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亦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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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亦有靈
“師叔？”溫似月發現他停了下來，開口叫了一聲，隨後發現他盯著那後山的門看，“可是這門後面有問題？”
聞人行修點點頭，溫似月上前將那門推開，那一瞬間，似一陣風吹過，大家下意識地擡手擋住。
再放下手的時候，眼前看到的是一片荒蕪。
“這後山有什麽問題嗎？”沈淩川自是什麽都看不見的，除了一絲寒冷以外，他也感覺不到別的。
聞人行修走在前面，他們跟上，那門隨風自己關上。
這一片土地，仿佛有無數人行走過的痕跡，只是太淺，淺到聞人行修剛剛察覺，就隨風飄散再也尋不到蹤跡。
寧羽的感受似乎比聞人行修還要強一些，他不自覺地就往前走著，整個人看上去也只是下意識的。
“阿羽？”溫似月拉住從面前經過的他，他才猛的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她，“我怎麽了？”
他的話才說完，乾坤袋裏的咕咕竟然不知什麽時候飛了出來，隨後朝著方才寧羽走的方向飛了過去。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從進了靈臺觀以後，那些人口中問不出一件和那仙人有關的事，孩子更是沒有影子。
沈淩川從一開始的期待，到現在的失落，全都表現在臉上，隨後找了個石頭坐下，心中掙紮著。
他們擔心咕咕，溫似月叫了他一聲，見他沒有回應，想著也不過這麽大個地方，他那麽大個人也跑不了，就跟著一起往咕咕飛走的方向去了。
白日的靈臺山，霧影茫茫，穿過那深深白霧，眼前的景象才顯現。
“這裏怎麽會有個山洞？”寧羽看著停在那洞口的咕咕，蹲下身將他提溜了起來，“你亂跑什麽。”
咕咕也委屈啊，“我睡的好好的，我怎麽知道，就是有東西在叫我，我就過來了。”
他這麽一說，寧羽也回想起來，剛才耳邊好像確實有什麽東西，在說讓自己往前走，要不是師姐拉了一把，恐怕他也會和咕咕一樣吧。
“進去看看。”聞人行修說完，突然身子踉蹌了一下，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猛然跳動了一下。
溫似月手快扶好他，“怎麽了？可是這山洞有什麽問題，要不還是別進去了吧。”
山下不比山上，上次被反噬的畫面還在眼前，溫似月擔心他。
“沒事的，只是剛才突然沒站穩。”聞人行修安慰她，不想讓她擔心。
雖然不是很相信，可溫似月知道他厲害，“那萬一有任何的問題，你都要說，不準什麽都不說。”
“知道了，小管家婆。”聞人行修碰碰她的鼻尖，二人之間的小動作，常常會讓溫似月覺得不好意思，撇過頭去不看他，由著他領著進了山洞。
山洞裏面很黑，溫似月從袋子裏取了發光石頭，才稍微能看清裏面的情況，進去後裏面有一股腐敗的臭味。
再往裏，寬敞了些，便能從那隱隱燈光中，看清全貌，這裏似乎曾經是用來關什麽東西的。
“會不會是那靈臺觀的人，用來關一些動物的。”寧羽四周看了看，咕咕飛起來圍著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聞人行修的肩頭。
“死人了……”
這裏確實不僅僅只是關動物那麽簡單，只是他們在山下聽到的事，不過就是近一個來月發生的事，可這裏的死氣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時間在這裏像是不起作用，一定有什麽人在這裏做了什麽，那人恐怕就是他們口中的仙人。
可現在找不到絲毫的線索，他們即使是有心查，也沒有頭緒。
“走吧。”聞人行修說了一聲，隨後只聽撲通一聲，原本還好好的寧羽，突然就直挺挺的倒了過去。
“阿羽！”溫似月擔心的蹲下身，聞人行修更是眉頭一皺，“先把他抱出去。”
溫似月並不知道寧羽的情況，可聞人行修清楚，他將人抱起來快步往外走著，等穿過那霧走出去，寧羽依舊沒有醒的跡象。
溫似月從袋子裏拿了軟墊出來，讓聞人行修將人放在上面，沈淩川原本還在那裏傷神，看到他們急匆匆的過來，而寧羽又暈了。
”怎麽回事？”
他話說完，剛放下的寧羽有了動靜，“嗚嗚嗚……哥哥，我疼。”
“嗚嗚嗚……好害怕，不要啊……”
他依舊閉著眼，可是哭的讓人難受，溫似月要去叫，被聞人行修阻止，“別，他夢魘了，現在不宜叫醒他。”
“可是……”溫似月看著他哭成那樣，心中擔心的很。
寧羽哭泣間，竟是胡言亂語，整理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身子還會隨之顫抖著。
