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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狗勇闖校長室,撞破蝙蝠玫瑰貼貼名場面!一句“校長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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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狗勇闖校長室,撞破蝙蝠玫瑰貼貼名場面!一句“校長占便宜”引爆全場

銀椴莊園的喧囂與溫暖如同一個絢麗的夢境,隨著夜色的加深和幻影移形的輕微暈眩感逐漸褪去。

薇洛尼卡·維塔利斯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八樓滴水獸石像前,冰藍色的眼眸裏還殘留著生日宴會的璀璨光影和親人們擁抱的溫度。她深吸了一口蘇格蘭高地夜晚清冷的空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掛在頸間、被魔法冰晶封存的白玫瑰吊墜。

那冰涼堅硬的觸感,帶著斯內普特有的氣息,奇異地安撫了她因熱鬧過後而產生的些微空落感。

“檸檬雪寶。”

她對著石像輕聲說道。石像嘎吱嘎吱地轉動起來,露出後面盤旋而上的樓梯。

薇洛尼卡拾級而上,長發在昏暗的樓梯間裏仿佛自帶微光。重獲姓氏的喜悅、權杖帶來的力量感、以及那根深蒂固的、對某個魔藥學教授兼校長的覆雜情愫,在她心中交織纏繞。

推開校長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羊皮紙、舊書、魔藥材料和某種冷冽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壁爐裏的火焰劈啪作響,給寬敞卻略顯陰沈的房間帶來些許暖意。

西弗勒斯·斯內普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處理如山的事務,而是背對著門口,站在高高的拱形窗前。他高大的身影幾乎融入了窗外的夜色,墨綠色的長袍下擺紋絲不動。他手裏拿著一份厚重的文件,羊皮紙的邊緣在爐火映照下泛著陳舊的微光。

薇洛尼卡的心跳微妙地加速了一拍。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冰藍色的眼眸落在他手中的文件上。借著壁爐跳躍的光芒,她清晰地看到了文件擡頭幾個刺目的單詞:“莉莉·伊萬斯·波特 - 最終審訊報告及量刑確認”。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像一顆小小的檸檬炸彈,猝不及防地在薇洛尼卡的胸腔裏炸開。下午生日宴會上,小天狼星那句口無遮攔的“定情信物”和“外甥女婿”帶來的羞惱還未完全散去,此刻又混合上一種更尖銳的、名為“在意”的情緒。

她看到斯內普如此專註,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仿佛那份關於他“青梅竹馬”(盡管真相如此不堪)的報告比她的到來更重要。

“還在研究她的審訊報告?”

薇洛尼卡的聲音響起,刻意帶上了一絲輕快的、甚至有點戲謔的語調,試圖掩蓋心底那點不自在。

她走到斯內普身側,微微歪頭,發絲滑落肩頭,“看來我們偉大的校長先生,對這位‘故人’還真是念念不忘呢?即使知道她策劃了維塔利斯的血案,即使知道她對詹姆的背叛,那份‘童年濾鏡’還是摘不掉嗎?”

斯內普拿著文件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羊皮紙發出輕微的“嘶啦”聲。

他終於緩緩轉過頭,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最幽暗的潭水,平靜無波地落在薇洛尼卡臉上。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她強裝的輕松,直抵她心底那點小小的、別扭的醋意。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種慣常的、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疲憊的眼神看著她。

幾秒鐘的沈默,在壁爐的劈啪聲中顯得格外漫長。

薇洛尼卡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冰藍色的眼眸閃爍著,剛想再說點什麽來掩飾,卻見斯內普那總是緊抿的、顯得刻薄的薄唇,極其罕見地、極其微弱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種洞悉了什麽、帶著點無可奈何,甚至……一絲隱秘愉悅的弧度?

“薇洛尼卡,”他開口,聲音低沈絲滑,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嘆息的語調,“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

轟——!

薇洛尼卡只覺得一股熱血瞬間沖上臉頰,長發顏色“唰”地一下變成了鮮艷欲滴的玫瑰紅!發梢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飄散出細碎的、帶著羞惱氣息的淡紅光塵。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一步,冰藍色的眼睛瞪得溜圓,矢口否認:“吃醋?!梅林的臭襪子!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你少自作多情了!誰會吃一個瘋子、一個殺人犯的醋?!我只是……只是覺得你盯著那份報告的樣子,很像聖瑪利亞孤兒院裏那些對著發黴土豆湯發呆的修女!又呆又無趣!”

