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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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
“不要……”莊歆呢喃。
路瑛伸手解開她的扣子，嘴唇沒有停下。
“不行……”莊歆又輕輕推了推她，低聲說，“我親戚來了。”
對方頓了頓，停下了動作。她翻身躺下，伸手幫她把被子蓋上。
莊歆覺得自己有點掃興，湊過去咬她耳朵，呼吸吐在耳邊，“要不要……我幫你……”
路瑛深嘆一口氣，轉過身面對她側躺，右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摩挲，“痛不痛？”
莊歆搖了搖頭，“我提前吃止痛藥了。”
路瑛左手繞過她的脖頸，把她圈進懷裏，輕撫著她左肩上的小鹿，“這裏呢，還疼嗎？”
莊歆把頭埋進她懷裏，鼻尖蹭過她的襯衫，“早就不疼了。”
路瑛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吹了吹她的紋身。就算她嘴上說不疼，路瑛還是心疼，她以前是那麽怕疼的一個人。
“什麽時候紋的？”
“大學畢業的時候。易玟和張森那會正在熱戀，他們說想去紋身，我就跟他們一起去了。”
“紋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莊歆只覺鼻子發酸，她說，“我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紋身的時候易玟對她說，你第一次紋身，紋個小的就好，這個圖案太大了，肩膀皮膚很薄，會很疼的。
她說沒事。
第一針下去的時候，她疼得她冷汗直流，嘴唇發白，她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嵌進手心裏。當時她只覺得心裏很空，沒有支撐，什麽都感覺不到。這種疼痛讓她有了實感，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疼痛一路從肩膀傳到了心口，不清楚是哪裏在疼，只覺得全身都疼。她當時就在想，疼痛也是分等級的吧。她覺得自己以後都不會怕疼了。
路瑛雙手環住她，將她緊緊抱進懷裏，像是要將她揉碎，融進身體裏。心口的疼痛有了實感，兩人緊緊抱著不說話，直到疼痛漸漸平息，路瑛才放開了她。
她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還未結痂的肩膀。透過斑駁的傷口，莊歆看到一個小貓的圖案。
“我也把你紋在身上，這樣我以後都不會忘記你了。”
莊歆輕輕碰了碰那個圖案，怕把她弄疼，又低頭埋進了她懷裏，嘟囔著，“我又不是貓。”
“你是我們家最可愛最迷人的小貓咪。”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路瑛又穿上了莊歆買的新衣服。
“我發現你這兒的東西真的都好齊全。”路瑛這次來的待遇比上次更好，用上了新拖鞋，新毛巾，新杯子，還有……新內衣。內衣尺寸很合適，穿上去比她自己的內衣還舒服。
吃完早飯，路瑛開車送莊歆去公司。她下車跟路瑛道別，看著她開車走遠了才走進公司大樓。
風雲大廈人來人往，有人駐足看著她走進大樓。
公司茶水間裏，吳希蓉和王琳琳正在閑聊，她們就是那天被周仲拉去跟趙平應酬的那兩個同事。
“我發現莊歆已經好幾次坐同一個人的車來上班了。”
“是嗎？你看仔細了嗎？對方是誰？”
“對方沒下車，沒看清是誰，但是車牌很眼熟。會不會是哪個客戶？”
“最近廣告二部有什麽客戶嗎？好像就那個趙總，其他幾個公司的對接人都是女的。”
“對了，那天跟趙總吃飯，我確實看那輛奔馳停在餐廳門口，不會真的是趙總吧？”
“不會吧，莊歆跟趙總？她怎麽下得去嘴？”
“趙總是做股權投資的，聽說他準備投資我們公司，那以後豈不是變成公司股東？”
“那莊歆豈不是成了老板娘？”
“天啊那我怎麽辦，我之前還得罪她了。”
“別說了，她來了。”
莊歆不知道她們在背後編排她，默默走去茶水間泡咖啡，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周仲下面有兩個部門，廣告一部和廣告二部。莊歆今年剛被提拔做廣告二部的經理，吳希蓉和王琳琳分別是一部的經理和副經理。她們來得比莊歆早，資歷比她老，但是最近幾個項目總是被莊歆搶風頭，早就看不慣她了。
沒多久，公司內部就傳出消息，說莊歆跟趙總來往密切。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是無稽之談，但是偏偏有一些不知內情的人，傳得有鼻子有眼的。美女與金主的故事總是八卦話題的中心。
