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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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身份】
霓虹燈管在咖啡館玻璃上暈出迷離光斑，胡楊美推開雕花銅門時，懸掛的青銅風鈴發出鈍響。她特意提早半小時到場，選了二樓臨窗的卡座——這裏既能俯瞰整個大廳，又靠近消防通道。
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卡布奇諾杯沿，視線掃過每張面孔。穿駝色大衣的商務男正在看表，戴貝雷帽的女子低頭看著手機，服務生托著銀盤穿梭在墨綠色絲絨沙發間。當石英鐘指向八點時，仍不見女子身影。
胡楊美四處張望，角落卡座裏那個戴貝雷帽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註意，她微微瞇眼，試圖從那帽檐下窺探更多細節。
她起身，卡布奇諾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她腳步輕盈卻帶著目的性地朝角落卡座靠近。每一步都似踏在心跳的鼓點上。距離不過兩三米時，風鈴再次響起，卻不是因為門被推開，而是服務生端著新磨的咖啡路過。
她借著整理包的動作稍作停頓，再擡眼時，貝雷帽下的側臉已清晰映入眼簾，是她。
“抱歉，沒認出來。”胡楊美徑直走了過去。
“我也沒認出你。”戴貝雷帽的女生擡起頭，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警惕。
胡楊美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兩人對視片刻，周圍的喧囂仿佛瞬間被隔絕在外。
“可以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還有，你怎麽會知道嚴小甜？”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去趙協慶那龜孫子的會所上班？”
“這只是我的一份工作。”
“那你為什麽要冒充胡楊美？”
胡楊美一楞，“什麽意思？”
“你不是胡楊美，真正的胡楊美已經……已經被害了。”
胡楊美只覺腦中“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眼前微微發黑。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椅子扶手，指甲用力到泛白，聲音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你、你說什麽？”
戴貝雷帽的女生目光緊緊鎖著她，眼神裏滿是審視與探究，仿佛要將她看穿：“你為什麽要冒充她？元依依！”
胡楊美只覺周遭空氣似在這一刻凝固，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元依依，鈴木鎮人，你丈夫是你們鎮中心小學的老師，之前你一直待在家裏，直到幾個月前，你在城郊一個老頭子家，住了三個月，後來就到了趙協慶那龜孫子的會所上班，直到現在，我說得對嗎？”
胡楊美，或者說元依依，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升起，她從未想過自己身份會被一個陌生人如此精準地揭露。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咖啡館內溫暖的氣息此刻顯得異常沈重，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是誰？為什麽要查我？”最終，她還是擠出了這幾個字，聲音幹澀得幾乎聽不清。
貝雷帽女生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消失。“我叫蘇園園，是胡楊美的朋友。”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衡量接下來要說的話。“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請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冒充胡楊美？”
這個問題如同一記重錘擊中了元依依的心臟，讓她不得不面對那個她試圖逃避的事實。幾個月前，她在城郊的方老三家住了三個月，在貼著舊報紙的墻上，看到了胡楊麗的新聞，他很同情新聞報道中的兩姊妹，因為當時想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當方老三問起的時候，想起報紙上寫著胡楊美下落不明，便臨時起意，用了胡楊美的名字。
該怎麽跟她說呢，元依依沈默了良久，周圍的嘈雜聲似乎在這一刻都被按下了靜音鍵。她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在記憶的草原上狂奔。
她想起了自己為何要逃離鈴木鎮，這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我……我不是故意要冒充胡楊美的。”元依依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她知道蘇園園能聽到。
“幾個月前，我在城郊方叔家暫住時，無意間看到了關於胡楊麗被害、姐姐胡楊美失蹤的報道。當時我只是想逃避現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所以當方叔問起我是誰的時候，我就用了胡楊美的名字。”元依依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波動，她的目光從蘇園園臉上移開，落在了咖啡杯上，仿佛在那溫熱的液體中尋找勇氣，她站起身來，朝著蘇園園深深地鞠了個躬，“對不起。”
空氣中仿佛凝結著一層看不見的薄冰，蘇園園看著這個叫元依依的女人深深鞠躬的樣子，心中的警惕與疑惑並未完全消散。但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話語中充滿了真實的情感，那不是能夠輕易偽裝出來的。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元依依繼續說道，她的聲音雖輕，但很堅定，“我無意傷害任何人。”
蘇園園沈默片刻，目光依舊緊緊鎖著元依依，似要從她眼中探尋更多的真相。“你為什麽去群英娛樂會所上班？”
元依依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坦誠一些，但並未完全揭示真相。“我只是想找一份正常的工作，也沒顧慮那麽多，當時他們會所正在招聘，我就去應聘了。”她的回答雖然簡潔，卻也含糊其詞，顯然元依依沒有說實話，也許是因為面前的人還不夠熟悉。
