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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不苦的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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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不苦的不苦

看著隋不苦從“苦不苦”那個昵稱換成“不苦”,舒然還是有些擔心。當時“苦不苦”的時候,她還調侃:“人家都是表達了自己的美好願景,給自己起個積極陽光的,就你另類,那你是苦還是不苦啊!”

那個時候的隋不苦還是青澀的,一臉欲言又止,“我只是想提醒自己,等不苦的時候我就改掉。”

當年的自己也是隋不苦的指導老師,親眼見證了隋不苦的步步淪陷,還是新人的隋不苦在簡源手裏毫無招架之力。等到兩個人戲拍完了,在宣傳會上再見面,隋不苦興沖沖的去找人聊天,卻聽到那人嗤笑著說不過是合作,連朋友都算不上。

那人當著其他人的面,毫不介意的說隋不苦如何倒貼,如何獻殷勤,大有強調自己魅力十足,隋不苦廉價輕賤之意。自此,隋不苦的昵稱就變成了“苦不苦”。

回過神,舒然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想起何忞那個小孩,或許,自己這次真的可以見證隋不苦的不苦了。

隋不苦看著舒然回覆的那個OK,心底熱了熱。拿出一支煙點上,盯著屏幕看了良久。

又點開何忞的頭像,是自己沒回的話,那會自己正在跟尚可偷懶閑聊,找不到人的何忞發消息問自己在哪。

附帶了可愛表情包,很何忞。

他點了一下對話框,打下幾個字又刪掉,不由得被自己這套動作逗得笑出聲。

擡起頭越過窗外,何忞叉著腰舉著手機,隋不苦看的出神,直到煙燒到手才回過神來。

重頭戲之一收工,何忞如釋重負,開心的上了車換衣服。看見坐在梳妝臺前的隋不苦,興高采烈了伸過腦袋,在兩片水潤嫣紅的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隋不苦面紅耳赤的把人推開,“小心被人看到了。”收拾好桌子,把衣服上的紐扣挨個系好。

何忞倒不以為然,被看到就被看到唄,兩個人未嫁未娶,單身搞對象而已,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把腦袋伸過去,“親親!”

隋不苦依舊淡淡的,把伸到眼前的腦袋推開,“別鬧了,快去換衣服。”

何忞不依不饒,鬧騰的緊。

尚可三五步上了車,“鬧什麽呢?”

隋不苦神色一僵,瞪了何忞一眼。

何忞笑的大咧咧的回頭,撒嬌道:“我讓他親我,他不親。”

尚可也沒多想,擡手勾了勾,示意何忞過來。

何忞一臉疑惑的裹緊浴袍,蹭了過去。

尚可伸手把人腦袋撈過來,吧唧一口親在何忞臉上,“夠了嗎?”

何忞不可置信的看著尚可,擡手猛搓臉上不存在的唇印,顫抖著手指向尚可,扭頭,“哥,他親我!”

隋不苦笑出聲,隨著何忞發抖的手指看了一眼尚可,“親就親唄,快去換衣服,吃飯!”

何忞蹬蹬跑進了換衣間。

尚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親就親唄,還告狀!”又學著何忞的樣子從隋不苦叫哥。

隋不苦多少還是有點煩的,拾起地上的拖鞋朝著尚可扔過去,“滾蛋!”

三個人去吃了火鍋,吃完飯,在馬路邊排排蹲下,一人一支煙。

何忞掏出手機來了張自拍,照片裏三個人手裏都掐著煙,呲牙咧嘴,盡顯兇神惡煞本色。

一支煙還沒抽完,路那邊的酒店裏出來兩個人。眼尖的何忞立馬看出來那是簡源,快速站起身,拉著隋不苦就跑。

尚可瞇著眼吞雲吐霧,一點也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麽跑。扭頭四下看了看,扔掉煙頭,大罵一聲,也快步追了上去。

三個人跑出去很遠才停下,隋不苦一臉懵。但尚可卻第一次有了危機感,總感覺自己有點融不進他倆了。

三個人回了酒店,何忞忙活半天,總覺得寫的曲子不對味。想了想,起身去了隋不苦的房間。

隋不苦正在做手帳,何忞敲開門,也不說話,大步走過去把人抱起來,端進了自己的房間。再次坐在桌前,抱著懷裏的溫香軟玉,思如泉湧。

隋不苦也不生氣,靠在人肩上,環著脖子朝後趴著,心不在焉的擺弄著手機。

從“何一條”誕生開始,眼看無望的鄭亮喊著孫航回了公司參加經紀人年度峰會,到現在也沒回來。隋不苦想起自己現在和何忞的關系,也慶幸他倆不在是正確的,這種事肯定捂不住。覆又想起蒙在鼓裏的尚可,只能暗自下定決心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親口告訴他。

何忞把手機裏的一段錄音導進工程摘下耳機,大掌撫過隋不苦的脊背,“哥,我給人家寫的口水歌,你聽聽。”說完,把耳機戴在隋不苦的頭上,按下播放鍵。

播放完,露出隋不苦一只耳朵,何忞眼睛亮亮的,低頭吻在隋不苦的肩上,聲音含糊,“有聽出什麽嗎?”

