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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聽晚在小區樓下碰見了下班回來的章遠山，父女倆一路聊著進了家門，“媽媽，我們回來了。”
陶秋華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
“我和爸爸正好在樓下碰到了。”
章遠山把公文包掛到實木架上，搓了搓手，“今年冬天還真是冷。”
陶秋華搭腔，“是啊，也不知道今年冬天會不會下雪。”
在章聽晚記憶裏，霖城很少下雪，下完雪子，最多下個雨加雪，幾乎很少能看到漫天飄雪的場景。
晚飯時，陶秋華說自己從明天開始放假，章遠山說自己再過兩天也要放假了。他們都要放假了，那也就意味著她不能每天再去找陳予昭了，看來她的花還是得麻煩他照顧。
“晚晚。”陶秋華喊了她兩聲才聽見。
“啊？怎麽了？”
“吃著飯，怎麽也走神。”陶秋華說，“你的嘴唇今天怎麽那麽紅，看起來還有點腫。”
章聽晚扒飯的動作一頓，心虛得說話都結巴了，“有，有嗎？”
“有啊，剛剛回來我就想說了，遠山你看看是不是挺紅的。”
章遠山瞧了一眼，“好像是有點。”
“可能是因為我今天出門忘記塗唇膏，外面風大吹紅了。”章聽晚在心裏暗罵著始作俑者。
“今天外面風確實大”，陶秋華隨意問起，“你今天去哪玩兒了？是和唐笑笑一起嗎？”
果然，一旦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章聽晚正要回答，章遠山先開口了，“孩子都上大學了，該有點私人空間，你還盤問得這麽細。”
陶秋華一聽不樂意了，提了聲音，“上了大學那也還是個孩子，而且外面誘惑那麽多，萬一哪個男孩子把我家晚晚拐走了怎麽辦？”
“噗——咳咳。”
章聽晚被嘴裏的飯粒嗆了一口，聽陶秋華的意思是不同意她談戀愛，她忽然有些慶幸沒和陶秋華說自己已經談戀愛的事。
“這孩子上了大學，談談戀愛也正常。”章遠山的覺得人活在世，經歷很重要，不論好壞，總歸是成長的，在這點上，他比陶秋華更開明一些。
“就是啊，媽媽。”章聽晚委屈的癟了癟嘴。
“媽媽也不是不允許你談戀愛，只是覺得你現在還太小了一點。”
說到底，陶秋華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章聽晚自然能理解她的擔心。
回到房間，章聽晚給陳予昭發消息說，接下去可能需要他幫忙照看自己的花了。
Z：【你明天不來了？】
tree：【來不了了，我媽明天開始就放假了。】
tree：【我要是天天往外跑，她肯定會懷疑的。】
Z：【可以幫你看，不過是要收費。】
tree：【可是那不是你送我的花嗎？】
Z：【所以是你的了。】
tree：【好吧，那你準備怎麽收費？】
Z：【還沒想好，我先幫你看著，最後一起算。】
tree：【哦。】
“小氣鬼……”
一點沒變的“小氣鬼”。
Z：【口風探得怎麽樣了？】
tree：【正好要和你說。】
tree：【我爸不反對，但我媽好像挺反對的，所以暫時還不能讓他們知道。】
Z：【知道了。】
接下去一連幾天，兩個人都沒見到面，每天只是在手機上聯系。到了第四天，陳予昭實在忍不了了，問她和自己打個電話行不行，章聽晚同意了，其實她很想他，最後兩個人約在晚上通電話。
到了晚上，章聽晚確認陶秋華和章遠山都睡下了，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和陳予昭說自己好了，半分鐘過去，對面也沒回應。章聽晚想著先刷手機等一會兒，沒看兩分鐘，對面的來電提示就彈出來了，還是視頻電話。
章聽晚匆忙地坐起身，接起來，另一只手去摸出耳機戴上，舉著手機到面前餵了一聲。
“聽得見，想我了嗎？”
“想，想了。”章聽晚看陳予昭後面的背景明顯是在外面，他只露了小半個上身的衣服很單薄。
