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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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命案】
送走了林子莫，李浦信回到辦公室，向黎心喻匯報作了匯報。
黎心喻聽完後，眉頭緊蹙，意識到這個案件比他們想象中要更為覆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普東縣公安局的會議室，眾人一字排開地整整齊齊地落座。
黎心喻站在會議桌前，視線掠過王含江、李浦信和法醫林木三，他清了清嗓子：
“在我們普東縣，在郭局的領導下，已經很久沒有發生命案了，還有半年的時間，郭局就要退休了！”
黎心喻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
“就在昨天淩晨，竟然出現了這麽惡劣的故意殺人案！”
黎心喻怒目直視，拳頭緊握：“郭局指示，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必須將兇手繩之以法，決不能讓這樣的罪犯逍遙法外！影響我們公安局的聲譽，破壞我們社會的和諧穩定。”
黎心喻的聲音在會議室中回蕩。
他繼續說道：“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死者叫嚴博樂，男，三十二歲，案發地在城郊往鈴木鎮方向距離國道約三百米的毛坯路上，案發現場無監控，現場除了被害人和被雨水沖刷的滿地的血跡外，無其他任何發現。”
黎心喻嘆了口氣：“現在你們就調查了解的情況也做個簡單的匯報，林博士，屍檢情況怎麽樣？”
林木三推了推眼鏡，站起身來，打開了手中的文件。
“根據初步屍檢的結果，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三十二歲。根據分析，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在淩晨四點到五點之間，在死者身上，總共二十一處刀傷，這些傷口遍布全身。其中，最致命的一刀刺中心臟部分，這一刀毫無疑問是導致他死亡的直接原因。”
隨著文件的翻頁，林木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根據傷口的形狀和深度判斷，兇器為刀具，刀身長度約二十五厘米，寬度約三厘米，刀身呈直線，表面光滑，邊緣鋒利，刀背較厚，呈直線，無鋸齒。血液中乙醇定性定量分析檢驗結果為檢出乙醇成分，其含量為361.667mg/100ml，急性酒精中毒為死亡輔助因素，未檢出常見毒（藥）物成分。”
林木三看向黎心喻。繼續說道：“此外，值得註意的是，死者身上的所有傷口均非防禦性傷口，這意味著在遭受攻擊時，死者可能沒有來得及做出抵抗就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
“就這些！”
黎心喻把頭轉向王含江。
王含江迅速捕捉到了黎心喻的視線。
“黎隊，我們昨天在案發現場暫時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由於案發現場沒有監控，我們調取了距離案發現場三公裏靠近縣城的路口的監控，我和李警官反覆看了監控視頻，暫時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和車輛，不過，我們對案發時段經過該路口的人員和車輛都做了記錄。”
黎心喻轉過身體，對著李浦信說：“浦信，上午說的情況我已經考，你繼續調查一下你們鎮那個失蹤了好幾個月的……”
“元依依！”李浦信補充道。
“哦，對！你不是說監控視頻有個身影像她嗎，繼續進一步調查，有什麽線索馬上跟我匯報！”
“好的！”李浦信頷首。
“郭局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們，是對我們的信任，我們決不能辜負他的信任，更不能辜負普東縣人民對我們的信任，現在，我安排一下下一步我們的工作重點。”黎心喻一本正經，義正詞嚴。
一番安排後，黎心喻停頓了一下，目光來回掃過，似乎是在確認他們收到指示。
“最後，我要強調的是，我們每個人都要保持高度的警覺性和責任心，要留心每一個細節，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這關系到能否盡快破案。我們決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更不能讓普東縣的人民生活在恐慌之中！”黎心喻的話語中似乎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三天過去了，案件依然沒有明顯進展。
趙康泰的辦公室位於一棟老舊的辦公樓頂層，這棟樓雖然外表斑駁，但內部卻別有洞天。
