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烈女怕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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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烈女怕纏狼】
“我記得你今天下午沒課吧，對不對？”
下午沒課但上午滿課，春和火急火燎往包裏收書：“對啊，就是沒課才能帶你去校醫院，不然呢？”
從霜動了歪腦筋，提議說：“下午好幾個鐘頭，光跑一趟醫院多沒勁，咱出去逛逛唄。”
春和拉開宿舍門，最後回頭看她一眼：“也行，一會兒到教室我給段小喜發個短信，看她有沒有空過來。”
她出去以後，從霜拿起手機，不情不願給老男朋友打去電話，今天有家私人會所開業，她想要幾張邀請函，一會兒帶春和她們過去做個理療針灸什麽的。
給人陪睡也是很累的，她這陣子總感覺有些乏，想松快松快。
電話接通，是秘書的聲音，客客氣氣講：“項小姐，文總開會去了，留話說您有什麽需求盡管提。”
這算是對她周末兩天恪盡職守的“獎勵”，從霜扯著嘴笑：“朱秘書，麻煩一會兒派個車，送我跟幾個朋友出去一趟。”
這位項小姐的脾氣，朱秘書大概都摸透了，想也不想就問：“是去福安路那邊嗎？”
從霜點頭說是。
電話那頭的朱秘書突然為難起來：“您知道的，文總不喜歡您四處張揚。那個會所檔次太低了，魚龍混雜，不適合您。不然，我給您換一個更好的？保證服務更細致，您和您的朋友們都能玩盡興。”
“不換。”從霜口氣生硬，“我想幹嘛就幹嘛，文仲野不高興，讓他自己來找我。”
這點子脾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文總這兩年卻跟中了邪似的，正被吃得緊呢。秘書這個職位，往往費力不討好，朱秘書動動嘴準備再勸，想想算了。管她的，捅出什麽簍子來，自有文總幫擦屁股。
“那好，我這就幫您安排。”
從霜掛了電話，又去床上賴著，春和帶午飯回來，她沒吃幾口，午覺都不睡，催著要出去。
春和想慣著她，可小喜趕公車過來，還要十幾分鐘呢。她從桌上拿了包小零食，遞到上床：“你別著急嘛，小喜馬上就到了。你還沒說準備帶我們去哪兒呢，最好不要太私密。”
“為啥？都是女的你怕啥。”
“誒呦，小喜正被一個男生窮追猛打，半路上碰到了，甩也甩不開。”
從霜嘴角一抽：“烈女怕纏郎，我真服了你們這些小年輕。那男的誰啊，怎麽跟林巍然一路貨色？”
那時候，春和也還沒見過陸利澤，只說：“等我今天正式見一面兒再跟你嚼舌頭。”
從霜嘿嘿笑：“好你個段小喜，一會兒看我怎麽笑話你。”
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時，她們出去，在南校門正好跟剛下公交的小喜碰上。她身後果然亦步亦趨跟著個男孩子，春天快結束了，所以趕著下了場毛毛雨，小喜有傘，但沒撐，反倒是那男孩子的大黑傘一直往她這邊傾斜。
“喲，挺對味兒嘛。”從霜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春和覺得她有點欠揍，故意使壞搗了搗她：“不許胡說！”
小喜她們很快走過來，司機等老半天了，從霜一見面就急著把人往車裏按：“快快，爭分奪秒，做完理療我還想洗個頭發呢。”
