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拳場驚魂 喬言猛地睜大眼睛,臉頰瞬間……

關燈
第20章 拳場驚魂 喬言猛地睜大眼睛,臉頰瞬間……

喬言順著曹景桐指的方向看過去,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角落裏那個擂臺上,戴著青銅獅子面具的男人正對著沙袋猛擊,拳頭又快又狠。

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黑色背心,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結實的肌肉線條。每一次揮拳,肩背的肌肉都繃出充滿力量感的弧度,動作幹脆利落,帶著一股要把沙袋打穿的狠勁。

喬言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他剛被小混混揍過,身上的淤青還沒好全,現在看到這種場面,胃裏有點不舒服。那種拳頭砸在身上的痛感好像又回來了,隱隱作痛。

“怎麽樣?帥不帥?”曹景桐眼睛發亮,“這就是傳說中的Lion!地下拳場的No.1!我男神!”

“帥什麽帥,”喬言嘴硬,把臉往圍巾裏埋了埋,“打那麽兇,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他說著就想往後退,腳步悄悄往後挪。

曹景桐一把拽住他:“別走啊,好不容易來一趟,多看看!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有的。”

“我、我有點冷。”喬言找了個蹩腳借口。

“冷什麽冷,這裏面暖氣這麽足,”曹景桐完全沒get到他的緊張,還興奮地往前擠,“走走走,我們湊近點看!”

喬言被他拖著往前,心裏直打鼓。臺上的獅子面具男正好一個轉身側踢,沙袋被踹得高高揚起,鏈條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喬言咽了口唾沫,手指悄悄揪住曹景桐的袖子。

就在這時,臺上的男人停了下來。他摘掉手套扔到一邊,單手撐住圍繩跳下擂臺。

曹景桐立刻激動了,拽著喬言就沖了過去。

“Lion,我是你的粉絲!”曹景桐從口袋裏掏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筆和本子,“能給我簽個名嗎?”

面具後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有些低沈模糊:“不簽。”

他甚至沒多看一眼曹景桐遞過來的本子,轉身就要離開。

而喬言早在賀晏舟跳下擂臺的那一刻,就憑著本能,“嗖”地一下躲到了旁邊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後面,只探出小半個腦袋,心驚膽戰地偷看。

太嚇人了。

離近了看,那肩膀的寬度簡直能把他整個人罩住。走動時,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線條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喬言幾乎能想象出那雙x手握成拳頭會有多硬,砸在身上會有多疼。

那天晚上被小混混按在地上打的記憶又浮現回了他的腦海,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

他把自己往柱子後面又縮了縮,恨不得變成一張紙片貼上去。

賀晏舟朝更衣室方向走去,恰好經過喬言藏身的柱子附近。

腳步聲沈穩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喬言緊繃的神經上。陰影再次覆蓋過來,喬言屏住呼吸,死死低著頭,盯著自己淺色球鞋的鞋尖。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感隨著他身上的熱度越來越強烈,帶著汗水和皮革的氣息,還有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場。

“讓讓。”

那低沈的聲音近在咫尺,幾乎就在頭頂響起。

喬言嚇得一哆嗦,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彈開,手忙腳亂地往旁邊讓了一大步,結果腳後跟絆到吧臺凳的腿,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慌忙中扶住了吧臺邊緣才站穩。

他慌亂地擡起頭,正對上那副冰冷的青銅獅子面具。

距離很近,喬言甚至能看清面具上細微的磨損痕跡,以及那雙透過眼孔望出來的眼睛,深邃又銳利,帶著運動後未散的野性。

賀晏舟並沒有立刻離開,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喬言微微發白的臉上,還有那雙因為緊張而睜大的泛著水光的眼睛。少年纖細的脖頸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

喬言被看得頭皮發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賀晏舟看著喬言驚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不該來這裏。”

“啊?”喬言楞住,下意識地發出一個單音。

“這種地方,”賀晏舟看向他過於精致的臉,還有那身一看就價格不菲,質地柔軟的淺色毛衣,“對你來說不安全。”

什麽意思?!

