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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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只是，在我先開這個口之前，小治反而先開了口，他將我從亂步懷裏重新掏出來，狠狠地吸了一口，吸得我都一時間忘記了我剛剛是想做些什麽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吸，就是把腦袋整個埋進我腹部的那種吸。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阻止他好了，他這種行為，好像很正常，但又好像不是很正常。
“咪咪……”我無助地用目光向周圍的其他人求助，但無一人回應我。
甚至亂步還拉著福澤先生準備走掉了。
“亂步？”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試圖挽回他，以求他收回那無情的舉措。
“唔？”但他只是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別看我了，難道你很希望我接下來還插進你們之間嗎？我也不至於沒情商到這種程度吧。”他愉快地揮揮手，“喵桑你待會記得給我帶粗點心哦，要Port Mafia附近的那家的，因為地址社長一直不同意我過去呢……”
“以及——”他對我豎起大拇指，“喵桑最後也都堅持沒有使用異能力，是很棒的做法哦！是成熟的大貓咪了呢！”
咪……亂步……
我不得不承認，我最終也沒有因為費奧多爾的各種誘勸而真的使用了異能力，的確有這些不支持我使用異能力的朋友們的一份功勞。
正是因為還記掛著他們，正是因為我不想失去那些可貴的記憶，所以我才最終也沒有主動使用過它。
只是，亂步的那種肆意地索要粗點心的行為到底還是上了福澤先生的心，他見到我們對話結束，便一臉不讚同地反客為主拉走亂步了，隱隱約約還可以聽見他們爭執粗點心攝入量的話題。
在見到有兩個人離去之後，中原中也也向我們告了別。
“中原君，我會記得你這次的鼎力相助的！之後有關於「死屋之鼠」的消息，我也會給你捎帶一份的。”
他瀟灑地背對著我們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有小治在見到中原中也這副灑脫的樣子之後，小聲嘀咕著：“小矮子裝大人的樣子還真好笑……看起來更矮了呢。”
“咪……”我無奈地用爪子按壓下他的腦袋，“中原君這次不管怎麽說，可都幫了我們，你怎麽一直這麽陰陽怪氣人家——他哪裏惹到你了？”
他不滿地搓搓我的腦袋：“小咪這麽快就心向別人了？真是一只狠心的貓。”
“咪！”
但他顯然只是沒事找事地騷擾我一下而已，很快就回答了我的疑問：“我跟他之間的事……總之你理解成氣場不合就好了。”
懂了，就是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但就是看不順眼對方。
……不會是因為中原中也其實是狗派，所以和小治這個明顯的貓派（以及厭狗派）起了沖突吧？
遲疑了一會，我還是沒說出我的猜測，畢竟這光是想想就知道一定會被小治找事的——他沒事都能折騰出事來，更別提這種只要想想都覺得耳邊已經在環繞著小治亂七八糟的嚷嚷聲的事了。
那麽，現在留下來的就只有——
我看向了加藤愛子——她也想留下來嗎？
她上前幾步，伸出手來，似乎是想揉搓我的腦袋，但卻被小治躲開了。
加藤愛子：“哇……你這人……”她嫌棄地瞪了小治一眼，“藏著小咪這樣好的小貓咪不介紹給我就算了，居然還不允許我摸摸……你果然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
“哈哈。”小治假笑兩聲，“那你為什麽還要湊到我身邊呢？”他不耐煩地點點手肘，“我可還記得我是讓你不要再跟我聯系的……糾纏我就算了，怎麽連我家裏的貓都不放過？”
咪？
我遲疑地來回看著他們兩人：他們的關系居然是這樣的嗎？感覺有點微妙。
這可比我之前想象中的只在外人面前表現不合還要更劇烈些。
畢竟……夏目也能算是外人嗎？
我疑惑地看向目前唯一的可以說得上是外人的存在——也就是夏目。
但他也只是安靜地微笑著，見我看來，還溫和地點點頭。
他很泰然呢……想來也是，他就算退休前並不在異能特務科內任職，但多少也算政府內的高官，而且還跟異能特務科關系良好，這怎麽算都應該算是自己人的吧。
咪？不會是……
難道說……那個“外人”其實是我自己？
我遲疑地看向自己，迷茫地握握爪子，但只有指甲彈出又收回的動靜提醒著我——我只是一只貓而已。
我、我也算嗎？
我回想了一下我的設定。
……好像，真要算的話，也的確能算。
畢竟，就算「Mafia」再怎麽內藏“貓膩”，但我的確也是「Mafia」的老大呢。
加藤愛子：“哼，你這混賬，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討厭。”
她狠狠地甩了一下頭發，為了便於戰鬥而紮成一條馬尾的辮子頗有目的性地沖向了小治，被他險之又險地擦身躲過。