“好端端的怎麽會夢魘呢。”溫似月知道夢魘是什麽滋味，可那也要心中有心魔才會入魘，但寧羽就是個缺了一門心思的人，怎麽可能會入魘。
咕咕站在寧羽胸口，企圖用小小的身子去按住他，但顯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不要，我不想死，不要啊，嗚嗚嗚……”
他不僅入魘了，還會用各種強調語氣說著差不多的話。
再聽幾句，溫似月楞了一下，看向聞人行修，“他感受到了洞中發生的事。”
“嗯。”
沈淩川對他們說的話一句都沒聽懂，只知道這裏沒有自己弟弟的下落，下一步都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眼下寧羽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沈淩川又頹廢的坐在那裏，四周除了那不遠處的破敗屋子以外，再沒有別的什麽。
“咕咕，看好阿羽。”聞人行修說完，往那殘破的屋子走了過去。
“師叔。”溫似月也跟了過去，“是發現什麽了嗎？會不會那洞中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和那些孩子有關？”
“希望是我想多了。”聞人行修這麽說著，其實他心中已經想了最壞的可能。
眼前殘破的屋子，除了有些燒毀痕跡以外，並沒有別的什麽，若硬要說，許是能看出些許曾經有人住過的痕跡。
又是一陣風，聞人行修紋絲不動，溫似月被吹的有些站不穩，聞人行修伸手攬住她，才不至於被吹的更狼狽。
再看過去時，那眼前竟是有些虛幻的畫面出現，溫似月驚訝的看向旁邊的人，聞人行修卻像是毫不意外。
那是兩個孩子，屋子很簡陋，除了那通鋪以外，別的什麽都沒有，一個孩子躺在那裏，另一個坐著，像是在給他擦藥。
兩人交談著，偶爾會看到臉上的笑容，那坐著的孩子，目光一直看著躺著的孩子，偶然間擡起頭，溫似月楞住。
那張臉和沈淩川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溫似月抓著聞人行修衣袍的手緊了緊，心中對沈吉星的下落也有了結果。
“阿四兄弟。”那沈淩川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那虛幻中的景象，在他過來的一剎那便消失不見。
溫似月有些不敢看他，畢竟告訴他，他弟弟可能已經死了，對於他來說，或許是個無法接受的事。
“那小兄弟醒了。”
兩人剛才有些入迷，沒有發現這邊寧羽已經醒了，走過去時，寧羽看看溫似月再看看自己師父，最後低下頭。
他在那夢魘中，看到了很多人，孩子，很多孩子，他仿若處身其中，孩子哭泣的臉頰，害怕的表情，都在自己面前。
可最讓他害怕的，是那個出現在陰影中的男人，他看的清楚，那孩子懼怕的表情中，男人的面龐清晰。
是大師伯，他絕對沒有看錯，雖然不知道為何自己能感覺到，可寧羽有些不敢說。
“阿羽可是看到了什麽？”溫似月蹲下身，從剛才他們看到的畫面來看，這裏一定是發生過什麽事的，若不是沈淩川突然出現，或許他們還能看到的更多。
“師姐，我……”寧羽看了看她，隨後看向自己師父，在溫似月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看到什麽就說，你莫不是還怕嚇著我不成。”溫似月並沒有想太多，自是有心情開玩笑的。
聞人行修心中有了猜想，再看看那寧羽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說吧，沒事的。”
師父發了話，寧羽也就不怕了，“我看到了大師伯。”
“宋曉星？”溫似月皺眉，對這個人，她現在連一句師父都開不了口。
“嗯，在山洞裏，很多孩子，他們都會法術，像是大師伯做了什麽，因為最後那些孩子都……爆體而亡，化成了一縷怨魂，被大師伯給困住。”
最後這句他說的小聲，因為他看到了沈淩川看過來的眼神，知曉他不過是個普通人，不想嚇到他。
“他還真是不死心，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事情已經發生很長時間了。”溫似月變得冷靜了不少，說起宋曉星的時候，和平常的她更是不一樣。
聞人行修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可他只要阿肆在自己面前做她自己就好。
“恐怕並非如此，包括我們方才看到的那些，都是因為這靈臺山，山也有靈性，它無法阻止可能發生的事，它只能盡所能去告訴我們發生過什麽。”
那突然起的風，便是靈臺山對他們的提示。
沈淩川在旁邊不知道他們嘀咕的是什麽，比起剛才他也冷靜了不少，“既然這裏沒有我弟的下落，想來還是要回去重新打聽一下了。”
“沈大少。”溫似月叫住他。
“嗯？”