她語速飛快,試圖用刻薄來武裝自己,但通紅的耳朵和閃爍的眼神徹底出賣了她。

斯內普深黑色的眼眸裏,那抹幾不可察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半分。

他沒有反駁她的口是心非,反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溫和?他伸出手,不是慣常的冰冷和疏離,而是帶著一種生澀卻堅定的力道,輕輕握住了薇洛尼卡的手腕。

薇洛尼卡掙紮了一下,沒掙脫,反而被他順勢一帶,整個人幾乎撞進他懷裏。清冽的魔藥氣息混合著羊皮紙和冷冽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她擡起頭,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裏,那裏面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些許,流淌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寵溺的情緒?

“沒有自作多情?”

斯內普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她耳邊呢喃,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那你告訴我,這根‘又冷又破’的項鏈,”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頸間冰涼的吊墜,“是誰送的?又是誰,在生日宴會上,因為某個蠢貨的一句胡話,頭發紅得像被打翻的辣椒醬?”

薇洛尼卡的臉更紅了,玫瑰紅的長發顏色深得幾乎發紫。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詞窮了。斯內普的懷抱並不柔軟,甚至有些硌人,黑袍的布料粗糙,但他手臂環繞的力道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守護和……占有欲。

他低下頭,深黑色的眼眸凝視著她,裏面翻湧的情緒覆雜難辨,有無奈,有縱容,似乎還有一絲……得逞的狡黠?

“小騙子。”

他輕哼一聲,聲音裏聽不出多少責備,反而帶著點沙啞的磁性。他擡起另一只手,似乎想拂開她頰邊一縷散落的發絲,或者……撫上她滾燙的臉頰?他的臉緩緩靠近,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意味,目標似乎是……她的唇。

薇洛尼卡的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膛,冰藍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慌亂、羞澀,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顫抖著。壁爐的火光跳躍著,在兩人貼近的身影上投下暧昧的光影。辦公室裏只剩下火焰的劈啪聲和他們逐漸同步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就在斯內普的唇即將觸碰到那抹柔軟的瞬間——

“砰!”

校長辦公室的門被一股蠻力猛地推開,重重撞在墻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嘿!西弗勒斯!你絕對猜不到卡卡洛夫那個老雜毛在審訊室裏是怎麽求饒的!簡直笑死我了!他居然……”

小天狼星·布萊克那標志性的大嗓門如同破鑼般響徹整個房間,他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剛從阿茲卡班提審現場回來的興奮和鄙夷。然而,他亢奮的話語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他灰色的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辦公室中央幾乎貼在一起的兩人,斯內普的手臂還環在薇洛尼卡腰上,薇洛尼卡則滿臉通紅地依偎在他懷裏,兩人之間那暧昧到極致的氣氛瞎子都能感覺到!

小天狼星的大腦似乎宕機了幾秒,隨即,一股混合著震驚、荒謬、以及“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強烈不爽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他完全沒過腦子,幾乎是本能地,將剛才在阿茲卡班看到的卡卡洛夫的醜態和此刻眼前的景象荒謬地聯系了起來,脫口而出:

“梅林的蕾絲睡褲啊!西弗勒斯!你該不會也跟卡卡洛夫那老色鬼一樣,利用校長職權占女學生便宜吧?!那家夥對著傲羅哭爹喊娘說自己只是‘指導’女生,呸!惡心!你……”

“小天狼星·布萊克!!”

薇洛尼卡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從斯內普懷裏掙脫出來,動作之大差點把旁邊的矮幾撞翻。她玫瑰紅的長發瞬間變得如同燃燒的火焰,發梢飄散出的不再是光塵,而是帶著怒意的、細小的火星!冰藍色的眼眸裏燃燒著滔天的怒火和一種被深深侮辱的羞憤。

她指著小天狼星,指尖都在顫抖,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撕裂空氣:“你給我閉嘴!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巨怪的鼻涕嗎?!你怎麽敢?!你怎麽敢把西弗勒斯和卡卡洛夫那種人渣相提並論?!”

小天狼星被外甥女突如其來的暴怒吼懵了,他眨巴著眼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麽混賬的話:“呃……薇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卡卡洛夫他……”

“我管你說誰!”

