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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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回到位子上，章聽晚開始對著自己分數苦惱，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卷子邊緣，留下淺淺的印痕。
“到底要怎麽學啊……”她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你在說什麽啊？”一罐還冒著冷氣的飲料出現在眼前，唐笑笑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章聽晚嘆了口氣，“數學，剛剛楊老師找我了。”
“哎呀，你別著急，這才開學多久，慢慢來嘛。”唐笑笑說著，順手幫她拉開易拉罐。
“噗呲——”
裏面的氣泡爭先恐後地湧出來，兩個人沒來得及躲，全都漏到了校服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肯定是因為剛才晃到了！”
章聽晚見狀著急忙慌抽紙，唐笑笑卻直接把吸管插進去了，“晚晚快喝！喝掉就不會再漫出來了！”
她湊上去就著吸管猛吸了好幾大口，直到感覺氣泡頂到了喉嚨，才含著吸管含糊不清地問：“……可以了嗎？”
因為她仍含著吸管的原因，說話有些含糊，見唐笑笑沒回答以為她沒聽清，就又問了一遍，唐笑笑憋著笑，故意裝作聽不見。
章聽晚幹脆松開了吸管，一個輕輕的嗝不受控制地跑了出來：“嗝……我說我可以離開了嗎？”
“我知道——”唐笑笑終於笑出了聲，“晚晚你剛剛好呆啊哈哈哈……”
章聽晚佯裝生氣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不許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等她們手忙腳亂地收拾完，地上還是留下一小灘黏膩的痕跡。
章聽晚正拿起拖把，後門被人敲響了。
“叫一下你們班的唐笑笑，數學老師找。”
“知道了”，唐笑笑嘴裏喊著完了，急匆匆地從位子上站起來，從前門跑出去。
陳予昭站在門口，目光掠過站在教室後面的章聽晚，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瞬——站得這麽端正，怎麽看都像是好學生被罰站的樣子。
章聽晚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別樣的目光，直直對上他的視線，微蹙著眉，有些疑惑。
下一秒，陳予昭轉身離開，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點弧度，別人或許沒看到，但章聽晚看到了。
他這是在嘲笑她嗎？
反正不是什麽很友好的眼神，她下意識想到了劃到他手的事，總不能還是因為這個吧。
她拿起拖把回到位子準備把地上飲料給拖幹凈，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熱的緣故還是風扇的風太大了，那一小灘飲料的邊上一圈已經有些半幹了，黏黏的，很不好拖。
等唐笑笑再回來時已經完全是另一副樣子了，整個人看起來都垂頭喪氣的，把寫著“89分”的試卷不輕不重甩在桌上，“就不能多給我一分嗎？”
“別太難過了”，章聽晚安慰道。
“怎麽能不難過，”唐笑笑癱在桌上，“晚晚，我現在完全懂你的感受了。”
她剛剛一個人面對著兩個老師，班裏總共五個不及格的，其中一個就是她。
“唐笑笑別難過，我也八十九”，林正軒舉著自己的試卷給她看。
“滾開。”
她才不想和林正軒當“難兄難弟”。
上課鈴聲響起，看著數學老師拿著卷子進班，章聽晚下意識有點緊張，這節課會不會還是跟不上。
果不其然，一堂課下來，她還是吃力地在後面趕著老師的速度，筆記都只寫了一半，思路也就聽了個大概。
她輕輕戳了戳唐笑笑，“你筆記記全了嗎？”
唐笑笑把卷子推過去，“喏，雖然老師講得我沒聽懂，但是筆記都記完了。”
章聽晚心下一喜，”謝謝。”
她把步驟都認真地謄抄下來，趁著下課的間隙，在腦海裏回憶上課老師講的內容，結合步驟一點點去理解，雖然很慢，但勝在能學會。