小治心有餘悸地哀嘆兩聲：“哎呀……真是殘酷的同事關系……小咪你看我平時就是這麽被他們欺負的……我要跳槽……這個異能特務科我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咪……別裝模作樣了小治。
我虛著眼睛看他。
他和愛子小姐的關系別人或許可能不清楚，但都見過了因小治的關系而幫助或戒備我們的愛子小姐，我怎麽可能還會懷疑他們之間的關系。
甚至這次她會來參與這次行動，裏面都說不好有多少成是因為小治的因素。
不過，看他們這副吵吵鬧鬧的樣子，大概這的確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吧，我還是不要太過摻和比較好。
特別是，在遠處的加藤愛子還低語了一句“不過，這大概也是你這個混蛋的優點吧……居然能欠我一句道歉欠到現在，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之後，我更加堅定了不摻和他們之間相處的心。
他們之間，大概在那次綁架事件之後，又在異能特務科中發生了什麽事吧。
至於那話……小治肯定是聽不見的，但很可惜，我是一只貓，一只聽了太多我本不應該知道太多的事的貓。
……可能做情報商真的是很適合我的一件事吧。
不管我喜不喜歡，至少有天賦的事做起來，要比沒天賦的要容易許多。
這多少也算是為貓生減少了一點坎坷吧。
雖然……我也不確定到底有什麽貓需要像我這樣考慮許多的，但考慮到我的不平常……這又是一個無意義的話題了。
那麽，接下來……
我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夏目。
其他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但的確都為我接下來的談心環節主動創造了環境，所以現在這裏只留下了我、小治和夏目三個人……大概是三個人吧。
但這種小節可以無視，總之，就是只有我們三個。
可夏目卻只是撫摸著手杖：“我知道你們需要談談……至於我，希望你們不介意待會的談心環節還有第三人的加入——我相信，接下來的話題，總會有需要我的時候。”
這樣嗎？
但對這種事更加介意的，應該是小治才對。
我的目光轉了方向。
小治不甚滿意地瞪了夏目一眼，但也並未否決對方的說法。
“……姑且這麽幹吧。
“不過，你總算是願意跟我們說點實話了嗎？明明都隱瞞了那麽久？”
夏目搖搖頭：“抱歉，並非我不願意，只是時機不恰當。”
他摘下自己的帽子，握在手中：“只是……你會這麽說，應該是阪口君跟你說了些什麽吧？”
“是的。”小治爽快地承認了，“你給了他一個不同於以往你跟我說過的小咪過往的版本。當然，我也並不認為你是在說謊，只是……”他的語氣逐漸沈了下去，“你只是在有選擇地隱瞞我們而已。”
……是在說，不久前安吾和夏目之間的那場對話嗎？當時，夏目的確也有說安吾有和小治一起去調查過我的過去，並有了一定的收獲。
“小咪，不必這樣沈默，我知道你對我們總是瞞著你些什麽也心有不滿……但是，之前的你，還是太小了。”小治輕柔地、緩慢地撫摸著我，從頭到尾，一次又一次。
我的那些難言的情緒似乎就在這樣有韻律的撫慰中逐漸消失了。
“我也知道你之前的‘老貓’說法。”他垂下眼睫，鳶色的眼藏在長而密的眼睫下，令貓捉摸不清。
只是，看起來，似乎有些失落。
“你……真的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嗎？”他的懷抱逐漸收緊，“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可是，按照年齡和物種來說……我的確就是到了這樣的階段了，不是嗎？”
“不，小咪，你不懂我在說什麽……”小治直視著我，如暗沈的血漬般的眼，倒映出我小小的影子。
我恍惚中以為我又回到了和他初遇時，第一次被他真實地看在眼裏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還似乎也是這樣……
不、我不是那個時候的模樣了，我已經是一只15歲的老貓了。
我遠沒有那時那樣年輕。
“我說的，你不該有的想法，是死亡。”他依舊直視著我，或者說，是逼視。
“你為什麽，會有想要死去的想法呢？”他的聲音中，似乎隱隱藏著一絲哀傷，但我仔細想要去尋的時候，卻又琢磨不著了。
“但是，生老病死，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我也到了那個年齡了啊。”我低下頭，不太願意被他繼續用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審視著。
明明之前還是我想要跟他談談的……結果還是被狡猾的小治搶了先啊。
“不，這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的確如此。可對於小咪你……”小治強硬地擡起我的頭，不肯叫我逃避。
