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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畫舫的船艙底部，多是用以放置一些簡單的雜物，可楚家的船艙底部，推開門以後，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甚至方才在外面嗅到的奇怪氣息，在推開門以後更是撲面而來。
溫似月掩住口鼻，葉鴻韜走在前面，船艙四面無窗，若沒有火光照著，怕是什麽也看不見。
這房間並不大，一側放著案桌，角落堆放著一些雜物，還有一些不知道裝著什麽的箱子。
聞人行修並沒有發現這裏有什麽異常，只是手上依舊牽的緊。
三人走了一圈，也什麽都沒有發現。
那案桌一側放著與案桌一樣高的青石臺，中部鏤空，裏面有像水一樣的液體，可卻很是渾濁。
“師叔，這是什麽？”借著火光，溫似月望向那渾水。
葉鴻韜也走了過來，隨口說道:“一些汙水吧。”
案桌看不出有什麽奇怪的，葉鴻韜蹲下身又仔細瞧了瞧，正要起來的時候，註意到了那案桌一側的底部有微微劃痕，若不是他看的仔細都差點忽略。
他站起身又看了看那案桌，最後似突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坐上去，然後躺下，手放在案桌兩側，“聞人兄，你看看，對不對得上。”
案桌對於他來說，有些短，他躺上去以後，小腿都出去了，聞人行修註意著，“應該跟你猜想的差不多。”
“那日我在驗屍時又仔細查看過那女子的屍體，剛發現她的時候，掌心和手指都是血，所以並沒有註意，後來才發現她指縫裏有一些木屑，你說會不會是在掙紮的時候，用力從這案桌下面扣下來的。”
那日鏡心手中捏著的紙條，明確的寫了一個楚字，可要溫似月說，她並不覺得這是掙紮的時候留下的，而是，故意留下來，期望能有人發現。
“許姐姐說過，哢嗒拉桑族有一種鎮痛止血的蟲子，若效果真如她說的那般，或許這只是鏡心留下來的線索，而並非……”
再仔細猜想下去，鏡心恐怕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掙紮，究竟是為何？
“那楚家慣用威脅的伎倆，會不會是鏡心有什麽重要的人，或者事被他們知道了，以此來威脅她。”
葉鴻韜好歹也是做了近十年衙役的人，案子見得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懂得不少。
“方先生。”溫似月脫口而出。
“這並不是普通的汙水。”聞人行修讓葉鴻韜把亮光拿的近了些。
在那青石臺的邊上，有一道一道像是什麽東西爬行而留下的痕跡。
“蟲子也要洗澡嗎？”溫似月第一個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了。
“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聞人行修欲伸手去試試那究竟是什麽東西，被溫似月給阻止，“你幹嘛，這裏面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你還要上手。”
“沒事的阿肆，你還不相信我嗎？”
他輕聲細語，溫似月倒是忘了，這位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只能將頭撇過去，掩飾尷尬。
“這水能有什麽問題？”葉鴻韜一個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出什麽問題的。
可溫似月也很清楚，能出現在疑似案發現場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是簡單的汙水那麽簡單。
“若是帶著咕咕就好了。”聞人行修說了一句，只見他淺沾汙水放到鼻下輕輕一嗅，便猜到了大概。
“如果葉兄的猜想沒錯的話，那麽鏡心的臉皮就是在這裏被人剝掉的。”
聞人行修說完，溫似月又靠的近了些握住了他的胳膊。
“那師叔，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水中加了保持皮膚新鮮的東西，不過想要長時間保存，僅僅是這個不夠的，這個只是保證皮膚在離開人體以後，能短時間內去腥存鮮。”
溫似月聽的一楞，她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師叔你怎麽知道的。”
“你四師叔的魚塘，也用這樣的藥材來保持魚類的鮮活，只是不知道原來用在人的肌膚上也有效果。”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溫似月有些心虛，沒看他。
“阿肆不會以為，我也做過什麽吧。”
“哪有，師叔怎麽能把我想的這麽壞。”溫似月堅決不認。
“既然確定這裏就是案發現場，那就能確定，這些事確實都是楚府做的，現在就是要找更多的證據，以便……”
