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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在心中發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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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在心中發了芽

“說來也奇怪,你說算起來,你也是小月兒半個師父,她為何就獨獨把你忘得徹底。”塵歸星笑話著他。

那日溫似月去秋梧院以後,聞人行修自己都無奈了,心道何苦跟自己置氣,也就更加冷靜了些。

對這滿山的喜氣也就少看了幾分。

“還是歸星這院子好,累了有泉水,餓了有新鮮的蔬果,無怪乎不昭成日賴在這裏不走。”

塵歸星睨了他一眼,“師兄,你自己不舒坦,可別招的我也不舒服,五師兄那人,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成天賴在我這裏白吃白喝,左右等大師兄和小月兒的事結束了,我就一腳給他踹回去。”

“哦,那歸星可是要我幫忙。”

“那就算了吧,師兄你自己都是擰巴的繩子,何苦還要來開導我。”

“倒並非是開導,只是自己心裏有些不舒服,總想著找個人陪我罷了。”聞人行修說的坦然。

不過塵歸星聽的出來,他這是想通了不少,“師兄能看開,那就最好不過了。”

行禮在即,溫似月從一開始的閑到現在的焦慮再到激動,如今也只剩滿心歡喜。

所有院落門口都掛上了紅燈籠,一切看上去喜氣洋洋,連那借住在鳳傾山的散修,都感受到了這七星宮的喜氣。

夜晚清池苑熱鬧的很,因為溫似月的暫住,宋曉星送了很多東西過來,溫似月窩在房間,不免又想起那日聞人師叔帶自己買東西時說的話。

她的家裏人早不知在何處,她和寧羽關系好,就當寧羽是她的娘家人,那順帶著他那個師父,也算是她的娘家人。

她嘴角噙笑,拿出乾坤袋裏的那一對指環,當時那小販說的話還猶在耳邊,原本想著大婚當日再拿出來的。

可又想著自己好歹是一個女孩子,要矜持,等放到師父那裏,師父看見了一定會明白自己的心意,這樣也算是自己送的。

“小月兒這麽晚了是要去哪兒?”華青靈夜晚總會巡視一遍池子裏的魚才回去休息,這剛準備回房間就看到了出門的溫似月。

“四師叔,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夜裏涼,可別凍著,早點回來。”

“嗯。”

因為記著大婚前不能見面的事,溫似月偷偷地貓到了星月閣,喜氣在這裏更甚,畢竟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已經休息。

等走到自己院落時,屋內也沒有亮燈,她覺得有點奇怪,畢竟師父總是很晚才會休息,以前這個時辰多是在房間看書的,今日倒是有些奇怪。

她輕輕地把門推開一個縫,裏面卻沒有人,走進去後關好門,桌上那塊發亮的石頭就放在那裏。

“奇怪,師父人呢?”溫似月自言自語著,屋內除了多了一些喜字貼以外,並沒有別的太大變化。

這屋裏的每一個小角落,都是自己這些年來的傑作,師父總會笑著說她調皮,最後還不是依著她,愛怎麽弄就怎麽弄。

坐到一邊,拿出那一對指環,溫似月放在他合上的書上面,想著等師父回來要看書的時候,就一定會先發現這個的。

她正放下,看到那書。

“七星宮門規?”她感到奇怪,“師父平時不是不在意這些東西嘛,怎麽還看上了。”

溫似月把指環放進乾坤袋裏,拿起書翻了兩頁,越翻越覺得奇怪,因為這裏面並不是什麽門規,大多是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翻到其中某一頁的時候,那裏做了大量的筆記,溫似月記得,那是師父的筆跡。

“師父研究這個做什麽。”她把書往那亮光的石頭拿得近了些,看到那做筆記的一頁,標註著奪舍之術。

她眉頭微皺,突然聽到了響動聲,嚇的她連忙把書放了回去,就在宋曉星推門的時候,她在裏面按住了門。

“師父,不要進來。”她微微喘著氣。

“月兒?你怎麽回來了。”宋曉星語氣中帶著驚訝。

“我想你了,可四師叔說行禮前不讓我見你。”她靠著門板說道。

宋曉星在門外輕輕一笑,“不過還剩兩日,月兒怎麽這般沒有耐心。”

“師父,你笑話我,月兒生氣了。”她如往常,聽到宋曉星的笑聲,總是會想到他笑話自己的模樣,方才的事也就忘了個徹底。

“好好好,那師父就在這裏陪你說話。”

“嗯,師父這兩日可有想月兒。”

“你說呢,我不想你我還能想誰。”

“師父……”

“月兒,讓師父進去吧,師父也想看看你。”

“可四師叔說了……”溫似月猶豫著,畢竟她也有好幾天沒有看到師父了。

“不過是一些凡俗縟節,何須在意,難道師父真的會因為這些而不喜歡月兒嗎?”

