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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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傻了
一直守到了半夜，何忞才醒過來一次，眼神飄忽，聲音沙啞，不停的喊著隋不苦的名字。
隋不苦累極了，趴在床頭，手裏緊緊握著何忞的衣角，將睡未睡。聽到聲音，連忙接住那只摸索的手，攥在掌心，“我在呢，何忞，我在！”
見此，何忞便不再躁動，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眨眨眼，然後虛弱的再次陷入沈睡。
看著這樣的何忞，隋不苦難受的厲害，握著他那只滿是淤青的手背，眼裏飄滿了心疼。
他就這麽躺在病床上，臉上還有血痂和青紫，那兩片嘴巴起了很厚的死皮，白的嚇人。
隋不苦坐在病床邊，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何忞的眉，“乖乖，我錯了，你快點好起來，懲罰我好不好。”
病床上的人雙眼緊閉，久久沒有回答……
從隋不苦進了病房，何忞媽媽便謝絕了親人的看望。病房裏，只剩何忞父母和保姆胡姨進進出出，陪著隋不苦，一起照顧何忞。
隋不苦和何忞媽媽還有胡姨就開始互相陪伴，三人常常各自坐在一處，沈默的盯著病床上的人，盼望著，等何忞好轉。
他下飛機當天直接拎著行李來了醫院，於是也就住了進來，代替胡姨在夜裏守著何忞。看著病床上的何忞那張慘白的臉，看他偶爾皺起的眉頭，看他無聲的嘴唇張張合合。他也不敢睡，也不想睡。日思夜念的人就在眼前，就好像他要報覆性的把之前錯過的每一次見面都補回來。
一開始，三個人誰也不搭理誰，最後還是何忞媽媽實在是看不下去，才會勸他去沙發上躺一下，但他總是會搖搖頭，就這麽守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要麽盯著何忞的臉看，要麽就擡起頭，數著滴液管裏落下的每一滴藥液……
隋不苦到的第二天下午，何忞就退了燒，不再迷迷糊糊的叫隋不苦的名字。也會短暫醒來，直勾勾的盯著隋不苦，也不說話，然後撐不住的昏睡過去。
如此反覆了幾個日夜，何忞已經能清醒大半天。如此一來，隋不苦就有了回家換洗的時間。於是他便趁著何忞媽媽和胡姨都在，獨自回了何忞帶自己回去的那個家。
一睜眼，何忞發現隋不苦不在，掙紮著就要坐起身。
隋不苦在的時候，何忞從不會跟他說話，但當隋不苦不在的時候，何忞又會不停的讓胡姨打電話催他回來。
隋不苦緊趕慢趕回了病房，笑這人幼稚，幾次想逗逗他，卻害怕他身體承受不了，也只好放任，就變成了大家一起在病房裏，大眼瞪小眼。
在醫院住了將近半個月，隔三岔五就會全面細致做個檢查，醫生才準許了何忞出院。
何忞為此大鬧一場，只說自己還沒好利索，得多住幾天。
何忞媽媽見擰不過，看著站在一旁有些無措的隋不苦，冷了臉，“隋先生，我們談談！”
何忞媽媽一身旗袍搭配了針織披肩，頭發梳的一絲不亂，在腦後挽成一個小髻。隋不苦第一次有時間仔細打量著她，站的筆直，絲毫不像一個有20多歲兒子的中年女人。何媽媽一臉嚴肅又堅韌，隋不苦擡眸看了看，低下頭，忍不住開始心慌。
隋不苦想起小時候，母親維護自己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面上苦笑，心裏卻在想，她會討厭我嗎，是我讓她兒子落得如此這般田地。她會厭惡我嗎，是我讓他兒子莫名其妙喜歡一個男人。她會看不起我嗎，我也不過是岌岌無名的一個小演員，如何能與他攀上關系……
何忞一聽，掙紮著就要站起身，“媽！”
何媽媽也就緩了面色，瞪一眼何忞，“隋先生，這邊請。”引著隋不苦去樓道裏的露臺。
他跟何忞媽媽一起站在了窄小的露臺上，風灌進他的衣服,l冷得他止不住的哆嗦。他不敢擡頭，不敢想何忞媽媽的態度。但他大概也能猜到要聊什麽，他在心裏暗暗決定，如果他媽媽不同意，就等何忞好了再說，反正無論如何，這次都不會再逃跑了。
露臺上風大的嚇人，吹的人幾要站不穩。隋不苦低著頭，怯怯開口，“何阿姨，對不起，全部的錯都在我！等何忞好了，我會好好解決這件事的。”
何媽媽面色一滯，自家兒子從小就是混世魔王，以為隋不苦是被逼無奈，才如此這般，板起臉，“隋先生，是被何忞逼迫的嗎？”
隋不苦也是一楞，沒想明白何媽媽為什麽這麽說。擡起頭，眼裏滿是不解，“不是！”
