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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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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個

在何忞的死纏爛打下,兩個人還是在醫院住滿了一個月才離開。加上還有工作在等,這才一起回了影視基地,何忞也登堂入室,順理成章住進了隋不苦的家。

何忞繼續去拍那部沒殺青的戲,隋不苦也進了新劇組,尚可也在忙著《救星》的制作。三個人各忙各的,只是偶爾會報備一下自己的進度。

一進隋不苦的家門,何忞就驚呆了,客廳裏有一整面墻的書櫃,上面整齊碼放著顏色一致的檔案盒,每個檔案盒都貼著一個地名。還有許多精致華美或簡單質樸的物件,擺在格子裏,哪一個都像刻著隋不苦的烙印,漂亮的讓人挪不開眼。

因為受傷,何忞成成了劇組的重點關照對象,每天他都被允許早下班。只是這個家裏隋不苦特別忙,兩個人平時如果不是特別安排,基本上就見不到面。

何忞獨守空房,更是跟隋不苦電話短信不斷。他閑來無事就會一個個翻開那些盒子,看著隋不苦一路從青澀,到跟面前這個人重疊。心也隨著這些盒子,陪著他飛過五湖四海,去往世界各地。

隋不苦一忙就是好久,久到都忘記了家裏還有人在等。一收工,立刻驅車往家趕。

門剛打開,何忞就沖上來,先抱著人親一臉口水。

隋不苦就任由他鬧,伸手護住他的腰,“小心點,整天這麽淘氣,你媽媽應該沒少費心吧?”

何忞笑著抱住他,從嘴巴親到側頸,“還好,所以她一看到還有人肯要我,就立馬脫手了。昨天我看她朋友圈,已經跟我爸爸去瑞士玩去了。”

氣息開始不穩,何忞便抱起隋不苦,讓他掛在自己身上,等到兩個人都急不可耐,才把人帶去浴室,慢慢“吃掉”。

衣服脫到一半,何忞的手機就響了。隋不苦借機把人推出衛生間,打算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單人洗漱時間。

何忞搓搓腦袋,坐進沙發裏接起電話,是焦湘君。

“君哥,您這怎麽有時間找我了?”

焦湘君不好意思的笑笑,聲音裏滿是疲憊,“哥最近一直在忙人家的演唱會,陀螺似的不沾地。這不是聽說你出院了,打個電話表示慰問嘛!”

何忞輕笑一聲,“當時是你煽風點火,一聲不吭把人給我放跑了,現在才來獻殷勤,晚啦。”

隋不苦一離開,他就找焦湘君要了監控畫面,這才知道是因為焦湘君的鼓勵,才讓隋不苦走的如此決絕,為此他曾放言:如果隋不苦就此不回來,他一定讓焦湘君跟尚可有情人也難成眷屬!

一聽何忞這麽說,焦湘君連連叫錯,“這樣吧,哥送你一套裝備,這事咱就翻篇了,行不行!”

想起自己那天還是沒能忍住,一收工,立刻驅車回了京市,進了錄音棚才知道隋不苦已經走了。那時的心慌無措,到現在想起來,都會讓何忞失控的手抖。他笑著嗯了一聲,“行,我明天列個單子給你,不狠狠宰你一頓,我就不姓何!”

掛了電話,何忞點起一支煙,返回衛生間,對著門敲了敲,“哥,一起洗唄!”

隋不苦在門裏連連搖頭,洗的更快了,“我馬上好,誰的電話?”

何忞一聽,猛地拉開門,闖進浴室,“一起嘛!”

熱水沾濕了一身家居服,何忞擡手把衣服脫下來,扔在一旁。圈住腰把人抱起來,“好想你……”嘴唇相接交換著津液,吻得黏糊糊。

把人抱在懷裏,輕撫著汗津津的脊背。隋不苦還處在快感的餘韻中,身體仍止不住的輕顫。

何忞溫柔的摸著懷裏人翹起的發尾,“是君哥,非要給我買裝備,慶祝咱倆再次重逢。”

隋不苦嗯了一聲,臉頰蹭過何忞的肩膀,“他跟尚可,不清白。”

何忞低下頭親了親懷裏那顆毛絨絨的發頂,“呵,他倆在一起,家裏得跟說相聲似的吧!”

想起尚可的嘴碎和焦湘君的嘴毒,隋不苦笑出聲,伸手鉤住何忞的小指,“我去洗澡。”

聽到這句,何忞便不滿的把人抱緊,“哥……”

又是一通胡鬧,戰場從床上換到了客廳的沙發。隋不苦身體抖得厲害,指著書架上的盒子,“那是泰國的,我那天,看見你了!”一聲滿溢著愉悅的嘆息,“我求了佛牌,求何忞的健康!求何忞的事業!”

