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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清閑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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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清閑歲月

張無忌練完第 一卷《九陽真經》, 就不再需要鐘靈秀傳功療傷,自己就能壓制寒毒。

他一心想救謝遜,刻苦研習醫術, 胡青牛觀察多日,長嘆兩口氣, 默認收他為弟子, 將絕學傾囊相授。

半年後,張松溪悄悄來到了蝴蝶谷。

此前鐘靈秀寫信回來,說明了胡青牛的身份,又道:無忌與明教淵源頗深, 一昧阻攔並非好事。他如今改名曾阿牛,佯稱村民之子, 在胡青牛身邊打雜, 正好親眼看看明教弟子的做派。

雖然她再三表示有自己在身邊,不會令他行差踏錯,但師兄們並不放心, 小師妹行事善惡分明, 心性卻太像出家人,對魔教一視同仁, 太軟和了, 幹脆過來探視一番。

他佯裝求醫的病患, 與其他病人一道在蝴蝶谷外求見, 果然看見了無忌。

孩子長高了,也壯實許多, 逐一為求醫者把脈, 詢問傷情來歷, 聽聞是為蒙古人所傷, 便準許他們進谷。若是情形不對,滿口謊言,便出言試探,一旦弄清是為非作歹之輩,再不肯施救。

“你不曾害我,我也不殺你,卻也萬萬不能救你,反倒害了無辜之輩。”小少年昂然道,“把刀放下,你若想傷我,休怪我不客氣。”

對方自不會將他放眼裏,揮刀攻上,被他掌力所鎮,擊飛三米,肋骨斷了三根。

“快滾。”

通常這時候,有點眼力的也就跑了,並沒有遇見麻煩。

“四哥現在放心了吧”

張松溪回首,看見身穿粗布衣裳的鐘靈秀立在身後,竟不知她幾時來的。

“師父不放心,派我來瞧瞧,也看看無、阿牛的身體好些沒有。”張松溪遠遠瞧去,依稀看見了故人的影子,輕聲嘆氣,“現在總算能放心了。”

他遞來一卷拳譜:“這是二哥改過的長拳,你交給無忌,讓他練好防身。”

張無忌學過武當長拳,今後若使出來,難免暴露身份,為此俞蓮舟專門改過一版,留其意舍其形,好讓侄兒有拿手的功夫能使。

“我問二哥要虎爪功,他怎麽都不肯教我,對無忌倒是大方。”鐘靈秀感慨,“一代新人換舊人,我已經不是門中最小的了。”

張松溪失笑:“你武功比咱們都好,還說這些。”

他口中這樣說,卻還是取出兩本薄冊,“近年坊間流行元曲,這兩本曲譜你拿去玩。”

“還是四哥惦記我。”鐘靈秀展開曲譜,上面的字跡並非雕版印刷,而是手抄,卻是他親手抄錄而成,“‘鵬摶九萬,腰纏十萬,揚州鶴背騎來慣,事間關,景闌珊,黃金不富英雄漢’——好詞,好山坡羊。”

張松溪微微一笑,凝神瞧她片刻,問道:“六弟年底成親,你們回來吃酒麽”

鐘靈秀欣喜道:“成親真的麽可算修成正果了。”

但想了想,還是搖頭,“六哥成親,各派必定來訪,屆時人多嘴雜,走漏風聲就不好了,忍一時團圓,得一世太平,只能愧對六哥了。”

“是我們愧對你,你年紀最小,偏擔了這樣多的事。”張松溪覆雜道,“是師兄們無用,害你受累。”

她道:“奔忙來去,是挺煩人的,但過後想想,未嘗不是趣事。”

有時候,鐘靈秀也覺得自己到處找絕世武功,挺像被胡蘿蔔叼著的傻驢,但想到自己身處在波瀾壯闊的故事中,見證江湖恩怨如望永不停息的海潮,又覺得頗有意趣了。

張松溪便不再多說,頷首問:“可有話對師父說”

“一切都好,切莫惦念。”鐘靈秀道,“師兄們也多保重,不要荒廢武功。”

“好。”