蘇園園點了點頭，但她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你知道趙協慶是什麽樣的人嗎？”
聽到這話，元依依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陷入了一個比想象中更為覆雜的局面。她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
兩人之間的沈默持續了幾分鐘，咖啡館內溫暖的燈光灑在她們身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暈，表面的平靜與內心的波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胡楊美……真正的胡楊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蘇園園終於開口打破了沈默，“她已經接受了她妹妹的悲劇，可趙協慶那龜孫子還是沒放過她，直到死，她也只不過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蘇園園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沈重。元依依感到心中五味雜陳，她原本只是想逃避自己的過去，沒想到無意間卷入了更為覆雜的情境之中。
“對不起，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任何人。”元依依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堅定，“胡楊美，哦，我說的是真正的胡楊美，到底怎麽啦？”
“被趙協慶的人害死了，我親眼看見。”蘇園園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冰冷，她的聲音也低沈了下來，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鈞重的情感。
蘇園園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能理解你想要逃離的心情，但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她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緒，“趙協慶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的娛樂會所背後涉及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危險。你現在的處境可能並不安全。”
聽到這裏，元依依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我之前跟蹤你的時候，我發現已經有人在盯著你，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就是趙協慶派來的人。”
元依依聽到蘇園園的話，心中一陣慌亂，一臉不知所措。
蘇園園壓低聲音，把頭湊近，“說來話長，胡楊美的事有空再跟你細說，你看你身後那個穿駝色大衣的男子，我見過，就是之前跟蹤過你的人其中一個，我們被他們盯上了，等一下我拖著他，你想辦法離開，回頭我們再聯系。”
元依依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轉頭看向身後，只見一個穿駝色大衣的男子正假裝看表，實則眼神不時朝她們這邊瞟來，她心中頓時明白。
蘇園園見狀，輕輕拍了拍元依依的手背，以示安撫，然後迅速從包裏拿出一張便箋紙和筆，迅速寫下一行字和電話號碼：“別慌，這是我的電話，甩掉尾巴後再聯系我。”
元依依接過便箋紙，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將其揉成一團，握在手心。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轉頭看向蘇園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蘇園園見元依依已做好準備，便站起身來，假裝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突然大聲說道：“哎呀，我忘記還有個約會，得先走了。”說著，她便朝門口走去，經過元依依身邊時，用只有元依依能聽到的聲音說：“找機會離開，去安全的地方再聯系。”
元依依心中一凜，她也站起身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著蘇園園往門口走去。然而，就在她們即將走出咖啡館大門時，那個穿駝色大衣的男子突然站了起來，朝她們快步走來。
元依依心中一緊，但表面依舊保持著鎮定，她加快腳步，試圖甩開男子，但男子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們。
就在這時，蘇園園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著男子，大聲說道：“你跟著我們幹什麽？”
面對忽然轉身的質問，男子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只是剛好路過。”
蘇園園冷笑一聲，說道：“路過？那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們看？”
男子臉色一變，顯得有些慌亂，被蘇園園的突然質問弄得措手不及，眼神閃爍不定，試圖尋找合適的借口。“我……我只是覺得你們看起來很眼熟。”他結結巴巴地回答，同時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仿佛想要拉開與她們的距離。
蘇園園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她上前一步，語氣更加堅定：“既然你覺得我們眼熟，那不妨告訴我們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們？”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咖啡館內顯得格外清晰。周圍的顧客和工作人員都開始註意到這邊的情況，有幾個甚至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向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元依依緊張地看著這一切，心跳如鼓，她知道，現在正是擺脫這個男人的最好時機，她深吸一口氣，趁著蘇園園與跟蹤男子的糾纏時，偷偷地溜出了門，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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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燈管在咖啡館玻璃上暈出迷離光斑，胡楊美推開雕花銅門時，懸掛的青銅風鈴發出鈍響。她特意提早半小時到場，選了二樓臨窗的卡座——這裏既能俯瞰整個大廳，又靠近消防通道。
