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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帶著酒味，很綿長，也很苦澀，兩人分開，中間的絲線亮晶晶的。
“你是不是傻。”餘燚苦笑。
“抱歉，我的不對。”林知衍啞聲道。
“你這樣走了，只給我一句抱歉嗎？”餘燚無奈地問：“告訴我，把一切都告訴我，好不好？”
餘燚摸著林知衍的臉，擦拭著他的淚痕。
林知衍正欲開口，一陣惡心漫上喉嚨，他推開餘燚沖進廁所。
餘燚靜靜地在門外等著，林知衍說需要背包，餘燚便把背包遞進去。
林知衍在背包裏翻找出一瓶水，他的手還在顫抖，水喝一半漏一半。
他趴在瓷臺邊，盡量找感覺，讓身體放松。
其實選擇覆讀的時候，他的病就控制住了，今天突發是有原因，但這天必須要來。
林知衍打開門出來，對上餘燚的眼睛。
他比餘燚高了一些，餘燚按滅手機屏幕，微微仰頭看他深沈的眼眸，“你這是應激反應？什麽時候得的？”
“高二。但已經好了。”
餘燚心裏被狠狠揪了一下，鎖著眉頭，“你這叫好了？”
林知衍抿著唇，有些愧疚，“抱歉，今天是意外，喝酒了，你實在……嗯，我也可以再吃些藥。”
背著負罪感長大的孩子，總覺得什麽都是自己的錯，愛人之後，更是永覺虧欠。
“別吃了……”餘燚哽著喉嚨。
他不知道林知衍在抱歉什麽，明明過成這副樣子了，還在那抱歉抱歉。
他心疼都來不及，怎麽會怪他。
“你什麽專業？”餘燚問。
“軟件工程。”
“你怎麽找到我的？”
“青春廣場，書法展覽。”
餘燚咽了咽口水，感覺整個嘴裏都是苦的。
林知衍摸出手機，“學長，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
餘燚把二維碼給他，“你多少歲了？”
“二十歲。”
餘燚擡眸，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林知衍終於露出了兩人相見以來的第一個笑。
但其實不太好看。
“乖乖……我可以抱你嗎？”
餘燚看向別處，不說話。
林知衍知道，這叫默許。他走上前，張開雙手把餘燚環抱進自己懷裏。
林知衍突然使壞，彎下腰，把人打橫抱起來。
“嗯？！你要幹嘛！”林知衍的臂力似乎成長了不少，抱得很輕松，牢牢禁錮著餘燚的腰和腿。
林知衍把人輕放到床上，餘燚立即爬開。
看著抱上來的寶貝一溜煙離自己那麽遠，漂亮的眼睛裏豆大的淚珠又啪嗒掉下來。
餘燚無法，又爬回來。
林知衍咧開嘴笑了，眼裏的淚光好似點亮了那雙琥珀色湖泊。
林知衍問：“我可以親你嗎？”
餘燚不知道怎麽回答，怎麽幾年不見，這家夥還這麽蠢。
“別問，直接親唔……”
林知衍把餘燚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雙手撐在餘燚的身側，相比之前熱烈澎湃的吻法，現在吻的很溫柔，像一片雲，酒氣烘托出了無聲的洶湧。
林知衍輕咬著餘燚的下唇，小幅度地擡落著餘燚的下巴。
偏頭，張開，試探，伸進。
餘燚跟隨著他的節奏發出細小的悶囈，林知衍聽得耳朵癢，進而表現為嘴部的動作變兇。
餘燚抓了一下林知衍的脖子，林知衍停頓一下，睜開眼睛看了看餘燚微紅的臉，又閉上接著親。
“嗯……嗚……”
林知衍一只腿跪在餘燚的大腿間，他松開嘴，指腹撫摸著餘燚的臉。
蹭去餘燚眼角的淚水，滑至下巴，輕輕擡起，再欲吻下來。
餘燚卻突然止住他，聲線帶著細微的氣音，“你還會走嗎？”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兩人再次陷入擁吻。
彼此的呼吸拂過臉龐，鼻息糾纏在一起。
越吻越順嘴，漸入佳境，餘燚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漸漸的，他的手臂沒了力氣，整個上半身全靠林知衍托著。
