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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不在意，笑得身子一抖一抖。
賀衍瞪他一眼：“笑個屁。”
“誒賀衍，你說這人是不是挺奇怪。”程義直起身。
“咱們倆一開始都看對方不順眼，結果現在，我怎麽看你都覺得好，看著冷淡其實內心很熱，而且很講義氣。”
“是嗎？”
程義連連點頭：“我這人性子直，有什麽說什麽，不搞虛偽。”
“你也很好。”賀衍說。
程義楞了下，隨即咧開唇瓣笑得像個二傻子一樣。
鼓起勇氣挪到賀衍身邊，勾住他脖子。
“算你有點眼光，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對朋友絕對坦誠大方，跟我處，沒毛病。”程義說完自己先笑。
賀衍唇瓣不自禁往上跑，說：“嗯，看出來了。”
“所以，我們一定會永遠是哥們兒。”這句話變得很輕。
賀衍低著頭沒回應。
永遠是哥們兒嗎？
一輩子只能是哥們兒嗎？
賀衍無聲淺笑，擡頭看向正對面。
他現在，根本不想做什麽哥們兒。
天慢慢開始冷了，亮得晚，黑的早。
外面還沒完全亮程義就爬了起來，這段時間，早起的習慣已經恢覆，不管睡的多晚，早上都會這個時間。
動作很輕的從床上下來，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後，拿起床腳扔著的外套套上準備出去。
賀衍在他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轉醒，見他要出去翻個身，靠著床邊：“這麽早？幹嘛去？”
程義打轉回來，靠在他床邊：“我吵到你了？”
“沒有。”賀衍用手壓著額頭，“你幹嘛去？”
“出去跑一圈，順便給你帶早飯。”
賀衍把手拿下來看著程義，程義對著他笑了笑：“你繼續睡，還早呢。”
賀衍把另只手從被窩裏拿出來，在程義下巴輕輕刮了一下。
程義怔忡，對方已經把手縮回去，溫度卻還留在他下巴處。
賀衍拽著被子翻到裏面：“謝謝小義，今天不想吃包子。”
“好。”程義心不在焉應了聲，快速離開宿舍。
賀衍並沒有再睡，就睜眼盯著墻壁發呆，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坐起來下床。
程義從宿舍出來，外套敞開，裏面只有一條短袖，冷風從領口灌入都沒辦法澆滅他身上火熱。
不敢繼續胡思亂想，更不敢回味賀衍剛剛那個舉動。
埋著頭只管往校外小跑，出了學校大門都沒停，沿著路邊，繞著A大跑了兩圈才徹底平靜。
跑變成走，喘著粗氣，面紅耳赤，渾身都是汗。
程義長呼口氣感覺舒坦多了，扯著外套一邊扇風一邊往早餐店走。
剛到店門口，老板就看到他。
在裏面笑著吆喝：“小帥哥今天真早，還是老樣子嗎？”
“今天不要包子，幫我裝兩個茶葉蛋，兩個飯團，兩杯無糖豆漿。”程義上了臺階說道。
“今天改口味了？”老板一邊裝一邊笑問。
程義掏出手機付款：“是呀，不能天天吃一樣的，會膩。”隨著付款提示音響起，程義接過早飯揮揮手，“走了老板，祝你生意興隆。”
“小帥哥慢走。”
程義把手裏早飯塞進懷裏，腳步不斷變快。
等他回到宿舍，大家都已經起來。
賀衍坐在桌前戴著耳機覆習。
程義喝著豆漿把早飯拎過去：“茶葉蛋跟飯團。”
賀衍回頭看了眼摘掉一邊耳機，打開袋子拿出飯團拆開，咬一口。
“好吃嗎？”程義問他，沒等他回答就說道，“我剛吃了一個，感覺不錯。”
賀衍沒空說話，只‘嗯’一聲繼續吃。
程義看他吃了一會兒回到了自己這邊，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上課。
趙乾濕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看到賀衍在吃程義帶回來的早飯已經淡定了，不會像剛開始那樣提意見。
這兩個多月來，程義給賀衍帶早飯都成固定模式了。
趙乾對著鏡子整理頭發，嘆著氣說：“同人不同命哦。”
“什麽？”張越好奇問道。
趙乾哼笑聲：“我們怎麽就沒人家賀衍那麽好命呢？”
張越立馬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撲哧一笑懶得搭理他。
趙乾轉過頭看著程義：“義哥，我說得對不？”
“滾蛋。”程義笑罵。
賀衍已經吃好早飯，還剩一個茶葉蛋，拿起來遞給趙乾：“還有一個，吃嗎？”
“你把我當叫花子？”趙乾板著臉。
賀衍一臉無辜：“我今天食欲不振，能給你剩一個就不錯了，你把人想這麽壞呢？不吃拉倒。”說完就打算放到抽屜裏，“我下午餓了吃。”
