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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陳予昭和王洋把衛生打掃完，就到樓梯底下把瓶子拿出來給那個阿姨送過去。
“昭昭，這些真是唐笑笑找來的？”
“章聽晚說的。”
王洋看了看手裏的瓶子，“沒看出來，她還挺樂於助人的。”
“哎呦，你們又來了”，阿姨接過他們手裏的瓶子，“謝謝你們，每天都過來給我送空瓶。”
陳予昭和王洋對視了一眼。
“阿姨，今天的瓶子不是我們找來的。”
“那是誰啊？”
“是……”
陳予昭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遠處有人在喊。
“等一下，這還有……”
三個人往聲源看過去，唐笑笑和章聽晚一人提著一大袋瓶子讓這邊跑過來。
王洋往那個方向一指，“阿姨，你瞧見了沒，就是她們。”
唐笑笑比章聽晚先跑到，一邊喘氣，一邊說，“阿姨，這是給您的。”
“還有這些。”
章聽晚把手裏的袋子遞過去。
“你們哪裏又弄來這麽多瓶子？”王洋問。
唐笑笑不理他，幫著阿姨把瓶子都倒到一個袋子裏，“阿姨，我幫您。”
王洋看了看陳予昭，又去看章聽晚：“我現在惹她了？”
之前惹了。
見唐笑笑不願意說，章聽晚才解釋：“他們班有個男生喜歡收藏飲料瓶，唐笑笑和他說道了好久，他才願意把瓶子都拿出來。”
阿姨說：“真的多謝你們了。”
“不客氣阿姨，反正飲料瓶他們扔了也是扔了，現在正好有用處了。”
唐笑笑把掉出來的瓶子撿進去，“好啦。”
“那我們先回去了。”
“阿姨，再見。”
“再見。”
三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王洋透過圍欄看到校外的那些人手裏都拿著棒冰，突然嘴饞，“你們等著。”
說著，就沖到校門口，和保安說了幾句什麽，竟然真的就放他出去了，王洋得意地朝他們這邊挑了一下眉。
唐笑笑直接歪過頭，懶得看他，等人出了校門才把頭轉回來。
“那個，明天可能就沒這麽多瓶子了，今天這些已經把我們班那人的‘珍藏’全拿來了。”
“沒事。”
唐笑笑點了點頭，“要不然我們湊點錢給那個阿姨唄，晚晚，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
“行不通”，陳予昭打斷了她們想法。
章聽晚和唐笑笑一起問：“為什麽？”
“我和王洋之前試過這種方法了，但是她發現之後，全都還給我們了。”
“好吧。”
章聽晚忽然想到他之前說的“只能這樣幫”，原來是已經嘗試過別的方式，所以才這麽說。
“我回來啦。”
王洋拿著三個棒冰，還有一個已經被他塞在嘴裏了，“快快快，你們的”，他把剩下的都遞給了陳予昭。
陳予昭拿了一個，把另外兩個遞給章聽晚。
“謝謝。”她拿了一個，把最後一個給了唐笑笑。
唐笑笑正猶豫著，王洋突然在這時候來了一句，“不要的人是小狗。”
“我才不是小狗”，唐笑笑接過去，故意很大聲地撕開包裝袋。
王洋餘光瞥見她接過去之後，笑了一下。
走到二班門口的時候，王洋聽見了一句語速極快的“謝謝”，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說的，這女生還挺別扭。
接下去每天的中午和晚上，只要有瓶子，他們就會來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給完瓶子，四個人再一起聊著天回去。
不知不覺，一個學期就接近尾聲了，本以為期末考之後就放假了，結果學校延遲了一周，說是要把每科的試卷講完才能放假，但沒有晚自習。