這就很明顯，不怎麽拿陸利澤當回事兒。他也察覺到了，尷尬地摸摸鼻子，除了小喜，剩下兩個女生他又不認識，想說個什麽解釋一下，也找不到合適的聽眾。
他眼巴巴望著小喜，希望她能開口，幫他化解尷尬。然而小喜只是擡頭，淡淡看他一眼說：“好了，你已經送到了，可以功成身退了。”
這流程不對，就算不承認她們的關系，至少也應該介紹一下自己姓甚名誰吧。陸利澤決心主動出擊，找到還沒上車的春和，自圓其說：“同學你好，我那個，在追小喜，我叫陸利澤。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小喜跟我講她要跟朋友出去玩兒，我以為她又約了男同學，她老這樣幹，我有點兒後怕，這才追了來。”
春和偏頭去看小喜，她臉色看起來，好像也沒那麽不高興，應該也是有一點喜歡的吧？這樣的話，還要攆她未來男朋友走嗎？她容易暈車，副駕本來是留給她的，現在只好讓出來。
幾個女孩子都擠後排了，陸利澤再沒眼色也知道拉開車門坐上去。
一路上，都是從霜話最多，問東問西，把小喜都問得開不了口。春和明面上和稀泥，心裏還是八卦，明裏暗裏幫著從霜盤問小喜。
小喜沒法了，一股腦兒全推陸利澤身上：“別問我，問他，他追的我。”
陸利澤笑著回頭：“那什麽，你們問我吧，小喜比較容易害羞。”
小喜的嘴比石頭還硬：“我害羞？你搞錯沒有？我有什麽好害羞的？”
春和跟從霜相視一笑，反而安靜下來，什麽也不問了。
這時，一旁的司機冷不丁接了句話：“小夥子好膽色，繼續保持，以後見丈母娘也這樣，大大方方的，這事兒就成了！”
陸利澤這會兒反應倒快，不輕不重回：“誒，好，謝謝叔。”
從霜趴到春和耳邊嘰嘰咕咕，春和笑得一臉雞賊。小喜看不過去，一人給了一下：“你倆到底哪兒頭的？”
到地方下車，男女賓分開接待。幾個女孩子勾肩搭背進去“見世面”，陸利澤不大習慣這種地方，只找了個閱覽室，靜坐看書。
他應試不能說很好，但讀書卻還湊合，喜歡看專業性強一點的專著。沒辦法，家裏從小就這麽熏陶出來的。
這種小會所，一般都是有點小錢的女孩子過來玩兒，針對男性的服務相對較少。閱覽室人不多，陸利澤一眼望過去，大部分都是紮著頭發的年輕女孩兒。他剛想收回目光，角落裏突然冒出個小板寸，定睛看兩眼，倒像是熟人。
“林巍然？”
他走近一點，語氣裏不確定居多。
林巍然擡頭，見來人是他，也笑了：“你怎麽會來這種地方？怎麽，你舅家那幾個俱樂部還不夠你玩兒的？”
“那你呢？據我所知，你爸爸的作風，好像一直都偏老派。”
林巍然笑：“那都多少年以前了，這幾年社會變化這麽快，他受到感染，早沒那麽食古不化了。雖然嘴上還是嚷著杜絕一切紙醉金迷——”
他話鋒一轉，“好吧我說實話，我是陪我媽來的。”
“哈哈哈。”
換了個能說話的地方，剛坐下，林巍然迫不及待又問：“瞧你這坐立不安的樣兒，擱這兒望穿秋水等誰呢？”
想到段小喜，陸利澤忍不住笑：“我女朋友剛進去。誒，不對，她還沒正式答應我，應該說未來女朋友。”
“叫啥名兒？是你們本校的嗎？”
陸利澤點點頭：“段小喜，經管院的。”
“段小喜？”林巍然驚訝到破音。
“咋，你認識？她比我們還矮一屆，你上哪兒認識？”
林巍然搖頭：“不認識，但我聽說過她。她有個老鄉，聶春和，我們一個班的。”
“這個我不僅聽說過，剛還見過。”
“怎麽樣，很標致吧？”
陸利澤恍然大悟：“哦……原來你一直喜歡那女孩兒，就是她呀。”
“是她咋了？”林巍然不自然地望向窗外，“喜歡聶春和又不犯法。”
這倒是句實話，陸利澤沒潑他冷水，只說：“你們在一塊兒了？”
