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關燈
小
中
大
15
午休的時候，章聽晚根據廣播社的面試要求，給自己寫了一篇自我介紹，寫完之後通讀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了，就準備趴下睡覺。
剛要趴下就聽到書頁翻動的聲音，章聽晚往四周看看了，最後發現是她的後桌，往下瞟了一眼，不出意外又是數學。
他都不困的嗎？
想著，她就問了，“你不困嗎？”
陳予昭皺眉看著她的口型，“什麽？”
“噓。”
章聽晚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後又做了個口型，這次陳予昭看懂了是“等等”。
她從桌角拿來便利貼，把剛剛那句話寫上去，拿給他看。
陳予昭剛想說不困，就看到最後的括號裏還有選項，“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不用說話”。
他搖了搖頭，又把她手上的便簽拿過去，在上面快速地寫下什麽。
章聽晚接過來看，寫得很隨意，“早上睡夠了”，看完她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然後在紙上又寫了兩個字。
“午安。”
陳予昭點頭，沒想到熟了之後，她的話還挺多的，剛剛問他為什麽不參加競賽，現在連他睡不睡都要管了。
他剛準備收回視線，就看到她桌上放著一個很小的日歷，有幾個日期上面用熒光筆塗了顏色，還在旁邊畫了笑臉，倒是像小孩兒才會做的事情。
社團的面試安排在下午最後一節課，章聽晚和唐笑笑在倒數第二節下課的時候就出發了。
唐笑笑比章聽晚先出來，等了幾分鐘，就見人出來了。
“晚晚，這裏。”
看著章聽晚笑著走過來，心裏大概也猜到了，“你這表情是面上了？”
“還不知道，但是社長說還不錯。”
“那幾本就沒問題啦，別太擔心。”
章聽晚問，“你呢？”
“我們是現場公布的，面上了，我和你說我剛剛把我之前拍過的照片拿出來的時候，臺下都讚不絕口。”
“我就知道笑笑最棒了。” 唐笑笑仰著頭，一副驕傲的樣子。
“對啊，搞得我們後面的人壓力好大。”
兩個人朝說話的方向看過去，張思遠正走過來。
唐笑笑一拍腦袋，“光顧著吹牛，都忘記和你說了，班長也來面試了。”
“還班長呢，都不是一個班的了。”
“叫習慣了，一下子改不掉。”
章聽晚說：“我也是。”
“章聽晚你面的是什麽？”
“廣播社。”
“聽說挺難的，你面得怎麽樣？”
章聽晚如實回答，“感覺還可以。”
“相信你可以的。”
“謝謝班長。”
張思遠擡手看了眼表，“邊走邊聊吧，再不走要來不及吃飯了。”
“現在去已經吃不上了”，唐笑笑從口袋裏抽出兩張請假條，“所以我們出去吃吧，這是我從高二的學長學姐那弄來的，不過只有兩張，但是現在人多，沒準可以蒙混過關。”
三個人來到校門口。
“我就說這會兒人多吧。”
但畢竟是第一次幹這個事，三個人哆哆嗦嗦地出了校門。
唐笑笑：“自由的味道。”
張思遠：“自由的味道。”
章聽晚：“自由的味道。”
“你們學我。”
“哈哈哈哈哈……”
最後，三個人找了對面的一家小館子，唐笑笑前一秒還一副，“請假單在手，天下我有”的豪邁，下一秒，走進去看了許多學校的老師，瞬間沒了氣勢。
老板出來問他們要吃什麽。
三個人一人要了一份炒飯，找了個靠邊的位置。
“怎麽這麽多老師啊？”唐笑笑小聲嘀咕，“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這也不安全啊。”
“沒事的，那些老師都不認識我們。”
“而且你手裏還有請假單呢。”章聽晚補充道。
等三個人吃完飯，店裏的老師早就都走了。
“好飽，再來個雪糕就完美了。”
張思遠站起身，“走吧，我請客。”
“班長，真是個大好人。”
進了小賣部，張思遠說讓她們自己挑，結完賬把雪糕遞給她們。
