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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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南楷柔盯著上官婉寧，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一般；而李貴妃則是一臉驚訝地打量著她，見她身著素衣，不施粉黛，卻難掩清雅氣質，心中暗道：果然如世人所傳，這位上官太傅與眾不同，絕非尋常女子。
李貴妃率先回過神來，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擡手道：“太傅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上官婉寧直起身，微笑著應道：“謝娘娘。”
一時間，殿內陷入了詭異的沈默，氣氛有些尷尬。
上官婉寧心中滿是疑惑：她們來禦書房做什麽？是來找昊天的嗎？可按常理，這個時辰昊天應該在勤政殿與大臣們商議國事才對。況且，昊天明明下過旨意，不準後宮妃嬪隨意進入禦書房，她們為何還敢前來？難道是昊天改了旨意？還是說……她們是特意來找我的？
她站在原地，進退兩難，既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又不好對兩位貴妃視而不見，繼續埋頭辦公。
李貴妃察覺到氣氛不對，又看了眼臉色愈發難看的南楷柔，連忙開口打破沈默：“太傅每日為皇上分憂，不辭辛勞，真是辛苦了。本宮與妹妹身為皇上的妻子，心中感念太傅的付出，所以特意過來問候一番。”
上官婉寧連忙欠身回應：“娘娘客氣了，婉寧不敢當。為皇上效力，為百姓謀福，本就是臣子的本分。”
李貴妃點點頭，示意身後的貼身宮女上前，從宮女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錦盒，遞到上官婉寧面前，溫柔地說：“太傅，這是本宮親手做的小點心，算不上什麽珍貴之物，還請太傅嘗嘗。”
上官婉寧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雙手接過錦盒，恭敬地說道：“娘娘親自費心制作，婉寧受之有愧。多謝娘娘厚愛！”
“太傅不必客氣。”李貴妃笑了笑，目光掃過案上的卷宗，說道，“太傅忙於公務，本宮與妹妹在此，怕是會打擾到你。我們就不多留了，先行告辭。”
說罷，她輕輕拉了拉一臉怒氣的南楷柔，示意她一同離開。
上官婉寧躬身相送：“婉寧恭送兩位娘娘。”
誰知南楷柔走了幾步，突然掙脫李貴妃的手，轉身快步走到上官婉寧身邊，微微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上官婉寧，你可曾想過，當初幫過你的本宮皇嫂雪妃，如今過得如何？”
上官婉寧聽到“雪妃”二字，臉色驟然一變，身形微微一滯，呆楞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愕與擔憂。
小凡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她，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上官婉寧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沈聲道：“我無事。小凡，你去告訴門口的太監們，就當……就當柔貴妃和李貴妃從未進過這禦書房。切記，不要讓皇上知道此事。”
小凡心中一楞，隨即明白了過來：小姐這是在為太監們和兩位娘娘著想啊。若是讓皇上知道兩位娘娘違抗旨意闖入禦書房，不僅太監們會受罰，皇上也定會怪罪兩位娘娘。小姐冷漠的外表下，心地卻是至善的。她應了一聲：“是，小姐。”便轉身出去了。
上官婉寧走到案前坐下，手中緊緊攥著毛筆，指尖微微發顫。南楷柔那句話像一根刺，紮進了她的心裏：南楷柔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南楷瑞真的對雪妃處以了重罰？記得之前她曾向君楓林詢問過雪妃的情況，可君楓林並未多說，只說雪妃尚且安好。
她心中滿是不安，輕聲自語：雪妃，你到底怎麽樣了？一切可還安好？
小凡處理完事情回來，見上官婉寧臉色依舊蒼白，忍不住再次問道：“小姐，你臉色還是不太好，是不是因為柔貴妃剛才說的話？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上官婉寧勉強笑了笑，掩飾道：“沒什麽要緊的。柔貴妃只是說，讓我有空去她宮中坐坐，聊聊天罷了。”
話音剛落，禦書房的門便被推開，君昊天邁步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案前的上官婉寧，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阿寧，你來了！這兩日離宮在外，休息得可好？”
上官婉寧起身相迎，臉上恢覆了平靜的微笑：“嗯，一切都好。”
“聽九叔說，你此次離宮，是去郊外鄉村走訪了？”君昊天走到案邊坐下，目光落在她桌上的卷宗上。
“是的。”上官婉寧將整理好的材料遞到他面前，說道，“這是我此次走訪整理的材料，還有一些關於改善民生的建議和想法，你先看看。”
