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永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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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永不回頭】
“我…我需要想想。”
“想？這有什麽好想的。看看你住的地方，你還有什麽可失去的嗎？”
周總站起來。
“別告訴我智天會略施小計，就把你的鋒芒全都磨去了。我給你兩天時間。下一場股東大會。你不到場，我只能亂點一個人了。”
周總搖曳生姿地離開了。
野合還坐在沙發上發呆。
“失蹤…”
“野合，我有話和你說。”
葉知秋急切地坐下。
“啊？”
“不要回瑞安了好不好。明明瑞安CEO是那麽一個高風險的位子。先是你被智天會抓，之後又是左總離奇失蹤。你何必又回到風暴的正中心？我們現在是很窮，可這實驗也快過去一半了。我們安安穩穩地撐到實驗結束，一起離開這裏，不好嗎？”
“我…”
“野合我求你了…我很擔心你…我怕你又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
野合盯著知秋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烏黑睫毛讓她心跳加速。
多少次她想要對著葉知秋說出真相。瑞安CEO的位子是很危險。可這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她一手造成的，怪不了別人。
是她的欲望殺死了小左。她已經變成了怪物。可她還是不想失去他…
如果不知道的話，也不用承擔任何罪名吧。
“離開這裏以後…我們不也還是很窮嗎。”
知秋楞住。
“你在說什麽啊…”
“在上城我至少有辦法往上爬。可在外面呢。”
“我們會一直擠在狹小的市中心的公寓裏。三十歲了。辦一場簡陋俗套的婚禮。有了孩子，在城鄉結合部買一間還算過得去的可供一家三口住的房子。然後還十幾年的房貸。六十幾歲，退休了，終於有時間了，可要給孩子留錢，也沒有力氣去旅游，去瘋玩了。七八十歲，孩子把我們送進了養老院。你要是走得比我早，我只會摸著你的額頭對你說，你命好啊比我少受幾年人間的苦…”
“這一輩子，沒看過星星，也沒淹死在下水道。不鹹不淡，柴米油鹽。你喜歡嗎。”
“這不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嗎？我，我喜歡啊…”
野合笑了。
“我也沒說我不喜歡。但如果能有一年時間逃離現實，哪怕只有一年，我也會牢牢抓住的。”
而且…就算實驗結束。這普通人的生活，我也無權享受了吧。野合默默在心裏說。
兩天後的股東大會，野合出現了。
“由於現任CEO左女士失蹤已經超過一周，報案無果。公司不能長期處於混亂狀態。考慮到徐野合是最了解瑞安運行機制和業務的人。我提議重新任命她為CEO。”
“至於那樁濫用職權罪。智天會至今沒有給出過官方的解釋。我能說的只有----我是被冤枉的。大家將心比心一下，瑞安是我一手建起來的，我為什麽要用那種可笑的方式來毀掉它？絕不是我做的。我----”
野合對著話筒講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臺下的股東們一張張臉都是麻木的。似乎完全不在乎私人放貸的真兇到底是誰。她們也根本不在乎野合的清白與否。只是現在瑞安需要一個門面來維持秩序。僅此而已。再有什麽不太平，也是徐野合一個人承受罷了。
她放下話筒。
“開始投票吧。”
周總說。
重新搬進了從前的辦公室。
徐野合把小左的東西全部扔進垃圾袋，遞給秘書。
“幫我都扔了吧。”
秘書應聲出去。野合想到了什麽。她反鎖上辦公室的門，走向角落的暗櫃。
拿起了一個更大的垃圾袋。
觸碰隱藏的按鈕，櫃門自動打開。
空空如也。
她捂住嘴。
櫃子裏被清理得幹幹凈凈，連一根頭發，一滴血都不剩了。
誰，誰運走了屍體？
“求你了快接電話…”
她焦灼地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謝天謝地，芮芮終於在電話快被自動切斷之前按了接聽鍵。兩人自從那天之後就再沒聯系和見面。
“餵。”
“那天之後…你來過辦公室嗎？”
“沒有啊。”
“她不見了。”
“什麽意思？”
“櫃子裏空了。有人把東西運走了…”
這天下班前，徐野合看完了最近幾天瑞安的監控。
這些監控的畫面幾乎沒什麽變化，來往的也都是職員。
直到在深夜時分，一個走廊盡頭的背影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雖然只是很模糊的影像，她卻已有了答案。