“謝謝。”章聽晚接過雪糕，禮貌道謝。
“不用那麽客氣，都這麽熟了。”
話剛說完，小賣部裏又進來兩個人。
“陳予昭。”張思遠和他打招呼。
陳予昭揚了一下頭以示回應，他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了後面的章聽晚身上，她手上的雪糕往外直冒冷氣。
章聽晚接收到視線，以為他是要和自己打招呼，腦子裏想好要回什麽了，結果下一秒，就看見他直接拐進了小賣部裏。
王洋和唐笑笑不對付，互相白了一眼。
三個人出，兩個人進。
“你剛剛怎麽不和章聽晚打招呼啊？我看你明明……”
“你哪裏看出來我要和她打招呼了。”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其實剛剛他是想和她打招呼的，但是話到嘴邊突然不知道怎麽開口了，說“你好”太別扭了，說“好巧”他剛說過，想來想去，最後還是算了。
最後，陳予昭莫名就拿了一個和章聽晚一樣的雪糕。
剛回到班裏，就聽說下周輪到他們值周的事。
“沒有早讀，爽哉。”
“早讀是沒了，但是默寫還是照常的。”
王洋剛高興了兩秒就被邱皓明潑了冷水，手上的雪糕瞬間都不涼快了。
章聽晚值日回來，在黑板上寫好語文作業，就看到陳予昭手上拿著一個和自己剛剛那個一樣的雪糕，一口接著一口。
想起剛剛在校外兩個人都沒打招呼，但她當時明明覺得他是要和她打招呼了，結合他現在吃得這麽快，她心裏有了定論。
“你心情不好嗎？”
嗯？她怎麽看出來的。
“沒有。”陳予昭吃完最後一口，把垃圾扔進垃圾桶。
“那你？”
“什麽？”
“沒事，就是看你吃那麽著急。”
“確實著急”，陳予昭指了指鐘，“還有一分鐘不到就上課了。”
章聽晚：“……”
好吧，是她多想了。
周一早上，他們按分好的小組，到各個指定的位置打掃衛生。
章聽晚和舒瑤被分到了一組，加上另外兩個人，總共四個人，但是掃把不夠，每組只有三把掃帚，章聽晚就拿了垃圾袋和畚鬥。
第一天要掃的地方比較多，掃著掃著，早讀就結束了。
“怎麽這麽快，我語文還沒背完。” 舒瑤說著，默默加快了手腳。
終於，最後一畚鬥倒進了垃圾袋。
“我一個去扔吧。”那篇她背得差不多了。
舒瑤問：“你一個人拿得動嗎？”
章聽晚提了提，“可以的。”
“那我走咯。”
快走到垃圾的集中堆放點的時候，章聽晚遠遠就看到了陳予昭，地上還放著兩袋塑料瓶。
“謝謝你們啊，每次都給我帶這麽瓶子。”
說話的是個看上去有些蒼老的阿姨，一雙手上也滿是歲月的痕跡，但身上卻收拾的很整潔。
陳予昭說：“順手的事，快上課了，我下回再來。”
一轉身，他就看到了章聽晚。
章聽晚走過去，剛準備把垃圾放進堆放點，陳予昭就出聲提醒了。
“你放邊上就行。”
“對，姑娘給我就行。”
“可是這個裏面沒有瓶子。”章聽晚軟聲補充。
聽到這話，陳予昭嘴角露出一點笑意，觀察得還挺仔細。
老人停住手上的動作，把垃圾袋重新放到堆放點。
“走吧。”
回去的路上，章聽晚主動問他剛剛的事。
“那個阿姨是我和王洋在去年值周的時候碰見的，好像家裏還挺困難的，我們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幫她。”
“所以，你們從上個學期就開始幫這個阿姨了嗎？”
陳予昭點了點頭，“那個阿姨人挺好的。”
“你們也是很好的人。”
他沒想到章聽晚會這麽說，“這是發‘好人卡’？”
“才不是什麽‘好人卡’”，章聽晚反駁他，“幫別人的人總是會忘記，因為他自己本身也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才會一次次地施以援手。”
陳予昭看她一臉認真，“開玩笑的，你說得對，‘兼濟天下’不一定非要‘達’，持之以恒的去做，未嘗不可。”
兩個人踩著鈴聲進了教室。
中午吃過飯回來，陳予昭走到位置上的時候，沒註意地下，一腳把空瓶踢出老遠，聽見聲響頓時停在了原地，班裏不少人都看過來，他喉結滾動吞下一口汽水，把手上的汽水重新蓋好。
