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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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年了
賀衍十指相扣，一根手指在手背輕點：“從哪聽來的？”
“服務臺。”程義也不瞞著。
賀衍笑說：“那我能不能先知道，你問這個事兒單純好奇想八卦，還是心裏不痛快找我算賬？”
程義也靠著椅背：“這就要取決你怎麽做的。”
“那你放心，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始終如一。”賀衍說。
程義有點措不及防紅了耳朵：“嚴肅點。”輕咳聲舔舔唇瓣，“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
“我難道跟你開玩笑了？”賀衍反問，又說道，“咱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從來不胡說八道。”
程義笑著點頭不再反駁。
“不是什麽大事兒。”賀衍說，“是我媽亂來，把A大附屬醫院院長的女兒帶過來跟我見面，嚴格上來說，把人家騙來的。”
“啊？”
賀衍也是滿肚子無語：“她真是越來越荒唐，騙人家我是單身，她做這種事兒的時候都不覺得昧良心。”
“你處理好了嗎？”程義有點擔憂。
畢竟，賀衍的情況不光不是單身，還有一個同性愛人，對方可是院長女兒，這要處理不好會很麻煩。
“嗯。”賀衍說，“放心吧，就算要牽扯也是我媽的問題，她自己去處理，而且那個魏藍挺講理，不會揪著不放。”
“呦，魏藍，都知道人家叫什麽了。”程義陰陽怪氣地說。
賀衍淡定的說：“也算一塊喝咖啡的交情，知道對方名字不過分吧？”
“是呀，都一塊喝咖啡了。”程義繼續。
賀衍實在有點忍不住，瞥開頭笑的停不下來。
程義臉有點紅：“讓你這麽高興呢？留聯系方式了嗎？”
“那我應不應該留？”賀衍看過來問他。
程義咬著牙：“你覺得呢？”
賀衍故作嚴肅的思索一會兒：“這是個比較深奧的問題。”
程義一拍桌子站起來：“你還考慮上了？”瞪眼賀衍，拿起飯盒就要走。
賀衍趕緊站起來追上去：“生氣了？”用手臂從後面勾住程義帶回來。
“起開，我要回去了。”
“著什麽急？還有點休息時間，再陪我說說話。”賀衍溫聲誘哄。
程義眼睛往上看，哼聲道：“我跟你有什麽好說的？說魏藍嗎？”
賀衍悶笑，捏下程義的臉：“好好說話，沒有的事兒就別說了。”
“沒有嗎？”程義好不容易抓住某人把柄，一只手抵在賀衍胸口，“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逗你玩的，別過心。”賀衍好脾氣地哄著。
程義挑眉：“好玩嗎？我不覺得。”
“是是是，不好玩，我錯了。”往前挪一步跟程義額頭貼上。“是我胡說的，我能是那種人嗎？”
“把話說清楚就不會再有任何交集，我留人家聯系方式做什麽？”
抓住程義身邊的手捏捏：“手機給你查查？”
“滾蛋。”程義沒能憋住笑，給賀衍一拳，“多大了，這麽無聊。”
賀衍在他嘴角親一下再分開：“一會兒回公司嗎？”
“嗯，下午還有挺多事兒要處理，忙完給你打電話。”程義說。
賀衍點點頭：“真要回去了？”
“走了走了。”程義回親下賀衍就走。
賀衍跟在他後面送，把他送出門站在門口沒動，程義大步向前回頭看一眼，笑著揮揮手。
陳琳帶著魏藍找過賀衍一次後就沒了動靜，不管是她還是賀成剛，都沒有再出現，也沒找過程義。
這不管對賀衍還是程義，都是好事。
而程義，工作上也順風順水，跟山海制藥公司的合作成功拍定。
對方公司提供藥物方案，時光生物科技負責生產以及負責尋找合作醫院，將研發的新藥物投入臨床試驗。
時間就在簡單而平凡的日子中流過，轉眼就要過年。
大雪紛飛的天氣冷得刺骨，程義公司已經放了年假，賀衍跟他不一樣，過年只能調休。
已經臘月廿八，程義在家把裏裏外外都打掃一遍，有些舊的東西扔掉換上新的，去超市采購年貨，還有過年期間要吃的菜。
回到家，食材分類出來放進冰箱，年貨也整理出來。
掏出電話打給賀衍：“餵。”那邊很快接通。
