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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章遠山和陶秋華在初八覆工，恰巧這幾天奶奶有空就過來照顧自己的兩個孫女。章聽晚輔導完妹妹的作業，趁著她和奶奶在客廳看電視的間隙，說自己要出去一趟。
昨天陳予昭發消息和她說，花快枯了，章聽晚連夜到網上找了各種制作幹花的教程，最後選了一個最適合洋桔梗的方法。
門鈴響了一下就開了，章聽晚進去之後，徑直奔著自己的花，粗略看著還好，但仔細瞧起來就換上了滿臉心疼的樣子，她輕手輕腳地撫上一片葉尖有點發黃的葉子，結果一不小心給碰掉了，嘴角瞬間耷拉下來，轉過身委屈地看著陳予昭。
陳予昭正從另一張桌上拿了一袋東西過來放到她面前，“幹燥劑買來了，老板說這種最適合做幹花。”
“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晚上在外面順便買的。”
可是她昨天晚上發他視頻那會兒明明已經快十點了。
“不是心疼嗎？趕緊坐下。”陳予昭邊說邊拉著她坐下。
最後，兩個人忙活了大半個上午。
“我看看要這樣放多久？”章聽晚翻出視頻準備去看。
“三到五天。”
聽他脫口而出，章聽晚的指尖停在了屏幕上，“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陳予昭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語氣寵溺地說：“誰讓我女朋友這麽在意，那我這個做男朋友的不得上點心，提前做好功課。”
“謝謝你啊”，章聽晚嘴角彎彎地抱住了陳予昭的腰身，仰起頭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就這麽謝啊？”陳予昭說，“這段時間幫你照顧花的賬要不也一起？”
“你想讓我怎麽謝？”
“這樣。”
陳予昭一個起身猛地把人壓倒在地毯上，手掌有安全感地護在她腦後，一個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接踵而來。
“能不能給個回應？”陳予昭蹭著她的脖頸，含糊地問道。
章聽晚怕癢，笑著擠出聲音，“好，但是你可不可以先起來？”
“行，換個姿勢。”陳予昭帶著她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把章聽晚拉坐到自己的腿上，“你來主動。”
聞言，章聽晚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渾身木然，她主動？怎麽主動？
陳予昭只是攬著她的腰，安靜地等著她，也不催促。
思考了半秒，她緩緩低下頭，眼見兩人的唇即將觸碰到，茶幾上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章聽晚停下動作，循聲看去，是奶奶打來的電話，估計是喊她回家吃飯的，“我先接個電話。”
陳予昭幫她夠過來，接起來遞給她。
“餵，奶奶。”
“晚晚，午飯做好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你們先吃，我馬上就回來了。”
“那路上註意安全。”
“知道了，奶奶再見。”
掛斷電話，章聽晚抿著唇去看陳予昭，還沒說話，陳予昭就懂她的意思了，“下回補償我。”
章聽晚從他身上下來，答應得極快。
寒假過後，章聽晚和陳予昭回到學校，這下兩個人終於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但章聽晚不再隨便和他摟摟抱抱親親了，原因是上次做幹花那天，她真得補償夠了，到現在還心有餘悸。每次陳予昭被她拒絕了也不惱，畢竟是自己做的事，後果自己擔。
開學兩個月，章聽晚時常會有一種在期末周的錯覺，作業多得寫不完，還有各種各樣的線上小測。
周五晚上，409宿舍人臉一張面膜在挑燈夜讀。
林舒然：“這作業也太多了吧。”
樂瑤：“寫不完怎麽辦？”
許念星：“淡定一點，你們能不能學學章聽晚，看人家多淡定。”
章聽晚啊了一聲，“你們說什麽，我剛剛在發呆，沒聽到。”
許念星：“……”
林舒然：“……”
樂瑤：“……”
章聽晚：“我學累了。”
“我也是。”三個人齊聲道。
放空了一會兒，章聽晚準備繼續寫題，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聲，她拿起來看。
Z：【明天約會嗎？】
tree：【可能沒時間。】
Z：【周末都沒時間？】
tree：【作業多得不行，明天要交小組作業。】
Z：【那去圖書館，我陪著你。】
tree：【好。】
反正對陳予昭來說，只要和章聽晚一起，去哪約會都行。最主要的是，開學到現在，他們都沒好好地約過一次會，不是他忙就是章聽晚忙，但章聽晚比他更忙一點。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去圖書館，挑了個角落裏的位置。
