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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今日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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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今日真是奇怪

姓薛?聞人行修腦子轉的快,他沒記錯的話,方才在官府碰到的那個人,聽溫似月說,叫薛霖,不知他和那薛府可是有什麽關系。

那兩人一直到快晚飯的時辰,才從外面回來,顯然是買了不少的東西。

“阿月師姐,我們這個時辰才回來,師父肯定生氣了。”

“他生什麽氣。”溫似月看上去心情不錯,多半是買到了心悅的東西,“你不是還給他買了新衣裳,跟他那發喪的袍子比起來,你買的可好看多了。”

寧羽哪有那心思真的給自己師父買什麽,那還是溫似月買的高興了,順帶看著不錯,讓寧羽付了銀子買的。

“餓死了,還是山下的市集好玩,總有買不完的東西。”

上樓的功夫,同門的師兄弟在下面吃飯,聊起一天的收獲,溫似月也就順帶聽了一耳朵。

“我聽雲昭師兄說,他們查到了那個薛府。”

“可是那黑貓的事。”

“沒錯,有人在那薛府附近見到過黑貓。”

“那薛府看上去挺有錢,不會是真的養了什麽邪祟吧。”

溫似月表情變的嚴肅了些,回自己房間時,路過聞人行修房門還停了一下。

“怎麽了阿月師姐。”

“他們怎麽知道黑貓的事?”

“客棧裏突然死了人,依師父的性子不可能不管的,可能是讓師兄他們查的時候,順便查了一下吧。”

溫似月雖是女子,可為人聰明,不管什麽事總能舉一反三,這麽多年,只因為一直有師傅在,師父喜歡她似平常女子,她就學著乖巧懂事。

她也知道,只要有師父在,無需自己出頭,以至於長到現在,也就習慣了凡事不露頭。

“這樣啊。”

“一會你下去吃飯嗎?還是我給你送點去你房間。”

“你還是伺候你師父吧,不用管我,我今晚等我師父過來。”溫似月說完,走回了自己房間。

寧羽的房間就在聞人行修和溫似月的中間,這二人停在門口說的話,屋內的人自然也聽到了。

說是伺候,真能用到寧羽的地方並不多,畢竟依聞人行修現在的修為,口腹之欲也不過看心情。

接近戌時時分,宋曉星才敲響了溫似月的門,這個時辰,寧羽因為回來太晚,被聞人行修關在自己房間裏罰抄門規。

“師父,我們都下山了,這個就不用抄了吧。”

回來這麽久,聞人行修手中的書已經看了大半,寧羽的門規卻還沒有抄完。

“怎麽,覺得為師罰你重了?”

這話說完的時候,溫似月那邊開了門放了宋曉星進去,沒多久小二也送了飯菜進去。

“不是,我這不是和阿月師姐出去沒註意時辰,就回來晚了,我看你晚上也沒吃點東西,我去給你做點吧。”

寧羽雖人癡笨,可好在廚藝不錯,至少把溫似月的嘴養的叼。

“去吧。”聞人行修放下書,手掌放在茶壺上,片刻茶水變溫給自己倒了一杯,不知是在思考著什麽,端著茶杯發著呆。

另一邊房間倒是熱鬧些,“師父可是幫薛大叔把事情都辦好了?”

這一路風塵仆仆回來,宋曉星渾身帶著寒氣,像是去了什麽地方。

“應該是差不多了,那六具屍體的事可是有什麽線索了。”

溫似月搖搖頭,給宋曉星盛了一碗湯,“暫時也沒什麽線索,我聽說過兩日這邊有燈會,師父可等等再回山上。”

知道溫似月貪玩,宋曉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可是跟師兄弟在一起不習慣。”

“也不是,只是和他們一起,月兒不自在。”因為宋曉星的動作,溫似月臉頰泛紅,她現在歲數大了些,女兒心思總藏不住。

“再待幾日也無妨,正好你薛大叔的事,也還沒處理妥當。”

“怎麽?那人臉貓……”溫似月想起今日去府衙,還有從師兄弟那裏聽到的事,總覺得這一切是有聯系的,只是她不想懷疑師父別有用心。

“確實有些棘手,原本想著回來後和你師叔商量一下,只是時辰有些晚了,等明日再同他說也無妨。”

“既然這樣那就吃完飯早點休息吧,秋後入夜挺冷,今日我給你買了衣裳,回頭你看看合不合適。”

宋曉星笑著接過溫似月遞來的湯碗,“好。”

寧羽做好飯回到聞人行修房間的時候,他正坐在那裏發呆,不知道是被什麽事給魘住了心思,叫了好幾聲,才回過神。

吃飯時更是,寧羽雖是有些怕他,可大部分時候聞人行修還算是個不錯的師父,今日更是,就算寧羽一個勁說個沒完,都沒有聽到師父出一點動靜。

等他感到奇怪的時候,一擡頭,才發現師父拿筷子的手幾乎都沒有動過。

“師父,可是阿羽做的飯不好吃?”他問的小心,卻未曾感覺到師傅生氣,像是多了其他的情緒。

一邊點頭如搗蒜的咕咕,倒是吃的挺起勁,還附和著:“好吃,好吃。”

聞人行修並沒有什麽胃口,從宋曉星進了溫似月房間以後,他就一直沒什麽心思,放下碗筷後,走回到塌上,拿起方才沒有看完的書。

“若是吃完了,就把剩下的門規抄完吧。”他不是想為難寧羽,而是今日實在不想一個人待著。

寧羽看師父心情不好,也不敢說個不字,只是難免會有些擔心,若是以前還能找阿月師姐商量,可現在那大師伯回來了,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別人的好。

只能看了咕咕一眼,倒了兩滴苦水。

“咕咕,你說師父這看上去也不像生氣了,但總覺得他好像有些難過,可我又不懂安慰人,該怎麽辦啊。”

咕咕不過是一只會說話卻沒太多心思的鳥,它的腦容量連寧羽都夠不上,就更不懂這些和自己不同品種的心思了。

一吃飽,圍著桌子蹦了兩下,最後撲騰翅膀,竟飛到了塌上的小桌子上,自己一歪躺下了。

寧羽一驚,生怕師父一生氣讓鳥下輩子了,立馬走了過去,“師父,咕咕不是有意的。”

“無妨,讓它躺著吧。”

寧羽:……師父今日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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