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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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上官婉寧渾身一震，猛地擡起頭，撞進他滿是疼惜的眼眸裏。這一次，她沒有躲閃，而是細細地打量著他。不知何時起，他的眉宇間竟添了幾分滄桑，原本清雋的臉龐消瘦了許多，下頜的線條愈發淩厲，眼底帶著濃重的青黑，就連鬢角處，竟隱隱可見幾縷銀絲，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酸澀得厲害。
他這副模樣，是因為自己嗎？難道真如明宇所說，她的壓抑與疏離，不僅讓自己痛苦，更傷了這個對自己情深意重的男人？
一個念頭，在心底瘋狂地滋生蔓延：難道，我做的這個抉擇，真的錯了嗎？
她望著他，眼底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隨時都有可能落下。那目光裏的疼惜與愧疚，濃烈得化不開。
君楓林看著她眼中的淚光，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向來清冷倔強的她，竟會露出這般脆弱的神情，讓他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相愛的兩人，就這樣隔著咫尺的距離，彼此凝視著，眼底翻湧著同樣的愛戀與思念，那些刻意築起的高墻，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君楓林再也忍不住，起身坐到她的身旁，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熟悉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讓她心安的氣息。
上官婉寧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所有的偽裝與倔強，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他抱著，鼻尖微微發酸，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浸濕了他的錦袍。
她在心裏輕聲道：就讓我放縱這一次吧，哪怕只有片刻，也好。享受這熟悉的溫暖，這讓她魂牽夢縈的懷抱。
他的肩膀依舊寬闊，懷抱依舊溫暖，一如從前那般，能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輕輕閉上雙眼，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心底默默想著：若是能永遠這樣躺在他的懷裏，該有多好。
君楓林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以及落在衣襟上的溫熱淚珠，心頭又酸又澀，卻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他能清晰地聽到她胸腔裏起伏不定的心跳聲，能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那份柔軟的依賴，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他低頭，看著她淚痕未幹的臉龐，紅唇微微抿著，帶著幾分誘人的紅潤。
情難自禁之下，他微微俯身，溫柔地吻上了她的淚痕、她的唇。
上官婉寧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整個人都僵住了。
腦海裏有理智在叫囂，讓她推開他，可心底的愛意與思念，卻如潮水般洶湧，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她緩緩閉上雙眼，雙手慢慢環住他的脖頸，笨拙地回應著他的吻。
馬車依舊在平穩前行，車廂內，兩人忘情地擁吻著，唇齒相依間，是壓抑了太久的愛戀與思念，是失而覆得的珍惜與眷戀。
君楓林的吻，溫柔而霸道，帶著濃濃的疼惜，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的脖頸上，燙得她心頭一顫。
這個吻，終於在一片滾燙的淚水中，緩緩結束。
上官婉寧輕輕推開他，擡起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溫柔地擦拭著他眼角的淚水。
她的眼眶也紅紅的，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愧疚：“林，對不起…… 是我，讓你這麽傷心難過。”
君楓林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而溫柔，在她耳邊低低呢喃：“不，寧兒，我不難過。我很幸福，真的。能愛上你這樣的女子，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上官婉寧從他的懷抱裏擡起頭，眼底帶著迷茫，沈默不語。
她在心裏苦笑：喜歡上我這樣一個性格別扭、滿心防備的人，真的會幸福嗎？
君楓林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背，柔聲問道：“寧兒，你還記得嗎？你曾對我說過，‘喜歡上你這樣的女子，會感覺很累’。你還記得我當時的回答嗎？”
上官婉寧的心猛地一顫，塵封的記憶瞬間翻湧而上。
她當然記得，記得他當時望著自己的眼神，那般堅定，那般深情。他說：“寧兒，我愛的是你的全部，無論是優點，還是缺點。”
君楓林凝視著她的眼眸，聲音溫柔而堅定，一字一句，像是誓言，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寧兒，我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無論你是拒絕我，還是有別的選擇，哪怕你真的不再喜歡我了，都阻礙不了我愛你的心。”