章聽晚對著電腦，專註地忙了一個上午，半點沒懈怠，中午吃過飯，又繼續趕作業，終於在下午四點交了自己那部分的小組作業。
“呼——”她小幅度的活動了一下手臂，頓時輕松了不少。
“寫完了？”陳予昭小聲問她。
見章聽晚點頭，陳予昭拿過她的書包，自顧自收拾起桌上的東西，也不管章聽晚怎麽疑惑，收拾完背上書包，直接拉著人往外走。
到門口才說：“帶你去吃燒烤。”
“怎麽突然要去吃燒烤？”
“看你太累了，帶你去放松放松。”
“其實我還好。”這段時間忙過來，她基本適應了，畢竟再累也比不上高中。
“還好就說明是累的”，陳予昭說，“放心，不會把你賣了。”
“哦。”
下午四點半，燒烤店門口已經差不多坐滿了，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一旁在寫作業的小男孩放下筆，跑過來送菜單給他們，嘴甜地喊漂亮姐姐和帥哥哥。
兩人相視一笑，陳予昭對章聽晚說：“看看吃什麽？”
“小朋友，你有什麽推薦的嗎？”章聽晚問小男孩。
“我們家的烤茄子特別好吃。”
“那來一個烤茄子。”
章聽晚又勾了幾個，遞給陳予昭，他選完拿給小男孩說了聲謝謝，小男孩往店裏跑去，嘴裏喊著爸媽。
“喝什麽？汽水還是啤酒？”陳予昭看著冰櫃問她，問完又自答，“汽水吧。”
陳予昭走過去打開冰櫃，拿了一瓶啤酒和一瓶汽水，正要往回走，旁邊忽然有人喊了他一聲。
“這麽巧，和誰啊？”林子霄故意調侃道，眼神早就朝坐在位子上的章聽晚那邊飄過去了。
“走了。”
林子霄拉住他，“別走別走，要不湊個桌。”
陳予昭說：“她和你們不熟。”言外之意，他怕章聽晚會覺得不自在。
林子霄擺了擺手，“行吧。”
童政和周航對著看過來的章聽晚打了個招呼，章聽晚笑著回應，她對他們還是有點印象的。
陳予昭走回位置上坐下，“我室友。”
“我知道，他們也來這吃燒烤？”
“嗯，和他們來這吃過幾次。”
“你們來過很多次了？”
“三次，之前每次問你都說在忙，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了。”陳予昭拉開汽水的拉環，拆了個吸管放進去，推過去給她。
很快，上了一大盤燒烤，小男孩說：“烤茄子要等一會兒。”
“不著急。”章聽晚拿了串裏脊肉，吹了吹放進嘴裏。
“好吃嗎？”
“好吃。”章聽晚點著頭。
幾串燒烤下肚，章聽晚被辣得不行，這個辣椒面的後勁大，一開始吃不怎麽辣，越到後面越辣，等她喝完最後一口汽水，嘴裏的辣味還是沒有半點緩解。
“我去給你拿瓶汽水。”陳予昭擼完手上的串，站起來小跑著去冰櫃。
章聽晚滿頭大汗地吸著鼻子，視線落到桌上放著的啤酒，腦子裏叫囂著拿過來喝一口，最終意識支配了行動，她拿過來仰起頭喝了一大口，喝完，口腔裏肆虐的辣味平息了不少。
下一秒，易拉罐輕輕磕在木桌上的聲響伴隨著頭頂一聲輕笑，章聽晚臉頰莫名一熱，下意識解釋，“實在太辣了，所以我就喝了一口，你喝那瓶汽水，剩下這些我會喝完的。”
“又沒說不讓你喝，別喝醉就行。”陳予昭從她手上接過啤酒，湊上去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喝醉了也行。”
章聽晚沒理會他這些不正經的話，低頭繼續吃自己烤串。
吃到一半，兩人的手機同時響了一下。雖然後來陳予昭轉學了，但他沒退群，姚大偉也一直沒把他移出群聊。
高三（2）班級群裏。
姚大偉：【@所有人】
姚大偉：【你們誰五月四號有時間回校一趟，給你們的學弟學妹們傳授傳授高考心得。】
姚大偉：【也可以回來看看我，但別買東西，我還想再當幾年老師。】
邱皓明和王洋最積極，說他們有時間。
餘思琪：【老師您還帶高三啊？】
姚大偉：【沒辦法，誰讓你們上一屆考得這麽好，全校第一都在我們班，不帶高三說不過去。】
姚大偉：【@章聽晚第一名有時間回來一趟嗎？】
這都專門艾特她了，她怎麽都得答應。
章聽晚：【有時間的，老師。】
上次章聽晚過完生日，他們幾個人拉了個小群，餘思琪在群裏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回去，大家都回覆說要去，唐笑笑他們班主任也在群裏問了，她也要一起回去。
餘思琪：【老姚這會兒估計得高興死，第一還給他帶個第一回去，簡直賺翻了。】
說的是誰和誰，大家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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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章遠山和陶秋華在初八覆工，恰巧這幾天奶奶有空就過來照顧自己的兩個孫女。章聽晚輔導完妹妹的作業，趁著她和奶奶在客廳看電視的間隙，說自己要出去一趟。
昨天陳予昭發消息和她說，花快枯了，章聽晚連夜到網上找了各種制作幹花的教程，最後選了一個最適合洋桔梗的方法。