破獅子看不起誰呢?

喬言張了張嘴,想反駁說自己不是一個人來的,有曹景桐陪著,而且他只是來看看,但在這雙眼睛註視下,那些辯解的話又都噎在了喉嚨裏。

他抿了抿嘴唇,眼神飄忽,不敢與面具後的目光對視,更不敢辯駁。

賀晏舟似乎也沒有指望他回答什麽,說完那句話,他便不再停留,轉身邁開長腿,徑直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你跑什麽啊?”曹景桐這時候才找過來,一臉遺憾,“多好的機會,那可是Lion!”

“我肚子疼,”喬言瞎編,“想去洗手間。”

“真的假的?”曹景桐懷疑地看他。

“真的!”喬言加重語氣,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捂了捂肚子,“可能晚上吃壞東西了。”

曹景桐這才信了:“那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不用等,”喬言立刻說,“我突然覺得特別不舒服,想先回宿舍了。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曹景桐反應,喬言扭頭就往門口走,腳步快得跟逃跑似的。

“誒?言言!喬言!”

曹景桐在後面喊,喬言只當沒聽見,推開拳擊館的門就鉆進了冷風裏。

外面比裏面安靜太多了。喬言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他裹緊外套,沿著小巷往外走,腦子裏還是剛才那只獅子的樣子。面具下的眼睛看向自己時,那種壓迫感簡直太讓人窒息了。

“兇什麽兇,”喬言小聲嘀咕,“打拳了不起啊。”

話是這麽說,但腳步還是很快,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走到巷口,喬言正準備攔車,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陌語的消息。

Yan:在做什麽?

喬言眨眨眼,剛才的緊張感消散了一些,他靠在路燈桿上,手指飛快打字。

小桃咬人超疼:剛從外面回來呢,daddy想我啦?

小桃咬人超疼:(小貓飛奔而來.jpg)

Yan:嗯。

小桃咬人超疼:daddy今天忙不忙呀~有沒有想小桃桃~

Yan:剛運動完。

小桃咬人超疼:哇!daddy好自律!運動完累不累呀?要好好休息哦!

Yan:不累。

小桃咬人超疼:那daddy運動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呀?好奇!

小桃咬人超疼:daddy身材那麽好,肯定有80塊腹肌那麽多吧!!!好想看好想看!!!

小桃咬人超疼:(小貓流口水.jpg)

喬言發完這條,腦子裏不由自主開始想象。賀晏舟這種老男人吧,運動估計也就是高爾夫或者馬術?

總之應該不是地下拳擊場那種兇巴巴的樣子。

Yan:想什麽呢,沒什麽特別的。

小桃咬人超疼:哼,daddy小氣,都不跟我說說~

小桃咬人超疼:那小桃桃告訴daddy,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可兇可兇了,嚇死人了QAQ

喬言發完,覺得好像找到了傾訴對象,繼續叭叭打字。

小桃咬人超疼:小桃桃都被嚇到了,現在小心臟還撲通撲通跳呢

他發完這條,還配了個小貓捂胸口的表情包。

Yan:沒傷到你吧?

Yan:嚇到了?

小桃咬人超疼:沒有傷到我,但是超級嚇人!daddy要安慰我!QAQ

Yan:怎麽安慰。

喬言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小桃咬人超疼:daddy給我講故事吧,講個溫柔的故事,哄小桃桃睡覺!

Yan:不會講故事。

小桃咬人超疼:那daddy給我唱歌!

Yan:也不會。

小桃咬人超疼:那daddy說句好聽的!說“小桃桃別怕,有我在”!

喬言發完,自己先被肉麻得抖了抖。

但為了維持人設,拼了!

這次Yan沈默得更久了。

就在喬言以為沒戲了,準備換個策略的時候,Yan發來了消息。

Yan:別怕。

小桃咬人超疼:daddy最好啦!

小桃咬人超疼:那小桃桃現在不怕啦!daddy一句話就治好我了哦!

Yan:嗯。

小桃咬人超疼:daddy今天怎麽這麽好呀~是不是也想小桃桃了?

