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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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小咪，你可還真是……”小治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他似是有些不滿地向我抱怨著，但從他那松了不少的口氣上來看，我覺得我做對了。
至於費奧多爾？
大概陰郁的神情也是守恒的吧，當小治臉上的消失了之後，費奧多爾臉上的便出現了。
但這對於我來說，毫無影響。
或者說，這對我來說，更是個好消息才是。
他幾次三番地算計我、算計我身邊的人，還意圖利用我的異能力做些……目前來說也不知道真正意圖的事情。
——費奧多爾所說的目的，我一直是半信半疑。
他真的有那樣某種意義上算得上高尚的目標嗎？還是說那只是他實現真正目標上的其中一環？
有一點必須要提的，那就是這樣宏偉的目標，這樣可以動搖世界根基的事，姑且不論我是否可以真的辦到——就暫時當做是真的可以來算，它要以哪種形式來完成呢？
費奧多爾說他的目的是消除世界上的異能力，可異能力這樣虛無縹緲，幾乎可以說是潛藏在人類基因中的事物，假如要將它根除，至少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來說，是不可能的。
而這，大概也是他轉而向他所厭惡的事物（異能力）尋求解法的原因吧。
可是，以不能確定過程、只能確定結果的異能力來達成這件事，究竟會釀成什麽樣的後果呢？
只是單純地將現有的異能者身體內的異能力撥除使其消失，但異能者本身並無身體上的後遺癥已經可以算是最佳的結局之一了。
——至於精神上的？無論這個異能者本身對異能力的態度是喜是惡，這種伴隨了自己幾乎一生的事物，就這樣消失，是肯定會對異能者的精神產生影響的。更何況異能力這種事物本身就跟異能者的精神有極大相關。
而最壞的……
我所能想到的最壞的結局，大概就是人類都滅亡了吧。
異能力本就要依存於異能者身上，按理來說只要所有的異能者都死去，姑且也能算是達成了目標。
但是……
異能者，雖說在血緣上有一定的聯系，可它並不是只會誕生在異能者的後代之中。
這樣一來，想要達成那樣的結局，只能是人類這種生物的滅絕了。
畢竟，動物那簡單的腦子，是無法誕生異能力這樣的精神強相關事物的，在這一點上，顯得很有些諷刺——畢竟人類總是喜歡自詡為萬物之靈，不是嗎？
我之前所胡亂猜測的費奧多爾的目的之一（毀滅世界），竟在某種程度上和現實吻合了，這可真是好笑。
所以，擁有著這樣可疑目的的費奧多爾，總是運籌帷幄、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中的費奧多爾，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對我來說可真的是太好了。
多少也算是給我出了一點氣。
似乎是察覺到我隱隱透露出的喜悅，費奧多爾再次捏了捏我以作警告。
“小咪，您擁有著這樣可貴的手牌，可卻只是將它浪費而已……明明您之前不也很讚同我的話嗎？”他皺起眉，“您為何不肯將心再放開一些呢？”
咪……我聽出來了，他就是還在記恨我剛剛無視他的試探，反而先去安慰了小治——他在暗暗諷刺我心裏只有小治卻沒有世界呢。
他真是個小心眼的人。
“真是遺憾啊——”小治也笑出聲，“畢竟小咪只是一只貓呢，貓的心就是這樣小的哦，要是裝了太多東西的話，是會爆炸的。”
“是啊，所以，快點把小咪交還給我們啦！老鼠。”
突然，費奧多爾的頸邊架上了一柄刀，順著刀刃望去，是我熟悉的福澤先生，他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對我輕輕地點點頭。
而那個出聲應和小治話的，則是亂步。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我也頗為熟悉的人也出現了——是夏目。
他此刻看起遠比平時的那副溫和的樣子要嚴肅很多，這大概就是他認真的模樣了吧。
夏目：“正是如此，「死屋之鼠」，請就此離開吧。橫濱，並不是你們可以肆虐的地方。”
大家，都來了啊……
費奧多爾低頭看了一眼正威脅著他性命的刀刃，又看著分身乏術的果戈裏，無奈地將我放下，舉起雙手：“真是大陣仗呢。”
“咪！”我剛恢覆自由，便一個猛沖撞進了小治的懷裏，“小治……”
“哎呀……真是可憐的小貓咪……”他憐惜地撫摸著我，也沒像之前那樣作怪地裝作被我襲擊了的樣子，只是溫柔地輕聲呵護我。
“咪咪咪……”
只是他在下一秒就露出了他那不正經的一面。
“可是你不是貓嗎？怎麽還被老鼠給欺負了？”他捏捏我的爪子，“真丟貓啊，小咪。”