他在心裏默默補充道：寧兒，你還記得嗎？我說過，我愛你，至死不渝。
上官婉寧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千言萬語湧上心頭，最終卻只化作一句哽咽的低語：“林，我……”
剩下的話，她終究沒能說出口。她只是在心裏，無聲地嘆息。林，你是大慶國的晉王，身份尊貴，前途無量。而我，不過是一個來自異世的孤魂，身負 “不祥” 之名，我怕，我真的怕，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
君楓林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繼續說道：“寧兒，還記得嗎？之前我誤會你，以為你心狠如鐵，像是個無情的魔鬼。可即便那樣，我還是控制不住地迷戀你。我的腦海裏，全是你的影子；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想你、念你。我會因為你笑，因為你痛，因為你失控，甚至甘願被你‘折磨’。”
他的目光深情而執著，像是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我甚至幻想過，若是你這個‘魔鬼’能將我徹底吞噬，那該有多好。因為那樣，我就能永遠和你在一起，再也不用忍受這蝕骨的思念之苦。所以，寧兒，無論你是什麽樣的人，無論你有多少傷痕，我的心，永遠不會變。”
上官婉寧怔怔地望著他，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她垂下頭，沈默了許久，才緩緩擡起，目光裏帶著一絲釋然，聲音哽咽，卻帶著幾分堅定：“林，你還記得那首《假如愛有天意》的曲子嗎？”
君楓林微微一怔，隨即，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上官婉寧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唇邊也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帶著淚水的笑容，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釋然：“那就讓我們的情意，順其自然吧。讓上天，來決定我們的結局，好嗎？”
君楓林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有星辰墜入其中。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好！”
聽到這個字，上官婉寧的心，像是被一塊石頭壓了許久，終於落了地。連日來的壓抑與沈重，仿佛都消散了大半，心頭竟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忽然想起了許久未見的李明宇，便隨口問道：“對了，楓林，明宇近來很忙嗎？怎麽開年之後，我就一直沒見過他？”
君楓林握著她的手，指尖微微一頓，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帶著醋意的淺笑，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寧兒，你好像，待明宇特別好。”
上官婉寧聞言，臉頰微微一紅，下意識地解釋道：“楓林，你別誤會。明宇他…… 他和我是同一類人，性格相似，所以我們才比較談得來。”
君楓林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眼底滿是寵溺：“我知道。其實，寧兒不用特意跟我解釋的。”
上官婉寧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這副急於解釋的模樣，實在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的臉頰更紅了，像是染上了胭脂，嬌艷欲滴。
君楓林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心情愉悅，柔聲解釋道：“逍遙門近來有幾件大事要處理，明宇這段時間，都不在帝都。”
“哦。” 上官婉寧輕輕應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君楓林補充道：“不過，我想再過幾日，他應該就能回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馬車便緩緩停了下來。趕車的劍在車外躬身稟報，聲音清亮，帶著幾分莊重：“爺，小姐，皇宮到了。”
車廂內的兩人同時擡眼，望向窗外。
巍峨的宮墻，在晨光中透著莊嚴與肅穆，朱紅的宮門，緩緩敞開，像是在迎接一段嶄新的，未知的命運。
侍衛沈穩的通報聲穿透馬車的簾幕，車廂內的靜謐被輕輕打破。
君楓林與上官婉寧對視一眼，眸中皆是了然。
這段不算漫長的車程，似是一縷溫風，吹散了此前積壓在兩人心頭的凝重，彼此緊繃的神經都松弛了不少。
君楓林先一步下車，轉身伸出溫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扶著上官婉寧踏下車梯。
指尖觸碰到她微涼的手腕，他喉結微滾，喉間溢出的笑意溫柔得能溺出水來：“寧兒，我們先去見天兒吧。”
上官婉寧輕輕頷首，眼波流轉間，皆是溫順。
禦書房內，君昊天正伏案批閱奏折，聽聞動靜擡眸望去，目光落在上官婉寧身上時，驟然凝滯。
一身月白色的淡雅女裝勾勒出她纖細窈窕的身姿，褪去了男裝的英氣，多了幾分女子的溫婉柔美，長發松松挽起，僅用一支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她膚色愈發瑩白。他竟是看得有些失神，手中的朱筆都忘了落下。
上官婉寧被他這般直白的目光看得微微泛紅了耳尖，卻還是強裝鎮定，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問道：“昊天，是不是許久未見我穿女裝，有些不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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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酸澀得厲害。