-

蝴蝶谷與世隔絕,風景秀麗,縱然常有病人來訪,可不需要鐘靈秀應付,自然也落得清凈。

她專心消化起了九陽神功。

這門武功講究陰柔相濟,可九陽真氣還是以剛猛為主,這既是創作者的性別決定,也和他藏身少林的環境有關。而對於這一點,鬥酒僧自己也有所察覺,寫下了“菩薩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之句。

又寫道:“菩薩男身女相,無人相,假若神功大成,男女無甚分別,陰陽調和,眾生平等。”

但他寫是這麽寫,終究是人身不是神像,亦未能超脫肉體凡胎的束縛。

如何將九陽真氣徹底化為己用,還是要鐘靈秀自己琢磨。

她嘗試以太極之道平衡,略有所得,遂終日調和真氣,感悟陰陽造化之變。漸漸的,百煉鋼成繞指柔,由她揉圓搓扁,聽話許多。

這般想來,鍛煉真氣就與淬煉鋼鐵一樣,捶打千百次才能運轉如意。

只是九陽真經煉出的真氣浩瀚如海,煉化起來非一日之功。

鐘靈秀算算時間,離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還早,便放平心態,練功累了就讀讀書,研習醫理。

她不像張無忌,還要熟讀各種藥方,記認奇花異草,只讀人體內功相關,畢竟武俠世界的設定是一代版本一代神,倚天的十香軟筋散厲害得要命,天龍的悲酥清風殺人於無形,還有笑傲的三屍腦神丹,各有各的厲害。

恒山派從前有天香斷續膠,她曾想覆刻一番,可同樣的藥材、同樣的配方,做出來的天香斷續膠與尋常金瘡藥無異,沒有過去的價值。

故此,她對奇花異草都不感興趣,只鉆研針灸及內傷療法。

春去秋來,轉瞬一年。

年底,王難姑忽然出現,在她每日的飯食裏下毒,她運功時察覺不對,破窗而出,抓住鬼鬼祟祟的投毒者,嚇得胡青牛鞋子都沒穿好,驚慌失措地奔出來喊“手下留情”,連忙說明這是他老婆,又和王難姑說這是為妹妹報仇的人,這才消弭一場“血案”。

她一出現,便為張無忌提供了毒難經。

鐘靈秀對下毒不感興趣。

她辛辛苦苦練功,還是要利用工具才能殺人,不是白忙活了自是要一力破萬法:受傷了運功療傷。中毒了運功驅毒,任爾陰謀詭計,身死就道消。

-

風平浪靜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

蝴蝶谷氣候宜人,物產豐富,張無忌在冰火島本就會打獵,跟著胡青牛學會辨認草藥後,菜譜豐富許多。他又孝順,時常做各種藥膳孝敬,比昆侖山只提供過羊奶的小羚羊有用多了。

性格還是善良,養了兩只兔子,餵了只猞猁,救下兩只小狐貍,熱熱鬧鬧地留在家裏,沒事兒就蹦上她的床。

全都掉毛,有體味,不建議飼養。

傷好都放歸。

同年,殷梨亭和紀曉芙的女兒出生,取名殷無憂,算是隨了無忌的排行,是個好名字。

紀曉芙沒有再出現於蝴蝶谷,但張無忌十四歲這年,金花婆婆如約而至。

她和原劇情一樣,先出手傷了一些江湖人士,逼他們向胡青牛求救。胡青牛不欲破自己的規矩,拒絕救人,但不阻攔張無忌相救。

王難姑再度出現,說銀葉先生已死,恐是金花婆婆前來尋麻煩,讓他與自己一道走,也好避避風頭。

兩人正在屋裏嘀咕,只聽窗戶紙倏地一彈,一枚金花已射入屋舍,若非張無忌眼疾手快拿在手中,胡青牛就要當初被擊中太陽穴,運氣不好直接一命嗚呼了。

“咳咳。”金花婆婆沙啞的聲音響徹在夜色中,“想不到蝴蝶谷中多了一個少年高手,你就是他們說的曾小神醫吧胡大夫的入室弟子”

胡青牛與張無忌相處數年,自然知道他隱姓埋名的理由,當即冷冷道:“山野村童也配做我弟子”