薇洛尼卡根本不給他說完的機會,怒火如同火山般噴發,“卡卡洛夫是禽獸!是敗類!他活該在阿茲卡班爛掉!但西弗勒斯……”

她猛地轉頭,看向身旁臉色已經陰沈得能滴出墨汁、周身散發出恐怖低氣壓的斯內普,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維護,“西弗勒斯只有我能說!只有我能評價!一個剛出阿茲卡班、連自己都收拾不利索的‘舅舅’,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用你那些骯臟的念頭來詆毀他?!”

她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字字誅心,狠狠刺進小天狼星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他蠟黃的臉上血色盡褪,灰色的眼眸裏充滿了受傷、慌亂和一絲難以置信的委屈:“薇洛!我是你舅舅!我只是擔心你!斯內普他……”

“用不著你擔心!”

薇洛尼卡厲聲打斷,冰藍色的眼眸裏是毫不掩飾的疏離和憤怒,“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管好你自己吧,布萊克先生!”

說完,她甚至沒再看斯內普一眼(盡管她能感受到他投來的、覆雜難辨的目光),猛地一甩長發,帶著一身凜冽的怒氣,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校長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在她身後“砰”地一聲巨響關上,震得墻壁上的畫像都紛紛驚醒,探頭探腦。

辦公室裏陷入一片死寂。壁爐的火焰似乎都被剛才的怒火壓制,燃燒得微弱了些。

只剩下小天狼星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被外甥女痛斥後的茫然和受傷。以及,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散發著恐怖魔壓的身影。

斯內普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深黑色的眼眸裏,不再是面對薇洛尼卡時那短暫的溫和或無奈,而是翻湧著足以凍結地獄巖漿的寒冰與滔天的怒火!

那怒火並非僅僅針對小天狼星剛才的侮辱性類比,更是因為……這個愚蠢的、口無遮攔的混蛋,毀掉了他和薇洛尼卡之間那難得一見的、近乎溫存的瞬間!他好不容易才……才看到那丫頭露出點真實的、別扭的在意!

“布萊克。”

斯內普的聲音嘶啞低沈,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每一個字都裹挾著血腥味和濃重的殺意,“你這條剛從阿茲卡班糞坑裏爬出來的、滿腦子蛆蟲的蠢狗!你不僅用你那被攝魂怪舔舐過的、腐爛的腦子玷汙了這間辦公室的空氣,還用你那惡臭的言辭,侮辱了霍格沃茨校長的尊嚴,更傷害了……”

他頓了頓,深黑色的瞳孔因暴怒而急劇收縮,仿佛在強行壓抑著抽出魔杖給他一打惡咒的沖動,“……傷害了我的女孩!”

最後幾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占有欲和狂暴的怒意。

小天狼星也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被斯內普刻毒的話語激起了怒火和不服輸的倔強:“你的女孩?!鼻涕精!薇洛是我外甥女!塞勒涅的女兒!我關心她天經地義!倒是你!一個比她大了將近二十歲的老蝙蝠,整天陰沈沈的像個移動的攝魂怪,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誰知道你是不是……”

“閉嘴!你這頭滿嘴噴糞的畜牲!”

斯內普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他猛地抽出魔杖,杖尖直指小天狼星的心臟,幽綠的光芒在尖端危險地閃爍,“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家族溫情’!你那骯臟的布萊克之血裏除了瘋狂和背叛還剩什麽?!薇洛尼卡需要的是遠離你這種瘟疫!而不是聽你在這裏用你那些齷齪的臆想來汙染她的耳朵!”

“你說誰是瘟疫?!”

小天狼星也瞬間抽出了魔杖,灰色的眼眸裏燃燒著被徹底激怒的火焰,“我看你才是那個該被扔回蜘蛛尾巷陰溝裏的毒蝙蝠!整天躲在黑袍子裏算計別人,覬覦別人的外甥女!你敢說你對她沒企圖?你敢說……”

“企圖?”

斯內普冷笑,嘴角勾起一個極端譏誚和危險的弧度,“我對她的‘企圖’,就是確保她遠離你這種隨時可能發瘋、將她拖入深淵的‘血親’!至於其他……”

他深黑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覆雜難辨的光芒,快得讓人抓不住,“輪不到你這只瘋狗來置喙!”

