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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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張老爺在賬房內撥拉著算盤，年底的賬目又多又雜，今年的張府訂單增加了，比以往更加忙碌了，手都要算抽筋了，他恨不得生出個三頭六臂，好緩解頭腦的勞累。
“老爺，少爺回來了。”小廝邊跑邊喊，聲音從窗外傳進了賬房內。
“回來了就回來了，吵吵嚷嚷的。”張老爺眼皮也不擡一下，專心撥拉珠算盤。
小廝跑到了賬房內，離著張老爺還差幾步，他喘著氣道；“老爺，小小姐也回來了！”
張老爺撥拉算盤的手指頓了頓，連帶著幾個賬房先生都停下了手裏的活兒，側耳傾聽著小廝接下來的話。
張老爺昂起頭，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誰回來了？”
“小郡主，小小姐回來了，在廳堂呢。”小廝喜氣洋洋道。
“渺渺回水城了！”張老爺一拍大腿，起身就往廳堂跑，頭上的帽兒都要跑丟了，露出了額角的頭發，著急喊道：“快去瓷窯把老夫人叫回來。”
廳堂裏，張夫人抱著渺渺哄著，“渺渺回來了，我的渺渺回來了。”她貼著渺渺紅撲撲的臉龐，朝張嵐鈺道：“公主身子如何？怎麽把渺渺帶回了也不先寫個信兒，我好準備準備。“
”公主身子無事，記憶恢覆的差不多了，就是不肯跟我回來。”張嵐鈺不敢再寫信了，上次就把張老夫人氣的夠嗆，這次渺渺回來了，李聞歌還在宮裏，怕張老夫人再次失望，就等著她見了渺渺再說，至少有渺渺在，張老夫人心裏還沒有那麽難受。
“渺渺呢？”張老爺進了廳堂，把擋在面前的張嵐鈺一把推開，直到看見張夫人懷裏孫女可愛的臉才放下心來，他俯下身子道：“渺渺啊，我的寶貝孫女。”
他朝廳堂望了望，皺起眉頭道：“公主不肯跟你回來？”
張嵐鈺點了點頭。
“看我之後怎麽收拾你！”張老爺眉毛豎起，氣呼呼道。
渺渺自出生以來，從來沒有聽過這麽嚴肅的聲音，忽然大哭了起來，眼裏嘩啦啦的流，張夫人氣的踹了張老爺一腳，“你要發火去外面去，嚇著渺渺了。”
“娘，把渺渺給我，我來哄她。”張嵐鈺心疼道。
“我能生出你，自然能哄好孫女。”張夫人白了他一眼。
張老爺瞪了張嵐鈺一眼，朝奴仆道：“快去買些小孩愛看的物件，讓張嬸一起跟著去，她知道孩子需要什麽。”
張夫人抱起渺渺在廳堂來回走著，手一下一下拍在繈褓上，張老爺解下了身上的小算盤輕輕晃著，聽著這舒心的聲音，渺渺這才止住了哭泣。
張老夫人也回到了張府裏，還沒有走到廳堂，就開口問道：“嵐鈺，渺渺回來了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婆婆。”張夫人抱著渺渺走近了張老夫人，張老夫人見著渺渺，太過高興，一陣眩暈，身子晃了晃，“秋兒，快扶我坐下，我太高興了，有點兒頭暈。”
等張老夫人在椅子上坐穩了，張夫人就把渺渺放入了她懷裏抱著，欣喜道：“真好啊，渺渺越來越像公主了。”
張老夫人看著渺渺跟李聞歌如出一轍的臉龐，哀傷道：“嵐鈺啊，你是傷透了公主的心，她連渺渺也不要了，也不跟你回水城。”
張嵐鈺在她面前跪下，篤定道：“祖母，只要渺渺在，公主會跟我回來。”
做母親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的，李聞歌那麽愛渺渺，她不會放下渺渺不管。
“嵐鈺，你放開她吧，母子分離本是錐心之痛，你不要再強求跟她的情誼了，是你負了公主啊。”張老夫人痛心疾首道：“你好好護著渺渺長大，不要再讓公主傷心了。”