他這副模樣，是因為自己嗎？難道真如明宇所說，她的壓抑與疏離，不僅讓自己痛苦，更傷了這個對自己情深意重的男人？
一個念頭，在心底瘋狂地滋生蔓延：難道，我做的這個抉擇，真的錯了嗎？
她望著他，眼底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隨時都有可能落下。那目光裏的疼惜與愧疚，濃烈得化不開。
君楓林看著她眼中的淚光，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向來清冷倔強的她，竟會露出這般脆弱的神情，讓他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相愛的兩人，就這樣隔著咫尺的距離，彼此凝視著，眼底翻湧著同樣的愛戀與思念，那些刻意築起的高墻，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君楓林再也忍不住，起身坐到她的身旁，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熟悉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讓她心安的氣息。
上官婉寧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所有的偽裝與倔強，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他抱著，鼻尖微微發酸，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浸濕了他的錦袍。
她在心裏輕聲道：就讓我放縱這一次吧，哪怕只有片刻，也好。享受這熟悉的溫暖，這讓她魂牽夢縈的懷抱。
他的肩膀依舊寬闊，懷抱依舊溫暖，一如從前那般，能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輕輕閉上雙眼，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心底默默想著：若是能永遠這樣躺在他的懷裏，該有多好。
君楓林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以及落在衣襟上的溫熱淚珠，心頭又酸又澀，卻又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他能清晰地聽到她胸腔裏起伏不定的心跳聲，能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那份柔軟的依賴，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他低頭，看著她淚痕未幹的臉龐，紅唇微微抿著，帶著幾分誘人的紅潤。
情難自禁之下，他微微俯身，溫柔地吻上了她的淚痕、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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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有理智在叫囂，讓她推開他，可心底的愛意與思念，卻如潮水般洶湧，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她緩緩閉上雙眼，雙手慢慢環住他的脖頸，笨拙地回應著他的吻。
馬車依舊在平穩前行，車廂內，兩人忘情地擁吻著，唇齒相依間，是壓抑了太久的愛戀與思念，是失而覆得的珍惜與眷戀。
君楓林的吻，溫柔而霸道，帶著濃濃的疼惜，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的脖頸上，燙得她心頭一顫。
這個吻，終於在一片滾燙的淚水中，緩緩結束。
上官婉寧輕輕推開他，擡起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溫柔地擦拭著他眼角的淚水。
她的眼眶也紅紅的，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愧疚：“林，對不起…… 是我，讓你這麽傷心難過。”
君楓林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而溫柔，在她耳邊低低呢喃：“不，寧兒，我不難過。我很幸福，真的。能愛上你這樣的女子，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上官婉寧從他的懷抱裏擡起頭，眼底帶著迷茫，沈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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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楓林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背，柔聲問道：“寧兒，你還記得嗎？你曾對我說過，‘喜歡上你這樣的女子，會感覺很累’。你還記得我當時的回答嗎？”
上官婉寧的心猛地一顫，塵封的記憶瞬間翻湧而上。
她當然記得，記得他當時望著自己的眼神，那般堅定，那般深情。他說：“寧兒，我愛的是你的全部，無論是優點，還是缺點。”
君楓林凝視著她的眼眸，聲音溫柔而堅定，一字一句，像是誓言，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寧兒，我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無論你是拒絕我，還是有別的選擇，哪怕你真的不再喜歡我了，都阻礙不了我愛你的心。”