“哪能啊。”林巍然滿含幽怨。
搞半天，大家起點一樣嘛，陸利澤不禁有些得意：“到底是段小喜的好朋友，眼光獨到，知道跟你這種公子哥兒保持距離。省心又省事，多好。”
林巍然反唇相譏：“你不是公子哥兒？平時那些人捧你臭腳，可都管你叫陸二少！”
陸利澤居高臨下的勁兒一上來，說話就很不中聽：“人比人氣死人，比如說我跟你吧，我就能做我自己的主，我喜歡段小喜，向她求愛，發展順利的話，我畢業就能跟她領證。你能嗎？你說喜歡聶春和，估摸著也就上學這會兒心血來潮，跟人玩玩過家家。我還不知道你，在家放屁聲都不敢大咯，怕你那神經衰弱的老爹大鬧天宮。”
話不投機半句多，林巍然半真半假捶了他一拳。但他並沒有反駁，事實如此，他也無從反駁。
沒多久，幾個女孩兒出來，陸利澤提出請大家吃飯。會所裏就有餐廳，將就吃頓晚飯還是可以。
林巍然媽媽跟春和她們前後腳出來，她找到林巍然催回家，誰知這小子一見春和就有點走不動道兒，想方設法的，說什麽都要跟著蹭一頓晚飯。
他媽媽望著他嘆氣，什麽都沒說，一個人先走了。
林巍然抓住機會，就有點兒想巴著春和，她走哪兒，他跟哪兒，一頓飯吃得並不痛快。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吃飽了，春和吆喝要回去，說晚上還有課。林巍然跟她一個班，辟謠說沒有，她立馬改口道：“講釀酒的選修課，全班就我一個人選，馬上結課了，我還不知道課程論文具體啥要求呢。”
這就是鐵了心要走，從霜跟小喜會意，各自都拿了像樣的借口出來。
幾個女孩兒走在前面，林巍然有些失魂落魄，陸利澤碰他的肩膀道歉：“真對不住兄弟，我沒想到你們關系竟然這麽僵。”
林巍然苦笑著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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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今天下午沒課吧，對不對？”
下午沒課但上午滿課，春和火急火燎往包裏收書：“對啊，就是沒課才能帶你去校醫院，不然呢？”
從霜動了歪腦筋，提議說：“下午好幾個鐘頭，光跑一趟醫院多沒勁，咱出去逛逛唄。”
春和拉開宿舍門，最後回頭看她一眼：“也行，一會兒到教室我給段小喜發個短信，看她有沒有空過來。”
她出去以後，從霜拿起手機，不情不願給老男朋友打去電話，今天有家私人會所開業，她想要幾張邀請函，一會兒帶春和她們過去做個理療針灸什麽的。
給人陪睡也是很累的，她這陣子總感覺有些乏，想松快松快。
電話接通，是秘書的聲音，客客氣氣講：“項小姐，文總開會去了，留話說您有什麽需求盡管提。”
這算是對她周末兩天恪盡職守的“獎勵”，從霜扯著嘴笑：“朱秘書，麻煩一會兒派個車，送我跟幾個朋友出去一趟。”
這位項小姐的脾氣，朱秘書大概都摸透了，想也不想就問：“是去福安路那邊嗎？”
從霜點頭說是。
電話那頭的朱秘書突然為難起來：“您知道的，文總不喜歡您四處張揚。那個會所檔次太低了，魚龍混雜，不適合您。不然，我給您換一個更好的？保證服務更細致，您和您的朋友們都能玩盡興。”
“不換。”從霜口氣生硬，“我想幹嘛就幹嘛，文仲野不高興，讓他自己來找我。”
這點子脾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文總這兩年卻跟中了邪似的，正被吃得緊呢。秘書這個職位，往往費力不討好，朱秘書動動嘴準備再勸，想想算了。管她的，捅出什麽簍子來，自有文總幫擦屁股。