趙平最近來公司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每次開會老板都會喊上莊歆作陪，美其名曰讓她做會議記錄，其實會議記錄都有助理在做，只是讓她坐在旁邊當花瓶，莊歆如坐針氈。看到公司這番操作，謠言傳得越來越離譜。
某天莊歆穿了一件白襯衫，王琳琳偶然看到她肩膀有一個印記。沒過幾日，謠言又開始瘋傳，說莊歆已經懷孕準備休產假了，不知道誰能頂替廣告二部經理的位子。
這天中午，莊歆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餵，您好。”
“請問是莊歆嗎？”
“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葉瀾，趙平是我老公。”
“找我有什麽事嗎？”莊歆皺了皺眉，語氣冷了幾分。
“不用對我有敵意，我是來找你談合作的。我在你公司樓下的雲溪茶室開了間房，請你下來一趟。”
過了一刻鐘，莊歆來到雲溪茶室。
“趙夫人。”莊歆坐下，跟她打了個照面。
“別這麽叫我，叫我葉瀾吧。”葉瀾似乎對趙夫人這個稱呼很反感。
“好的，葉女士。我不知道我們有什麽可談的。”
“我知道你們公司傳的事情，傳得很難聽吧。”葉瀾知道是有人故意放出謠言，都能傳到她耳朵裏，想必是故意引她來公司找莊歆鬧，她也就順水推舟，來看看莊歆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些都是謠言。”莊歆一開始以為謠言沒幾天就會消停，一直不想理會，畢竟沒有實證，奈何謠言愈演愈烈，看來背後之人這次下足了功夫，為了她一個無名小卒，竟然如此大費周章。
“我知道，但謠言也不是空穴來風。”葉瀾抿了一口茶，“我就直說了。我跟趙平正在打離婚官司，這個風口浪尖，他的輿論對我很重要。我想加一把火。”
“抱歉，我幫不了你。我跟他什麽關系都沒有。”莊歆看清她的來意，但她不想蹚這趟渾水。
“別急，你還沒聽聽我的籌碼。趙平名下有十幾處房產，還有幾家公司的股權，股票、基金，所有這些，無論我拿到多少，都分你三成。”
莊歆凝眉看她，“這是你跟趙平之間的事，跟我無關。”
“你是沒聽懂，還是覺得價位不夠高？”葉瀾放下茶杯，往椅背靠了靠，“只要你跟趙平坐實了關系，幫我拿到實證，條件我們還可以談。”
“抱歉，我對你的條件沒有興趣。”
葉瀾瞇了瞇眼，將她從頭到腳重新審視了一遍。看來有點低估她了，既然她對金錢沒什麽反應，那麽……也許是吃軟不吃硬，她決定轉變戰術。
她放軟語氣，慢悠悠開口道，“我跟趙平，我們是白手起家，當時我在投資公司當經理，他剛進公司就在我手底下工作。沒過多久，他就開始追求我，我一開始並沒有當真，畢竟我比他大了三歲。但是他很堅持，對我很好，漸漸地我接納了他。”
“為了幫他在公司站穩腳跟，我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幫他當上了公司總監。後來他說想自己創業，我也全力支持他，甚至讓我父親出錢投資他的公司。”
葉瀾講述時，不自覺投入了真情實感，竟然把自己說得眼睛紅了，她側頭閉目片刻，平覆了情緒，又開口道，“可是我換來了什麽？”
“你也知道，他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而這麽多年，我竟然還在試圖挽回我們的婚姻，還一直努力維持婚姻和諧的假象。”她自嘲地笑了笑，“直到最近我才發現，他趁我不註意，早已將公司財產轉移到別人手裏，我才幡然醒悟，原來他以前在我面前演的深情都是假象。”
“我已經找律師在收集證據了，但是他很謹慎，做事都不留痕跡。我希望你能幫我，拿到他出軌的證據。”葉瀾說完，擡頭看著眼前的人。她真的很漂亮，即便抿唇不說話，也自帶一股清麗氣質，難怪趙平會被迷得神魂顛倒，不顧一切要投資她的公司。
莊歆還是沈默。有一瞬間，她幾乎動了惻隱之心，她在心裏感嘆一聲，又是一個被愛情蒙蔽雙眼的女人。但她從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也不愛參與別人的私事。
“別急著拒絕。我知道你現在在公司過得很艱難，他成了公司股東，你覺得你的日子會好過嗎？倒不如跟我合作，你拿到錢，想去哪裏都行。我跟你保證，不會跟別人說我們合作的事。”
“抱歉。我一點也不想介入你們的婚姻。”莊歆表明了態度。她不是那麽自不量力的人，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別人輕輕一捏就死的小螻蟻，她不想將自己置身於旋渦中央。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她拿起包準備離開。
葉瀾見她要走，又遞了一張名片過來，“莊小姐如果改變想法，可以隨時聯系我。”
莊歆接過名片，走出了雲溪茶室。
下午，路瑛來星騰傳媒開會，STAT的宣傳方案已經基本定下，兩人開完會一起走出風雲大廈。
路瑛突然開口道，“聽說，你懷孕了。”
