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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瑛的呼吸都停止了。
莊歆感覺到耳邊溫軟的觸感，心跳的頻率陡然加快。她呆呆地望著水面，水波被剛剛的動作攪亂了，一圈一圈不規則的亂動著，像她的心跳一樣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莊歆輕輕地偏過頭，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拂過路瑛的臉頰，嘴唇在她緋紅的臉頰輕輕碰了一下。
“你……”路瑛僵在原地。這是什麽意思？女孩子之間，牽手擁抱都很正常，親吻，也是正常的嗎？好朋友之間，也可以親臉的嗎？
莊歆親完就想著要逃，她正準備走出池子，又被路瑛伸手捉了回來。
“再……泡一會吧。”路瑛已經緊張得說不出話了，或許是泡得太久，她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莊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兩人牽著手，又陷入沈默。不知過了多久，誰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她們一起從溫泉池出來，走回了酒店房間。
房間是一個標準間，2張1.5米的床。兩人洗過澡，吃完飯，躺在床上。
時間還很早，要做點什麽嗎？莊歆想到了易玟前兩天推薦的游戲，問她，“要不要玩游戲？”
“什麽游戲？”
“前幾天我舍友給我推薦的，仙俠類的手游，叫《仙劍奇緣》。”
“好。”路瑛拿起手機，在應用商店搜索游戲名。
酒店的網絡很好，沒多久游戲就下載好了，兩人開始註冊賬號。
“這個白衣劍客好好看，紅衣法師也不錯，好糾結，要選哪個呢？”
莊歆在兩個角色之間來回切換。女劍客身上背著一把劍，頗有一股仗劍走天涯的氣勢，非常帥氣。女法師一襲紅衣，紅色絲帶綁起高高的馬尾，英姿颯爽。
“我選劍客，你選法師，怎麽樣？”
莊歆仔細看了看，“我發現這個劍客跟你好像啊，但是你是短頭發的，她是長頭發。”
路瑛思索了片刻，說，“那我玩男角色吧，男劍客是短頭發。”
“好，那我就選這個女法師。”
很快，一個新手劍客和新手法師站在了新手村門口。
為了方便看對方的屏幕，她們直接躺在一張床上玩。玩游戲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剛出新手村，莊歆打了個哈欠。
路瑛看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要不，明天再玩？”
“好，我回去睡覺了。”莊歆正要爬起來，路瑛擡手圈住她的腰，“你就在這睡吧，這個被窩已經暖和了，那邊很冷，你等下又著涼。我過去睡吧。”
莊歆又回來躺下，“要不，你也一起睡這裏吧。”
“哦？原來你想跟我睡一張床啊。”路瑛憋著笑。
莊歆看到她的表情，才反應過來被戲弄了，她把頭埋進被子裏，悶悶地甩了一句，“你愛睡哪裏睡哪裏！”
“好啦，是我想跟你睡，是我粘人，行了吧。”路瑛怕她又要跑，開口哄她。
關了燈，兩人並肩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莊歆的意識變得格外清醒。白天在泳池裏的事情又在腦中回放，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跳又躁動起來。她感覺到路瑛的左手在她的右手上輕輕碰了一下。
安靜的房間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莊歆忍不住開口，“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你希望是什麽關系？”
“我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表白，是我會錯意了嗎？女生之間，一起睡一張床也很正常吧，莊歆跟易玟出去玩的時候也經常一起睡，有時候也抱著睡，但是跟易玟睡覺的時候，她不會心跳這麽快。
路瑛伸出左手把她的頭攬過來，整個人圈在懷裏，讓莊歆的耳朵貼著她的心臟，莊歆聽到兩人的心跳，撲通。撲通。頻率一樣快。
莊歆從她懷裏露出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兩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路瑛，“或許是……可以抱著睡覺的關系？”
路瑛聽到她的話，嘴角勾了勾，“你只是想跟我抱著睡覺嗎？”
當然不止。莊歆想到了那天的夢，心裏的悸動又被勾了起來。
她擡起頭，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在路瑛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好軟。那天在夢裏感受不真切，原來她的嘴唇這麽軟。
“你……”路瑛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我……”莊歆呼吸急促，兩人靠得很近，氣息交織在一起。
黑暗中，路瑛感受著女孩撲面而來的氣息，她忍不住伸出手，扣住那個即將逃離的腦袋。
莊歆感覺被一雙溫暖的手按住，隨後天旋地轉，路瑛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俯身用力吻了上來。
