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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上九點，章聽晚穿著一身睡衣坐在床邊，浴室裏的水在嘩嘩而下，她手上拿著毛巾在擦頭發，腦海裏不停閃過一個個念頭。
他們是真的同居了。
要睡在一起。
他會抱著她嗎？
想著想著，手上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頭發不再滴水了，她嘆了口氣，今天下午還說著不緊張，打臉來得有點快。
她站起身看了一圈沒找到吹風機，視線重新回到浴室緊閉的門上，應該是在浴室裏，只能等陳予昭出來再吹了，於是，她又繼續擦著頭發。
忽然，床上放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章聽晚拿起來看，倏地從脖子紅到了耳尖，屏幕上的一行字單拎出來她都認識，怎麽合到一起她一個也認不出來。
陶秋華：【你們記得做措施。】
做措施！
媽媽以為他們那什麽了！
他們沒有啊！
章聽晚：【媽媽，我們沒有。】
消息剛發過去，那邊就回過來了。
陶秋華：【這次沒有，下次也要記得，總會有的。】
章聽晚紅著臉回覆知道了。
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女孩子，一些基本的性知識她或多或少都去了解過，但看到自己媽媽這麽直白的提醒，還是有些羞恥心作祟。
正冷靜下來還沒一分鐘，旁邊“哢噠“一聲響，浴室的門從裏面打開了，章聽晚心頭一震，下意識往陳予昭那邊看去，餘光又瞟見自己的手機還亮著，著急忙慌地掐滅，塞進被子裏。
一氣呵成地動作，把陳予昭看得一楞，怎麽傻裏傻氣，和頭頂那亂糟糟的頭發一個樣，他低頭淺笑，而後轉身又進了浴室。
章聽晚見他進去了，拍著胸脯松了口氣，從被子裏拿出手機，迅速地退出了和陶秋華的聊天界面。陳予昭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個吹風機，擦頭發的毛巾被他隨意掛在脖子上，床邊的人正襟危坐著看手機，瞧著就不自在。
插好插頭，陳予昭用手試了試溫度，“坐過來點。”
“嗯？”章聽晚見他拿著吹風機，反應過來他是要給自己吹頭發，她放了手機去接，“我自己來。”
陳予昭站著，她坐著，本就高出了一截，他手一伸，章聽晚就更夠不著了，“你坐著就行。”
“哦。”她乖巧地往那邊挪了一些，陳予昭的指尖撩起潮濕的發絲，暖風呼呼地從中吹過，伴隨而來的還有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很清爽。
過程中，章聽晚一直看著他衣角上短短的一小個線頭，聚焦又失焦。等吹得差不多了，陳予昭關上吹風機，耳邊驟然安靜夏利，她才回過神。
“差不多幹了，你看看還有沒有哪裏還濕的。”
章聽晚感覺得出來，仰起頭說：“可以了，謝謝你。”
“不許謝。”聽著語氣還挺兇。
“只是禮貌地表達……”她辯解。
“和同居對象不用。”陳予昭拔了插頭，理好線，準備放回浴室裏。
“你不吹頭嗎？”
“頭發短，幹……”，話說到一半，陳予昭突然彎下腰湊到她面前，“你摸摸。”
章聽晚指著自己，“我？”
他不是自己能摸嗎？一只手裏有吹風機，另一只手不還空著。
“快點。”
章聽晚擡起手放在上面摸了摸，真的是軟軟的，和她想的一樣。
“幹了嗎？”陳予昭問。
“幹，幹了。”章聽晚心虛地抽回手。
“摸小狗呢？摸這麽久。”陳予昭滿意地直起身子，朝浴室裏走。
“明明挺像的……”她低聲嘀咕，可不敢讓陳予昭聽見。
一個晚上最擔心的事終於還是來了。
章聽晚眼巴巴地站著等陳予昭，陳予昭帶上了浴室的門出來，看到對方的同時，兩人幾乎一起開口。
“你睡哪邊？”
“怎麽還不上去睡？”
“隨便。”
“等你。”
又是同時。
陳予昭嗤笑，回答了所有問題，“我說，我睡哪邊都行，我來了。”
“那我睡這邊。”章聽晚說著，躲進被窩蓋上被子，全身上下蓋得嚴嚴實實，要不是怕呼吸不了，估計連頭都要一起蓋了去。
陳予昭走到另一邊，坐上床。
章聽晚閉著眼睛，覺察到一旁微微下陷，被子下的身子也跟著拘謹起來。陳予昭關了燈，躺下來，不用想也知道女孩兒現在有多不局促，這樣估計一個晚上都睡不好，所以他決定幫幫她。
陳予昭毫無征兆地側過身，露在外面的手，隔著被子穿過女孩兒的腰，連人帶被一起扯了過來，章聽晚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出聲。
“啊！”
“別怕，只是離近點。”陳予昭的手輕拍著安撫她的不安，“放心睡吧。”
