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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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張嵐鈺從容道：“這是我家表姑娘，來水城游玩些日子。”
兩人進了酒樓內。
“你坐這，椅子在這裏。”張嵐鈺把椅子推了推，發出聲響。
李聞歌扶著桌子坐下，耳邊是小二的叫喊聲，來往的腳步聲不斷，聞見了誘人的菜香，尤其是肉的香味，恍惚身處在鬧市中。
“我這十兩銀子可不禁張公子這麽花。”李聞歌判斷出這不是普通的酒樓，有操著不同口音的商旅入住此處。
“這是張府的產業吧？”李聞歌笑笑道，這吝嗇的張公子連十兩銀子也要算計回去。
“聰明，既然吳姑娘要請客，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錢還是讓我賺了好。”張嵐鈺喊道：“小二，來壺龍井茶。”
“少爺，今日怎麽得空來店裏？”小二殷勤的倒茶，轉頭向李聞歌道：“姑娘，請喝茶。”之前就聽聞主家收了一個眼瞎的姑娘，他把茶杯挪到李聞歌的手邊，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
李聞歌拿起茶杯飲了一口，“張公子要點什麽菜？你看著來，我只有十兩銀子。”
小二擡頭瞄了一眼貌美的女子，自家少爺難得帶姑娘來吃飯，還要姑娘付錢？
真不是一般的“鐵公雞。”
張嵐鈺淡定道：“來個白灼蝦和清蒸螃蟹，要最肥的，再加個爆炒菜心。”
李聞歌笑了笑，“張公子，就不怕我不認賬嗎？”
“你眼睛都看不見了，還能跑到哪裏去。現在要入秋了，正是螃蟹最肥的時候，我就饞這口。你那十兩銀子，我是要收的，其餘的飯錢，我自己給。”
李聞歌拱手，語含諷刺道：“合著那十兩銀子是我的飯錢，是我沾了張公子的光。”
“其實我是想宰權閔一頓的，結果琴音來了，只能自己掏錢來吃飯了。”
李聞歌口中的茶水差點噴出，雙頰浮起一片緋紅，硬是把茶水吞咽了下去。
張嵐鈺拍了拍的她的後背，“你至於嗎？琴音拿棍子打權閔的時候，你都不出聲的。”
“那是王公子活該，自己過生辰都能跟別家姑娘在酒坊過。”
“反正打不死他，琴音和權閔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權閔有事，最著急的還是琴音。”張嵐鈺懶懶道：“菜都來了，用膳吧。”
他把碗筷放在李聞歌手上，“先吃點青菜墊墊肚子，我給你剝點蟹黃。”
菜心清甜，混著在油鍋裏爆香過的的蒜蓉，吃到嘴裏比肉還要香上幾分。
從酒坊出來後，腹中饑餓，李聞歌就著青菜吃下了半碗飯。
“來，吃蝦。”張嵐鈺拿起筷子夾起紅白色的蝦肉餵給李聞歌。
“好吃。”李聞歌細細咀嚼這口中的美食，在宮中有上好的禦廚烹飪美食，但是在水城吃到的海鮮是極其新鮮肥美的，感覺海蝦一進了漁夫的漁網，就跳進了庖廚的鍋裏，一個字“鮮。”
“好吃吧？還有蟹黃，我加了姜絲，你別吐出來，驅寒的。”
張嵐鈺把姜絲和蟹黃一起夾起，放進瓷勺裏，餵入李聞歌的口中。
他感覺自己像哺乳幼鳥般，不停的拿食物投餵嗷嗷待哺的雛鳥。
飯見了碗底，李聞歌大飽口欲，拿起手邊的茶水順了順。
“這十兩花的值吧？”
等李聞歌吃飽，張嵐鈺才開始吃飯，菜涼了點，依舊掩蓋不了菜肴本身的美味。
李聞歌滿足道：“吃這頓飯，我還是賺的。”
算著日子，李聞歌在張府待了兩月有餘。這段時間，她受到了張府上下的細心照料，就算張嵐鈺老是在她耳邊算計她欠他的錢財，但是就如張嵐鈺所說，沒有見過做牛做馬的，還陪有丫鬟的。
