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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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至於現在？
來試著推動一下這位可敬的自己送上門來的中原中也先生吧。
無論對方想的究竟是哪一種……他都會告訴他真相的。
如果說，朋友們的話還有可能被認為是一種安慰的話，那麽，來自並不算太熟悉的、好心的、且同樣有著敏銳的觀察力的暫時合作者的“真相”，就一定會進入小咪的心裏了吧。
更甚至……如果是小咪“親耳”聽到了自己朋友無意中說出的“真相”呢？
……
中原中也糾結了一會，看了看偵探社的方向，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與貓影，這才開了口：“他……它其實真的是一只貓，對嗎？”
“我……但是，真的會有擁有異能力的動物嗎？”他看起來真的很糾結，眉頭皺得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更緊，“這樣的生物……真的是可以正常誕生的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是想問，小咪究竟是人類擁有變成貓的異能力，還是其實它就是一只擁有異能力的貓，對吧？那麽，看在我們現在也能算得上合作朋友的份上，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小咪的確就是一個人類，只是它因為異能力的作用，自身的認知出了差錯——它現在認為自己是一只貓。”
阪口安吾不太明顯地偷偷看了下附近的角落：“如果這點還不足以取信你的話，在政府這邊，其實一直有關於異能力的研究實驗。有關研究表示，異能力是一種與人的精神力強相關的能力，也就是說，像是沒有太明確的思維能力的動物一類，是無法擁有異能力的。”
中原中也那緊了又松的拳頭終究還是松開了，人似乎也有些不明顯的失落——或許就連他自身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失落吧。
“這樣啊……我……”
“而且，你還有其他的疑惑，對吧？”阪口安吾似是理解地點點頭，“這點的話，我需要找另外一個人來向你說明——那就是你之前還未曾認識的‘夏目先生’，他是小咪的長輩——真正意義上的，人類身份上的，他知道的遠比任何人都多。”
他鄭重地向中原中也請求道：“所以，中原君，可以請你跟我一起去找夏目先生嗎？我知道，如果只是我自己去找他的話，他是不會告訴我的，但如果……”他悄悄地往偵探社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一些聲音，“……如果還有其他‘人’的話，事情可能就不會這麽發展了。”
“哈？”中原中也眉間的褶皺似乎變得更深了，“你在說什麽……”
“噓……”阪口安吾示意他註意聲音，“我知道你不太了解我的那些朋友們……但是……”他再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偵探社的方向，“他們平常時候的確沒有什麽偷聽人說話的壞習慣——除了想惡作劇的時候，但現在到底是非常時期，小咪很警惕，現在到處都需要小咪的‘耳目’，而它的‘耳目’也的確無處不在……我們剛才實際上並沒有真正走出它的警戒範圍——你要知道，貓的‘耳目’要遠比人的來得靈活、範圍也要廣得多。”
“哈？”這回中原中也就真的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詫異了，“餵，那你剛剛還……”
“不過……至少我剛剛那些小聲說話的，它還是聽不清的。”阪口安吾狀似正經地對中原中也介紹道，“抱歉了，中原君，我需要在朋友憂愁的時候，為它解除煩惱，即使那可能會讓它一時間產生更多的煩惱，但我相信這只是一種必要的陣痛。”
“……”中原中也難以言喻地看著這個看起來就十分正經，但做起事來卻完全稱得上一句“不拘小節”的家夥。
看來他被這家夥正經的外表騙了啊，這個吐槽怪該說真不愧是能跟那些怪家夥們混到一起去的嗎？果然也是個怪人啊。
“你……算了。”中原中也想說些什麽駁斥對方的那種拐彎抹角的幫助朋友的方式——正常些的關心不行嗎？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大概是他們那種滿腦子計謀的人習慣的形式方式吧——眼前這個吐槽怪一看就知道是個文職，平時肯定也是做的腦力活。
他沒有要對別人的生存方式指手畫腳的意思，反正……就當是幫他們的忙吧。
他們本身就是臨時的合作關系。
對方又是政府那邊的人，之後再有什麽見面的機會……恐怕就不會是什麽友好的場合了，還是不要過多地摻和進他們這夥人的事裏面好了。
反正，既然那只叫小咪的貓其實真的只是一個人類異能力者的話，那對他來說，就什麽特殊性也沒有了。