“輪不到我?!我是她舅舅!”

“那又如何?!在她最需要庇護、在聖瑪利亞孤兒院吃著發黴土豆湯的時候,你這‘舅舅’在哪裏?在阿茲卡班對著攝魂怪流口水嗎?!”

“你!”

“夠了!你們兩個!”

就在小天狼星和斯內普的魔杖尖端幾乎要噴射出惡咒,一場校長辦公室內的世紀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一個低沈而充滿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強行插入了這劍拔弩張的漩渦。

本尼迪克特·維塔利斯和奈芙蒂斯·伊斯梅爾·維塔利斯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本尼迪克特熔金般的短發在昏暗光線下依舊醒目,鈷藍色的眼眸裏此刻充滿了不耐和頭痛。奈芙蒂斯則是一臉擔憂,熔金與祖母綠的眼眸迅速掃過一片狼藉(被薇洛尼卡撞歪的矮幾)和兩個如同鬥雞般對峙的男人。

“梅林在上!”

本尼迪克特大步走進來,高大的身軀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直接擋在了兩人中間,完好的右手按在了腰間的魔杖柄上,聲音帶著警告,“這裏是霍格沃茨校長室,不是翻倒巷的決鬥場!你們倆還跟沒畢業的小巨怪一樣在這裏揮魔杖?是想把鄧布利多……哦不,是想把麥格教授從睡夢裏吵醒,過來給你們關禁閉嗎?!”

小天狼星看到本尼迪克特,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指著斯內普告狀:“本尼!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家夥!他……”

“閉嘴,小天狼星!”

本尼迪克特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鈷藍色的眼睛銳利如刀,“我剛才在門外聽到了!用卡卡洛夫那種人渣來類比西弗勒斯?你的腦子是被巨怪當球踢了,還是被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啃光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小天狼星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梗著脖子反駁:“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沒過腦子!我知道!”

本尼迪克特沒好氣地接話,“你哪次說話過腦子了?當年塞勒涅打斷你的腿就是因為你嘴賤!看來教訓還不夠深刻!現在立刻馬上,收起你的魔杖,然後滾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反省一下,怎麽跟薇洛道歉!”

“我……”

小天狼星還想爭辯,但在本尼迪克特那“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替塞勒涅再打斷你另一條腿”的威脅眼神下,最終還是悻悻地放下了魔杖,灰溜溜地瞪了斯內普一眼,嘟囔著“不可理喻”,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門在他身後被重重帶上。

本尼迪克特這才轉向斯內普。斯內普依舊站在原地,魔杖雖然垂了下來,但周身翻騰的低氣壓和眼中的怒火並未消退,深黑色的眼眸如同寒潭般盯著本尼迪克特。

“還有你,西弗勒斯。”

本尼迪克特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但依舊帶著責備,“我知道小天狼星的話很難聽,我知道你生氣。但這裏是校長室!而且薇洛剛剛跑出去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她明顯是氣壞了,而且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你!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你那暴脾氣?非要跟那條瘋狗一般見識,在這裏上演全武行?”

斯內普緊抿著薄唇,沒有立刻反駁。

他當然看到了薇洛尼卡離開時的憤怒,那怒火是沖著小天狼星去的,但何嘗不是因為他沒能及時阻止,甚至……他自己也被激怒加入了戰局?他深黑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懊惱,但更多的是對小天狼星那無法消除的憎惡和對薇洛尼卡狀態的擔憂。

“嘖嘖嘖,精彩!真精彩!”

一個油滑而充滿幸災樂禍的聲音從墻壁上傳來。只見菲尼亞斯·奈傑勒斯,那位尖酸刻薄的布萊克家族祖先畫像,正捋著他那山羊胡,小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布萊克家的叛逆小子和霍格沃茨校長為了一個小姑娘爭風吃醋,差點在校長室打起來?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啊!‘霍格沃茨倫理大戲第二季:狗舅大戰蝙蝠校長,玫瑰小姐憤然離場’!標題我都想好了!”

“菲尼亞斯!”

另一位畫像,戴麗絲·德文特女士不滿地呵斥道,“少說風涼話!”

“我說的是事實嘛!”

菲尼亞斯不以為然地聳聳肩,“不過說真的,斯內普,那丫頭跑出去的時候頭發紅得跟厲火似的,我看她是真傷心了。你不去追?在這裏跟本尼迪克特大眼瞪小眼有什麽用?”

