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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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張嵐鈺想到這一點，心如刀絞，他害怕她的離開。
李聞歌抓住了他的一縷頭發纏繞在手上，眼波流轉，似乎含了一汪秋水般，“就這一條規矩。你跟我爭吵的原因，一是程淵，二是我占用了你的錢財。”
“錢的話，我一時半會也還不了，年後還要用到張府的糧食。至於程淵，我已經放下他了，你不信的話，我也不能把心剖出來給你看，你再鬧只能和離了。”
“那你把你的心給我，好嗎？”張嵐鈺擁緊了她。
“等你把金鐲子修好了再說！”
“我今晚就讓人去修金鐲子。”
張嵐鈺樂的眉眼嘴巴都在笑，他迷戀的眼神掃過李聞歌瓷白的臉頰，察覺到她眼角處的微紅，他溫柔的吻去了她內心暗藏的委屈和痛苦。
他的吻烙印在他所及之處，李聞歌感覺自己好像一塊陶泥，被他溫熱的掌心揉搓成各種形狀，她催促他快點結束，指尖劃破了他的背脊。
她嬌吟道：“快點，都什麽時辰了？你還要鬧。”進來時屋內還有夕陽的餘暉，現在除了他眼裏的光，她只能看見外面屋檐處燈籠散發出的昏黃。
“現在夜裏正是行這事的時候，明日的事自會有明日的做法。”
他起身把人抱坐在懷裏，捧起她的臉，卷起她的粉舌，吮吸她的紅唇，李聞歌全身癱軟依賴在他身上，她熱的通紅的臉帶著汗水蹭在張嵐鈺的下頜處，更顯男女間的粘膩。
趁著他心神迷離的間隙，她爬出了他的禁錮，張嵐鈺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心思，猛的抓住了她的腳踝，李聞歌瞪了他一眼，把腳掌抵在了他的腰腹處，“我餓了，我要吃飯。”
“還有你買的燈籠呢？我一眼都沒有看到。”
張嵐鈺拍了拍腦袋，他被情欲迷了神智。這段時間他幾乎都沒有碰過她，她溫順的跟條翻了肚皮的死魚一樣，行事時眼睛一閉就想把他忽悠過去，他也就失了興致。現在的她跟剛從海裏撈起來的活蝦一樣，她越是想躍出他的懷抱，他就更想把人擒在懷裏擺弄品嘗。
望向窗外的漆黑，他握住她的腳踝捏了捏，“卿卿先睡會，我讓人去準備菜和熱水。”
把人安置好在錦被中，張嵐鈺披上衣裳跟翠兒交代了幾句，不到一會，婆子就把熱水擡了進來，抱起睡的昏昏沈沈的人一同入了浴桶中，李聞歌打了哈欠，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的跟貍貓兒似的，有發絲飄到了她的唇中，張嵐鈺用嘴唇把它□□了出來，乘機多親了幾下，惹得李聞歌連聲阻撓，嚶嚀不斷。
“夫君，別鬧了，我要吃飯。”她嬌嗔道。
張嵐鈺連聲應好，細致的給她擦幹了身子，拿起細軟的衣物把李聞歌裹住，抱到了桌子前。
李聞歌昏昏欲睡，可肚子裏的饞蟲跳動的厲害，她是一個手指都不想動彈了，“夫君，餵我吃飯。”
她側臉依靠在他的胸膛中，閉起的眼睛如同粉色的睡蓮花苞，纖細的脖頸處的嫣紅都是他的“傑作，”張嵐鈺心中一片火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為她墜入深淵中，何況是被他視為作為她的夫君分內之事的餵飯而已。
他拿起瓷羹，嫻熟的把溫熱的粥遞到她的嘴邊，李聞歌顫動紅唇把粥吃下，漸漸有了力氣，她嫌棄他餵飯餵的慢，就要搶過瓷羹，張嵐鈺拽緊了瓷羹跟她拉扯，譏諷道：“卿卿又要過河拆橋，吃飽了就要把我趕走。”