他本來還以為他遇見了一個難得的……同樣的人類社會中的異類呢。
結果……果然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啊。
他有些煩躁地撓撓頭發，也壓低了聲音：“那先說好，我無意摻和進你們的那些事，之後你們要是說到什麽秘密……記得先把我叫開。”
這種知道很多秘密的人，一聽就知道肯定會說出什麽不得了的事，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摻和進一些奇怪的陰謀詭計裏面去——他現在就已經被牽扯進去了，要是再加上另外一個……
真是想想就煩起來了。
“當然，我不會叫中原先生你為難的。”阪口安吾認真地點點頭。
他相信夏目先生對信息的敏銳度，不會真的叫無關人士知道一些秘密情報的。
不過，要是真的有什麽的話……中原君突兀的對小咪的關心也很奇怪……他身上也有疑點。
中原君之前的確有表達過對小咪與尋常異能力者不同的一面的求知欲，但並沒有像現在這樣急切，之前的只能說是對合作方的基礎了解。
而且，在知道了小咪的確是人類之後，對方似乎有些失望……為什麽呢？
……這些姑且按下不提，在見到了夏目先生之後，至少會得到一部分答案。
“那麽，我們走吧，去拜訪夏目先生。”
……
阪口安吾和中原中也兩人這回很輕松地就在夏目宅見到了夏目漱石，並沒有發生像之前那種“轉頭沒”的事故。
那位老者就像是什麽都知道那樣，正端坐在廊下，等待著來客。
“夏目先生，我們這回前來拜訪，是為了來詢問小咪的事的——或者說，有關於它的身世。您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小咪……它現在正在為了它的壽數問題而苦惱——它認為它即將命不久矣了，因為它已經是一只15歲的‘老貓’了。而能夠如此準確地說出小咪真實的年齡，同時也會被它所信任的人，只有您。但是，如此關心小咪的您，為什麽還要對小咪說出這樣的話呢？您肯定知道如果您說出這樣的話，那小咪一定會為自己的壽數問題而苦惱……您一定知道些什麽，對吧。”
剛見上面，阪口安吾就擺出一副強勢的樣子，發出一連串的疑問……或者說，質問。
質問那位和藹的老人，為何如此對待自己心愛的孩子。
在阪口安吾剛見面就來上這麽一遭之後，中原中也顯然不太適應同行者的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硬姿態。
他們，真的應該是這個態度嗎？
他的頭上似乎正在悄悄地冒出一個個的問號。
但除了他之外，另外的兩人似乎都不覺得這裏面有什麽問題，並沒有就這個態度問題多加糾纏，而是就這樣自然地接下了話題。
“……你們果然已經知道了啊。”夏目漱石也並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就承認了，“是的，的確是我告訴的小咪的真實年齡——也的確只有我才有那個條件。在小咪詢問我的時候，我的確可以告訴小咪一個假的年齡，這樣至少可以拖延一會……但這個問題終究不能久遠——你也知道，貓的年齡，比起人類來說，還是太過短暫了，就算我告知了小咪虛假的年齡，也只是將這個問題往後拖延一會罷了。”
阪口安吾安靜地看著他。
“當然，我這樣做是有另外的原因的——因為，就算我說出了虛假的年齡，我也不能隱瞞真相太久……”夏目漱石苦笑了一下，“你真的以為……小咪對自己的年齡毫無所覺嗎？”
“……什麽意思？”阪口安吾不得不開口了。
如果按照夏目先生的說法的話，那小咪豈不是對自己的真實過往是有知覺的？但看小咪直至如今還堅持自己的種族是貓，甚至還致使如今認為自己命不久矣的事來看，至少這一點是做不得假的。
“我必須先說一件事，那是一件很久遠的事了……在我剛剛重新見到小咪的時候，那時候，它就已經對我有了一種模糊的好感……它大概是下意識裏還是記得一些東西的。”
“等等！”就在夏目漱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中原中也及時出聲制止。
他猛地拉住了阪口安吾的手臂，將對方拉得一個踉蹌：“餵！不是說好的我不聽你們的那些秘密的嗎？這已經快要到了吧！雖然在這段時間的接觸裏，我也不是對‘小咪’的異能力是什麽沒有察覺，但你們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至少肯定不只是“變成貓”和“操控貓”這麽簡單。
雖然一般來說異能力的具體效果肯定是隱瞞起來最好，但說到底，在一些情況下——比如現在他們的合作狀態，也沒有必要瞞得那麽死，畢竟這種事主要還是防範有人針對異能力的弱點來針對攻擊。現在他們的這種情況屬實是沒有必要的。
可是，現在的話題明顯要往更加“隱晦”的方向發展而去了，他必須及時提醒他的這位突然不靠譜起來的同行者趕緊讓他這個無關人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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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試著推動一下這位可敬的自己送上門來的中原中也先生吧。