林知衍的動作越來越兇，餘燚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急促地低喘著。
“林……嗯……”餘燚想停下，但林知衍好似回到了高中時的狀態，完全啃來的。
少年時青澀的吻，彼此都記了許久。
現在再吻，只剩下酸澀。
林知衍一把撈住要滑下去的餘燚，戀戀不舍再次分開。
“你他媽是狗嗎？”餘燚皺眉道。
“只做你的狗。”林知衍的笑帶著久違的輕松。
餘燚：“……”
接吻的時候，林知衍的腿有意無意蹭著餘燚的大腿根，此時他低頭一看，滿臉無辜：“乖乖，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餘燚的臉忽然就熟透了，他立即起身，“我去一下……”
林知衍突然用力把人推倒在床，低聲道：“還去廁所？我幫你。”
餘燚撞在柔軟的床墊上，瞳孔地震地看著林知衍，“不用……”
林知衍迅速地脫下餘燚的外褲。
看著林知衍滿是情欲的眼睛，餘燚甚至懷疑剛剛那個哭唧唧的表情是不是裝的了。
畢竟，此人以前也很能裝。
腦子裏還在為林知衍開脫，結果身體的某個地方就被人摸了上來。
“你……林知衍……”餘燚坐起身，想阻止。
林知衍肆無忌憚地再次把他推倒，並俯下身來，再次堵住了餘燚的嘴。
餘燚胡亂地推搡著林知衍，想反抗。
林知衍的手在餘燚的脖子上摸索著，碰到了餘燚的喉結，輕輕摸了一下。
“額……”
餘燚忽然頓住，脖子開始發燙。林知衍又在上面劃了兩下，嘴部動作也沒停，餘燚整個被勾得酥酥麻麻，一下子就敗下陣來。
林知衍的手挪到餘燚的下半身，摩挲起來。
“啊………啊嗯………”
看著餘燚緋紅的臉頰，淩厲地眉峰欲皺欲舒，林知衍心裏那股火瞬間燃起來，他又忍不住親吻。
餘燚的身體小幅度的扭動，最後雙手抱住林知衍，控制不住的顫栗。
過了一會兒，林知衍對上餘燚迷離的眼神，認真地問了一句：“能做嗎？”
餘燚還在喘氣，嗓子說不上話，林知衍又以為是默許，脫了褲子，俯身抱餘燚。
餘燚不輕不重地對著林知衍的臉拍了一巴掌，林知衍偏過臉。
餘燚紅著臉，有些難以啟齒地抱怨：“林知衍，你腦子裏都是都是什麽？！”
林知衍不惱反倒笑得很開心，不管餘燚怎麽推，他還是湊上來聞餘燚的頸窩。
餘燚揪起那泛著薄紅的耳朵，溫柔嗔怪道：“你還不我給解釋一下你這幾年都去幹嘛了？滿腦子都是這些，你以前也不這樣啊。”
林知衍還驕傲地說：“這幾年都在夢你，以前只是不表現出來，其實滿腦子也是你的……”
餘燚立即捂住他的嘴，“行了！”
裝貨。
全都是裝給他看的。
以為林知衍也是個純情小白花，結果自己才是稀裏糊塗的那個。
林知衍扯開餘燚的手，亮晶晶地眼睛裏滿是笑意，貼上餘燚的耳朵，親昵道：“我還夢到我們在一張床上，你親我，說要我……”
餘燚猛然推開林知衍，不敢再聽，臉卻紅一陣白一陣，聲音嘶啞：“你瘋了……”
林知衍斷言：“我早瘋了。”
剛分開的時候，林知衍每天一閉上眼都是餘燚那張臉，纖長的睫毛，淩厲的臉龐，被紅繩襯白皙的鎖骨。
但他其實睡得不好，經常失眠，折磨了一個學期，網課也學得很勉強。
後來吃藥，能睡著了，依然夢見和餘燚相處的那些過往，休學養了一段時間。
不知哪天，他夢到了一些東西，醒來時身體還很熱，掀開被子一看，心裏只剩下羞恥和愧疚。
但很快他就接受了，他接受能力一直很強。
他接二連三地做夢，各種各樣的，被整的精神崩潰，他決定去上學，用知識洗滌汙穢的心靈。
林知衍誘導餘燚問：“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在右耳打耳洞嗎？”
餘燚看向那枚銀色耳釘，是一只小魚的形狀。
“為什麽？”
林知衍湊上前咬了咬餘燚的右耳，鼻息掃過餘燚的耳廓，“因為在夢裏，你就是這樣咬我的耳朵。”
