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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聽晚回到家的時候，陶秋華正在廚房裏做晚飯，妹妹在桌上寫作業。
妹妹聽到開門聲，看到是姐姐回來了，激動得跑過去，撲進了章聽晚的懷裏，歪著頭問她：“姐姐，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呀？”
自從章聽晚上了高中，倆姐妹除了周末的時間，其他時候都見不到面，之前章聽晚每次下了晚自習回到家，她都已經睡著了，所以，所以今天見到姐姐這麽早回來，她別提多開心了。
“對呀，我們學校今天有籃球比賽，結束了，老師就讓我們早點回來了。”
隱約聽見聲音的陶秋華也走出來，一看是章聽晚回來了也很意外。
“今天沒有晚自習嗎？”
章聽晚點了點頭，“老師發信息在群裏了。”
陶秋華這才拿出手機看，班主任確實在四點半的時候發了一條信息，那會兒她在接小女兒，接完就去超市買菜回來做飯了，也沒仔細看，“早點回來也挺好的，你先和妹妹寫會兒作業，等會飯就好了。”
說完，又回到廚房裏，章聽晚聽見裏面一陣忙音，“哎呦，火忘關小了……”
其實在她心裏一直都有些埋怨章遠山，埋怨他為什麽要去那麽遠的地方工作，心疼她的媽媽總是那麽忙碌。
她從書包裏拿出新發的政治試卷和政治書，一邊教妹妹一些寫題，才剛寫完選擇題就吃飯了。
隔天早上，王洋和邱皓明遲到了，正好被教導主任抓了個正著，兩個人站在大廳的小黑板前，大眼瞪小眼，等著姚大偉來認領他們。
邱皓明委屈巴巴地說：“我就說不能喝那麽多酒。”
“現在說頂個屁用，還是想想待會兒見到姚大偉怎麽說吧。”
“說曹操曹操到。”
“我來領我們班的臭小子了，辛苦您了。”姚大偉笑著和教導主任握了手，然後走到他們面前，嚴肅地發話，“昨天放學那麽早，今天還能給我遲到了，還不滾回班裏。”
兩個人站了一個早讀，鈴一響就癱坐下來了。
“你倆這是遲到被抓了？”
王洋：“廢話。”
邱皓明：“我都服了，難得遲到一次就被他抓了。”
“我們昨天可都勸你們少喝點了，昨天喝得最多的是昭哥，他怎麽沒遲到。”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菜。
王洋不服氣，指著趴在桌上睡覺的人，“他不也在那睡嗎？不過他確實比我能喝，之前初中……”意識到自己嘴快了，及時剎車。
幾個人一聽，這裏面有秘密啊，湊過來問，“說說，什麽事啊？”
“昭昭不讓我說，我就不說。”說完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幾個人還想問。
“嘖”，陳予昭擡起頭，瞇著眼朝他們那個方向看，“說什麽呢。”
“沒沒沒……”幾個人連連擺手。
恰巧這時候，章聽晚從後門進來，見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著這邊，確實有些被嚇住了。
陳予昭沒註意到旁邊的人，繼續趴下睡了。
章聽晚回到位置上，剛坐下來。
舒瑤好奇的問：“你喝過酒嗎？”
“沒有”，章聽晚很誠實地回答，長這麽大，“未成年禁止飲酒”幾個大字始終刻在她的腦子，每次吃席她都是和小孩坐一桌的，不過想想，她也的確還是個小孩。
“我倒是喝過很多次，不過都是度數很低的那種氣泡酒，我和你說剛剛他們男生在班裏說喝酒的事，你……”，舒瑤指了指她的後面，低聲說：“好像挺能喝的。”
章聽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有些驚訝的，他這個年級第一和她印象中的第一還真是不一樣。
“找一下你們班陳予昭。”
教導主任突然出現在在前門，後面還跟著張思遠。
陳予昭從臂彎裏擡起頭，發現有熟人，略帶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起身從後門走出去。
三個人來到辦公室，姚大偉一見教導主任又來了，後面還領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好苗子。
“這是……”
教導主任說：“大偉老師啊，我今天是代表學校來麻煩您，勸一勸你們班這個學生。”
姚大偉問：“具體是什麽事啊？”
教導主任示意張思遠說。
“姚老師，是數學競賽的事，昨天我來找過陳予昭同學一次了，他拒絕了，但是我們的師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姚大偉這下懂了，去問陳予昭，“你怎麽想的？”