斯內普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當然知道該去追,但……他該說什麽?怎麽安撫?他向來不擅長這個。而且,他心中的怒火並未平息,對小天狼星的,也有對自己沒能控制住局面的。

“奈芙蒂斯已經去找薇洛了。”

本尼迪克特沈聲道,他看出了斯內普的掙紮,也明白這家夥的別扭性子,“她比你更擅長安慰人。至於你,西弗勒斯,冷靜一下。小天狼星的話是混賬,但你也清楚,他對薇洛沒有惡意,只是……蠢。非常蠢。”

他頓了頓,看著斯內普依舊陰沈的臉色,鈷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了然:“而且,薇洛剛才維護你的樣子,我們都看到了。她那麽生氣,不是因為小天狼星說卡卡洛夫,而是因為他把你也歸為那一類人,玷汙了你……也玷汙了她對你的感情。”

斯內普深黑色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本尼迪克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他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

薇洛尼卡那聲“只有我能說”的宣言,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回響。那不僅僅是維護,更是一種近乎宣告主權的……在意。

他搭在魔杖上的手指,微微松開了。

本尼迪克特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動作讓斯內普身體僵硬了一下):“行了,這裏交給我收拾。你……調整好狀態,想想怎麽哄你的‘小玫瑰’吧。她現在估計正在城堡哪個角落裏,一邊揪著玫瑰花花瓣,一邊罵著‘臭舅舅’和‘老蝙蝠’呢。”

斯內普:“……”

他最終什麽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本尼迪克特,又瞥了一眼墻壁上正津津有味看戲的菲尼亞斯畫像,黑袍猛地旋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

他需要空間,需要冷靜,更需要……想想怎麽面對那個被氣跑的女孩。

與此同時,在霍格沃茨城堡一條僻靜無人的走廊深處。冰冷的月光透過高高的拱窗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薇洛尼卡背靠著一根粗大的石柱,蜷縮在陰影裏。

玫瑰紅的長發已經褪回了黑色,但顏色黯淡,失去了光澤。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冰藍色的眼眸裏盈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奈芙蒂斯嬸嬸找到她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她心疼地走過去,深靛藍色的長袍如同夜色般流淌。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坐在薇洛尼卡身邊,伸出手臂,溫柔地攬住了女孩顫抖的肩膀。

“奈芙蒂斯嬸嬸……”

薇洛尼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和憤怒交織,“他怎麽能那麽說?他怎麽能把西弗勒斯和卡卡洛夫那種人相提並論?他根本什麽都不知道!西弗勒斯他……他……”

她想說斯內普的好,想說他對她的保護,想說他別扭下的溫柔,想說那朵永恒的白玫瑰……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無比委屈。小天狼星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裏,讓她覺得連自己珍視的感情都被玷汙了。

“我知道,親愛的,我都知道。”

奈芙蒂斯溫柔地拍著她的背,聲音如同月光般柔和,“小天狼星他……就像本尼說的,說話從來不過腦子。在阿茲卡班關了那麽多年,有些東西……確實銹掉了。他的話很傷人,非常傷人,無論是對西弗勒斯,還是對你。”

她頓了頓,熔金與祖母綠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但是薇洛,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麽會說那樣的話?”

薇洛尼卡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因為他害怕。”奈芙蒂斯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他剛剛找回你這個外甥女,他太想保護你了,太怕你受到傷害了。他看到你和西弗勒斯……關系親密,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因為他了解西弗勒斯過去的陰沈和……不那麽美好的名聲,他不了解你們之間真實的情感,他只能用他那種笨拙的、甚至愚蠢的方式來表達他的擔憂,結果……適得其反。”

“可他不該那樣侮辱西弗勒斯!”