餘燚無奈，只好寵溺地提醒，“穿好褲子，該回學校了。”
林知衍這才意識到身下都要憋壞了，慌忙下床：“我去解決一下。”
餘燚拉住他，“我來。”
兩人怎麽回到學校的，林知衍完全沒記。
一路上，滿腦子都是床上，克制的情欲縈繞著餘燚清冷的面容，微微蹙眉，咬唇，一點一點地動作。
“你回去吧。”餘燚說。
林知衍楞楞地嗯嗯兩聲。
回到宿舍，餘燚就把那些寫滿筆記的紙揉成團扔掉，點開之前那個女生的對話框。
梁宇鐸看到人終於回來了，忙問：“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看？”
餘燚冷眼轉過身，“是很好看。”
梁宇鐸這才看到餘燚脖子上的紅痕，大驚失色，“哎呦不得了，你你你們……這進展也太快了了吧？”
在成都，梁宇鐸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隔壁美院他認識的就有男生一起去開房的。
餘燚表示無語，轉過身不鹹不淡地說了句：“本來就是這樣的。”
梁宇鐸馬上來勁了，“什麽！什麽叫本來就是這樣？”
餘燚：“……”
“你藏這麽深？你們之前就……？”
“高中的早戀對象，行了吧。”
“我靠我靠我靠，你你你，我我我……”
餘燚嫌他煩，“別吵了。”
“不是哥們，你高中早戀對象？你們覆合了？”
“又沒分手，覆什麽合。”
“我靠，驚天大瓜，我要趕緊聯系吳澤軒。”
餘燚給那個女生發完消息，又去給李涵和嚴文樂發信息。
餘：林知衍在川大。
李涵秒回：什麽！！！！！！
餘：我今天見到他了。
李：什麽！！！！！！
餘：他覆讀了一年。
李：把他微信給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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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燚摸著林知衍的臉，擦拭著他的淚痕。
林知衍正欲開口，一陣惡心漫上喉嚨，他推開餘燚沖進廁所。
餘燚靜靜地在門外等著，林知衍說需要背包，餘燚便把背包遞進去。
林知衍在背包裏翻找出一瓶水，他的手還在顫抖，水喝一半漏一半。
他趴在瓷臺邊，盡量找感覺，讓身體放松。
其實選擇覆讀的時候，他的病就控制住了，今天突發是有原因，但這天必須要來。
林知衍打開門出來，對上餘燚的眼睛。
他比餘燚高了一些，餘燚按滅手機屏幕，微微仰頭看他深沈的眼眸，“你這是應激反應？什麽時候得的？”
“高二。但已經好了。”
餘燚心裏被狠狠揪了一下，鎖著眉頭，“你這叫好了？”
林知衍抿著唇，有些愧疚，“抱歉，今天是意外，喝酒了，你實在……嗯，我也可以再吃些藥。”
背著負罪感長大的孩子，總覺得什麽都是自己的錯，愛人之後，更是永覺虧欠。
“別吃了……”餘燚哽著喉嚨。
他不知道林知衍在抱歉什麽，明明過成這副樣子了，還在那抱歉抱歉。
他心疼都來不及，怎麽會怪他。
“你什麽專業？”餘燚問。
“軟件工程。”
“你怎麽找到我的？”
“青春廣場，書法展覽。”
餘燚咽了咽口水，感覺整個嘴裏都是苦的。
林知衍摸出手機，“學長，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
餘燚把二維碼給他，“你多少歲了？”
“二十歲。”
餘燚擡眸，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林知衍終於露出了兩人相見以來的第一個笑。
但其實不太好看。
“乖乖……我可以抱你嗎？”
餘燚看向別處，不說話。
林知衍知道，這叫默許。他走上前，張開雙手把餘燚環抱進自己懷裏。
林知衍突然使壞，彎下腰，把人打橫抱起來。
“嗯？！你要幹嘛！”林知衍的臂力似乎成長了不少，抱得很輕松，牢牢禁錮著餘燚的腰和腿。