門鈴響了一下就開了，章聽晚進去之後，徑直奔著自己的花，粗略看著還好，但仔細瞧起來就換上了滿臉心疼的樣子，她輕手輕腳地撫上一片葉尖有點發黃的葉子，結果一不小心給碰掉了，嘴角瞬間耷拉下來，轉過身委屈地看著陳予昭。
陳予昭正從另一張桌上拿了一袋東西過來放到她面前，“幹燥劑買來了，老板說這種最適合做幹花。”
“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晚上在外面順便買的。”
可是她昨天晚上發他視頻那會兒明明已經快十點了。
“不是心疼嗎？趕緊坐下。”陳予昭邊說邊拉著她坐下。
最後，兩個人忙活了大半個上午。
“我看看要這樣放多久？”章聽晚翻出視頻準備去看。
“三到五天。”
聽他脫口而出，章聽晚的指尖停在了屏幕上，“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陳予昭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語氣寵溺地說：“誰讓我女朋友這麽在意，那我這個做男朋友的不得上點心，提前做好功課。”
“謝謝你啊”，章聽晚嘴角彎彎地抱住了陳予昭的腰身，仰起頭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就這麽謝啊？”陳予昭說，“這段時間幫你照顧花的賬要不也一起？”
“你想讓我怎麽謝？”
“這樣。”
陳予昭一個起身猛地把人壓倒在地毯上，手掌有安全感地護在她腦後，一個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接踵而來。
“能不能給個回應？”陳予昭蹭著她的脖頸，含糊地問道。
章聽晚怕癢，笑著擠出聲音，“好，但是你可不可以先起來？”
“行，換個姿勢。”陳予昭帶著她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把章聽晚拉坐到自己的腿上，“你來主動。”
聞言，章聽晚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渾身木然，她主動？怎麽主動？
陳予昭只是攬著她的腰，安靜地等著她，也不催促。
思考了半秒，她緩緩低下頭，眼見兩人的唇即將觸碰到，茶幾上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章聽晚停下動作，循聲看去，是奶奶打來的電話，估計是喊她回家吃飯的，“我先接個電話。”
陳予昭幫她夠過來，接起來遞給她。
“餵，奶奶。”
“晚晚，午飯做好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你們先吃，我馬上就回來了。”
“那路上註意安全。”
“知道了，奶奶再見。”
掛斷電話，章聽晚抿著唇去看陳予昭，還沒說話，陳予昭就懂她的意思了，“下回補償我。”
章聽晚從他身上下來，答應得極快。
寒假過後，章聽晚和陳予昭回到學校，這下兩個人終於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但章聽晚不再隨便和他摟摟抱抱親親了，原因是上次做幹花那天，她真得補償夠了，到現在還心有餘悸。每次陳予昭被她拒絕了也不惱，畢竟是自己做的事，後果自己擔。
開學兩個月，章聽晚時常會有一種在期末周的錯覺，作業多得寫不完，還有各種各樣的線上小測。
周五晚上，409宿舍人臉一張面膜在挑燈夜讀。
林舒然：“這作業也太多了吧。”
樂瑤：“寫不完怎麽辦？”
許念星：“淡定一點，你們能不能學學章聽晚，看人家多淡定。”
章聽晚啊了一聲，“你們說什麽，我剛剛在發呆，沒聽到。”
許念星：“……”
林舒然：“……”
樂瑤：“……”
章聽晚：“我學累了。”
“我也是。”三個人齊聲道。
放空了一會兒，章聽晚準備繼續寫題，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聲，她拿起來看。
Z：【明天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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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周末都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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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那去圖書館，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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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對陳予昭來說，只要和章聽晚一起，去哪約會都行。最主要的是，開學到現在，他們都沒好好地約過一次會，不是他忙就是章聽晚忙，但章聽晚比他更忙一點。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去圖書館，挑了個角落裏的位置。