“我吃。”骨氣是什麽？趙乾沒這種東西。
賀衍才不慣著他，已經放進抽屜：“沒了。”
“你…”
張越笑著過來，打了趙乾後腦勺一下：“給你機會，是你不中用。”
“我…”
“別廢話，咱們還要先去吃早飯。”張越拽住趙乾招呼另外兩個人。
他們四個人先走。
每周早八，程義跟賀衍都是宿舍最早的，他們兩個人就負責占座位，下了課，六個人再根據情況一塊離開。
程義今天沒跟他們一塊離開，因為張教授這邊給了他新的任務，有個實驗需要他帶著一塊做。
程義跟他們打過招呼後就去了張教授那邊。
他現在給張教授做助教已經很熟練，張教授也很大方，每個月給他一千五，算是這個崗位比較高的薪資。
程義知道，張教授也是有意幫襯他，在做事的時候更加用心賣力。
等忙完，午休時間已經沒剩多少，程義打算回宿舍隨便吃點什麽再休息下，下午還有陳教授的課，對他來說很重要。
從實驗樓出來，程義又跟餘年碰上。
這也不是緣分，畢竟他們倆同專業，這會兒不碰上課的時候也會碰，但很顯然，這會碰上，是餘年專門在這等他。
“義哥，能聊聊嗎？”餘年看著有點頹。
程義很無所謂：“有啥聊的呀。”緊跟著說，“咱倆老早之前不都說清楚了嗎？也早就互刪，平時最多一塊上課的關系，沒必要再聊吧。”
餘年皺眉看著程義。
對方的態度很隨意，甚至帶著笑，餘年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程義這個人直率又開朗，只要你沒冒犯到他底線都會很友好，這不代表是朋友。
餘年嘴巴動了動：“我們不能再做兄弟嗎？”
“合不來幹嘛非要強求？現在這樣挺好的。”程義笑著說，擡擡手，“要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餘年趕緊追了幾步，抓住程義手臂。
程義表情這才有了波動，用力把手臂抽回去轉到身後，皺著眉：“幹什麽？”
“對不起。”餘年道歉，很認真地看著程義。
“我跟你道歉，最開始的本意不是想讓陳開業跟盧嘉飛欺負你，我根本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那樣，我…”
“我沒興趣。”程義冷冷打斷他。
餘年還想繼續。
程義跟他拉開距離，表情冷淡：“你這樣就太沒意思，做都做了，什麽原因重要嗎？”
“我知道後，沒罵你，沒找你事兒，應該算很厚道了吧？還纏著我幹嘛？”說的話越來越尖銳。
餘年唇瓣有些發顫，還想說點什麽挽回，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只能可憐地叫了一聲：“義哥。”
“打住，算我求你，別這麽叫行嗎？”程義氣笑。
“你每次這麽叫我，我都會想起來自己以前是個大sb，被你牽著鼻子玩得團團轉，我只求你離我遠點，謝謝。”
程義看都不再看餘年一眼，繞過他大步離開。
餘年站在原地目光追著程義，他當時會那麽做，就是想讓程義只能跟他交好，他知道自己活該，但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太不甘心。
程義走得很快，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要不是天天上課還能見到，餘年這個人早不會存在他記憶裏，上課遇見那是沒辦法，總不能不上課吧？
可一個大老爺們，破事兒幹了，還整天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來求他，這就有點讓人惡心。
程義越走越快，口袋手機震動幾下，趕緊拿出來。
看到是賀衍來電，放到耳邊時表情立馬回暖：“衍衍，怎麽了？”
“你忙完了嗎？”電話裏的賀衍問。
程義邁著大長腿：“已經快到宿舍樓下。”
“能辛苦你幫我拿個快遞嗎？”賀衍說。
程義瞬間停下笑出聲：“你都開口了，我能不幫你嗎？”說話間已經打轉，驛站離得也不遠，“取貨碼發給我。”
“好，辛苦了。”
賀衍說完，程義掛掉電話，緊跟著vx消息響起。
打開信息看了眼，六個取貨碼。
程義眉毛一挑：“沒看出來呀，還是個網購少年。”
程義來的時候驛站人很多，他在門口先多看幾眼取貨碼記在心裏，然後往人少的地方挪過去，往裏面擠。
身高腿長還是有點好處的，視野更寬闊，一條腿跨出去，就能換到另外一個地方。
後面好幾個人都有點著急，有個女生被人推了一下。
“呀。”
驚呼聲向前沖出來，正好撞在程義後背。
程義沒防備，也驚呼一聲向前撲出去，撞到了貨架側面。
砰—
一聲巨響：“唔。”程義腦門跟胸口都撞得生疼，悶叫聲。