“可算了吧，即便你找到了更多的證據，你家那個大人就真的能將人繩之以法嗎？”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溫似月給打斷，葉鴻韜低下頭。
“原以為穿上了這身官服，就能為民做更多的實事，沒想到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權利的角逐，而我從始至終也不過如此，難怪連鄧明舟那種人都看不起我。”
“別人看不看得起你，你為何要在意，葉大哥你做你自己認為對的事就行了，別的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走吧。”
這裏查清楚以後，聞人行修也想著去上面看看，或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誒，這裏門怎麽開著。”
三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葉鴻韜連忙熄掉火燭，都躲到了那箱子後面。
隨後看守的人走近，吹亮火折子往裏照了照，似乎沒發現什麽異常，才退了出去，然後就聽到落鎖的聲音。
“師叔，怎麽辦，我們……”
溫似月的話還沒說完，就只聽見那門前一聲悶響，隨後就是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聲音。
“阿月。”
許淑惠的聲音淺淺傳來。
“許姐姐？”溫似月開心地叫了一聲，再從箱子後面探出頭，果然看到許淑惠就站在那裏，她走上前，“你怎麽也來了。”
許淑惠看了一眼葉鴻韜才道:“打小做事就是這樣，不知道給自己留後路。”
這話明著是在說葉鴻韜，可溫似月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們進來的時候確實沒想那麽多，而且所有的計劃，許淑惠基本都是全部參與的。
利用家中下人吸引守衛的註意力，也是許淑惠想的辦法，如今看來，她確是個聰慧又有計劃的人。
“外面的守衛？”
“都醉的差不多了，這些人回頭即便是發現問題，也不敢對外張揚的，沒事。”
看守時喝醉擅離職守，依著那楚家娘子和袁文誠的手段，恐怕小命不保，那些看守只要不傻，自然不會給自己找事。
“那我們快去上面瞧瞧吧，早點結束好回去，以免被人發現。
楚家畫舫甲板往上一共兩層，下面多是平時招待客人所用，二層除了觀賞的房間以外，還有楚婉婉的一間私人臥房，上了鎖。
“這……”溫似月看了看聞人行修，還想著總不好在這兩面前，隨便揮揮手就把鎖給打開，那不就暴露身份了嘛。
倒是許淑惠蹲了下去，不知道在搗鼓什麽，沒兩下那鎖就被打開。
“許姐姐，你……”溫似月瞪大眼，不知道她還有這般本事。
“小時候有的人不聽話，總被關禁閉，時間長了，也就開的順手了。”
這個有的人說誰，溫似月也不用猜就知道，倒是葉鴻韜從見到她開始，就一直尷尬著。
許淑惠催著他們，“行了，快看看有沒有有用的吧，我在門口給你們把風。”
從船艙底部下來後，聞人行修就沒再牽她的手，這會進屋後，大家各自散開去找有用的線索。
房間不小，溫似月走了一圈，最後走到屏風一側，看到了掛在那裏的畫像，“康啟凡？”
那畫像看上去已經有些年歲，上面還有像是損壞又修覆的痕跡。
聽到她的聲音，另外二人也走了過去，葉鴻韜看了看，搖搖頭，“這不是康啟凡。”
“的確不是他，這人看上去更加年長且穩重些。”聞人行修這麽一說，像是康啟凡那醉酒的樣子留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
“真的不是嗎？那也太像了吧。”溫似月還是覺得這就是康啟凡。
“下面有署名。”葉鴻韜說了一聲。
“蕭旭雋？”溫似月偏頭看了看，好不容易才看清楚那三個字，“是這畫像中人的名字嗎？”
“蕭旭雋？”
門外許淑惠聽到後也重覆了一遍，隨後走了進來，溫似月看了過去，“許姐姐認識？”
許淑惠皺眉，想了想搖搖頭，最後又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我的確認識一個相似名字的人，可他叫蘇旭雋，不姓蕭。”
“我怎麽不認識。”葉鴻韜在旁邊問道。
“你當然不知道，那年我跟父親一起下江南的時候，曾在蘇家住過一段時間，就在蘇大哥家。”
那時許淑惠也不過才孩童時，很多事記得也不是很清楚，再看看這畫像，“過去這麽多年，他長什麽樣子我實在記不清，可重點是，當時蘇家被滅門了。”
“滅門？”溫似月眉頭一皺，知道事情不簡單。
“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是等回去我再跟你們說吧，這裏你們都查清楚了嗎，最好不要逗留太長時間。”
葉鴻韜：“這邊都差不多了。”
“我倒是有點發現的。”聞人行修說著，領著他們往那鏡臺走去，那上面放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子。
“盒子？”因為康啟凡給的線索，溫似月一眼就能註意到那個盒子，就在她伸手要去打開的時候，被聞人行修阻止。
“怎麽了？”
“我來吧。”葉鴻韜看到了聞人行修臉上的嚴肅，知道這裏面必定放著重要的東西。