他走過去把剛剛那個已經快滾到講臺邊的瓶子，回來的視角正好能看見他的凳子底下，下面還放了一堆的飲料瓶。
陳予昭彎下腰，仔細去看那些飲料瓶，全部都整齊的擺在他的座位底下，與其說擺，更像是藏。
幾乎是同時，他就知道是誰了，嘴角揚起笑意，剛準備叫王洋那個袋子過來。
就看到章聽晚從後門進來，手上抱著幾個瓶子。
章聽晚在他位置上蹲下，把瓶子都放在地上，“這些是唐笑笑從他們班收集來的，不是很多，但是她說晚上還有。”
“我替那個阿姨謝謝你們。”
“不用謝。”
陳予昭問：“有袋子嗎？”
章聽晚搖頭。
“王洋，拿個袋子過來，稍微大點。”
“要袋子幹嘛？”
“瓶子。”
“噢噢噢，等著。”
王洋掏了掏抽屜，“怎麽連個袋子都沒……”
正巧這時候，邱皓明從後門進來，手上拎著個塑料袋。
“借用一下，不還。”
說著就把袋子裏的東西往桌上一股腦都倒出來了，“袋子來了。”
邱皓明把桌上的零食攏了攏，“同意了嗎？這是搶。”
跑到陳予昭位置上，看著地上的瓶子問他是哪來的。
陳予昭看了一眼章聽晚，“是唐笑笑給的。”
“她？”
“嗯。”
“行吧，‘英雄不問出處’。”
三個人裝了一袋子，還剩一些裝不進去，王洋就直接拿手裏了，“走吧，放樓梯間去。”
陳予昭把袋子往他手上一套，“行，去吧。”
王洋：？
“你不是拿得去嗎？”陳予昭催促：“趕緊去，快午休了。”
“要不我幫幫你？”章聽晚準備拿過那一袋空瓶。
“不不不”，王洋躲過她的手，朝陳予昭豎了個中指，“我去就行。”
陳予昭作勢要踹他，被他躲過去了，“嘿嘿嘿，晚上一塊兒去。”
“好。”
“你們晚上的時候去送瓶子嗎？”
“嗯。”陳予昭以為她也想跟去，“你們也可以一起。”
“不是的，我是在想，既然你們晚上要去送瓶子，那我和笑笑下午看看還能不能多找一些來，雖然可能幫不了太多，但也算是盡一點綿薄之力。”
“辛苦你們了。”
章聽晚學腔，“順手的事。”
“學挺快啊。”陳予昭看著她淺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午休的時候，章聽晚根據廣播社的面試要求，給自己寫了一篇自我介紹，寫完之後通讀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了，就準備趴下睡覺。
剛要趴下就聽到書頁翻動的聲音，章聽晚往四周看看了，最後發現是她的後桌，往下瞟了一眼，不出意外又是數學。
他都不困的嗎？
想著，她就問了，“你不困嗎？”
陳予昭皺眉看著她的口型，“什麽？”
“噓。”
章聽晚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後又做了個口型，這次陳予昭看懂了是“等等”。
她從桌角拿來便利貼，把剛剛那句話寫上去，拿給他看。
陳予昭剛想說不困，就看到最後的括號裏還有選項，“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不用說話”。
他搖了搖頭，又把她手上的便簽拿過去，在上面快速地寫下什麽。
章聽晚接過來看，寫得很隨意，“早上睡夠了”，看完她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然後在紙上又寫了兩個字。
“午安。”
陳予昭點頭，沒想到熟了之後，她的話還挺多的，剛剛問他為什麽不參加競賽，現在連他睡不睡都要管了。
他剛準備收回視線，就看到她桌上放著一個很小的日歷，有幾個日期上面用熒光筆塗了顏色，還在旁邊畫了笑臉，倒是像小孩兒才會做的事情。
社團的面試安排在下午最後一節課，章聽晚和唐笑笑在倒數第二節下課的時候就出發了。
唐笑笑比章聽晚先出來，等了幾分鐘，就見人出來了。
“晚晚，這裏。”
看著章聽晚笑著走過來，心裏大概也猜到了，“你這表情是面上了？”
“還不知道，但是社長說還不錯。”
“那幾本就沒問題啦，別太擔心。”
章聽晚問，“你呢？”