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卡布奇諾杯沿，視線掃過每張面孔。穿駝色大衣的商務男正在看表，戴貝雷帽的女子低頭看著手機，服務生托著銀盤穿梭在墨綠色絲絨沙發間。當石英鐘指向八點時，仍不見女子身影。
胡楊美四處張望，角落卡座裏那個戴貝雷帽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註意，她微微瞇眼，試圖從那帽檐下窺探更多細節。
她起身，卡布奇諾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她腳步輕盈卻帶著目的性地朝角落卡座靠近。每一步都似踏在心跳的鼓點上。距離不過兩三米時，風鈴再次響起，卻不是因為門被推開，而是服務生端著新磨的咖啡路過。
她借著整理包的動作稍作停頓，再擡眼時，貝雷帽下的側臉已清晰映入眼簾，是她。
“抱歉，沒認出來。”胡楊美徑直走了過去。
“我也沒認出你。”戴貝雷帽的女生擡起頭，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警惕。
胡楊美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兩人對視片刻，周圍的喧囂仿佛瞬間被隔絕在外。
“可以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還有，你怎麽會知道嚴小甜？”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去趙協慶那龜孫子的會所上班？”
“這只是我的一份工作。”
“那你為什麽要冒充胡楊美？”
胡楊美一楞，“什麽意思？”
“你不是胡楊美，真正的胡楊美已經……已經被害了。”
胡楊美只覺腦中“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眼前微微發黑。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椅子扶手，指甲用力到泛白，聲音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你、你說什麽？”
戴貝雷帽的女生目光緊緊鎖著她，眼神裏滿是審視與探究，仿佛要將她看穿：“你為什麽要冒充她？元依依！”
胡楊美只覺周遭空氣似在這一刻凝固，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元依依，鈴木鎮人，你丈夫是你們鎮中心小學的老師，之前你一直待在家裏，直到幾個月前，你在城郊一個老頭子家，住了三個月，後來就到了趙協慶那龜孫子的會所上班，直到現在，我說得對嗎？”
胡楊美，或者說元依依，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升起，她從未想過自己身份會被一個陌生人如此精準地揭露。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咖啡館內溫暖的氣息此刻顯得異常沈重，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是誰？為什麽要查我？”最終，她還是擠出了這幾個字，聲音幹澀得幾乎聽不清。
貝雷帽女生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消失。“我叫蘇園園，是胡楊美的朋友。”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衡量接下來要說的話。“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請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冒充胡楊美？”
這個問題如同一記重錘擊中了元依依的心臟，讓她不得不面對那個她試圖逃避的事實。幾個月前，她在城郊的方老三家住了三個月，在貼著舊報紙的墻上，看到了胡楊麗的新聞，他很同情新聞報道中的兩姊妹，因為當時想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當方老三問起的時候，想起報紙上寫著胡楊美下落不明，便臨時起意，用了胡楊美的名字。
該怎麽跟她說呢，元依依沈默了良久，周圍的嘈雜聲似乎在這一刻都被按下了靜音鍵。她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在記憶的草原上狂奔。
她想起了自己為何要逃離鈴木鎮，這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我……我不是故意要冒充胡楊美的。”元依依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她知道蘇園園能聽到。
“幾個月前，我在城郊方叔家暫住時，無意間看到了關於胡楊麗被害、姐姐胡楊美失蹤的報道。當時我只是想逃避現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所以當方叔問起我是誰的時候，我就用了胡楊美的名字。”元依依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波動，她的目光從蘇園園臉上移開，落在了咖啡杯上，仿佛在那溫熱的液體中尋找勇氣，她站起身來，朝著蘇園園深深地鞠了個躬，“對不起。”
空氣中仿佛凝結著一層看不見的薄冰，蘇園園看著這個叫元依依的女人深深鞠躬的樣子，心中的警惕與疑惑並未完全消散。但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話語中充滿了真實的情感，那不是能夠輕易偽裝出來的。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元依依繼續說道，她的聲音雖輕，但很堅定，“我無意傷害任何人。”
蘇園園沈默片刻，目光依舊緊緊鎖著元依依，似要從她眼中探尋更多的真相。“你為什麽去群英娛樂會所上班？”
元依依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坦誠一些，但並未完全揭示真相。“我只是想找一份正常的工作，也沒顧慮那麽多，當時他們會所正在招聘，我就去應聘了。”她的回答雖然簡潔，卻也含糊其詞，顯然元依依沒有說實話，也許是因為面前的人還不夠熟悉。
蘇園園點了點頭，但她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你知道趙協慶是什麽樣的人嗎？”