到了夜裏，大人用好了晚膳，渺渺吃飽了乳，躺在搖籃裏昏昏欲睡，張夫人看了又看，喜歡得不得了，開口道；“渺渺就放在我屋裏養著。”
“不行。”張嵐鈺說著站起身來，“我可以自己照顧渺渺。”
“你連公主都照顧不好，你怎麽看渺渺？”張老爺幫腔道，“從今晚起，你就給我跪祠堂去，每天跪夠一個時辰，跪到過年去。”
張嵐鈺不屑道：“跪就跪！渺渺我是要自己養著的，她剛出生就是我照顧的。”
“跪什麽跪！嵐鈺要跪，你也要跟著一起跪。”張老夫人瞪著張老爺，氣道：“兩父子都是沒用的。”
“渺渺就讓嵐鈺自己養著。”
“多謝祖母。”張嵐鈺抱起渺渺，生怕張夫人先他一步搶走渺渺，心急道：“我帶渺渺回房裏睡去。”
“我跟你一塊去。”張老夫人站了起來，攬住了張夫人，“你也來，看你兒子怎麽照顧孩子的？”
張老爺跟在後面走著，張夫人突然停了下來，“老爺，今日的賬本還沒有作好，你去賬房看看去。”
”明日也可以做的。“張老爺心虛說道，繼續往前走去。
張夫人雙手叉腰，肅聲道：”你去不去！“
”去。“張老爺頓了腳步，只能目送寶貝孫女離去。
渺渺睡著了，翠兒就在床邊看著她，張夫人也回去了，她沒有打算睡下，還要做一張清單出來，府裏有了孫女，又是冬天，又是快過年了，要準備的東西多著呢。
張老夫人還留在屋裏，她面上的慈愛的散去，剩下的是審核犯人般的嚴肅，張嵐鈺被盯的背脊發涼，”祖母，現在天色晚了，你也該歇息了？“
”你今晚不給我交代清楚，你也別歇息去了。“張老夫人冷聲道。
張嵐鈺不語，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裏。
”你是怎麽欺負公主了？她會願意把渺渺給你。“
”我沒有欺負她，是她主動把渺渺給我的。“
“你老實點！”張老夫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逃走，“別讓祖母用家規打你。”
張嵐鈺把頭一撇，身子離著張老夫人老遠，低聲道：”她欠我錢，還不起，就拿渺渺跟我抵債了！“
張老夫人：”......"
“你之前查賬本就是為了查公主用了張府多少錢？”
前段時間，因著張嵐鈺突然的查賬，搞的府裏上下人心惶惶的，連翠兒都來問她，之前在她那兒領的賞錢還作不作數？
她真的要被這孫子氣昏過去了，主子是個貪錢的，手下的奴婢也是貪錢的。
結果還真的查出了幾個手腳不幹凈的人的，拿點小回扣的，張老夫人也不介意，只是錢二那事鬧大了，他們心裏不安，張老爺是個不講情面的人，找個體面的理由，把人清出了府去。
張嵐鈺點了點頭，“我只是想借著還錢的借口，多看她幾眼，她不讓，就把渺渺給我了。”
張老夫人一巴掌打在他頭上，”你怎麽不給公主多用點錢？“
張嵐鈺被打懵了，瞪大了眼睛傻了般看著張老夫人。
“公主還不上錢，不就跟你回水城了。“張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你個沒出息的龜孫子！“
“她就是不肯用我的錢，要跟我分清界限。”張嵐鈺嘆了一口氣。
張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我還不知道你，公主要是多用你一份錢，你就天天追在人家後面要她還錢。“
她數落道：”怪不得公主不要你。“
”我那是......"張嵐鈺張開的嘴巴又合上了。
“你那是什麽啊你！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跟公主成婚前的約法三章是什麽？”張老夫人緊盯著他。
“沒有，我跟她鬧著玩的。”張嵐鈺眼神閃過一絲慌張。
”嗯？“張老夫人放開他的手，這龜孫子嘴裏就沒句實話，問了也是白問，她嫌棄道：“你好好照顧渺渺，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唯你是問！”