“我昨天已經拒絕過了。”
教導主任：“……”
張思遠：“……”
都說了是勸，勸很難懂嗎？就是他不願意。
“你聽我說啊，這個事是這樣的……”教導主任還想再挽回一下。
“好啦”，姚大偉正經起來，“我覺得我們做老師的還是要尊重學生的意見，既然陳予昭已經拒絕了，那我們也不能再強求是不是？”
教導主任面露難色：“唉，行吧行吧，都回去吧。”
陳予昭一回教室就趴桌上繼續補覺。
一個上午，只要下課，陳予昭就趴在桌上，睡了個昏天暗地，章聽晚發現他睡覺的時候會把整張臉都埋在手臂裏面，藏得嚴嚴實實的，從外面看不到一點縫隙。
章聽晚傳作業的時候，只能把他的輕輕放在桌子的一角，然後從他的頭頂把作業遞給他後面的人。
舒瑤看到她這樣，開玩笑說，她小心翼翼的怕把人吵醒樣子好像她後桌是個什麽很恐怖的人一樣。
章聽晚訕訕地笑，其實沒有，她只是覺得把人吵醒還挺不禮貌的。
半夢半醒裏，陳予昭能感覺到頭頂時不時就會有個什麽東西晃過去。
又是下課的時候，章聽晚剛把陳予昭的作業抽出來，放在他的桌角，放的時候感覺位置比上回小了一點，她勉強把作業放住了，然後就像之前一樣把作業傳給後面的人。
手臂剛伸回來，趴的好好的人突然就擡頭了，她的手來不及撤，直直的就撞上了他的頭頂，陌生的、軟軟的觸感讓她的汗毛顫栗，她迅速抽回手，卻蹭掉了桌角的作業本。
兩個人都停住了。
“抱歉。”
“對不起……”
陳予昭說：“沒事”。
章聽晚把他的作業本撿起來給他，這才發現，額前的碎發被他壓塌了一些，側邊也有一撮頭發翹起來，可卻沒有半點影響他的帥氣，反而莫名讓他多了點“萌感”。
想到這裏，她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你笑什麽？”
章聽晚搖了搖頭，笑意仍在。
陳予昭發現她笑起來臉頰兩邊有淺淺的酒窩，還挺好看。
“不說就轉過去。”
“噢噢。”
中午吃飯的時候，唐笑笑問章聽晚有沒有想參加的社團，三中只有高二這一年可以參加社團，大概在每年五月底六月初的時候開始報名。
章聽晚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試試廣播社。
“我去攝影社，但是我聽說廣播社競爭力還挺大的，不過我相信你，加油。”
“嗯。”這次，不管難不難她都想試試。
回去的路上，她們碰見了張思遠，一見到他就覺得他憔悴了好多。
張思遠苦澀地說：“別提了，已經被競賽虐得‘無地自容’了。”
章聽晚忽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所以，你昨天來找陳予昭也是競賽的事嗎？”
“不止昨天，還有今天早上，不過他都拒絕了。”
唐笑笑問：“為什麽拒絕啊？”
“不知道，從頭到尾沒解釋一個字，我們年級數學好的全在搞比賽。不過，他之前好像還挺厲害的，拿過很多獎，我們老師說他有經驗就想讓他帶帶我們，結果他連教導主任都拒絕了。”
唐笑笑和章聽晚在心裏默默給他豎起大拇指。
陳予昭和王洋其實就走在他們後面不遠，把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王洋心說，他可是連學校都拒絕過，別說是教導主任了，妥妥一個牛人。
不過，陳予昭拒絕學校，是因為他不想把時間全都用在競賽上，他想有自己選擇的餘地。
他們前後腳進班，章聽晚其實還是挺好奇他到底為什麽拒絕的，他這麽有天賦的一個人，學起來應該會比其他人輕松很多吧。
所以，陳予昭剛坐下，章聽晚就問他：“你為什麽不去參加數學競賽啊？是因為累嗎？”
陳予昭沒想到她會突然來問自己這個問題，就順著她回答，“嗯，累。”
“我聽說你之前很厲害。”
“哪是很厲害，是特別厲害”，王洋不知道突然從那裏蹦出來了，“他初中的時候就把所有該拿的獎全拿過了，獎金都是這麽厚的。”
“沒那麽厲害，別聽他瞎說”，陳予昭推著王洋，兩個人往門外走。
章聽晚想起，之前聽說他缺考一門還是年級第一的時候，並沒有覺得這話很可信，後來看到他每次考試總是能比第二名高出整整一截的分數，她才漸漸相信這件事。
所以，有些人他本身就是別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並不會因為別人信任與否而有任何改變。
他有天賦，還那麽努力，不就是老師經常說的，“不怕學霸有天賦，就怕他有天賦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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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聽晚回到家的時候，陶秋華正在廚房裏做晚飯，妹妹在桌上寫作業。