“隋先生，你們之間感情的事，我也不好過問，但我的兒子，我自己了解，他雖然從小性子惡劣，但受我跟他父親影響，對待感情是不會隨意的。”低了低頭，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我僅是作為一個母親，替自己的兒子爭一下。隋先生，見諒。當然，如果你不想，無論如何，接下來，我也會還你一個清凈。”
隋不苦連連擺手，看向病房門，“您言重了，但我確實……放不下他。”
何媽媽笑了一下，“隋先生，希望有一天，小忞能帶你回家，把你介紹給我們。”
隋不苦低下頭沒說話，怎麽就當著家長的面出櫃了呢，關鍵是，他媽媽還挺接受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回了病房，何媽媽喊了胡姨，“胡姨，咱們走吧，等一會兒再來送飯。”說完，就跟胡姨離開了病房。留下隋不苦和何忞面面相覷。
病房裏安靜下來，隋不苦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嘴唇上的死皮，只覺得此刻病房裏的空氣粘稠的難受。
窗外太陽明媚，風也很大，
聊什麽？問他最近過的怎麽樣，問他怎麽會受傷，問他工作還好嗎，問他想念我嗎，問他還愛我嗎，問他……我們還會在一起嗎？隋不苦笑的酸澀，茶幾上是胡姨今天早上帶來的小雛菊，嫩黃的花蕊，像有雨後土壤的清香。
也不知道怎麽開口聊些什麽，隋不苦走到櫃邊，隨手拿起一個蘋果，聲音有些發緊，“那個，你吃蘋果嗎，我削皮不會斷，我給你表演一下。”
何忞也不說話，依舊直勾勾的盯著隋不苦。
說完，隋不苦拿著蘋果走到洗手池邊沖了沖，又摸起水果刀，走到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頭皮被盯的發麻，水果刀在蘋果皮上打滑，隋不苦輕輕的“嘶”了一聲，縮回手甩了幾下。
何忞慌的拉過那只手，“我看。”說完擡手就要按護士鈴。
隋不苦輕笑一聲，擡手托起何忞的下巴，“不是打算一直不跟我說話嗎？”
何忞移開眼神，面上浮出一絲紅。
隋不苦指尖微微發力，扭回那張臉，在那個微紅的面頰上落下一吻，“我錯了，原諒我吧！”
何忞向來接受不了隋不苦如此進攻，繃不住的揚起嘴角，學著往日裏隋不苦的樣子，張開雙臂。
隋不苦心領神會，順從的抱住，被人帶著倒進被子裏，“小心點，我可不想找個瘸子當對象。”
何忞耍賴的咬咬懷裏人的耳朵尖，“休想，我既不會變成瘸子，你也不會再從我手裏逃跑一次！”
隋不苦擡起頭，看向那張仍有些慘白的臉，伸手輕撫著，“我再逃跑，你就把我關起來。”
何忞笑出聲，一雙溜圓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還會做到讓你下不了床，跑不動！”
再次交頸相擁，病房裏粘稠的空氣也流動起來。窗外的風依舊很大，揚起的枯黃樹葉，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重新落回地面。
相顧無言，不再問情問愛，也不再問因何離開，又為何回來。不關心過去種種，只想有未來，如此刻的未來。
“咳咳。”胡姨站在門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何忞媽媽，擡手輕輕敲了一下門板，“少爺，隋先生，該吃飯了。”
隋不苦身體一僵，連忙直起身，翻身下床。
何忞過分的把人拉住，隋不苦坐在床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回頭瞪了一眼，對上何忞的笑眼。
何媽媽見此，也沒進門，轉身就走了。胡姨快步進了門，雙份的飯盒蹲在桌上，也離開了。
隋不苦羞赧的厲害，一拳錘在何忞的胸口，“你他媽的腦子摔傻了吧！”
何忞也不說話，只是吃吃的笑，“對了，你們出去，背著我聊了什麽？”
隋不苦看了一眼何忞，拉過小桌板，把飯盒打開，一樣樣擺在桌上，“你家人怎麽對你出櫃的接受度這麽高，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寧願打斷兒子的腿，也絕不讓兒子行如此一步嘛！”
何忞坐起身，拉過隋不苦，“我以前，約架約到京市周遭，好幾次都驚動了當地派出所。”笑了笑，“我爺爺為此沒少嚷著要送我去少管所。再說了，他們早就看過《救星》的樣片，咱倆演的什麽，他倆能不清楚嘛。你還……一身……咳，那樣見過胡姨，她回去肯定也會打小報告的嘛。”