無論對方想的究竟是哪一種……他都會告訴他真相的。
如果說，朋友們的話還有可能被認為是一種安慰的話，那麽，來自並不算太熟悉的、好心的、且同樣有著敏銳的觀察力的暫時合作者的“真相”，就一定會進入小咪的心裏了吧。
更甚至……如果是小咪“親耳”聽到了自己朋友無意中說出的“真相”呢？
……
中原中也糾結了一會，看了看偵探社的方向，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與貓影，這才開了口：“他……它其實真的是一只貓，對嗎？”
“我……但是，真的會有擁有異能力的動物嗎？”他看起來真的很糾結，眉頭皺得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更緊，“這樣的生物……真的是可以正常誕生的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是想問，小咪究竟是人類擁有變成貓的異能力，還是其實它就是一只擁有異能力的貓，對吧？那麽，看在我們現在也能算得上合作朋友的份上，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小咪的確就是一個人類，只是它因為異能力的作用，自身的認知出了差錯——它現在認為自己是一只貓。”
阪口安吾不太明顯地偷偷看了下附近的角落：“如果這點還不足以取信你的話，在政府這邊，其實一直有關於異能力的研究實驗。有關研究表示，異能力是一種與人的精神力強相關的能力，也就是說，像是沒有太明確的思維能力的動物一類，是無法擁有異能力的。”
中原中也那緊了又松的拳頭終究還是松開了，人似乎也有些不明顯的失落——或許就連他自身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失落吧。
“這樣啊……我……”
“而且，你還有其他的疑惑，對吧？”阪口安吾似是理解地點點頭，“這點的話，我需要找另外一個人來向你說明——那就是你之前還未曾認識的‘夏目先生’，他是小咪的長輩——真正意義上的，人類身份上的，他知道的遠比任何人都多。”
他鄭重地向中原中也請求道：“所以，中原君，可以請你跟我一起去找夏目先生嗎？我知道，如果只是我自己去找他的話，他是不會告訴我的，但如果……”他悄悄地往偵探社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一些聲音，“……如果還有其他‘人’的話，事情可能就不會這麽發展了。”
“哈？”中原中也眉間的褶皺似乎變得更深了，“你在說什麽……”
“噓……”阪口安吾示意他註意聲音，“我知道你不太了解我的那些朋友們……但是……”他再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偵探社的方向，“他們平常時候的確沒有什麽偷聽人說話的壞習慣——除了想惡作劇的時候，但現在到底是非常時期，小咪很警惕，現在到處都需要小咪的‘耳目’，而它的‘耳目’也的確無處不在……我們剛才實際上並沒有真正走出它的警戒範圍——你要知道，貓的‘耳目’要遠比人的來得靈活、範圍也要廣得多。”
“哈？”這回中原中也就真的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詫異了，“餵，那你剛剛還……”
“不過……至少我剛剛那些小聲說話的，它還是聽不清的。”阪口安吾狀似正經地對中原中也介紹道，“抱歉了，中原君，我需要在朋友憂愁的時候，為它解除煩惱，即使那可能會讓它一時間產生更多的煩惱，但我相信這只是一種必要的陣痛。”
“……”中原中也難以言喻地看著這個看起來就十分正經，但做起事來卻完全稱得上一句“不拘小節”的家夥。
看來他被這家夥正經的外表騙了啊，這個吐槽怪該說真不愧是能跟那些怪家夥們混到一起去的嗎？果然也是個怪人啊。
“你……算了。”中原中也想說些什麽駁斥對方的那種拐彎抹角的幫助朋友的方式——正常些的關心不行嗎？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大概是他們那種滿腦子計謀的人習慣的形式方式吧——眼前這個吐槽怪一看就知道是個文職，平時肯定也是做的腦力活。
他沒有要對別人的生存方式指手畫腳的意思，反正……就當是幫他們的忙吧。
他們本身就是臨時的合作關系。
對方又是政府那邊的人，之後再有什麽見面的機會……恐怕就不會是什麽友好的場合了，還是不要過多地摻和進他們這夥人的事裏面好了。
反正，既然那只叫小咪的貓其實真的只是一個人類異能力者的話，那對他來說，就什麽特殊性也沒有了。
他本來還以為他遇見了一個難得的……同樣的人類社會中的異類呢。
結果……果然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啊。
他有些煩躁地撓撓頭發，也壓低了聲音：“那先說好，我無意摻和進你們的那些事，之後你們要是說到什麽秘密……記得先把我叫開。”