“其他學校都放假了，就我們不放，真是沒天理了。”
“洋哥，你可小聲點吧，沖你期末拿點分，要是被姚大偉聽見你就完了。”
“我靠，你幫誰說話呢。”
話音剛落，姚大偉就進班了，手上還著一箱冒著冷氣的東西。
王洋看到他，馬上坐正了。
姚大偉站在講臺上，“天氣也熱，給大家買了點解暑的，一人拿一個，多了沒有。”
下面頓時一片謝謝聲，看到自己班的學生這麽熱情，他一個四五十歲的人，竟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紅著個老臉就撤退了。
大家拍著隊上去拿，章聽晚起身的時候，舒瑤讓她幫自己也拿一個。
“你要什麽味的？”
“可樂的，沒有的話就隨便。”
“我要酸奶的，沒有的話就和你一樣。”
“嗯？”
舒瑤和章聽晚齊齊看向陳予昭，章聽晚心想她也沒問他呀。
陳予昭直勾勾地看著她，把話又重覆了一邊。
章聽晚收回目光，“好……好的。”
輪到章聽晚的時候，她給舒瑤拿了一個可樂的，又給自己拿了菠蘿的，然後看了看好像沒有酸奶味的了，正準備給他拿和自己一樣的，就在底下看到了最後一個。
“給你。”
“謝謝我的好同桌。”
“你的。”
章聽晚遞給陳予昭，見他伸手過來拿，她又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忘記說謝謝了。”
陳予昭看著她一副不說不給的架勢，嘴角露出笑意，“謝謝。”
“舒瑤，有人找你。”舒瑤抽了張紙巾，捏著不好拿的那半個碎碎冰才出去。
王洋遞過來沒吃過的那半個碎碎冰，“昭，和我換一半。”
“不換。”
“切”，王洋轉頭去和章聽晚說，“那我們換一個。”
章聽晚拿起袋子裏的另一半，“但是這個不好拿，很凍手。”
“她和我換了。
還沒等章聽晚反應，陳予昭就拿過了章聽晚手裏的另一半，然後又把自己手裏的那半個給她。
看著到手的碎碎冰就這麽沒了，王洋直接氣走了。
“他沒事吧。”
“不用管他。”
章聽晚發現剛剛他遞過來的碎碎冰是不凍手的那半，她看了眼陳予昭，一下不明白，他剛剛怎麽突然就要和自己交換。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每天放學，陳予昭和王洋就往球場跑，打得酣暢淋漓了才回家，章聽晚和唐笑笑則天天去光顧學校對面的那家冰粉，把味道都嘗了個遍。
最後一天放學的時候，四個人約好了要一起去吃那家冰粉。
“真有那麽好吃嗎？”王洋有些不相信。
唐笑笑說：“吃了你就知道了。”
“真的很好吃的。”章聽晚對著陳予昭說，“相信我們。”
陳予昭，“好，不好吃算王洋的。”
“哎，我可沒同意。”
“小氣鬼喝涼水。”
“去你的，唐笑笑。”
“哈哈哈……”
陳予昭笑著，側目去看身邊的章聽晚，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長長睫毛撲閃撲閃的，純粹幹凈的讓人失神。
四個人正笑得投入，王洋突然收住了笑聲，轉而換上正經的表情，在喉嚨底喊陳予昭，餘光見人看過來了，垂在身側的手往前指了指。
陳予昭往校門口看過去，頓時也斂起了，沒什麽語氣的喊了聲，“媽。”
“江阿姨。”王洋尷尬地笑。
“阿姨好。”
“阿姨好。”
江麗君很輕地點了一下頭，表示回應，她是聽見笑聲才從手機裏擡起頭的，看見自己的兒子身邊還有三個人，除了王洋，另外兩個女生是生臉。
“走吧。”說完江麗君就轉身走了。
“那你不去吃冰粉了？”王洋很輕地問了一聲。
“不去了，你們去吧。”陳予昭看向章聽晚，勉強地笑了一下，“走了。”
章聽晚從他的眼睛的看出了覆雜的情緒，像是無奈，像是妥協。
