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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才是你的狗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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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才是你的狗10

阮之然又被輕易安撫了。

流浪小狗就是這樣,害怕人,又很想親近人。

他在傅際昀的懷抱裏感覺到了安全,求饒變成了控訴,“你讓我脫褲子。”

傅際昀拍拍他的後背,松開,拿出曲別針,“不脫怎麽給你調整褲子。”

“嗯?”阮之然紅紅的鼻尖吸了吸。

傅際昀自己動手解開他的腰帶,雙指扣緊他內褲的褲腰,把多餘的部分用兩顆曲別針扣緊。

黑色布料貼著腰部一圈白肉,勒出一條肉峰,傅際昀用手指戳進去,“緊麽?”

傅際昀扭了扭,軟肉蹭著傅際昀指尖。

這要是換在別人身上,就是一種無聲的勾引。

但這是阮之然,他笑眼瞪得圓嚕嚕的,濕乎乎的瞳孔,目光像小狗舌頭一樣舔人,興奮又高興,“不會掉了誒!你好聰明哦。 ”

“謝謝你。”

傅際昀用指尖戳了一下阮之然腦門,阮之然不倒翁一樣晃蕩兩下,“你剛剛不是還怕我嗎?”

阮之然咬著下唇,輕哼一聲撇過腦袋。

傅際昀眼睛一瞇。

在撒嬌?

阮之然這是正兒八經跟他撒嬌?

行,可以。

傅際昀原諒了阮之然剛剛對他的誤會,“走吧,出去吧。”

“你先去。”阮之然說,“一會兒人家看見我們一起出去不好。”

“行,聽你的。”

阮之然心臟停跳一瞬,然後狂跳。

撲通撲通。

他咽了口口水,拍拍臉。

幹嘛要聽他的,傅際昀說話老是讓人誤會。阮之然腳尖在地上輕蹭,嘴角忍不住翹起。

他偷摸從更衣室出來,溜回操場。傅際昀已經在和同學打排球了。這學期期末會有排球考試。阮之然坐在塑膠跑道上,迎著光看傅際昀起跳,接球,白色校服襯衫被風吹起,看見腰側的肌肉線條。

砰——

球極速飛出去,被對方接住,傳回。

傅際昀腳剛落地就彈射一般跑出。阮之然的眼睛好似裝了雷達,在眾多人,一模一樣的校服衣褲中,迅速鎖定傅際昀的身影。

“好哦!”阮之然隔著老遠小小地喝彩。

他真好。

好厲害。

傅際昀感覺到視線,扭頭看過去,阮之然在塑膠跑道上坐著,小小一團,手臂抱著膝蓋,逆著光,鼻頭和右邊側臉被照出強烈光斑,五官都有些模糊,眼睛卻透著笑意,彎彎的,一條縫像新月出現在了白天。

游離在人群之外。

排球考試需要自由組隊,阮之然沒有被任何一個小群體接納,半學期過去,大家都在練習,體育課跑完圈就會在塑膠跑道旁坐著,看大家奮力追求勝利。

一個球滾到阮之然腳邊,靠近他的球隊停下來,都看著他和球。

阮之然腳向後挪了挪,離球遠了一點,球隊沒有人動,他手貼上排球,停頓一下,撿起來。

纖細的五指張開,扣住球,骨節在皮膚下凸起,腕骨上的暗夜色表盤變得十分鮮明。

他走了兩步,雙手將球遞過去,“你們的。”

對方一個用力將球從他手裏拍落,震得阮之然手麻。

隨後是一句不客氣的,“真是聽話的狗啊,但是,臟。”

阮之然疑惑擡眼,又低下頭。

所有人對他都沒善意,但也少有如此直白的惡意。

他大多數的時候是透明的,不知道今日這一遭是為什麽。

不待他想完,熟悉的話語又傳來,“阮之然,過來!”