“咪！”你在說什麽啦！
我不滿地用爪子向他揮了揮。
“嗯嗯，很有活力呢，真是不錯啊。”他按下了我的爪子，“噓噓——接下來小貓咪就安分一點不要亂說話了哦。”
他將我往懷裏更深地揣了揣：“小心會被可惡的貓販子拐走。”
“咪……我知道的啦……”
我也大概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麽……明明在我已經被費奧多爾主動放回來的現在，按理來說已經是十分安全了。
可上一次我被果戈裏抓走的樣子，小治大概依舊無法釋懷吧。
明明我們靠得那麽近呢。
但這回，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兩位還真是愜意呢。”費奧多爾見到我們話題姑且暫停，似是羨慕地感慨一句，只是聽起來卻頗為陰陽怪氣。
小治：“老鼠，你都落在我們手裏了，嘴巴還不老實一點嗎？”
費奧多爾視線往還在跟中原中也和加藤愛子纏鬥的果戈裏偏移一瞬，口吻仍是淡定的：“是嗎？”
“你不會還在指望你的同伴能來救你吧。”小治嘲笑他一聲，“空間異能力是很好用，但也要有空使。”他也往果戈裏的方向投去視線，“如果只有他一人的話，那的確並非不可能，可要是再加上你這個累贅……那可就不一定了。”
小治將我塞進亂步的懷裏，低聲告誡：“小心點。”
亂步：“唔。”
我擔憂地探頭去看小治，卻被亂步按了回去：“小咪你不要亂動……我會抱不住你的，你已經是一只成年的大貓了，重量可不輕哦。”
“亂步……”我無奈地看他一眼，“我只是在擔心小治……”
他肯定還是在擔心我的，可卻在這種時候將我托付給亂步，他是要去做什麽呢？
“沒關系的，小咪，有社長保護我們呢！”他摸摸我的背，“至於遠的……那個狙擊手，你應該還記得吧，是織田作哦，他也會保護我們的。
“像之前的那種意外，不會再發生的。”
“咪……”
都說我不是在擔心這個啦……也不知道是亂步那時高時低的情商在發作，還是他在故意裝傻。
費奧多爾微微皺眉：“啊……是這樣啊，那真是遺憾。”
小治一把抓住他的手：“老鼠，你到底還在計劃著什麽？”他凝視著對方。
“唉……”費奧多爾無奈地垂首嘆息一聲，“我竟是這般被您所看重嗎？”他緩緩擡起頭來，紫色的眼眸中蕩漾著一種近似於得意的滿足，“啊……這可真的，叫我開心。”
“費奧多爾……”小治的手逐漸收緊。
“太宰君，”費奧多爾無視那已經割破了他脖頸一點的刀刃，“您真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可惜的是，您的確還是太年少了。”他嘴角的笑容逐漸誇張，“您有沒有考慮到，就算是如此，我也依然達成了我的目的了呢？”
他肆意地表露出他癲狂的一面：“真是可惜啊，諸位。”
他緩緩地掃視過周圍的一圈人，最後定在我身上，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
“請記住，思想的種子，是不會消失的。只要遇到合適的環境……它會發芽的。”
他指著我。
“只要異能之謬一日不被根除，它就一日威脅著你我。
“再見了，諸位。
“願神與你我同在。”
邪惡的聖徒張狂地宣告著，可於此同時，他也在逐漸下陷。
是腳下的土地在活動！
費奧多爾還有同夥！
但我們意識到這點實在是太晚了。
隱藏在後的費奧多爾的同夥已然得逞，費奧多爾的身軀逐漸被蔓延而上的土塊包裹，漸漸隱沒。
面對這樣的異能力，就算是中原中也也無能為力，還沒等他破開土塊，重新聚攏而來的土塊便又傾覆其上，將內裏的費奧多爾包裹得更加嚴實。
“可惡！這家夥在啰嗦些什麽呢……”中原中也恨恨地最後踹了吞沒了費奧多爾的地面一腳，“而且……”
他遺憾地擡頭看著果戈裏消失的地方——這個滑手的小醜剛剛趁著他趕來試圖破開泥土屏障的時候，已經逃走了。
“那家夥……”他緊緊地捏著拳頭，洩氣地在空中狠狠錘下，“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在場幾位大人看了發出不妙宣言的中原中也一眼，但也沒說什麽。
大概是，雖不讚同，但也不好說什麽吧。
——至少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善意的勸告，也屬於過分不會看氣氛了。
而且中原中也又對政府的人一向印象不如何，最近似乎還跟安吾鬧掰了……
真是一筆爛賬。
不過，聽費奧多爾最後的宣言，至少他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我們的確成功地驅逐了敵人，這也算得上是好事吧。
而接下來，我還有另外的事要確定。
——那是因費奧多爾在場，而不好跟小治詳談的事。