這是她第一次從陳予昭的眼睛裏看出明顯的情緒，平常他好像對什麽事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所以每次看他寫數學題，都有種在消磨時間的感覺。
“怎麽感覺陳予昭和他媽媽的關系不太好啊。”唐笑笑看著沈默的兩個人，“我的感覺應該沒錯吧。”
王洋嘆了口氣，“沒錯，關系還不是一般的不好。”
“為什麽？”唐笑笑問，“是發生過什麽嗎？”
“很覆雜，一句倆句的說不清。”
“能和我們說說嗎？”章聽晚忽然很想知道。
“對啊，而且我們現在都是好朋友了”，唐笑笑指了指冰粉店，“要不去那邊坐著說？”
“行吧，但你們得保密。”
“好，肯定保密。”
章聽晚點了點頭。
三個人一人要了一碗冰粉。
章聽晚和唐笑笑還從來沒見過王洋這麽面色凝重的樣子，“你們都知道他中考缺考了一門的事吧，其實和他媽有關……
另一邊，車上。
江麗君狀似不在意般的問，“剛剛那倆個女生是你的朋友？”
“嗯。”
“和女生保持好距離，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好好學習。”
“普通朋友。”
“那也要保持距離。”
陳予昭看著飛快倒退的建築物，半晌，“知道了。”
兩個人的交流從頭到尾，面無表情，甚至連語氣的起伏都沒有，不像是母子，更像是陌生人。
到最後，三碗冰粉有兩碗還是滿滿當當的放著，之前每天都吃得開心的兩個人，今天一點胃口都沒有。
“你們吃啊？”王洋吃完最後一口。
“其實陳予昭真的挺慘的，別看他平時每次考試都是第一，還有很多女生都喜歡他，好像什麽都是信手拈來，對什麽都不在乎，但他其實挺脆弱的。”
章聽晚回家的一路都心不在焉，今天的陳予昭和之前她認識的好像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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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陳予昭和王洋把衛生打掃完，就到樓梯底下把瓶子拿出來給那個阿姨送過去。
“昭昭，這些真是唐笑笑找來的？”
“章聽晚說的。”
王洋看了看手裏的瓶子，“沒看出來，她還挺樂於助人的。”
“哎呦，你們又來了”，阿姨接過他們手裏的瓶子，“謝謝你們，每天都過來給我送空瓶。”
陳予昭和王洋對視了一眼。
“阿姨，今天的瓶子不是我們找來的。”
“那是誰啊？”
“是……”
陳予昭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遠處有人在喊。
“等一下，這還有……”
三個人往聲源看過去，唐笑笑和章聽晚一人提著一大袋瓶子讓這邊跑過來。
王洋往那個方向一指，“阿姨，你瞧見了沒，就是她們。”
唐笑笑比章聽晚先跑到，一邊喘氣，一邊說，“阿姨，這是給您的。”
“還有這些。”
章聽晚把手裏的袋子遞過去。
“你們哪裏又弄來這麽多瓶子？”王洋問。
唐笑笑不理他，幫著阿姨把瓶子都倒到一個袋子裏，“阿姨，我幫您。”
王洋看了看陳予昭，又去看章聽晚：“我現在惹她了？”
之前惹了。
見唐笑笑不願意說，章聽晚才解釋：“他們班有個男生喜歡收藏飲料瓶，唐笑笑和他說道了好久，他才願意把瓶子都拿出來。”
阿姨說：“真的多謝你們了。”
“不客氣阿姨，反正飲料瓶他們扔了也是扔了，現在正好有用處了。”
唐笑笑把掉出來的瓶子撿進去，“好啦。”
“那我們先回去了。”
“阿姨，再見。”
“再見。”
三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王洋透過圍欄看到校外的那些人手裏都拿著棒冰，突然嘴饞，“你們等著。”
