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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章聽晚一覺醒來，半邊被窩已經涼了，意識朦朧地摸來手機——十一點半，可她怎麽還是好困，翻了個身強撐著坐起來，昨晚臉紅心跳的畫面歷歷在目。
她現在哪哪都酸，尤其是胸前，昨晚他毛茸茸的頭發蹭著她的下巴，她把他推開沒一會兒，他又重蹈覆轍。陳予昭昨天晚上和平時根本就是兩個人，之前最多是不正經，可昨晚完全就是惡劣，還是不知疲倦的惡劣，她現在只慶幸和陶秋華說的是不是今天回家。
章聽晚龜速挪下床，慢吞吞地走進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在心裏暗罵他，洗漱完走出去，一打開門臥室的門，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陳予昭一身穿戴得整整齊齊，像是出去過的樣子。
“剛準備去叫你起床”，陳予昭把碗筷擺好，脫了圍裙，“快來吃飯。”
“嗯。”章聽晚走過去坐下。
陳予昭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情緒不高，這是生他氣了？昨晚他太過分了？陳予昭拉過凳子，坐到章聽晚面前，一手搭在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撐在桌上，歪著頭問她，“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竟然還問？過分至極！
“陳予昭！”
“在呢。”
……章聽晚不說話，一口一口往嘴裏餵飯。
“問你呢？有沒有不舒服？”說著，陳予昭戳了一下章聽晚的手肘，剛夾起來的菜被這麽撞掉了，見狀，他心虛地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章聽晚氣不打一處來，轉頭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滿臉的表情都寫著：我很生氣。
“我錯了。”陳予昭認錯的態度端正，“別生我氣唄。”見她不理自己，大手利索地覆上手腕，討好似的摩挲，嘴上軟聲軟語地哄著，女孩兒耳根軟，加之陳予昭極少這樣，手上的絲絲癢意牽動著神經，沒一會兒章聽晚就繳械投降了。
“好了，你別弄了，我不生氣了。”
“真的？”
“真的，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是胸口有點痛，你下次……”女孩兒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後面的話。
陳予昭明白她在別扭什麽，按著自己的理解答應她，“行，一定輕點。”
“不是！”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是想讓他別……咬。
“那……重點？”
話一問出來，章聽晚羞得低下頭，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陳予昭嘴角噙著笑，“行了，逗你的，我知道了，吃飯吧。”他全程坐在章聽晚身邊，關註著她吃飯的頻率，一次一次給她碗裏夾菜。
“我自己能夾。”
“我知道，怕你累。”
章聽晚：“……”昨晚怎麽不知道，這會兒倒是體貼。
飯後，陳予昭收拾好碗筷，拿過架子上的衣服，摸出了裏面的銀行卡。早上章聽晚還在睡覺時，有快遞員上門送了快遞，他拆開之後發現裏面是一張銀行卡，一看就知道是誰給的，陳予昭給江麗君打了電話過去，她沒說具體有多少錢，只說錢夠他們買房。
陳予昭一口回絕了，他從小到大自己攢下的錢不少，之前又接單，賺到的數目也不小，況且買房一早在他的規劃裏，手上的錢足夠用。
但至於為什麽又留下了，是因為江麗君說，既然他用不上，那算是她給的見面禮，而這個見面禮對象自然是此時正在臥室收拾行李的人。
“收拾得怎麽樣了？”陳予昭走過去蹲在她邊上。
“差不多。”章聽晚抖了抖手上的羊毛衫，重新疊好放進行李箱。
“這個給你。”
章聽晚看著遞過來的銀行卡一楞，擡眼疑惑，“這是？”陳予昭的工資卡和他自己以前用來存錢的銀行卡一直在她這裏，都是他當時主動上交的。
“這是我媽給的，說是給你當見面禮。”
“阿姨給我的？”