我也該和他來一場久違的談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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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你可還真是……”小治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他似是有些不滿地向我抱怨著，但從他那松了不少的口氣上來看，我覺得我做對了。
至於費奧多爾？
大概陰郁的神情也是守恒的吧，當小治臉上的消失了之後，費奧多爾臉上的便出現了。
但這對於我來說，毫無影響。
或者說，這對我來說，更是個好消息才是。
他幾次三番地算計我、算計我身邊的人，還意圖利用我的異能力做些……目前來說也不知道真正意圖的事情。
——費奧多爾所說的目的，我一直是半信半疑。
他真的有那樣某種意義上算得上高尚的目標嗎？還是說那只是他實現真正目標上的其中一環？
有一點必須要提的，那就是這樣宏偉的目標，這樣可以動搖世界根基的事，姑且不論我是否可以真的辦到——就暫時當做是真的可以來算，它要以哪種形式來完成呢？
費奧多爾說他的目的是消除世界上的異能力，可異能力這樣虛無縹緲，幾乎可以說是潛藏在人類基因中的事物，假如要將它根除，至少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來說，是不可能的。
而這，大概也是他轉而向他所厭惡的事物（異能力）尋求解法的原因吧。
可是，以不能確定過程、只能確定結果的異能力來達成這件事，究竟會釀成什麽樣的後果呢？
只是單純地將現有的異能者身體內的異能力撥除使其消失，但異能者本身並無身體上的後遺癥已經可以算是最佳的結局之一了。
——至於精神上的？無論這個異能者本身對異能力的態度是喜是惡，這種伴隨了自己幾乎一生的事物，就這樣消失，是肯定會對異能者的精神產生影響的。更何況異能力這種事物本身就跟異能者的精神有極大相關。
而最壞的……
我所能想到的最壞的結局，大概就是人類都滅亡了吧。
異能力本就要依存於異能者身上，按理來說只要所有的異能者都死去，姑且也能算是達成了目標。
但是……
異能者，雖說在血緣上有一定的聯系，可它並不是只會誕生在異能者的後代之中。
這樣一來，想要達成那樣的結局，只能是人類這種生物的滅絕了。
畢竟，動物那簡單的腦子，是無法誕生異能力這樣的精神強相關事物的，在這一點上，顯得很有些諷刺——畢竟人類總是喜歡自詡為萬物之靈，不是嗎？
我之前所胡亂猜測的費奧多爾的目的之一（毀滅世界），竟在某種程度上和現實吻合了，這可真是好笑。
所以，擁有著這樣可疑目的的費奧多爾，總是運籌帷幄、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中的費奧多爾，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對我來說可真的是太好了。
多少也算是給我出了一點氣。
似乎是察覺到我隱隱透露出的喜悅，費奧多爾再次捏了捏我以作警告。
“小咪，您擁有著這樣可貴的手牌，可卻只是將它浪費而已……明明您之前不也很讚同我的話嗎？”他皺起眉，“您為何不肯將心再放開一些呢？”
咪……我聽出來了，他就是還在記恨我剛剛無視他的試探，反而先去安慰了小治——他在暗暗諷刺我心裏只有小治卻沒有世界呢。
他真是個小心眼的人。
“真是遺憾啊——”小治也笑出聲，“畢竟小咪只是一只貓呢，貓的心就是這樣小的哦，要是裝了太多東西的話，是會爆炸的。”
“是啊，所以，快點把小咪交還給我們啦！老鼠。”
突然，費奧多爾的頸邊架上了一柄刀，順著刀刃望去，是我熟悉的福澤先生，他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對我輕輕地點點頭。
而那個出聲應和小治話的，則是亂步。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我也頗為熟悉的人也出現了——是夏目。
他此刻看起遠比平時的那副溫和的樣子要嚴肅很多，這大概就是他認真的模樣了吧。
夏目：“正是如此，「死屋之鼠」，請就此離開吧。橫濱，並不是你們可以肆虐的地方。”
大家，都來了啊……
費奧多爾低頭看了一眼正威脅著他性命的刀刃，又看著分身乏術的果戈裏，無奈地將我放下，舉起雙手：“真是大陣仗呢。”
“咪！”我剛恢覆自由，便一個猛沖撞進了小治的懷裏，“小治……”
“哎呀……真是可憐的小貓咪……”他憐惜地撫摸著我，也沒像之前那樣作怪地裝作被我襲擊了的樣子，只是溫柔地輕聲呵護我。
“咪咪咪……”
只是他在下一秒就露出了他那不正經的一面。
“可是你不是貓嗎？怎麽還被老鼠給欺負了？”他捏捏我的爪子，“真丟貓啊，小咪。”
“咪！”你在說什麽啦！
我不滿地用爪子向他揮了揮。
