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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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職位】
普東縣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汲汲營營。
街對面是普東大廈的大門，女子穿過馬路，徑直走向了普東大廈的門衛室。
“方叔在嗎？”
“你說的是方老三那個瘸子？你是他親戚？”趙千萬沒有認出胡楊美。他透過窗戶用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外面的女子，不時地微微點頭，像是在品鑒什麽似的。
“那他什麽時候會在？”
“進來坐會等一下吧，那老頭等會就過來了！”趙千萬謊言張口就來。
“不了，那我下次再來！”
見胡楊美轉身離去，趙千萬把頭伸出了窗戶。
“等一下！”
胡楊美停住了腳步，轉過身。
“還有事嗎？”
“哦，我剛想起來了！瘸子今天請假了，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我幫我跟他說！”趙千萬摸了摸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胡楊美。
“不用了，謝謝！”
胡楊美說完，身影逐漸消失在趙千萬的眼神中。
“他奶奶的，老瘸子還挺會藏著掖著的，他不是說他無親無故，只有他老不死的一個人嗎，他媽的怎麽冒出來這麽個年輕漂亮的妹子，不簡單啊！”
敲門聲響起，半晌，未見響動，胡楊美正準備離開，門開了。
胡楊美聞聲轉頭。
“方叔！”
“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剛在樓下跟樓下的阿姨叔叔們都說了，我說我是你的侄女。我在普東縣也沒有什麽親戚、朋友，我想……”
胡楊美話沒說完，渴望回應的眼神便停留在了方老三的額前。見方老三一動不動沒有回應，便繼續說道：“這次我帶了錢來了！”
方老三靜靜地看著胡楊美，似乎對胡楊美的到來沒有感到意外。
“你這孩子，看來你是賴上我這個老頭子嘍，先進來說吧！”
胡楊美跟著方老三進了屋，熟悉的環境讓自己的記憶翻湧。
“我老頭子正要出去辦點事情，你那個房間這半個來月沒動過，你先休息一下，晚上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方老三拖著瘸腿便出了門。
老頭緩緩推開會所那扇厚重的鍍金大門，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一片喧囂中幾乎不被察覺。
他小心翼翼地踏進這流光溢彩的世界，眼睛需要幾秒鐘來適應這裏的光線。
臉上帶著職業微笑服務生：“這邊請！”他禮貌地做了一個手勢，引導方老三穿過一條鋪著紅毯的走廊。
走廊兩旁掛著一些藝術畫作，偶爾有幾個同樣衣著講究的人士走過，投來幾道好奇的目光。方老三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自然些，盡管他知道自己的瘸腿多少有些顯眼。
服務生將方老三帶到一間私密的包間前。門被輕輕地推開，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方老三走進去。
一張寬大的紅木桌子占據了房間的中心位置，上面擺放著精美的茶具和幾盤精致的小點心。靠窗的地方是一組柔軟的沙發，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
方老三環視四周，最終選擇坐在沙發上，他感到一絲緊張。
不久，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來啦！”
方老三站起身，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方叔，好久不見！”趙協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親切，但眼神裏卻藏著難以捉摸的深意。
“是啊，小趙總。”方老三回應道，聲音沈穩而低沈，像是不願讓過多的情感流露在外。
趙協慶走到沙發旁坐下，示意服務生可以離開了。
等房間內只剩下他們二人時，他才繼續開口：“方叔，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方老三與趙協慶說不上熟，對他來說，趙協慶在他的生活中似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存在，趙協慶曾對他有一“飯”之恩，在他無助的時候給了他一個門衛室的“飯碗”。
“商量不剛當小趙總客氣了，有什麽吩咐，只要我老頭子能辦得到的，都可以！”方老三語氣中帶著些許警惕。
趙協慶微微一笑，似乎對這句話並不意外。他輕輕擺手，示意方老三不必如此拘謹。
“方叔，你這麽說就見外了。咱們之間，何須談什麽吩咐不吩咐的。”
方老三沒有立即回應，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繼續說下去。他明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尤其是像趙協慶這樣的人。
“也沒什麽事，我想幫你調個職位。”
“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腿……”
“這個不打緊！”
方老三剛準備說話，被趙協慶的一個手勢打斷了。只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說完一句“進來下！”隨即便掛斷電話。