“可是……”她還是有點害怕，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
“上次不是一起睡過了？”
“上次不一樣的，那時候你生病了，而且我穿得也很多。”說白了，因為是他這個危險人物，讓她沒有安全感。
“我說了不碰就一定不碰，信我。” 陳予昭語氣沈穩。
夜晚很靜，過了許久，章聽晚的心情漸漸平覆，側目悄悄去觀察陳予昭，他似乎已經睡著了，好像貼著睡覺也沒她想的那麽嚇人，不知不覺中困意來襲，待氣息平穩之後，她也進入了夢鄉。
同居的日子是一回生，二回熟，章聽晚適應得很好，陳予昭就不用說了——蓄謀已久，根本不存在不適應。
上班的日子，陳予昭會早起準備早飯，吃過早飯，兩人一起出發上班，章聽晚偶爾加班晚了，他會到公司樓下接她。車是在工作一周後買的，挑的是輛兩個人都喜歡的黑色越野，章聽晚選這輛時，陳予昭意外了一下，他們真是連眼光都一致，當晚就開回家了。
小半年的時間轉眼過去了，接近年末，C市已經下了好幾場雪，章聽晚窩在沙發和陶秋華打電話。
“餵媽，我們過後天就回去了。”
“年尾了車多，回來路上註意安全。”
“放心吧。”
“那先這樣，掛了。”
“拜拜。”
章聽晚掛了電話，唐笑笑的視頻又打進來，問她哪天回。
“後天回。”
“好，等你。”
“媽說什麽了？”陳予昭從廚房出來。
“說讓我們註意安全。”章聽晚聲音戛然而止，“你剛剛喊什麽？”
“我喊的，有什麽問題？”
“沒……有。”
陳予昭轉身又走進廚房。
唐笑笑在那頭一臉姨母笑，“他是把自己當女婿了，晚晚我看你倆除了結婚，別無選擇。”
“噓，小點聲。”
“陳予昭現在是不是在做飯啊？”
章聽晚朝廚房那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我聽王洋說，陳予昭有個外號是‘家庭煮夫’，這麽看還挺貼切的。”
不論是之前他們沒住在一起，還是這半年他們住在一起，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陳予昭做的飯，她連廚房都很少進，和在家裏沒什麽兩樣，仍然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而陳予昭的這個外號是因為，有一回蔣旭銘打電話過來聽到他這邊一會兒是水聲，一會兒是切菜聲，那次以後他們男生群裏就給他起了外號——“家庭煮夫”，下面接著一片全是叫他好男人的，陳予昭罵他們有病，怎麽做個飯就成好男人了。王洋和邱皓明站出來說話，這倆人最會，風向一下反了過來，大家開始揪著不會做飯的“抨擊”，畢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是公認的理，最後邱皓明總結了一句“不會做飯的估計也沒找到女朋友”，這下直接那些個氣沒話說了。
晚飯上桌，陳予昭喊章聽晚過來吃飯。章聽晚一早就聞到香味了，趿拉著拖鞋過來，看了一眼豎起大拇指，給出評價，“色香味俱全，男朋友，你好厲害。”
“還沒吃就色香味了？”陳予昭用筷子夾起一口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嘗一口。”
章聽晚吃進去，再次稱讚，“真的好吃。”
“行，那你多吃點”，陳予昭頓了頓，“晚上可能要辛苦你。”
後半句的聲音有點輕，章聽晚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吃飯。”
“好吧。”她沒多想，繼續吃自己的飯。
晚上洗過澡，章聽晚坐在床上，拿著平板在看資料，下一秒，手裏的平板被拿走摁滅了，陳予昭不知何時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了，“明天再看。”
“嗯？”章聽晚茫然地擡起頭。
緊接著“啪”的一聲響，頭頂的燈黑了，章聽晚呼吸一窒，陳予昭捧起她的臉吻了上來，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章聽晚趁著呼吸的間隙，弱弱地喊他，“陳予昭你……”
陳予昭給她思考的時間，半晌，聽見女孩兒羞答答地回應。
“嗯，別怕。”
得到許可後，他翻身下床，拉開了抽屜，然後章聽晚聽見了一聲清晰又燙耳，心想他是是什麽時候準備的，迷迷糊糊間，章聽晚感覺過了很久很久，軟綿綿地去推絲毫不止疲倦的人，“我想睡覺了……”