“嗯，給你的。”
章聽晚接過去，拿在手裏看了會兒，若有所思地問他，“可以問問這裏面有多少嗎？”
“不清楚，但估計不少。”陳予昭如實回答。
“那……”
“反正給你你就收著，不用有顧慮。”
章聽晚抿了抿唇，“好吧。“
回霖城這天，陳予昭順路買了禮品，到小區樓下時，陶秋華和章遠山已然在等了，章聽晚先下了車，妹妹蹬著小腿跑過來，一把抱住了自己。
“姐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呀。”
“那是姐夫嗎？”
“還不算吧。”他們都沒結婚。
“差不多了，是你準姐夫。”陶秋華走過來笑著說，“你們時候結婚啊？媽媽不是催你，就問問。”
“……我看看那邊有沒有東西要搬，我去幫忙。”說完，章聽晚逃也似地跑開了。
陶秋華嘆了聲氣，“這孩子。”
這是陳予昭第三次登門拜訪，不同於前兩次的拘謹，從進門起陳予昭就很淡定，幾個人在客廳坐下，沒聊兩句，章遠山就問到了結婚上。
陶秋華附和，“是啊，我在樓下還問晚晚來著，小陳，你有什麽想法。”
“爸媽……”章聽晚小聲喊他們。
“我隨時可以”，陳予昭言辭莊重，“看章聽晚。”
章聽晚一瞬失言，都看她嗎？
二老對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決定權在他們女兒手上。
陳予昭繼續說：“不過這件事我們的確還沒仔細商量過，叔叔阿姨可能還需要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章遠山點了點頭，“沒事，我們也只是問問，不是催你們，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決定。”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中午留下來吃飯，我和你叔叔去準備。”陶秋華和章遠山起身。
“麻煩了，叔叔阿姨。”陳予昭說。
“不麻煩，不麻煩。”
話音剛落，章聽晚的手機接連響了三下。
愛笑美少女：【晚晚！】
愛笑美少女：【下午來這裏找我們玩。】
愛笑美少女：【定位】
tree：【你們？】
愛笑美少女：【王洋餘思琪舒瑤邱皓明都在，你叫上陳予昭。】
愛笑美少女：【對了，如果你們有什麽用不上的東西也可以帶過來。】
tree：【跳蚤市場？】
愛笑美少女：【差不多。】
“陳予昭，你有什麽閑置沒用的東西嗎？”
“競賽證書。”
饒是她了解陳予昭都覺得他凡爾賽，雖然知道他是真的有一大堆，“不是這種，我說的是小東西，可以賣的。”
“沒有，怎麽了？”
“就是笑笑讓我們下午去找他們玩，應該是跳蚤市場，帶一些用不上的東西過去賣。”
正巧，章遠山從廚房出來聽到他們的談論，隨口回了句，“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買娃娃，現在你和妹妹都不玩了，放那也是放著。”
“好像是有挺多的，我去找找。”
兩人進了章聽晚的房間。
“你幫我看看那邊櫃子上有沒有。”章聽晚在翻地上的箱子。
“是這個嗎？”陳予昭指著衣櫃最上面的箱子。
章聽晚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這個。”
陳予昭搬下來打開，裏面的娃娃用防塵袋裝在一起。
“是這個。”她解開袋子，拿起其中一個，突然出了神。這裏面的大部分娃娃都是章遠山送給她的，之前妹妹還沒出生，他每次回家都會給她帶一個娃娃，後來她長大了，不怎麽玩了，陶秋華就用袋子都收到了一起。
“怎麽了？”陳予昭覺察出了她的異樣。
“這些娃娃是爸爸送給我的，這裏面的每一個都代表爸爸回來的次數”，章聽晚淺淺微笑，“但是現在爸爸在我身邊，我也不需要它們了。”
“那我待會兒搬到車上。”陳予昭扶著她的肩膀，面對著自己，“叔叔很愛你，我們都很愛你。”
章聽晚鼻子發酸，輕輕地嗯了一聲，”我也愛你們。”
下午，章聽晚和陳予昭開車到了定位上的地方，找了位置停好車，陳予昭從後備箱搬下箱子，去找他們。
“哎，這邊！”邱皓明先看到了他們倆。
“晚晚！”唐笑笑和王洋支好攤位，桌布一攤像模像樣的。
章聽晚擡手沖他們招了招，“來了。”
王洋：“快快快，等你們好久了。”
唐笑笑：“別聽他瞎說，我們也剛到。”
餘思琪和舒瑤隨後到了，“好久不見啊，各位。”
唐笑笑：“快給我看看，你們帶了什麽？”
章聽晚打開箱子，“我帶的都是一些娃娃。”
邱皓明：“籃球手環。”