他扭頭,傅際昀手臂上青筋暴起,微微垂在身側,臉色晦暗地看著他。

“過來。”

傅際昀語氣冷肅嚇人,第二聲,周邊不少人看了過來。阮之然卻已經聽習慣了似的,面不改色跑過去。

傅際昀將排球塞他手裏,“來這邊練。”

阮之然驚喜地唔了一聲,“可以嗎?”

真好,有人接納他了。

阮之然打得很生疏,傅際昀用下半場的時間去陪他練習,下課時,拉著他去買水。

傅際昀慣例買了一瓶水。

阮之然雙手搭在貨架上,目光一遍又一遍掃過那些色彩艷麗的飲料瓶,咬著下唇,糾結得要死。

傅際昀一口氣喝了半瓶水,“你不渴嗎?”

“渴啊。”阮之然說。

“隨便買一瓶不就得了。”

“嗯,”阮之然掐著自己的下巴搖頭,“不行,我都沒喝過。”

“你.....你沒喝過?”傅際昀不信阮之然會這麽窮,“你的手表能買下一個飲料廠。”

阮之然搖頭,“不是這樣,我只是有表,沒有錢。媽媽也不讓我喝這些。”

“沒錢?一瓶飲料錢也沒有?”

阮之然悲哀地點了點頭,“他不給我錢,也不讓媽媽給我錢。”

徐競南不會讓阮之然有自由支配任何事情的能力,這是他對阮之然在性格上的圍剿,培養出一個完全依賴他,獨屬於他的人。

傅際昀在包裏摸呀摸,拿出一張卡,“以後用這個。”

“嗯?”阮之然說,“不用了,我沒有要花錢的地方。”

“拿著就行了,夠你花的,現在能選中你想要的飲料了嗎?”

阮之然還想拒絕,被這句話說服了,要了一瓶茶飲,和傅際昀說:“那明天我要用這張卡再買那個紅色的果汁。”

傅際昀:“隨你。”

阮之然把卡好好收進校服褲兜裏,打算一會兒會教室就放回書包裏。

今天收了好貴的東西呀,玉墜很貴,卡也很貴。

傅際昀對他,還挺好的。

阮之然小跑幾步,跟上傅際昀的步伐,“傅際昀,今天能不能不去圖書館了呀,也不去打球。”

“幹嘛?”

“我想回去換褲子。”阮之然手插褲兜裏,拽著內褲,“那個曲別針,我覺得不保險。”

傅際昀無聲笑笑,“隨你。”

下午的課,阮之然還是如坐針氈,頻頻看時間。

好想要自己的內褲啊。

放學拉著傅際昀,避著人往車上走。

還坐傅際昀的車,後座上放著裝了他兩內褲的口袋。阮之然嗷一嗓子,傅際昀十分淡定地彎腰,將阮之然包進懷裏,長臂伸進車裏,把袋子拎出來,準備丟掉。

被阮之然一把搶回去,抱在懷裏,“你要扔哪兒?”

傅際昀:“那你想扔哪兒。”

“反正不能是這兒。”

“那先放著吧。”傅際昀伸手去拿阮之然懷裏的口袋,打算放回原位。

阮之然緊緊抱著袋子,“放車裏也不行啊!褲子上還有....”

“那你想怎麽辦?”

傅際昀隱約感覺到,阮之然有點猖狂了。

最後阮之然抱著口袋,一路坐車回家,下車火速沖回了家,把傅際昀反鎖在門外,套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內褲。

傅際昀被關在門外,心想,至於嗎。

被放進去的時候,傅際昀故意道:“防著我呢。”

阮之然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傅際昀值得被防。

不過他還有更糟心的事兒,他兩的內褲,怎麽處理。

傅際昀已經大剌剌地坐到飄窗上,無所謂道:“放著傭人洗唄。”

阮之然瞪了他一眼,繼續苦惱。

傅際昀:“你怕什麽,她難道還能來問你這是什麽。”

“有,有,我們的...東西。”

在阮之然眼裏,這是萬分私密的東西,不能給人看。

而在傅際昀眼裏,傭人只承擔功能性作用。

“我自己洗。”阮之然最後抱著兩條內褲進了衛生間。

傅際昀長腿都收斂了一些,大開變成了並膝。

其他都無所謂,阮之然要給他洗內褲,這......