後面本來擁堵的一群人，看到這一幕都趕緊往外散開，很快空出來一大片位置。
那個被推出去撞到程義的女生連續後退幾步，懷裏還抱著兩個盒子，咬著唇瓣，緊張又擔憂地看著程義。
程義擡起一條手臂活動兩下，用另只手摸摸額頭，一個大包。
程義吸口氣轉過來，齜牙咧嘴的表情也掩蓋不住帥氣。
“幹啥？你們都想幹啥？”程義沒控制好情緒。
外圍的一群人又往後退了退，紛紛搖頭，七嘴八舌：“跟我們沒關系。”
“你瞪什麽眼？又不是我推你的。”
“對呀，跟我們沒關系，你這麽兇幹嘛？”
“一個大男人，被撞一下怎麽了？又不是豆腐。”
程義本來也沒生氣，就是剛才那一下撞得太突然又狠，他有點懵。
轉過來順口問質問兩句。
結果聽到中間男生那句：你一個大男人撞一下怎麽了？
程義心裏噌的燒起來一把火，黑著臉怒視著那個男生。
指著他：“來來來，你過來，你給我腦門往鐵架子上撞一下，看疼不疼。”
“我憑什麽撞？”男生大聲反駁。
程義氣笑：“你又不是豆腐，撞一下怎麽了？反正不疼。”
“你無賴吧，自己不長眼睛撞到貨架，沖我們發什麽火？”男生嘲諷。
程義咬咬牙忍耐回去，懶得跟這種人吵架，只會沒完沒了。
撞到他的女生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兩步：“你…沒事吧？”
程義看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女生被嚇到後退一步，聲音很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人推了一下。
程義緩和臉色跟態度：“沒事兒，跟你沒關系。”說完轉身開始找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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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賀衍，你說這人是不是挺奇怪。”程義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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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程義連連點頭：“我這人性子直，有什麽說什麽，不搞虛偽。”
“你也很好。”賀衍說。
程義楞了下，隨即咧開唇瓣笑得像個二傻子一樣。
鼓起勇氣挪到賀衍身邊，勾住他脖子。
“算你有點眼光，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對朋友絕對坦誠大方，跟我處，沒毛病。”程義說完自己先笑。
賀衍唇瓣不自禁往上跑，說：“嗯，看出來了。”
“所以，我們一定會永遠是哥們兒。”這句話變得很輕。
賀衍低著頭沒回應。
永遠是哥們兒嗎？
一輩子只能是哥們兒嗎？
賀衍無聲淺笑，擡頭看向正對面。
他現在，根本不想做什麽哥們兒。
天慢慢開始冷了，亮得晚，黑的早。
外面還沒完全亮程義就爬了起來，這段時間，早起的習慣已經恢覆，不管睡的多晚，早上都會這個時間。
動作很輕的從床上下來，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後，拿起床腳扔著的外套套上準備出去。
賀衍在他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轉醒，見他要出去翻個身，靠著床邊：“這麽早？幹嘛去？”
程義打轉回來，靠在他床邊：“我吵到你了？”
“沒有。”賀衍用手壓著額頭，“你幹嘛去？”
“出去跑一圈，順便給你帶早飯。”
賀衍把手拿下來看著程義，程義對著他笑了笑：“你繼續睡，還早呢。”
賀衍把另只手從被窩裏拿出來，在程義下巴輕輕刮了一下。
程義怔忡，對方已經把手縮回去，溫度卻還留在他下巴處。
賀衍拽著被子翻到裏面：“謝謝小義，今天不想吃包子。”
“好。”程義心不在焉應了聲，快速離開宿舍。
賀衍並沒有再睡，就睜眼盯著墻壁發呆，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坐起來下床。
程義從宿舍出來，外套敞開，裏面只有一條短袖，冷風從領口灌入都沒辦法澆滅他身上火熱。