說著，就沖到校門口，和保安說了幾句什麽，竟然真的就放他出去了，王洋得意地朝他們這邊挑了一下眉。
唐笑笑直接歪過頭，懶得看他，等人出了校門才把頭轉回來。
“那個，明天可能就沒這麽多瓶子了，今天這些已經把我們班那人的‘珍藏’全拿來了。”
“沒事。”
唐笑笑點了點頭，“要不然我們湊點錢給那個阿姨唄，晚晚，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
“行不通”，陳予昭打斷了她們想法。
章聽晚和唐笑笑一起問：“為什麽？”
“我和王洋之前試過這種方法了，但是她發現之後，全都還給我們了。”
“好吧。”
章聽晚忽然想到他之前說的“只能這樣幫”，原來是已經嘗試過別的方式，所以才這麽說。
“我回來啦。”
王洋拿著三個棒冰，還有一個已經被他塞在嘴裏了，“快快快，你們的”，他把剩下的都遞給了陳予昭。
陳予昭拿了一個，把另外兩個遞給章聽晚。
“謝謝。”她拿了一個，把最後一個給了唐笑笑。
唐笑笑正猶豫著，王洋突然在這時候來了一句，“不要的人是小狗。”
“我才不是小狗”，唐笑笑接過去，故意很大聲地撕開包裝袋。
王洋餘光瞥見她接過去之後，笑了一下。
走到二班門口的時候，王洋聽見了一句語速極快的“謝謝”，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說的，這女生還挺別扭。
接下去每天的中午和晚上，只要有瓶子，他們就會來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給完瓶子，四個人再一起聊著天回去。
不知不覺，一個學期就接近尾聲了，本以為期末考之後就放假了，結果學校延遲了一周，說是要把每科的試卷講完才能放假，但沒有晚自習。
“其他學校都放假了，就我們不放，真是沒天理了。”
“洋哥，你可小聲點吧，沖你期末拿點分，要是被姚大偉聽見你就完了。”
“我靠，你幫誰說話呢。”
話音剛落，姚大偉就進班了，手上還著一箱冒著冷氣的東西。
王洋看到他，馬上坐正了。
姚大偉站在講臺上，“天氣也熱，給大家買了點解暑的，一人拿一個，多了沒有。”
下面頓時一片謝謝聲，看到自己班的學生這麽熱情，他一個四五十歲的人，竟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紅著個老臉就撤退了。
大家拍著隊上去拿，章聽晚起身的時候，舒瑤讓她幫自己也拿一個。
“你要什麽味的？”
“可樂的，沒有的話就隨便。”
“我要酸奶的，沒有的話就和你一樣。”
“嗯？”
舒瑤和章聽晚齊齊看向陳予昭，章聽晚心想她也沒問他呀。
陳予昭直勾勾地看著她，把話又重覆了一邊。
章聽晚收回目光，“好……好的。”
輪到章聽晚的時候，她給舒瑤拿了一個可樂的，又給自己拿了菠蘿的，然後看了看好像沒有酸奶味的了，正準備給他拿和自己一樣的，就在底下看到了最後一個。
“給你。”
“謝謝我的好同桌。”
“你的。”
章聽晚遞給陳予昭，見他伸手過來拿，她又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忘記說謝謝了。”
陳予昭看著她一副不說不給的架勢，嘴角露出笑意，“謝謝。”
“舒瑤，有人找你。”舒瑤抽了張紙巾，捏著不好拿的那半個碎碎冰才出去。
王洋遞過來沒吃過的那半個碎碎冰，“昭，和我換一半。”
“不換。”
“切”，王洋轉頭去和章聽晚說，“那我們換一個。”
章聽晚拿起袋子裏的另一半，“但是這個不好拿，很凍手。”
“她和我換了。
還沒等章聽晚反應，陳予昭就拿過了章聽晚手裏的另一半，然後又把自己手裏的那半個給她。
看著到手的碎碎冰就這麽沒了，王洋直接氣走了。