林知衍把人輕放到床上，餘燚立即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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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燚無法，又爬回來。
林知衍咧開嘴笑了，眼裏的淚光好似點亮了那雙琥珀色湖泊。
林知衍問：“我可以親你嗎？”
餘燚不知道怎麽回答，怎麽幾年不見，這家夥還這麽蠢。
“別問，直接親唔……”
林知衍把餘燚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雙手撐在餘燚的身側，相比之前熱烈澎湃的吻法，現在吻的很溫柔，像一片雲，酒氣烘托出了無聲的洶湧。
林知衍輕咬著餘燚的下唇，小幅度地擡落著餘燚的下巴。
偏頭，張開，試探，伸進。
餘燚跟隨著他的節奏發出細小的悶囈，林知衍聽得耳朵癢，進而表現為嘴部的動作變兇。
餘燚抓了一下林知衍的脖子，林知衍停頓一下，睜開眼睛看了看餘燚微紅的臉，又閉上接著親。
“嗯……嗚……”
林知衍一只腿跪在餘燚的大腿間，他松開嘴，指腹撫摸著餘燚的臉。
蹭去餘燚眼角的淚水，滑至下巴，輕輕擡起，再欲吻下來。
餘燚卻突然止住他，聲線帶著細微的氣音，“你還會走嗎？”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兩人再次陷入擁吻。
彼此的呼吸拂過臉龐，鼻息糾纏在一起。
越吻越順嘴，漸入佳境，餘燚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漸漸的，他的手臂沒了力氣，整個上半身全靠林知衍托著。
林知衍的動作越來越兇，餘燚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急促地低喘著。
“林……嗯……”餘燚想停下，但林知衍好似回到了高中時的狀態，完全啃來的。
少年時青澀的吻，彼此都記了許久。
現在再吻，只剩下酸澀。
林知衍一把撈住要滑下去的餘燚，戀戀不舍再次分開。
“你他媽是狗嗎？”餘燚皺眉道。
“只做你的狗。”林知衍的笑帶著久違的輕松。
餘燚：“……”
接吻的時候，林知衍的腿有意無意蹭著餘燚的大腿根，此時他低頭一看，滿臉無辜：“乖乖，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餘燚的臉忽然就熟透了，他立即起身，“我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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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還在為林知衍開脫，結果身體的某個地方就被人摸了上來。
“你……林知衍……”餘燚坐起身，想阻止。
林知衍肆無忌憚地再次把他推倒，並俯下身來，再次堵住了餘燚的嘴。
餘燚胡亂地推搡著林知衍，想反抗。
林知衍的手在餘燚的脖子上摸索著，碰到了餘燚的喉結，輕輕摸了一下。
“額……”
餘燚忽然頓住，脖子開始發燙。林知衍又在上面劃了兩下，嘴部動作也沒停，餘燚整個被勾得酥酥麻麻，一下子就敗下陣來。
林知衍的手挪到餘燚的下半身，摩挲起來。
“啊………啊嗯………”
看著餘燚緋紅的臉頰，淩厲地眉峰欲皺欲舒，林知衍心裏那股火瞬間燃起來，他又忍不住親吻。
餘燚的身體小幅度的扭動，最後雙手抱住林知衍，控制不住的顫栗。
過了一會兒，林知衍對上餘燚迷離的眼神，認真地問了一句：“能做嗎？”