不敢繼續胡思亂想，更不敢回味賀衍剛剛那個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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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變成走，喘著粗氣，面紅耳赤，渾身都是汗。
程義長呼口氣感覺舒坦多了，扯著外套一邊扇風一邊往早餐店走。
剛到店門口，老板就看到他。
在裏面笑著吆喝：“小帥哥今天真早，還是老樣子嗎？”
“今天不要包子，幫我裝兩個茶葉蛋，兩個飯團，兩杯無糖豆漿。”程義上了臺階說道。
“今天改口味了？”老板一邊裝一邊笑問。
程義掏出手機付款：“是呀，不能天天吃一樣的，會膩。”隨著付款提示音響起，程義接過早飯揮揮手，“走了老板，祝你生意興隆。”
“小帥哥慢走。”
程義把手裏早飯塞進懷裏，腳步不斷變快。
等他回到宿舍，大家都已經起來。
賀衍坐在桌前戴著耳機覆習。
程義喝著豆漿把早飯拎過去：“茶葉蛋跟飯團。”
賀衍回頭看了眼摘掉一邊耳機，打開袋子拿出飯團拆開，咬一口。
“好吃嗎？”程義問他，沒等他回答就說道，“我剛吃了一個，感覺不錯。”
賀衍沒空說話，只‘嗯’一聲繼續吃。
程義看他吃了一會兒回到了自己這邊，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上課。
趙乾濕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看到賀衍在吃程義帶回來的早飯已經淡定了，不會像剛開始那樣提意見。
這兩個多月來，程義給賀衍帶早飯都成固定模式了。
趙乾對著鏡子整理頭發，嘆著氣說：“同人不同命哦。”
“什麽？”張越好奇問道。
趙乾哼笑聲：“我們怎麽就沒人家賀衍那麽好命呢？”
張越立馬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撲哧一笑懶得搭理他。
趙乾轉過頭看著程義：“義哥，我說得對不？”
“滾蛋。”程義笑罵。
賀衍已經吃好早飯，還剩一個茶葉蛋，拿起來遞給趙乾：“還有一個，吃嗎？”
“你把我當叫花子？”趙乾板著臉。
賀衍一臉無辜：“我今天食欲不振，能給你剩一個就不錯了，你把人想這麽壞呢？不吃拉倒。”說完就打算放到抽屜裏，“我下午餓了吃。”
“我吃。”骨氣是什麽？趙乾沒這種東西。
賀衍才不慣著他，已經放進抽屜：“沒了。”
“你…”
張越笑著過來，打了趙乾後腦勺一下：“給你機會，是你不中用。”
“我…”
“別廢話，咱們還要先去吃早飯。”張越拽住趙乾招呼另外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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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義今天沒跟他們一塊離開，因為張教授這邊給了他新的任務，有個實驗需要他帶著一塊做。
程義跟他們打過招呼後就去了張教授那邊。
他現在給張教授做助教已經很熟練，張教授也很大方，每個月給他一千五，算是這個崗位比較高的薪資。
程義知道，張教授也是有意幫襯他，在做事的時候更加用心賣力。
等忙完，午休時間已經沒剩多少，程義打算回宿舍隨便吃點什麽再休息下，下午還有陳教授的課，對他來說很重要。
從實驗樓出來，程義又跟餘年碰上。
這也不是緣分，畢竟他們倆同專業，這會兒不碰上課的時候也會碰，但很顯然，這會碰上，是餘年專門在這等他。
“義哥，能聊聊嗎？”餘年看著有點頹。
程義很無所謂：“有啥聊的呀。”緊跟著說，“咱倆老早之前不都說清楚了嗎？也早就互刪，平時最多一塊上課的關系，沒必要再聊吧。”
餘年皺眉看著程義。
對方的態度很隨意，甚至帶著笑，餘年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程義這個人直率又開朗，只要你沒冒犯到他底線都會很友好，這不代表是朋友。
餘年嘴巴動了動：“我們不能再做兄弟嗎？”
“合不來幹嘛非要強求？現在這樣挺好的。”程義笑著說，擡擡手，“要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餘年趕緊追了幾步，抓住程義手臂。
程義表情這才有了波動，用力把手臂抽回去轉到身後，皺著眉：“幹什麽？”
“對不起。”餘年道歉，很認真地看著程義。
“我跟你道歉，最開始的本意不是想讓陳開業跟盧嘉飛欺負你，我根本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那樣，我…”