“那好，我這就幫您安排。”
從霜掛了電話，又去床上賴著，春和帶午飯回來，她沒吃幾口，午覺都不睡，催著要出去。
春和想慣著她，可小喜趕公車過來，還要十幾分鐘呢。她從桌上拿了包小零食，遞到上床：“你別著急嘛，小喜馬上就到了。你還沒說準備帶我們去哪兒呢，最好不要太私密。”
“為啥？都是女的你怕啥。”
“誒呦，小喜正被一個男生窮追猛打，半路上碰到了，甩也甩不開。”
從霜嘴角一抽：“烈女怕纏郎，我真服了你們這些小年輕。那男的誰啊，怎麽跟林巍然一路貨色？”
那時候，春和也還沒見過陸利澤，只說：“等我今天正式見一面兒再跟你嚼舌頭。”
從霜嘿嘿笑：“好你個段小喜，一會兒看我怎麽笑話你。”
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時，她們出去，在南校門正好跟剛下公交的小喜碰上。她身後果然亦步亦趨跟著個男孩子，春天快結束了，所以趕著下了場毛毛雨，小喜有傘，但沒撐，反倒是那男孩子的大黑傘一直往她這邊傾斜。
“喲，挺對味兒嘛。”從霜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春和覺得她有點欠揍，故意使壞搗了搗她：“不許胡說！”
小喜她們很快走過來，司機等老半天了，從霜一見面就急著把人往車裏按：“快快，爭分奪秒，做完理療我還想洗個頭發呢。”
這就很明顯，不怎麽拿陸利澤當回事兒。他也察覺到了，尷尬地摸摸鼻子，除了小喜，剩下兩個女生他又不認識，想說個什麽解釋一下，也找不到合適的聽眾。
他眼巴巴望著小喜，希望她能開口，幫他化解尷尬。然而小喜只是擡頭，淡淡看他一眼說：“好了，你已經送到了，可以功成身退了。”
這流程不對，就算不承認她們的關系，至少也應該介紹一下自己姓甚名誰吧。陸利澤決心主動出擊，找到還沒上車的春和，自圓其說：“同學你好，我那個，在追小喜，我叫陸利澤。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小喜跟我講她要跟朋友出去玩兒，我以為她又約了男同學，她老這樣幹，我有點兒後怕，這才追了來。”
春和偏頭去看小喜，她臉色看起來，好像也沒那麽不高興，應該也是有一點喜歡的吧？這樣的話，還要攆她未來男朋友走嗎？她容易暈車，副駕本來是留給她的，現在只好讓出來。
幾個女孩子都擠後排了，陸利澤再沒眼色也知道拉開車門坐上去。
一路上，都是從霜話最多，問東問西，把小喜都問得開不了口。春和明面上和稀泥，心裏還是八卦，明裏暗裏幫著從霜盤問小喜。
小喜沒法了，一股腦兒全推陸利澤身上：“別問我，問他，他追的我。”
陸利澤笑著回頭：“那什麽，你們問我吧，小喜比較容易害羞。”
小喜的嘴比石頭還硬：“我害羞？你搞錯沒有？我有什麽好害羞的？”
春和跟從霜相視一笑，反而安靜下來，什麽也不問了。
這時，一旁的司機冷不丁接了句話：“小夥子好膽色，繼續保持，以後見丈母娘也這樣，大大方方的，這事兒就成了！”
陸利澤這會兒反應倒快，不輕不重回：“誒，好，謝謝叔。”
從霜趴到春和耳邊嘰嘰咕咕，春和笑得一臉雞賊。小喜看不過去，一人給了一下：“你倆到底哪兒頭的？”
到地方下車，男女賓分開接待。幾個女孩子勾肩搭背進去“見世面”，陸利澤不大習慣這種地方，只找了個閱覽室，靜坐看書。