程義站起來：“今天能按時下班嗎？”
“現在還不清楚。”賀衍說。
程義笑了笑：“累不累？”
“有點。”賀衍聲音很輕帶著些撒嬌，“今天患者特別多，還有幾個情況比較覆雜有點麻煩，一直在忙。”
“那我先掛，你忙。”
“這會兒有空。”賀衍阻止他掛電話，聲音更輕，“想你了。”
程義心尖一軟往後退，倒在沙發上：“我們家衍衍辛苦了，馬上過年了還要堅持在一線崗位。”溫聲細語安撫對方。
又說：“堅持就是勝利，我今天給你做佛跳墻，回家就能吃。”
“小義哥真好。”
程義笑得眼睛都瞇起來：“衍衍更好。”
手機那頭傳來輕笑。
程義盤腿坐起來說：“對了，我打算一會兒把年貨給他們送過去，送完之後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到時候我再給你信息。”
“都送哪些人？”賀衍問。
程義在腦子裏飛快計算了一下。
“客戶在放年假前就送過了，現在就周哥他們，林奇跟李少鵬今年不送，他們倆前段時間說跟家裏人出去旅游，過年不在這邊。”
“趙乾應該也很忙吧？你去之前先給他打個電話。”賀衍交代。
程義說：“知道，他不在我就給他放門口。”
“雪很大，路上開車慢點，實在不行明天再說。”賀衍補充道。
“放心，我會慢點。”程義從沙發上起來，“先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就出門，一會兒電話聯系。”
“好。”
程義掛掉電話就開始搬年貨，把要送的都往車上拿。
第一站先去周時韞的家，路上給趙乾還有張越分別打個電話，得知他們今天都在家，告訴他們一會兒就到。
站在周時韞家門口，按下門鈴。
“誰呀？”裏面傳來詢問卻不是周時韞。
程義楞住忘了回應，他記得周時韞不跟家裏人住，之前過年他都會來，都是周時韞一個人。
門從裏面打開，漂亮的女人披著長發，穿著休閑居家服裹著一條毯子。
對方看到程義有些意外：“你是？”
程義以為自己敲錯門，趕緊往門牌看一眼確定沒錯。
再看裏面的漂亮女人：“我找周時韞。”說完淺淺一笑。
女人了然，回頭往裏面喊：“時蘊哥哥，你朋友來了。”隨即讓開位置，熱情招待，“先進來，外面冷。”
程義稍微有點局促，點點頭拿起地上的東西進門。
周時韞穿著居家服從書房出來，到玄關這看到程義，聲音很大：“我就猜到是你，每年都是固定時間，一次不落。”說著到了跟前，給程義拿拖鞋。
程義擡手阻攔：“別，我自己就行。”
換上拖鞋，程義拿著東西往裏面走，周時韞跟漂亮的女人並排一起過來。
程義把東西放好，起身轉過來：“新年快樂，東西不多，不要介意。”
“說什麽屁話。”周時韞瞪他一眼，想到什麽指下身邊的人，“她叫陶燕，是我對象。”
程義剛才就猜到了，這會兒從周時韞嘴裏得到證實連忙上前：“嫂子好。”
“你好。”陶燕很漂亮也很溫柔，打過招呼又說，“我去給你泡茶，在這吃了飯再走。”
“不用不用，我還有…”事都沒說出來，陶燕已經去了廚房。
程義站在原地有點緊張。
掃眼滿臉堆笑的周時韞翻個白眼：“真是不夠朋友，談對象都不跟我說。”明顯的抱怨，“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我們也是剛在一起沒幾天，還沒來得及。”周時韞在沙發上坐下，招呼程義，“過來坐，上我這有什麽好客氣的？以前賀衍沒回來，不都是跟我一塊過年？”
程義過去坐下：“能一樣嗎？以前就你一個人，怎麽都行。”哼一聲又說，“好歹讓我知道，我來的時候給嫂子帶個禮物。”
“不用整這些虛的，你嫂子不是計較這些的人。”
“你代表自己就行，不用替我嫂子做決定。”程義沒好氣地說，聽到動靜往後看眼。
陶燕端著茶出來，放在茶幾上直起身，搓了搓手：“菜我都已經準備好，你們倆先聊。”
“真不用。”程義站起來，“都下午了，我還有幾個朋友要去拜年，等送完，賀衍該下班了。”
“他下班影響你什麽了？”周時韞粗聲粗氣問道。
程義‘嘖’一聲斜眼看過去：“你說呢？我要過去接他下班。”
周時韞滿臉嫌棄：“他三歲小孩子嗎？你不接他，他不知道怎麽回家？”鼻孔出氣瞪眼看程義。
“你怎麽就讓人家賀衍調得這麽聽話？24小時待命，隨叫隨到呀？能不能有點骨氣？”
“你就別說話了。”陶燕沒好氣地說。
周時韞朝她看過去，有點莫名其妙。