“你並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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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我先開這個口之前，小治反而先開了口，他將我從亂步懷裏重新掏出來，狠狠地吸了一口，吸得我都一時間忘記了我剛剛是想做些什麽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吸，就是把腦袋整個埋進我腹部的那種吸。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阻止他好了，他這種行為，好像很正常，但又好像不是很正常。
“咪咪……”我無助地用目光向周圍的其他人求助，但無一人回應我。
甚至亂步還拉著福澤先生準備走掉了。
“亂步？”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試圖挽回他，以求他收回那無情的舉措。
“唔？”但他只是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別看我了，難道你很希望我接下來還插進你們之間嗎？我也不至於沒情商到這種程度吧。”他愉快地揮揮手，“喵桑你待會記得給我帶粗點心哦，要Port Mafia附近的那家的，因為地址社長一直不同意我過去呢……”
“以及——”他對我豎起大拇指，“喵桑最後也都堅持沒有使用異能力，是很棒的做法哦！是成熟的大貓咪了呢！”
咪……亂步……
我不得不承認，我最終也沒有因為費奧多爾的各種誘勸而真的使用了異能力，的確有這些不支持我使用異能力的朋友們的一份功勞。
正是因為還記掛著他們，正是因為我不想失去那些可貴的記憶，所以我才最終也沒有主動使用過它。
只是，亂步的那種肆意地索要粗點心的行為到底還是上了福澤先生的心，他見到我們對話結束，便一臉不讚同地反客為主拉走亂步了，隱隱約約還可以聽見他們爭執粗點心攝入量的話題。
在見到有兩個人離去之後，中原中也也向我們告了別。
“中原君，我會記得你這次的鼎力相助的！之後有關於「死屋之鼠」的消息，我也會給你捎帶一份的。”
他瀟灑地背對著我們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有小治在見到中原中也這副灑脫的樣子之後，小聲嘀咕著：“小矮子裝大人的樣子還真好笑……看起來更矮了呢。”
“咪……”我無奈地用爪子按壓下他的腦袋，“中原君這次不管怎麽說，可都幫了我們，你怎麽一直這麽陰陽怪氣人家——他哪裏惹到你了？”
他不滿地搓搓我的腦袋：“小咪這麽快就心向別人了？真是一只狠心的貓。”
“咪！”
但他顯然只是沒事找事地騷擾我一下而已，很快就回答了我的疑問：“我跟他之間的事……總之你理解成氣場不合就好了。”
懂了，就是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但就是看不順眼對方。
……不會是因為中原中也其實是狗派，所以和小治這個明顯的貓派（以及厭狗派）起了沖突吧？
遲疑了一會，我還是沒說出我的猜測，畢竟這光是想想就知道一定會被小治找事的——他沒事都能折騰出事來，更別提這種只要想想都覺得耳邊已經在環繞著小治亂七八糟的嚷嚷聲的事了。
那麽，現在留下來的就只有——
我看向了加藤愛子——她也想留下來嗎？
她上前幾步，伸出手來，似乎是想揉搓我的腦袋，但卻被小治躲開了。
加藤愛子：“哇……你這人……”她嫌棄地瞪了小治一眼，“藏著小咪這樣好的小貓咪不介紹給我就算了，居然還不允許我摸摸……你果然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
“哈哈。”小治假笑兩聲，“那你為什麽還要湊到我身邊呢？”他不耐煩地點點手肘，“我可還記得我是讓你不要再跟我聯系的……糾纏我就算了，怎麽連我家裏的貓都不放過？”
咪？
我遲疑地來回看著他們兩人：他們的關系居然是這樣的嗎？感覺有點微妙。
這可比我之前想象中的只在外人面前表現不合還要更劇烈些。
畢竟……夏目也能算是外人嗎？
我疑惑地看向目前唯一的可以說得上是外人的存在——也就是夏目。
但他也只是安靜地微笑著，見我看來，還溫和地點點頭。
他很泰然呢……想來也是，他就算退休前並不在異能特務科內任職，但多少也算政府內的高官，而且還跟異能特務科關系良好，這怎麽算都應該算是自己人的吧。
咪？不會是……
難道說……那個“外人”其實是我自己？
我遲疑地看向自己，迷茫地握握爪子，但只有指甲彈出又收回的動靜提醒著我——我只是一只貓而已。
我、我也算嗎？
我回想了一下我的設定。
……好像，真要算的話，也的確能算。
畢竟，就算「Mafia」再怎麽內藏“貓膩”，但我的確也是「Mafia」的老大呢。
加藤愛子：“哼，你這混賬，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討厭。”
她狠狠地甩了一下頭發，為了便於戰鬥而紮成一條馬尾的辮子頗有目的性地沖向了小治，被他險之又險地擦身躲過。