他應試不能說很好，但讀書卻還湊合，喜歡看專業性強一點的專著。沒辦法，家裏從小就這麽熏陶出來的。
這種小會所，一般都是有點小錢的女孩子過來玩兒，針對男性的服務相對較少。閱覽室人不多，陸利澤一眼望過去，大部分都是紮著頭發的年輕女孩兒。他剛想收回目光，角落裏突然冒出個小板寸，定睛看兩眼，倒像是熟人。
“林巍然？”
他走近一點，語氣裏不確定居多。
林巍然擡頭，見來人是他，也笑了：“你怎麽會來這種地方？怎麽，你舅家那幾個俱樂部還不夠你玩兒的？”
“那你呢？據我所知，你爸爸的作風，好像一直都偏老派。”
林巍然笑：“那都多少年以前了，這幾年社會變化這麽快，他受到感染，早沒那麽食古不化了。雖然嘴上還是嚷著杜絕一切紙醉金迷——”
他話鋒一轉，“好吧我說實話，我是陪我媽來的。”
“哈哈哈。”
換了個能說話的地方，剛坐下，林巍然迫不及待又問：“瞧你這坐立不安的樣兒，擱這兒望穿秋水等誰呢？”
想到段小喜，陸利澤忍不住笑：“我女朋友剛進去。誒，不對，她還沒正式答應我，應該說未來女朋友。”
“叫啥名兒？是你們本校的嗎？”
陸利澤點點頭：“段小喜，經管院的。”
“段小喜？”林巍然驚訝到破音。
“咋，你認識？她比我們還矮一屆，你上哪兒認識？”
林巍然搖頭：“不認識，但我聽說過她。她有個老鄉，聶春和，我們一個班的。”
“這個我不僅聽說過，剛還見過。”
“怎麽樣，很標致吧？”
陸利澤恍然大悟：“哦……原來你一直喜歡那女孩兒，就是她呀。”
“是她咋了？”林巍然不自然地望向窗外，“喜歡聶春和又不犯法。”
這倒是句實話，陸利澤沒潑他冷水，只說：“你們在一塊兒了？”
“哪能啊。”林巍然滿含幽怨。
搞半天，大家起點一樣嘛，陸利澤不禁有些得意：“到底是段小喜的好朋友，眼光獨到，知道跟你這種公子哥兒保持距離。省心又省事，多好。”
林巍然反唇相譏：“你不是公子哥兒？平時那些人捧你臭腳，可都管你叫陸二少！”
陸利澤居高臨下的勁兒一上來，說話就很不中聽：“人比人氣死人，比如說我跟你吧，我就能做我自己的主，我喜歡段小喜，向她求愛，發展順利的話，我畢業就能跟她領證。你能嗎？你說喜歡聶春和，估摸著也就上學這會兒心血來潮，跟人玩玩過家家。我還不知道你，在家放屁聲都不敢大咯，怕你那神經衰弱的老爹大鬧天宮。”
話不投機半句多，林巍然半真半假捶了他一拳。但他並沒有反駁，事實如此，他也無從反駁。
沒多久，幾個女孩兒出來，陸利澤提出請大家吃飯。會所裏就有餐廳，將就吃頓晚飯還是可以。
林巍然媽媽跟春和她們前後腳出來，她找到林巍然催回家，誰知這小子一見春和就有點走不動道兒，想方設法的，說什麽都要跟著蹭一頓晚飯。
他媽媽望著他嘆氣，什麽都沒說，一個人先走了。
林巍然抓住機會，就有點兒想巴著春和，她走哪兒，他跟哪兒，一頓飯吃得並不痛快。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吃飽了，春和吆喝要回去，說晚上還有課。林巍然跟她一個班，辟謠說沒有，她立馬改口道：“講釀酒的選修課，全班就我一個人選，馬上結課了，我還不知道課程論文具體啥要求呢。”
這就是鐵了心要走，從霜跟小喜會意，各自都拿了像樣的借口出來。
幾個女孩兒走在前面，林巍然有些失魂落魄，陸利澤碰他的肩膀道歉：“真對不住兄弟，我沒想到你們關系竟然這麽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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