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公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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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公寓4
一時判斷不出開門的危險程度，兩人並未行動，站在門口的小陽夠了夠把手，無奈身高不夠，他僵硬地移動著脖子，視線與“父母”對上的那一刻，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沒有人在！啞巴了啊？”
由於無人應答，敲門的人也逐漸變得暴躁起來，咚咚咚的聲音回蕩在客廳，楚今把小陽向後拉了拉，與段知亦走上前後，剛打開一道縫，就被外面的人抓到了機會，那人猛地將門拉開，剛想對這一戶的年輕夫婦進行一頓訓斥，就看到兩人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表情，那簡直是兇神惡煞。
不耐煩的房東見狀禮貌了不少，語氣頓時溫和下來：“請…請問…需要補給嗎？”
“補給？”楚今松開微微皺起的眉頭，眼睛睜大了好幾分，她好奇地看向眼前的人，這是一位時髦的中年婦女，金色的項鏈明目張膽的掛在脖子上，她身體強壯，看樣子總是會幹些重活。面對少女的打量，房東並沒有感覺到冒犯，反而挺起胸脯，展示著她的項鏈，楚今看她這副模樣，試探性的誇讚了幾句，惹得房東滿臉笑容，還把正事說完就與兩人先嘮起了家常。
“你們兩個不要總吵架，夫妻就是要相互體諒啊。”說著她一左一右握住兩人的手，將之疊放在一起，輕拍了幾下：“我看你們就很般配啊。”
感受到段知亦手心散發出的溫柔，楚今笑了兩聲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她不善於應對這樣的場景，下意識就往段知亦身後躲，段知亦也十分配合的將人護在身後，笑著說：“我們也在彼此適應磨合，未來一定會更加契合的。”
“這就對了嘛！”聽到小夥子這樣說，房東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想到什麽似的，嘆了口氣道：“咱們公寓已經被封鎖了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聽到“封鎖”這個關鍵詞語，楚今的頭立刻冒了出來，剛要開口詢問就聽到段知亦用十分板正的語氣說：“被封鎖也是有原因的，互相體諒吧。”
不愧是調查局的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說著如此順嘴，楚今記得自己被盤問的時候，總能聽到這樣的話術，為的就是很激起人的情緒，顯然，房東對段知亦的話十分不滿，大聲吐槽道：“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說什麽附近有個汙染源出現，政府在大力清除，我看都是假的！”
“怎麽會是假的，把大家困在這裏有什麽好處嗎？”楚今有樣學樣，也在煽風點火。
“嘖嘖嘖！我畢竟是房東，平常會跟那些送補給的人接觸，你猜我今天聽到了什麽？”房東往門內靠了靠，一臉神秘的說：“他們說我這裏是什麽實驗地，寶貝得很，我猜是政府不想花錢，故意給我找麻煩，想等這地方貶值，最後低價買了！陰險狡詐！”
“實驗地……”
楚今輕聲重覆了一遍，想再從房東那裏得來些有用的線索，可是對方眉飛色舞的講著自己的幻想，什麽賣出土地賺大錢，找個遠離汙染區的地方享受，聽得人頭腦發暈，直到身後突然傳來“哐當”一聲，這才打斷了房東的暢想，讓她想起自己並不是來聊天的。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楚今發現房東壯碩的身軀後還藏著一個人，他身穿著安保服裝，手上還推了個推車，裏面擺的東西將他整個人都遮擋起來，不過……房東將放在最高處的蔬菜拿起來後，楚今很快就看到了他的臉。
是薛一準。
少女從未見過他這樣的打扮，忍不住笑了一下，房東並未聽到，自顧自的翻找著東西：“都忘了正事，小薛，快把補給車裏的東西給人家搬進去。”
封鎖期間，政府每幾日都會派人送食物和生活用品，這些物品都由房東進行分發。
薛一準雖然人高馬大，但屬實不愛鍛煉，搬起東西還有些費勁，但他並沒有接受段知亦幫助的好意，咬著牙把水和食物搬了進去，趁著這個時間，房東又笑瞇瞇地拿出一個罐子塞到楚今身上。
“還有這罐糖，只有一份，專門給小陽的。”
