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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異常燈會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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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異常燈會現屍

“師弟也來了。”宋曉星一臉自在,看了看聞人行修,“你這一身行頭,可比你院裏那袍子精神多了啊,你看上去年輕,還是要多穿這種才更好。”

聞人行修不語,只是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二人。

溫似月被盯的愈發不好意思,索性揚起了頭,“師叔這衣服不錯嘛,可算不是喪服了。”她努力維持平時的樣子,可那張紅透的臉已經出賣了她。

“這就是阿月師姐說好看的那件啊。”寧羽補了一句。

“原來是阿月挑的啊,那就難怪了,我院裏的衣裳,多是阿月選的,她眼光一向不錯,若是師弟不嫌棄,也可以讓阿月幫你參謀參謀。”

“不需要。”

他二人突然出現,又是這般冷淡的態度,局面一時僵持不下。

“誒,咕咕,你去哪兒……”

原本在寧羽肩上安分停著的咕咕,突然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這燈會人多的很,寧羽擔心它真會被什麽人抓走燉了湯,到時候自己都沒地哭去,立馬就跟了上去。

溫似月平時雖總嫌棄咕咕,可她也不是真心那樣覺得,這會見它飛走,自是跟了上去。

幾人跑了一小段的距離,就在看見咕咕的時候,人群中爆出一聲尖叫。

伴隨尖叫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具突然倒地的屍體,這個時候燈會正熱鬧,人群被這突然出現的屍體給哄散。

一時間整個地方亂作一團,宋曉星快走了兩步,將溫似月護在身側,“沒事吧,有沒有被人碰到。”

溫似月笑他過於緊張,以及再怎麽自己也是七星宮的人,怎會被這些普通人傷到。

“師父,我沒事,還是看看那地上的屍體是什麽情況吧。”

“他的心被人刨了。”人群一哄而散後,不知誰突然說了一聲。

溫似月幾人也已經走了上去,“師父,看樣子,和義莊的那幾具屍體有些像啊。”

躺在地上這人,面色慘白毫無血色,一點活人該有的體溫都沒有,乍一看根本就不像剛剛死的,怕只怕,那行兇之人趁亂丟下屍體後已經跑了。

眼下這亂成一片,人山人海,又都因為這突然出現的屍體,個個表情奇怪,任他們有天大的本事,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可疑的人。

“讓開讓開……”人群後趕來的是府衙的人,這燈會地方官自是要安排值守的人,只是他們大多都是流動巡邏。

出事的時候,他們也不在這一片區,這也才剛趕過來,幾人上前看到溫似月他們,“原來你們也在啊。”

“都散開吧,散開。”那府衙的人來了以後就讓人群散開,又找了兩個人把屍體擡到了人少的地方。

“幾位可是有發現什麽。”說話這人比較年輕,上次在客棧時,也不過匆匆一面,態度倒是比另外那人好了不少。

聞人行修未答,不知道是在思考著什麽,只是退出來後,目光一直看著那裏來往的人群。

咕咕因為血腥氣有些狂躁,寧羽怕這些普通人把它當成怪物,死死按著乾坤袋不讓它出來。

“師父,這人看上去,確實同阿羽給我形容的那義莊的屍體差不多啊。”

來吉祥鎮後,宋曉星就跟了上來,又因為那薛府人臉貓的事,溫似月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去義莊,大多都是寧羽給他描述的模樣。

“阿羽你看看,是不是和你見到的差不多。”

寧羽沒敢蹲下,那咕咕在乾坤袋裏力氣不小,只是伸了伸頭,“嗯,確實很像。”

“這應該是第七具了吧。”溫似月沒記錯的話,義莊是停了六具屍體的。

“我們去府衙那天,那師爺也說,近日恐第七具屍體就要出現了,那兇手膽子好大呀。”寧羽自己膽子小,自是想不到別的人膽子會這般大。

說完這話,咕咕的頭都快冒出來了,寧羽擔心的往自家師父那邊靠了靠,“師父……”求救似的叫了一聲。

聞人行修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乾坤袋,伸出手,寧羽交給了他。

“若再這般頑皮,就讓阿羽今晚給為師加個菜也不是不行。”

這話一說完,咕咕就老實了,想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再交給寧羽的時候,也再沒了動靜。

“幾位高人,你們可是有什麽頭緒了。”那府衙小年輕說話恭恭敬敬的,聞人行修態度也才算是好了些。

“先擡到義莊吧,有點事我需要去確認一下。”

那人領了命,對幾人拱手行了個禮,隨後叫了手下擡著屍體就走了。

剛剛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周圍冷清了些許,可別的地方依舊熱鬧萬分,人群中不時會傳來一兩句討論的聲音,可多是說兩句後再沒了下文。