“嗯嗯，很有活力呢，真是不錯啊。”他按下了我的爪子，“噓噓——接下來小貓咪就安分一點不要亂說話了哦。”
他將我往懷裏更深地揣了揣：“小心會被可惡的貓販子拐走。”
“咪……我知道的啦……”
我也大概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麽……明明在我已經被費奧多爾主動放回來的現在，按理來說已經是十分安全了。
可上一次我被果戈裏抓走的樣子，小治大概依舊無法釋懷吧。
明明我們靠得那麽近呢。
但這回，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兩位還真是愜意呢。”費奧多爾見到我們話題姑且暫停，似是羨慕地感慨一句，只是聽起來卻頗為陰陽怪氣。
小治：“老鼠，你都落在我們手裏了，嘴巴還不老實一點嗎？”
費奧多爾視線往還在跟中原中也和加藤愛子纏鬥的果戈裏偏移一瞬，口吻仍是淡定的：“是嗎？”
“你不會還在指望你的同伴能來救你吧。”小治嘲笑他一聲，“空間異能力是很好用，但也要有空使。”他也往果戈裏的方向投去視線，“如果只有他一人的話，那的確並非不可能，可要是再加上你這個累贅……那可就不一定了。”
小治將我塞進亂步的懷裏，低聲告誡：“小心點。”
亂步：“唔。”
我擔憂地探頭去看小治，卻被亂步按了回去：“小咪你不要亂動……我會抱不住你的，你已經是一只成年的大貓了，重量可不輕哦。”
“亂步……”我無奈地看他一眼，“我只是在擔心小治……”
他肯定還是在擔心我的，可卻在這種時候將我托付給亂步，他是要去做什麽呢？
“沒關系的，小咪，有社長保護我們呢！”他摸摸我的背，“至於遠的……那個狙擊手，你應該還記得吧，是織田作哦，他也會保護我們的。
“像之前的那種意外，不會再發生的。”
“咪……”
都說我不是在擔心這個啦……也不知道是亂步那時高時低的情商在發作，還是他在故意裝傻。
費奧多爾微微皺眉：“啊……是這樣啊，那真是遺憾。”
小治一把抓住他的手：“老鼠，你到底還在計劃著什麽？”他凝視著對方。
“唉……”費奧多爾無奈地垂首嘆息一聲，“我竟是這般被您所看重嗎？”他緩緩擡起頭來，紫色的眼眸中蕩漾著一種近似於得意的滿足，“啊……這可真的，叫我開心。”
“費奧多爾……”小治的手逐漸收緊。
“太宰君，”費奧多爾無視那已經割破了他脖頸一點的刀刃，“您真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可惜的是，您的確還是太年少了。”他嘴角的笑容逐漸誇張，“您有沒有考慮到，就算是如此，我也依然達成了我的目的了呢？”
他肆意地表露出他癲狂的一面：“真是可惜啊，諸位。”
他緩緩地掃視過周圍的一圈人，最後定在我身上，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
“請記住，思想的種子，是不會消失的。只要遇到合適的環境……它會發芽的。”
他指著我。
“只要異能之謬一日不被根除，它就一日威脅著你我。
“再見了，諸位。
“願神與你我同在。”
邪惡的聖徒張狂地宣告著，可於此同時，他也在逐漸下陷。
是腳下的土地在活動！
費奧多爾還有同夥！
但我們意識到這點實在是太晚了。
隱藏在後的費奧多爾的同夥已然得逞，費奧多爾的身軀逐漸被蔓延而上的土塊包裹，漸漸隱沒。
面對這樣的異能力，就算是中原中也也無能為力，還沒等他破開土塊，重新聚攏而來的土塊便又傾覆其上，將內裏的費奧多爾包裹得更加嚴實。
“可惡！這家夥在啰嗦些什麽呢……”中原中也恨恨地最後踹了吞沒了費奧多爾的地面一腳，“而且……”
他遺憾地擡頭看著果戈裏消失的地方——這個滑手的小醜剛剛趁著他趕來試圖破開泥土屏障的時候，已經逃走了。
“那家夥……”他緊緊地捏著拳頭，洩氣地在空中狠狠錘下，“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在場幾位大人看了發出不妙宣言的中原中也一眼，但也沒說什麽。
大概是，雖不讚同，但也不好說什麽吧。
——至少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善意的勸告，也屬於過分不會看氣氛了。
而且中原中也又對政府的人一向印象不如何，最近似乎還跟安吾鬧掰了……
真是一筆爛賬。
不過，聽費奧多爾最後的宣言，至少他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我們的確成功地驅逐了敵人，這也算得上是好事吧。
而接下來，我還有另外的事要確定。
——那是因費奧多爾在場，而不好跟小治詳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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