陳予昭突然湊近鏡頭，近到幾乎貼到屏幕上，側過頭關註著旁邊，接著不緊不慢地說：“我也想你了。”
他一本正經的這樣說話，章聽晚倒覺得有些不自在了，清了清嗓子掩飾，問他：“你在哪裏啊？”
“在球館打球。”陳予昭反轉了鏡頭給她看，“都是男生。”
章聽晚抿了抿嘴，“我又沒問。”
陳予昭隨意抓了把頭發，人懶洋洋地靠在墻上，“是我想說，行嗎？”
“哦。”章聽晚說，“你今天給花換水了嗎？都忘記問你了。”
“換了，看來花比我重要。”陳予昭語氣淡淡，吃醋吃得莫名其妙。
“沒有啦，因為那是你送我的第一束花，所以想保存久一點。”章聽晚說得認真。
說完，她看見陳予昭的嘴角勾了一下，看來是不生氣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很多，章聽晚一個姿勢坐久了，動了動身體，繼續和陳予昭聊天。
可她發現對面的人一直垂著眸，似乎不太專心，“陳予昭，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在聽。”
“那你怎麽……”章聽晚順著他的視線往下，霎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她剛才根本沒發現自己調整了姿勢之後，睡衣歪倒了一邊，胸口到肩膀露著不小的一片光景。
啊啊啊！
他怎麽都不提醒她！
等她著急忙慌地扯好衣服，聽見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她羞赧得不行，略帶慍怒地喊他的名字，“陳予昭！”
“我在。”
“你太過分了！”
“嗯，錯了。”陳予昭的態度極好，他得了便宜，知道這時候該哄人。
“在這麽幹什麽呢？喊你好幾聲沒聽見。”
章聽晚本來準備繼續譴責陳予昭，可那邊似乎有別人過來找他了，鏡頭晃出一陣虛影，被他用手整個遮住了，但指間留有縫隙，她瞧見陳予昭清晰的下頜線，高聳的鼻梁和眉骨，，在仰視的角度下沒有一點死角。
“還挺好看的……”她嘀咕出聲，內容正好一絲不差地傳進了陳予昭的耳朵裏。
他們交談了幾句，等人走了之後，陳予昭才移開了手，正臉重新出現在手機裏，“誇我好看啊？”
還沒等章聽晚否認，陳予昭繼續說：“可以下次當面誇。”
下一秒，電話直接被掛斷了，也不知道女孩兒是羞的，還是氣的，陳予昭回撥過去，依舊被掛。
Z：【？生氣了？】
tree：【沒有，我要睡覺了。】
Z：【才幾點？】
tree：【我困了。】
tree：【不是有人找你打球嗎？快去吧。】
Z：【那晚安。】
tree：【晚安。】
章聽晚翻出唐笑笑的頭像點進去。
tree：【笑笑，你睡了嗎？】
愛笑美少女：【沒呢？這才幾點。】
愛笑美少女：【有心事？】
tree：【有。】
愛笑美少女：【說吧，和陳予昭怎麽了？】
tree：【你怎麽知道和他有關？】
愛笑美少女：【我要是連這都猜不到，就不配當你的好閨蜜！】
tree：【那我說了，你不許笑我。】
愛笑美少女：【好！】
幾分鐘過去了，章聽晚仍在措辭，終於在唐笑笑要給打電話的前一秒，消息成功發出來了。
tree：【我發現自己在某一些瞬間，總是不自覺地想和他親密接觸。】
“親密接觸”，四個字是章聽晚想到的相對隱晦且正常的表達，可落在唐笑笑的眼裏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愛笑美少女：【！！！你說什麽！！！】
唐笑笑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竟然……
愛笑美少女：【stop！】
愛笑美少女：【晚晚你要立刻停止自己危險的想法！】
危險？
她的想法很危險？
章聽晚沒想到唐笑笑的反應會這麽大。
tree：【我的想法很不正常嗎？】
愛笑美少女：【不正常！】
愛笑美少女：【你聽我說，我覺得這件事對於我們現在這個年紀來說還是早了點。】