薇洛尼卡哽咽道。

“是的,他不該。他的話大錯特錯。”

奈芙蒂斯肯定道,“所以,他需要道歉,向你,也向西弗勒斯。但是薇洛,憤怒和指責解決不了問題。想想看,在銀椴莊園,在審判庭,當他得知真相後,他對你的維護和愧疚是真的。他只是……需要時間,需要學習如何正確地表達關心,如何做一個合格的舅舅。”

薇洛尼卡沈默了,將頭靠在奈芙蒂斯嬸嬸的肩膀上。

嬸嬸身上帶著好聞的、類似星塵和草藥混合的淡淡香氣,讓她狂亂的心跳漸漸平覆。她想起小天狼星在銀椴莊園裏,笨拙地試圖逗她開心,想起他看到自己拿到權杖時眼中閃過的驕傲,想起他送的那套繡著小黑狗圖案的魁地奇護具……雖然莽撞,雖然口無遮攔,但那份想要親近的心意,似乎並非虛假。

“至於西弗勒斯……”

奈芙蒂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看他剛才的樣子,可不像是對那份審訊報告念念不忘。倒像是……被你維護他的樣子,弄得有點手足無措,甚至……有點高興?”

薇洛尼卡的臉頰又有點發燙,小聲嘟囔:“他才不會……”

“他會不會我不知道,”奈芙蒂斯笑道,“但我知道,他很在意你。否則,以他的性子,根本不會在乎小天狼星說什麽,更不會氣得差點在校長室動手。他生氣,是因為小天狼星的話傷害了你,也玷汙了他對你的……感情。”

感情。這個詞讓薇洛尼卡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和斯內普之間,那種覆雜難辨的牽絆,真的能用“感情”來定義嗎?

“所以,別難過了,親愛的。”

奈芙蒂斯輕輕捧起她的臉,“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明天,等大家都冷靜下來,該道歉的會道歉,該解釋的會解釋。你的西弗勒斯哥哥……他需要點時間整理他那比魔藥配方還覆雜的情緒。”

薇洛尼卡破涕為笑,輕輕點了點頭。

當薇洛尼卡在奈芙蒂斯的陪伴下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她的情緒已經基本平覆。泡了個熱水澡後,長發恢覆了柔順的光澤。她躺在柔軟的四柱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撫摸著頸間的白玫瑰吊墜,冰藍色的眼眸望著帷幔頂,思緒紛亂。

而在地窖深處的校長辦公室,氣氛依舊凝重。

小天狼星被本尼迪克特勒令在自己的臨時住處(霍格沃茨某間空置的教授休息室)反省。斯內普則獨自一人站在窗前,深黑色的眼眸望著窗外黑沈沈的湖面,周身氣壓低沈。本尼迪克特已經離開,辦公室裏只剩下畫像們偶爾的竊竊私語。

斯內普的腦海裏反覆回放著剛才的一幕:薇洛尼卡維護他時那憤怒又明亮的眼神,她沖出辦公室時決絕的背影,以及……她在他懷裏時那瞬間的溫順和羞澀。小天狼星的話固然可惡,但真正讓他心緒不寧的,是薇洛尼卡的反應。她的在意,如此強烈,如此不加掩飾,像一道強光,刺破了他習慣的陰郁。

他該怎麽做?道歉?為他的失態?還是……解釋?解釋他對那份報告只是例行公事的確認,而非什麽“念念不忘”?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哄人……這比調配一份福靈劑還讓他感到棘手。

最終,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羽毛筆。不是批改文件,而是……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上,開始書寫。字跡依舊是他特有的、帶著棱角的細長字體,但落筆的速度卻比平時慢了許多。

第二天清晨,薇洛尼卡在公共休息室溫暖的壁爐旁醒來時,發現她的床頭櫃上多了一樣東西。

不是貓頭鷹送來的信件,而是一個小小的、用魔法折疊成的銀色紙鶴。

紙鶴的翅膀上,用墨綠色的墨水寫著一個單詞:“晨安”。

她疑惑地拿起紙鶴,指尖觸碰到它的瞬間,紙鶴自動展開,變回了一張普通的羊皮紙。

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

薇洛尼卡,

關於昨晚布萊克愚蠢的言論,其侮辱性類比已超出容忍限度,我保留追究其責任的權利。然,其出發點源於對你之關切(盡管方式愚不可及),可酌情考量。

另,卡卡洛夫審訊報告僅為確認其量刑執行無誤,無他意。勿作無謂聯想。

今日魔藥課,勿遲。

S.S.

字跡依舊冷硬,措辭依舊別扭,甚至帶著點命令的口吻。

但薇洛尼卡看著那幾行字,冰藍色的眼眸卻漸漸亮了起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她幾乎能想象出斯內普寫下這些字時,那副眉頭緊鎖、一臉不耐煩卻又不得不寫的別扭樣子。

“無謂聯想……”

她輕聲念著,指尖拂過那幾個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這算是……解釋?還是安撫?或者兩者都有?