妹妹聽到開門聲，看到是姐姐回來了，激動得跑過去，撲進了章聽晚的懷裏，歪著頭問她：“姐姐，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呀？”
自從章聽晚上了高中，倆姐妹除了周末的時間，其他時候都見不到面，之前章聽晚每次下了晚自習回到家，她都已經睡著了，所以，所以今天見到姐姐這麽早回來，她別提多開心了。
“對呀，我們學校今天有籃球比賽，結束了，老師就讓我們早點回來了。”
隱約聽見聲音的陶秋華也走出來，一看是章聽晚回來了也很意外。
“今天沒有晚自習嗎？”
章聽晚點了點頭，“老師發信息在群裏了。”
陶秋華這才拿出手機看，班主任確實在四點半的時候發了一條信息，那會兒她在接小女兒，接完就去超市買菜回來做飯了，也沒仔細看，“早點回來也挺好的，你先和妹妹寫會兒作業，等會飯就好了。”
說完，又回到廚房裏，章聽晚聽見裏面一陣忙音，“哎呦，火忘關小了……”
其實在她心裏一直都有些埋怨章遠山，埋怨他為什麽要去那麽遠的地方工作，心疼她的媽媽總是那麽忙碌。
她從書包裏拿出新發的政治試卷和政治書，一邊教妹妹一些寫題，才剛寫完選擇題就吃飯了。
隔天早上，王洋和邱皓明遲到了，正好被教導主任抓了個正著，兩個人站在大廳的小黑板前，大眼瞪小眼，等著姚大偉來認領他們。
邱皓明委屈巴巴地說：“我就說不能喝那麽多酒。”
“現在說頂個屁用，還是想想待會兒見到姚大偉怎麽說吧。”
“說曹操曹操到。”
“我來領我們班的臭小子了，辛苦您了。”姚大偉笑著和教導主任握了手，然後走到他們面前，嚴肅地發話，“昨天放學那麽早，今天還能給我遲到了，還不滾回班裏。”
兩個人站了一個早讀，鈴一響就癱坐下來了。
“你倆這是遲到被抓了？”
王洋：“廢話。”
邱皓明：“我都服了，難得遲到一次就被他抓了。”
“我們昨天可都勸你們少喝點了，昨天喝得最多的是昭哥，他怎麽沒遲到。”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菜。
王洋不服氣，指著趴在桌上睡覺的人，“他不也在那睡嗎？不過他確實比我能喝，之前初中……”意識到自己嘴快了，及時剎車。
幾個人一聽，這裏面有秘密啊，湊過來問，“說說，什麽事啊？”
“昭昭不讓我說，我就不說。”說完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幾個人還想問。
“嘖”，陳予昭擡起頭，瞇著眼朝他們那個方向看，“說什麽呢。”
“沒沒沒……”幾個人連連擺手。
恰巧這時候，章聽晚從後門進來，見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著這邊，確實有些被嚇住了。
陳予昭沒註意到旁邊的人，繼續趴下睡了。
章聽晚回到位置上，剛坐下來。
舒瑤好奇的問：“你喝過酒嗎？”
“沒有”，章聽晚很誠實地回答，長這麽大，“未成年禁止飲酒”幾個大字始終刻在她的腦子，每次吃席她都是和小孩坐一桌的，不過想想，她也的確還是個小孩。
“我倒是喝過很多次，不過都是度數很低的那種氣泡酒，我和你說剛剛他們男生在班裏說喝酒的事，你……”，舒瑤指了指她的後面，低聲說：“好像挺能喝的。”
章聽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有些驚訝的，他這個年級第一和她印象中的第一還真是不一樣。
“找一下你們班陳予昭。”
教導主任突然出現在在前門，後面還跟著張思遠。
陳予昭從臂彎裏擡起頭，發現有熟人，略帶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起身從後門走出去。
三個人來到辦公室，姚大偉一見教導主任又來了，後面還領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好苗子。
“這是……”
教導主任說：“大偉老師啊，我今天是代表學校來麻煩您，勸一勸你們班這個學生。”
姚大偉問：“具體是什麽事啊？”
教導主任示意張思遠說。
“姚老師，是數學競賽的事，昨天我來找過陳予昭同學一次了，他拒絕了，但是我們的師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姚大偉這下懂了，去問陳予昭，“你怎麽想的？”