他在心裏默默補充道：寧兒，你還記得嗎？我說過，我愛你，至死不渝。
上官婉寧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千言萬語湧上心頭，最終卻只化作一句哽咽的低語：“林，我……”
剩下的話，她終究沒能說出口。她只是在心裏，無聲地嘆息。林，你是大慶國的晉王，身份尊貴，前途無量。而我，不過是一個來自異世的孤魂，身負 “不祥” 之名，我怕，我真的怕，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
君楓林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繼續說道：“寧兒，還記得嗎？之前我誤會你，以為你心狠如鐵，像是個無情的魔鬼。可即便那樣，我還是控制不住地迷戀你。我的腦海裏，全是你的影子；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想你、念你。我會因為你笑，因為你痛，因為你失控，甚至甘願被你‘折磨’。”
他的目光深情而執著，像是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我甚至幻想過，若是你這個‘魔鬼’能將我徹底吞噬，那該有多好。因為那樣，我就能永遠和你在一起，再也不用忍受這蝕骨的思念之苦。所以，寧兒，無論你是什麽樣的人，無論你有多少傷痕，我的心，永遠不會變。”
上官婉寧怔怔地望著他，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她垂下頭，沈默了許久，才緩緩擡起，目光裏帶著一絲釋然，聲音哽咽，卻帶著幾分堅定：“林，你還記得那首《假如愛有天意》的曲子嗎？”
君楓林微微一怔，隨即，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上官婉寧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唇邊也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帶著淚水的笑容，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釋然：“那就讓我們的情意，順其自然吧。讓上天，來決定我們的結局，好嗎？”
君楓林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有星辰墜入其中。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好！”
聽到這個字，上官婉寧的心，像是被一塊石頭壓了許久，終於落了地。連日來的壓抑與沈重，仿佛都消散了大半，心頭竟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忽然想起了許久未見的李明宇，便隨口問道：“對了，楓林，明宇近來很忙嗎？怎麽開年之後，我就一直沒見過他？”
君楓林握著她的手，指尖微微一頓，隨即，唇角勾起一抹帶著醋意的淺笑，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寧兒，你好像，待明宇特別好。”
上官婉寧聞言，臉頰微微一紅，下意識地解釋道：“楓林，你別誤會。明宇他…… 他和我是同一類人，性格相似，所以我們才比較談得來。”
君楓林看著她略顯慌亂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眼底滿是寵溺：“我知道。其實，寧兒不用特意跟我解釋的。”
上官婉寧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這副急於解釋的模樣，實在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的臉頰更紅了，像是染上了胭脂，嬌艷欲滴。
君楓林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心情愉悅，柔聲解釋道：“逍遙門近來有幾件大事要處理，明宇這段時間，都不在帝都。”
“哦。” 上官婉寧輕輕應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君楓林補充道：“不過，我想再過幾日，他應該就能回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馬車便緩緩停了下來。趕車的劍在車外躬身稟報，聲音清亮，帶著幾分莊重：“爺，小姐，皇宮到了。”
車廂內的兩人同時擡眼，望向窗外。
巍峨的宮墻，在晨光中透著莊嚴與肅穆，朱紅的宮門，緩緩敞開，像是在迎接一段嶄新的，未知的命運。
侍衛沈穩的通報聲穿透馬車的簾幕，車廂內的靜謐被輕輕打破。
君楓林與上官婉寧對視一眼，眸中皆是了然。
這段不算漫長的車程，似是一縷溫風，吹散了此前積壓在兩人心頭的凝重，彼此緊繃的神經都松弛了不少。
君楓林先一步下車，轉身伸出溫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扶著上官婉寧踏下車梯。
指尖觸碰到她微涼的手腕，他喉結微滾，喉間溢出的笑意溫柔得能溺出水來：“寧兒，我們先去見天兒吧。”
上官婉寧輕輕頷首，眼波流轉間，皆是溫順。
禦書房內，君昊天正伏案批閱奏折，聽聞動靜擡眸望去，目光落在上官婉寧身上時，驟然凝滯。
一身月白色的淡雅女裝勾勒出她纖細窈窕的身姿，褪去了男裝的英氣，多了幾分女子的溫婉柔美，長發松松挽起，僅用一支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她膚色愈發瑩白。他竟是看得有些失神，手中的朱筆都忘了落下。
上官婉寧被他這般直白的目光看得微微泛紅了耳尖，卻還是強裝鎮定，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問道：“昊天，是不是許久未見我穿女裝，有些不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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