回到綠葉，她拿出鑰匙開門，忽然察覺到開鎖的感覺不太對勁。
果然，門只是虛掩著，她內心自知完蛋了。
葉知秋被綁在椅子上，嘴上貼著黑色膠帶。一看到徐野合進門，便瘋狂地掙紮起來。
“別亂動了小賤種。”
王姐毫不客氣地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從葉知秋紅腫的左臉可以看出，他挨的耳光遠遠不止這一個。
他痛苦地哼哼了一聲。眼淚從眼角溢出。
徐野合把門帶上。
“恭喜你啊。現在得叫你徐總了。”
“我一直都是徐總。”
野合冷冷的。她不去看知秋，似乎完全不在意面前這個男人。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來。”
“不就是要錢嗎。已經從瑞安賬上給你打了20萬。還不夠？”
“20萬不是總得還嗎。哦對了，那可是私人放貸啊。如今你接替了小左的位子，我要是告到智天會，去坐牢的，是不是還是你？還有小左那所謂的離奇失蹤---”
還未等王姐反應過來，野合忽然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把葉知秋扇到了地上。
王姐也嚇呆了，住了口，眼睜睜看著葉知秋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啊？？？”
野合喘了口氣，轉向王姐。
“真是個瘋子…你別過來啊，我有刀—”
王姐這下害怕了起來。
“沒事。你接著說啊。什麽小左的失蹤案？”
“我我，我都找到了！藏在暗櫃裏的屍體，現在證據都在我手裏！我要一半瑞安的股份，你有多少給我多少！不然就等著我把屍體和放貸的證據一起交到智天會，你不是被關到下城就是被趕出實驗！你等著吧！”
野合點點頭，轉轉剛才用力過猛而有點拉傷的手腕。
“私人放貸，是小左在位期間做的。我已經打算把證據整理一下，交給黃帥了。這個黑鍋，我不會替小左背著。還有屍體…嗯…屍體現在應該在燒烤店吧。我都知道你平時喜歡在哪裏藏東西。”
“你要是真那麽聰明的話，也不會一步步按照我的指示，去瑞安借錢了。”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姐紅了眼，把匕首對著徐野合。
“我很想活啊。我看不想活的人是你才對吧。”
“姐姐。我連萬眾矚目的瑞安CEO都敢殺…你哪來的自信我不敢殺你這麽個小嘍啰呢。”
王姐戰栗起來.
“你別過來—”
“砰-----”
手槍上的消音器使這一切變為一聲悶響.
隨後,歸於平靜。
徐野合靜靜地看著王姐的胸口被血染紅。倒在地毯上，開始抽搐。
“對不起了。要不是你選在這麽一個時候綁架葉知秋威脅我，你本可以死得體面一點的。”
她蹲下來，伸手，蓋住王姐因驚恐而圓睜的眼。“進門前，我身上只有這一把，從小左辦公室裏撿回來的手槍了。”
她的視線從王姐轉向手上的槍。
很輕便的一把黑色手槍。
扣動扳機的手指被震得麻木。
她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兒。直到王姐徹底沒了動靜。
一瞬間不知道該做什麽。於是先給葉知秋解開了枷鎖。
他估計已經被幾個連環大耳光扇出了腦震蕩。爛泥一般從椅子上滑下去。
幾十分鐘之後。
“知秋…知秋！”
葉知秋迷迷糊糊地從地上醒來。看到野合焦急的臉。他下意識想要撐地起身。
卻發現自己右手握著一把手槍。
他驚叫了一聲，手槍從無力的手指間滑落。
再次擡眼。看清了面前離自己不遠的女人屍體。
鮮血已變為暗紅。
“天哪------”
“知秋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一回家就看到你拿著槍倒在地上，還有王姐…”
“我，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這個人破門而入，綁架了我還打了我—”
“我發誓，除此之外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葉知秋的聲音變得歇斯底裏。他扶著椅子站起來，臉是火辣辣地疼，伴隨著頭暈。
“野合你看，我的臉，我的臉是她打的啊！”
“我知道了，可之後呢？這槍是哪來的，王姐她怎麽又會…”
“我真的不記得了，我不會殺人的，怎麽可能是我…”
“可手槍在你手裏啊…”
葉知秋跪在地上，對著王姐的方向。
他號啕大哭起來。用拳頭砸地，用手掌扇自己的臉。
“知秋你別這樣！”
野合拉住知秋，任憑他掙紮哭喊，將他抱在懷裏。無力地搖晃。
就像安撫一個永遠失去了童年的孩子。
“你放心。我會替你掩蓋一切的。王姐是想趁機從我身上榨走更多錢，才綁架你的。一定是你們倆都沒控制好情緒…”
“但是沒關系。我知道，錯的根源在我。我不會讓智天會帶走你的。有我在。別害怕。”