而且他照顧人細心，饒是她在宮中也有人餵飯，但那還是幼時。現在自己眼睛看不見了，張嵐鈺也不避諱男女之別，讓她扶著手臂探路，親手給她餵飯。
她不避諱男女之別，是因為她在宮中就由太監宮女照顧。
這張嵐鈺也不是太監啊？難得真的如李琴音所言，是身有隱疾？
回到張府已經是夜晚，李聞歌靠著張嵐鈺的肩膀上睡著了。
數著剛剛從李聞歌拿回來的十兩銀子，果然一個銅板也不少，張嵐鈺拿出了一個銅板放進了李聞歌的荷包中。
荷包空空可不是什麽好意頭，就留下一個銅錢給李聞歌招財祈福用，畢竟在財神會上彈的曲子那麽好聽。
“吳冉，財神爺會保佑你健康無恙的。”張嵐鈺輕輕碰了下李聞歌的鼻頭。
“少爺，到了。”
張嵐鈺抱起李聞歌下馬車，徑直走向李聞歌的寢房。
“翠兒，快去打水給吳姑娘沐浴。”
趙六和翠兒對視了一眼，眼底是深深的篤定。
這吳姑娘就是張府未來的少夫人了。
趙六記得第一次見到吳姑娘時，自家少爺可是頭也不回的把吳姑娘落在了馬車上，吳姑娘還是昏迷不醒的躺在馬車上的。
今日他可是看見張嵐鈺抱了兩次吳姑娘上馬車，吳姑娘自然的靠在自家少爺的胸膛上，手還挽在自家少爺的脖頸上，任何一人都會把他們認作一對夫妻的。
把李聞歌輕輕的放在床上，張嵐鈺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她的身上。
如果李聞歌父親真的對王堯知有恩的話，那這幾日她就要離開張府，去找尋親人了。
張嵐鈺思索道：“翠兒，你把吳姑娘在張府所用之物，包括膳食，大夫診金，藥物等的價目列給我，到時間要跟吳姑娘算賬了。”
翠兒捧著衣物，瞠目結舌。
這是到手的少夫人要飛了？
“吳姑娘是找到親人了嗎？”翠兒問。
“嗯嗯，要跟她算好賬目，收錢了。”張嵐鈺想到白花花的銀子，雙眼如天上星辰般閃耀，闊步走出了廂房。
李聞歌睡醒之後，翠兒扶著她入了浴桶中。
她掩唇打了個哈欠，跟著張嵐鈺出去一趟，又是彈曲，又是躲開琴音的追擊，可是太累了。
現在跟張府中的人也越來越相熟了，李聞歌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翠兒，為何你家少爺到現在還未娶妻？”
吳姑娘這是對少爺有了心意？
翠兒溫柔的擦拭李聞歌的手臂，喜悅道：“吳姑娘，你是對少爺有了心思？”
自家少爺就是吝嗇了點，但是對女子該有的溫柔體貼是不會少的。
吳姑娘剛到張府時，還是張嵐鈺特意囑咐清理屋中家具，以防吳姑娘撞到。
李聞歌笑了笑，水汽氤氳中，好似盛開的白蘭花。
“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張公子長相英俊。”她眼睛看不見，但是今日隨他出去一趟，還是能聽見小娘子對他的讚美，“張少爺不缺錢財，待人溫和有禮，怎麽現在二十有三了，還不曾娶妻？”
他是吝嗇了點，但比瞞著妻子在酒坊喝酒的王權閔好太多了。
“額......”既然吳姑娘對自家少爺無心意，翠兒也不好對外講出張嵐鈺的秘密。
“難道張公子身上真的有某種隱疾？”
李聞歌出嫁前，宮中教習娘子教予了不少男女之事，包括令男子難以說出口的不舉。
“不是啊，吳姑娘，我家少爺英俊瀟灑，不少女子傾心於他，你別聽外人胡說。”翠兒慌忙道，手中的巾帕掉落在水中帶出幾滴水花。
“那是為何？張公子是不願親近女子？”
這也說不過去啊，張嵐鈺對她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也不避諱他人目光，今日還替她剝蝦蟹。
難道有男陽之好？他今日還特意帶她去彈琴給王權閔祝賀生辰，還是在瞞著琴音的情況下。
那他對自己的親近就可以說的通了，他不喜歡女子，自然也不避諱對女子的接觸。