東西都送完後，房東準備帶著薛一準去另一戶，楚今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走過，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等等，小薛，我這裏送的東西數量不對啊。”
“小薛你怎麽做事的，快去清點一下！”房東聽到這話立馬瞪了薛一準一眼，自己上手推著補給車，頭也不回地去了下一家，看她那架勢，根本不需要薛一準這個保安幫忙。
等薛一準慢悠悠地走過來，楚今又笑瞇瞇地說道：“小薛，你怎麽這副樣子。”
聽到這話薛一準簡直氣笑了，他在楚今母親工作室實習的時候，楚今還在上學，在他眼中就是個愛惹事的小屁孩，哪敢這樣跟他說話，要知道那時候楚今在偷偷打探程序怎麽編寫前都會先送點吃的收買一下自己。
可看著少女月牙般的眼眸，薛一準也說不出什麽重話，只能冷臉抱怨一句：“真是沒大沒小的。”
雖然只有簡短的幾句話，段知亦依舊能看出兩人相識已久，他並沒有打斷二人的對話，只是默默站在楚今身旁，近一點，再近一點。
幼稚得可笑。
不過楚今並沒有打算多聊，調侃幾句後便扭身想告知段知亦要去樓梯口集合，可是對方站得實在太近，轉過身後呼吸都要纏在一起，少女下意識後退一步，又被段知亦攬過了肩膀，一本正經地說著：“小心摔倒。”
“……哦哦。”
薛一準倒是看穿了段知亦的心思，在他看來，段知亦這種心機男實在不適合小今，於是故意走到了兩人身旁。
“快走吧，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
“好。”
楚今應聲後把糖果放到櫥櫃內，盯著那罐子看了一會，聽到呼喊聲後才立刻換好衣服出門，小陽罕見的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如同主城區那攝像頭一樣，隨著兩人的走動來回轉頭，直至大門被關上，他才將視線放到那櫥櫃之上。慢慢的，他眼球凸起，漆黑的瞳孔不斷分裂，像昆蟲的覆眼般掃視著整片區域。
……
早上種種事件導致他們有些遲到，到約定地點時早就過了與褚望約好的時間，另外兩人明顯已經等了很久。
“總算來了，怎麽這麽慢。”褚望雙手抱臂，靠在墻邊，看到楚今後又稍稍站直，走到她身旁笑瞇瞇地說：“昨晚約的可不是這個時間。”
這句話對段知亦來說信息量很大，原來昨天自己睡得那麽好，是因為小今要去見褚望，雖然知道很可能是任務需要，但段知亦還是有些不平衡，眼皮一擡，不緊不慢地說道：“有孩子了就會這樣，耽誤些時間也正常。”
“什麽孩子？”褚望疑惑道。
“看不出來？我們是夫妻。”段知亦語氣沒有一絲波瀾，說的理所當然，褚望意識到這應該是他與楚今在副本內的關系，挑眉道：“你還入戲了，難不成真想在副本待上三十天？”
先不說段知亦願不願意，夏小花顯然對此十分不滿，如果蔣兆他們成功關掉塔頂的掃描器，萌花堂便會沖入高塔，這個時候她身為會長，一定要在場。
“等到三十天之後，你們那些垃圾公會早被趕出高塔了。”
對游戲不了解的人，自然不覺得此次失敗會發生什麽大事，楚今思考片刻，打斷了大家的爭論：“沒那麽簡單。”
“什麽意思？”
話雖說了出去，但楚今並不知道如何解釋，薛一準看出她的顧慮，散漫地走到中間：“主神搞這麽大動靜，怎麽可能只是阻止我們入侵高塔。”
“還能怎麽樣，要讓我們死？”
“……”
“餵，不會被我說中了吧。”夏小花見兩人不語，伸手推了推薛一準，薛一準卻看向小今，少女將頭微微擡起，輕聲說道：“主神，也就是楚啟明，他一直在收集玩家死亡前所散發出的情緒因子，讓所有人都死去正是他的目的。”
“那游戲裏死亡的人，都……”
“都沒救了，這種時候活著的人都顧及不過來，還要管死人？”游戲被楚啟明發布的那一刻，薛一準就知道這是一場打著拯救名號的屠殺。
“看樣子，楚啟明是真的要啟動那個計劃了，如果這次攔不住，大家都活不了。”
類似的事情褚望從先前認識的制作人中聽過一二，自然很快就能理解，但夏小花顯然有些詫異：“什麽計劃？”
“還在游戲裏的玩家挺不了太久，要快點出去，我們不要在副本浪費時間，我知道一個辦法可以出去，但可能比較……危險。”
自己父親要利用游戲覆活母親這種荒唐的事情楚今實在不知從何說起。少女十分生硬地略過這個話題，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明亮的眼睛中帶著一絲心虛。
楚今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有些耍賴，話不說明白，但卻希望能夠得到協助，這對他們本就不公平。
看著少女的雙眼，夏小花淬了毒的嘴硬是說不出一句話，這個楚今看起來又傻又呆，應該不會騙人吧。夏小花這次選擇相信她並不怎麽敏銳的第六感，輕哼一聲說道：“行了，該怎麽做。”
見夏小花願意配合，楚今笑著握住了她的手，本就不喜歡跟別人接觸的夏小花迅速抽出手，連著後退幾步，卻根本無視不掉楚今閃閃發光的視線。