君昊天接過材料，認真地翻閱起來。
片刻後，他擡起頭，對門外吩咐道：“貴喜，去把晉王殿下請來。”
不多時，君楓林便來到了禦書房。他接過上官婉寧寫的材料，也仔細地看了一遍，看完後，看向上官婉寧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讚賞，又有幾分凝重：“寧兒，你調查的這些情況都屬實，我之前也略有耳聞。不過，你的想法太過大膽，也太過超前，要實施起來，怕是阻力重重。”
上官婉寧早有預料，從容地說道：“我自然考慮到了這一點。雖然律法上並未明文禁止寡婦再嫁，但在世人的固有觀念中，寡婦再嫁便是失節之舉，這種思想根深蒂固，無形中限制了她們的選擇。”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昊天，楓林，戰爭之後，無論勝負，都會有大量士兵犧牲。這些成家的士兵離去後，便留下了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他們的生活境況可想而知。而且，這些遺孀大多十分年輕，不到三十歲的占了多數，甚至還有不少未滿二十歲。她們不僅要承受喪夫之痛，還要獨自支撐家庭，生活艱苦不說，還要忍受旁人的流言蜚語。久而久之，很多寡婦便閉門不出，與外界隔絕。即便有少數女子勇敢地外出謀生，付出的努力也要比常人多上幾倍，收獲卻寥寥無幾。朝廷雖有發放撫恤金，但據我所知，那點銀兩僅能維持一時的生計，根本無法解決長遠問題。”
君昊天眉頭微蹙，問道：“你說讓她們再嫁，既能解決她們的生活困境，還能為國家創造利益，這話怎麽說？”
“昊天，你想想，我國尚有不少家境貧寒的男子，因無力娶妻而孤身一人；還有一些男子，妻子早逝，獨自拉扯孩子，生活艱難。若是允許寡婦再嫁，這些男子或許會願意迎娶她們為妻。”上官婉寧解釋道。
君楓林聞言，點了點頭：“如此一來，的確能同時解決兩類人的生活難題，不失為一個良策。”
上官婉寧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沒錯。這樣既給了寡婦們一個新的歸宿，也讓那些單身男子有了家庭。經歷過苦難的人，往往更懂得珍惜眼前的生活，他們結合後，或許會比尋常夫妻更加和睦。人有了家庭的牽掛，便有了奮鬥的動力，對生活也會充滿希望。百姓們能安居樂業，自然會為國家創造更多的價值，國家也會因此更加穩定。”
君楓林忍不住笑了起來：“寧兒，你總能想出這些新奇又實用的辦法。你是怎麽想到這一點的？”
上官婉寧輕輕一笑，說道：“或許是因為，我所接受的教育，與這裏有所不同吧。”
君昊天眼中滿是好奇：“阿寧，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婚配制度是怎樣的？”
上官婉寧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那裏有專門的婚姻法，法律明文規定婚姻自由，只要男女雙方自願，便可結為夫妻。而且，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君昊天與君楓林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露出了了然之色。
君楓林“呵呵”笑了兩聲，打趣道：“寧兒，這麽說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裏，男子三妻四妾的做法，很是可恨？”
上官婉寧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那倒沒有。畢竟，時代不同，社會環境也不同，我能夠理解。”
君楓林緊接著說道：“但你自己，絕不會接受這樣的婚姻，對嗎？”
上官婉寧被說中了心思，臉上掠過一絲不自在，連忙轉移話題：“昊天，我知道，要打破千百年來的固有觀念，必然會遇到很大的阻力，朝中的大臣們恐怕都不會讚同，畢竟這是自古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無妨。”君昊天語氣堅定地說道，“阿寧說的很有道理，只要是利於百姓、利於國家的事情，即便打破常規又如何？朕身為天子，理應為民謀福，不必畏懼流言蜚語。”
上官婉寧沈思片刻，說道：“昊天，我有個想法。以婚配年齡來看，一般三十五歲以上的寡婦，孩子大多已經長大成人，能夠獨立生活了。不如，你在婚配制度中附加一條，規定三十五歲以下的寡婦可以再嫁。這樣一來，範圍有所限制，或許大臣們更容易理解其中的利弊，阻力也會小一些。”
君昊天聞言，淡笑一聲：“阿寧考慮得很是周全。九叔，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君楓林點頭讚同：“嗯，這個辦法可行，既照顧到了最需要幫助的年輕遺孀，也降低了推行的難度。”
“好。”君昊天當即拍板，“明日早朝，我便下旨，在律法中附加這一條款。”
君楓林站起身，說道：“天兒，九叔府中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君昊天輕輕點了點頭。