陶燕哼道：“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呢？”略帶嫌棄，“人家程義這叫心疼男朋友，怎麽到你嘴裏就成沒出息？你可真是個大老粗，我怎麽就看上你？”
“嘿，我怎麽了？我對你不好？”周時韞被氣笑。
陶燕白他一眼：“沒對比的時候挺好，有對比就那樣。”
“我…”
“嫂子，我哥這人平時是糙了點，也不太講究細節，這不也是因為單身太久嘛。”程義連忙說道，”現在認識你了，他肯定會好好學習，不斷進步。”
說完朝周時韞使眼色。
周時韞楞了幾秒連聲‘嗯’幾次，看著陶燕特別認真地點頭。
陶燕失笑，她就是開個玩笑，不過周時韞的表現她很滿意。
周時韞故作淡定地擡手擦把腦門，都出汗了。
程義拍拍周時韞肩膀：“我就不在這打擾了，確實還有事兒，過幾天衍衍要是有空，我會帶他一塊來。”
“那可說好了，別忽悠我。”周時韞站起來，“行，你有事兒我也不強留，自己路上慢點。”
“放心，我先走了。”
程義把年貨都送出去，本來想直接去醫院接賀衍，路上收到賀衍信息告知他要加班。
程義交代他幾句打轉回家。
程義打算把飯菜都準備好再問賀衍，賀衍已經自己回來。
聽到房門打開，程義套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趙乾先吆喝道：“義哥，你在煮什麽好吃的呢，這麽香，我在門口都聞到了。”換上拖鞋往裏面走。
程義說：“你是狗鼻子。”
趙乾打他一拳進了廚房，賀衍也已經過來，自然摟住程義的腰親他一下。
程義問他：“累嗎？”
“還好。”賀衍單手解開外套往臥室走，“你真煮佛跳墻了？”
“那還能有假？”程義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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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道跟你開玩笑了？”賀衍反問，又說道，“咱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從來不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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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賀衍也是滿肚子無語：“她真是越來越荒唐，騙人家我是單身，她做這種事兒的時候都不覺得昧良心。”
“你處理好了嗎？”程義有點擔憂。
畢竟，賀衍的情況不光不是單身，還有一個同性愛人，對方可是院長女兒，這要處理不好會很麻煩。
“嗯。”賀衍說，“放心吧，就算要牽扯也是我媽的問題，她自己去處理，而且那個魏藍挺講理，不會揪著不放。”
“呦，魏藍，都知道人家叫什麽了。”程義陰陽怪氣地說。
賀衍淡定的說：“也算一塊喝咖啡的交情，知道對方名字不過分吧？”
“是呀，都一塊喝咖啡了。”程義繼續。
賀衍實在有點忍不住，瞥開頭笑的停不下來。
程義臉有點紅：“讓你這麽高興呢？留聯系方式了嗎？”
“那我應不應該留？”賀衍看過來問他。
程義咬著牙：“你覺得呢？”
賀衍故作嚴肅的思索一會兒：“這是個比較深奧的問題。”
程義一拍桌子站起來：“你還考慮上了？”瞪眼賀衍，拿起飯盒就要走。
賀衍趕緊站起來追上去：“生氣了？”用手臂從後面勾住程義帶回來。
“起開，我要回去了。”
“著什麽急？還有點休息時間，再陪我說說話。”賀衍溫聲誘哄。
程義眼睛往上看，哼聲道：“我跟你有什麽好說的？說魏藍嗎？”
賀衍悶笑，捏下程義的臉：“好好說話，沒有的事兒就別說了。”
“沒有嗎？”程義好不容易抓住某人把柄，一只手抵在賀衍胸口，“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逗你玩的，別過心。”賀衍好脾氣地哄著。
程義挑眉：“好玩嗎？我不覺得。”
“是是是，不好玩，我錯了。”往前挪一步跟程義額頭貼上。“是我胡說的，我能是那種人嗎？”