真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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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判斷不出開門的危險程度，兩人並未行動，站在門口的小陽夠了夠把手，無奈身高不夠，他僵硬地移動著脖子，視線與“父母”對上的那一刻，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沒有人在！啞巴了啊？”
由於無人應答，敲門的人也逐漸變得暴躁起來，咚咚咚的聲音回蕩在客廳，楚今把小陽向後拉了拉，與段知亦走上前後，剛打開一道縫，就被外面的人抓到了機會，那人猛地將門拉開，剛想對這一戶的年輕夫婦進行一頓訓斥，就看到兩人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表情，那簡直是兇神惡煞。
不耐煩的房東見狀禮貌了不少，語氣頓時溫和下來：“請…請問…需要補給嗎？”
“補給？”楚今松開微微皺起的眉頭，眼睛睜大了好幾分，她好奇地看向眼前的人，這是一位時髦的中年婦女，金色的項鏈明目張膽的掛在脖子上，她身體強壯，看樣子總是會幹些重活。面對少女的打量，房東並沒有感覺到冒犯，反而挺起胸脯，展示著她的項鏈，楚今看她這副模樣，試探性的誇讚了幾句，惹得房東滿臉笑容，還把正事說完就與兩人先嘮起了家常。
“你們兩個不要總吵架，夫妻就是要相互體諒啊。”說著她一左一右握住兩人的手，將之疊放在一起，輕拍了幾下：“我看你們就很般配啊。”
感受到段知亦手心散發出的溫柔，楚今笑了兩聲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她不善於應對這樣的場景，下意識就往段知亦身後躲，段知亦也十分配合的將人護在身後，笑著說：“我們也在彼此適應磨合，未來一定會更加契合的。”
“這就對了嘛！”聽到小夥子這樣說，房東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想到什麽似的，嘆了口氣道：“咱們公寓已經被封鎖了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聽到“封鎖”這個關鍵詞語，楚今的頭立刻冒了出來，剛要開口詢問就聽到段知亦用十分板正的語氣說：“被封鎖也是有原因的，互相體諒吧。”
不愧是調查局的人，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說著如此順嘴，楚今記得自己被盤問的時候，總能聽到這樣的話術，為的就是很激起人的情緒，顯然，房東對段知亦的話十分不滿，大聲吐槽道：“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說什麽附近有個汙染源出現，政府在大力清除，我看都是假的！”
“怎麽會是假的，把大家困在這裏有什麽好處嗎？”楚今有樣學樣，也在煽風點火。
“嘖嘖嘖！我畢竟是房東，平常會跟那些送補給的人接觸，你猜我今天聽到了什麽？”房東往門內靠了靠，一臉神秘的說：“他們說我這裏是什麽實驗地，寶貝得很，我猜是政府不想花錢，故意給我找麻煩，想等這地方貶值，最後低價買了！陰險狡詐！”
“實驗地……”
楚今輕聲重覆了一遍，想再從房東那裏得來些有用的線索，可是對方眉飛色舞的講著自己的幻想，什麽賣出土地賺大錢，找個遠離汙染區的地方享受，聽得人頭腦發暈，直到身後突然傳來“哐當”一聲，這才打斷了房東的暢想，讓她想起自己並不是來聊天的。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楚今發現房東壯碩的身軀後還藏著一個人，他身穿著安保服裝，手上還推了個推車，裏面擺的東西將他整個人都遮擋起來，不過……房東將放在最高處的蔬菜拿起來後，楚今很快就看到了他的臉。
是薛一準。
少女從未見過他這樣的打扮，忍不住笑了一下，房東並未聽到，自顧自的翻找著東西：“都忘了正事，小薛，快把補給車裏的東西給人家搬進去。”
封鎖期間，政府每幾日都會派人送食物和生活用品，這些物品都由房東進行分發。
薛一準雖然人高馬大，但屬實不愛鍛煉，搬起東西還有些費勁，但他並沒有接受段知亦幫助的好意，咬著牙把水和食物搬了進去，趁著這個時間，房東又笑瞇瞇地拿出一個罐子塞到楚今身上。
“還有這罐糖，只有一份，專門給小陽的。”
東西都送完後，房東準備帶著薛一準去另一戶，楚今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走過，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等等，小薛，我這裏送的東西數量不對啊。”