溫似月想告訴他真相，可又覺得或許把希望留著，他才有繼續下去的勇氣，“沒事，我相信你弟一定沒事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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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溫似月發現他停了下來，開口叫了一聲，隨後發現他盯著那後山的門看，“可是這門後面有問題？”
聞人行修點點頭，溫似月上前將那門推開，那一瞬間，似一陣風吹過，大家下意識地擡手擋住。
再放下手的時候，眼前看到的是一片荒蕪。
“這後山有什麽問題嗎？”沈淩川自是什麽都看不見的，除了一絲寒冷以外，他也感覺不到別的。
聞人行修走在前面，他們跟上，那門隨風自己關上。
這一片土地，仿佛有無數人行走過的痕跡，只是太淺，淺到聞人行修剛剛察覺，就隨風飄散再也尋不到蹤跡。
寧羽的感受似乎比聞人行修還要強一些，他不自覺地就往前走著，整個人看上去也只是下意識的。
“阿羽？”溫似月拉住從面前經過的他，他才猛的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她，“我怎麽了？”
他的話才說完，乾坤袋裏的咕咕竟然不知什麽時候飛了出來，隨後朝著方才寧羽走的方向飛了過去。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從進了靈臺觀以後，那些人口中問不出一件和那仙人有關的事，孩子更是沒有影子。
沈淩川從一開始的期待，到現在的失落，全都表現在臉上，隨後找了個石頭坐下，心中掙紮著。
他們擔心咕咕，溫似月叫了他一聲，見他沒有回應，想著也不過這麽大個地方，他那麽大個人也跑不了，就跟著一起往咕咕飛走的方向去了。
白日的靈臺山，霧影茫茫，穿過那深深白霧，眼前的景象才顯現。
“這裏怎麽會有個山洞？”寧羽看著停在那洞口的咕咕，蹲下身將他提溜了起來，“你亂跑什麽。”
咕咕也委屈啊，“我睡的好好的，我怎麽知道，就是有東西在叫我，我就過來了。”
他這麽一說，寧羽也回想起來，剛才耳邊好像確實有什麽東西，在說讓自己往前走，要不是師姐拉了一把，恐怕他也會和咕咕一樣吧。
“進去看看。”聞人行修說完，突然身子踉蹌了一下，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猛然跳動了一下。
溫似月手快扶好他，“怎麽了？可是這山洞有什麽問題，要不還是別進去了吧。”
山下不比山上，上次被反噬的畫面還在眼前，溫似月擔心他。
“沒事的，只是剛才突然沒站穩。”聞人行修安慰她，不想讓她擔心。
雖然不是很相信，可溫似月知道他厲害，“那萬一有任何的問題，你都要說，不準什麽都不說。”
“知道了，小管家婆。”聞人行修碰碰她的鼻尖，二人之間的小動作，常常會讓溫似月覺得不好意思，撇過頭去不看他，由著他領著進了山洞。
山洞裏面很黑，溫似月從袋子裏取了發光石頭，才稍微能看清裏面的情況，進去後裏面有一股腐敗的臭味。
再往裏，寬敞了些，便能從那隱隱燈光中，看清全貌，這裏似乎曾經是用來關什麽東西的。
“會不會是那靈臺觀的人，用來關一些動物的。”寧羽四周看了看，咕咕飛起來圍著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聞人行修的肩頭。
“死人了……”
這裏確實不僅僅只是關動物那麽簡單，只是他們在山下聽到的事，不過就是近一個來月發生的事，可這裏的死氣像是過了很久很久。
時間在這裏像是不起作用，一定有什麽人在這裏做了什麽，那人恐怕就是他們口中的仙人。
可現在找不到絲毫的線索，他們即使是有心查，也沒有頭緒。
“走吧。”聞人行修說了一聲，隨後只聽撲通一聲，原本還好好的寧羽，突然就直挺挺的倒了過去。
“阿羽！”溫似月擔心的蹲下身，聞人行修更是眉頭一皺，“先把他抱出去。”
溫似月並不知道寧羽的情況，可聞人行修清楚，他將人抱起來快步往外走著，等穿過那霧走出去，寧羽依舊沒有醒的跡象。
溫似月從袋子裏拿了軟墊出來，讓聞人行修將人放在上面，沈淩川原本還在那裏傷神，看到他們急匆匆的過來，而寧羽又暈了。
”怎麽回事？”
他話說完，剛放下的寧羽有了動靜，“嗚嗚嗚……哥哥，我疼。”
“嗚嗚嗚……好害怕，不要啊……”
他依舊閉著眼，可是哭的讓人難受，溫似月要去叫，被聞人行修阻止，“別，他夢魘了，現在不宜叫醒他。”
“可是……”溫似月看著他哭成那樣，心中擔心的很。
寧羽哭泣間，竟是胡言亂語，整理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身子還會隨之顫抖著。
“好端端的怎麽會夢魘呢。”溫似月知道夢魘是什麽滋味，可那也要心中有心魔才會入魘，但寧羽就是個缺了一門心思的人，怎麽可能會入魘。