莊歆側頭，一臉詫異，“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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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莊歆呢喃。
路瑛伸手解開她的扣子，嘴唇沒有停下。
“不行……”莊歆又輕輕推了推她，低聲說，“我親戚來了。”
對方頓了頓，停下了動作。她翻身躺下，伸手幫她把被子蓋上。
莊歆覺得自己有點掃興，湊過去咬她耳朵，呼吸吐在耳邊，“要不要……我幫你……”
路瑛深嘆一口氣，轉過身面對她側躺，右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摩挲，“痛不痛？”
莊歆搖了搖頭，“我提前吃止痛藥了。”
路瑛左手繞過她的脖頸，把她圈進懷裏，輕撫著她左肩上的小鹿，“這裏呢，還疼嗎？”
莊歆把頭埋進她懷裏，鼻尖蹭過她的襯衫，“早就不疼了。”
路瑛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吹了吹她的紋身。就算她嘴上說不疼，路瑛還是心疼，她以前是那麽怕疼的一個人。
“什麽時候紋的？”
“大學畢業的時候。易玟和張森那會正在熱戀，他們說想去紋身，我就跟他們一起去了。”
“紋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莊歆只覺鼻子發酸，她說，“我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紋身的時候易玟對她說，你第一次紋身，紋個小的就好，這個圖案太大了，肩膀皮膚很薄，會很疼的。
她說沒事。
第一針下去的時候，她疼得她冷汗直流，嘴唇發白，她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嵌進手心裏。當時她只覺得心裏很空，沒有支撐，什麽都感覺不到。這種疼痛讓她有了實感，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疼痛一路從肩膀傳到了心口，不清楚是哪裏在疼，只覺得全身都疼。她當時就在想，疼痛也是分等級的吧。她覺得自己以後都不會怕疼了。
路瑛雙手環住她，將她緊緊抱進懷裏，像是要將她揉碎，融進身體裏。心口的疼痛有了實感，兩人緊緊抱著不說話，直到疼痛漸漸平息，路瑛才放開了她。
她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還未結痂的肩膀。透過斑駁的傷口，莊歆看到一個小貓的圖案。
“我也把你紋在身上，這樣我以後都不會忘記你了。”
莊歆輕輕碰了碰那個圖案，怕把她弄疼，又低頭埋進了她懷裏，嘟囔著，“我又不是貓。”
“你是我們家最可愛最迷人的小貓咪。”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路瑛又穿上了莊歆買的新衣服。
“我發現你這兒的東西真的都好齊全。”路瑛這次來的待遇比上次更好，用上了新拖鞋，新毛巾，新杯子，還有……新內衣。內衣尺寸很合適，穿上去比她自己的內衣還舒服。
吃完早飯，路瑛開車送莊歆去公司。她下車跟路瑛道別，看著她開車走遠了才走進公司大樓。
風雲大廈人來人往，有人駐足看著她走進大樓。
公司茶水間裏，吳希蓉和王琳琳正在閑聊，她們就是那天被周仲拉去跟趙平應酬的那兩個同事。
“我發現莊歆已經好幾次坐同一個人的車來上班了。”
“是嗎？你看仔細了嗎？對方是誰？”
“對方沒下車，沒看清是誰，但是車牌很眼熟。會不會是哪個客戶？”
“最近廣告二部有什麽客戶嗎？好像就那個趙總，其他幾個公司的對接人都是女的。”
“對了，那天跟趙總吃飯，我確實看那輛奔馳停在餐廳門口，不會真的是趙總吧？”
“不會吧，莊歆跟趙總？她怎麽下得去嘴？”
“趙總是做股權投資的，聽說他準備投資我們公司，那以後豈不是變成公司股東？”
“那莊歆豈不是成了老板娘？”
“天啊那我怎麽辦，我之前還得罪她了。”
“別說了，她來了。”
莊歆不知道她們在背後編排她，默默走去茶水間泡咖啡，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周仲下面有兩個部門，廣告一部和廣告二部。莊歆今年剛被提拔做廣告二部的經理，吳希蓉和王琳琳分別是一部的經理和副經理。她們來得比莊歆早，資歷比她老，但是最近幾個項目總是被莊歆搶風頭，早就看不慣她了。
沒多久，公司內部就傳出消息，說莊歆跟趙總來往密切。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是無稽之談，但是偏偏有一些不知內情的人，傳得有鼻子有眼的。美女與金主的故事總是八卦話題的中心。
趙平最近來公司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每次開會老板都會喊上莊歆作陪，美其名曰讓她做會議記錄，其實會議記錄都有助理在做，只是讓她坐在旁邊當花瓶，莊歆如坐針氈。看到公司這番操作，謠言傳得越來越離譜。