一開始只是四片嘴唇緊貼著，廝磨著，莊歆緊張地屏住呼吸，漸漸有點喘不上氣，她本能地微微張開嘴，想汲取一點氧氣，對方的舌頭就輕巧地鉆了進來。
舌尖觸碰的一瞬間，莊歆覺得有股電流在她身體裏滋滋亂竄，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舌頭，生澀地回應她，對方抓住機會，開始吮吸著她小巧的舌頭。
莊歆只覺得頭皮發麻，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軟，路瑛只得用手緊緊托著她的身體。
兩片舌頭開始糾纏在一起，發出滋滋的水聲，直到水即將溢出來的時候，莊歆才推開了她。她嘴唇紅腫，不住地喘息著。眼前的人眼尾發紅，薄唇微啟，像塗上了玫瑰色的口紅。
路瑛看著她紅腫的嘴，在她嘴角輕輕舔了一下，似乎是在安撫，而後又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這樣……你知道是什麽關系了嗎？”
莊歆被她的氣息撩撥著，忍不住在她懷裏顫了顫。沒聽到想聽的話，她仍舊嘟著嘴說，“不知道。”
“我喜歡你。”
路瑛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呼吸拂過莊歆的左耳，她覺得整個左臉都要燒起來了。
“嗯。知道了。” 終於聽到想要的答案，莊歆心裏像是被灌了棉花糖，又滿又甜。
“你知道什麽？”
“就是知道了。好困啊，睡覺吧。”許是剛剛接吻用了太多力氣，莊歆把頭埋在路瑛懷裏，沒多久就睡著了。
聽著懷裏的人平穩的呼吸，路瑛默默嘆了口氣，竟然這麽快就睡著了。她擡手刮了刮莊歆的鼻子，低聲說了一句，“小豬咪，晚安。”
莊歆意識模糊，輕哼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她。
第二天莊歆是在路瑛懷裏醒來的。
路瑛閉著眼睛，莊歆正認真地數著她的睫毛，正要伸手碰她的眼睛，路瑛突然睜開眼，“怎麽看這麽久啊？”
“因為好看呀。”不止眉毛好看，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皮膚也好好，那麽近看都沒有一點瑕疵。
莊歆伸手撫摸她的臉，路瑛一早起來就被她撩撥得不行，俯下身想親她，被她偏頭躲開了。
“我沒刷牙。”
“我不嫌棄。”
“那也不行。”
“那……起床刷牙？”
“好。”
雖然這麽說，但是兩人還是賴在床上沒有動。
過了好久，莊歆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踮起腳尖輕盈地跳躍，從放在沙發上的包裏掏出一個盒子，又轉身躍到床上，路瑛張開手臂接住了她。
“送給你。”她獻寶似的送上紅色禮盒。
路瑛打開，是一個手表。表盤上的星星在燈光照映下閃著光。
路瑛也起身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莊歆。
莊歆打開，是一個手表。表盤上的貓咪抱著咬了一口的蘋果。
“你什麽時候買的？”她問路瑛。
“平安夜那天就想送你，可是你就拿了一個蘋果，我生氣了，就不想送了。”
莊歆立刻開口解釋，“我本來想那天送的，可是斷貨了，店員說要調貨，調了好幾天，昨天剛拿到的。”
“那你聖誕前都在忙什麽？我以為你在忙著跟別人約會呢。”路瑛忍不住抱怨。那天她一個人在宿舍等了好久，舍友約她出去玩，都被她拒絕了。
“我忙著兼職呢。”莊歆的聲音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嬌，“手表太貴了嘛。”
路瑛聽著她的語氣，心軟得一塌糊塗，“下次不要送這麽貴的了，你送什麽我都喜歡。”
“可是它好看啊。”莊歆仔細想了想她剛剛的話，“不對，我送你蘋果的時候，你還生氣了？”
“我……就生氣了一小會。”以為你買禮物送給了別人，就吃醋了一小會。
“我就說，那天我明明就看到你拿著一個盒子，你還騙我說不是！”
“以後不騙你了。”路瑛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裏，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滿得再也放不下任何東西。
從溫泉酒店回來已經是下午了，路瑛送莊歆回宿舍。
走過林蔭道，莊歆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頭。轉頭見她沒跟上，又回身跑向她，挽著她的手晃動著。
眼前還是一片金黃的落葉。路瑛想起上一次走在這條路上，只敢偷偷在身後踩她的影子，現在終於可以肩並肩走在一起，她微笑著伸手抓了抓莊歆跳躍的馬尾。
路燈一盞盞亮起，兩人手牽著手，緩緩走過長長的林蔭道。
走到宿舍樓下，兩人的手還舍不得分開。
“明天有課嗎？”路瑛問。
“沒有，但是想去圖書館自習，要期末考了。”
“好，那我明天早上七點半叫你？”
“發信息就好，我怕電話鈴聲吵到舍友。”
“知道啦，快上去吧。”路瑛拍了拍她的頭。
莊歆點點頭，飛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轉身跑進宿舍。路瑛看著她走進宿舍，從4樓的走廊出現，又消失，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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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歆感覺到耳邊溫軟的觸感，心跳的頻率陡然加快。她呆呆地望著水面，水波被剛剛的動作攪亂了，一圈一圈不規則的亂動著，像她的心跳一樣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莊歆輕輕地偏過頭，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拂過路瑛的臉頰，嘴唇在她緋紅的臉頰輕輕碰了一下。