再說。我們本來也要離開這裏，搬回銀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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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需要想想。”
“想？這有什麽好想的。看看你住的地方，你還有什麽可失去的嗎？”
周總站起來。
“別告訴我智天會略施小計，就把你的鋒芒全都磨去了。我給你兩天時間。下一場股東大會。你不到場，我只能亂點一個人了。”
周總搖曳生姿地離開了。
野合還坐在沙發上發呆。
“失蹤…”
“野合，我有話和你說。”
葉知秋急切地坐下。
“啊？”
“不要回瑞安了好不好。明明瑞安CEO是那麽一個高風險的位子。先是你被智天會抓，之後又是左總離奇失蹤。你何必又回到風暴的正中心？我們現在是很窮，可這實驗也快過去一半了。我們安安穩穩地撐到實驗結束，一起離開這裏，不好嗎？”
“我…”
“野合我求你了…我很擔心你…我怕你又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
野合盯著知秋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烏黑睫毛讓她心跳加速。
多少次她想要對著葉知秋說出真相。瑞安CEO的位子是很危險。可這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她一手造成的，怪不了別人。
是她的欲望殺死了小左。她已經變成了怪物。可她還是不想失去他…
如果不知道的話，也不用承擔任何罪名吧。
“離開這裏以後…我們不也還是很窮嗎。”
知秋楞住。
“你在說什麽啊…”
“在上城我至少有辦法往上爬。可在外面呢。”
“我們會一直擠在狹小的市中心的公寓裏。三十歲了。辦一場簡陋俗套的婚禮。有了孩子，在城鄉結合部買一間還算過得去的可供一家三口住的房子。然後還十幾年的房貸。六十幾歲，退休了，終於有時間了，可要給孩子留錢，也沒有力氣去旅游，去瘋玩了。七八十歲，孩子把我們送進了養老院。你要是走得比我早，我只會摸著你的額頭對你說，你命好啊比我少受幾年人間的苦…”
“這一輩子，沒看過星星，也沒淹死在下水道。不鹹不淡，柴米油鹽。你喜歡嗎。”
“這不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嗎？我，我喜歡啊…”
野合笑了。
“我也沒說我不喜歡。但如果能有一年時間逃離現實，哪怕只有一年，我也會牢牢抓住的。”
而且…就算實驗結束。這普通人的生活，我也無權享受了吧。野合默默在心裏說。
兩天後的股東大會，野合出現了。
“由於現任CEO左女士失蹤已經超過一周，報案無果。公司不能長期處於混亂狀態。考慮到徐野合是最了解瑞安運行機制和業務的人。我提議重新任命她為CEO。”
“至於那樁濫用職權罪。智天會至今沒有給出過官方的解釋。我能說的只有----我是被冤枉的。大家將心比心一下，瑞安是我一手建起來的，我為什麽要用那種可笑的方式來毀掉它？絕不是我做的。我----”
野合對著話筒講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臺下的股東們一張張臉都是麻木的。似乎完全不在乎私人放貸的真兇到底是誰。她們也根本不在乎野合的清白與否。只是現在瑞安需要一個門面來維持秩序。僅此而已。再有什麽不太平，也是徐野合一個人承受罷了。
她放下話筒。
“開始投票吧。”
周總說。
重新搬進了從前的辦公室。
徐野合把小左的東西全部扔進垃圾袋，遞給秘書。
“幫我都扔了吧。”
秘書應聲出去。野合想到了什麽。她反鎖上辦公室的門，走向角落的暗櫃。
拿起了一個更大的垃圾袋。
觸碰隱藏的按鈕，櫃門自動打開。
空空如也。
她捂住嘴。
櫃子裏被清理得幹幹凈凈，連一根頭發，一滴血都不剩了。
誰，誰運走了屍體？
“求你了快接電話…”
她焦灼地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謝天謝地，芮芮終於在電話快被自動切斷之前按了接聽鍵。兩人自從那天之後就再沒聯系和見面。
“餵。”
“那天之後…你來過辦公室嗎？”
“沒有啊。”
“她不見了。”
“什麽意思？”
“櫃子裏空了。有人把東西運走了…”
這天下班前，徐野合看完了最近幾天瑞安的監控。
這些監控的畫面幾乎沒什麽變化，來往的也都是職員。
直到在深夜時分，一個走廊盡頭的背影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雖然只是很模糊的影像，她卻已有了答案。
回到綠葉，她拿出鑰匙開門，忽然察覺到開鎖的感覺不太對勁。
果然，門只是虛掩著，她內心自知完蛋了。
葉知秋被綁在椅子上，嘴上貼著黑色膠帶。一看到徐野合進門，便瘋狂地掙紮起來。