“他沒事吧。”
“不用管他。”
章聽晚發現剛剛他遞過來的碎碎冰是不凍手的那半，她看了眼陳予昭，一下不明白，他剛剛怎麽突然就要和自己交換。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每天放學，陳予昭和王洋就往球場跑，打得酣暢淋漓了才回家，章聽晚和唐笑笑則天天去光顧學校對面的那家冰粉，把味道都嘗了個遍。
最後一天放學的時候，四個人約好了要一起去吃那家冰粉。
“真有那麽好吃嗎？”王洋有些不相信。
唐笑笑說：“吃了你就知道了。”
“真的很好吃的。”章聽晚對著陳予昭說，“相信我們。”
陳予昭，“好，不好吃算王洋的。”
“哎，我可沒同意。”
“小氣鬼喝涼水。”
“去你的，唐笑笑。”
“哈哈哈……”
陳予昭笑著，側目去看身邊的章聽晚，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長長睫毛撲閃撲閃的，純粹幹凈的讓人失神。
四個人正笑得投入，王洋突然收住了笑聲，轉而換上正經的表情，在喉嚨底喊陳予昭，餘光見人看過來了，垂在身側的手往前指了指。
陳予昭往校門口看過去，頓時也斂起了，沒什麽語氣的喊了聲，“媽。”
“江阿姨。”王洋尷尬地笑。
“阿姨好。”
“阿姨好。”
江麗君很輕地點了一下頭，表示回應，她是聽見笑聲才從手機裏擡起頭的，看見自己的兒子身邊還有三個人，除了王洋，另外兩個女生是生臉。
“走吧。”說完江麗君就轉身走了。
“那你不去吃冰粉了？”王洋很輕地問了一聲。
“不去了，你們去吧。”陳予昭看向章聽晚，勉強地笑了一下，“走了。”
章聽晚從他的眼睛的看出了覆雜的情緒，像是無奈，像是妥協。
這是她第一次從陳予昭的眼睛裏看出明顯的情緒，平常他好像對什麽事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所以每次看他寫數學題，都有種在消磨時間的感覺。
“怎麽感覺陳予昭和他媽媽的關系不太好啊。”唐笑笑看著沈默的兩個人，“我的感覺應該沒錯吧。”
王洋嘆了口氣，“沒錯，關系還不是一般的不好。”
“為什麽？”唐笑笑問，“是發生過什麽嗎？”
“很覆雜，一句倆句的說不清。”
“能和我們說說嗎？”章聽晚忽然很想知道。
“對啊，而且我們現在都是好朋友了”，唐笑笑指了指冰粉店，“要不去那邊坐著說？”
“行吧，但你們得保密。”
“好，肯定保密。”
章聽晚點了點頭。
三個人一人要了一碗冰粉。
章聽晚和唐笑笑還從來沒見過王洋這麽面色凝重的樣子，“你們都知道他中考缺考了一門的事吧，其實和他媽有關……
另一邊，車上。
江麗君狀似不在意般的問，“剛剛那倆個女生是你的朋友？”
“嗯。”
“和女生保持好距離，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好好學習。”
“普通朋友。”
“那也要保持距離。”
陳予昭看著飛快倒退的建築物，半晌，“知道了。”
兩個人的交流從頭到尾，面無表情，甚至連語氣的起伏都沒有，不像是母子，更像是陌生人。
到最後，三碗冰粉有兩碗還是滿滿當當的放著，之前每天都吃得開心的兩個人，今天一點胃口都沒有。
“你們吃啊？”王洋吃完最後一口。
“其實陳予昭真的挺慘的，別看他平時每次考試都是第一，還有很多女生都喜歡他，好像什麽都是信手拈來，對什麽都不在乎，但他其實挺脆弱的。”
章聽晚回家的一路都心不在焉，今天的陳予昭和之前她認識的好像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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