”聽到沒有！“張老夫人一個拳頭錘在他頭上。
”知道了。“張嵐鈺捂住了頭，怎麽個個都不相信他會照顧好渺渺。
他再怎麽吝嗇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女兒啊。
渺渺是要照顧的，生意也是一天不能停的，張嵐鈺忙的昏天暗地，他跟商戶喝個酒的功夫，渺渺就被張夫人抱走了，美約其名，孩子小，鼻子靈敏，聞了酒味會哭的。
張嵐鈺據理力爭，但熬不過身體的困倦，只把渺渺抱回來一日，最終渺渺還是給了張夫人照顧著。
他是沒有那麽多的空餘時間照看渺渺。
他要拿下很多很多的瓷器訂單，賺很多的錢，給李聞歌存著，給渺渺存著。
等到過年了，陳佑大年初三就來拜見張夫人了，不止帶來了藥材，還帶了一箱珠寶首飾，愧疚道：“是我眼笨啊，竟然看不出公主有了身子。”
“哪裏哪裏，我還要謝謝表哥，幫我找到了公主。”張嵐鈺朝他作揖道謝。
張夫人拿起一個黃橙橙的桔子給渺渺玩，冷冷道：”他還是公主的夫君呢，他都不知道人家懷孕，怎麽能怪到你身上？“
張嵐鈺失落的站在一邊。
”渺渺長的那麽美，身份尊貴，架子是要大些，不會輕易露面的。“陳佑陪笑打了個圓場，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厚實的喜封拿給了渺渺，”渺渺，這是叔父給你的壓歲錢。“
渺渺見到了喜封，眼睛都亮了，五根手指緊緊扣在了喜封上，嘴巴”噠噠“叫著。
陳佑打趣道：“渺渺果然是嵐鈺的孩子，是個小財迷啊。”
“可不是嗎？老爺前日打了對金鐲子給她，她可高興了，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腕看。”張夫人舉起渺渺的手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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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爺在賬房內撥拉著算盤，年底的賬目又多又雜，今年的張府訂單增加了，比以往更加忙碌了，手都要算抽筋了，他恨不得生出個三頭六臂，好緩解頭腦的勞累。
“老爺，少爺回來了。”小廝邊跑邊喊，聲音從窗外傳進了賬房內。
“回來了就回來了，吵吵嚷嚷的。”張老爺眼皮也不擡一下，專心撥拉珠算盤。
小廝跑到了賬房內，離著張老爺還差幾步，他喘著氣道；“老爺，小小姐也回來了！”
張老爺撥拉算盤的手指頓了頓，連帶著幾個賬房先生都停下了手裏的活兒，側耳傾聽著小廝接下來的話。
張老爺昂起頭，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誰回來了？”
“小郡主，小小姐回來了，在廳堂呢。”小廝喜氣洋洋道。
“渺渺回水城了！”張老爺一拍大腿，起身就往廳堂跑，頭上的帽兒都要跑丟了，露出了額角的頭發，著急喊道：“快去瓷窯把老夫人叫回來。”
廳堂裏，張夫人抱著渺渺哄著，“渺渺回來了，我的渺渺回來了。”她貼著渺渺紅撲撲的臉龐，朝張嵐鈺道：“公主身子如何？怎麽把渺渺帶回了也不先寫個信兒，我好準備準備。“
”公主身子無事，記憶恢覆的差不多了，就是不肯跟我回來。”張嵐鈺不敢再寫信了，上次就把張老夫人氣的夠嗆，這次渺渺回來了，李聞歌還在宮裏，怕張老夫人再次失望，就等著她見了渺渺再說，至少有渺渺在，張老夫人心裏還沒有那麽難受。
“渺渺呢？”張老爺進了廳堂，把擋在面前的張嵐鈺一把推開，直到看見張夫人懷裏孫女可愛的臉才放下心來，他俯下身子道：“渺渺啊，我的寶貝孫女。”
他朝廳堂望了望，皺起眉頭道：“公主不肯跟你回來？”