何忞笑著,把人撈起,抱在腿上。一雙腿就這樣圈在腰上,緩慢的蹭,那人慢慢弓著腰把自己推出去,何忞就會攬著那人的腰,猛地把人推進懷裏。

隋不苦很受用,靠在何忞的肩頭,嘆息聲又重又愉悅。

天光大亮,隋不苦拖著酸脹的腰腿回了劇組,順道也把何忞送去了片場。兩個人經常一起上下班,熬大夜時,何忞也會送上一碗熱湯。也會在飯後,相擁窩進沙發,慢慢講著檔案盒裏的故事。

天氣漸漸涼起來,何忞在忙活了一個多月以後,正式殺了青。

殺青那天,隋不苦瞞著他和鄭亮,帶著一大束紅玫瑰去了片場,孫航則跟在後面,送上了一個好多層的殺青蛋糕。

孫航剛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很不理解,為什麽要親自去,為什麽是紅玫瑰?但孫航還是照做了,誰讓何忞是老板的第一個朋友,還能住進老板家呢。

何忞興奮極了,眼睛亮亮的看向抱著一大束紅玫瑰的隋不苦出現在片場,幾步沖上去,還得到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殺青宴冗長又無聊,何忞看得到卻吃不著,早在宴席進行過半的時候,就拉著隋不苦離開了。

隋不苦覺得何忞今晚肯定會喝酒,索性就讓孫航開了幾個房間,一行四人就計劃在這裏住一晚。鄭亮說什麽也要慶祝自家老板第二部戲圓滿殺青,早早就開了一件套房,準備了一個很大的冰淇淋蛋糕。

何忞跟隋不苦一前一後進了套房,才發現鄭亮還給準備了驚喜,巨大的落地窗上,歪歪扭扭的貼著“殺青快樂”的紅色氣球大字,一進門,禮炮響起,蝴蝶形彩紙和金色的紙條從天而降,何忞笑著親在隋不苦的側臉上,“謝謝哥!”

許是隋不苦的表情不對,何忞尷尬的把他松開,也走向鄭亮和孫航,“亮哥航哥,親一個!”

見此,鄭亮和孫航四散,鬼哭狼嚎連忙擺手,笑得隋不苦直不起腰。等到自己臉頰上又留下一個對稱的吻以後,隋不苦伸手推開了何忞,“少來,這就喝多了?”

一行人還是第一次圍坐在一張桌子上,酒杯碰在一起,大夥兒開心的吼著,痛快地喝光了滿滿一大杯酒。

推杯換盞幾輪,眼看著他們醉得有些坐不穩,隋不苦拍了一下孫航,“航哥,不能再喝了,得回去了。”

孫航已經喝到眼神呆滯,機械式的點點頭,撐著茶幾搖晃的站起身,一巴掌拍在鄭亮身上,“走了,休息了!”

兩個人就這麽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包廂,隋不苦覺得好笑,悄悄跟在他們身後,看到他們各自回了房間,這才松了一口氣,也回去了。

打開房門,何忞已經爬上了沙發。隋不苦走過去,低頭吻去他臉頰上的淚痕,“想什麽呢?”

何忞閉著眼睛,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睫毛裏溢出來,“隋不苦,我很想隋不苦!”

“那你看看我是誰,乖乖,隋不苦在呢,就在你身邊呢!”他低下頭,一刻不停的吻在何忞的臉頰上,“隋不苦就在你身邊呢。”

何忞睜開眼睛,看到隋不苦的臉,就像那天在醫院醒過來,第一個看到的是隋不苦一樣,他仰起頭,含住隋不苦的嘴唇,好像對待珍寶一樣柔和。

“我那天,也給你準備了紅玫瑰,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花,但網上說了,表白求愛需要準備紅玫瑰,所以我按照攻略,準備了一千朵。隋不苦,我想送你一千朵,我希望你不要總是差一點點,我希望你能圓滿。”

隋不苦爬上沙發,躺在何忞的懷裏,“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會總是差一點點了。何忞,我之所以總是差一點點,是在積攢運氣,遇見你的運氣。”

“那太好了,隋不苦,別苦了……我想說,隋不苦,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隋不苦點點頭,撐起身體在何忞的眉心落下一個吻,“願意,但是,你要補給我一個正式的告白,還要戒指,我會每天都戴著的!”

何忞支起身體,抱著隋不苦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好!”不等回答,抱起隋不苦進了臥室。

把他放在柔軟的羽絨被裏,何忞欺身而上……

“何忞,何忞!”

何忞把人翻過來壓進床裏,聲音興奮低啞,“叫老公!”

得到了回應的隋不苦把臉頰埋進枕頭裏,努力的迎合著。

不知疲倦的瘋鬧到天亮,何忞才把已昏睡過去的人放開,手腳並用的抱住,漸漸也睡著了。

天光大亮,睡得並不安穩的何忞又睜開眼,死死盯著懷裏尚在昏睡的人。

窗外是蟲鳴鳥叫,床裏是春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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