“把話說清楚就不會再有任何交集，我留人家聯系方式做什麽？”
抓住程義身邊的手捏捏：“手機給你查查？”
“滾蛋。”程義沒能憋住笑，給賀衍一拳，“多大了，這麽無聊。”
賀衍在他嘴角親一下再分開：“一會兒回公司嗎？”
“嗯，下午還有挺多事兒要處理，忙完給你打電話。”程義說。
賀衍點點頭：“真要回去了？”
“走了走了。”程義回親下賀衍就走。
賀衍跟在他後面送，把他送出門站在門口沒動，程義大步向前回頭看一眼，笑著揮揮手。
陳琳帶著魏藍找過賀衍一次後就沒了動靜，不管是她還是賀成剛，都沒有再出現，也沒找過程義。
這不管對賀衍還是程義，都是好事。
而程義，工作上也順風順水，跟山海制藥公司的合作成功拍定。
對方公司提供藥物方案，時光生物科技負責生產以及負責尋找合作醫院，將研發的新藥物投入臨床試驗。
時間就在簡單而平凡的日子中流過，轉眼就要過年。
大雪紛飛的天氣冷得刺骨，程義公司已經放了年假，賀衍跟他不一樣，過年只能調休。
已經臘月廿八，程義在家把裏裏外外都打掃一遍，有些舊的東西扔掉換上新的，去超市采購年貨，還有過年期間要吃的菜。
回到家，食材分類出來放進冰箱，年貨也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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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站起來：“今天能按時下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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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笑了笑：“累不累？”
“有點。”賀衍聲音很輕帶著些撒嬌，“今天患者特別多，還有幾個情況比較覆雜有點麻煩，一直在忙。”
“那我先掛，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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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心尖一軟往後退，倒在沙發上：“我們家衍衍辛苦了，馬上過年了還要堅持在一線崗位。”溫聲細語安撫對方。
又說：“堅持就是勝利，我今天給你做佛跳墻，回家就能吃。”
“小義哥真好。”
程義笑得眼睛都瞇起來：“衍衍更好。”
手機那頭傳來輕笑。
程義盤腿坐起來說：“對了，我打算一會兒把年貨給他們送過去，送完之後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到時候我再給你信息。”
“都送哪些人？”賀衍問。
程義在腦子裏飛快計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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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乾應該也很忙吧？你去之前先給他打個電話。”賀衍交代。
程義說：“知道，他不在我就給他放門口。”
“雪很大，路上開車慢點，實在不行明天再說。”賀衍補充道。
“放心，我會慢點。”程義從沙發上起來，“先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就出門，一會兒電話聯系。”
“好。”
程義掛掉電話就開始搬年貨，把要送的都往車上拿。
第一站先去周時韞的家，路上給趙乾還有張越分別打個電話，得知他們今天都在家，告訴他們一會兒就到。
站在周時韞家門口，按下門鈴。
“誰呀？”裏面傳來詢問卻不是周時韞。
程義楞住忘了回應，他記得周時韞不跟家裏人住，之前過年他都會來，都是周時韞一個人。