果然盒子打開後，看到了裏面那張宛若真人的面皮，那是鏡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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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方才在外面嗅到的奇怪氣息，在推開門以後更是撲面而來。
溫似月掩住口鼻，葉鴻韜走在前面，船艙四面無窗，若沒有火光照著，怕是什麽也看不見。
這房間並不大，一側放著案桌，角落堆放著一些雜物，還有一些不知道裝著什麽的箱子。
聞人行修並沒有發現這裏有什麽異常，只是手上依舊牽的緊。
三人走了一圈，也什麽都沒有發現。
那案桌一側放著與案桌一樣高的青石臺，中部鏤空，裏面有像水一樣的液體，可卻很是渾濁。
“師叔，這是什麽？”借著火光，溫似月望向那渾水。
葉鴻韜也走了過來，隨口說道:“一些汙水吧。”
案桌看不出有什麽奇怪的，葉鴻韜蹲下身又仔細瞧了瞧，正要起來的時候，註意到了那案桌一側的底部有微微劃痕，若不是他看的仔細都差點忽略。
他站起身又看了看那案桌，最後似突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坐上去，然後躺下，手放在案桌兩側，“聞人兄，你看看，對不對得上。”
案桌對於他來說，有些短，他躺上去以後，小腿都出去了，聞人行修註意著，“應該跟你猜想的差不多。”
“那日我在驗屍時又仔細查看過那女子的屍體，剛發現她的時候，掌心和手指都是血，所以並沒有註意，後來才發現她指縫裏有一些木屑，你說會不會是在掙紮的時候，用力從這案桌下面扣下來的。”
那日鏡心手中捏著的紙條，明確的寫了一個楚字，可要溫似月說，她並不覺得這是掙紮的時候留下的，而是，故意留下來，期望能有人發現。
“許姐姐說過，哢嗒拉桑族有一種鎮痛止血的蟲子，若效果真如她說的那般，或許這只是鏡心留下來的線索，而並非……”
再仔細猜想下去，鏡心恐怕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掙紮，究竟是為何？
“那楚家慣用威脅的伎倆，會不會是鏡心有什麽重要的人，或者事被他們知道了，以此來威脅她。”
葉鴻韜好歹也是做了近十年衙役的人，案子見得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懂得不少。
“方先生。”溫似月脫口而出。
“這並不是普通的汙水。”聞人行修讓葉鴻韜把亮光拿的近了些。
在那青石臺的邊上，有一道一道像是什麽東西爬行而留下的痕跡。
“蟲子也要洗澡嗎？”溫似月第一個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了。
“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聞人行修欲伸手去試試那究竟是什麽東西，被溫似月給阻止，“你幹嘛，這裏面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你還要上手。”
“沒事的阿肆，你還不相信我嗎？”
他輕聲細語，溫似月倒是忘了，這位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只能將頭撇過去，掩飾尷尬。
“這水能有什麽問題？”葉鴻韜一個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出什麽問題的。
可溫似月也很清楚，能出現在疑似案發現場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是簡單的汙水那麽簡單。
“若是帶著咕咕就好了。”聞人行修說了一句，只見他淺沾汙水放到鼻下輕輕一嗅，便猜到了大概。
“如果葉兄的猜想沒錯的話，那麽鏡心的臉皮就是在這裏被人剝掉的。”
聞人行修說完，溫似月又靠的近了些握住了他的胳膊。
“那師叔，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水中加了保持皮膚新鮮的東西，不過想要長時間保存，僅僅是這個不夠的，這個只是保證皮膚在離開人體以後，能短時間內去腥存鮮。”
溫似月聽的一楞，她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師叔你怎麽知道的。”
“你四師叔的魚塘，也用這樣的藥材來保持魚類的鮮活，只是不知道原來用在人的肌膚上也有效果。”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溫似月有些心虛，沒看他。
“阿肆不會以為，我也做過什麽吧。”
“哪有，師叔怎麽能把我想的這麽壞。”溫似月堅決不認。
“既然確定這裏就是案發現場，那就能確定，這些事確實都是楚府做的，現在就是要找更多的證據，以便……”
“可算了吧，即便你找到了更多的證據，你家那個大人就真的能將人繩之以法嗎？”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溫似月給打斷，葉鴻韜低下頭。
