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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議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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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議婚事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看自家這傻兒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陸母不解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陸玨卻是一直吞吞吐吐,不說出個所以然來。

“反正,不管怎麽說,這是我的個人私事,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插足!”

額,那他這意思……陸母與陸父互視了一眼,心裏已有些了然,便說道:“現在,雲仙君本人也同意了,你現在這樣既不答應又不拒絕也不是個事啊?”

陸玨吞吞吐吐了許久,才憋出幾個字:“……我需要時間。”

看著自家兒子這副慫貨模樣,陸母對天翻了一個白眼,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了培養他的“夜王”氣質,從小到大給他看了那麽多“霸總小說”,他怎麽就沒接受到一點屬於“霸道總裁”才有的獨特氣質呢?就光是嚇人的“匪氣”多了不少,這追女人的水平,簡直連個初中生都不如!

瓜娃兒!這樣子要得個屁!

呵呵,枉費她還以為他天賦血脈影響,完全不用擔心他的個人感情問題,可是……瞧瞧他現在這副模樣……哪裏有他老爸當時追她的半點霸道樣子?

想到這裏,陸母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對面的陸父,心中怨怪他只想著自己的事業,這追女孩兒的技巧是一點沒影響到他們這個傻兒子。

陸父被陸母看得不明所以,以為是她在生氣自己不幫忙說話,便是道:“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不容你多想了。”

陸玨沈默不語。

見狀,陸母直接美目一瞪,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慫貨!你不回答就當你不願意了,你老媽我這就幫你拒絕了!他們有啥來找我!”

見她真要開口拒絕雲舟,陸玨嚇了一大跳,趕緊道:“誰說我不願意!”

陸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不就行了,磨磨唧唧地像不像個男人!”

陸玨直接無語:“……這又不是過家家,當然要慎重了。”

眼看陸母要繼續對陸玨一番言語轟炸,雲舟趕在她開口之前,對著陸玨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若實在不滿意,待危機解除後,你找到你喜歡的人就可以和我和離,我不會阻止你。”

“開什麽國際玩笑!”陸玨黑臉看著雲舟,“我是這麽隨便的人嗎?”

雲舟眉頭一挑:“那陸隊長為何這般不情不願的?”

“……”陸玨尷尬地看著別處道,“我只是……覺得咱倆……那個……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培養……培養感情。”

“哦,”雲舟歪頭想了想,理解地點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想法,那這樣如何,我們先成親,在你沒徹底喜歡上我之前,我不碰你。”

!!!!臥槽,她這說得是什麽虎狼之詞!她……她曉不曉得……他……他這長這麽大……連女人的手指頭都沒牽過呢!

陸玨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個徹底,瞪大了眼睛看著雲舟:“你……你……”

自家這傻兒子這般純情的反應,看得一旁的陸父陸母直接搖頭。

連上座的三位長老都看出來些道道來,忍不住跟著有些丟看不過去!他們這夜王殿下,當時大家夥只註意教他修煉之事,倒是忽略了對他的感情教育?怎麽就在感情上被動成這樣?

陸母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地搖了搖頭,罵道:“真給老娘我丟臉!”

“……”陸玨被自家老媽說得滿臉不自在,恨不得現在直接找個縫子鉆下去!然後,他突然站起身來,與眾人道,“我……那個有點公事要去處理,你們聊。”

見著自家兒子逃也似離開的背影,陸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才看著雲舟道:“仙君,要不我們就婚事的細節商量下?”

雲舟點了點頭,便是重新坐回陸母身旁。

陸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拉著她的手道:“本來這個婚事呢,應該是我和你伯父與你的父母或者家中長輩商量,但是,你這個情況比較特殊,我們就只有直接與你對接了,有什麽你覺得不妥的地方,你盡管給我說,你放心,我們一家都非常重視你,不會在這些基本的禮節上虧待你的,還有若是你那裏還有些需要遵循的一些風俗,你也盡管給我們提,我和你伯父一定盡全力辦到。”

說著,陸母看著陸父道:“亦鳴,你說是不是?”

陸父讚同地點了點頭,坐直了身子,誠懇道:“當然,這個婚事,說實話,是我們高攀了,仙君既然願意下嫁於我家,我們肯定不會失禮於你的,請放心。”

陸父看著上座的三位長老道:“今日正好三位長老也在此,有他們見證,若是日後玨兒,或者我和菁然有任何虧待或者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可以直接找他們三位,他們定然會與你該有的公道,不會偏袒我們任何一個。”

“自然,”大長老點了點頭道,“只要嫁入我們夜摩族的女子,那便也是我們的家人,有什麽我們定會公正處理。”

對於夜摩族的一些風俗和傳聞,雲舟自然也是有些耳聞的,這方面她也不擔心,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須事前說清楚。

“既是有意聯姻,那我有些事情便與各位長輩坦誠說清楚,我與陸玨成婚後,雲家的事情,我也會繼續追查下去,可能會為你們夜摩族帶來危險,若是你們介意,這成婚之事,我們再行決定。”

“雲家?”上座三位長老互視一眼,大長老想了想道,“這當時我們也是自身難保,實在無暇顧及其他,雲家出了什麽事,我們也實在是不知道。既有意聯姻,我們當然不會之顧及自己,你放心,我們不光不會阻止你,還會盡可能幫你打探線索,都是一家人了,這不存在什麽問題的,你說呢,亦鳴?”

