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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對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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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對劇本

由於挑選的酒店離影視城很近,讓元禾有了更多賴床的時間。周秉言在收工後來接元禾下過幾次班,不過被元禾嚴詞拒絕了,因為附近有太多代拍,他們被拍緋聞照片的風險太大。

於是周秉言轉戰廚房,在數次失敗品的經驗累積上,廚藝竟然也得到了一點提升。

做飯的主要原因也是元禾時常會在旁邊指導他,讓能接觸到元禾的時間變得更多。

“做的很好嘛。”元禾用筷子夾起雞蛋碎,嘗了一口向他豎起大拇指,誇獎道,“我覺得你還是很有機會參加廚王爭霸。”

到後期,元禾的戲份也變得更覆雜,人物性格急劇轉變,讓元禾總是沒有信心表演好。

房間裏有一面很大的玻璃,周秉言經常坐在這邊處理劇本,而元禾會躺在沙發上看劇本。

處理完工作,周秉言看杯子裏已經沒有水,起身想要去廚房。經過沙發時,才註意元和禾已經睡著。

劇本掉在地上,手向下垂著,毯子亂七八糟的纏在腿上。

周秉言將東西拿起來放好,又從櫃子裏找出新的毛毯蓋在他身上,房間裏打了空調,就這樣睡覺很容易感冒。

他坐在沙發前,縮著膝蓋,手臂堆疊著放在上面,趴著頭去看睡夢中的人。

元禾睡覺很安分,眼睛閉著,卷翹的睫毛搭在眼皮上,嘴巴微閉著,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周秉言的眼睛直直望著他,看起來十分幽怨。

看起來好乖啊,睡覺也好可愛。

周秉言太惡劣了,沒忍住伸手去碰元禾的臉頰。

“這裏有一個酒窩。”周秉言輕輕的戳著彈彈的皮膚,“不過只有笑的時候才能看到。”

他真是太大膽了,看這樣做元禾也沒醒,在心裏說元禾睡的和小豬一樣。

向前靠過去,去親元禾的酒窩。

元禾非常仁慈,也很縱容元禾,他倆幾乎每天都要親嘴完才去上班,不過,再多一點的事情沒有做過。

周秉言沒有著急,看著元禾被親吻帶的情迷意亂就已經讓他爽爆了。

“你怎麽在這呀。”元禾被某人吵醒也不生氣,揉著眼睛,聲音很軟,“看著我幹什麽。”

“給你蓋毯子。”周秉言臉上緋紅,指著他身上的東西,看起來很貼心的說,“我怕你對著空調吹感冒了,蓋點東西會好一點。”

“你想的好全面。”元禾突然想起自己睡前在幹什麽,到處張望著,“我劇本去哪裏了?你是不是給我收起來了。”

周秉言將放在茶幾上的劇本遞給他,“在這裏呢。”

元禾翻看著劇本,表情很是痛苦。

“怎麽了?”

“明天我就要拍攝‘程府滿門抄斬,程不離目擊父母砍頭’的戲份了。”元禾說,“我有點緊張。”

“是詞沒背好?”

“背好了,是怕情緒不對。”元禾滿是愁容。

“那我和你對劇本?”

“真的嘛?”元禾抓住周秉言的手臂,靠得很近,“你真的要幫我對劇本?”

周秉言用手指抵著元禾的額頭,“有事求我你才會這樣乖。”

“反正我乖不乖你都會喜歡。”元禾搖著身子看起來十分得意。

周秉言被逗笑了,“你很自信啊寶寶。”

“我對你一直這麽自信。”

“那來吧。”周秉言拿著劇本,“不過我要獎勵。”

“好吧,那我親親你。”元禾快速的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印子,“可以了,你現在是謝籍,我還是程不離。”