這種知道很多秘密的人，一聽就知道肯定會說出什麽不得了的事，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摻和進一些奇怪的陰謀詭計裏面去——他現在就已經被牽扯進去了，要是再加上另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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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不會叫中原先生你為難的。”阪口安吾認真地點點頭。
他相信夏目先生對信息的敏銳度，不會真的叫無關人士知道一些秘密情報的。
不過，要是真的有什麽的話……中原君突兀的對小咪的關心也很奇怪……他身上也有疑點。
中原君之前的確有表達過對小咪與尋常異能力者不同的一面的求知欲，但並沒有像現在這樣急切，之前的只能說是對合作方的基礎了解。
而且，在知道了小咪的確是人類之後，對方似乎有些失望……為什麽呢？
……這些姑且按下不提，在見到了夏目先生之後，至少會得到一部分答案。
“那麽，我們走吧，去拜訪夏目先生。”
……
阪口安吾和中原中也兩人這回很輕松地就在夏目宅見到了夏目漱石，並沒有發生像之前那種“轉頭沒”的事故。
那位老者就像是什麽都知道那樣，正端坐在廊下，等待著來客。
“夏目先生，我們這回前來拜訪，是為了來詢問小咪的事的——或者說，有關於它的身世。您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小咪……它現在正在為了它的壽數問題而苦惱——它認為它即將命不久矣了，因為它已經是一只15歲的‘老貓’了。而能夠如此準確地說出小咪真實的年齡，同時也會被它所信任的人，只有您。但是，如此關心小咪的您，為什麽還要對小咪說出這樣的話呢？您肯定知道如果您說出這樣的話，那小咪一定會為自己的壽數問題而苦惱……您一定知道些什麽，對吧。”
剛見上面，阪口安吾就擺出一副強勢的樣子，發出一連串的疑問……或者說，質問。
質問那位和藹的老人，為何如此對待自己心愛的孩子。
在阪口安吾剛見面就來上這麽一遭之後，中原中也顯然不太適應同行者的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硬姿態。
他們，真的應該是這個態度嗎？
他的頭上似乎正在悄悄地冒出一個個的問號。
但除了他之外，另外的兩人似乎都不覺得這裏面有什麽問題，並沒有就這個態度問題多加糾纏，而是就這樣自然地接下了話題。
“……你們果然已經知道了啊。”夏目漱石也並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就承認了，“是的，的確是我告訴的小咪的真實年齡——也的確只有我才有那個條件。在小咪詢問我的時候，我的確可以告訴小咪一個假的年齡，這樣至少可以拖延一會……但這個問題終究不能久遠——你也知道，貓的年齡，比起人類來說，還是太過短暫了，就算我告知了小咪虛假的年齡，也只是將這個問題往後拖延一會罷了。”
阪口安吾安靜地看著他。
“當然，我這樣做是有另外的原因的——因為，就算我說出了虛假的年齡，我也不能隱瞞真相太久……”夏目漱石苦笑了一下，“你真的以為……小咪對自己的年齡毫無所覺嗎？”
“……什麽意思？”阪口安吾不得不開口了。
如果按照夏目先生的說法的話，那小咪豈不是對自己的真實過往是有知覺的？但看小咪直至如今還堅持自己的種族是貓，甚至還致使如今認為自己命不久矣的事來看，至少這一點是做不得假的。
“我必須先說一件事，那是一件很久遠的事了……在我剛剛重新見到小咪的時候，那時候，它就已經對我有了一種模糊的好感……它大概是下意識裏還是記得一些東西的。”
“等等！”就在夏目漱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中原中也及時出聲制止。
他猛地拉住了阪口安吾的手臂，將對方拉得一個踉蹌：“餵！不是說好的我不聽你們的那些秘密的嗎？這已經快要到了吧！雖然在這段時間的接觸裏，我也不是對‘小咪’的異能力是什麽沒有察覺，但你們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至少肯定不只是“變成貓”和“操控貓”這麽簡單。
雖然一般來說異能力的具體效果肯定是隱瞞起來最好，但說到底，在一些情況下——比如現在他們的合作狀態，也沒有必要瞞得那麽死，畢竟這種事主要還是防範有人針對異能力的弱點來針對攻擊。現在他們的這種情況屬實是沒有必要的。
可是，現在的話題明顯要往更加“隱晦”的方向發展而去了，他必須及時提醒他的這位突然不靠譜起來的同行者趕緊讓他這個無關人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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