章聽晚對著電腦，專註地忙了一個上午，半點沒懈怠，中午吃過飯，又繼續趕作業，終於在下午四點交了自己那部分的小組作業。
“呼——”她小幅度的活動了一下手臂，頓時輕松了不少。
“寫完了？”陳予昭小聲問她。
見章聽晚點頭，陳予昭拿過她的書包，自顧自收拾起桌上的東西，也不管章聽晚怎麽疑惑，收拾完背上書包，直接拉著人往外走。
到門口才說：“帶你去吃燒烤。”
“怎麽突然要去吃燒烤？”
“看你太累了，帶你去放松放松。”
“其實我還好。”這段時間忙過來，她基本適應了，畢竟再累也比不上高中。
“還好就說明是累的”，陳予昭說，“放心，不會把你賣了。”
“哦。”
下午四點半，燒烤店門口已經差不多坐滿了，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一旁在寫作業的小男孩放下筆，跑過來送菜單給他們，嘴甜地喊漂亮姐姐和帥哥哥。
兩人相視一笑，陳予昭對章聽晚說：“看看吃什麽？”
“小朋友，你有什麽推薦的嗎？”章聽晚問小男孩。
“我們家的烤茄子特別好吃。”
“那來一個烤茄子。”
章聽晚又勾了幾個，遞給陳予昭，他選完拿給小男孩說了聲謝謝，小男孩往店裏跑去，嘴裏喊著爸媽。
“喝什麽？汽水還是啤酒？”陳予昭看著冰櫃問她，問完又自答，“汽水吧。”
陳予昭走過去打開冰櫃，拿了一瓶啤酒和一瓶汽水，正要往回走，旁邊忽然有人喊了他一聲。
“這麽巧，和誰啊？”林子霄故意調侃道，眼神早就朝坐在位子上的章聽晚那邊飄過去了。
“走了。”
林子霄拉住他，“別走別走，要不湊個桌。”
陳予昭說：“她和你們不熟。”言外之意，他怕章聽晚會覺得不自在。
林子霄擺了擺手，“行吧。”
童政和周航對著看過來的章聽晚打了個招呼，章聽晚笑著回應，她對他們還是有點印象的。
陳予昭走回位置上坐下，“我室友。”
“我知道，他們也來這吃燒烤？”
“嗯，和他們來這吃過幾次。”
“你們來過很多次了？”
“三次，之前每次問你都說在忙，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了。”陳予昭拉開汽水的拉環，拆了個吸管放進去，推過去給她。
很快，上了一大盤燒烤，小男孩說：“烤茄子要等一會兒。”
“不著急。”章聽晚拿了串裏脊肉，吹了吹放進嘴裏。
“好吃嗎？”
“好吃。”章聽晚點著頭。
幾串燒烤下肚，章聽晚被辣得不行，這個辣椒面的後勁大，一開始吃不怎麽辣，越到後面越辣，等她喝完最後一口汽水，嘴裏的辣味還是沒有半點緩解。
“我去給你拿瓶汽水。”陳予昭擼完手上的串，站起來小跑著去冰櫃。
章聽晚滿頭大汗地吸著鼻子，視線落到桌上放著的啤酒，腦子裏叫囂著拿過來喝一口，最終意識支配了行動，她拿過來仰起頭喝了一大口，喝完，口腔裏肆虐的辣味平息了不少。
下一秒，易拉罐輕輕磕在木桌上的聲響伴隨著頭頂一聲輕笑，章聽晚臉頰莫名一熱，下意識解釋，“實在太辣了，所以我就喝了一口，你喝那瓶汽水，剩下這些我會喝完的。”
“又沒說不讓你喝，別喝醉就行。”陳予昭從她手上接過啤酒，湊上去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喝醉了也行。”
章聽晚沒理會他這些不正經的話，低頭繼續吃自己烤串。
吃到一半，兩人的手機同時響了一下。雖然後來陳予昭轉學了，但他沒退群，姚大偉也一直沒把他移出群聊。
高三（2）班級群裏。
姚大偉：【@所有人】
姚大偉：【你們誰五月四號有時間回校一趟，給你們的學弟學妹們傳授傳授高考心得。】
姚大偉：【也可以回來看看我，但別買東西，我還想再當幾年老師。】
邱皓明和王洋最積極，說他們有時間。
餘思琪：【老師您還帶高三啊？】
姚大偉：【沒辦法，誰讓你們上一屆考得這麽好，全校第一都在我們班，不帶高三說不過去。】
姚大偉：【@章聽晚第一名有時間回來一趟嗎？】
這都專門艾特她了，她怎麽都得答應。
章聽晚：【有時間的，老師。】
上次章聽晚過完生日，他們幾個人拉了個小群，餘思琪在群裏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回去，大家都回覆說要去，唐笑笑他們班主任也在群裏問了，她也要一起回去。
餘思琪：【老姚這會兒估計得高興死，第一還給他帶個第一回去，簡直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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