元禾抑揚頓挫的讀著故事旁白。

聖上聽信讒言,忠臣程裕鋃鐺入獄,被判株連九族。程家一夜傾覆,唯有小兒子程不離在逃,聖上下旨,命大理寺少卿盡快將其緝拿歸案。

全城搜尋三天無果,大理寺少卿決定用程家夫婦引出程不離。

而此時程不離被謝籍關在謝府密室之中。

謝籍端著飯食進來,昏黑的密室裏燃著細微的燭光。

“謝籍,放我出去!”程不離兩只手被捆在鎖鏈上,整個人根本動彈不了,“你沒有權利關著我。”

“我確實沒有權利關著你,也不想關著你。”謝籍說,“若不是玉術相求,我根本不會在意你的死活,甚至現在就想送你上西天。”

“那你讓我死啊。”程不離狠狠的說,“我的父母被關在牢獄中,時時刻刻有著生命危險,為什麽你們都不讓我去救?”

謝籍搖搖頭,“程裕是這場宮廷鬥爭的犧牲品,連帶著你,都是犧牲品。”

“我父親什麽錯事都沒有做,那些都是被誣陷的。”程不離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嘶啞,牙齒快要將嘴唇咬爛,“為什麽我們一家都要遭受這些!”

“生於亂世,太過純潔反而是一種錯誤。”謝籍給他解開鎖鏈,“你就別想著逃離這了,不到這件事情平息下來,你不可能出去。快過來吃飯。”

“不吃。”程不離拒絕道,“我要出去。”

謝籍眼神兇狠,“你不會想讓動手的。”

“等下!”元禾趕緊擺出暫停手勢,“謝籍有這麽兇嘛,感覺你剛才的眼神是想殺了我。”

“你是怎麽想的?”

“我認為謝籍對程不離不完全是恨,更多的是可憐和責任。”元禾說,“謝籍是忠義之士,不會因為簡簡單單的情敵關系就會對程不離很壞。可憐是對程不離遭遇的憐憫,責任是對心愛之人的保證。”

周秉言楞了一瞬,隨即輕笑一聲,收起方才的狠戾眼神。

“是我理解錯了,只記得他倆是情敵,忘記了謝籍藏在堅硬外殼下的柔軟內心。”周秉言低頭翻看劇本,“你說的沒錯,謝籍對於程不離,從來都不只是對情敵的敵意。”

元禾重新坐直身子,認真地說,“所以他說話可以冷,態度可以硬,但眼神不能真的想要殺我。他是為了保護我,才選擇將我關起來的。”

“聽你的。”周秉言合上劇本,“那我們重新來一遍,這次我溫柔點。”

元禾入戲很快,手腕微微繃緊,眉頭緊鎖,仿佛真的面臨了這件事。他重覆了剛才的話,眼底裏翻湧著絕望與不甘。

周秉言再開口時,聲線依舊低沈,話語間卻少了些戾氣,更多的是壓在心底力的無奈。

“程不離,別天真了。”密室昏暗的光影打在謝籍身上,而程不離置身於黑暗間,“這次是真的別無辦法,你認命吧。”

元禾聽了這句話,聲音都跟著發顫,半天都回覆不出來一句。那種親眼看著家族傾覆卻不能做任何事的無措感席卷了他全身,他只能崩潰。

程不離像是終於憋不住了,眼角滑出淚水。世人都叫他瀟灑,可如今卻是半點都沒有了,“我只是、我只是想我的爹娘了。”

等這一段表演結束,元禾長長呼出一口氣,情緒還沒有從剛才的悲傷裏抽離,眼眶上紅了一片。

“怎麽樣?”他聲音微啞,“剛才我們表演的那段還行嗎?”

周秉言伸手抓住他的手,輕輕擡起,擦過元禾眼角上的淚水,動作自然又親昵。

“你演的很好。”周秉言實話實說,“你流眼淚太真實,我差點以為我真惹到你了。”

元禾得意洋洋,“你演的也很好,反正比男主角演得好。”元禾放下劇本,“現在我總算是放心了,明天這場戲我大概知道怎麽演了。”

元禾擡眼瞧著周秉言,睫毛上還帶著剛才哭過的濕意,笑得狡黠又生動,“你是機器貓來的吧,什麽都會!”