咕咕站在寧羽胸口，企圖用小小的身子去按住他，但顯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不要，我不想死，不要啊，嗚嗚嗚……”
他不僅入魘了，還會用各種強調語氣說著差不多的話。
再聽幾句，溫似月楞了一下，看向聞人行修，“他感受到了洞中發生的事。”
“嗯。”
沈淩川對他們說的話一句都沒聽懂，只知道這裏沒有自己弟弟的下落，下一步都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眼下寧羽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沈淩川又頹廢的坐在那裏，四周除了那不遠處的破敗屋子以外，再沒有別的什麽。
“咕咕，看好阿羽。”聞人行修說完，往那殘破的屋子走了過去。
“師叔。”溫似月也跟了過去，“是發現什麽了嗎？會不會那洞中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和那些孩子有關？”
“希望是我想多了。”聞人行修這麽說著，其實他心中已經想了最壞的可能。
眼前殘破的屋子，除了有些燒毀痕跡以外，並沒有別的什麽，若硬要說，許是能看出些許曾經有人住過的痕跡。
又是一陣風，聞人行修紋絲不動，溫似月被吹的有些站不穩，聞人行修伸手攬住她，才不至於被吹的更狼狽。
再看過去時，那眼前竟是有些虛幻的畫面出現，溫似月驚訝的看向旁邊的人，聞人行修卻像是毫不意外。
那是兩個孩子，屋子很簡陋，除了那通鋪以外，別的什麽都沒有，一個孩子躺在那裏，另一個坐著，像是在給他擦藥。
兩人交談著，偶爾會看到臉上的笑容，那坐著的孩子，目光一直看著躺著的孩子，偶然間擡起頭，溫似月楞住。
那張臉和沈淩川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溫似月抓著聞人行修衣袍的手緊了緊，心中對沈吉星的下落也有了結果。
“阿四兄弟。”那沈淩川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那虛幻中的景象，在他過來的一剎那便消失不見。
溫似月有些不敢看他，畢竟告訴他，他弟弟可能已經死了，對於他來說，或許是個無法接受的事。
“那小兄弟醒了。”
兩人剛才有些入迷，沒有發現這邊寧羽已經醒了，走過去時，寧羽看看溫似月再看看自己師父，最後低下頭。
他在那夢魘中，看到了很多人，孩子，很多孩子，他仿若處身其中，孩子哭泣的臉頰，害怕的表情，都在自己面前。
可最讓他害怕的，是那個出現在陰影中的男人，他看的清楚，那孩子懼怕的表情中，男人的面龐清晰。
是大師伯，他絕對沒有看錯，雖然不知道為何自己能感覺到，可寧羽有些不敢說。
“阿羽可是看到了什麽？”溫似月蹲下身，從剛才他們看到的畫面來看，這裏一定是發生過什麽事的，若不是沈淩川突然出現，或許他們還能看到的更多。
“師姐，我……”寧羽看了看她，隨後看向自己師父，在溫似月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看到什麽就說，你莫不是還怕嚇著我不成。”溫似月並沒有想太多，自是有心情開玩笑的。
聞人行修心中有了猜想，再看看那寧羽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說吧，沒事的。”
師父發了話，寧羽也就不怕了，“我看到了大師伯。”
“宋曉星？”溫似月皺眉，對這個人，她現在連一句師父都開不了口。
“嗯，在山洞裏，很多孩子，他們都會法術，像是大師伯做了什麽，因為最後那些孩子都……爆體而亡，化成了一縷怨魂，被大師伯給困住。”
最後這句他說的小聲，因為他看到了沈淩川看過來的眼神，知曉他不過是個普通人，不想嚇到他。
“他還真是不死心，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事情已經發生很長時間了。”溫似月變得冷靜了不少，說起宋曉星的時候，和平常的她更是不一樣。
聞人行修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可他只要阿肆在自己面前做她自己就好。
“恐怕並非如此，包括我們方才看到的那些，都是因為這靈臺山，山也有靈性，它無法阻止可能發生的事，它只能盡所能去告訴我們發生過什麽。”
那突然起的風，便是靈臺山對他們的提示。
沈淩川在旁邊不知道他們嘀咕的是什麽，比起剛才他也冷靜了不少，“既然這裏沒有我弟的下落，想來還是要回去重新打聽一下了。”
“沈大少。”溫似月叫住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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