傅際昀脾氣暴烈,卻會隱藏,越是激動的時候,表現越冷靜。他靠著飄窗,視線挪向窗外。

夏季即將入夜的時候萬物歸寧。

傅際昀並未全然理順對阮之然的感覺,卻因阮之然主動的親密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動。

這是一件不需要贏的事。

給了他比任何競賽都爽的刺激,以及,沒有體驗過的,窩心的寧靜。

待控制他的激烈情緒平靜幾分,他才起身,走向衛生間,靠在門上,見阮之然把兩條內褲都泡在池子裏。

一大一小。

一黑一白。

白色是最基礎的平角棉質,傅際昀鬧鐘的弦突然繃緊,喉口緊了緊。阮之然急慌慌把他鎖在門外換的,也是一樣的白色棉質平角?

兩瓣渾,圓被緊緊裹著。軟而彈。

傅際昀覺得熱。

阮之然用心搓著,指尖被磨紅,阮之然擰著他的黑色內,褲。對他來說,有點大,擰得很用力,磨紅的指尖泛白。

傅際昀看不下去,“我來。”

他把阮之然拎了出去。

阮之然更是看不得傅際昀洗他的內,褲,腳下差點打滑,跑開了。

傅際昀原本是真心想替阮之然洗,但捏著那條白色面料的時候,身體開始不聽他使喚。

手泡在溫水裏,指尖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滑淋淋的東西。

他沒有經驗。

早上的時候,全憑本能,阮之然就在他懷裏,壓著他,貼著他,很多反應他根本無法控制。

事後,他很滿足。

現在又覺得不滿足。

如果,沒有褲子面料的遮擋,如果阮之然是直接坐在他身上,如果他們之間是百分百的貼近.....

傅際昀擡眼,看見鏡中的自己,眼裏湧動著勢在必得的決心。他很了解自己是什麽樣子,閉上了雙眼。

阮之然是流浪的小狗,不經嚇。

傅際昀收了收心神,往水池裏加了更多洗衣液,快速洗去白色衣物的滑淋感。

洗衣液倒太多,泡泡溢出了水池,沿著邊緣墜落到櫃子上,濃香飄散出衛生間。

阮之然走進去,“呀,怎麽放那麽多。

阮之然手伸進盆裏,泡沫沒到他小臂,像一根白色花莖,從泡沫裏長出來,“你是不是不會洗衣服啊,傅際昀。”

傅際昀:“?嫌棄我?”

“你還嫌我?”

“不是,”阮之然拖著調子,笑著解釋,“你一定不會在家裏洗衣服,這麽多泡泡要清很久了。”

“你說我洗得不好?”傅際昀不允許任何人質疑他任何事。

阮之然投降,“當我沒說吧。”

“當?”傅際昀伸手去掐阮之然的臉頰,“你真有理了。”

“誒呀,我臉。”

泡泡貼在阮之然臉上,肉肉的臉頰變得更加飽滿,傅際昀又捧起更多泡沫糊他臉上,“正好,你不是小羊嗎?”