上午最後一節課鈴響的時候，老師也沒拖堂，唐笑笑和往常一樣拉著章聽晚就往外跑，到食堂排上隊之後，章聽晚摸上口袋，怎麽是空的，心裏頓時一沈——飯卡不見了。
唐笑笑見她看著地面在找什麽東西，“怎麽了？”
“我的飯卡不見了。”
兩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發現，看來是真的丟了。
章聽晚提議，“笑笑，要不你先排著隊，我去二樓補辦一個。”
“行，那你吃什麽？”
“和你一樣”，章聽晚說著就往樓上跑。
補辦窗口前只有三個人在排隊，她安靜地站在隊尾，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離開，只剩最後一個男生。
忽然，旁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才開學多久，飯卡都能丟，蠢死你得了。”
陳予昭走過來，站在她前面那個男生旁邊。
王洋辯解道：“我哪知道它什麽時候掉出去的。”
陳予昭沒好氣的說：“蠢就蠢，解釋什麽。”
說者無意，可聽者有心，這句話輕飄飄地落進了章聽晚的耳中，她下意識低下了頭。
陳予昭偏了一些目光，認出了後面的人，章聽晚的皮膚很白，所以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從臉頰蔓延到耳垂的緋色，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好像無意中傷了她。
看她的樣子，他甚至在想，下一秒她是不是會哭出來……
一陣莫名的心虛感襲來，他清了清嗓子，“我先走了”，說完也沒等王洋回答就離開了。
“我馬上好了”，王洋拿上飯卡就追上去了，“走這麽快幹嘛？”
章聽晚走上前，窗口吹出來的冷風讓她臉上的熱意消散了不少，她現在發現這個男生不僅不好惹，還有點小心眼。
為了迎接第一次月考，數學老師決定向楊志剛申請一節自習課作為錯題整理，但是高一的課很滿，白天實在是擠不出時間，於是就把晚自習安排給了數學。
消息傳到班裏的時候，哀嚎一片。
“我的作業更加寫不完了。”唐笑笑裝作掩面哭泣的樣子。
章聽晚也跟著輕輕嘆氣，看著桌上堆積的作業發愁。
“大家安靜一下，我糾正一下，” 班長張思遠站上講臺，“老師的意思是大家各自分組講題，由組長講題，完成之後就可以自行安排了。”
大家一聽，剛剛的抱怨聲頓時減半。
有人提出每個組的進度可能會不一樣。
張思遠：“所以大家要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加快速度。”
還有人提出講題的難度，以及組長也可能存在不會的情況。
此話一出，下面傳來一眾笑聲。
張思遠：“大家別笑，組長也是人，這種情況也是存在的，大家就基礎題保證都會，難題的話先互相請教，如果都不會就由老師統一講解。”
張思遠耐心地問大家還有沒有其他問題，確認都沒有了才繼續說，“那我說一下分組……”
“哎，晚晚，你有沒有覺得楊思遠他還挺適合當班長的，好負責啊。”
章聽晚點了點頭，“我也覺得。”
考試的前一天晚上，章聽晚只花了半節晚自習的時間覆習了語文，把其他時間都花在了覆習數學錯題上。
可能因為她語文向來不錯的原因，在大家都在吐槽語文作文太難的時候，她尚且覺得難度還可以接受。但到了下午的數學，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結束鈴聲響起，卷面上還有好多空白。
晚飯，章聽晚看著碗裏的菜卻沒什麽食欲。
“晚晚，你別太難過了，我剛剛路上聽到好多人都說沒寫完。”
唐笑笑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安慰到她，但覺得比慘應該也是個不錯的方式。
章聽晚搖頭，“我沒事。”
“明天還有別的考試呢，說不定還能拉回一點分。”
“嗯，你說得對”，章聽晚重新給自己打氣，開始認真吃飯。
剛把一口飯送進嘴裏，聽見旁邊走過的人也在聊數學。
“我靠，這次數學真難死了”，王洋哀嚎著，見陳予昭沒說話，還以為他也覺得難，試探性地問，“你是不是也覺得特難？”
“一般”，陳予昭語氣平淡。
王洋聽完想死的心都有了，“算了，我今天晚上得好好覆習了，爭取明天拉幾分回來。”
“嗯，加油。”
不說倒還好，聽陳予昭這麽一說，王洋反而有種被嘲諷不自量力的感覺。
行，他就多餘問了。
唐笑笑朝章聽晚勾了勾手，壓低聲音：“這男生是誰啊？竟然說數學一般，剛剛張思遠都說數學好難。”
“陳予昭。”
“陳予昭！”