“知道了,寶寶。”陳予昭磨著她的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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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上九點，章聽晚穿著一身睡衣坐在床邊，浴室裏的水在嘩嘩而下，她手上拿著毛巾在擦頭發，腦海裏不停閃過一個個念頭。
他們是真的同居了。
要睡在一起。
他會抱著她嗎？
想著想著，手上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頭發不再滴水了，她嘆了口氣，今天下午還說著不緊張，打臉來得有點快。
她站起身看了一圈沒找到吹風機，視線重新回到浴室緊閉的門上，應該是在浴室裏，只能等陳予昭出來再吹了，於是，她又繼續擦著頭發。
忽然，床上放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章聽晚拿起來看，倏地從脖子紅到了耳尖，屏幕上的一行字單拎出來她都認識，怎麽合到一起她一個也認不出來。
陶秋華：【你們記得做措施。】
做措施！
媽媽以為他們那什麽了！
他們沒有啊！
章聽晚：【媽媽，我們沒有。】
消息剛發過去，那邊就回過來了。
陶秋華：【這次沒有，下次也要記得，總會有的。】
章聽晚紅著臉回覆知道了。
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女孩子，一些基本的性知識她或多或少都去了解過，但看到自己媽媽這麽直白的提醒，還是有些羞恥心作祟。
正冷靜下來還沒一分鐘，旁邊“哢噠“一聲響，浴室的門從裏面打開了，章聽晚心頭一震，下意識往陳予昭那邊看去，餘光又瞟見自己的手機還亮著，著急忙慌地掐滅，塞進被子裏。
一氣呵成地動作，把陳予昭看得一楞，怎麽傻裏傻氣，和頭頂那亂糟糟的頭發一個樣，他低頭淺笑，而後轉身又進了浴室。
章聽晚見他進去了，拍著胸脯松了口氣，從被子裏拿出手機，迅速地退出了和陶秋華的聊天界面。陳予昭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個吹風機，擦頭發的毛巾被他隨意掛在脖子上，床邊的人正襟危坐著看手機，瞧著就不自在。
插好插頭，陳予昭用手試了試溫度，“坐過來點。”
“嗯？”章聽晚見他拿著吹風機，反應過來他是要給自己吹頭發，她放了手機去接，“我自己來。”
陳予昭站著，她坐著，本就高出了一截，他手一伸，章聽晚就更夠不著了，“你坐著就行。”
“哦。”她乖巧地往那邊挪了一些，陳予昭的指尖撩起潮濕的發絲，暖風呼呼地從中吹過，伴隨而來的還有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很清爽。
過程中，章聽晚一直看著他衣角上短短的一小個線頭，聚焦又失焦。等吹得差不多了，陳予昭關上吹風機，耳邊驟然安靜夏利，她才回過神。
“差不多幹了，你看看還有沒有哪裏還濕的。”
章聽晚感覺得出來，仰起頭說：“可以了，謝謝你。”
“不許謝。”聽著語氣還挺兇。
“只是禮貌地表達……”她辯解。
“和同居對象不用。”陳予昭拔了插頭，理好線，準備放回浴室裏。
“你不吹頭嗎？”
“頭發短，幹……”，話說到一半，陳予昭突然彎下腰湊到她面前，“你摸摸。”
章聽晚指著自己，“我？”
他不是自己能摸嗎？一只手裏有吹風機，另一只手不還空著。
“快點。”
章聽晚擡起手放在上面摸了摸，真的是軟軟的，和她想的一樣。
“幹了嗎？”陳予昭問。
“幹，幹了。”章聽晚心虛地抽回手。
“摸小狗呢？摸這麽久。”陳予昭滿意地直起身子，朝浴室裏走。
“明明挺像的……”她低聲嘀咕，可不敢讓陳予昭聽見。
一個晚上最擔心的事終於還是來了。
章聽晚眼巴巴地站著等陳予昭，陳予昭帶上了浴室的門出來，看到對方的同時，兩人幾乎一起開口。
“你睡哪邊？”
“怎麽還不上去睡？”
“隨便。”
“等你。”
又是同時。
陳予昭嗤笑，回答了所有問題，“我說，我睡哪邊都行，我來了。”
“那我睡這邊。”章聽晚說著，躲進被窩蓋上被子，全身上下蓋得嚴嚴實實，要不是怕呼吸不了，估計連頭都要一起蓋了去。
陳予昭走到另一邊，坐上床。
章聽晚閉著眼睛，覺察到一旁微微下陷，被子下的身子也跟著拘謹起來。陳予昭關了燈，躺下來，不用想也知道女孩兒現在有多不局促，這樣估計一個晚上都睡不好，所以他決定幫幫她。
陳予昭毫無征兆地側過身，露在外面的手，隔著被子穿過女孩兒的腰，連人帶被一起扯了過來，章聽晚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出聲。
“啊！”
“別怕，只是離近點。”陳予昭的手輕拍著安撫她的不安，“放心睡吧。”