何忞伸手比劃著，隋不苦一陣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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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到了半夜，何忞才醒過來一次，眼神飄忽，聲音沙啞，不停的喊著隋不苦的名字。
隋不苦累極了，趴在床頭，手裏緊緊握著何忞的衣角，將睡未睡。聽到聲音，連忙接住那只摸索的手，攥在掌心，“我在呢，何忞，我在！”
見此，何忞便不再躁動，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眨眨眼，然後虛弱的再次陷入沈睡。
看著這樣的何忞，隋不苦難受的厲害，握著他那只滿是淤青的手背，眼裏飄滿了心疼。
他就這麽躺在病床上，臉上還有血痂和青紫，那兩片嘴巴起了很厚的死皮，白的嚇人。
隋不苦坐在病床邊，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何忞的眉，“乖乖，我錯了，你快點好起來，懲罰我好不好。”
病床上的人雙眼緊閉，久久沒有回答……
從隋不苦進了病房，何忞媽媽便謝絕了親人的看望。病房裏，只剩何忞父母和保姆胡姨進進出出，陪著隋不苦，一起照顧何忞。
隋不苦和何忞媽媽還有胡姨就開始互相陪伴，三人常常各自坐在一處，沈默的盯著病床上的人，盼望著，等何忞好轉。
他下飛機當天直接拎著行李來了醫院，於是也就住了進來，代替胡姨在夜裏守著何忞。看著病床上的何忞那張慘白的臉，看他偶爾皺起的眉頭，看他無聲的嘴唇張張合合。他也不敢睡，也不想睡。日思夜念的人就在眼前，就好像他要報覆性的把之前錯過的每一次見面都補回來。
一開始，三個人誰也不搭理誰，最後還是何忞媽媽實在是看不下去，才會勸他去沙發上躺一下，但他總是會搖搖頭，就這麽守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要麽盯著何忞的臉看，要麽就擡起頭，數著滴液管裏落下的每一滴藥液……
隋不苦到的第二天下午，何忞就退了燒，不再迷迷糊糊的叫隋不苦的名字。也會短暫醒來，直勾勾的盯著隋不苦，也不說話，然後撐不住的昏睡過去。
如此反覆了幾個日夜，何忞已經能清醒大半天。如此一來，隋不苦就有了回家換洗的時間。於是他便趁著何忞媽媽和胡姨都在，獨自回了何忞帶自己回去的那個家。
一睜眼，何忞發現隋不苦不在，掙紮著就要坐起身。
隋不苦在的時候，何忞從不會跟他說話，但當隋不苦不在的時候，何忞又會不停的讓胡姨打電話催他回來。
隋不苦緊趕慢趕回了病房，笑這人幼稚，幾次想逗逗他，卻害怕他身體承受不了，也只好放任，就變成了大家一起在病房裏，大眼瞪小眼。
在醫院住了將近半個月，隔三岔五就會全面細致做個檢查，醫生才準許了何忞出院。
何忞為此大鬧一場，只說自己還沒好利索，得多住幾天。
何忞媽媽見擰不過，看著站在一旁有些無措的隋不苦，冷了臉，“隋先生，我們談談！”
何忞媽媽一身旗袍搭配了針織披肩，頭發梳的一絲不亂，在腦後挽成一個小髻。隋不苦第一次有時間仔細打量著她，站的筆直，絲毫不像一個有20多歲兒子的中年女人。何媽媽一臉嚴肅又堅韌，隋不苦擡眸看了看，低下頭，忍不住開始心慌。
隋不苦想起小時候，母親維護自己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面上苦笑，心裏卻在想，她會討厭我嗎，是我讓她兒子落得如此這般田地。她會厭惡我嗎，是我讓他兒子莫名其妙喜歡一個男人。她會看不起我嗎，我也不過是岌岌無名的一個小演員，如何能與他攀上關系……
何忞一聽，掙紮著就要站起身，“媽！”
何媽媽也就緩了面色，瞪一眼何忞，“隋先生，這邊請。”引著隋不苦去樓道裏的露臺。
他跟何忞媽媽一起站在了窄小的露臺上，風灌進他的衣服,l冷得他止不住的哆嗦。他不敢擡頭，不敢想何忞媽媽的態度。但他大概也能猜到要聊什麽，他在心裏暗暗決定，如果他媽媽不同意，就等何忞好了再說，反正無論如何，這次都不會再逃跑了。
露臺上風大的嚇人，吹的人幾要站不穩。隋不苦低著頭，怯怯開口，“何阿姨，對不起，全部的錯都在我！等何忞好了，我會好好解決這件事的。”
何媽媽面色一滯，自家兒子從小就是混世魔王，以為隋不苦是被逼無奈，才如此這般，板起臉，“隋先生，是被何忞逼迫的嗎？”
隋不苦也是一楞，沒想明白何媽媽為什麽這麽說。擡起頭，眼裏滿是不解，“不是！”
“隋先生，你們之間感情的事，我也不好過問，但我的兒子，我自己了解，他雖然從小性子惡劣，但受我跟他父親影響，對待感情是不會隨意的。”低了低頭，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我僅是作為一個母親，替自己的兒子爭一下。隋先生，見諒。當然，如果你不想，無論如何，接下來，我也會還你一個清凈。”