電梯緩緩上升，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在武秘書的帶領下，黎心喻領著王含江、李浦信，推開沈重的辦公室實木大門，迎門相迎的是滿墻裝裱精美的榮譽證書：“普東縣優秀企業”“普東縣誠信企業”“幫助殘疾人就業愛心企業”等等，讓人肅然起敬。
一進門，寬敞而豪華的辦公室映入眼簾，高大的落地窗鋪滿整面墻壁，透過窗戶可以俯瞰普東縣。落地窗對面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桌面光潔如鏡，上面整齊地擺放著一臺電腦和一些文件。辦公桌後面是一張高背黑色皮椅，椅子上坐著的正是普東礦業的董事長趙康泰。
見黎心喻進來後，連忙起身相迎：“黎隊長，你們來了，我剛還在跟你們郭局通電話，他把情況都跟我說了。”趙康泰邊說，邊一一握手，示意眾人坐下。
趙康泰則坐在旁邊一側的黑皮沙發上：“你們郭局也就是太客氣了，咱們普東縣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作為普東縣的一分子，我先表個態，我代表普東礦業，一定會全力配合並支持你們調查！”
黎心喻略帶歉意：“趙總，也沒別的意思，冒昧打擾，您別介意，我們摸排調查了兩三天了，也確實沒有一點頭緒，時間緊，任務重，剛好死者遇害前一天和貴公子有過聯系，我就跟郭局請示，想過來找貴公子聊聊。”
“理解！我完全能理解你們的工作，不過有一點我要批評你！”
趙康泰頓了頓，語氣嗔怒中又略帶誠懇。
“你們前兩天就應該過來，越早掌握更多的情況，對你們破案就越有利，對普東縣老百姓也最有利。”
“我也是剛剛從你們郭局獲悉我們家協慶與被害人有交往，如果我知道這個情況，我早就讓他去你們局裏交代情況！”趙康泰義正詞嚴。
“不過呢，協慶這幾天確實也沒時間，一直在協助幫我接待巡視組的領導，今天上午剛送走巡視組，他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情況，要不他也會主動去局裏跟你們報告的，我相信我們父子倆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我們也是真心實意地想為普東縣老百姓做點事情。”
“你們先坐一會兒，喝點茶，吃點東西，我這就打電話讓協慶過來配合你們調查！”趙康泰邊說邊起身撥通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辦公室門口傳來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黎心喻的目光循聲掃向門口，只見來人身著一襲筆挺的高檔手工定制西裝，修身的剪裁將他寬肩窄腰的身材完美勾勒，宛如從時尚雜志封面走出的男模；一頭精心打理過的栗色頭發，遮不住深邃眼眸透出的一絲不羈與自信；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淺笑，仿佛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
“爸，有事嗎？”趙協慶走進辦公室。他望向黎心喻：“怎麽黎隊長也在，我好像沒犯什麽事吧！”
趙康泰指了指椅子，示意兒子坐下。
趙協慶落坐，黎心喻看了一眼趙康泰，與趙康泰目光短暫交流後，轉向趙協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小趙總說笑了，你沒有犯什麽事，實際上，我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了解。”
還沒等黎心喻說完，趙協慶催促道：“黎隊長，既然我沒犯事，那你有事快說，說重點！這幾天太累了。”
“事關一樁命案的調查。”黎心喻直視趙協慶的眼睛，語氣嚴肅。
“三天前的一個淩晨，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叫嚴博樂……”
“什麽？是鈴木鎮的那個嚴博樂嗎？被人殺了？”趙協慶臉色瞬間由不屑變得凝重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與不安。
“是的，你們認識？”
見趙協慶沒有回應，黎心喻繼續說道：“案發後，我們調取了死者的通話記錄，在案發前一天，我們調查發現你與死者有過電話聯系，所以我們過來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趙協慶眉頭緊鎖，抿了抿嘴唇，沈默片刻後開口道：“誰殺的？查出來了沒有！”
“目前還在調查中。”
趙協慶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幾天前確實給嚴博樂打過電話，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出了事。”此時，辦公室的氣氛愈發緊張，而趙康泰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擔憂。