須臾，一個穿著一件灰色風衣的中年男子進入，外表看起來顯得比較瘦弱。
中年男子進門後，目光停留在趙協慶身上。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突然的召喚，步伐沈穩，沒有絲毫慌亂。
方老三註意到，這人的雙眼透著一種不易察覺的銳利，與他那略顯瘦弱的體格形成鮮明對比。
“這位是光哥，我的最信得過的人。”趙協慶介紹道，同時向方老三示意，“光哥，這是方叔，我讓他跟著你，你要幫我照顧一下。”
劉光微微點頭，臉上毫無表情，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仿佛在等待指示。
“小趙總，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方老三謹慎地回應，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尋找更多線索。
趙協慶擺了擺手，打斷了方老三的話：“方叔，你就別客氣了。我知道你一直勤勤懇懇，這麽多年為大廈的安全做出了不少貢獻。現在你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方便，我就想給你換一個輕松一點的活，光哥是我的人，你就放心地跟著他，虧待不了你！”
方老三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七上八下，他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優待背後隱藏著什麽目的，但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曾經受過的恩惠。
“小趙總，如果真的可以這樣，我當然感激不盡。不過，我還想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想到要幫我調整工作崗位呢？”方老三終於開口問道，聲音雖輕，卻帶著堅定。
趙協慶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方叔，你還記得當初是誰給了你這個機會嗎？我只是一直比較關註你。”
“小趙總，可是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工作，而且我這腿腳也不方便，如果調換工作我怕我做不好。”方老三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趙協慶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沒事，以後你跟著光哥就行了！”
“光哥，你帶方叔出去吧，以後他就跟你了！”
劉光微微欠身，對方老三做了個請的手勢。方老三緩緩起身，拖著那條不太聽話的腿，跟在他身後離開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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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對面是普東大廈的大門，女子穿過馬路，徑直走向了普東大廈的門衛室。
“方叔在嗎？”
“你說的是方老三那個瘸子？你是他親戚？”趙千萬沒有認出胡楊美。他透過窗戶用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外面的女子，不時地微微點頭，像是在品鑒什麽似的。
“那他什麽時候會在？”
“進來坐會等一下吧，那老頭等會就過來了！”趙千萬謊言張口就來。
“不了，那我下次再來！”
見胡楊美轉身離去，趙千萬把頭伸出了窗戶。
“等一下！”
胡楊美停住了腳步，轉過身。
“還有事嗎？”
“哦，我剛想起來了！瘸子今天請假了，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我幫我跟他說！”趙千萬摸了摸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胡楊美。
“不用了，謝謝！”
胡楊美說完，身影逐漸消失在趙千萬的眼神中。
“他奶奶的，老瘸子還挺會藏著掖著的，他不是說他無親無故，只有他老不死的一個人嗎，他媽的怎麽冒出來這麽個年輕漂亮的妹子，不簡單啊！”
敲門聲響起，半晌，未見響動，胡楊美正準備離開，門開了。
胡楊美聞聲轉頭。
“方叔！”
“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剛在樓下跟樓下的阿姨叔叔們都說了，我說我是你的侄女。我在普東縣也沒有什麽親戚、朋友，我想……”
胡楊美話沒說完，渴望回應的眼神便停留在了方老三的額前。見方老三一動不動沒有回應，便繼續說道：“這次我帶了錢來了！”
方老三靜靜地看著胡楊美，似乎對胡楊美的到來沒有感到意外。
“你這孩子，看來你是賴上我這個老頭子嘍，先進來說吧！”
胡楊美跟著方老三進了屋，熟悉的環境讓自己的記憶翻湧。
“我老頭子正要出去辦點事情，你那個房間這半個來月沒動過，你先休息一下，晚上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方老三拖著瘸腿便出了門。
老頭緩緩推開會所那扇厚重的鍍金大門，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一片喧囂中幾乎不被察覺。
他小心翼翼地踏進這流光溢彩的世界，眼睛需要幾秒鐘來適應這裏的光線。
臉上帶著職業微笑服務生：“這邊請！”他禮貌地做了一個手勢，引導方老三穿過一條鋪著紅毯的走廊。
走廊兩旁掛著一些藝術畫作，偶爾有幾個同樣衣著講究的人士走過，投來幾道好奇的目光。方老三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自然些，盡管他知道自己的瘸腿多少有些顯眼。