“我昨天已經拒絕過了。”
教導主任：“……”
張思遠：“……”
都說了是勸，勸很難懂嗎？就是他不願意。
“你聽我說啊，這個事是這樣的……”教導主任還想再挽回一下。
“好啦”，姚大偉正經起來，“我覺得我們做老師的還是要尊重學生的意見，既然陳予昭已經拒絕了，那我們也不能再強求是不是？”
教導主任面露難色：“唉，行吧行吧，都回去吧。”
陳予昭一回教室就趴桌上繼續補覺。
一個上午，只要下課，陳予昭就趴在桌上，睡了個昏天暗地，章聽晚發現他睡覺的時候會把整張臉都埋在手臂裏面，藏得嚴嚴實實的，從外面看不到一點縫隙。
章聽晚傳作業的時候，只能把他的輕輕放在桌子的一角，然後從他的頭頂把作業遞給他後面的人。
舒瑤看到她這樣，開玩笑說，她小心翼翼的怕把人吵醒樣子好像她後桌是個什麽很恐怖的人一樣。
章聽晚訕訕地笑，其實沒有，她只是覺得把人吵醒還挺不禮貌的。
半夢半醒裏，陳予昭能感覺到頭頂時不時就會有個什麽東西晃過去。
又是下課的時候，章聽晚剛把陳予昭的作業抽出來，放在他的桌角，放的時候感覺位置比上回小了一點，她勉強把作業放住了，然後就像之前一樣把作業傳給後面的人。
手臂剛伸回來，趴的好好的人突然就擡頭了，她的手來不及撤，直直的就撞上了他的頭頂，陌生的、軟軟的觸感讓她的汗毛顫栗，她迅速抽回手，卻蹭掉了桌角的作業本。
兩個人都停住了。
“抱歉。”
“對不起……”
陳予昭說：“沒事”。
章聽晚把他的作業本撿起來給他，這才發現，額前的碎發被他壓塌了一些，側邊也有一撮頭發翹起來，可卻沒有半點影響他的帥氣，反而莫名讓他多了點“萌感”。
想到這裏，她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你笑什麽？”
章聽晚搖了搖頭，笑意仍在。
陳予昭發現她笑起來臉頰兩邊有淺淺的酒窩，還挺好看。
“不說就轉過去。”
“噢噢。”
中午吃飯的時候，唐笑笑問章聽晚有沒有想參加的社團，三中只有高二這一年可以參加社團，大概在每年五月底六月初的時候開始報名。
章聽晚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試試廣播社。
“我去攝影社，但是我聽說廣播社競爭力還挺大的，不過我相信你，加油。”
“嗯。”這次，不管難不難她都想試試。
回去的路上，她們碰見了張思遠，一見到他就覺得他憔悴了好多。
張思遠苦澀地說：“別提了，已經被競賽虐得‘無地自容’了。”
章聽晚忽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所以，你昨天來找陳予昭也是競賽的事嗎？”
“不止昨天，還有今天早上，不過他都拒絕了。”
唐笑笑問：“為什麽拒絕啊？”
“不知道，從頭到尾沒解釋一個字，我們年級數學好的全在搞比賽。不過，他之前好像還挺厲害的，拿過很多獎，我們老師說他有經驗就想讓他帶帶我們，結果他連教導主任都拒絕了。”
唐笑笑和章聽晚在心裏默默給他豎起大拇指。
陳予昭和王洋其實就走在他們後面不遠，把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王洋心說，他可是連學校都拒絕過，別說是教導主任了，妥妥一個牛人。
不過，陳予昭拒絕學校，是因為他不想把時間全都用在競賽上，他想有自己選擇的餘地。
他們前後腳進班，章聽晚其實還是挺好奇他到底為什麽拒絕的，他這麽有天賦的一個人，學起來應該會比其他人輕松很多吧。
所以，陳予昭剛坐下，章聽晚就問他：“你為什麽不去參加數學競賽啊？是因為累嗎？”
陳予昭沒想到她會突然來問自己這個問題，就順著她回答，“嗯，累。”
“我聽說你之前很厲害。”
“哪是很厲害，是特別厲害”，王洋不知道突然從那裏蹦出來了，“他初中的時候就把所有該拿的獎全拿過了，獎金都是這麽厚的。”
“沒那麽厲害，別聽他瞎說”，陳予昭推著王洋，兩個人往門外走。
章聽晚想起，之前聽說他缺考一門還是年級第一的時候，並沒有覺得這話很可信，後來看到他每次考試總是能比第二名高出整整一截的分數，她才漸漸相信這件事。
所以，有些人他本身就是別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並不會因為別人信任與否而有任何改變。
他有天賦，還那麽努力，不就是老師經常說的，“不怕學霸有天賦，就怕他有天賦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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