她將羊皮紙小心地折好收起來,心情莫名地輕松了許多。

當她收拾好書本,準備去禮堂吃早餐時,在公共休息室的入口處,“偶遇”了似乎一夜沒睡好、頂著兩個大大黑眼圈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他看起來有點局促,有點尷尬,完全沒了往日的張揚。灰色的眼眸躲躲閃閃,不敢直視薇洛尼卡。

“呃……薇洛……”他搓著手,聲音幹巴巴的,“早……早上好。”

薇洛尼卡停下腳步,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他。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猛地擡起頭,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誠懇:“我道歉!薇洛!為昨晚我說的那些混賬話!我向你道歉,也向斯內普道歉!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嘴比腦子快!看到卡卡洛夫那惡心樣,腦子一抽就……就胡說八道了!我絕沒有把斯內普和他相提並論的意思!我發誓!我就是擔心你……怕你吃虧……”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蠟黃的臉上滿是懊悔。

薇洛尼卡靜靜地聽著,沒有立刻回應。

她看著眼前這個血緣上的舅舅,看著他眼中的真誠和笨拙,昨晚的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和……一絲寬容。奈芙蒂斯嬸嬸的話在她耳邊回響。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小天狼星。”

薇洛尼卡的聲音平和下來,“但你的話真的很傷人。西弗勒斯他……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以後……說話前,多想想,好嗎?”

小天狼星如蒙大赦,用力點頭:“一定!一定!我以後一定過腦子!我保證!”

薇洛尼卡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保證……能維持多久呢?她表示懷疑。不過,看在他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

“好了,去吃飯吧。”薇洛尼卡說道,轉身準備離開。

“薇洛!”

小天狼星叫住她,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這個……送給你。算是……一點點補償?”

薇洛尼卡低頭一看,是一個小小的、用魔法金屬制成的……狗牌?

上面刻著一只奔跑的大黑狗圖案,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對不起,我是笨狗舅舅”。

薇洛尼卡:“……”

她看著這個幼稚又有點好笑的“道歉禮物”,再看看小天狼星那期待又忐忑的眼神,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薰衣草紫的長發在晨光中輕輕飄動,發梢再次掉落出細碎的、柔和的光塵。

“好吧,我收下了。”

她接過狗牌,嘴角帶著笑意,“不過,下次再亂說話,我就把這個掛在你脖子上,讓全校師生都知道布萊克家的家主是只‘笨狗’!”

小天狼星看著她的笑容,灰色的眼眸裏終於亮起了光彩,他撓了撓頭,也嘿嘿地笑了起來:“一言為定!”

禮堂穹頂的晨光透過彩繪玻璃,在長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小天狼星坐在格蘭芬多長桌旁,正試圖用叉子把煎蛋堆成塔,不時朝斯萊特林長桌投來帶著討好與忐忑的目光。

突然,一陣密集的翅膀撲棱聲打破了晨間的寧靜。

數百只貓頭鷹如同灰色的潮水湧入禮堂,將一份份散發著新鮮油墨味的《預言家日報》精準投遞。薇洛尼卡面前也落下了一份,頭版頭條那巨大的、加粗的標題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呼吸:

荊棘玫瑰浴火重生!維塔利斯家族榮光再現,正式回歸神聖二十八族!

魔法部最高法庭萬聖夜歷史性裁決,滅門血案真相昭雪,幕後黑手伏法!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巨大的、幾乎掀翻屋頂的喧嘩!所有目光,震驚的、好奇的、敬畏的、覆雜的,齊刷刷地聚焦在斯萊特林長桌那個黑發藍眸的少女身上。

薇洛尼卡感到血液瞬間湧上臉頰,長發不受控制地暈染開一層激動的玫瑰紅,發梢飄落細碎的光塵。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地撫過報紙上那荊棘玫瑰的紋章浮雕。

報道詳盡得近乎殘酷:

以菲利克斯·諾頓祖父的冥想盆記憶為鐵證開端,重現了維塔利斯莊園被食死徒大軍圍攻、火光沖天的煉獄景象。

家養小精靈波比冰冷平板的證詞,泡泡那頂承載“真實之印”的糖紙帽子影像,魯弗斯·斯克林傑提供的繈褓魔力回波檢測報告及哈利與小矮星彼得的血緣魔法光譜圖……證據鏈環環相扣,冰冷地撕開血淋淋的真相。