門從裏面打開，漂亮的女人披著長發，穿著休閑居家服裹著一條毯子。
對方看到程義有些意外：“你是？”
程義以為自己敲錯門，趕緊往門牌看一眼確定沒錯。
再看裏面的漂亮女人：“我找周時韞。”說完淺淺一笑。
女人了然，回頭往裏面喊：“時蘊哥哥，你朋友來了。”隨即讓開位置，熱情招待，“先進來，外面冷。”
程義稍微有點局促，點點頭拿起地上的東西進門。
周時韞穿著居家服從書房出來，到玄關這看到程義，聲音很大：“我就猜到是你，每年都是固定時間，一次不落。”說著到了跟前，給程義拿拖鞋。
程義擡手阻攔：“別，我自己就行。”
換上拖鞋，程義拿著東西往裏面走，周時韞跟漂亮的女人並排一起過來。
程義把東西放好，起身轉過來：“新年快樂，東西不多，不要介意。”
“說什麽屁話。”周時韞瞪他一眼，想到什麽指下身邊的人，“她叫陶燕，是我對象。”
程義剛才就猜到了，這會兒從周時韞嘴裏得到證實連忙上前：“嫂子好。”
“你好。”陶燕很漂亮也很溫柔，打過招呼又說，“我去給你泡茶，在這吃了飯再走。”
“不用不用，我還有…”事都沒說出來，陶燕已經去了廚房。
程義站在原地有點緊張。
掃眼滿臉堆笑的周時韞翻個白眼：“真是不夠朋友，談對象都不跟我說。”明顯的抱怨，“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我們也是剛在一起沒幾天，還沒來得及。”周時韞在沙發上坐下，招呼程義，“過來坐，上我這有什麽好客氣的？以前賀衍沒回來，不都是跟我一塊過年？”
程義過去坐下：“能一樣嗎？以前就你一個人，怎麽都行。”哼一聲又說，“好歹讓我知道，我來的時候給嫂子帶個禮物。”
“不用整這些虛的，你嫂子不是計較這些的人。”
“你代表自己就行，不用替我嫂子做決定。”程義沒好氣地說，聽到動靜往後看眼。
陶燕端著茶出來，放在茶幾上直起身，搓了搓手：“菜我都已經準備好，你們倆先聊。”
“真不用。”程義站起來，“都下午了，我還有幾個朋友要去拜年，等送完，賀衍該下班了。”
“他下班影響你什麽了？”周時韞粗聲粗氣問道。
程義‘嘖’一聲斜眼看過去：“你說呢？我要過去接他下班。”
周時韞滿臉嫌棄：“他三歲小孩子嗎？你不接他，他不知道怎麽回家？”鼻孔出氣瞪眼看程義。
“你怎麽就讓人家賀衍調得這麽聽話？24小時待命，隨叫隨到呀？能不能有點骨氣？”
“你就別說話了。”陶燕沒好氣地說。
周時韞朝她看過去，有點莫名其妙。
陶燕哼道：“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呢？”略帶嫌棄，“人家程義這叫心疼男朋友，怎麽到你嘴裏就成沒出息？你可真是個大老粗，我怎麽就看上你？”
“嘿，我怎麽了？我對你不好？”周時韞被氣笑。
陶燕白他一眼：“沒對比的時候挺好，有對比就那樣。”
“我…”
“嫂子，我哥這人平時是糙了點，也不太講究細節，這不也是因為單身太久嘛。”程義連忙說道，”現在認識你了，他肯定會好好學習，不斷進步。”
說完朝周時韞使眼色。
周時韞楞了幾秒連聲‘嗯’幾次，看著陶燕特別認真地點頭。
陶燕失笑，她就是開個玩笑，不過周時韞的表現她很滿意。
周時韞故作淡定地擡手擦把腦門，都出汗了。
程義拍拍周時韞肩膀：“我就不在這打擾了，確實還有事兒，過幾天衍衍要是有空，我會帶他一塊來。”
“那可說好了，別忽悠我。”周時韞站起來，“行，你有事兒我也不強留，自己路上慢點。”
“放心，我先走了。”
程義把年貨都送出去，本來想直接去醫院接賀衍，路上收到賀衍信息告知他要加班。
程義交代他幾句打轉回家。
程義打算把飯菜都準備好再問賀衍，賀衍已經自己回來。
聽到房門打開，程義套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趙乾先吆喝道：“義哥，你在煮什麽好吃的呢，這麽香，我在門口都聞到了。”換上拖鞋往裏面走。
程義說：“你是狗鼻子。”
趙乾打他一拳進了廚房，賀衍也已經過來，自然摟住程義的腰親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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