餘思琪：“我們倆的是一些小飾品，大部分都是舒瑤的。”
王洋：“漫畫書。”
唐笑笑宣布：“好，可以開張了。”
一個下午，七個人的小攤“戰績可查”，臨近結束，他們把剩下的一些也以超低價甩賣出去了，東西是賣完了，但除去攤位費，也沒剩多少。
晚飯，一群人去飯館搓了一頓。
飯桌上，餘思琪懟了懟舒瑤的手，示意她看對面的兩個人，陳予昭戴著手袋在給章聽晚剝蝦，“你們倆什麽時候結婚啊？”
“誰倆啊？”邱皓明問。
“章聽晚和陳予昭唄。”
突然被點到名的兩人，默契地擡起頭。
“今天第三問了。”章聽晚說。
王洋問：“還有誰問了？”
章聽晚：“我爸媽。”
唐笑笑：“那你們怎麽想的？”
“這個問題他們也問了”，章聽晚撥了撥碗裏菜，“我還沒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大家看向另一位當事人。
“我聽她的。”陳予昭接話。
“呦——我們的陳大學霸什麽時候這麽沒主見了。”餘思琪調侃。
舒瑤憋不住笑，“就是啊，晚晚，人家的意思是等著你給名分呢。”
邱皓明捂著胸口，“昭哥，別秀恩愛了，我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哈哈哈哈哈……”
“再不吃菜涼了，吃還堵不住你們的嘴。”陳予昭在桌子底下牽住了章聽晚的手，柔聲道：“別有壓力，遵從你的內心的意願，和你，我不急。”
章聽晚瞧著眼前的人，記憶裏，他好像總能穩穩地接住她內心的想法，無一例外。
最後，賬是陳予昭去結的，他們甩賣的那三瓜兩棗不夠他們吃的，陳予昭幹脆沒用，在菜單上又加了幾個菜。
菜端上去時，桌上其他人說不記得點過。
“沒端錯。”陳予昭接過服務員的菜。
邱皓明：“昭哥，不地道啊，偷偷買單，說好的AA的。”
陳予昭回得隨意，“難得聚一次，順手加了兩個菜。”
唐笑笑：“好評。”
王洋：“不愧是我哥們。”
餘思琪：“主動買單，必須好評。”
邱皓明：“好評。”
舒瑤：“好評。”
章聽晚見大家都誇了，匆匆放下筷子，跟著豎了個大拇指，好評。”
“你也跟著添亂。”陳予昭眼裏含笑。
回去時，陳予昭把章聽晚和她的行李箱一起送到家門口，“明天見。”
“明天見，路上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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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聽晚龜速挪下床，慢吞吞地走進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在心裏暗罵他，洗漱完走出去，一打開門臥室的門，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陳予昭一身穿戴得整整齊齊，像是出去過的樣子。
“剛準備去叫你起床”，陳予昭把碗筷擺好，脫了圍裙，“快來吃飯。”
“嗯。”章聽晚走過去坐下。
陳予昭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情緒不高，這是生他氣了？昨晚他太過分了？陳予昭拉過凳子，坐到章聽晚面前，一手搭在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撐在桌上，歪著頭問她，“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竟然還問？過分至極！
“陳予昭！”
“在呢。”
……章聽晚不說話，一口一口往嘴裏餵飯。
“問你呢？有沒有不舒服？”說著，陳予昭戳了一下章聽晚的手肘，剛夾起來的菜被這麽撞掉了，見狀，他心虛地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章聽晚氣不打一處來，轉頭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滿臉的表情都寫著：我很生氣。
“我錯了。”陳予昭認錯的態度端正，“別生我氣唄。”見她不理自己，大手利索地覆上手腕，討好似的摩挲，嘴上軟聲軟語地哄著，女孩兒耳根軟，加之陳予昭極少這樣，手上的絲絲癢意牽動著神經，沒一會兒章聽晚就繳械投降了。
“好了，你別弄了，我不生氣了。”
“真的？”
