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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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
賀衍剛到醫院換上衣服，把工作牌夾在胸口，藍紅黑三根筆別在口袋。
房門被敲響，賀衍擡頭看過去：“進。”
門被推開，抱著東西的護士進來：“賀醫生，有人找你。”
賀衍閃過一絲疑惑點點頭：“謝謝，我知道了。”
賀衍插著口袋離開辦公室，前往服務臺方向，沒到跟前就看到找他的人，是陳琳。
不光她一個人，身邊還帶著身材高挑，容貌漂亮的女性。
賀衍眉頭一皺在原地站了十幾秒，沒有任何想要再見的興趣，轉身就要走。
陳琳一回頭看到，喊他：“賀衍。”
隨著她叫出名字，周圍來往的醫生護士都好奇地往這邊看，包括一些從病房出來遛彎的病人。
賀衍在原地站定，沒有回頭。
噠噠噠的腳步聲到了身後，賀衍深吸口氣轉身，面無表情看著陳琳。
陳琳笑容滿面：“你這孩子，看到我都不知道打招呼？你回國後就回家一次，怎麽著？不想要爸爸媽媽了？”語氣溫柔慈愛。
又連忙招呼帶來的漂亮女士：“藍藍，快來。”
那被叫作藍藍的女性淺笑上前，穿著白色連衣裙頭發披在身後，渾身散發著知性氣質，加上五官漂亮，站在這裏就能吸引眾多目光。
陳琳拖著對方手臂給賀衍介紹：“她叫魏藍，也是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比你小一歲。”笑容慈愛，“是A大附屬醫院院長的女兒。”
賀衍眉毛一挑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對著魏藍點點頭看回陳琳：“想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我是你媽，難道都不能來看看你？”陳琳有點不高興，瞪眼賀衍，“你不肯回家看我跟你爸，我只能主動來找你，跟我出去聊聊吧。”
“我要上班。”賀衍說。
陳琳說：“請半天假。”
“你以為醫院是我開的嗎？”賀衍被氣笑，“我想請就能請？何況你要約我不提前說，我現在臨時請假，不是給醫院添麻煩嗎？”
“你不用這麽搪塞我，我就不信半天假都請不到。”
“請不到。”賀衍冷漠，“你回去吧，改天再說。”
“不行。”陳琳抓住要走的賀衍，“今天必須請，我才不信你嘴裏的改天。”
“你現在翅膀硬了，想見你一面就這麽難嗎？賀衍，現在就去請假，你不去我替你去。”
“到底想幹什麽？”賀衍生氣。
魏藍在一旁有點尷尬，忙不疊勸阻：“陳阿姨，賀衍作為醫生確實很忙，別逼他。”
“誰逼他了？是他在逼我。”陳琳壓著嗓子，也不顧周圍好多人在看，“你非要讓我在這裏跟你糾纏是嗎？”
“我告訴你，你要不怕丟人，不怕以後被同事指指點點，我也不怕。”
賀衍唇瓣緊繃冷冷看著陳琳。
以前他想的是，只要陳琳跟賀成剛不再摻和他跟程義的事兒，不來騷擾，他會顧念親情，會在過節的時候回家看看，以後他們老了也會盡孝。
現在，他們幾次三番的行為，讓賀衍心裏最後那點親情也消磨光了。
陳琳此時此刻的行為讓他厭煩憤怒，她怎麽能這樣？
賀衍深呼吸幾次：“我們沒什麽好聊的不是嗎？要說的我以前都說了，沒必要重覆。”
“我不管，現在跟我走。”陳琳強勢逼迫。
賀衍快速掃眼周圍，實在不想站在這裏被人當猴子看，
強勢把陳琳的手撥開：“等會兒，我去請假。”
醫院外的咖啡館，賀衍坐在陳琳跟魏藍對面。
魏藍把耳邊頭發挽到後面，看眼賀衍紅了臉，也不好意思主動搭腔，慢慢攪動面前的咖啡。
陳琳心情很好的樣子：“你們倆年紀相仿，又是同專業，一會兒留個聯系方式。”笑看著魏藍，“以後能多多聯系，互相學習。”
魏藍點頭做回應，再次朝賀衍看一眼。
賀衍全程動都沒動也沒什麽表情。
陳琳對賀衍說：“藍藍在國外讀書這幾年成績斐然，很優秀的。”稍微加重語氣，“你們倆經歷相似，肯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有空可以多來往。”
“我哪來的空？”賀衍不客氣地說。
陳琳表情僵住。
賀衍繼續：“你不覺得這種行為很可恥嗎？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什麽？”賀衍的疾言厲色讓陳琳慌亂。