“師叔可是想到了什麽?”溫似月似有些能看懂他的表情了。

聞人行修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他也不是很確定,只是屍體出現的時候,咕咕莫名出現狂躁的情況,不知是不是因為氣味的原因。

一些動物原本在嗅覺以及感官上就比人類更靈敏,更何況是成了精的。

“不確定,需要去看看才能確認。”

宋曉星聽到他的話,不知怎麽心裏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只是他沒有說出來,“聽你師叔的,跟他去看看。”

當幾人離開燈會,往前走的時候,那方向正是往薛府去。

“師弟這,是懷疑此事和薛府有關?”走了一半,宋曉星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聞人行修並沒有停下,借著月色,幾人走的很快,不多時就到了薛府門前。

薛府那漫天的死氣,即便是深院大宅也已經掩蓋不住。

“這……”宋曉星楞住。

聞人行修瞥了一眼宋曉星,“果真如我猜,師兄這故交,怕是有事瞞著你啊。”

“不應該啊。”宋曉星聲音很輕,似自言自語。

“咕咕不同一般鳥,那日也是客棧出了事才出現,這次如此反常,多半是又嗅到什麽熟悉的氣息。”

“那客棧的屍體和人臉貓有關,而人臉貓又出自這薛府,若說這二者之間沒有關系,大師兄,說不過去吧?”

宋曉星不語,只是黑著一張臉走在前面。

前日他們一起來的時候,這裏還有活著走動的人,今日大門似乎都沒有關上,一推就開了個縫,裏面莫名吹出一陣風,帶著一股腥臭之氣。

“怎麽會是這個味。”溫似月皺眉,這同那日他們三人去府衙,在驗房門口嗅到的氣息差不多,只是這裏稍淡了些。

那原本在乾坤袋安分的咕咕,又開始焦躁起來,隨後它自己掙紮開一個縫就飛了出去,寧羽反應慢沒能抓住它。

只見咕咕飛到院中,一直盤旋沒有落地的意思。

“師父,咕咕這是怎麽了。”寧羽擔心問道。

“這畜生受了邪祟之氣,怕是不受控制。”聞人行修臉色一冷,伸手間只見一道白光,恰巧擊中咕咕的身子,咕咕一暈掉在了地上。

寧羽身子一僵,立馬紅了眼,以為是師父把咕咕給殺死了,“師父,你把咕咕……”他滿眼淚水的看向聞人行修。

“出息。”聞人行修一揮衣袖,沒有理他。

溫似月走過去撿起咕咕又走了回來,“沒事,師叔只是讓它暈了,沒死,你看你,怎麽還哭上了。”

“真的?”寧羽擡起袖子擦了擦眼淚,從溫似月手中拿走咕咕。

“放心吧,真沒事,師叔可能也是怕,這咕咕吸了邪祟之氣對身子不好,所以才會先讓它暈過去的。”

寧羽感受到了咕咕起伏的肚子,才總算相信了溫似月的話,將那咕咕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胸口暖著。

“照眼下的情況來看,你那故交應該是已經不在這裏了。”聞人行修從方才在燈會發現屍體開始,就一直沒有好臉色。

宋曉星就更是,特別是在薛府發現這種情況後,“依師弟你的意思是,該如何做。”

“若我沒有估算錯的話,那人臉貓出現在薛府,絕對不是偶然,想必定是和你那故交正在做的事有關。”

聞人行修看向他,想看看他是否知曉一二,可宋曉星面上除了懊惱,什麽都沒有。

“怪我識人不清,還以為他真是被什麽邪祟給纏上了,如今看來他讓我來這一趟,恐怕也是早就算計好的。”

“既然如此,師兄又怎會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做。”

“唉。”宋曉星無奈長嘆,“事已至此,那就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他話一說完,聞人行修先轉身往外走了兩步,隨後又囑咐了一聲,“這府中還有些無辜的人,師兄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的吧。”

宋曉星打一開始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此刻夾在這些事之間,被動萬分,“自是如此。”

等宋曉星將那邪祟之氣凈化,聞人行修表情才緩和了些許,“那就勞煩師兄帶路,這事原本就不該拖下去。”

“阿月師姐,我們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應該是去薛家的祖墳。”

去之前,幾人回了一趟客棧,叫上了幾名留守的弟子,又叫了幾人去那薛府守著,以免那薛霖殺個回馬槍。

去薛家祖墳的路途並不算近,可因為此刻吉祥鎮內都是人,他們不好施展,這單出城門就花了些許功夫,

出了城以後,宋曉星帶著溫似月禦劍在前,聞人行修帶著剩下的幾人緊隨其後,很快就到了薛家祖墳的山頭。

這才剛一靠近落地,就發現整個山頭被無形的黑氣籠罩,越是靠近薛家祖墳的地方,就更是環繞著層層黑氣,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被吞噬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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