨認與慰藉!當家族冤案的重擔壓垮她的脊背,是誰用最笨拙卻最堅定的方式支撐?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用行動,而非言語,書寫了最沈默也最深情的誓言!”

報道的高潮部分,回到了聖誕舞會那震撼的宣告:

“因此,昨夜那場舉世矚目的婚約,絕非一時沖動或權勢聯姻!它是黑暗盡頭終於迎來的曙光,是守護者與被守護者歷經磨難後靈魂的最終契合!是維塔利斯家族沈冤昭雪、浴火重生的最有力象征!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本尼迪克特·維塔利斯先生與魯弗斯·斯克林傑部長的共同見證,不僅是對這對新人的祝福,更是魔法部對過去錯誤的某種修正,是對斯內普校長忍辱負重、忠貞不渝的最高認可!”

文章的結尾,筆調再次變得激昂而充滿號召力:

“讓我們摒棄過去的偏見!讓我們重新認識西弗勒斯·斯內普,這位行走於地獄邊緣卻心向光明的守護者!讓我們祝福薇洛尼卡·維塔利斯,這位繼承了家族榮光、並終獲幸福的年輕女巫!他們的結合,是黑暗時代的終結,也是新希望的開端!維塔利斯的白玫瑰,將在霍格沃茨校長的守護下,綻放得更加璀璨奪目!”

這篇報道如同一劑精心調配的強力魔藥,瞬間在魔法界引發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它不僅僅是在報道一樁婚約,更是在重塑一段歷史,扭轉一個被長期汙名化的英雄形象。報紙被搶購一空,貓頭鷹信使們疲於奔命,將這份報紙和隨之而來的各種評論、信件送往四面八方。

輿論徹底沸騰了。

在破釜酒吧和三把掃帚,巫師們熱烈討論著報道的細節,許多人開始反思自己過去對斯內普的看法。

“我就說嘛,斯內普教授雖然嚴厲,但從未真正傷害過學生……”

“他在地窖熬的那些魔藥,原來都是為了保護那個女孩?”

“維塔利斯家的案子當年我就覺得蹊蹺!魔法部終於肯認錯了!”同情、敬佩、乃至愧疚的情緒開始蔓延。斯內普的形象,從一個陰險的食死徒、刻薄的教授,急速向一個忍辱負重的悲情英雄轉變。

霍格沃茨內部更是炸開了鍋。禮堂裏、走廊上、公共休息室中,學生們三五成群,議論的中心全是報紙上的內容。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挺直了腰板,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

“看!我們的校長!我們院長的守護者!”

“維塔利斯小姐本來就該得到最好的!”

德拉科·馬爾福更是得意洋洋地向每一個願意聽的人“科普”他早就“洞悉”了這一切。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則心情覆雜,震驚之餘,也開始重新審視那位黑袍校長的過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