太早了？
可是她和王洋不是也擁抱牽手接吻嗎？
她怎麽越來越聽不懂了。
tree：【這件事？】
剛發出去，她就接到了唐笑笑的電話。
“餵，笑笑。”
回應她的是唐笑笑幾乎扯著嗓子的嘶吼，“晚晚！你不許，聽到了沒？”
章聽晚被她嚇了一跳，頓時正襟危坐，“聽到了，可是……”
“不許可是。”
“哦。”
突然她聽到那邊有人喊唐笑笑，似乎是……王洋的聲音。
“笑笑，你和……”章聽晚話都沒說完，唐笑笑就匆匆地和她說再見了，她睨著還沒已經關斷的界面，嘆了聲氣，心想怎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章聽晚躺下，漫無目的地刷著朋友圈，舒瑤正好更新了一條朋友圈——是她和對象的合照。舒瑤是在前不久剛官宣的對象，那人恰好也是三中和他們同一屆的，餘思琪在下面哭訴：怎麽她還沒找到對象。
既然舒瑤有對象，那舒瑤應該也會懂自己的感受，想著，她給舒瑤發去了消息。舒瑤一聽表示很理解，問她這樣的想法一般出現在什麽時候，章聽晚如實說了最近的幾次。
舒瑤：【我真的太懂你了，因為我也會在類似的時刻產生這樣的想法。】
章聽晚：【所以這些想法都是因為他的人格魅力？】
舒瑤：【不然呢？你不覺得陳予昭很有人格魅力？】
她覺得。
或許是因為慕強，她一直對他有濾鏡，但他從不會固化在她的濾鏡裏，也不會因此帶上包袱，反而是用一些言行去試圖打破她的濾鏡。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她更加被他的坦蕩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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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聽晚在小區樓下碰見了下班回來的章遠山，父女倆一路聊著進了家門，“媽媽，我們回來了。”
陶秋華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
“我和爸爸正好在樓下碰到了。”
章遠山把公文包掛到實木架上，搓了搓手，“今年冬天還真是冷。”
陶秋華搭腔，“是啊，也不知道今年冬天會不會下雪。”
在章聽晚記憶裏，霖城很少下雪，下完雪子，最多下個雨加雪，幾乎很少能看到漫天飄雪的場景。
晚飯時，陶秋華說自己從明天開始放假，章遠山說自己再過兩天也要放假了。他們都要放假了，那也就意味著她不能每天再去找陳予昭了，看來她的花還是得麻煩他照顧。
“晚晚。”陶秋華喊了她兩聲才聽見。
“啊？怎麽了？”
“吃著飯，怎麽也走神。”陶秋華說，“你的嘴唇今天怎麽那麽紅，看起來還有點腫。”
章聽晚扒飯的動作一頓，心虛得說話都結巴了，“有，有嗎？”
“有啊，剛剛回來我就想說了，遠山你看看是不是挺紅的。”
章遠山瞧了一眼，“好像是有點。”
“可能是因為我今天出門忘記塗唇膏，外面風大吹紅了。”章聽晚在心裏暗罵著始作俑者。
“今天外面風確實大”，陶秋華隨意問起，“你今天去哪玩兒了？是和唐笑笑一起嗎？”
果然，一旦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章聽晚正要回答，章遠山先開口了，“孩子都上大學了，該有點私人空間，你還盤問得這麽細。”
陶秋華一聽不樂意了，提了聲音，“上了大學那也還是個孩子，而且外面誘惑那麽多，萬一哪個男孩子把我家晚晚拐走了怎麽辦？”
“噗——咳咳。”
章聽晚被嘴裏的飯粒嗆了一口，聽陶秋華的意思是不同意她談戀愛，她忽然有些慶幸沒和陶秋華說自己已經談戀愛的事。
“這孩子上了大學，談談戀愛也正常。”章遠山的覺得人活在世，經歷很重要，不論好壞，總歸是成長的，在這點上，他比陶秋華更開明一些。