翠兒遲遲不回答，李聞歌當作翠兒默認了她的想法。
似乎猜中了她的心中所想，翠兒嘆氣道：“吳姑娘，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告訴別人。”
“好，我不告訴別人。”
“是這樣的，當年少爺十二歲時，老爺就讓他一人外出行商，少爺年紀還小，努力賺到了一筆錢，足足的一百兩銀子，回來的路上，遇上了一個賣身求藥的女子，少爺心善，把一百兩銀子贈予了這姑娘，結果這姑娘拿到錢後就跑了。自此以後，少爺覺的女子不可信，老爺催促了他幾次婚事，都以婚後女子會分走他錢財為由，拒絕了好幾樁婚事。”
“那是情有可緣了。”李聞歌心疼起十二歲時的張嵐鈺，看來他能救下自己是放下了這個心結了。
但是以此理由不娶妻，就有點牽強了。
他不是不能接受女子騙他，是不能接受自己辛苦賺來的錢財落入他人手中。
畢竟成婚以後，就要與另一人共享自己的錢財。
其實是張嵐鈺過於吝嗇了，以他現在的富商身份，完全可以娶一個與他一樣富有的女子。
第二日，張嵐鈺就去了王家拜訪王堯知。
“嵐鈺，你來看望我了，我被琴音打的好慘。”
王權閔右腿綁著沾了黑色藥汁的縛布 ，拿著拐杖，僅靠左腿站立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看向張嵐鈺的身後，“吳姑娘呢？怎麽不見她？是琴音嚇著她了？”
“你就省省這心吧，小心琴音把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張嵐鈺自顧自的坐下，“我今日是來尋伯父的，他可在府上？”
“他在書房裏處理公務。你找他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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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嵐鈺從容道：“這是我家表姑娘，來水城游玩些日子。”
兩人進了酒樓內。
“你坐這，椅子在這裏。”張嵐鈺把椅子推了推，發出聲響。
李聞歌扶著桌子坐下，耳邊是小二的叫喊聲，來往的腳步聲不斷，聞見了誘人的菜香，尤其是肉的香味，恍惚身處在鬧市中。
“我這十兩銀子可不禁張公子這麽花。”李聞歌判斷出這不是普通的酒樓，有操著不同口音的商旅入住此處。
“這是張府的產業吧？”李聞歌笑笑道，這吝嗇的張公子連十兩銀子也要算計回去。
“聰明，既然吳姑娘要請客，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錢還是讓我賺了好。”張嵐鈺喊道：“小二，來壺龍井茶。”
“少爺，今日怎麽得空來店裏？”小二殷勤的倒茶，轉頭向李聞歌道：“姑娘，請喝茶。”之前就聽聞主家收了一個眼瞎的姑娘，他把茶杯挪到李聞歌的手邊，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
李聞歌拿起茶杯飲了一口，“張公子要點什麽菜？你看著來，我只有十兩銀子。”
小二擡頭瞄了一眼貌美的女子，自家少爺難得帶姑娘來吃飯，還要姑娘付錢？
真不是一般的“鐵公雞。”
張嵐鈺淡定道：“來個白灼蝦和清蒸螃蟹，要最肥的，再加個爆炒菜心。”
李聞歌笑了笑，“張公子，就不怕我不認賬嗎？”
“你眼睛都看不見了，還能跑到哪裏去。現在要入秋了，正是螃蟹最肥的時候，我就饞這口。你那十兩銀子，我是要收的，其餘的飯錢，我自己給。”
李聞歌拱手，語含諷刺道：“合著那十兩銀子是我的飯錢，是我沾了張公子的光。”