“別亂動了小賤種。”
王姐毫不客氣地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從葉知秋紅腫的左臉可以看出，他挨的耳光遠遠不止這一個。
他痛苦地哼哼了一聲。眼淚從眼角溢出。
徐野合把門帶上。
“恭喜你啊。現在得叫你徐總了。”
“我一直都是徐總。”
野合冷冷的。她不去看知秋，似乎完全不在意面前這個男人。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來。”
“不就是要錢嗎。已經從瑞安賬上給你打了20萬。還不夠？”
“20萬不是總得還嗎。哦對了，那可是私人放貸啊。如今你接替了小左的位子，我要是告到智天會，去坐牢的，是不是還是你？還有小左那所謂的離奇失蹤---”
還未等王姐反應過來，野合忽然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把葉知秋扇到了地上。
王姐也嚇呆了，住了口，眼睜睜看著葉知秋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啊？？？”
野合喘了口氣，轉向王姐。
“真是個瘋子…你別過來啊，我有刀—”
王姐這下害怕了起來。
“沒事。你接著說啊。什麽小左的失蹤案？”
“我我，我都找到了！藏在暗櫃裏的屍體，現在證據都在我手裏！我要一半瑞安的股份，你有多少給我多少！不然就等著我把屍體和放貸的證據一起交到智天會，你不是被關到下城就是被趕出實驗！你等著吧！”
野合點點頭，轉轉剛才用力過猛而有點拉傷的手腕。
“私人放貸，是小左在位期間做的。我已經打算把證據整理一下，交給黃帥了。這個黑鍋，我不會替小左背著。還有屍體…嗯…屍體現在應該在燒烤店吧。我都知道你平時喜歡在哪裏藏東西。”
“你要是真那麽聰明的話，也不會一步步按照我的指示，去瑞安借錢了。”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姐紅了眼，把匕首對著徐野合。
“我很想活啊。我看不想活的人是你才對吧。”
“姐姐。我連萬眾矚目的瑞安CEO都敢殺…你哪來的自信我不敢殺你這麽個小嘍啰呢。”
王姐戰栗起來.
“你別過來—”
“砰-----”
手槍上的消音器使這一切變為一聲悶響.
隨後,歸於平靜。
徐野合靜靜地看著王姐的胸口被血染紅。倒在地毯上，開始抽搐。
“對不起了。要不是你選在這麽一個時候綁架葉知秋威脅我，你本可以死得體面一點的。”
她蹲下來，伸手，蓋住王姐因驚恐而圓睜的眼。“進門前，我身上只有這一把，從小左辦公室裏撿回來的手槍了。”
她的視線從王姐轉向手上的槍。
很輕便的一把黑色手槍。
扣動扳機的手指被震得麻木。
她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兒。直到王姐徹底沒了動靜。
一瞬間不知道該做什麽。於是先給葉知秋解開了枷鎖。
他估計已經被幾個連環大耳光扇出了腦震蕩。爛泥一般從椅子上滑下去。
幾十分鐘之後。
“知秋…知秋！”
葉知秋迷迷糊糊地從地上醒來。看到野合焦急的臉。他下意識想要撐地起身。
卻發現自己右手握著一把手槍。
他驚叫了一聲，手槍從無力的手指間滑落。
再次擡眼。看清了面前離自己不遠的女人屍體。
鮮血已變為暗紅。
“天哪------”
“知秋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一回家就看到你拿著槍倒在地上，還有王姐…”
“我，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這個人破門而入，綁架了我還打了我—”
“我發誓，除此之外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葉知秋的聲音變得歇斯底裏。他扶著椅子站起來，臉是火辣辣地疼，伴隨著頭暈。
“野合你看，我的臉，我的臉是她打的啊！”
“我知道了，可之後呢？這槍是哪來的，王姐她怎麽又會…”
“我真的不記得了，我不會殺人的，怎麽可能是我…”
“可手槍在你手裏啊…”
葉知秋跪在地上，對著王姐的方向。
他號啕大哭起來。用拳頭砸地，用手掌扇自己的臉。
“知秋你別這樣！”
野合拉住知秋，任憑他掙紮哭喊，將他抱在懷裏。無力地搖晃。
就像安撫一個永遠失去了童年的孩子。
“你放心。我會替你掩蓋一切的。王姐是想趁機從我身上榨走更多錢，才綁架你的。一定是你們倆都沒控制好情緒…”
“但是沒關系。我知道，錯的根源在我。我不會讓智天會帶走你的。有我在。別害怕。”
再說。我們本來也要離開這裏，搬回銀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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