“就是啊，媽媽。”章聽晚委屈的癟了癟嘴。
“媽媽也不是不允許你談戀愛，只是覺得你現在還太小了一點。”
說到底，陶秋華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章聽晚自然能理解她的擔心。
回到房間，章聽晚給陳予昭發消息說，接下去可能需要他幫忙照看自己的花了。
Z：【你明天不來了？】
tree：【來不了了，我媽明天開始就放假了。】
tree：【我要是天天往外跑，她肯定會懷疑的。】
Z：【可以幫你看，不過是要收費。】
tree：【可是那不是你送我的花嗎？】
Z：【所以是你的了。】
tree：【好吧，那你準備怎麽收費？】
Z：【還沒想好，我先幫你看著，最後一起算。】
tree：【哦。】
“小氣鬼……”
一點沒變的“小氣鬼”。
Z：【口風探得怎麽樣了？】
tree：【正好要和你說。】
tree：【我爸不反對，但我媽好像挺反對的，所以暫時還不能讓他們知道。】
Z：【知道了。】
接下去一連幾天，兩個人都沒見到面，每天只是在手機上聯系。到了第四天，陳予昭實在忍不了了，問她和自己打個電話行不行，章聽晚同意了，其實她很想他，最後兩個人約在晚上通電話。
到了晚上，章聽晚確認陶秋華和章遠山都睡下了，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和陳予昭說自己好了，半分鐘過去，對面也沒回應。章聽晚想著先刷手機等一會兒，沒看兩分鐘，對面的來電提示就彈出來了，還是視頻電話。
章聽晚匆忙地坐起身，接起來，另一只手去摸出耳機戴上，舉著手機到面前餵了一聲。
“聽得見，想我了嗎？”
“想，想了。”章聽晚看陳予昭後面的背景明顯是在外面，他只露了小半個上身的衣服很單薄。
陳予昭突然湊近鏡頭，近到幾乎貼到屏幕上，側過頭關註著旁邊，接著不緊不慢地說：“我也想你了。”
他一本正經的這樣說話，章聽晚倒覺得有些不自在了，清了清嗓子掩飾，問他：“你在哪裏啊？”
“在球館打球。”陳予昭反轉了鏡頭給她看，“都是男生。”
章聽晚抿了抿嘴，“我又沒問。”
陳予昭隨意抓了把頭發，人懶洋洋地靠在墻上，“是我想說，行嗎？”
“哦。”章聽晚說，“你今天給花換水了嗎？都忘記問你了。”
“換了，看來花比我重要。”陳予昭語氣淡淡，吃醋吃得莫名其妙。
“沒有啦，因為那是你送我的第一束花，所以想保存久一點。”章聽晚說得認真。
說完，她看見陳予昭的嘴角勾了一下，看來是不生氣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很多，章聽晚一個姿勢坐久了，動了動身體，繼續和陳予昭聊天。
可她發現對面的人一直垂著眸，似乎不太專心，“陳予昭，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在聽。”
“那你怎麽……”章聽晚順著他的視線往下，霎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她剛才根本沒發現自己調整了姿勢之後，睡衣歪倒了一邊，胸口到肩膀露著不小的一片光景。
啊啊啊！
他怎麽都不提醒她！
等她著急忙慌地扯好衣服，聽見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她羞赧得不行，略帶慍怒地喊他的名字，“陳予昭！”
“我在。”
“你太過分了！”
“嗯，錯了。”陳予昭的態度極好，他得了便宜，知道這時候該哄人。
“在這麽幹什麽呢？喊你好幾聲沒聽見。”
章聽晚本來準備繼續譴責陳予昭，可那邊似乎有別人過來找他了，鏡頭晃出一陣虛影，被他用手整個遮住了，但指間留有縫隙，她瞧見陳予昭清晰的下頜線，高聳的鼻梁和眉骨，，在仰視的角度下沒有一點死角。
“還挺好看的……”她嘀咕出聲，內容正好一絲不差地傳進了陳予昭的耳朵裏。