隋不苦連連擺手，看向病房門，“您言重了，但我確實……放不下他。”
何媽媽笑了一下，“隋先生，希望有一天，小忞能帶你回家，把你介紹給我們。”
隋不苦低下頭沒說話，怎麽就當著家長的面出櫃了呢，關鍵是，他媽媽還挺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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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安靜下來，隋不苦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嘴唇上的死皮，只覺得此刻病房裏的空氣粘稠的難受。
窗外太陽明媚，風也很大，
聊什麽？問他最近過的怎麽樣，問他怎麽會受傷，問他工作還好嗎，問他想念我嗎，問他還愛我嗎，問他……我們還會在一起嗎？隋不苦笑的酸澀，茶幾上是胡姨今天早上帶來的小雛菊，嫩黃的花蕊，像有雨後土壤的清香。
也不知道怎麽開口聊些什麽，隋不苦走到櫃邊，隨手拿起一個蘋果，聲音有些發緊，“那個，你吃蘋果嗎，我削皮不會斷，我給你表演一下。”
何忞也不說話，依舊直勾勾的盯著隋不苦。
說完，隋不苦拿著蘋果走到洗手池邊沖了沖，又摸起水果刀，走到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頭皮被盯的發麻，水果刀在蘋果皮上打滑，隋不苦輕輕的“嘶”了一聲，縮回手甩了幾下。
何忞慌的拉過那只手，“我看。”說完擡手就要按護士鈴。
隋不苦輕笑一聲，擡手托起何忞的下巴，“不是打算一直不跟我說話嗎？”
何忞移開眼神，面上浮出一絲紅。
隋不苦指尖微微發力，扭回那張臉，在那個微紅的面頰上落下一吻，“我錯了，原諒我吧！”
何忞向來接受不了隋不苦如此進攻，繃不住的揚起嘴角，學著往日裏隋不苦的樣子，張開雙臂。
隋不苦心領神會，順從的抱住，被人帶著倒進被子裏，“小心點，我可不想找個瘸子當對象。”
何忞耍賴的咬咬懷裏人的耳朵尖，“休想，我既不會變成瘸子，你也不會再從我手裏逃跑一次！”
隋不苦擡起頭，看向那張仍有些慘白的臉，伸手輕撫著，“我再逃跑，你就把我關起來。”
何忞笑出聲，一雙溜圓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還會做到讓你下不了床，跑不動！”
再次交頸相擁，病房裏粘稠的空氣也流動起來。窗外的風依舊很大，揚起的枯黃樹葉，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重新落回地面。
相顧無言，不再問情問愛，也不再問因何離開，又為何回來。不關心過去種種，只想有未來，如此刻的未來。
“咳咳。”胡姨站在門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何忞媽媽，擡手輕輕敲了一下門板，“少爺，隋先生，該吃飯了。”
隋不苦身體一僵，連忙直起身，翻身下床。
何忞過分的把人拉住，隋不苦坐在床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回頭瞪了一眼，對上何忞的笑眼。
何媽媽見此，也沒進門，轉身就走了。胡姨快步進了門，雙份的飯盒蹲在桌上，也離開了。
隋不苦羞赧的厲害，一拳錘在何忞的胸口，“你他媽的腦子摔傻了吧！”
何忞也不說話，只是吃吃的笑，“對了，你們出去，背著我聊了什麽？”
隋不苦看了一眼何忞，拉過小桌板，把飯盒打開，一樣樣擺在桌上，“你家人怎麽對你出櫃的接受度這麽高，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寧願打斷兒子的腿，也絕不讓兒子行如此一步嘛！”
何忞坐起身，拉過隋不苦，“我以前，約架約到京市周遭，好幾次都驚動了當地派出所。”笑了笑，“我爺爺為此沒少嚷著要送我去少管所。再說了，他們早就看過《救星》的樣片，咱倆演的什麽，他倆能不清楚嘛。你還……一身……咳，那樣見過胡姨，她回去肯定也會打小報告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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