賀衍直接問魏藍：“你知道她讓你來是什麽意思嗎？”
魏藍抿著唇瓣有點不好意思：“知道點。”半低下頭有點嬌羞，“陳阿姨說了，你單身我也單身，我們又有同一個方向目標，可以相互認識一下，以後…”
“她說什麽你就信？不打算問問我本人嗎？”賀衍態度直白。
魏藍擡頭看著賀衍有點不解，很快笑笑：“我當然更希望從你口中進行了解。”
陳琳表現得卻很緊張，直勾勾盯著賀衍帶著警告。
賀衍會在意嗎？
往後一靠直接說：“我不是單身，而且我不喜歡女人。”
“什麽？”魏藍吃驚，手裏勺子掉在咖啡裏，咖啡濺到手上燙得她一抖，趕緊抓起旁邊餐巾蓋住，目光發直，“你…你什麽意思？”
“賀衍，你胡言亂語什麽？”陳琳怒聲訓斥。
賀衍瞥她一眼毫不在意：“陳女士，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屬於什麽嗎？這是欺騙，是不道德的。”看回魏藍，“你很好，但我們兩個人不可能，我有男朋友，我們大學時期就在一起。”
“你…我…”魏藍是真不知道。
恍惚幾秒後騰地站起來，看著陳琳有些生氣。
“陳阿姨，你真的太過分了，他有對象幹嘛還要招惹我？你跟我爸爸好歹多年朋友，因為這種關系我才相信你，怎麽能騙我？”
“不是，不是這樣的藍藍，根本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聽他胡說。”
“我跟你賀叔叔從來沒答應過他們在一起，我們更不可能接受一個男人進我們家門，你跟賀衍先接觸，他很快…”
“很快什麽？”魏藍甩開她的手，“你這是教唆我當第三者嗎？”
“不是，怎麽會是第三者？他們兩個男人根本不受法律保護，更不可能長久，我跟賀叔叔很喜歡你，我們心目中的兒媳婦只能是你。”
賀衍聽著陳琳的話笑出聲，很嘲諷。
陳琳紅著眼看過去，有怒有傷心也有哀求。
賀衍視而不見，說：“你們心目中的兒媳婦？我跟程義的事兒需要你們同意嗎？”臉上什麽表情都沒了。
魏藍這會兒只覺羞恥，這都算什麽事兒，搞半天她被人家當槍使了。
氣憤不已：“陳阿姨，每個人都是獨立的，不管喜歡什麽樣的人都應該得到起碼的尊重。”
“你不接受你兒子的愛人，又憑什麽牽扯到無辜的人？”魏藍抓起旁邊的包看向賀衍，“真的很抱歉，我並不知道真實情況，不然我不會來。”
“我知道。”賀衍坐起來，“應該我向你說抱歉，這件事本來就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對不起。”
“沒有。”魏藍笑著搖搖頭，對賀衍的印象很好，“很感謝你告訴我真相。”
“我想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跟看法，祝你們幸福。”
說完看都沒看陳琳一眼轉身就走。
陳琳急忙伸手：“藍藍，你聽阿姨說，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藍藍。”
可惜，魏藍根本不想再聽她多說一句，一點停頓都沒有更別說回頭。
賀衍帶著笑：“你攔著人家做什麽？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沒下限？”
“你真是混賬。”陳琳轉過身憤怒斥責。
賀衍不在乎：“隨便你怎麽說，最起碼我不會去坑害無辜的女孩子。”
“你…”
“我之前說得很清楚，你跟我爸趁早消停吧，不管你們做什麽都別想改變我的想法，更不可能把我跟程義分開。”
站起來，手指壓在桌面上。
“媽，你們越是這樣，我跟程義之間連得越緊，也只會把我推得更遠，你跟爸如果從今往後都不打算要我這個兒子，希望我永遠不再回家，就請繼續。”
從桌子出來一秒都沒停頓，大步離開。
陳琳坐在沙發上神情恍惚，呼吸有些亂，腦子裏回蕩的都是賀衍最後說的話。
賀衍請了半天假，實際上只用不到兩個小時，索性直接回醫院繼續上班。
午飯之前收到程義短信，賀衍忙完才看到。
小義哥：中午我送飯，不要去食堂。
賀衍反覆看了好幾遍嘴角翹起來，連眉眼都被溫柔覆蓋。
衍衍：好。
程義忙完重要的事，跟手底下的人交代一番離開公司，先買菜再回家。
他到醫院的時候正好吃飯時間，經過服務臺，裏面值班的兩個護士聊著天。
程義捕捉到賀衍的名字下意識頓住，往跟前湊湊。