盧修斯·馬爾福承認參與襲擊,關鍵時刻因納西莎以“布萊克血脈”及“德拉科未來”為籌碼的阻攔而魔杖偏移,那道射向家族紋章的解咒意外幹擾了自毀魔法陣,成為塞勒涅帶著嬰兒突圍的唯一生機。

他更揭露了當年在埃及聖芒戈檔案室設下陷阱,故意讓本尼迪克特“盜取”納西莎婚前血樣,並銷毀追蹤記錄,助其完成血脈偽裝儀式隱匿十年的秘辛。

報道稱此行為“動機覆雜,功過交織”。

莉莉·伊萬斯·波特歇斯底裏的自白被記錄,其扭曲的野心與對維塔利斯生命魔法的恐懼躍然紙上。最終判決被醒目列出:莉莉·攝魂怪之吻(立即執行);馬爾科姆·帕金森等直接行兇者·終身監禁;盧修斯·馬爾福·三年特殊監護(功過相抵)。

魔法部宣布解除維塔利斯莊園封禁,協助重建;古靈閣金庫及所有被侵吞產業即刻歸還;設立“維塔利斯生命魔法研究基金”。

福吉部長(報道中仍用此稱謂)在卸任前,於威森加摩莊嚴宣告恢覆薇洛尼卡·塞勒涅·維塔利斯、本尼迪克特·阿波羅烏斯·維塔利斯之名,奈芙蒂斯·伊斯梅爾正式冠以維塔利斯之姓。

緊接著,報紙用加框的、震撼性的標題宣告:

神聖二十八族迎來世紀洗牌!新秩序誕生!

新晉家族:維塔利斯、斯內普、伊斯梅爾、斯克林傑、福吉、特裏勞妮、諾頓、普威特保留家族:韋斯萊、艾博、艾弗裏、布萊克、布爾斯特羅德、伯克、隆巴頓、麥克米蘭、馬爾福、奧利凡德、羅齊爾、塞爾溫、沙克爾、沙菲克、斯拉格霍恩、特拉弗斯、福利、岡特、格林格拉斯、亞克斯利。

這份名單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

禮堂徹底炸開了鍋!議論聲、驚呼聲、倒抽冷氣聲此起彼伏。

斯萊特林長桌尤其震動,帕金森、諾特等被除名家族的學生臉色慘白如紙。

馬爾福的位置空著(德拉科顯然還未返校),但納西莎的名字因婚姻關系仍與馬爾福相連,這微妙的保留引來無數側目。

布萊克家族赫然在列,小天狼星的名字雖未提及,但其家族因他名譽恢覆而得以保留的事實不言而喻。

報道迅速轉向權力更疊:

“鐵腕”斯克林傑正式就任魔法部部長!

配圖是魯弗斯身著猩紅部長制服,鷹眸銳利,在魔法部正門前接受歡呼(報道語)。他承諾將“以維塔利斯案的公正裁決為起點,重塑魔法部公信力,徹底肅清食死徒餘毒”。

康奈利·福吉“光榮榮休”!

措辭充滿溢美之詞,稱其“在動蕩時期穩定大局,最終以非凡勇氣推動維塔利斯沈冤昭雪,功成身退,堪稱楷模”。配圖是福吉笑容滿面地拍著斯克林傑的肩膀,肥胖的臉上是卸下重擔的輕松。

本尼迪克特·維塔利斯出任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

報道強調其“豐富的國際視野(埃及經歷)與堅韌品格”,是“重振英國魔法界國際聲譽的不二人選”。

奈芙蒂斯·維塔利斯(原伊斯梅爾)出任魔法法律執行司副司長!

稱其“深厚的法律與古代魔法造詣將有力保障司法公正”。

阿拉斯托·“瘋眼漢”穆迪接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僅一行簡訊,卻足以讓不少學生(尤其是斯萊特林)露出牙疼的表情。

小天狼星·布萊克名譽正式恢覆!

報道輕描淡寫,僅稱“經最高法庭覆審,撤銷對其所有指控”。對其在阿茲卡班的經歷、與薇洛尼卡的關系、以及他在審判中的作用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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