李聞歌蹙起眉頭道：“你餵的慢，我都吃不飽。”
“真的沒吃飽嗎？我在床榻上那麽努力。”張嵐鈺意味深長的看向她的心口處的殷紅。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把瓷羹給我，你個登徒子。”李聞歌扶了桌沿自己坐在了一邊，瞪圓了眼睛，臉頰鼓鼓的。
張嵐鈺不好再調戲下去，把瓷羹遞給了她。他腹中也感饑餓，不用伺候人了，得了空閑就把飯吃下。
李聞歌舒服的打了個飽嗝，在張嵐鈺開口嘲笑她前，她踢了他一腳，眼裏寒光迸發，“還不快帶我去後院消消食。”
她是想看燈籠了。
兩人行至後院處，各式花樣的燈籠掛在矮小的樹下，猶如聚起的螢火蟲散發出幽幽的燭光，李聞歌快步走到一個兔子燈籠前，捏住燈籠底座細細端詳上面的兔兒，遠看是只可愛的兔子，近處可見兔子皮毛的殘破，像是拿個掃帚掃上去的線條，畫技不是一般的粗糙。
李聞歌失望道：“這個燈籠多少錢？”
張嵐鈺回道：“幾文錢一個，廟會上賣的貴些。”
“夫君真是浪費錢，府裏明明有好看的燈籠，還要買這花燈籠。”李聞歌走在矮樹下，各各燈籠都是經不起細看的，粗制濫造，她埋怨道：“買一個就算了，還把整個攤子的燈籠都買了，我要是攤販子，嘴巴都笑裂了。”
“我好心買燈籠來哄你，倒成我的不是了。就算這花燈籠一般，你不也看的入迷，在攤販前看了許久，都忘記我這個夫君了。”張嵐鈺話裏酸酸的，他隨手抓了一個燈籠晃了晃，暖黃的光映射出他和李聞歌並肩的影子。
李聞歌嘲笑道：“我在攤販前看了許久？那是攤販說來哄你的話，暗示郎君買燈籠討小娘子歡心，你是做生意的，怎麽還讓一個小攤販誆了你去。”
當時，她走到了攤販前，才發覺自己走遠了，身邊不見了他的身影，人群擁擠，只好逗留在攤販前，用眼光探尋他的身影。
張嵐鈺笑了笑，“那我現在討到小娘子的歡心了嗎？”他微微側著臉看向她，一雙桃花眼流露出暖暖的情意，嘴角處還噙著笑。
花容月貌。
李聞歌第一次用這個詞語形容一個男子的樣貌，不用這花燈籠，光用這張美的雌雄莫辨的臉，他就能輕易討得她的歡心了。
“夫君，”她聲音軟乎乎的，好似化開的蜜糖，說出的話跟塊冰似的，“當務之急是討的祖宗的歡心，明日就要祭祖了，你還是好生想想明日的事怎麽安排吧。”
明日事能怎麽安排？張嵐鈺從容一笑。
照常安排。
翌日，星辰還未落下，寒意料峭，張嵐鈺擁著李聞歌起身，平時怎愛賴床的好，今晨就算是被漿糊粘在床榻上，就算拿起鏟子鏟，也要起身去祭祖。
李聞歌掐著張嵐鈺的胳膊，責罵道：“都怪你昨晚鬧的太晚了，看完花燈就要睡了，還要死皮賴臉的拉著我胡鬧。”她瞇縫著眼睛看向床頂處的兔子花燈，暗淡的燈面上只能瞧見一點點的燈芯。
這燭火是什麽時候熄滅的，她就是什麽時辰入睡的。
“卿卿，你要是不配合，我也鬧不了你，明明是兩個人的快活，你把錯都推到我身上去了。”張嵐鈺不滿道：“夫人就愛過河拆橋，今日祭祖我就跟祖宗討伐你去。”
李聞歌把頭一扭，“今日祭祖要是失了禮數，我就跟祖母和婆母討伐你，看看是誰的錯。”
兩人一早就鬥嘴，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楞是到了嚴肅的張老爺身前才有了和氣的模樣，李聞歌乖巧的跟在張夫人身後去了庫房，張嵐鈺跟著張老爺聽候差遣，恰逢趙六把修好的金鐲子拿到了張嵐鈺跟前，他眉心一跳，嘴角抽了抽。
這個趙六，是生怕自家主子沒人收拾。
張嵐鈺裝作無事般收起了金鐲子，張老爺忙著查看供桌上的酒器，沒有理會他，他得了空去了庫房尋到了李聞歌，她跟張夫人腦袋湊在了一處，低頭擺弄祭祀用的物件。