“笑笑，你小聲一點”，章聽晚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麽大，“怎麽了嗎？”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說的缺考了一門的那個學霸，好像就是他。”
章聽晚：“……”
這麽巧嗎？不過他確實是隔壁班的，而且也姓“陳”，總之，一切等成績出來就真相大白了。
三中出成績很快，上午考完試，下午出成績，所以在他們考完第二天的一早分數和排名就全都出了。
楊志剛把成績打印了四張，發給每個大組。
章聽晚接過那張薄薄的紙，手心沁出細汗，視線快速掃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年級第四，數學和她想的一樣慘，其他的都算正常發揮。
她把各科成績抄在本子上，將成績單傳給後桌，仔細地看起自己的成績，年級裏掉了三名，班裏也成了第二，成績好不理想，但好在她能明確問題是出在數學上。
一下課，大廳裏擠滿了人，大屏幕上是這次考試的成績。
“這個年級第一好厲害，數學成績簡直了……”
“他拉第二名這麽多！”
“第一這個不會是缺考一門來這的人吧。”
陳予昭和王洋剛上廁所回來，站在人群外面，聽著裏面的人清一色在討論年級第一。
王洋用手肘撞他，一臉傲嬌樣，“聽到沒？誇你厲害呢。”
“誇我厲害，你這麽高興幹什麽？”
“我們是好兄弟啊，誇你等於誇我。”
“你倒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王洋嘿嘿了兩聲，又指著屏幕，“你看那個第四名的語文成績，和你數學有的一拼。”
陳予昭看過去，“章聽晚，語文146”。
“語文還挺好……”他往後看，數學倒是差得很突出。
唐笑笑和章聽晚也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年級第一——陳予昭。
兩人對視了一眼，真的是他！
章聽晚看到他的名字後面，跟著一連串的第一名，唯一翹腳的是語文，但也拉了她這個第二名小二十分。
“晚晚，你的語文是最高分，太厲害了！”
“謝謝”，章聽晚笑了笑。
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名字，雖然他很小心眼，但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厲害。
這樣的厲害，讓她在羨慕之餘，也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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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聽晚嘆了口氣，“數學，剛剛楊老師找我了。”
“哎呀，你別著急，這才開學多久，慢慢來嘛。”唐笑笑說著，順手幫她拉開易拉罐。
“噗呲——”
裏面的氣泡爭先恐後地湧出來，兩個人沒來得及躲，全都漏到了校服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肯定是因為剛才晃到了！”
章聽晚見狀著急忙慌抽紙，唐笑笑卻直接把吸管插進去了，“晚晚快喝！喝掉就不會再漫出來了！”
她湊上去就著吸管猛吸了好幾大口，直到感覺氣泡頂到了喉嚨，才含著吸管含糊不清地問：“……可以了嗎？”
因為她仍含著吸管的原因，說話有些含糊，見唐笑笑沒回答以為她沒聽清，就又問了一遍，唐笑笑憋著笑，故意裝作聽不見。
章聽晚幹脆松開了吸管，一個輕輕的嗝不受控制地跑了出來：“嗝……我說我可以離開了嗎？”
“我知道——”唐笑笑終於笑出了聲，“晚晚你剛剛好呆啊哈哈哈……”
章聽晚佯裝生氣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不許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等她們手忙腳亂地收拾完，地上還是留下一小灘黏膩的痕跡。
章聽晚正拿起拖把，後門被人敲響了。
“叫一下你們班的唐笑笑，數學老師找。”
“知道了”，唐笑笑嘴裏喊著完了，急匆匆地從位子上站起來，從前門跑出去。
陳予昭站在門口，目光掠過站在教室後面的章聽晚，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瞬——站得這麽端正，怎麽看都像是好學生被罰站的樣子。