“可是……”她還是有點害怕，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
“上次不是一起睡過了？”
“上次不一樣的，那時候你生病了，而且我穿得也很多。”說白了，因為是他這個危險人物，讓她沒有安全感。
“我說了不碰就一定不碰，信我。” 陳予昭語氣沈穩。
夜晚很靜，過了許久，章聽晚的心情漸漸平覆，側目悄悄去觀察陳予昭，他似乎已經睡著了，好像貼著睡覺也沒她想的那麽嚇人，不知不覺中困意來襲，待氣息平穩之後，她也進入了夢鄉。
同居的日子是一回生，二回熟，章聽晚適應得很好，陳予昭就不用說了——蓄謀已久，根本不存在不適應。
上班的日子，陳予昭會早起準備早飯，吃過早飯，兩人一起出發上班，章聽晚偶爾加班晚了，他會到公司樓下接她。車是在工作一周後買的，挑的是輛兩個人都喜歡的黑色越野，章聽晚選這輛時，陳予昭意外了一下，他們真是連眼光都一致，當晚就開回家了。
小半年的時間轉眼過去了，接近年末，C市已經下了好幾場雪，章聽晚窩在沙發和陶秋華打電話。
“餵媽，我們過後天就回去了。”
“年尾了車多，回來路上註意安全。”
“放心吧。”
“那先這樣，掛了。”
“拜拜。”
章聽晚掛了電話，唐笑笑的視頻又打進來，問她哪天回。
“後天回。”
“好，等你。”
“媽說什麽了？”陳予昭從廚房出來。
“說讓我們註意安全。”章聽晚聲音戛然而止，“你剛剛喊什麽？”
“我喊的，有什麽問題？”
“沒……有。”
陳予昭轉身又走進廚房。
唐笑笑在那頭一臉姨母笑，“他是把自己當女婿了，晚晚我看你倆除了結婚，別無選擇。”
“噓，小點聲。”
“陳予昭現在是不是在做飯啊？”
章聽晚朝廚房那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我聽王洋說，陳予昭有個外號是‘家庭煮夫’，這麽看還挺貼切的。”
不論是之前他們沒住在一起，還是這半年他們住在一起，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陳予昭做的飯，她連廚房都很少進，和在家裏沒什麽兩樣，仍然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而陳予昭的這個外號是因為，有一回蔣旭銘打電話過來聽到他這邊一會兒是水聲，一會兒是切菜聲，那次以後他們男生群裏就給他起了外號——“家庭煮夫”，下面接著一片全是叫他好男人的，陳予昭罵他們有病，怎麽做個飯就成好男人了。王洋和邱皓明站出來說話，這倆人最會，風向一下反了過來，大家開始揪著不會做飯的“抨擊”，畢竟“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是公認的理，最後邱皓明總結了一句“不會做飯的估計也沒找到女朋友”，這下直接那些個氣沒話說了。
晚飯上桌，陳予昭喊章聽晚過來吃飯。章聽晚一早就聞到香味了，趿拉著拖鞋過來，看了一眼豎起大拇指，給出評價，“色香味俱全，男朋友，你好厲害。”
“還沒吃就色香味了？”陳予昭用筷子夾起一口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嘗一口。”
章聽晚吃進去，再次稱讚，“真的好吃。”
“行，那你多吃點”，陳予昭頓了頓，“晚上可能要辛苦你。”
後半句的聲音有點輕，章聽晚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吃飯。”
“好吧。”她沒多想，繼續吃自己的飯。
晚上洗過澡，章聽晚坐在床上，拿著平板在看資料，下一秒，手裏的平板被拿走摁滅了，陳予昭不知何時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了，“明天再看。”
“嗯？”章聽晚茫然地擡起頭。
緊接著“啪”的一聲響，頭頂的燈黑了，章聽晚呼吸一窒，陳予昭捧起她的臉吻了上來，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章聽晚趁著呼吸的間隙，弱弱地喊他，“陳予昭你……”
陳予昭給她思考的時間，半晌，聽見女孩兒羞答答地回應。
“嗯，別怕。”
得到許可後，他翻身下床，拉開了抽屜，然後章聽晚聽見了一聲清晰又燙耳，心想他是是什麽時候準備的，迷迷糊糊間，章聽晚感覺過了很久很久，軟綿綿地去推絲毫不止疲倦的人，“我想睡覺了……”
“知道了,寶寶。”陳予昭磨著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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