隋不苦搖搖頭,呼吸有點不穩,“沒,沒聽出來。”

何忞輕笑著,單拎出那段音頻點了播放。只感覺懷裏的人身體軟了,心跳的無序又急促。靠近那只沒帶耳機耳朵,“是今天拍戲的時候錄的。”

隋不苦點點頭,咬住何忞的耳垂,“變態吧你!”

“要發到平臺上的,大家都會聽到!”

聞言,隋不苦羞惱的一拳錘在何忞後背上,“我不要!變態!”

何忞笑的放肆,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我也舍不得,哥,你今晚喘的再好聽一些!”

何忞的戲演的漸得章法,拍攝進度也快了起來,越來越多人進入劇組,陀螺似的忙不停。

劇本裏,蘇煆出任務失蹤,只剩下衣冠冢。顧西洲順利畢業,選擇去了小城市當一名普通的基層。

又是半年過去,一身制服的顧西洲從小巷子裏出來,剛調解完糾紛,一臉疲憊。巷子深處,一群人推推搡搡,調笑著走出來。為首的那個叼著煙,痞裏痞氣的。

顧西洲本是隨意的掃了一眼,整個人卻突然僵住。那個人,那張臉,曾陪伴自己大學三年,曾無數次出現在自己的夢裏!只是蘇煆路過顧西洲,眼神連停留都沒有,漠然的向前走著。

隨著漸入佳境,何忞的眼神戲有了延伸,不似當初那樣呆板。

尚可興奮的喊了過,何忞立刻收起神色,沖上去抱住小痞子裝扮的隋不苦,氣聲的,“哥,這樣的你也超級帥!”面上的喜歡都藏不住。

隋不苦推推纏在自己身上的何忞,“黏死了,放開。”

何忞怎麽都不撒手,抱著人晃來晃去。隋不苦氣的發笑,又無可奈何的隨著晃。

天氣漸漸燥熱,兩個人因為拍戲太忙,已經快要一周沒做過了,此刻皮肉相貼,不免有些反應。何忞氣喘的抱緊隋不苦,“哥,想你!”

隋不苦又怎麽可能不想,手輕拍著何忞的背,“一會就丟人了啊,回去再說。”

何忞點點頭,用手裏的筆記本遮住,後退了幾步,開始轉移話題,“哥,我也給你買了筆記本。”頓了頓,“就是還沒送給你,是我去買筆的時候買的,那個時候想送給你的。”

隋不苦想起看筆記那天晚上,從塑料袋裏摔出來的那個筆記本,輕笑著,“我看見了,很喜歡。”

尚可那邊忙完,場記再次打板開拍,何忞看著混混模樣的隋不苦挪不開眼,尚可喊了停,把人叫到監視器前看回放,“何忞啊,眾籌給你買個圍兜吧,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在場眾人哈哈大笑,何忞被點破心事,低著頭瞪著尚可,“尚導,你還是眾籌給自己買個最佳導演吧!”

尚可咬咬牙,“小兔崽子,滾回去!”

何忞換上笑臉,樂顛顛的跑到鏡頭下,朝著鏡頭做個鬼臉。

導演一喊卡,何忞就像磁吸一樣自動貼到隋不苦身邊,對著人戳戳捏捏,眼裏的欲望清晰可見。

隋不苦都害怕這人一個暴起就會把自己掀翻在地,拆吃入腹。

收了工,交代鄭亮帶孫航去吃飯,何忞立刻拉著隋不苦回了酒店。一進電梯,何忞就按捺不住的把人頂在箱壁上吻住。

隋不苦一路上都在笑何忞的急色,此刻卻在害怕電梯會停在某一樓層,門外會站著一群人往裏瞧。

何忞把人推進角落裏擋住,密密匝匝的吻一路向下。跌跌撞撞進了客廳,隋不苦嘆了口氣把人按住,“約法三章,只做一次,不能留痕跡!”

何忞點點頭,等到天徹底黑透了,把人磨的沒了脾氣眼神失焦才放開。也按約定,沒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痕跡。

窗邊的縫隙裏滲進陽光,隋不苦只覺得腰酸,腿也軟的厲害。只是累極了,睡的不錯,也算神清氣爽。何忞也已經洗漱好,叫了餐送到房間。隋不苦進了衛生間洗漱,看見大腿內側的印子,咬牙切齒的沖出衛生間。

一腳踢在何忞屁股上,“你大爺的,這些痕跡得幾天才能消啊。”怒沖沖的把本想穿的短褲扔到何忞臉上,“什麽時候痕跡消了,什麽時候一起睡!”

何忞自知昨晚過火了,滿臉歉意的把人抱進懷裏撒嬌,“哥,我錯了!”手按在隋不苦的腰上,有輕有重的揉著。

隋不苦輕哼一聲,任由何忞抱著,舒服的瞇瞇眼,“行了,吃飯!”

何忞撒嬌似的蹭蹭隋不苦的臉頰,“那你說,今晚一起睡!”

隋不苦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翻個白眼,“不說呢?”

何忞低下頭,叼起隋不苦鎖骨上的一點軟肉咬磨著,“哥!”

隋不苦無奈的掙紮著,“行,吃飯!”

咬變成了吻,隋不苦推推身邊的人,氣有些喘不勻,“答應你還不行嘛,留痕跡會被看見的!”

何忞這才松了手,眼底滿是得逞,笑的猖狂又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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