張夫人擡眼看他道：“嵐鈺，你不跟你爹一處去擺放供桌，來庫房幹嘛？”她用餘光瞄了一眼面色端正的兒媳婦。
他恭敬行個禮，眼神打量在垂頭的女子身上，朝張夫人眨了眨眼睛。
之子莫若母，張夫人會意，“公主，你跟嵐鈺去庖廚看看，祭祀的肉食準備的如何？”
李聞歌低聲應著，跟著張嵐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庫房。
府裏人忙的團團轉，腳步聲如盤珠落地聲，李聞歌喊住了前方走的急促的人，“走反了，庖廚在東處。”
“娘會去看的，你跟我來就好。”張嵐鈺拉住她的手走到了一處隱蔽的亭子，亭子所在的池塘的水如同一塊碧玉般泛著綠色。
李聞歌挑眉道：“張少爺，你有事快說，別礙著我做事。”
皇帝不急太監急，明明祭拜的是他的祖宗，急的倒是她。
張嵐鈺從懷裏掏出了金鐲子，李聞歌眼睛亮了亮，那金鐲工藝覆雜，居然這麽快就修好了？
她還沒有細看這金鐲子，張嵐鈺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把金鐲子套進了她的手腕中。
“以後都不準拿下這金鐲子了。”
“好。”李聞歌笑著應下，張嵐鈺舒了一口氣，伸手要去抱她，李聞歌斜著身子避開，“快回去吧你，公公該等急了。”
她推著他後背走去，這要是一抱，卿卿我我不知道到什麽時候，可別耽誤了祭祖的時辰。
天色微亮，見著了淡淡的青色，屋內青煙繚繞，屋外鞭炮聲響，祭祖儀式順利完成，張老爺笑呵呵的捋著胡須，和藹對著張嵐鈺和李聞歌道：“張府上下以後就靠你倆人打理，夫妻間要相互扶持，方能家運興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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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嵐鈺想到這一點，心如刀絞，他害怕她的離開。
李聞歌抓住了他的一縷頭發纏繞在手上，眼波流轉，似乎含了一汪秋水般，“就這一條規矩。你跟我爭吵的原因，一是程淵，二是我占用了你的錢財。”
“錢的話，我一時半會也還不了，年後還要用到張府的糧食。至於程淵，我已經放下他了，你不信的話，我也不能把心剖出來給你看，你再鬧只能和離了。”
“那你把你的心給我，好嗎？”張嵐鈺擁緊了她。
“等你把金鐲子修好了再說！”
“我今晚就讓人去修金鐲子。”
張嵐鈺樂的眉眼嘴巴都在笑，他迷戀的眼神掃過李聞歌瓷白的臉頰，察覺到她眼角處的微紅，他溫柔的吻去了她內心暗藏的委屈和痛苦。
他的吻烙印在他所及之處，李聞歌感覺自己好像一塊陶泥，被他溫熱的掌心揉搓成各種形狀，她催促他快點結束，指尖劃破了他的背脊。
她嬌吟道：“快點，都什麽時辰了？你還要鬧。”進來時屋內還有夕陽的餘暉，現在除了他眼裏的光，她只能看見外面屋檐處燈籠散發出的昏黃。
“現在夜裏正是行這事的時候，明日的事自會有明日的做法。”
他起身把人抱坐在懷裏，捧起她的臉，卷起她的粉舌，吮吸她的紅唇，李聞歌全身癱軟依賴在他身上，她熱的通紅的臉帶著汗水蹭在張嵐鈺的下頜處，更顯男女間的粘膩。
趁著他心神迷離的間隙，她爬出了他的禁錮，張嵐鈺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心思，猛的抓住了她的腳踝，李聞歌瞪了他一眼，把腳掌抵在了他的腰腹處，“我餓了，我要吃飯。”