君楓林轉身看向上官婉寧，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微微頷首示意後，便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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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楷柔盯著上官婉寧，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一般；而李貴妃則是一臉驚訝地打量著她，見她身著素衣，不施粉黛，卻難掩清雅氣質，心中暗道：果然如世人所傳，這位上官太傅與眾不同，絕非尋常女子。
李貴妃率先回過神來，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擡手道：“太傅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上官婉寧直起身，微笑著應道：“謝娘娘。”
一時間，殿內陷入了詭異的沈默，氣氛有些尷尬。
上官婉寧心中滿是疑惑：她們來禦書房做什麽？是來找昊天的嗎？可按常理，這個時辰昊天應該在勤政殿與大臣們商議國事才對。況且，昊天明明下過旨意，不準後宮妃嬪隨意進入禦書房，她們為何還敢前來？難道是昊天改了旨意？還是說……她們是特意來找我的？
她站在原地，進退兩難，既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又不好對兩位貴妃視而不見，繼續埋頭辦公。
李貴妃察覺到氣氛不對，又看了眼臉色愈發難看的南楷柔，連忙開口打破沈默：“太傅每日為皇上分憂，不辭辛勞，真是辛苦了。本宮與妹妹身為皇上的妻子，心中感念太傅的付出，所以特意過來問候一番。”
上官婉寧連忙欠身回應：“娘娘客氣了，婉寧不敢當。為皇上效力，為百姓謀福，本就是臣子的本分。”
李貴妃點點頭，示意身後的貼身宮女上前，從宮女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錦盒，遞到上官婉寧面前，溫柔地說：“太傅，這是本宮親手做的小點心，算不上什麽珍貴之物，還請太傅嘗嘗。”
上官婉寧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雙手接過錦盒，恭敬地說道：“娘娘親自費心制作，婉寧受之有愧。多謝娘娘厚愛！”
“太傅不必客氣。”李貴妃笑了笑，目光掃過案上的卷宗，說道，“太傅忙於公務，本宮與妹妹在此，怕是會打擾到你。我們就不多留了，先行告辭。”
說罷，她輕輕拉了拉一臉怒氣的南楷柔，示意她一同離開。
上官婉寧躬身相送：“婉寧恭送兩位娘娘。”
誰知南楷柔走了幾步，突然掙脫李貴妃的手，轉身快步走到上官婉寧身邊，微微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上官婉寧，你可曾想過，當初幫過你的本宮皇嫂雪妃，如今過得如何？”
上官婉寧聽到“雪妃”二字，臉色驟然一變，身形微微一滯，呆楞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愕與擔憂。
小凡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她，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上官婉寧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沈聲道：“我無事。小凡，你去告訴門口的太監們，就當……就當柔貴妃和李貴妃從未進過這禦書房。切記，不要讓皇上知道此事。”
小凡心中一楞，隨即明白了過來：小姐這是在為太監們和兩位娘娘著想啊。若是讓皇上知道兩位娘娘違抗旨意闖入禦書房，不僅太監們會受罰，皇上也定會怪罪兩位娘娘。小姐冷漠的外表下，心地卻是至善的。她應了一聲：“是，小姐。”便轉身出去了。
上官婉寧走到案前坐下，手中緊緊攥著毛筆，指尖微微發顫。南楷柔那句話像一根刺，紮進了她的心裏：南楷柔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南楷瑞真的對雪妃處以了重罰？記得之前她曾向君楓林詢問過雪妃的情況，可君楓林並未多說，只說雪妃尚且安好。
她心中滿是不安，輕聲自語：雪妃，你到底怎麽樣了？一切可還安好？
小凡處理完事情回來，見上官婉寧臉色依舊蒼白，忍不住再次問道：“小姐，你臉色還是不太好，是不是因為柔貴妃剛才說的話？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上官婉寧勉強笑了笑，掩飾道：“沒什麽要緊的。柔貴妃只是說，讓我有空去她宮中坐坐，聊聊天罷了。”
話音剛落，禦書房的門便被推開，君昊天邁步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案前的上官婉寧，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阿寧，你來了！這兩日離宮在外，休息得可好？”
上官婉寧起身相迎，臉上恢覆了平靜的微笑：“嗯，一切都好。”
“聽九叔說，你此次離宮，是去郊外鄉村走訪了？”君昊天走到案邊坐下，目光落在她桌上的卷宗上。
“是的。”上官婉寧將整理好的材料遞到他面前，說道，“這是我此次走訪整理的材料，還有一些關於改善民生的建議和想法，你先看看。”
君昊天接過材料，認真地翻閱起來。
片刻後，他擡起頭，對門外吩咐道：“貴喜，去把晉王殿下請來。”