想起當時許淑惠也曾說過這樣的話,溫似月也覺得不過是一些俗禮,倒也沒放在心上,於是拉開了門。

“師父。”

“嗯,讓師父瞧瞧,幾日不見,怎麽月兒的臉皮愈發厚了些啊。”宋曉星逗著她。

“師父~”溫似月方才那點緊張懷疑全都在宋曉星的玩笑話中消失殆盡。

“好啦,不逗你了,回來也不知道點上燭火,師父還以為遇到賊了呢,沒想到是你這小賊。”

兩人又聊起一些從前的事,溫似月也不知道何時睡了過去,等她再醒的時候,已經是在清池苑的房間裏了。

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是溫似月自己,走到哪裏都像是多餘的人一樣,最後又只好去那九霄殿找存在感了。

“我說小祖宗,都這個時候了,你說你不在屋裏好好待著等著家人安心,還到處跑什麽。”

“六師叔這是在攆我走嗎?”

本來溫似月來了以後是想上樓去看碧火的,可來的時候聽他們說碧火被關起來面壁思過了,至於為什麽,溫似月不用猜也知道。

“昨日還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今日我看你心情不錯啊。”

“解決了一點事情,自然是撥開雲霧見天日。”溫似月來了這幾次,都沒有好好看過沈知觀這間屋子。

“六師叔,你是不是除了對這些東西有研究以外,對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有研究。”

“你指什麽?”沈知觀並沒有擡頭,正在照看那從秋梧院抓過來的小鳥。

“嗯……”溫似月猶豫了一下,湊了過去小聲的說道:“師叔可有聽說過奪舍之事。”

“奪舍?哦,這個啊,算不上什麽奇怪的東西,只是對於修仙之人來說,奪舍一事不太地道,且一般修正道的人,也不會去做這奪舍之事。”

“這樣啊。”

沈知觀看了看她,“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可是又從你掌門師叔那裏看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沒有,只是隨便問問。”

“小月好奇歸好奇啊,這奪舍從來就不是什麽正道之法,在我們七星宮可是禁術。”

“禁術?”

“哎呀,這些和你也沒什麽關系,就不說了,回頭你師父知道我跟你說這些,恐是以為我要教壞你,找我麻煩就不好了。”

從九霄殿出來,溫似月心中的疑惑更是重了些,既然那奪舍之術是禁術,為何師父會研究那個東西。

心中又想既然六師叔提起掌門師叔,那他那裏一定有和奪舍之事相關的書籍。

掌門院中藏書閣,很少有人會來,因為這裏的書籍多是一些上古秘聞流傳下來的,看上去晦澀難懂。

溫似月小時候也來過,可被這些晦澀的書籍折磨幾次以後,就不敢來了。

陸夜看到她的時候,還有些驚訝,“阿月怎麽來了。”

“掌門師叔。”

“嗯,可是在你四師叔院中覺得無聊了,出來走走。”

在師父那裏,溫似月是個聽話的,在聞人行修那裏就調皮了些,而這掌門陸夜對於她來說,是個值得尊敬的人,因為他並不會因為自己是個普通人而區別對待自己。

“的確是無聊了,方從六師叔那裏出來。”

“阿月小時候可不愛去那地方,如今大了倒是變了不少。”

溫似月走到那書架旁,走了一圈也不知道該不該拿一本出來瞧瞧。

“可是有什麽事找我。”陸夜把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

“沒有,我就是想看看。”

“以往讓你來這裏坐坐,你跑的比兔子還快,今日倒是奇怪了些,莫不是有什麽問題自己解決不了?”

在這些活了成百上千人的眼裏,她溫似月確實什麽事都瞞不住。

索性坐了過來,“下山歷練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一本民間奇聞錄,對其中一些事情好奇了些,剛剛和六師叔聊起,他還說我是在掌門師叔這裏瞧去的,我這不就好奇過來了。”

“那阿月也說來讓師叔聽聽。”

“不知掌門師叔可知道奪舍。”

陸夜倒茶的手楞了一下,才又繼續添茶,“這民間奇聞錄也有說奪舍一事的?”

“嗯,就是晃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六師叔說這是我們七星宮的禁術。”

“這奪舍之術不僅僅是我們七星宮的禁術,在這修仙門派皆是鄙之,阿月問起這事,那師叔就與你說一段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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