“能詳細回憶一下那天的電話的內容嗎？”
“我讓他幫我聯系安排一下這周末聚會的事情。這幾天接待巡視組太忙了，還沒顧得上聯系他，沒想到他被人殺害了！”趙協慶的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椅子的扶手。
“那小趙總，關於這個聚會……”
“哦，這沒什麽，我們經常聚。”
“都有哪些人？”
“我、嚴博樂、郭丹誠、有時候還有林巖中、還有些生意上的朋友。郭丹誠你認識啊，就是郭局的兒子嘛，至於林巖中，他是鈴木鎮麻樹球村村主任的兒子，就是我們礦區的那個村，有時候到縣裏面來，也會叫上他。”
黎心喻點了點頭，記錄下趙協慶提供的信息，然後繼續追問：“除了這些聚會，你和嚴博樂還有其他的聯系嗎？比如生意上的往來，或者私人恩怨？”
趙協慶搖了搖頭，表情顯得有些無奈：“我們之間沒有生意上的往來，私人恩怨就更談不上。”趙協慶頓了頓，接著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些奇怪，但我和博樂只是普通朋友，他出事，我也才知道，我也感到很震驚。”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誠懇。
“那你最近有沒有註意到嚴博樂有什麽異常的行為，或者他有沒有提到過什麽讓他感到不安的事情？”
趙協慶皺起了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異常？應該沒有，他也沒跟我提過什麽讓我感覺異常的事情。”
這時，趙康泰插話了，他的聲音低沈而有力：“黎隊長，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們等下還有個會，如果後面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我們隨叫隨到！”
黎心喻見趙康泰說話了，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連忙站起身，禮貌地點了點頭：“趙總，不好意思打擾了，感謝你們的配合，如果後續還有什麽需要，我們會再聯系你們。”說完，領著王含江、李浦信，跟趙康泰再次道謝後，徑直下了樓。
趙康泰透過窗戶看著公務車消失在樓下繁忙的街道後，吩咐趙協慶，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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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心喻聽完後，眉頭緊蹙，意識到這個案件比他們想象中要更為覆雜。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普東縣公安局的會議室，眾人一字排開地整整齊齊地落座。
黎心喻站在會議桌前，視線掠過王含江、李浦信和法醫林木三，他清了清嗓子：
“在我們普東縣，在郭局的領導下，已經很久沒有發生命案了，還有半年的時間，郭局就要退休了！”
黎心喻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
“就在昨天淩晨，竟然出現了這麽惡劣的故意殺人案！”
黎心喻怒目直視，拳頭緊握：“郭局指示，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必須將兇手繩之以法，決不能讓這樣的罪犯逍遙法外！影響我們公安局的聲譽，破壞我們社會的和諧穩定。”
黎心喻的聲音在會議室中回蕩。
他繼續說道：“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死者叫嚴博樂，男，三十二歲，案發地在城郊往鈴木鎮方向距離國道約三百米的毛坯路上，案發現場無監控，現場除了被害人和被雨水沖刷的滿地的血跡外，無其他任何發現。”
黎心喻嘆了口氣：“現在你們就調查了解的情況也做個簡單的匯報，林博士，屍檢情況怎麽樣？”
林木三推了推眼鏡，站起身來，打開了手中的文件。
“根據初步屍檢的結果，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三十二歲。根據分析，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在淩晨四點到五點之間，在死者身上，總共二十一處刀傷，這些傷口遍布全身。其中，最致命的一刀刺中心臟部分，這一刀毫無疑問是導致他死亡的直接原因。”
隨著文件的翻頁，林木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根據傷口的形狀和深度判斷，兇器為刀具，刀身長度約二十五厘米，寬度約三厘米，刀身呈直線，表面光滑，邊緣鋒利，刀背較厚，呈直線，無鋸齒。血液中乙醇定性定量分析檢驗結果為檢出乙醇成分，其含量為361.667mg/100ml，急性酒精中毒為死亡輔助因素，未檢出常見毒（藥）物成分。”