陸父點了點頭:“當然了,既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不會置之不理。明面上我們手上經營的主要是棺材鋪這種白事的生意,但其實我們在全國各地在各個領域都暗中有投資,大大小小的公司遍布全國,你有需要的任何消息,盡管告訴小玨或者我,我們找你去幫你探查。”

陸父如實將底子都亮了出來,讓雲舟有些小小的意外,她沒想到,這陸家的生意,竟是做得如此之大,怪不得,這陸玨平時一副痞貴痞貴的模樣,原來是從小在錢堆裏長大的,根本就不愁這些。

“多謝!”

陸母高興地看著她:“那這婚事就這麽定了……你如今無甚親人在世,以後有什麽困難一定告訴我和你伯父,尤其若是小玨那個家夥欺負你的話,你放心我和你伯父都不會讓他好過。”

說到親人,雲舟突然想起了儲物鐲裏的龍須草,便是道:“對了,我突然想起,我這裏還確實有個存在於世的老祖宗在,這婚姻之事,恐還得經它同意和做主。”

“老祖宗?”在座之人你看我我看你,眼裏有明顯的驚訝,這雲家,什麽時候還有個老祖宗在?不是……除了面前之人,一個都不剩了嗎?

“它是我從家裏祖墳帶走的一株龍須草,沾染了我先祖的意識,以我老祖宗身份自居,對我很是照顧。”

說完,雲舟便是從儲物戒中拿出因為喝了好幾瓶靈液,正在沈睡吸收的龍須草來,待她將龍須草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時,眾人紛紛好奇地湊了過來。

看似平凡的龍須草,渾身細長的葉子青翠欲滴,剛一放在茶幾上,頓時,滿室便是充盈著豐沛的靈氣,空氣都像是被瞬間凈化了一樣,清新又濕漉漉的,又帶著淡淡的草香,讓人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如此之物,一看就非凡品,待他們聽完雲舟的介紹後,個個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龍須草,想不到這世間,竟還有生存如此之久的草木之精。

這雲家,果然不是等閑之輩,連祖墳的一棵野草身世都不一般。

“老祖宗,老祖宗。”雲舟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似是已陷入深睡的龍須草,“雲舟有要緊事找您。”

眾人就看到,待雲舟手碰了碰龍須草後,它的葉子就立馬動了動,片刻之後,便有一睡意朦朧又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龍須草身上響起:“舟舟你找我啊,何事啊?我感覺我這一覺睡得好香啊,舒服得很。”

說到一半,它才發現周邊又多了幾個陌生人,便是問道:“嗯?你帶我來哪裏啦?他們是誰?”

“叨擾老祖宗休息了,事關我終身大事,才不得不請老祖宗出面。”

“我就是好久沒睡這麽舒服了,你要是不喊我,我都不想醒呢……”說著,龍須草的葉子動了動,片刻之後,才懶洋洋道,“你叫醒我是說什麽大事呢?什麽終身……大事?”

啥事兒啊?它沒聽錯吧?終身大事?

反應過來的龍須草瞬間口氣有些不對,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你說什麽終身大事?”

“老祖宗沒有聽錯,我父母早與陸家定有婚約,我這正想請老祖宗出面,以我雲家長輩的身份,與陸伯父和伯母商議一下婚姻之事。”

“……”回應她的是龍須草的沈默。

“老祖宗?老祖宗?”雲舟連喊了兩聲,見龍須草不說話,問道,“您怎麽了?”

片刻之後,她才聽到龍須草奶聲奶氣又不可思議的聲音:“我這睡一覺,我家舟舟就被人拐跑了?哪門子的婚約?我怎麽不知道?”

見它不知,雲舟便是將事情緣由與它仔細說了下,然後,它就聽到龍須草不可思議的聲音:“所以說,舟舟你就為了這幾千年前的婚約,打算和陸玨那小子結婚?”

“正是。”

“舟舟啊,你可別想不開啊,”龍須草苦口婆心地看著她勸道,“你大可不必為了幾千年前的婚約就讓自己隨便嫁人啊,他們是不是逼你了,你給老祖宗說,老祖宗給你撐腰!”

“沒人逼我,我自願的。”

“那你是喜歡上陸玨了?”

雲舟看了看屋子裏的其他人幾眼,答道:“他人挺不錯,這幾日老祖宗不在的時候就是他在陪我。”

“我的舟舟啊,你可不要戀愛腦啊,老祖宗這就是瞇了一會兒的功夫,你怎麽就被人拐跑了,老祖宗不想你這麽快嫁人啊,嚶嚶嚶……我給你織的毛衣、圍巾那些都還沒有織好呢……”

“就算我成婚了,我也不會離開老祖宗啊。”

“可是……他萬一對你不好怎麽辦?”

“不是有老祖宗在嗎?我不怕。”

“好像也是嗷……”

眼見龍須草有松口的趨勢,雲舟趁熱打鐵,慢慢將它說通了,然後,她這才看著圍觀的眾人道:“那這裏就留給老祖宗和各位長輩了,剩下的事你們慢慢談,我出去走走。”

說完,她便將龍須草留在了中堂,自個兒出去了。

她要去和那個金發少年告個別,那是她幾千年前,錯過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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