“還有你買的燈籠呢？我一眼都沒有看到。”
張嵐鈺拍了拍腦袋，他被情欲迷了神智。這段時間他幾乎都沒有碰過她，她溫順的跟條翻了肚皮的死魚一樣，行事時眼睛一閉就想把他忽悠過去，他也就失了興致。現在的她跟剛從海裏撈起來的活蝦一樣，她越是想躍出他的懷抱，他就更想把人擒在懷裏擺弄品嘗。
望向窗外的漆黑，他握住她的腳踝捏了捏，“卿卿先睡會，我讓人去準備菜和熱水。”
把人安置好在錦被中，張嵐鈺披上衣裳跟翠兒交代了幾句，不到一會，婆子就把熱水擡了進來，抱起睡的昏昏沈沈的人一同入了浴桶中，李聞歌打了哈欠，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的跟貍貓兒似的，有發絲飄到了她的唇中，張嵐鈺用嘴唇把它□□了出來，乘機多親了幾下，惹得李聞歌連聲阻撓，嚶嚀不斷。
“夫君，別鬧了，我要吃飯。”她嬌嗔道。
張嵐鈺連聲應好，細致的給她擦幹了身子，拿起細軟的衣物把李聞歌裹住，抱到了桌子前。
李聞歌昏昏欲睡，可肚子裏的饞蟲跳動的厲害，她是一個手指都不想動彈了，“夫君，餵我吃飯。”
她側臉依靠在他的胸膛中，閉起的眼睛如同粉色的睡蓮花苞，纖細的脖頸處的嫣紅都是他的“傑作，”張嵐鈺心中一片火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為她墜入深淵中，何況是被他視為作為她的夫君分內之事的餵飯而已。
他拿起瓷羹，嫻熟的把溫熱的粥遞到她的嘴邊，李聞歌顫動紅唇把粥吃下，漸漸有了力氣，她嫌棄他餵飯餵的慢，就要搶過瓷羹，張嵐鈺拽緊了瓷羹跟她拉扯，譏諷道：“卿卿又要過河拆橋，吃飽了就要把我趕走。”
李聞歌蹙起眉頭道：“你餵的慢，我都吃不飽。”
“真的沒吃飽嗎？我在床榻上那麽努力。”張嵐鈺意味深長的看向她的心口處的殷紅。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把瓷羹給我，你個登徒子。”李聞歌扶了桌沿自己坐在了一邊，瞪圓了眼睛，臉頰鼓鼓的。
張嵐鈺不好再調戲下去，把瓷羹遞給了她。他腹中也感饑餓，不用伺候人了，得了空閑就把飯吃下。
李聞歌舒服的打了個飽嗝，在張嵐鈺開口嘲笑她前，她踢了他一腳，眼裏寒光迸發，“還不快帶我去後院消消食。”
她是想看燈籠了。
兩人行至後院處，各式花樣的燈籠掛在矮小的樹下，猶如聚起的螢火蟲散發出幽幽的燭光，李聞歌快步走到一個兔子燈籠前，捏住燈籠底座細細端詳上面的兔兒，遠看是只可愛的兔子，近處可見兔子皮毛的殘破，像是拿個掃帚掃上去的線條，畫技不是一般的粗糙。
李聞歌失望道：“這個燈籠多少錢？”
張嵐鈺回道：“幾文錢一個，廟會上賣的貴些。”
“夫君真是浪費錢，府裏明明有好看的燈籠，還要買這花燈籠。”李聞歌走在矮樹下，各各燈籠都是經不起細看的，粗制濫造，她埋怨道：“買一個就算了，還把整個攤子的燈籠都買了，我要是攤販子，嘴巴都笑裂了。”
“我好心買燈籠來哄你，倒成我的不是了。就算這花燈籠一般，你不也看的入迷，在攤販前看了許久，都忘記我這個夫君了。”張嵐鈺話裏酸酸的，他隨手抓了一個燈籠晃了晃，暖黃的光映射出他和李聞歌並肩的影子。
李聞歌嘲笑道：“我在攤販前看了許久？那是攤販說來哄你的話，暗示郎君買燈籠討小娘子歡心，你是做生意的，怎麽還讓一個小攤販誆了你去。”
當時，她走到了攤販前，才發覺自己走遠了，身邊不見了他的身影，人群擁擠，只好逗留在攤販前，用眼光探尋他的身影。
張嵐鈺笑了笑，“那我現在討到小娘子的歡心了嗎？”他微微側著臉看向她，一雙桃花眼流露出暖暖的情意，嘴角處還噙著笑。