小桃咬人超疼:(小貓捂臉害羞.jpg)

Yan:去洗澡了。

小桃咬人超疼:哦哦,那daddy快去吧!洗完澡要好好休息哦!

小桃咬人超疼:晚安daddy!夢裏也要有小桃桃!

小桃咬人超疼:(小貓蓋被子睡大覺.jpg)

Yan:嗯,晚安。

喬言看著最後兩個字,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剛才被那只獅子嚇到的不適感也消散了大半,賀晏舟雖然是個老色皮,但好在還披著人皮,比剛才那個兇猛的獅子好多了。

他把手機揣回兜裏,攔了輛車回學校。

*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喬言假生日的前一天。

下午,喬言正窩在宿舍裏打游戲,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說是有他的快遞,需要本人簽收。

喬言納悶地下了樓,看到快遞員手裏捧著一個看起來就非常高級的黑色絲絨禮盒。

“喬女士是嗎?請簽收。”

簽字的時候,快遞員還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大概也沒想到喬女士是一個大男人。

喬言簽了字,抱著盒子回到宿舍。盒子不算大,但很有分量,上面沒有任何logo,只有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燙金印記,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他小心地打開盒子,裏面是黑色的天鵝絨襯墊,靜靜地躺著一條項鏈。

喬言屏住了呼吸。

鏈墜是簡約的項圈造型,但設計感極強。主鉆是一顆深邃的黑色鉆石,在宿舍的燈光下折射出神秘又璀璨的光澤,周圍鑲嵌著細密的白鉆,像眾星捧月。鏈條本身也是鉑金的,打磨得極為光滑。

即使喬言對珠寶沒什麽研究,也能看出這條項鏈絕對價值連城。

他手有點抖,拿起手機對著項鏈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上網搜了搜類似的設計。

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賀氏總裁賀晏舟豪擲6000萬,拍下罕見黑鉆項鏈。”

配圖是拍賣會現場的抓拍照,雖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賀晏舟側身舉牌的挺拔身影,以及他前方展示臺上那條黑鉆項鏈。文章詳細描述了競拍過程,提到賀晏舟與另一名商人競價,最終以六千萬落槌成交。報道還特別指出,這條項鏈是已故大師遺作,獨一無二。

六、千、萬。

“我的天……”喬言喃喃自語,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最後幹脆笑出了聲,“哈哈哈哈!賀晏舟啊賀晏舟,你這老男人也太好釣了吧!”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什麽寧城校花榜首,他現在是釣金主榜首!

什麽喬雲光,什麽小綠茶,在他小桃桃面前都是渣渣!

賀晏舟的錢現在嘩嘩地往他口袋裏流!

喬言興奮得在宿舍裏轉了好幾圈,恨不得現在就發朋友圈炫耀。他把項鏈小心地取出來,站在鏡子前比劃。黑鉆襯得他脖頸的皮膚越發白皙,有種冷冽又誘惑的美感。

“不錯,真不錯。”喬言對著鏡子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這錢花得值,老男人審美還是在線的。

就在這時,手機響x了,是陌語的消息。

Yan:項鏈收到了?

小桃咬人超疼:收到啦收到啦!!!daddy!!!這條項鏈太美了!我好喜歡!!!

Yan:喜歡就好。

小桃咬人超疼:超級超級喜歡!daddy對我最好了!麽麽麽麽麽麽!

Yan:戴上了嗎?

果然如此,老男人砸了這麽多錢,不就是想看點回報嗎?

他小桃桃最最最懂知恩圖報了!

小桃咬人超疼:還沒有呢~daddy想看看嗎?