“差不多。”周秉言附和他。

“知道啦。”他湊近一點,聲音清的像耳語,“你是我一個人的機器貓。”

“從哪裏學的土味情話?”周秉言笑出聲。

“我很聰明,這是自創的。”元禾說,“自學成才,厲害吧。”

“厲害。”周秉言說,“既然不緊張,那我們放松一下好了。”

“這不太好吧。”元禾耳朵微紅,“大白天我們做這些。”

“你想什麽呢。”周秉言拿出之前他和元禾網購的恐怖游戲碟片,“我說的是這個。”

“我說的也是這個,是你理解錯了。”元禾心虛的眼神亂飄。

周秉言為了烘托恐怖氛圍,將窗簾全部拉緊,原本敞亮的房間啥時間就陷入了黑暗。

“你想玩哪個?”周秉言拿出來讓他挑選。

“最恐怖的那個。”

周秉言有些吃驚,“你挺勇敢啊,最恐怖的那個我自己都沒玩過。”

“那是你小瞧我了。”元禾習慣賽前放狠話,“既然你也沒玩過這個,那我們就更要選它了。”

將碟片插好,沒見畫面,首先出來的是陰森的音樂。

黑屏幕突然像卡住一樣停止,突然,血手就從中間穿過,音樂時斷時停。

元禾在看見這個血手的時候就應激的整個人抽了一下,差點要跳起來,嚇得整個人往周秉言懷裏鉆。

“怕了?”周秉言低笑出聲,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懷抱裏帶。兩個人坐在地墊上,小毛毯蓋在倆人背上,讓元禾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膛前,“如果害怕現在就可以退出游戲。”

“才沒有害怕。”元禾梗著脖子反駁,好像剛才害怕的人不是他。手指握住周秉言,十指相扣,“就是太突然才被嚇到,繼續玩。”

恐怖游戲的主題是在廢棄醫院,一款恐怖解密游戲。

“那邊好像有線索,要不要過去看看?”

“別、別進去了吧,我有預感,床底下絕對會有貼臉殺。”元禾聲音裏帶著顫音,眼睛被他拿手擋住了,只敢瞇著眼偷偷瞟著屏幕,“我們先去找其他線索吧。”

“可是這個好像就是唯一線索。”周秉言看他害怕卻逞強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不過去沒辦法解密。”

“那你過去吧。”元禾說完這句話,再也不看屏幕,直直的紮進周秉言的胸膛。

和元禾預感的一樣,床底下果然有貼臉,突如其來的鬼臉和淒慘的尖叫。

雖然元禾沒直面看見,但也被這背景音嚇得半條命沒了。

元禾尖叫一聲,死死抱住周秉言的脖子,把臉埋得嚴嚴實實,根本不敢看屏幕,“周秉言,你個大壞蛋,快關掉!快關掉!”

感受到懷裏的人微微發抖,周秉言連忙退出游戲,伸手輕輕拍著元禾的脊背,低聲哄道,“不怕不怕,已經關上了。”

“膽子這麽小還要玩恐怖游戲,還選了這麽恐怖的。”

“誰知道會貼臉殺啊。”元禾委屈的癟著嘴,“我最怕的就是貼臉殺了。”

“不嚇你了,寶寶。”周秉言親親他的眼角,“我們換個溫馨的游戲。”

“我自己選。”

“可以。”

元禾看著那個圖標的游戲就走不動道,“這裏竟然還有比賽做飯的游戲!我們玩這個。”

“這個可不是比的廚藝,比的是手速。”周秉言手裏的游戲機晃動著,“比手速肯定是我贏。”

“你太猖狂了!”元禾一副幹勁滿滿的表情,“勢必比過你,拿下我們家第一的主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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