“我打聽清楚了，今天來的那個女人是賀醫生媽媽。”左邊的護士小聲說。
右邊的有點吃驚：“真的假的？他們母子關系是不是不太好？感覺賀醫生挺冷漠。”
“那我就不知道，也有可能這是人家的相處習慣。”左邊的說。
右邊的用手撐著下巴：“跟他媽媽一塊來的那個，好漂亮，一看就是高知分子，氣質真好。”
“對呀，我感覺是要給賀醫生介紹對象。”左邊的笑出聲用手捂住嘴。
右邊的興奮彈起身子，剛要說什麽就看到靠在服務臺的身影，被嚇一跳。
趕緊站起來：“你你你…請問有事嗎？”
程義看眼對方擡手打招呼：“抱歉，我沒什麽事兒，就是聽聽八卦。”咧嘴一笑，眼睛都彎起來。
護士被他這笑容晃得猝不及防，楞在原地。
等清醒過來程義已經離開。
護士扒著服務臺往外探，想要再看看卻已經看不到。
程義到賀衍辦公室，先敲門，聽到讓進才進去。
賀衍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聽到人進來坐起身，看到程義，眉梢一挑閃過笑意。
程義大步過來，把飯盒分開放好：“餓了吧？”
賀衍應了聲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程義坐在這邊蹺起二郎腿看著他吃，目光在賀衍臉上仔細游走，看得著迷。
賀衍吞下食物：“看什麽呢？”
“你這麽帥，誰見了不想多看一眼？”程義調侃，把腿放下來拖著凳子往前，趴在桌上，“再說，你是我的，不能看？”
“能。”賀衍淺笑，“隨便看。”
程義白他一眼坐起來：“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賀衍往上看眼就收回，沒回應繼續吃飯。
很快就把程義帶來的飯解決掉，抽出紙巾擦嘴擦手，長呼口氣往後一靠。
“你想聽什麽？”
“陳阿姨，還有漂亮知性的大美女。”程義說得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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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她一個人，身邊還帶著身材高挑，容貌漂亮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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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琳一回頭看到，喊他：“賀衍。”
隨著她叫出名字，周圍來往的醫生護士都好奇地往這邊看，包括一些從病房出來遛彎的病人。
賀衍在原地站定，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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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琳笑容滿面：“你這孩子，看到我都不知道打招呼？你回國後就回家一次，怎麽著？不想要爸爸媽媽了？”語氣溫柔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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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叫作藍藍的女性淺笑上前，穿著白色連衣裙頭發披在身後，渾身散發著知性氣質，加上五官漂亮，站在這裏就能吸引眾多目光。
陳琳拖著對方手臂給賀衍介紹：“她叫魏藍，也是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比你小一歲。”笑容慈愛，“是A大附屬醫院院長的女兒。”
賀衍眉毛一挑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對著魏藍點點頭看回陳琳：“想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我是你媽，難道都不能來看看你？”陳琳有點不高興，瞪眼賀衍，“你不肯回家看我跟你爸，我只能主動來找你，跟我出去聊聊吧。”