“小薛你怎麽做事的，快去清點一下！”房東聽到這話立馬瞪了薛一準一眼，自己上手推著補給車，頭也不回地去了下一家，看她那架勢，根本不需要薛一準這個保安幫忙。
等薛一準慢悠悠地走過來，楚今又笑瞇瞇地說道：“小薛，你怎麽這副樣子。”
聽到這話薛一準簡直氣笑了，他在楚今母親工作室實習的時候，楚今還在上學，在他眼中就是個愛惹事的小屁孩，哪敢這樣跟他說話，要知道那時候楚今在偷偷打探程序怎麽編寫前都會先送點吃的收買一下自己。
可看著少女月牙般的眼眸，薛一準也說不出什麽重話，只能冷臉抱怨一句：“真是沒大沒小的。”
雖然只有簡短的幾句話，段知亦依舊能看出兩人相識已久，他並沒有打斷二人的對話，只是默默站在楚今身旁，近一點，再近一點。
幼稚得可笑。
不過楚今並沒有打算多聊，調侃幾句後便扭身想告知段知亦要去樓梯口集合，可是對方站得實在太近，轉過身後呼吸都要纏在一起，少女下意識後退一步，又被段知亦攬過了肩膀，一本正經地說著：“小心摔倒。”
“……哦哦。”
薛一準倒是看穿了段知亦的心思，在他看來，段知亦這種心機男實在不適合小今，於是故意走到了兩人身旁。
“快走吧，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
“好。”
楚今應聲後把糖果放到櫥櫃內，盯著那罐子看了一會，聽到呼喊聲後才立刻換好衣服出門，小陽罕見的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如同主城區那攝像頭一樣，隨著兩人的走動來回轉頭，直至大門被關上，他才將視線放到那櫥櫃之上。慢慢的，他眼球凸起，漆黑的瞳孔不斷分裂，像昆蟲的覆眼般掃視著整片區域。
……
早上種種事件導致他們有些遲到，到約定地點時早就過了與褚望約好的時間，另外兩人明顯已經等了很久。
“總算來了，怎麽這麽慢。”褚望雙手抱臂，靠在墻邊，看到楚今後又稍稍站直，走到她身旁笑瞇瞇地說：“昨晚約的可不是這個時間。”
這句話對段知亦來說信息量很大，原來昨天自己睡得那麽好，是因為小今要去見褚望，雖然知道很可能是任務需要，但段知亦還是有些不平衡，眼皮一擡，不緊不慢地說道：“有孩子了就會這樣，耽誤些時間也正常。”
“什麽孩子？”褚望疑惑道。
“看不出來？我們是夫妻。”段知亦語氣沒有一絲波瀾，說的理所當然，褚望意識到這應該是他與楚今在副本內的關系，挑眉道：“你還入戲了，難不成真想在副本待上三十天？”
先不說段知亦願不願意，夏小花顯然對此十分不滿，如果蔣兆他們成功關掉塔頂的掃描器，萌花堂便會沖入高塔，這個時候她身為會長，一定要在場。
“等到三十天之後，你們那些垃圾公會早被趕出高塔了。”
對游戲不了解的人，自然不覺得此次失敗會發生什麽大事，楚今思考片刻，打斷了大家的爭論：“沒那麽簡單。”
“什麽意思？”
話雖說了出去，但楚今並不知道如何解釋，薛一準看出她的顧慮，散漫地走到中間：“主神搞這麽大動靜，怎麽可能只是阻止我們入侵高塔。”
“還能怎麽樣，要讓我們死？”
“……”
“餵，不會被我說中了吧。”夏小花見兩人不語，伸手推了推薛一準，薛一準卻看向小今，少女將頭微微擡起，輕聲說道：“主神，也就是楚啟明，他一直在收集玩家死亡前所散發出的情緒因子，讓所有人都死去正是他的目的。”
“那游戲裏死亡的人，都……”
“都沒救了，這種時候活著的人都顧及不過來，還要管死人？”游戲被楚啟明發布的那一刻，薛一準就知道這是一場打著拯救名號的屠殺。
“看樣子，楚啟明是真的要啟動那個計劃了，如果這次攔不住，大家都活不了。”
類似的事情褚望從先前認識的制作人中聽過一二，自然很快就能理解，但夏小花顯然有些詫異：“什麽計劃？”
“還在游戲裏的玩家挺不了太久，要快點出去，我們不要在副本浪費時間，我知道一個辦法可以出去，但可能比較……危險。”
自己父親要利用游戲覆活母親這種荒唐的事情楚今實在不知從何說起。少女十分生硬地略過這個話題，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明亮的眼睛中帶著一絲心虛。
楚今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有些耍賴，話不說明白，但卻希望能夠得到協助，這對他們本就不公平。
看著少女的雙眼，夏小花淬了毒的嘴硬是說不出一句話，這個楚今看起來又傻又呆，應該不會騙人吧。夏小花這次選擇相信她並不怎麽敏銳的第六感，輕哼一聲說道：“行了，該怎麽做。”
見夏小花願意配合，楚今笑著握住了她的手，本就不喜歡跟別人接觸的夏小花迅速抽出手，連著後退幾步，卻根本無視不掉楚今閃閃發光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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