餘燚還在喘氣，嗓子說不上話，林知衍又以為是默許，脫了褲子，俯身抱餘燚。
餘燚不輕不重地對著林知衍的臉拍了一巴掌，林知衍偏過臉。
餘燚紅著臉，有些難以啟齒地抱怨：“林知衍，你腦子裏都是都是什麽？！”
林知衍不惱反倒笑得很開心，不管餘燚怎麽推，他還是湊上來聞餘燚的頸窩。
餘燚揪起那泛著薄紅的耳朵，溫柔嗔怪道：“你還不我給解釋一下你這幾年都去幹嘛了？滿腦子都是這些，你以前也不這樣啊。”
林知衍還驕傲地說：“這幾年都在夢你，以前只是不表現出來，其實滿腦子也是你的……”
餘燚立即捂住他的嘴，“行了！”
裝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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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衍扯開餘燚的手，亮晶晶地眼睛裏滿是笑意，貼上餘燚的耳朵，親昵道：“我還夢到我們在一張床上，你親我，說要我……”
餘燚猛然推開林知衍，不敢再聽，臉卻紅一陣白一陣，聲音嘶啞：“你瘋了……”
林知衍斷言：“我早瘋了。”
剛分開的時候，林知衍每天一閉上眼都是餘燚那張臉，纖長的睫毛，淩厲的臉龐，被紅繩襯白皙的鎖骨。
但他其實睡得不好，經常失眠，折磨了一個學期，網課也學得很勉強。
後來吃藥，能睡著了，依然夢見和餘燚相處的那些過往，休學養了一段時間。
不知哪天，他夢到了一些東西，醒來時身體還很熱，掀開被子一看，心裏只剩下羞恥和愧疚。
但很快他就接受了，他接受能力一直很強。
他接二連三地做夢，各種各樣的，被整的精神崩潰，他決定去上學，用知識洗滌汙穢的心靈。
林知衍誘導餘燚問：“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在右耳打耳洞嗎？”
餘燚看向那枚銀色耳釘，是一只小魚的形狀。
“為什麽？”
林知衍湊上前咬了咬餘燚的右耳，鼻息掃過餘燚的耳廓，“因為在夢裏，你就是這樣咬我的耳朵。”
餘燚無奈，只好寵溺地提醒，“穿好褲子，該回學校了。”
林知衍這才意識到身下都要憋壞了，慌忙下床：“我去解決一下。”
餘燚拉住他，“我來。”
兩人怎麽回到學校的，林知衍完全沒記。
一路上，滿腦子都是床上，克制的情欲縈繞著餘燚清冷的面容，微微蹙眉，咬唇，一點一點地動作。
“你回去吧。”餘燚說。
林知衍楞楞地嗯嗯兩聲。
回到宿舍，餘燚就把那些寫滿筆記的紙揉成團扔掉，點開之前那個女生的對話框。
梁宇鐸看到人終於回來了，忙問：“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看？”
餘燚冷眼轉過身，“是很好看。”
梁宇鐸這才看到餘燚脖子上的紅痕，大驚失色，“哎呦不得了，你你你們……這進展也太快了了吧？”
在成都，梁宇鐸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隔壁美院他認識的就有男生一起去開房的。
餘燚表示無語，轉過身不鹹不淡地說了句：“本來就是這樣的。”
梁宇鐸馬上來勁了，“什麽！什麽叫本來就是這樣？”
餘燚：“……”
“你藏這麽深？你們之前就……？”
“高中的早戀對象，行了吧。”
“我靠我靠我靠，你你你，我我我……”
餘燚嫌他煩，“別吵了。”
“不是哥們，你高中早戀對象？你們覆合了？”
“又沒分手，覆什麽合。”
“我靠，驚天大瓜，我要趕緊聯系吳澤軒。”
餘燚給那個女生發完消息，又去給李涵和嚴文樂發信息。
餘：林知衍在川大。
李涵秒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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