金花婆婆拄著拐杖,緩慢走入室內,只見老嫗白發,滿臉皺紋,誰能想到是震驚明教上下的波斯美人。

“胡大夫,好久不見,你還活著。”她微微一笑,眼中透出森然冷意,“我丈夫卻死了,你說,你這條狗命今日不了結,幾時了結”

話音未落,手中的拐杖已然掃向胡青牛的腹部,張無忌下意識使出長拳阻擋。金花婆婆沒想到鄉野少年有此內力,竟被他一拳錯開,可他江湖經驗太少,沒瞧出這是虛晃一招,拐杖蕩開向上劃過半個圓,掃向的是立在旁邊正準備點燃蠟燭的王難姑。

“毒仙醫仙伉儷情深。”金花婆婆的拐杖抵在王難姑頸後,“我喪夫之痛刻骨銘心,合該讓‘見死不救’也品嘗一下個中滋味。”

說罷揚起拐杖,就要擊打王難姑的後腦勺。

“不要!”胡青牛急忙奔出,想擋在妻子跟前,可金花婆婆身法極快,瞬間閃身到他側方,一掌拍下,胡青牛就倏地飛起砸向墻壁,重重跌倒。

王難姑大恨,拼著自己命不要,一把拍向身側的桌板。

木頭碎裂飛濺,帶著夾雜其中的毒粉飛揚。

“阿離,退遠些。”白發老嫗口中輕喝,袍袖一滾一拋,強勁的風力便卷起毒粉,盡數落向角落的張無忌。幸虧他內力深厚,縱然反應慢一拍,腳步卻快,縱步破窗,將毒粉全都引到了屋外。

只見屋外栽種的茉莉沾到粉末,一下枯萎變黃,而他不慎觸碰到的臂膀也有刺痛,起了一串燎泡。好在胡青牛這裏什麽藥材都有,他隨意摘兩把解毒的草藥,嚼碎敷在傷處,心中卻暗暗奇怪,王難姑被稱為毒仙,性命關頭怎麽只用這樣不痛不癢的毒粉

還未想通,就聽金花婆婆身邊的小姑娘“哎喲”一聲,忽然委頓在地:“婆婆,我、我身體沒有力氣,動不了啦。”

王難姑哈哈大笑:“你當我這是毒藥,卻萬萬想不到是解藥,這毒我早就下了,就下在你刻意繞開的小徑上,你以為那裏種的只是引來毒蛇的野花,怎麽也想不到花蕊中有我下的毒粉,一路走來,早就粘在你的衣裳鞋底。”

她話是這麽說,心裏卻對金花婆婆忌憚得很,見她中毒也不敢貿然上前,恐遭暗算,轉身扶起胡青牛,低聲耳語,“趁她運功驅毒,咱們快離開。”

胡青牛勉強點頭,勉強站起:“阿牛,她一時動彈不得,你也快快離去。”

張無忌點點頭,心想,我在這裏看著她們,倘若她們要追上去,還能阻攔一二。

然而,他們都小看了金花婆婆,胡青牛與王難姑才走遠十丈,她的身形就拔地而起,鬼魅似的欺靠上前,雙掌拍向他二人的後心。

“小心!”張無忌脫口提醒,拔足趕上去相助,卻沒想到足下一滯,卻是那個漂亮的小姑娘手持匕首,割破了他的大腿,鮮血迸濺而出,教他摔了個大跟頭。

小姑娘笑嘻嘻道:“婆婆辦事,你少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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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本文采用了新版的說法,九陽真經是鬥酒僧躲在少林所著,佛道相參,註重陰陽並濟,但還是偏陽一點,因為原文說過張三豐是得了九陽之純,純陽無極功還是偏陽剛的,但比極陰的九陰真經平衡一點(私設)。

原著中,金花婆婆來的時候,胡青牛正好服毒,她以為他死了就走了,結果胡青牛被救活,和王難姑跑路,後來被殺,這裏沒有,雙方直接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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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在笑傲主要領悟招式,內功稀爛,這裏直接學了九陽,對她來說太高深了,需要一段時間消化。

武功高了,不代表武學境界到了,簡單來說,高考數學高分只代表學會,不代表領悟了數學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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