章聽晚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別樣的目光，直直對上他的視線，微蹙著眉，有些疑惑。
下一秒，陳予昭轉身離開，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點弧度，別人或許沒看到，但章聽晚看到了。
他這是在嘲笑她嗎？
反正不是什麽很友好的眼神，她下意識想到了劃到他手的事，總不能還是因為這個吧。
她拿起拖把回到位子準備把地上飲料給拖幹凈，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熱的緣故還是風扇的風太大了，那一小灘飲料的邊上一圈已經有些半幹了，黏黏的，很不好拖。
等唐笑笑再回來時已經完全是另一副樣子了，整個人看起來都垂頭喪氣的，把寫著“89分”的試卷不輕不重甩在桌上，“就不能多給我一分嗎？”
“別太難過了”，章聽晚安慰道。
“怎麽能不難過，”唐笑笑癱在桌上，“晚晚，我現在完全懂你的感受了。”
她剛剛一個人面對著兩個老師，班裏總共五個不及格的，其中一個就是她。
“唐笑笑別難過，我也八十九”，林正軒舉著自己的試卷給她看。
“滾開。”
她才不想和林正軒當“難兄難弟”。
上課鈴聲響起，看著數學老師拿著卷子進班，章聽晚下意識有點緊張，這節課會不會還是跟不上。
果不其然，一堂課下來，她還是吃力地在後面趕著老師的速度，筆記都只寫了一半，思路也就聽了個大概。
她輕輕戳了戳唐笑笑，“你筆記記全了嗎？”
唐笑笑把卷子推過去，“喏，雖然老師講得我沒聽懂，但是筆記都記完了。”
章聽晚心下一喜，”謝謝。”
她把步驟都認真地謄抄下來，趁著下課的間隙，在腦海裏回憶上課老師講的內容，結合步驟一點點去理解，雖然很慢，但勝在能學會。
上午最後一節課鈴響的時候，老師也沒拖堂，唐笑笑和往常一樣拉著章聽晚就往外跑，到食堂排上隊之後，章聽晚摸上口袋，怎麽是空的，心裏頓時一沈——飯卡不見了。
唐笑笑見她看著地面在找什麽東西，“怎麽了？”
“我的飯卡不見了。”
兩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發現，看來是真的丟了。
章聽晚提議，“笑笑，要不你先排著隊，我去二樓補辦一個。”
“行，那你吃什麽？”
“和你一樣”，章聽晚說著就往樓上跑。
補辦窗口前只有三個人在排隊，她安靜地站在隊尾，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離開，只剩最後一個男生。
忽然，旁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才開學多久，飯卡都能丟，蠢死你得了。”
陳予昭走過來，站在她前面那個男生旁邊。
王洋辯解道：“我哪知道它什麽時候掉出去的。”
陳予昭沒好氣的說：“蠢就蠢，解釋什麽。”
說者無意，可聽者有心，這句話輕飄飄地落進了章聽晚的耳中，她下意識低下了頭。
陳予昭偏了一些目光，認出了後面的人，章聽晚的皮膚很白，所以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從臉頰蔓延到耳垂的緋色，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好像無意中傷了她。
看她的樣子，他甚至在想，下一秒她是不是會哭出來……
一陣莫名的心虛感襲來，他清了清嗓子，“我先走了”，說完也沒等王洋回答就離開了。
“我馬上好了”，王洋拿上飯卡就追上去了，“走這麽快幹嘛？”
章聽晚走上前，窗口吹出來的冷風讓她臉上的熱意消散了不少，她現在發現這個男生不僅不好惹，還有點小心眼。
為了迎接第一次月考，數學老師決定向楊志剛申請一節自習課作為錯題整理，但是高一的課很滿，白天實在是擠不出時間，於是就把晚自習安排給了數學。
消息傳到班裏的時候，哀嚎一片。
“我的作業更加寫不完了。”唐笑笑裝作掩面哭泣的樣子。
章聽晚也跟著輕輕嘆氣，看著桌上堆積的作業發愁。
“大家安靜一下，我糾正一下，” 班長張思遠站上講臺，“老師的意思是大家各自分組講題，由組長講題，完成之後就可以自行安排了。”
大家一聽，剛剛的抱怨聲頓時減半。
有人提出每個組的進度可能會不一樣。
張思遠：“所以大家要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加快速度。”