服務生將方老三帶到一間私密的包間前。門被輕輕地推開，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方老三走進去。
一張寬大的紅木桌子占據了房間的中心位置，上面擺放著精美的茶具和幾盤精致的小點心。靠窗的地方是一組柔軟的沙發，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
方老三環視四周，最終選擇坐在沙發上，他感到一絲緊張。
不久，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來啦！”
方老三站起身，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方叔，好久不見！”趙協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親切，但眼神裏卻藏著難以捉摸的深意。
“是啊，小趙總。”方老三回應道，聲音沈穩而低沈，像是不願讓過多的情感流露在外。
趙協慶走到沙發旁坐下，示意服務生可以離開了。
等房間內只剩下他們二人時，他才繼續開口：“方叔，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方老三與趙協慶說不上熟，對他來說，趙協慶在他的生活中似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存在，趙協慶曾對他有一“飯”之恩，在他無助的時候給了他一個門衛室的“飯碗”。
“商量不剛當小趙總客氣了，有什麽吩咐，只要我老頭子能辦得到的，都可以！”方老三語氣中帶著些許警惕。
趙協慶微微一笑，似乎對這句話並不意外。他輕輕擺手，示意方老三不必如此拘謹。
“方叔，你這麽說就見外了。咱們之間，何須談什麽吩咐不吩咐的。”
方老三沒有立即回應，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繼續說下去。他明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尤其是像趙協慶這樣的人。
“也沒什麽事，我想幫你調個職位。”
“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腿……”
“這個不打緊！”
方老三剛準備說話，被趙協慶的一個手勢打斷了。只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說完一句“進來下！”隨即便掛斷電話。
須臾，一個穿著一件灰色風衣的中年男子進入，外表看起來顯得比較瘦弱。
中年男子進門後，目光停留在趙協慶身上。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突然的召喚，步伐沈穩，沒有絲毫慌亂。
方老三註意到，這人的雙眼透著一種不易察覺的銳利，與他那略顯瘦弱的體格形成鮮明對比。
“這位是光哥，我的最信得過的人。”趙協慶介紹道，同時向方老三示意，“光哥，這是方叔，我讓他跟著你，你要幫我照顧一下。”
劉光微微點頭，臉上毫無表情，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仿佛在等待指示。
“小趙總，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方老三謹慎地回應，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尋找更多線索。
趙協慶擺了擺手，打斷了方老三的話：“方叔，你就別客氣了。我知道你一直勤勤懇懇，這麽多年為大廈的安全做出了不少貢獻。現在你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方便，我就想給你換一個輕松一點的活，光哥是我的人，你就放心地跟著他，虧待不了你！”
方老三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七上八下，他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優待背後隱藏著什麽目的，但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曾經受過的恩惠。
“小趙總，如果真的可以這樣，我當然感激不盡。不過，我還想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想到要幫我調整工作崗位呢？”方老三終於開口問道，聲音雖輕，卻帶著堅定。
趙協慶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方叔，你還記得當初是誰給了你這個機會嗎？我只是一直比較關註你。”
“小趙總，可是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工作，而且我這腿腳也不方便，如果調換工作我怕我做不好。”方老三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趙協慶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沒事，以後你跟著光哥就行了！”
“光哥，你帶方叔出去吧，以後他就跟你了！”
劉光微微欠身，對方老三做了個請的手勢。方老三緩緩起身，拖著那條不太聽話的腿，跟在他身後離開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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