“其實我是想宰權閔一頓的，結果琴音來了，只能自己掏錢來吃飯了。”
李聞歌口中的茶水差點噴出，雙頰浮起一片緋紅，硬是把茶水吞咽了下去。
張嵐鈺拍了拍的她的後背，“你至於嗎？琴音拿棍子打權閔的時候，你都不出聲的。”
“那是王公子活該，自己過生辰都能跟別家姑娘在酒坊過。”
“反正打不死他，琴音和權閔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權閔有事，最著急的還是琴音。”張嵐鈺懶懶道：“菜都來了，用膳吧。”
他把碗筷放在李聞歌手上，“先吃點青菜墊墊肚子，我給你剝點蟹黃。”
菜心清甜，混著在油鍋裏爆香過的的蒜蓉，吃到嘴裏比肉還要香上幾分。
從酒坊出來後，腹中饑餓，李聞歌就著青菜吃下了半碗飯。
“來，吃蝦。”張嵐鈺拿起筷子夾起紅白色的蝦肉餵給李聞歌。
“好吃。”李聞歌細細咀嚼這口中的美食，在宮中有上好的禦廚烹飪美食，但是在水城吃到的海鮮是極其新鮮肥美的，感覺海蝦一進了漁夫的漁網，就跳進了庖廚的鍋裏，一個字“鮮。”
“好吃吧？還有蟹黃，我加了姜絲，你別吐出來，驅寒的。”
張嵐鈺把姜絲和蟹黃一起夾起，放進瓷勺裏，餵入李聞歌的口中。
他感覺自己像哺乳幼鳥般，不停的拿食物投餵嗷嗷待哺的雛鳥。
飯見了碗底，李聞歌大飽口欲，拿起手邊的茶水順了順。
“這十兩花的值吧？”
等李聞歌吃飽，張嵐鈺才開始吃飯，菜涼了點，依舊掩蓋不了菜肴本身的美味。
李聞歌滿足道：“吃這頓飯，我還是賺的。”
算著日子，李聞歌在張府待了兩月有餘。這段時間，她受到了張府上下的細心照料，就算張嵐鈺老是在她耳邊算計她欠他的錢財，但是就如張嵐鈺所說，沒有見過做牛做馬的，還陪有丫鬟的。
而且他照顧人細心，饒是她在宮中也有人餵飯，但那還是幼時。現在自己眼睛看不見了，張嵐鈺也不避諱男女之別，讓她扶著手臂探路，親手給她餵飯。
她不避諱男女之別，是因為她在宮中就由太監宮女照顧。
這張嵐鈺也不是太監啊？難得真的如李琴音所言，是身有隱疾？
回到張府已經是夜晚，李聞歌靠著張嵐鈺的肩膀上睡著了。
數著剛剛從李聞歌拿回來的十兩銀子，果然一個銅板也不少，張嵐鈺拿出了一個銅板放進了李聞歌的荷包中。
荷包空空可不是什麽好意頭，就留下一個銅錢給李聞歌招財祈福用，畢竟在財神會上彈的曲子那麽好聽。
“吳冉，財神爺會保佑你健康無恙的。”張嵐鈺輕輕碰了下李聞歌的鼻頭。
“少爺，到了。”
張嵐鈺抱起李聞歌下馬車，徑直走向李聞歌的寢房。
“翠兒，快去打水給吳姑娘沐浴。”
趙六和翠兒對視了一眼，眼底是深深的篤定。
這吳姑娘就是張府未來的少夫人了。
趙六記得第一次見到吳姑娘時，自家少爺可是頭也不回的把吳姑娘落在了馬車上，吳姑娘還是昏迷不醒的躺在馬車上的。
今日他可是看見張嵐鈺抱了兩次吳姑娘上馬車，吳姑娘自然的靠在自家少爺的胸膛上，手還挽在自家少爺的脖頸上，任何一人都會把他們認作一對夫妻的。
把李聞歌輕輕的放在床上，張嵐鈺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她的身上。
如果李聞歌父親真的對王堯知有恩的話，那這幾日她就要離開張府，去找尋親人了。
張嵐鈺思索道：“翠兒，你把吳姑娘在張府所用之物，包括膳食，大夫診金，藥物等的價目列給我，到時間要跟吳姑娘算賬了。”
翠兒捧著衣物，瞠目結舌。
這是到手的少夫人要飛了？
“吳姑娘是找到親人了嗎？”翠兒問。
“嗯嗯，要跟她算好賬目，收錢了。”張嵐鈺想到白花花的銀子，雙眼如天上星辰般閃耀，闊步走出了廂房。
李聞歌睡醒之後，翠兒扶著她入了浴桶中。
她掩唇打了個哈欠，跟著張嵐鈺出去一趟，又是彈曲，又是躲開琴音的追擊，可是太累了。