“阮小羊。”

傅際昀單手控住阮之然兩只手腕,空出一種手,把阮之然下巴臉頰脖子都糊上泡沫,“卷毛狗。”

“小羊。”

“小狗。”

“哎呀,那是洗內...的水,你煩,”阮之然左右掙紮著扭頭,“幼稚。”

“你還敢說我幼稚。”

傅際昀把泡沫抹更多到阮之然脖頸上,阮之然回家換內,褲時,順便換了家居服,也是薄薄的真絲面料,掙紮中扯開了上頭兩顆扣子,又被泡沫打濕了衣服難受。

一個勁兒往墻上貼,傅際昀習慣了乘勝追擊,阮之然被逼到墻角,後腦一揚,磕到了傅際昀手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傅際昀玩鬧著把手墊在了他腦後。

“疼不疼啊?”阮之然皺著鼻尖,擔心地去看傅際昀的手。

他不高興,嘴就小小撅起來,把那顆唇珠送出來。

“磕得很大聲誒。”

他們擠在墻角,阮之然濕了半身,衣領敞著,唇珠一翹一翹往前送,傅際昀吻了吻他的唇,“不疼。”

傅際昀回答著話,輕輕扯了下阮之然又側手臂的衣服。

又崩開一顆扣子,露出粉白的肩膀,和大半肋骨,以及清晰的,白皙的鎖骨。

阮之然本來就呆呆的,震驚又害羞時,就更癡了。

是膽小的小羊,是粘人的小狗。

很軟,很好吃。

他又想低頭,被傅際昀挑起了下巴,暴露在傅際昀視野的那張臉,臉頰紅紅的,嘴巴也紅紅的,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唇瓣,露出一點雪白的牙齒和水紅的舌尖。

唇珠被吻過,水潤光澤。

傅際昀喉頭滾動,低頭再次含 ,住了那顆唇珠。

阮之然意外地聽話,只偶爾受不住的時候往墻角躲,也沒有太多空間可躲,被奪走呼吸的時候小狗一樣嗚咽兩句。

推人的手也軟軟的,被傅際昀卡住了手腕。

“停,停一下....”

傅際昀也訝異於他的順從,摸了摸他的眼角,確定沒有眼淚,“寶寶,吸氣。”

阮之然吸了一口氣,又吐出。

“你不要,老是親我。”阮之然被憋出哭腔,“怎麽老是親我。”

傅際昀也有點無奈,“我不知道,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了。”

“寶寶,你好好親。”

阮之然眼睛眨了眨,“是,只有我嗎?”

“我難道隨便對著誰都會發情嗎?”傅際昀頭磕在阮之然肩頭,“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阮之然抿了抿唇,手拽住了傅際昀衣角。

傅際昀繼續這個深吻。

他雙手卡主阮之然的腰,把他的放到洗手臺上,中間唇舌緊貼著。

越來越深,入,舌尖都快頂到阮之然喉嚨裏去。

手從衣服下擺游走進去,在腰際流連,狠捏了一把,軟肉填滿了指縫。阮之然一挺腰,腰就變得更薄更細,傅際昀指跟爬了下,手掌控制住阮之然整個後背。

好瘦。

太瘦了。

每一根肋骨都分明,似乎輕輕就能折斷。保護著心臟的堅硬屏障,竟然如此脆弱。

傅際昀不自覺收了力道,怕把阮之然捏死。

但他的急躁和欲想就無從發洩。

他手掌在情海中急流勇退,潛到深處。

阮之然嚶嚀 ,不安地扭動,又變得僵硬。傅際昀收回手,一下一下觸碰著阮之然的唇角。

他壓住了所有沖動,問:“可以嗎?”

阮之然睫毛顫得如同受傷的蝶翅,無力,高頻。就在傅際昀打算就此作罷的時候,那片睫毛上擡,露出藏在陰影下的,透亮的眼睛。

水淋淋的,但是依然透亮。

傅際昀的侵入,將小狗眼前的霧氣驚得散去。就這麽一雙澄亮清透的眼睛,看著他,顫著睫毛,輕輕發出了一聲嗯。

“你....”

傅際昀手捏緊了阮之然的腰,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盯著阮之然的眼睛,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直到阮之然,勾住他的脖子,主動靠近他,貼上他的唇,用濕嫩的小舌頭舔他的唇,探進他的口腔。學著他的樣子,勾出他的舌尖吸了吸,吃著他的舌頭問,“是,這樣的嗎?”