“原以為穿上了這身官服，就能為民做更多的實事，沒想到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權利的角逐，而我從始至終也不過如此，難怪連鄧明舟那種人都看不起我。”
“別人看不看得起你，你為何要在意，葉大哥你做你自己認為對的事就行了，別的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走吧。”
這裏查清楚以後，聞人行修也想著去上面看看，或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誒，這裏門怎麽開著。”
三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葉鴻韜連忙熄掉火燭，都躲到了那箱子後面。
隨後看守的人走近，吹亮火折子往裏照了照，似乎沒發現什麽異常，才退了出去，然後就聽到落鎖的聲音。
“師叔，怎麽辦，我們……”
溫似月的話還沒說完，就只聽見那門前一聲悶響，隨後就是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聲音。
“阿月。”
許淑惠的聲音淺淺傳來。
“許姐姐？”溫似月開心地叫了一聲，再從箱子後面探出頭，果然看到許淑惠就站在那裏，她走上前，“你怎麽也來了。”
許淑惠看了一眼葉鴻韜才道:“打小做事就是這樣，不知道給自己留後路。”
這話明著是在說葉鴻韜，可溫似月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們進來的時候確實沒想那麽多，而且所有的計劃，許淑惠基本都是全部參與的。
利用家中下人吸引守衛的註意力，也是許淑惠想的辦法，如今看來，她確是個聰慧又有計劃的人。
“外面的守衛？”
“都醉的差不多了，這些人回頭即便是發現問題，也不敢對外張揚的，沒事。”
看守時喝醉擅離職守，依著那楚家娘子和袁文誠的手段，恐怕小命不保，那些看守只要不傻，自然不會給自己找事。
“那我們快去上面瞧瞧吧，早點結束好回去，以免被人發現。
楚家畫舫甲板往上一共兩層，下面多是平時招待客人所用，二層除了觀賞的房間以外，還有楚婉婉的一間私人臥房，上了鎖。
“這……”溫似月看了看聞人行修，還想著總不好在這兩面前，隨便揮揮手就把鎖給打開，那不就暴露身份了嘛。
倒是許淑惠蹲了下去，不知道在搗鼓什麽，沒兩下那鎖就被打開。
“許姐姐，你……”溫似月瞪大眼，不知道她還有這般本事。
“小時候有的人不聽話，總被關禁閉，時間長了，也就開的順手了。”
這個有的人說誰，溫似月也不用猜就知道，倒是葉鴻韜從見到她開始，就一直尷尬著。
許淑惠催著他們，“行了，快看看有沒有有用的吧，我在門口給你們把風。”
從船艙底部下來後，聞人行修就沒再牽她的手，這會進屋後，大家各自散開去找有用的線索。
房間不小，溫似月走了一圈，最後走到屏風一側，看到了掛在那裏的畫像，“康啟凡？”
那畫像看上去已經有些年歲，上面還有像是損壞又修覆的痕跡。
聽到她的聲音，另外二人也走了過去，葉鴻韜看了看，搖搖頭，“這不是康啟凡。”
“的確不是他，這人看上去更加年長且穩重些。”聞人行修這麽一說，像是康啟凡那醉酒的樣子留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
“真的不是嗎？那也太像了吧。”溫似月還是覺得這就是康啟凡。
“下面有署名。”葉鴻韜說了一聲。
“蕭旭雋？”溫似月偏頭看了看，好不容易才看清楚那三個字，“是這畫像中人的名字嗎？”
“蕭旭雋？”
門外許淑惠聽到後也重覆了一遍，隨後走了進來，溫似月看了過去，“許姐姐認識？”
許淑惠皺眉，想了想搖搖頭，最後又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我的確認識一個相似名字的人，可他叫蘇旭雋，不姓蕭。”
“我怎麽不認識。”葉鴻韜在旁邊問道。
“你當然不知道，那年我跟父親一起下江南的時候，曾在蘇家住過一段時間，就在蘇大哥家。”
那時許淑惠也不過才孩童時，很多事記得也不是很清楚，再看看這畫像，“過去這麽多年，他長什麽樣子我實在記不清，可重點是，當時蘇家被滅門了。”
“滅門？”溫似月眉頭一皺，知道事情不簡單。
“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是等回去我再跟你們說吧，這裏你們都查清楚了嗎，最好不要逗留太長時間。”
葉鴻韜：“這邊都差不多了。”
“我倒是有點發現的。”聞人行修說著，領著他們往那鏡臺走去，那上面放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子。
“盒子？”因為康啟凡給的線索，溫似月一眼就能註意到那個盒子，就在她伸手要去打開的時候，被聞人行修阻止。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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