不多時，君楓林便來到了禦書房。他接過上官婉寧寫的材料，也仔細地看了一遍，看完後，看向上官婉寧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讚賞，又有幾分凝重：“寧兒，你調查的這些情況都屬實，我之前也略有耳聞。不過，你的想法太過大膽，也太過超前，要實施起來，怕是阻力重重。”
上官婉寧早有預料，從容地說道：“我自然考慮到了這一點。雖然律法上並未明文禁止寡婦再嫁，但在世人的固有觀念中，寡婦再嫁便是失節之舉，這種思想根深蒂固，無形中限制了她們的選擇。”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昊天，楓林，戰爭之後，無論勝負，都會有大量士兵犧牲。這些成家的士兵離去後，便留下了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他們的生活境況可想而知。而且，這些遺孀大多十分年輕，不到三十歲的占了多數，甚至還有不少未滿二十歲。她們不僅要承受喪夫之痛，還要獨自支撐家庭，生活艱苦不說，還要忍受旁人的流言蜚語。久而久之，很多寡婦便閉門不出，與外界隔絕。即便有少數女子勇敢地外出謀生，付出的努力也要比常人多上幾倍，收獲卻寥寥無幾。朝廷雖有發放撫恤金，但據我所知，那點銀兩僅能維持一時的生計，根本無法解決長遠問題。”
君昊天眉頭微蹙，問道：“你說讓她們再嫁，既能解決她們的生活困境，還能為國家創造利益，這話怎麽說？”
“昊天，你想想，我國尚有不少家境貧寒的男子，因無力娶妻而孤身一人；還有一些男子，妻子早逝，獨自拉扯孩子，生活艱難。若是允許寡婦再嫁，這些男子或許會願意迎娶她們為妻。”上官婉寧解釋道。
君楓林聞言，點了點頭：“如此一來，的確能同時解決兩類人的生活難題，不失為一個良策。”
上官婉寧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沒錯。這樣既給了寡婦們一個新的歸宿，也讓那些單身男子有了家庭。經歷過苦難的人，往往更懂得珍惜眼前的生活，他們結合後，或許會比尋常夫妻更加和睦。人有了家庭的牽掛，便有了奮鬥的動力，對生活也會充滿希望。百姓們能安居樂業，自然會為國家創造更多的價值，國家也會因此更加穩定。”
君楓林忍不住笑了起來：“寧兒，你總能想出這些新奇又實用的辦法。你是怎麽想到這一點的？”
上官婉寧輕輕一笑，說道：“或許是因為，我所接受的教育，與這裏有所不同吧。”
君昊天眼中滿是好奇：“阿寧，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婚配制度是怎樣的？”
上官婉寧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那裏有專門的婚姻法，法律明文規定婚姻自由，只要男女雙方自願，便可結為夫妻。而且，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君昊天與君楓林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露出了了然之色。
君楓林“呵呵”笑了兩聲，打趣道：“寧兒，這麽說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裏，男子三妻四妾的做法，很是可恨？”
上官婉寧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那倒沒有。畢竟，時代不同，社會環境也不同，我能夠理解。”
君楓林緊接著說道：“但你自己，絕不會接受這樣的婚姻，對嗎？”
上官婉寧被說中了心思，臉上掠過一絲不自在，連忙轉移話題：“昊天，我知道，要打破千百年來的固有觀念，必然會遇到很大的阻力，朝中的大臣們恐怕都不會讚同，畢竟這是自古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無妨。”君昊天語氣堅定地說道，“阿寧說的很有道理，只要是利於百姓、利於國家的事情，即便打破常規又如何？朕身為天子，理應為民謀福，不必畏懼流言蜚語。”
上官婉寧沈思片刻，說道：“昊天，我有個想法。以婚配年齡來看，一般三十五歲以上的寡婦，孩子大多已經長大成人，能夠獨立生活了。不如，你在婚配制度中附加一條，規定三十五歲以下的寡婦可以再嫁。這樣一來，範圍有所限制，或許大臣們更容易理解其中的利弊，阻力也會小一些。”
君昊天聞言，淡笑一聲：“阿寧考慮得很是周全。九叔，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君楓林點頭讚同：“嗯，這個辦法可行，既照顧到了最需要幫助的年輕遺孀，也降低了推行的難度。”
“好。”君昊天當即拍板，“明日早朝，我便下旨，在律法中附加這一條款。”
君楓林站起身，說道：“天兒，九叔府中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君昊天輕輕點了點頭。
君楓林轉身看向上官婉寧，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微微頷首示意後，便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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