林木三看向黎心喻。繼續說道：“此外，值得註意的是，死者身上的所有傷口均非防禦性傷口，這意味著在遭受攻擊時，死者可能沒有來得及做出抵抗就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
“就這些！”
黎心喻把頭轉向王含江。
王含江迅速捕捉到了黎心喻的視線。
“黎隊，我們昨天在案發現場暫時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由於案發現場沒有監控，我們調取了距離案發現場三公裏靠近縣城的路口的監控，我和李警官反覆看了監控視頻，暫時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和車輛，不過，我們對案發時段經過該路口的人員和車輛都做了記錄。”
黎心喻轉過身體，對著李浦信說：“浦信，上午說的情況我已經考，你繼續調查一下你們鎮那個失蹤了好幾個月的……”
“元依依！”李浦信補充道。
“哦，對！你不是說監控視頻有個身影像她嗎，繼續進一步調查，有什麽線索馬上跟我匯報！”
“好的！”李浦信頷首。
“郭局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們，是對我們的信任，我們決不能辜負他的信任，更不能辜負普東縣人民對我們的信任，現在，我安排一下下一步我們的工作重點。”黎心喻一本正經，義正詞嚴。
一番安排後，黎心喻停頓了一下，目光來回掃過，似乎是在確認他們收到指示。
“最後，我要強調的是，我們每個人都要保持高度的警覺性和責任心，要留心每一個細節，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這關系到能否盡快破案。我們決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更不能讓普東縣的人民生活在恐慌之中！”黎心喻的話語中似乎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三天過去了，案件依然沒有明顯進展。
趙康泰的辦公室位於一棟老舊的辦公樓頂層，這棟樓雖然外表斑駁，但內部卻別有洞天。
電梯緩緩上升，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在武秘書的帶領下，黎心喻領著王含江、李浦信，推開沈重的辦公室實木大門，迎門相迎的是滿墻裝裱精美的榮譽證書：“普東縣優秀企業”“普東縣誠信企業”“幫助殘疾人就業愛心企業”等等，讓人肅然起敬。
一進門，寬敞而豪華的辦公室映入眼簾，高大的落地窗鋪滿整面墻壁，透過窗戶可以俯瞰普東縣。落地窗對面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桌面光潔如鏡，上面整齊地擺放著一臺電腦和一些文件。辦公桌後面是一張高背黑色皮椅，椅子上坐著的正是普東礦業的董事長趙康泰。
見黎心喻進來後，連忙起身相迎：“黎隊長，你們來了，我剛還在跟你們郭局通電話，他把情況都跟我說了。”趙康泰邊說，邊一一握手，示意眾人坐下。
趙康泰則坐在旁邊一側的黑皮沙發上：“你們郭局也就是太客氣了，咱們普東縣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作為普東縣的一分子，我先表個態，我代表普東礦業，一定會全力配合並支持你們調查！”
黎心喻略帶歉意：“趙總，也沒別的意思，冒昧打擾，您別介意，我們摸排調查了兩三天了，也確實沒有一點頭緒，時間緊，任務重，剛好死者遇害前一天和貴公子有過聯系，我就跟郭局請示，想過來找貴公子聊聊。”
“理解！我完全能理解你們的工作，不過有一點我要批評你！”
趙康泰頓了頓，語氣嗔怒中又略帶誠懇。
“你們前兩天就應該過來，越早掌握更多的情況，對你們破案就越有利，對普東縣老百姓也最有利。”
“我也是剛剛從你們郭局獲悉我們家協慶與被害人有交往，如果我知道這個情況，我早就讓他去你們局裏交代情況！”趙康泰義正詞嚴。
“不過呢，協慶這幾天確實也沒時間，一直在協助幫我接待巡視組的領導，今天上午剛送走巡視組，他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情況，要不他也會主動去局裏跟你們報告的，我相信我們父子倆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我們也是真心實意地想為普東縣老百姓做點事情。”