聽到這話，元依依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陷入了一個比想象中更為覆雜的局面。她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
兩人之間的沈默持續了幾分鐘，咖啡館內溫暖的燈光灑在她們身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暈，表面的平靜與內心的波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胡楊美……真正的胡楊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蘇園園終於開口打破了沈默，“她已經接受了她妹妹的悲劇，可趙協慶那龜孫子還是沒放過她，直到死，她也只不過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蘇園園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沈重。元依依感到心中五味雜陳，她原本只是想逃避自己的過去，沒想到無意間卷入了更為覆雜的情境之中。
“對不起，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任何人。”元依依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堅定，“胡楊美，哦，我說的是真正的胡楊美，到底怎麽啦？”
“被趙協慶的人害死了，我親眼看見。”蘇園園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冰冷，她的聲音也低沈了下來，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鈞重的情感。
蘇園園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能理解你想要逃離的心情，但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她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緒，“趙協慶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的娛樂會所背後涉及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危險。你現在的處境可能並不安全。”
聽到這裏，元依依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我之前跟蹤你的時候，我發現已經有人在盯著你，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就是趙協慶派來的人。”
元依依聽到蘇園園的話，心中一陣慌亂，一臉不知所措。
蘇園園壓低聲音，把頭湊近，“說來話長，胡楊美的事有空再跟你細說，你看你身後那個穿駝色大衣的男子，我見過，就是之前跟蹤過你的人其中一個，我們被他們盯上了，等一下我拖著他，你想辦法離開，回頭我們再聯系。”
元依依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轉頭看向身後，只見一個穿駝色大衣的男子正假裝看表，實則眼神不時朝她們這邊瞟來，她心中頓時明白。
蘇園園見狀，輕輕拍了拍元依依的手背，以示安撫，然後迅速從包裏拿出一張便箋紙和筆，迅速寫下一行字和電話號碼：“別慌，這是我的電話，甩掉尾巴後再聯系我。”
元依依接過便箋紙，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將其揉成一團，握在手心。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轉頭看向蘇園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蘇園園見元依依已做好準備，便站起身來，假裝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突然大聲說道：“哎呀，我忘記還有個約會，得先走了。”說著，她便朝門口走去，經過元依依身邊時，用只有元依依能聽到的聲音說：“找機會離開，去安全的地方再聯系。”
元依依心中一凜，她也站起身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著蘇園園往門口走去。然而，就在她們即將走出咖啡館大門時，那個穿駝色大衣的男子突然站了起來，朝她們快步走來。
元依依心中一緊，但表面依舊保持著鎮定，她加快腳步，試圖甩開男子，但男子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們。
就在這時，蘇園園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著男子，大聲說道：“你跟著我們幹什麽？”
面對忽然轉身的質問，男子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只是剛好路過。”
蘇園園冷笑一聲，說道：“路過？那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們看？”
男子臉色一變，顯得有些慌亂，被蘇園園的突然質問弄得措手不及，眼神閃爍不定，試圖尋找合適的借口。“我……我只是覺得你們看起來很眼熟。”他結結巴巴地回答，同時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仿佛想要拉開與她們的距離。
蘇園園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她上前一步，語氣更加堅定：“既然你覺得我們眼熟，那不妨告訴我們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們？”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咖啡館內顯得格外清晰。周圍的顧客和工作人員都開始註意到這邊的情況，有幾個甚至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向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元依依緊張地看著這一切，心跳如鼓，她知道，現在正是擺脫這個男人的最好時機，她深吸一口氣，趁著蘇園園與跟蹤男子的糾纏時，偷偷地溜出了門，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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