他們交談了幾句，等人走了之後，陳予昭才移開了手，正臉重新出現在手機裏，“誇我好看啊？”
還沒等章聽晚否認，陳予昭繼續說：“可以下次當面誇。”
下一秒，電話直接被掛斷了，也不知道女孩兒是羞的，還是氣的，陳予昭回撥過去，依舊被掛。
Z：【？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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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才幾點？】
tree：【我困了。】
tree：【不是有人找你打球嗎？快去吧。】
Z：【那晚安。】
tree：【晚安。】
章聽晚翻出唐笑笑的頭像點進去。
tree：【笑笑，你睡了嗎？】
愛笑美少女：【沒呢？這才幾點。】
愛笑美少女：【有心事？】
tree：【有。】
愛笑美少女：【說吧，和陳予昭怎麽了？】
tree：【你怎麽知道和他有關？】
愛笑美少女：【我要是連這都猜不到，就不配當你的好閨蜜！】
tree：【那我說了，你不許笑我。】
愛笑美少女：【好！】
幾分鐘過去了，章聽晚仍在措辭，終於在唐笑笑要給打電話的前一秒，消息成功發出來了。
tree：【我發現自己在某一些瞬間，總是不自覺地想和他親密接觸。】
“親密接觸”，四個字是章聽晚想到的相對隱晦且正常的表達，可落在唐笑笑的眼裏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愛笑美少女：【！！！你說什麽！！！】
唐笑笑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竟然……
愛笑美少女：【stop！】
愛笑美少女：【晚晚你要立刻停止自己危險的想法！】
危險？
她的想法很危險？
章聽晚沒想到唐笑笑的反應會這麽大。
tree：【我的想法很不正常嗎？】
愛笑美少女：【不正常！】
愛笑美少女：【你聽我說，我覺得這件事對於我們現在這個年紀來說還是早了點。】
太早了？
可是她和王洋不是也擁抱牽手接吻嗎？
她怎麽越來越聽不懂了。
tree：【這件事？】
剛發出去，她就接到了唐笑笑的電話。
“餵，笑笑。”
回應她的是唐笑笑幾乎扯著嗓子的嘶吼，“晚晚！你不許，聽到了沒？”
章聽晚被她嚇了一跳，頓時正襟危坐，“聽到了，可是……”
“不許可是。”
“哦。”
突然她聽到那邊有人喊唐笑笑，似乎是……王洋的聲音。
“笑笑，你和……”章聽晚話都沒說完，唐笑笑就匆匆地和她說再見了，她睨著還沒已經關斷的界面，嘆了聲氣，心想怎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章聽晚躺下，漫無目的地刷著朋友圈，舒瑤正好更新了一條朋友圈——是她和對象的合照。舒瑤是在前不久剛官宣的對象，那人恰好也是三中和他們同一屆的，餘思琪在下面哭訴：怎麽她還沒找到對象。
既然舒瑤有對象，那舒瑤應該也會懂自己的感受，想著，她給舒瑤發去了消息。舒瑤一聽表示很理解，問她這樣的想法一般出現在什麽時候，章聽晚如實說了最近的幾次。
舒瑤：【我真的太懂你了，因為我也會在類似的時刻產生這樣的想法。】
章聽晚：【所以這些想法都是因為他的人格魅力？】
舒瑤：【不然呢？你不覺得陳予昭很有人格魅力？】
她覺得。
或許是因為慕強，她一直對他有濾鏡，但他從不會固化在她的濾鏡裏，也不會因此帶上包袱，反而是用一些言行去試圖打破她的濾鏡。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她更加被他的坦蕩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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