張嵐鈺點了點頭。
“看我之後怎麽收拾你！”張老爺眉毛豎起，氣呼呼道。
渺渺自出生以來，從來沒有聽過這麽嚴肅的聲音，忽然大哭了起來，眼裏嘩啦啦的流，張夫人氣的踹了張老爺一腳，“你要發火去外面去，嚇著渺渺了。”
“娘，把渺渺給我，我來哄她。”張嵐鈺心疼道。
“我能生出你，自然能哄好孫女。”張夫人白了他一眼。
張老爺瞪了張嵐鈺一眼，朝奴仆道：“快去買些小孩愛看的物件，讓張嬸一起跟著去，她知道孩子需要什麽。”
張夫人抱起渺渺在廳堂來回走著，手一下一下拍在繈褓上，張老爺解下了身上的小算盤輕輕晃著，聽著這舒心的聲音，渺渺這才止住了哭泣。
張老夫人也回到了張府裏，還沒有走到廳堂，就開口問道：“嵐鈺，渺渺回來了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婆婆。”張夫人抱著渺渺走近了張老夫人，張老夫人見著渺渺，太過高興，一陣眩暈，身子晃了晃，“秋兒，快扶我坐下，我太高興了，有點兒頭暈。”
等張老夫人在椅子上坐穩了，張夫人就把渺渺放入了她懷裏抱著，欣喜道：“真好啊，渺渺越來越像公主了。”
張老夫人看著渺渺跟李聞歌如出一轍的臉龐，哀傷道：“嵐鈺啊，你是傷透了公主的心，她連渺渺也不要了，也不跟你回水城。”
張嵐鈺在她面前跪下，篤定道：“祖母，只要渺渺在，公主會跟我回來。”
做母親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的，李聞歌那麽愛渺渺，她不會放下渺渺不管。
“嵐鈺，你放開她吧，母子分離本是錐心之痛，你不要再強求跟她的情誼了，是你負了公主啊。”張老夫人痛心疾首道：“你好好護著渺渺長大，不要再讓公主傷心了。”
到了夜裏，大人用好了晚膳，渺渺吃飽了乳，躺在搖籃裏昏昏欲睡，張夫人看了又看，喜歡得不得了，開口道；“渺渺就放在我屋裏養著。”
“不行。”張嵐鈺說著站起身來，“我可以自己照顧渺渺。”
“你連公主都照顧不好，你怎麽看渺渺？”張老爺幫腔道，“從今晚起，你就給我跪祠堂去，每天跪夠一個時辰，跪到過年去。”
張嵐鈺不屑道：“跪就跪！渺渺我是要自己養著的，她剛出生就是我照顧的。”
“跪什麽跪！嵐鈺要跪，你也要跟著一起跪。”張老夫人瞪著張老爺，氣道：“兩父子都是沒用的。”
“渺渺就讓嵐鈺自己養著。”
“多謝祖母。”張嵐鈺抱起渺渺，生怕張夫人先他一步搶走渺渺，心急道：“我帶渺渺回房裏睡去。”
“我跟你一塊去。”張老夫人站了起來，攬住了張夫人，“你也來，看你兒子怎麽照顧孩子的？”
張老爺跟在後面走著，張夫人突然停了下來，“老爺，今日的賬本還沒有作好，你去賬房看看去。”
”明日也可以做的。“張老爺心虛說道，繼續往前走去。
張夫人雙手叉腰，肅聲道：”你去不去！“
”去。“張老爺頓了腳步，只能目送寶貝孫女離去。
渺渺睡著了，翠兒就在床邊看著她，張夫人也回去了，她沒有打算睡下，還要做一張清單出來，府裏有了孫女，又是冬天，又是快過年了，要準備的東西多著呢。
張老夫人還留在屋裏，她面上的慈愛的散去，剩下的是審核犯人般的嚴肅，張嵐鈺被盯的背脊發涼，”祖母，現在天色晚了，你也該歇息了？“
”你今晚不給我交代清楚，你也別歇息去了。“張老夫人冷聲道。
張嵐鈺不語，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裏。
”你是怎麽欺負公主了？她會願意把渺渺給你。“
”我沒有欺負她，是她主動把渺渺給我的。“
“你老實點！”張老夫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逃走，“別讓祖母用家規打你。”
張嵐鈺把頭一撇，身子離著張老夫人老遠，低聲道：”她欠我錢，還不起，就拿渺渺跟我抵債了！“
張老夫人：”......"