“我沒興趣。”程義冷冷打斷他。
餘年還想繼續。
程義跟他拉開距離，表情冷淡：“你這樣就太沒意思，做都做了，什麽原因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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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年唇瓣有些發顫，還想說點什麽挽回，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只能可憐地叫了一聲：“義哥。”
“打住，算我求你，別這麽叫行嗎？”程義氣笑。
“你每次這麽叫我，我都會想起來自己以前是個大sb，被你牽著鼻子玩得團團轉，我只求你離我遠點，謝謝。”
程義看都不再看餘年一眼，繞過他大步離開。
餘年站在原地目光追著程義，他當時會那麽做，就是想讓程義只能跟他交好，他知道自己活該，但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太不甘心。
程義走得很快，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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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個大老爺們，破事兒幹了，還整天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來求他，這就有點讓人惡心。
程義越走越快，口袋手機震動幾下，趕緊拿出來。
看到是賀衍來電，放到耳邊時表情立馬回暖：“衍衍，怎麽了？”
“你忙完了嗎？”電話裏的賀衍問。
程義邁著大長腿：“已經快到宿舍樓下。”
“能辛苦你幫我拿個快遞嗎？”賀衍說。
程義瞬間停下笑出聲：“你都開口了，我能不幫你嗎？”說話間已經打轉，驛站離得也不遠，“取貨碼發給我。”
“好，辛苦了。”
賀衍說完，程義掛掉電話，緊跟著vx消息響起。
打開信息看了眼，六個取貨碼。
程義眉毛一挑：“沒看出來呀，還是個網購少年。”
程義來的時候驛站人很多，他在門口先多看幾眼取貨碼記在心裏，然後往人少的地方挪過去，往裏面擠。
身高腿長還是有點好處的，視野更寬闊，一條腿跨出去，就能換到另外一個地方。
後面好幾個人都有點著急，有個女生被人推了一下。
“呀。”
驚呼聲向前沖出來，正好撞在程義後背。
程義沒防備，也驚呼一聲向前撲出去，撞到了貨架側面。
砰—
一聲巨響：“唔。”程義腦門跟胸口都撞得生疼，悶叫聲。
後面本來擁堵的一群人，看到這一幕都趕緊往外散開，很快空出來一大片位置。
那個被推出去撞到程義的女生連續後退幾步，懷裏還抱著兩個盒子，咬著唇瓣，緊張又擔憂地看著程義。
程義擡起一條手臂活動兩下，用另只手摸摸額頭，一個大包。
程義吸口氣轉過來，齜牙咧嘴的表情也掩蓋不住帥氣。
“幹啥？你們都想幹啥？”程義沒控制好情緒。
外圍的一群人又往後退了退，紛紛搖頭，七嘴八舌：“跟我們沒關系。”
“你瞪什麽眼？又不是我推你的。”
“對呀，跟我們沒關系，你這麽兇幹嘛？”
“一個大男人，被撞一下怎麽了？又不是豆腐。”
程義本來也沒生氣，就是剛才那一下撞得太突然又狠，他有點懵。
轉過來順口問質問兩句。
結果聽到中間男生那句：你一個大男人撞一下怎麽了？
程義心裏噌的燒起來一把火，黑著臉怒視著那個男生。
指著他：“來來來，你過來，你給我腦門往鐵架子上撞一下，看疼不疼。”
“我憑什麽撞？”男生大聲反駁。
程義氣笑：“你又不是豆腐，撞一下怎麽了？反正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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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他的女生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兩步：“你…沒事吧？”
程義看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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