“我要上班。”賀衍說。
陳琳說：“請半天假。”
“你以為醫院是我開的嗎？”賀衍被氣笑，“我想請就能請？何況你要約我不提前說，我現在臨時請假，不是給醫院添麻煩嗎？”
“你不用這麽搪塞我，我就不信半天假都請不到。”
“請不到。”賀衍冷漠，“你回去吧，改天再說。”
“不行。”陳琳抓住要走的賀衍，“今天必須請，我才不信你嘴裏的改天。”
“你現在翅膀硬了，想見你一面就這麽難嗎？賀衍，現在就去請假，你不去我替你去。”
“到底想幹什麽？”賀衍生氣。
魏藍在一旁有點尷尬，忙不疊勸阻：“陳阿姨，賀衍作為醫生確實很忙，別逼他。”
“誰逼他了？是他在逼我。”陳琳壓著嗓子，也不顧周圍好多人在看，“你非要讓我在這裏跟你糾纏是嗎？”
“我告訴你，你要不怕丟人，不怕以後被同事指指點點，我也不怕。”
賀衍唇瓣緊繃冷冷看著陳琳。
以前他想的是，只要陳琳跟賀成剛不再摻和他跟程義的事兒，不來騷擾，他會顧念親情，會在過節的時候回家看看，以後他們老了也會盡孝。
現在，他們幾次三番的行為，讓賀衍心裏最後那點親情也消磨光了。
陳琳此時此刻的行為讓他厭煩憤怒，她怎麽能這樣？
賀衍深呼吸幾次：“我們沒什麽好聊的不是嗎？要說的我以前都說了，沒必要重覆。”
“我不管，現在跟我走。”陳琳強勢逼迫。
賀衍快速掃眼周圍，實在不想站在這裏被人當猴子看，
強勢把陳琳的手撥開：“等會兒，我去請假。”
醫院外的咖啡館，賀衍坐在陳琳跟魏藍對面。
魏藍把耳邊頭發挽到後面，看眼賀衍紅了臉，也不好意思主動搭腔，慢慢攪動面前的咖啡。
陳琳心情很好的樣子：“你們倆年紀相仿，又是同專業，一會兒留個聯系方式。”笑看著魏藍，“以後能多多聯系，互相學習。”
魏藍點頭做回應，再次朝賀衍看一眼。
賀衍全程動都沒動也沒什麽表情。
陳琳對賀衍說：“藍藍在國外讀書這幾年成績斐然，很優秀的。”稍微加重語氣，“你們倆經歷相似，肯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有空可以多來往。”
“我哪來的空？”賀衍不客氣地說。
陳琳表情僵住。
賀衍繼續：“你不覺得這種行為很可恥嗎？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什麽？”賀衍的疾言厲色讓陳琳慌亂。
賀衍直接問魏藍：“你知道她讓你來是什麽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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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魏藍吃驚，手裏勺子掉在咖啡裏，咖啡濺到手上燙得她一抖，趕緊抓起旁邊餐巾蓋住，目光發直，“你…你什麽意思？”
“賀衍，你胡言亂語什麽？”陳琳怒聲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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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魏藍是真不知道。
恍惚幾秒後騰地站起來，看著陳琳有些生氣。
“陳阿姨，你真的太過分了，他有對象幹嘛還要招惹我？你跟我爸爸好歹多年朋友，因為這種關系我才相信你，怎麽能騙我？”
“不是，不是這樣的藍藍，根本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聽他胡說。”
“我跟你賀叔叔從來沒答應過他們在一起，我們更不可能接受一個男人進我們家門，你跟賀衍先接觸，他很快…”
“很快什麽？”魏藍甩開她的手，“你這是教唆我當第三者嗎？”
“不是，怎麽會是第三者？他們兩個男人根本不受法律保護，更不可能長久，我跟賀叔叔很喜歡你，我們心目中的兒媳婦只能是你。”
賀衍聽著陳琳的話笑出聲，很嘲諷。
陳琳紅著眼看過去，有怒有傷心也有哀求。