“真的，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是胸口有點痛，你下次……”女孩兒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後面的話。
陳予昭明白她在別扭什麽，按著自己的理解答應她，“行，一定輕點。”
“不是！”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是想讓他別……咬。
“那……重點？”
話一問出來，章聽晚羞得低下頭，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陳予昭嘴角噙著笑，“行了，逗你的，我知道了，吃飯吧。”他全程坐在章聽晚身邊，關註著她吃飯的頻率，一次一次給她碗裏夾菜。
“我自己能夾。”
“我知道，怕你累。”
章聽晚：“……”昨晚怎麽不知道，這會兒倒是體貼。
飯後，陳予昭收拾好碗筷，拿過架子上的衣服，摸出了裏面的銀行卡。早上章聽晚還在睡覺時，有快遞員上門送了快遞，他拆開之後發現裏面是一張銀行卡，一看就知道是誰給的，陳予昭給江麗君打了電話過去，她沒說具體有多少錢，只說錢夠他們買房。
陳予昭一口回絕了，他從小到大自己攢下的錢不少，之前又接單，賺到的數目也不小，況且買房一早在他的規劃裏，手上的錢足夠用。
但至於為什麽又留下了，是因為江麗君說，既然他用不上，那算是她給的見面禮，而這個見面禮對象自然是此時正在臥室收拾行李的人。
“收拾得怎麽樣了？”陳予昭走過去蹲在她邊上。
“差不多。”章聽晚抖了抖手上的羊毛衫，重新疊好放進行李箱。
“這個給你。”
章聽晚看著遞過來的銀行卡一楞，擡眼疑惑，“這是？”陳予昭的工資卡和他自己以前用來存錢的銀行卡一直在她這裏，都是他當時主動上交的。
“這是我媽給的，說是給你當見面禮。”
“阿姨給我的？”
“嗯，給你的。”
章聽晚接過去，拿在手裏看了會兒，若有所思地問他，“可以問問這裏面有多少嗎？”
“不清楚，但估計不少。”陳予昭如實回答。
“那……”
“反正給你你就收著，不用有顧慮。”
章聽晚抿了抿唇，“好吧。“
回霖城這天，陳予昭順路買了禮品，到小區樓下時，陶秋華和章遠山已然在等了，章聽晚先下了車，妹妹蹬著小腿跑過來，一把抱住了自己。
“姐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呀。”
“那是姐夫嗎？”
“還不算吧。”他們都沒結婚。
“差不多了，是你準姐夫。”陶秋華走過來笑著說，“你們時候結婚啊？媽媽不是催你，就問問。”
“……我看看那邊有沒有東西要搬，我去幫忙。”說完，章聽晚逃也似地跑開了。
陶秋華嘆了聲氣，“這孩子。”
這是陳予昭第三次登門拜訪，不同於前兩次的拘謹，從進門起陳予昭就很淡定，幾個人在客廳坐下，沒聊兩句，章遠山就問到了結婚上。
陶秋華附和，“是啊，我在樓下還問晚晚來著，小陳，你有什麽想法。”
“爸媽……”章聽晚小聲喊他們。
“我隨時可以”，陳予昭言辭莊重，“看章聽晚。”
章聽晚一瞬失言，都看她嗎？
二老對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決定權在他們女兒手上。
陳予昭繼續說：“不過這件事我們的確還沒仔細商量過，叔叔阿姨可能還需要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章遠山點了點頭，“沒事，我們也只是問問，不是催你們，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決定。”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中午留下來吃飯，我和你叔叔去準備。”陶秋華和章遠山起身。
“麻煩了，叔叔阿姨。”陳予昭說。
“不麻煩，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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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昭，你有什麽閑置沒用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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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她了解陳予昭都覺得他凡爾賽，雖然知道他是真的有一大堆，“不是這種，我說的是小東西，可以賣的。”