還有人提出講題的難度，以及組長也可能存在不會的情況。
此話一出，下面傳來一眾笑聲。
張思遠：“大家別笑，組長也是人，這種情況也是存在的，大家就基礎題保證都會，難題的話先互相請教，如果都不會就由老師統一講解。”
張思遠耐心地問大家還有沒有其他問題，確認都沒有了才繼續說，“那我說一下分組……”
“哎，晚晚，你有沒有覺得楊思遠他還挺適合當班長的，好負責啊。”
章聽晚點了點頭，“我也覺得。”
考試的前一天晚上，章聽晚只花了半節晚自習的時間覆習了語文，把其他時間都花在了覆習數學錯題上。
可能因為她語文向來不錯的原因，在大家都在吐槽語文作文太難的時候，她尚且覺得難度還可以接受。但到了下午的數學，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結束鈴聲響起，卷面上還有好多空白。
晚飯，章聽晚看著碗裏的菜卻沒什麽食欲。
“晚晚，你別太難過了，我剛剛路上聽到好多人都說沒寫完。”
唐笑笑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安慰到她，但覺得比慘應該也是個不錯的方式。
章聽晚搖頭，“我沒事。”
“明天還有別的考試呢，說不定還能拉回一點分。”
“嗯，你說得對”，章聽晚重新給自己打氣，開始認真吃飯。
剛把一口飯送進嘴裏，聽見旁邊走過的人也在聊數學。
“我靠，這次數學真難死了”，王洋哀嚎著，見陳予昭沒說話，還以為他也覺得難，試探性地問，“你是不是也覺得特難？”
“一般”，陳予昭語氣平淡。
王洋聽完想死的心都有了，“算了，我今天晚上得好好覆習了，爭取明天拉幾分回來。”
“嗯，加油。”
不說倒還好，聽陳予昭這麽一說，王洋反而有種被嘲諷不自量力的感覺。
行，他就多餘問了。
唐笑笑朝章聽晚勾了勾手，壓低聲音：“這男生是誰啊？竟然說數學一般，剛剛張思遠都說數學好難。”
“陳予昭。”
“陳予昭！”
“笑笑，你小聲一點”，章聽晚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麽大，“怎麽了嗎？”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說的缺考了一門的那個學霸，好像就是他。”
章聽晚：“……”
這麽巧嗎？不過他確實是隔壁班的，而且也姓“陳”，總之，一切等成績出來就真相大白了。
三中出成績很快，上午考完試，下午出成績，所以在他們考完第二天的一早分數和排名就全都出了。
楊志剛把成績打印了四張，發給每個大組。
章聽晚接過那張薄薄的紙，手心沁出細汗，視線快速掃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年級第四，數學和她想的一樣慘，其他的都算正常發揮。
她把各科成績抄在本子上，將成績單傳給後桌，仔細地看起自己的成績，年級裏掉了三名，班裏也成了第二，成績好不理想，但好在她能明確問題是出在數學上。
一下課，大廳裏擠滿了人，大屏幕上是這次考試的成績。
“這個年級第一好厲害，數學成績簡直了……”
“他拉第二名這麽多！”
“第一這個不會是缺考一門來這的人吧。”
陳予昭和王洋剛上廁所回來，站在人群外面，聽著裏面的人清一色在討論年級第一。
王洋用手肘撞他，一臉傲嬌樣，“聽到沒？誇你厲害呢。”
“誇我厲害，你這麽高興幹什麽？”
“我們是好兄弟啊，誇你等於誇我。”
“你倒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王洋嘿嘿了兩聲，又指著屏幕，“你看那個第四名的語文成績，和你數學有的一拼。”
陳予昭看過去，“章聽晚，語文146”。
“語文還挺好……”他往後看，數學倒是差得很突出。
唐笑笑和章聽晚也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年級第一——陳予昭。
兩人對視了一眼，真的是他！
章聽晚看到他的名字後面，跟著一連串的第一名，唯一翹腳的是語文，但也拉了她這個第二名小二十分。
“晚晚，你的語文是最高分，太厲害了！”
“謝謝”，章聽晚笑了笑。
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名字，雖然他很小心眼，但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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