賀衍視而不見，說：“你們心目中的兒媳婦？我跟程義的事兒需要你們同意嗎？”臉上什麽表情都沒了。
魏藍這會兒只覺羞恥，這都算什麽事兒，搞半天她被人家當槍使了。
氣憤不已：“陳阿姨，每個人都是獨立的，不管喜歡什麽樣的人都應該得到起碼的尊重。”
“你不接受你兒子的愛人，又憑什麽牽扯到無辜的人？”魏藍抓起旁邊的包看向賀衍，“真的很抱歉，我並不知道真實情況，不然我不會來。”
“我知道。”賀衍坐起來，“應該我向你說抱歉，這件事本來就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對不起。”
“沒有。”魏藍笑著搖搖頭，對賀衍的印象很好，“很感謝你告訴我真相。”
“我想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跟看法，祝你們幸福。”
說完看都沒看陳琳一眼轉身就走。
陳琳急忙伸手：“藍藍，你聽阿姨說，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藍藍。”
可惜，魏藍根本不想再聽她多說一句，一點停頓都沒有更別說回頭。
賀衍帶著笑：“你攔著人家做什麽？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沒下限？”
“你真是混賬。”陳琳轉過身憤怒斥責。
賀衍不在乎：“隨便你怎麽說，最起碼我不會去坑害無辜的女孩子。”
“你…”
“我之前說得很清楚，你跟我爸趁早消停吧，不管你們做什麽都別想改變我的想法，更不可能把我跟程義分開。”
站起來，手指壓在桌面上。
“媽，你們越是這樣，我跟程義之間連得越緊，也只會把我推得更遠，你跟爸如果從今往後都不打算要我這個兒子，希望我永遠不再回家，就請繼續。”
從桌子出來一秒都沒停頓，大步離開。
陳琳坐在沙發上神情恍惚，呼吸有些亂，腦子裏回蕩的都是賀衍最後說的話。
賀衍請了半天假，實際上只用不到兩個小時，索性直接回醫院繼續上班。
午飯之前收到程義短信，賀衍忙完才看到。
小義哥：中午我送飯，不要去食堂。
賀衍反覆看了好幾遍嘴角翹起來，連眉眼都被溫柔覆蓋。
衍衍：好。
程義忙完重要的事，跟手底下的人交代一番離開公司，先買菜再回家。
他到醫院的時候正好吃飯時間，經過服務臺，裏面值班的兩個護士聊著天。
程義捕捉到賀衍的名字下意識頓住，往跟前湊湊。
“我打聽清楚了，今天來的那個女人是賀醫生媽媽。”左邊的護士小聲說。
右邊的有點吃驚：“真的假的？他們母子關系是不是不太好？感覺賀醫生挺冷漠。”
“那我就不知道，也有可能這是人家的相處習慣。”左邊的說。
右邊的用手撐著下巴：“跟他媽媽一塊來的那個，好漂亮，一看就是高知分子，氣質真好。”
“對呀，我感覺是要給賀醫生介紹對象。”左邊的笑出聲用手捂住嘴。
右邊的興奮彈起身子，剛要說什麽就看到靠在服務臺的身影，被嚇一跳。
趕緊站起來：“你你你…請問有事嗎？”
程義看眼對方擡手打招呼：“抱歉，我沒什麽事兒，就是聽聽八卦。”咧嘴一笑，眼睛都彎起來。
護士被他這笑容晃得猝不及防，楞在原地。
等清醒過來程義已經離開。
護士扒著服務臺往外探，想要再看看卻已經看不到。
程義到賀衍辦公室，先敲門，聽到讓進才進去。
賀衍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聽到人進來坐起身，看到程義，眉梢一挑閃過笑意。
程義大步過來，把飯盒分開放好：“餓了吧？”
賀衍應了聲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程義坐在這邊蹺起二郎腿看著他吃，目光在賀衍臉上仔細游走，看得著迷。
賀衍吞下食物：“看什麽呢？”
“你這麽帥，誰見了不想多看一眼？”程義調侃，把腿放下來拖著凳子往前，趴在桌上，“再說，你是我的，不能看？”
“能。”賀衍淺笑，“隨便看。”
程義白他一眼坐起來：“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賀衍往上看眼就收回，沒回應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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