“我們是現場公布的，面上了，我和你說我剛剛把我之前拍過的照片拿出來的時候，臺下都讚不絕口。”
“我就知道笑笑最棒了。” 唐笑笑仰著頭，一副驕傲的樣子。
“對啊，搞得我們後面的人壓力好大。”
兩個人朝說話的方向看過去，張思遠正走過來。
唐笑笑一拍腦袋，“光顧著吹牛，都忘記和你說了，班長也來面試了。”
“還班長呢，都不是一個班的了。”
“叫習慣了，一下子改不掉。”
章聽晚說：“我也是。”
“章聽晚你面的是什麽？”
“廣播社。”
“聽說挺難的，你面得怎麽樣？”
章聽晚如實回答，“感覺還可以。”
“相信你可以的。”
“謝謝班長。”
張思遠擡手看了眼表，“邊走邊聊吧，再不走要來不及吃飯了。”
“現在去已經吃不上了”，唐笑笑從口袋裏抽出兩張請假條，“所以我們出去吃吧，這是我從高二的學長學姐那弄來的，不過只有兩張，但是現在人多，沒準可以蒙混過關。”
三個人來到校門口。
“我就說這會兒人多吧。”
但畢竟是第一次幹這個事，三個人哆哆嗦嗦地出了校門。
唐笑笑：“自由的味道。”
張思遠：“自由的味道。”
章聽晚：“自由的味道。”
“你們學我。”
“哈哈哈哈哈……”
最後，三個人找了對面的一家小館子，唐笑笑前一秒還一副，“請假單在手，天下我有”的豪邁，下一秒，走進去看了許多學校的老師，瞬間沒了氣勢。
老板出來問他們要吃什麽。
三個人一人要了一份炒飯，找了個靠邊的位置。
“怎麽這麽多老師啊？”唐笑笑小聲嘀咕，“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這也不安全啊。”
“沒事的，那些老師都不認識我們。”
“而且你手裏還有請假單呢。”章聽晚補充道。
等三個人吃完飯，店裏的老師早就都走了。
“好飽，再來個雪糕就完美了。”
張思遠站起身，“走吧，我請客。”
“班長，真是個大好人。”
進了小賣部，張思遠說讓她們自己挑，結完賬把雪糕遞給她們。
“謝謝。”章聽晚接過雪糕，禮貌道謝。
“不用那麽客氣，都這麽熟了。”
話剛說完，小賣部裏又進來兩個人。
“陳予昭。”張思遠和他打招呼。
陳予昭揚了一下頭以示回應，他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了後面的章聽晚身上，她手上的雪糕往外直冒冷氣。
章聽晚接收到視線，以為他是要和自己打招呼，腦子裏想好要回什麽了，結果下一秒，就看見他直接拐進了小賣部裏。
王洋和唐笑笑不對付，互相白了一眼。
三個人出，兩個人進。
“你剛剛怎麽不和章聽晚打招呼啊？我看你明明……”
“你哪裏看出來我要和她打招呼了。”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其實剛剛他是想和她打招呼的，但是話到嘴邊突然不知道怎麽開口了，說“你好”太別扭了，說“好巧”他剛說過，想來想去，最後還是算了。
最後，陳予昭莫名就拿了一個和章聽晚一樣的雪糕。
剛回到班裏，就聽說下周輪到他們值周的事。
“沒有早讀，爽哉。”
“早讀是沒了，但是默寫還是照常的。”
王洋剛高興了兩秒就被邱皓明潑了冷水，手上的雪糕瞬間都不涼快了。
章聽晚值日回來，在黑板上寫好語文作業，就看到陳予昭手上拿著一個和自己剛剛那個一樣的雪糕，一口接著一口。
想起剛剛在校外兩個人都沒打招呼，但她當時明明覺得他是要和她打招呼了，結合他現在吃得這麽快，她心裏有了定論。
“你心情不好嗎？”
嗯？她怎麽看出來的。
“沒有。”陳予昭吃完最後一口，把垃圾扔進垃圾桶。
“那你？”
“什麽？”
“沒事，就是看你吃那麽著急。”
“確實著急”，陳予昭指了指鐘，“還有一分鐘不到就上課了。”
章聽晚：“……”
好吧，是她多想了。
周一早上，他們按分好的小組，到各個指定的位置打掃衛生。
章聽晚和舒瑤被分到了一組，加上另外兩個人，總共四個人，但是掃把不夠，每組只有三把掃帚，章聽晚就拿了垃圾袋和畚鬥。
第一天要掃的地方比較多，掃著掃著，早讀就結束了。
“怎麽這麽快，我語文還沒背完。” 舒瑤說著，默默加快了手腳。