某天莊歆穿了一件白襯衫，王琳琳偶然看到她肩膀有一個印記。沒過幾日，謠言又開始瘋傳，說莊歆已經懷孕準備休產假了，不知道誰能頂替廣告二部經理的位子。
這天中午，莊歆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餵，您好。”
“請問是莊歆嗎？”
“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葉瀾，趙平是我老公。”
“找我有什麽事嗎？”莊歆皺了皺眉，語氣冷了幾分。
“不用對我有敵意，我是來找你談合作的。我在你公司樓下的雲溪茶室開了間房，請你下來一趟。”
過了一刻鐘，莊歆來到雲溪茶室。
“趙夫人。”莊歆坐下，跟她打了個照面。
“別這麽叫我，叫我葉瀾吧。”葉瀾似乎對趙夫人這個稱呼很反感。
“好的，葉女士。我不知道我們有什麽可談的。”
“我知道你們公司傳的事情，傳得很難聽吧。”葉瀾知道是有人故意放出謠言，都能傳到她耳朵裏，想必是故意引她來公司找莊歆鬧，她也就順水推舟，來看看莊歆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些都是謠言。”莊歆一開始以為謠言沒幾天就會消停，一直不想理會，畢竟沒有實證，奈何謠言愈演愈烈，看來背後之人這次下足了功夫，為了她一個無名小卒，竟然如此大費周章。
“我知道，但謠言也不是空穴來風。”葉瀾抿了一口茶，“我就直說了。我跟趙平正在打離婚官司，這個風口浪尖，他的輿論對我很重要。我想加一把火。”
“抱歉，我幫不了你。我跟他什麽關系都沒有。”莊歆看清她的來意，但她不想蹚這趟渾水。
“別急，你還沒聽聽我的籌碼。趙平名下有十幾處房產，還有幾家公司的股權，股票、基金，所有這些，無論我拿到多少，都分你三成。”
莊歆凝眉看她，“這是你跟趙平之間的事，跟我無關。”
“你是沒聽懂，還是覺得價位不夠高？”葉瀾放下茶杯，往椅背靠了靠，“只要你跟趙平坐實了關系，幫我拿到實證，條件我們還可以談。”
“抱歉，我對你的條件沒有興趣。”
葉瀾瞇了瞇眼，將她從頭到腳重新審視了一遍。看來有點低估她了，既然她對金錢沒什麽反應，那麽……也許是吃軟不吃硬，她決定轉變戰術。
她放軟語氣，慢悠悠開口道，“我跟趙平，我們是白手起家，當時我在投資公司當經理，他剛進公司就在我手底下工作。沒過多久，他就開始追求我，我一開始並沒有當真，畢竟我比他大了三歲。但是他很堅持，對我很好，漸漸地我接納了他。”
“為了幫他在公司站穩腳跟，我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幫他當上了公司總監。後來他說想自己創業，我也全力支持他，甚至讓我父親出錢投資他的公司。”
葉瀾講述時，不自覺投入了真情實感，竟然把自己說得眼睛紅了，她側頭閉目片刻，平覆了情緒，又開口道，“可是我換來了什麽？”
“你也知道，他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而這麽多年，我竟然還在試圖挽回我們的婚姻，還一直努力維持婚姻和諧的假象。”她自嘲地笑了笑，“直到最近我才發現，他趁我不註意，早已將公司財產轉移到別人手裏，我才幡然醒悟，原來他以前在我面前演的深情都是假象。”
“我已經找律師在收集證據了，但是他很謹慎，做事都不留痕跡。我希望你能幫我，拿到他出軌的證據。”葉瀾說完，擡頭看著眼前的人。她真的很漂亮，即便抿唇不說話，也自帶一股清麗氣質，難怪趙平會被迷得神魂顛倒，不顧一切要投資她的公司。
莊歆還是沈默。有一瞬間，她幾乎動了惻隱之心，她在心裏感嘆一聲，又是一個被愛情蒙蔽雙眼的女人。但她從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也不愛參與別人的私事。
“別急著拒絕。我知道你現在在公司過得很艱難，他成了公司股東，你覺得你的日子會好過嗎？倒不如跟我合作，你拿到錢，想去哪裏都行。我跟你保證，不會跟別人說我們合作的事。”
“抱歉。我一點也不想介入你們的婚姻。”莊歆表明了態度。她不是那麽自不量力的人，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別人輕輕一捏就死的小螻蟻，她不想將自己置身於旋渦中央。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她拿起包準備離開。
葉瀾見她要走，又遞了一張名片過來，“莊小姐如果改變想法，可以隨時聯系我。”
莊歆接過名片，走出了雲溪茶室。
下午，路瑛來星騰傳媒開會，STAT的宣傳方案已經基本定下，兩人開完會一起走出風雲大廈。
路瑛突然開口道，“聽說，你懷孕了。”
莊歆側頭，一臉詫異，“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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