傅際昀快瘋了,掐住阮之然的腰,扣緊他的後背,一個勁兒地往裏親。幾乎要把人拆骨放血,吃進肚子裏去。

親得阮之然哈著喘氣。

才伸手解了他最後一顆紐扣,手再次傾入他褲腰,“寶寶,一起洗澡。”

阮之然的房間沒有浴缸。

淋浴一開,冷水澆到兩人頭上,都清醒了些,傅際昀對上阮之然單純無辜,又有幾分依戀的眼神,他猛地抱住人,“寶寶,喜歡你。”

“嗯。”阮之然往傅際昀懷裏鉆。

傅際昀先抱了他一會兒,熱水出來了,才又吻住他,輕輕拉下寬松的家居褲。

他直觀地看見阮之然有多瘦,腰間明顯凹進去的弧度,胯略寬,唯一的肉都長在了屁股上。

餃子似的,白嫩圓滿。

擠在一起,軟嫩嫩的,包裹著他,他眼前只有阮之然雪白一片的背,脊骨在中間微微凸起,肩胛顫抖,如同振翅起飛。



“寶貝兒,靠著我。”傅際昀手指捏了捏阮之然的面頰,用浴巾將人包裹住。

橫抱著輕輕放在床上。

窗外月朗星稀,星子散布在玻璃窗上,阮之然半睜著眼睛出神,無比倦怠。

傅際昀重新沖了澡出來,掀開被子躺上床。特殊設計的床鋪讓兩人緊緊滾貼到一起,傅際昀撐起腦袋,看著阮之然臉上的殘餘的薄紅,指腹輕輕刮過那片肌膚。

又用嘴唇碰了碰。

阮之然打了個呵欠,眼角逼出些淚,微垂的眼尾看著便像哭了。

傅際昀盯了他半秒,“不開心嗎?”

阮之然搖頭,閉上眼睛,“我困了,你要回家了嗎?”

“怎麽不開心了?”傅際昀直接問。

阮之然搖頭,只說困了。

傅際昀隔著被子輕擁住他,“困了就睡吧,我今天不走,舍不得你。”

阮之然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嘴角撇了撇。

“小騙子,哪裏不高興了?我弄得你不舒服了?”

傅際昀耐心地一遍遍問,捏著阮之然的鼻子,“你不說,我就要親你了。”

阮之然又打了個呵欠,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藏著淚,語氣裝的很平靜,稍微仔細聽就能聽見他嗓音裏混亂的氣息,“你,為什麽沒做到最後。”

“需要準備的,寶寶,你會受傷。”傅際昀撥開阮之然的劉海,吻住他的額頭,然後是鬢發,耳朵,“不難過了,乖之之,因為這個才不開心嗎。”

“嗯。”阮之然聽見答案,有點羞,縮著躲進傅際昀的懷裏,額頭貼在他胸膛。

“笨死了,”傅際昀揉捏著他的耳垂,“快睡吧。”

“好。”阮之然黏膩地應下,閉上了眼睛。

傅際昀心快化了,怎麽可以乖成這樣。隔著被子輕輕哄著,阮之然揪著他衣服,小聲嚶嚀。

傅際昀又起立了,起身打算自己去衛生間解決一下。

剛一動,阮之然就睜眼,“要回家嗎?”

“不回,睡吧。”傅際昀躺回去。

“你剛剛要去做什麽?”

“沒事兒,睡吧。”

傅際昀生出一種責任感,他應該給予阮之然的,除了刺激和歡愉,還應有一些阮之然需要的溫情和安定。

他領悟力超群,從阮之然三緘其口的回答裏,找到了經營這段感情的秘訣。

作者有話說:

安利一下好朋友的文,老牌晉江作者,文筆劇情有保障,入股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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