終於，最後一畚鬥倒進了垃圾袋。
“我一個去扔吧。”那篇她背得差不多了。
舒瑤問：“你一個人拿得動嗎？”
章聽晚提了提，“可以的。”
“那我走咯。”
快走到垃圾的集中堆放點的時候，章聽晚遠遠就看到了陳予昭，地上還放著兩袋塑料瓶。
“謝謝你們啊，每次都給我帶這麽瓶子。”
說話的是個看上去有些蒼老的阿姨，一雙手上也滿是歲月的痕跡，但身上卻收拾的很整潔。
陳予昭說：“順手的事，快上課了，我下回再來。”
一轉身，他就看到了章聽晚。
章聽晚走過去，剛準備把垃圾放進堆放點，陳予昭就出聲提醒了。
“你放邊上就行。”
“對，姑娘給我就行。”
“可是這個裏面沒有瓶子。”章聽晚軟聲補充。
聽到這話，陳予昭嘴角露出一點笑意，觀察得還挺仔細。
老人停住手上的動作，把垃圾袋重新放到堆放點。
“走吧。”
回去的路上，章聽晚主動問他剛剛的事。
“那個阿姨是我和王洋在去年值周的時候碰見的，好像家裏還挺困難的，我們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幫她。”
“所以，你們從上個學期就開始幫這個阿姨了嗎？”
陳予昭點了點頭，“那個阿姨人挺好的。”
“你們也是很好的人。”
他沒想到章聽晚會這麽說，“這是發‘好人卡’？”
“才不是什麽‘好人卡’”，章聽晚反駁他，“幫別人的人總是會忘記，因為他自己本身也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才會一次次地施以援手。”
陳予昭看她一臉認真，“開玩笑的，你說得對，‘兼濟天下’不一定非要‘達’，持之以恒的去做，未嘗不可。”
兩個人踩著鈴聲進了教室。
中午吃過飯回來，陳予昭走到位置上的時候，沒註意地下，一腳把空瓶踢出老遠，聽見聲響頓時停在了原地，班裏不少人都看過來，他喉結滾動吞下一口汽水，把手上的汽水重新蓋好。
他走過去把剛剛那個已經快滾到講臺邊的瓶子，回來的視角正好能看見他的凳子底下，下面還放了一堆的飲料瓶。
陳予昭彎下腰，仔細去看那些飲料瓶，全部都整齊的擺在他的座位底下，與其說擺，更像是藏。
幾乎是同時，他就知道是誰了，嘴角揚起笑意，剛準備叫王洋那個袋子過來。
就看到章聽晚從後門進來，手上抱著幾個瓶子。
章聽晚在他位置上蹲下，把瓶子都放在地上，“這些是唐笑笑從他們班收集來的，不是很多，但是她說晚上還有。”
“我替那個阿姨謝謝你們。”
“不用謝。”
陳予昭問：“有袋子嗎？”
章聽晚搖頭。
“王洋，拿個袋子過來，稍微大點。”
“要袋子幹嘛？”
“瓶子。”
“噢噢噢，等著。”
王洋掏了掏抽屜，“怎麽連個袋子都沒……”
正巧這時候，邱皓明從後門進來，手上拎著個塑料袋。
“借用一下，不還。”
說著就把袋子裏的東西往桌上一股腦都倒出來了，“袋子來了。”
邱皓明把桌上的零食攏了攏，“同意了嗎？這是搶。”
跑到陳予昭位置上，看著地上的瓶子問他是哪來的。
陳予昭看了一眼章聽晚，“是唐笑笑給的。”
“她？”
“嗯。”
“行吧，‘英雄不問出處’。”
三個人裝了一袋子，還剩一些裝不進去，王洋就直接拿手裏了，“走吧，放樓梯間去。”
陳予昭把袋子往他手上一套，“行，去吧。”
王洋：？
“你不是拿得去嗎？”陳予昭催促：“趕緊去，快午休了。”
“要不我幫幫你？”章聽晚準備拿過那一袋空瓶。
“不不不”，王洋躲過她的手，朝陳予昭豎了個中指，“我去就行。”
陳予昭作勢要踹他，被他躲過去了，“嘿嘿嘿，晚上一塊兒去。”
“好。”
“你們晚上的時候去送瓶子嗎？”
“嗯。”陳予昭以為她也想跟去，“你們也可以一起。”
“不是的，我是在想，既然你們晚上要去送瓶子，那我和笑笑下午看看還能不能多找一些來，雖然可能幫不了太多，但也算是盡一點綿薄之力。”
“辛苦你們了。”
章聽晚學腔，“順手的事。”
“學挺快啊。”陳予昭看著她淺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