小治心有餘悸地哀嘆兩聲：“哎呀……真是殘酷的同事關系……小咪你看我平時就是這麽被他們欺負的……我要跳槽……這個異能特務科我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咪……別裝模作樣了小治。
我虛著眼睛看他。
他和愛子小姐的關系別人或許可能不清楚，但都見過了因小治的關系而幫助或戒備我們的愛子小姐，我怎麽可能還會懷疑他們之間的關系。
甚至這次她會來參與這次行動，裏面都說不好有多少成是因為小治的因素。
不過，看他們這副吵吵鬧鬧的樣子，大概這的確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吧，我還是不要太過摻和比較好。
特別是，在遠處的加藤愛子還低語了一句“不過，這大概也是你這個混蛋的優點吧……居然能欠我一句道歉欠到現在，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之後，我更加堅定了不摻和他們之間相處的心。
他們之間，大概在那次綁架事件之後，又在異能特務科中發生了什麽事吧。
至於那話……小治肯定是聽不見的，但很可惜，我是一只貓，一只聽了太多我本不應該知道太多的事的貓。
……可能做情報商真的是很適合我的一件事吧。
不管我喜不喜歡，至少有天賦的事做起來，要比沒天賦的要容易許多。
這多少也算是為貓生減少了一點坎坷吧。
雖然……我也不確定到底有什麽貓需要像我這樣考慮許多的，但考慮到我的不平常……這又是一個無意義的話題了。
那麽，接下來……
我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夏目。
其他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但的確都為我接下來的談心環節主動創造了環境，所以現在這裏只留下了我、小治和夏目三個人……大概是三個人吧。
但這種小節可以無視，總之，就是只有我們三個。
可夏目卻只是撫摸著手杖：“我知道你們需要談談……至於我，希望你們不介意待會的談心環節還有第三人的加入——我相信，接下來的話題，總會有需要我的時候。”
這樣嗎？
但對這種事更加介意的，應該是小治才對。
我的目光轉了方向。
小治不甚滿意地瞪了夏目一眼，但也並未否決對方的說法。
“……姑且這麽幹吧。
“不過，你總算是願意跟我們說點實話了嗎？明明都隱瞞了那麽久？”
夏目搖搖頭：“抱歉，並非我不願意，只是時機不恰當。”
他摘下自己的帽子，握在手中：“只是……你會這麽說，應該是阪口君跟你說了些什麽吧？”
“是的。”小治爽快地承認了，“你給了他一個不同於以往你跟我說過的小咪過往的版本。當然，我也並不認為你是在說謊，只是……”他的語氣逐漸沈了下去，“你只是在有選擇地隱瞞我們而已。”
……是在說，不久前安吾和夏目之間的那場對話嗎？當時，夏目的確也有說安吾有和小治一起去調查過我的過去，並有了一定的收獲。
“小咪，不必這樣沈默，我知道你對我們總是瞞著你些什麽也心有不滿……但是，之前的你，還是太小了。”小治輕柔地、緩慢地撫摸著我，從頭到尾，一次又一次。
我的那些難言的情緒似乎就在這樣有韻律的撫慰中逐漸消失了。
“我也知道你之前的‘老貓’說法。”他垂下眼睫，鳶色的眼藏在長而密的眼睫下，令貓捉摸不清。
只是，看起來，似乎有些失落。
“你……真的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嗎？”他的懷抱逐漸收緊，“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可是，按照年齡和物種來說……我的確就是到了這樣的階段了，不是嗎？”
“不，小咪，你不懂我在說什麽……”小治直視著我，如暗沈的血漬般的眼，倒映出我小小的影子。
我恍惚中以為我又回到了和他初遇時，第一次被他真實地看在眼裏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還似乎也是這樣……
不、我不是那個時候的模樣了，我已經是一只15歲的老貓了。
我遠沒有那時那樣年輕。
“我說的，你不該有的想法，是死亡。”他依舊直視著我，或者說，是逼視。
“你為什麽，會有想要死去的想法呢？”他的聲音中，似乎隱隱藏著一絲哀傷，但我仔細想要去尋的時候，卻又琢磨不著了。
“但是，生老病死，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我也到了那個年齡了啊。”我低下頭，不太願意被他繼續用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審視著。
明明之前還是我想要跟他談談的……結果還是被狡猾的小治搶了先啊。
“不，這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的確如此。可對於小咪你……”小治強硬地擡起我的頭，不肯叫我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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