Yan:嗯。

喬言仔細地穿上裙子,系好背後的絲帶,確保每一層蕾絲都妥帖。深藍色襯得他果露的脖頸和鎖骨越發白皙。然後,他戴上了那條項鏈。

冰涼的鉑金鏈條和沈重的黑鉆貼上皮膚,帶來一陣戰栗。

他走到穿衣鏡前,調整角度。暖黃的床頭燈只照亮他脖頸到胸口這一片區域,深藍色的蕾絲領口與冷白的肌膚和璀璨的黑鉆形成極具沖擊力的對比。

他沒有露臉,只打開了局部錄像。

鏡頭裏,他修長的手指先是輕輕撫摸過項鏈冰冷的鏈條,然後指尖順著鏈條下滑,若有似無地劃過自己的鎖骨,最終停留在那顆光華流轉的黑鉆項圈上。

手指沒有停留,反而開始繞著黑鉆緩緩打圈,指腹時而擦過鉆石堅硬的表面,時而似觸非觸地掃過項鏈下方那片細膩敏感的肌膚。深藍色的蕾絲邊緣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輕輕磨蹭著皮膚,帶來一陣微癢。

他微微偏頭,拉長脖頸的線條。黑鉆隨之晃動,折射出迷離碎光。他的呼吸刻意放輕放緩,讓胸膛的起伏在黑鉆的映襯下變得更加明顯,每一絲顫動都充滿了無聲的邀請。

他甚至微微啟唇,對著鏡頭無聲地呵出一口溫熱的氣息,眼神迷離而專註,仿佛真的在看著屏幕後的那個人。

三十秒的視頻,每一幀都精心設計,將純欲的氛圍推到極致。

點擊發送。

小桃咬人超疼:[視頻]

小桃咬人超疼:daddy~項鏈戴好了。好看嗎?

發送成功的下一秒,視頻通話的請求就彈了出來。

發起人:Yan。

這麽快?喬言挑挑眉,看來效果拔群。他清了清嗓子,調整好變聲器,按下接聽。

屏幕亮起,對面依舊是一片隔絕視線的漆黑。

“daddy?”喬言捏著嗓子,聲音甜得能淌出蜜,帶著羞澀,“你看完啦?”

聽筒裏沒有立刻傳來回答。

只有呼吸聲。

很沈很重,一下一下,帶著非常明顯的壓抑感,每一次吸氣的時候都又急又深,吐氣時卻又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

喬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把手機貼的離自己更加近,呼吸聲也被放大數倍,伴隨著淩亂的聲響。

喬言猛地睜大眼睛,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

推一下預收《重養老婆,但老婆不作了》清冷美人揣崽崽

許檸是盛家的養子,上輩子被當作棄子嫁給沈元白後,仗著丈夫的寵愛作天作地。

直到那天,沈元白親自開車去給他買甜品,卻再也沒回來。

許檸只能獨自熬過病痛,聽盡了“都是因為你”的指責,最後孤零零死在病床上。

再睜眼,他回到了新婚夜。

許檸看著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決定這輩子做一個乖順的、懂事的、再也不會給人添麻煩的妻子。

*

沈元白也重生了。

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回家rua爆自家那個軟乎乎的小作精!

卻只rua到了一個清冷美人。

許檸坐在床邊,脊背挺得筆直,眉眼低垂,恭敬地喊他:“沈先生。”

新婚之夜,他剛湊近,許檸卻主動迎上來,予取予求,連每一聲喘息都帶著克制。

沈元白:?

他那麽大一個愛撅嘴要抱抱的老婆呢?那個會因為奶茶撒了就紅著眼眶要哄的小作精呢?

他瞇起眼,捏著許檸的下巴:“怎麽不像上輩子那樣撒嬌了?”

“有人欺負你了?”

*

所有人都覺得,沈家那位新婚妻子不得寵。

聽說許檸在家裏低眉順眼,半點沒有世家少夫人的驕矜,眾人皆等著看他笑話,猜他幾時會被沈元白厭棄。

直到某次慈善晚宴,許檸不得不出席。

他單手扶著腰,身上裹件柔軟的針織衫,小腹微隆,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裏。

沈元白喝多了酒,滿場找老婆,終於鎖定目標,腦袋埋在許檸小腹處蹭來蹭去。

許檸又羞又惱,擡手往他臉上打了一記:“你收斂點!”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等著許檸被扔出去。

卻見沈元白眼神忽然亮了:“寶寶,你終於願意打我了。”

眾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