“你……”路瑛僵在原地。這是什麽意思？女孩子之間，牽手擁抱都很正常，親吻，也是正常的嗎？好朋友之間，也可以親臉的嗎？
莊歆親完就想著要逃，她正準備走出池子，又被路瑛伸手捉了回來。
“再……泡一會吧。”路瑛已經緊張得說不出話了，或許是泡得太久，她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莊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兩人牽著手，又陷入沈默。不知過了多久，誰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她們一起從溫泉池出來，走回了酒店房間。
房間是一個標準間，2張1.5米的床。兩人洗過澡，吃完飯，躺在床上。
時間還很早，要做點什麽嗎？莊歆想到了易玟前兩天推薦的游戲，問她，“要不要玩游戲？”
“什麽游戲？”
“前幾天我舍友給我推薦的，仙俠類的手游，叫《仙劍奇緣》。”
“好。”路瑛拿起手機，在應用商店搜索游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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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白衣劍客好好看，紅衣法師也不錯，好糾結，要選哪個呢？”
莊歆在兩個角色之間來回切換。女劍客身上背著一把劍，頗有一股仗劍走天涯的氣勢，非常帥氣。女法師一襲紅衣，紅色絲帶綁起高高的馬尾，英姿颯爽。
“我選劍客，你選法師，怎麽樣？”
莊歆仔細看了看，“我發現這個劍客跟你好像啊，但是你是短頭發的，她是長頭發。”
路瑛思索了片刻，說，“那我玩男角色吧，男劍客是短頭發。”
“好，那我就選這個女法師。”
很快，一個新手劍客和新手法師站在了新手村門口。
為了方便看對方的屏幕，她們直接躺在一張床上玩。玩游戲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剛出新手村，莊歆打了個哈欠。
路瑛看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要不，明天再玩？”
“好，我回去睡覺了。”莊歆正要爬起來，路瑛擡手圈住她的腰，“你就在這睡吧，這個被窩已經暖和了，那邊很冷，你等下又著涼。我過去睡吧。”
莊歆又回來躺下，“要不，你也一起睡這裏吧。”
“哦？原來你想跟我睡一張床啊。”路瑛憋著笑。
莊歆看到她的表情，才反應過來被戲弄了，她把頭埋進被子裏，悶悶地甩了一句，“你愛睡哪裏睡哪裏！”
“好啦，是我想跟你睡，是我粘人，行了吧。”路瑛怕她又要跑，開口哄她。
關了燈，兩人並肩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莊歆的意識變得格外清醒。白天在泳池裏的事情又在腦中回放，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跳又躁動起來。她感覺到路瑛的左手在她的右手上輕輕碰了一下。
安靜的房間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莊歆忍不住開口，“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你希望是什麽關系？”
“我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表白，是我會錯意了嗎？女生之間，一起睡一張床也很正常吧，莊歆跟易玟出去玩的時候也經常一起睡，有時候也抱著睡，但是跟易玟睡覺的時候，她不會心跳這麽快。
路瑛伸出左手把她的頭攬過來，整個人圈在懷裏，讓莊歆的耳朵貼著她的心臟，莊歆聽到兩人的心跳，撲通。撲通。頻率一樣快。
莊歆從她懷裏露出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兩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路瑛，“或許是……可以抱著睡覺的關系？”
路瑛聽到她的話，嘴角勾了勾，“你只是想跟我抱著睡覺嗎？”
當然不止。莊歆想到了那天的夢，心裏的悸動又被勾了起來。
她擡起頭，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在路瑛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好軟。那天在夢裏感受不真切，原來她的嘴唇這麽軟。
“你……”路瑛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我……”莊歆呼吸急促，兩人靠得很近，氣息交織在一起。
黑暗中，路瑛感受著女孩撲面而來的氣息，她忍不住伸出手，扣住那個即將逃離的腦袋。