“沒有，怎麽了？”
“就是笑笑讓我們下午去找他們玩，應該是跳蚤市場，帶一些用不上的東西過去賣。”
正巧，章遠山從廚房出來聽到他們的談論，隨口回了句，“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買娃娃，現在你和妹妹都不玩了，放那也是放著。”
“好像是有挺多的，我去找找。”
兩人進了章聽晚的房間。
“你幫我看看那邊櫃子上有沒有。”章聽晚在翻地上的箱子。
“是這個嗎？”陳予昭指著衣櫃最上面的箱子。
章聽晚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這個。”
陳予昭搬下來打開，裏面的娃娃用防塵袋裝在一起。
“是這個。”她解開袋子，拿起其中一個，突然出了神。這裏面的大部分娃娃都是章遠山送給她的，之前妹妹還沒出生，他每次回家都會給她帶一個娃娃，後來她長大了，不怎麽玩了，陶秋華就用袋子都收到了一起。
“怎麽了？”陳予昭覺察出了她的異樣。
“這些娃娃是爸爸送給我的，這裏面的每一個都代表爸爸回來的次數”，章聽晚淺淺微笑，“但是現在爸爸在我身邊，我也不需要它們了。”
“那我待會兒搬到車上。”陳予昭扶著她的肩膀，面對著自己，“叔叔很愛你，我們都很愛你。”
章聽晚鼻子發酸，輕輕地嗯了一聲，”我也愛你們。”
下午，章聽晚和陳予昭開車到了定位上的地方，找了位置停好車，陳予昭從後備箱搬下箱子，去找他們。
“哎，這邊！”邱皓明先看到了他們倆。
“晚晚！”唐笑笑和王洋支好攤位，桌布一攤像模像樣的。
章聽晚擡手沖他們招了招，“來了。”
王洋：“快快快，等你們好久了。”
唐笑笑：“別聽他瞎說，我們也剛到。”
餘思琪和舒瑤隨後到了，“好久不見啊，各位。”
唐笑笑：“快給我看看，你們帶了什麽？”
章聽晚打開箱子，“我帶的都是一些娃娃。”
邱皓明：“籃球手環。”
餘思琪：“我們倆的是一些小飾品，大部分都是舒瑤的。”
王洋：“漫畫書。”
唐笑笑宣布：“好，可以開張了。”
一個下午，七個人的小攤“戰績可查”，臨近結束，他們把剩下的一些也以超低價甩賣出去了，東西是賣完了，但除去攤位費，也沒剩多少。
晚飯，一群人去飯館搓了一頓。
飯桌上，餘思琪懟了懟舒瑤的手，示意她看對面的兩個人，陳予昭戴著手袋在給章聽晚剝蝦，“你們倆什麽時候結婚啊？”
“誰倆啊？”邱皓明問。
“章聽晚和陳予昭唄。”
突然被點到名的兩人，默契地擡起頭。
“今天第三問了。”章聽晚說。
王洋問：“還有誰問了？”
章聽晚：“我爸媽。”
唐笑笑：“那你們怎麽想的？”
“這個問題他們也問了”，章聽晚撥了撥碗裏菜，“我還沒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大家看向另一位當事人。
“我聽她的。”陳予昭接話。
“呦——我們的陳大學霸什麽時候這麽沒主見了。”餘思琪調侃。
舒瑤憋不住笑，“就是啊，晚晚，人家的意思是等著你給名分呢。”
邱皓明捂著胸口，“昭哥，別秀恩愛了，我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哈哈哈哈哈……”
“再不吃菜涼了，吃還堵不住你們的嘴。”陳予昭在桌子底下牽住了章聽晚的手，柔聲道：“別有壓力，遵從你的內心的意願，和你，我不急。”
章聽晚瞧著眼前的人，記憶裏，他好像總能穩穩地接住她內心的想法，無一例外。
最後，賬是陳予昭去結的，他們甩賣的那三瓜兩棗不夠他們吃的，陳予昭幹脆沒用，在菜單上又加了幾個菜。
菜端上去時，桌上其他人說不記得點過。
“沒端錯。”陳予昭接過服務員的菜。
邱皓明：“昭哥，不地道啊，偷偷買單，說好的AA的。”
陳予昭回得隨意，“難得聚一次，順手加了兩個菜。”
唐笑笑：“好評。”
王洋：“不愧是我哥們。”
餘思琪：“主動買單，必須好評。”
邱皓明：“好評。”
舒瑤：“好評。”
章聽晚見大家都誇了，匆匆放下筷子，跟著豎了個大拇指，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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