“你之前查賬本就是為了查公主用了張府多少錢？”
前段時間，因著張嵐鈺突然的查賬，搞的府裏上下人心惶惶的，連翠兒都來問她，之前在她那兒領的賞錢還作不作數？
她真的要被這孫子氣昏過去了，主子是個貪錢的，手下的奴婢也是貪錢的。
結果還真的查出了幾個手腳不幹凈的人的，拿點小回扣的，張老夫人也不介意，只是錢二那事鬧大了，他們心裏不安，張老爺是個不講情面的人，找個體面的理由，把人清出了府去。
張嵐鈺點了點頭，“我只是想借著還錢的借口，多看她幾眼，她不讓，就把渺渺給我了。”
張老夫人一巴掌打在他頭上，”你怎麽不給公主多用點錢？“
張嵐鈺被打懵了，瞪大了眼睛傻了般看著張老夫人。
“公主還不上錢，不就跟你回水城了。“張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你個沒出息的龜孫子！“
“她就是不肯用我的錢，要跟我分清界限。”張嵐鈺嘆了一口氣。
張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我還不知道你，公主要是多用你一份錢，你就天天追在人家後面要她還錢。“
她數落道：”怪不得公主不要你。“
”我那是......"張嵐鈺張開的嘴巴又合上了。
“你那是什麽啊你！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跟公主成婚前的約法三章是什麽？”張老夫人緊盯著他。
“沒有，我跟她鬧著玩的。”張嵐鈺眼神閃過一絲慌張。
”嗯？“張老夫人放開他的手，這龜孫子嘴裏就沒句實話，問了也是白問，她嫌棄道：“你好好照顧渺渺，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唯你是問！”
”聽到沒有！“張老夫人一個拳頭錘在他頭上。
”知道了。“張嵐鈺捂住了頭，怎麽個個都不相信他會照顧好渺渺。
他再怎麽吝嗇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女兒啊。
渺渺是要照顧的，生意也是一天不能停的，張嵐鈺忙的昏天暗地，他跟商戶喝個酒的功夫，渺渺就被張夫人抱走了，美約其名，孩子小，鼻子靈敏，聞了酒味會哭的。
張嵐鈺據理力爭，但熬不過身體的困倦，只把渺渺抱回來一日，最終渺渺還是給了張夫人照顧著。
他是沒有那麽多的空餘時間照看渺渺。
他要拿下很多很多的瓷器訂單，賺很多的錢，給李聞歌存著，給渺渺存著。
等到過年了，陳佑大年初三就來拜見張夫人了，不止帶來了藥材，還帶了一箱珠寶首飾，愧疚道：“是我眼笨啊，竟然看不出公主有了身子。”
“哪裏哪裏，我還要謝謝表哥，幫我找到了公主。”張嵐鈺朝他作揖道謝。
張夫人拿起一個黃橙橙的桔子給渺渺玩，冷冷道：”他還是公主的夫君呢，他都不知道人家懷孕，怎麽能怪到你身上？“
張嵐鈺失落的站在一邊。
”渺渺長的那麽美，身份尊貴，架子是要大些，不會輕易露面的。“陳佑陪笑打了個圓場，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厚實的喜封拿給了渺渺，”渺渺，這是叔父給你的壓歲錢。“
渺渺見到了喜封，眼睛都亮了，五根手指緊緊扣在了喜封上，嘴巴”噠噠“叫著。
陳佑打趣道：“渺渺果然是嵐鈺的孩子，是個小財迷啊。”
“可不是嗎？老爺前日打了對金鐲子給她，她可高興了，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腕看。”張夫人舉起渺渺的手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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