莊歆感覺被一雙溫暖的手按住，隨後天旋地轉，路瑛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俯身用力吻了上來。
一開始只是四片嘴唇緊貼著，廝磨著，莊歆緊張地屏住呼吸，漸漸有點喘不上氣，她本能地微微張開嘴，想汲取一點氧氣，對方的舌頭就輕巧地鉆了進來。
舌尖觸碰的一瞬間，莊歆覺得有股電流在她身體裏滋滋亂竄，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舌頭，生澀地回應她，對方抓住機會，開始吮吸著她小巧的舌頭。
莊歆只覺得頭皮發麻，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軟，路瑛只得用手緊緊托著她的身體。
兩片舌頭開始糾纏在一起，發出滋滋的水聲，直到水即將溢出來的時候，莊歆才推開了她。她嘴唇紅腫，不住地喘息著。眼前的人眼尾發紅，薄唇微啟，像塗上了玫瑰色的口紅。
路瑛看著她紅腫的嘴，在她嘴角輕輕舔了一下，似乎是在安撫，而後又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這樣……你知道是什麽關系了嗎？”
莊歆被她的氣息撩撥著，忍不住在她懷裏顫了顫。沒聽到想聽的話，她仍舊嘟著嘴說，“不知道。”
“我喜歡你。”
路瑛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呼吸拂過莊歆的左耳，她覺得整個左臉都要燒起來了。
“嗯。知道了。” 終於聽到想要的答案，莊歆心裏像是被灌了棉花糖，又滿又甜。
“你知道什麽？”
“就是知道了。好困啊，睡覺吧。”許是剛剛接吻用了太多力氣，莊歆把頭埋在路瑛懷裏，沒多久就睡著了。
聽著懷裏的人平穩的呼吸，路瑛默默嘆了口氣，竟然這麽快就睡著了。她擡手刮了刮莊歆的鼻子，低聲說了一句，“小豬咪，晚安。”
莊歆意識模糊，輕哼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她。
第二天莊歆是在路瑛懷裏醒來的。
路瑛閉著眼睛，莊歆正認真地數著她的睫毛，正要伸手碰她的眼睛，路瑛突然睜開眼，“怎麽看這麽久啊？”
“因為好看呀。”不止眉毛好看，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皮膚也好好，那麽近看都沒有一點瑕疵。
莊歆伸手撫摸她的臉，路瑛一早起來就被她撩撥得不行，俯下身想親她，被她偏頭躲開了。
“我沒刷牙。”
“我不嫌棄。”
“那也不行。”
“那……起床刷牙？”
“好。”
雖然這麽說，但是兩人還是賴在床上沒有動。
過了好久，莊歆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踮起腳尖輕盈地跳躍，從放在沙發上的包裏掏出一個盒子，又轉身躍到床上，路瑛張開手臂接住了她。
“送給你。”她獻寶似的送上紅色禮盒。
路瑛打開，是一個手表。表盤上的星星在燈光照映下閃著光。
路瑛也起身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莊歆。
莊歆打開，是一個手表。表盤上的貓咪抱著咬了一口的蘋果。
“你什麽時候買的？”她問路瑛。
“平安夜那天就想送你，可是你就拿了一個蘋果，我生氣了，就不想送了。”
莊歆立刻開口解釋，“我本來想那天送的，可是斷貨了，店員說要調貨，調了好幾天，昨天剛拿到的。”
“那你聖誕前都在忙什麽？我以為你在忙著跟別人約會呢。”路瑛忍不住抱怨。那天她一個人在宿舍等了好久，舍友約她出去玩，都被她拒絕了。
“我忙著兼職呢。”莊歆的聲音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嬌，“手表太貴了嘛。”
路瑛聽著她的語氣，心軟得一塌糊塗，“下次不要送這麽貴的了，你送什麽我都喜歡。”
“可是它好看啊。”莊歆仔細想了想她剛剛的話，“不對，我送你蘋果的時候，你還生氣了？”
“我……就生氣了一小會。”以為你買禮物送給了別人，就吃醋了一小會。
“我就說，那天我明明就看到你拿著一個盒子，你還騙我說不是！”
“以後不騙你了。”路瑛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裏，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填滿，滿得再也放不下任何東西。
從溫泉酒店回來已經是下午了，路瑛送莊歆回宿舍。
走過林蔭道，莊歆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頭。轉頭見她沒跟上，又回身跑向她，挽著她的手晃動著。
眼前還是一片金黃的落葉。路瑛想起上一次走在這條路上，只敢偷偷在身後踩她的影子，現在終於可以肩並肩走在一起，她微笑著伸手抓了抓莊歆跳躍的馬尾。
路燈一盞盞亮起，兩人手牽著手，緩緩走過長長的林蔭道。
走到宿舍樓下，兩人的手還舍不得分開。
“明天有課嗎？”路瑛問。
“沒有，但是想去圖書館自習，要期末考了。”
“好，那我明天早上七點半叫你？”
“發信息就好，我怕電話鈴聲吵到舍友。”
“知道啦，快上去吧。”路瑛拍了拍她的頭。
莊歆點點頭，飛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轉身跑進宿舍。路瑛看著她走進宿舍，從4樓的走廊出現，又消失，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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