花容月貌。
李聞歌第一次用這個詞語形容一個男子的樣貌，不用這花燈籠，光用這張美的雌雄莫辨的臉，他就能輕易討得她的歡心了。
“夫君，”她聲音軟乎乎的，好似化開的蜜糖，說出的話跟塊冰似的，“當務之急是討的祖宗的歡心，明日就要祭祖了，你還是好生想想明日的事怎麽安排吧。”
明日事能怎麽安排？張嵐鈺從容一笑。
照常安排。
翌日，星辰還未落下，寒意料峭，張嵐鈺擁著李聞歌起身，平時怎愛賴床的好，今晨就算是被漿糊粘在床榻上，就算拿起鏟子鏟，也要起身去祭祖。
李聞歌掐著張嵐鈺的胳膊，責罵道：“都怪你昨晚鬧的太晚了，看完花燈就要睡了，還要死皮賴臉的拉著我胡鬧。”她瞇縫著眼睛看向床頂處的兔子花燈，暗淡的燈面上只能瞧見一點點的燈芯。
這燭火是什麽時候熄滅的，她就是什麽時辰入睡的。
“卿卿，你要是不配合，我也鬧不了你，明明是兩個人的快活，你把錯都推到我身上去了。”張嵐鈺不滿道：“夫人就愛過河拆橋，今日祭祖我就跟祖宗討伐你去。”
李聞歌把頭一扭，“今日祭祖要是失了禮數，我就跟祖母和婆母討伐你，看看是誰的錯。”
兩人一早就鬥嘴，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楞是到了嚴肅的張老爺身前才有了和氣的模樣，李聞歌乖巧的跟在張夫人身後去了庫房，張嵐鈺跟著張老爺聽候差遣，恰逢趙六把修好的金鐲子拿到了張嵐鈺跟前，他眉心一跳，嘴角抽了抽。
這個趙六，是生怕自家主子沒人收拾。
張嵐鈺裝作無事般收起了金鐲子，張老爺忙著查看供桌上的酒器，沒有理會他，他得了空去了庫房尋到了李聞歌，她跟張夫人腦袋湊在了一處，低頭擺弄祭祀用的物件。
張夫人擡眼看他道：“嵐鈺，你不跟你爹一處去擺放供桌，來庫房幹嘛？”她用餘光瞄了一眼面色端正的兒媳婦。
他恭敬行個禮，眼神打量在垂頭的女子身上，朝張夫人眨了眨眼睛。
之子莫若母，張夫人會意，“公主，你跟嵐鈺去庖廚看看，祭祀的肉食準備的如何？”
李聞歌低聲應著，跟著張嵐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庫房。
府裏人忙的團團轉，腳步聲如盤珠落地聲，李聞歌喊住了前方走的急促的人，“走反了，庖廚在東處。”
“娘會去看的，你跟我來就好。”張嵐鈺拉住她的手走到了一處隱蔽的亭子，亭子所在的池塘的水如同一塊碧玉般泛著綠色。
李聞歌挑眉道：“張少爺，你有事快說，別礙著我做事。”
皇帝不急太監急，明明祭拜的是他的祖宗，急的倒是她。
張嵐鈺從懷裏掏出了金鐲子，李聞歌眼睛亮了亮，那金鐲工藝覆雜，居然這麽快就修好了？
她還沒有細看這金鐲子，張嵐鈺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把金鐲子套進了她的手腕中。
“以後都不準拿下這金鐲子了。”
“好。”李聞歌笑著應下，張嵐鈺舒了一口氣，伸手要去抱她，李聞歌斜著身子避開，“快回去吧你，公公該等急了。”
她推著他後背走去，這要是一抱，卿卿我我不知道到什麽時候，可別耽誤了祭祖的時辰。
天色微亮，見著了淡淡的青色，屋內青煙繚繞，屋外鞭炮聲響，祭祖儀式順利完成，張老爺笑呵呵的捋著胡須，和藹對著張嵐鈺和李聞歌道：“張府上下以後就靠你倆人打理，夫妻間要相互扶持，方能家運興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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