“你們先坐一會兒，喝點茶，吃點東西，我這就打電話讓協慶過來配合你們調查！”趙康泰邊說邊起身撥通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辦公室門口傳來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黎心喻的目光循聲掃向門口，只見來人身著一襲筆挺的高檔手工定制西裝，修身的剪裁將他寬肩窄腰的身材完美勾勒，宛如從時尚雜志封面走出的男模；一頭精心打理過的栗色頭發，遮不住深邃眼眸透出的一絲不羈與自信；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淺笑，仿佛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
“爸，有事嗎？”趙協慶走進辦公室。他望向黎心喻：“怎麽黎隊長也在，我好像沒犯什麽事吧！”
趙康泰指了指椅子，示意兒子坐下。
趙協慶落坐，黎心喻看了一眼趙康泰，與趙康泰目光短暫交流後，轉向趙協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小趙總說笑了，你沒有犯什麽事，實際上，我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了解。”
還沒等黎心喻說完，趙協慶催促道：“黎隊長，既然我沒犯事，那你有事快說，說重點！這幾天太累了。”
“事關一樁命案的調查。”黎心喻直視趙協慶的眼睛，語氣嚴肅。
“三天前的一個淩晨，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叫嚴博樂……”
“什麽？是鈴木鎮的那個嚴博樂嗎？被人殺了？”趙協慶臉色瞬間由不屑變得凝重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與不安。
“是的，你們認識？”
見趙協慶沒有回應，黎心喻繼續說道：“案發後，我們調取了死者的通話記錄，在案發前一天，我們調查發現你與死者有過電話聯系，所以我們過來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趙協慶眉頭緊鎖，抿了抿嘴唇，沈默片刻後開口道：“誰殺的？查出來了沒有！”
“目前還在調查中。”
趙協慶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幾天前確實給嚴博樂打過電話，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出了事。”此時，辦公室的氣氛愈發緊張，而趙康泰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擔憂。
“能詳細回憶一下那天的電話的內容嗎？”
“我讓他幫我聯系安排一下這周末聚會的事情。這幾天接待巡視組太忙了，還沒顧得上聯系他，沒想到他被人殺害了！”趙協慶的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椅子的扶手。
“那小趙總，關於這個聚會……”
“哦，這沒什麽，我們經常聚。”
“都有哪些人？”
“我、嚴博樂、郭丹誠、有時候還有林巖中、還有些生意上的朋友。郭丹誠你認識啊，就是郭局的兒子嘛，至於林巖中，他是鈴木鎮麻樹球村村主任的兒子，就是我們礦區的那個村，有時候到縣裏面來，也會叫上他。”
黎心喻點了點頭，記錄下趙協慶提供的信息，然後繼續追問：“除了這些聚會，你和嚴博樂還有其他的聯系嗎？比如生意上的往來，或者私人恩怨？”
趙協慶搖了搖頭，表情顯得有些無奈：“我們之間沒有生意上的往來，私人恩怨就更談不上。”趙協慶頓了頓，接著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些奇怪，但我和博樂只是普通朋友，他出事，我也才知道，我也感到很震驚。”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誠懇。
“那你最近有沒有註意到嚴博樂有什麽異常的行為，或者他有沒有提到過什麽讓他感到不安的事情？”
趙協慶皺起了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異常？應該沒有，他也沒跟我提過什麽讓我感覺異常的事情。”
這時，趙康泰插話了，他的聲音低沈而有力：“黎隊長，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們等下還有個會，如果後面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我們隨叫隨到！”
黎心喻見趙康泰說話了，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連忙站起身，禮貌地點了點頭：“趙總，不好意思打擾了，感謝你們的配合，如果後續還有什麽需要，我們會再聯系你們。”說完，領著王含江、李浦信，跟趙康泰再次道謝後，徑直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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