現在跟張府中的人也越來越相熟了，李聞歌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翠兒，為何你家少爺到現在還未娶妻？”
吳姑娘這是對少爺有了心意？
翠兒溫柔的擦拭李聞歌的手臂，喜悅道：“吳姑娘，你是對少爺有了心思？”
自家少爺就是吝嗇了點，但是對女子該有的溫柔體貼是不會少的。
吳姑娘剛到張府時，還是張嵐鈺特意囑咐清理屋中家具，以防吳姑娘撞到。
李聞歌笑了笑，水汽氤氳中，好似盛開的白蘭花。
“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張公子長相英俊。”她眼睛看不見，但是今日隨他出去一趟，還是能聽見小娘子對他的讚美，“張少爺不缺錢財，待人溫和有禮，怎麽現在二十有三了，還不曾娶妻？”
他是吝嗇了點，但比瞞著妻子在酒坊喝酒的王權閔好太多了。
“額......”既然吳姑娘對自家少爺無心意，翠兒也不好對外講出張嵐鈺的秘密。
“難道張公子身上真的有某種隱疾？”
李聞歌出嫁前，宮中教習娘子教予了不少男女之事，包括令男子難以說出口的不舉。
“不是啊，吳姑娘，我家少爺英俊瀟灑，不少女子傾心於他，你別聽外人胡說。”翠兒慌忙道，手中的巾帕掉落在水中帶出幾滴水花。
“那是為何？張公子是不願親近女子？”
這也說不過去啊，張嵐鈺對她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也不避諱他人目光，今日還替她剝蝦蟹。
難道有男陽之好？他今日還特意帶她去彈琴給王權閔祝賀生辰，還是在瞞著琴音的情況下。
那他對自己的親近就可以說的通了，他不喜歡女子，自然也不避諱對女子的接觸。
翠兒遲遲不回答，李聞歌當作翠兒默認了她的想法。
似乎猜中了她的心中所想，翠兒嘆氣道：“吳姑娘，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告訴別人。”
“好，我不告訴別人。”
“是這樣的，當年少爺十二歲時，老爺就讓他一人外出行商，少爺年紀還小，努力賺到了一筆錢，足足的一百兩銀子，回來的路上，遇上了一個賣身求藥的女子，少爺心善，把一百兩銀子贈予了這姑娘，結果這姑娘拿到錢後就跑了。自此以後，少爺覺的女子不可信，老爺催促了他幾次婚事，都以婚後女子會分走他錢財為由，拒絕了好幾樁婚事。”
“那是情有可緣了。”李聞歌心疼起十二歲時的張嵐鈺，看來他能救下自己是放下了這個心結了。
但是以此理由不娶妻，就有點牽強了。
他不是不能接受女子騙他，是不能接受自己辛苦賺來的錢財落入他人手中。
畢竟成婚以後，就要與另一人共享自己的錢財。
其實是張嵐鈺過於吝嗇了，以他現在的富商身份，完全可以娶一個與他一樣富有的女子。
第二日，張嵐鈺就去了王家拜訪王堯知。
“嵐鈺，你來看望我了，我被琴音打的好慘。”
王權閔右腿綁著沾了黑色藥汁的縛布 ，拿著拐杖，僅靠左腿站立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看向張嵐鈺的身後，“吳姑娘呢？怎麽不見她？是琴音嚇著她了？”
“你就省省這心吧，小心琴音把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張嵐鈺自顧自的坐下，“我今日是來尋伯父的，他可在府上？”
“他在書房裏處理公務。你找他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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