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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可以但我姓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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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可以但我姓倔

天亮,溫似月還沒睜眼先伸了伸懶腰,突然想起昨夜師傅也在房中休息,立馬收回雙手,一坐起來就看到宋曉星在塌上看著她。

“師父~醒了怎麽不叫我。”

“見你睡的香,就沒打擾你,問店小二要的熱水也怕是涼了。”宋曉星說著起身走到水盆處一揮手又溫了水。

溫似月走了過去,手背到身後,把臉伸了出去。

“你啊你,多大的人了,丟不丟臉啊,洗臉還要為師來。”

“我不管,反正只要有師父在,月兒的臉就不要了。”溫似月說著還閉上了眼。

宋曉星把毛巾放進溫水裏擰好,動作溫柔的給她擦拭著,像是在對待珍寶一樣,“從小到大,都是這般無理取鬧。”

“那還不是師父你慣的。”溫似月笑著睜開眼。

正好對上宋曉星那認真的眼神,在那片刻,兩人都入了迷,仿佛世間都只有彼此的存在,宋曉星的大掌恰捧起她的雙頰。

“師父……”溫似月的心跳加快,臉色紅潤,有些動情的叫了一聲,宋曉星立馬收回手,轉過身重新擰了一把毛巾。

“該去吃早飯了,薛府的事也拖不得,我得同你師叔好好說一下。”

溫似月亦回過神,轉過身時臉色緋紅,微微喘著,對剛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好,師父你先去,我隨後就來。”

聽到宋曉星出去的關門聲時,溫似月才敢大喘著,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溫似月啊溫似月,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就算你再喜歡,你也不能表現的那麽明顯吧。”

門外宋曉星並沒有走遠,自然聽到了溫似月的自言自語,他笑著搖了搖頭,往樓下走的時候,正巧和剛出來的聞人行修碰上。

聞人行修朝他過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宋曉星叫住他,“聞人師弟。”

“大師兄。”聞人行修對他點點頭,關好門,見他表情有異,“可是有什麽事?”

“確實有事同你商量一下,我們找個地方說。”

等二人剛坐下,溫似月已經不請自來,“師傅。”她在宋曉星旁邊坐下,看著聞人行修又叫了一聲,“師叔早上好。”

“嗯。”

直到店小二上了菜,聞人行修都沒有等到宋曉星開口,溫似月一個勁的給宋曉星夾著菜,“他們這廚師還不錯,師父嘗嘗。”

聞人行修楞了片刻,想起那日溫似月給自己“夾的菜“,突然沒了胃口,隨後給自己又添了一杯茶。

“方才大師兄說有事要同我商量,不知何事。”

他這麽一問,宋曉星似松了口氣,“不知師弟可聽說過人臉貓。”

“嗯?”聞人行修放下茶杯,“師兄遇到了?”

“唉,這事怪我,我也是受人之托,才瞞了此事,眼看事情瞞不下去了,就想著來問問師弟,可是有什麽法子,把那人臉貓尋出來。”

“師兄一來就問我這事,說實話我連這人臉貓所從何來都不知曉,怎敢給師兄你出主意。”

“這事出在我一個故交家中,說起來此人你也見過一面,就是昨日在府衙,那個叫薛霖的。”

“哦,他啊。”聞人行修停了一下,“容我問師兄一句,那客棧的屍體,可是和人臉貓有關系?”

聽他這麽一說,宋曉星表情變得為難,最後才長長的嘆了一聲,“俗話道,這天災人禍,真來了也擋不住,要說這人臉貓所從何來,還要從薛家去祭祖開始說起……”

一盞茶的功夫,宋曉星把人臉貓的來歷說了一遍,溫似月在旁邊聽的皺起了眉。

“師父,這麽大的事,你怎麽能瞞著,這可是出了人命啊。”她責怪道。

“月兒不知,你薛大叔同我相識多年,你說他求我,我是真沒辦法。”宋曉星一臉的無奈。

溫似月撅嘴,嗔怪道:“師父總是這樣,回頭被人利用了,還得幫別人說話呢。”

“既然師兄你已經去瞧過了,心裏應該是有底的,你再來找我,可是想好了讓我怎麽幫你。”聞人行修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時,發出沈悶的響聲。

“此事若不是同我舊識有關,我自是出手不會猶豫,可目前這情況,我若直接告訴薛霖,他家祖墳出了問題,實在是於心不忍啊。”

“那依師兄的意思是,用我的名義跟那薛霖說,挖他祖墳,尋那人臉貓,再除之?”聞人行修似心情不好,說話時難免帶點個人情緒。

“師叔你這般說,也不怕別人把你從家裏轟出來。”溫似月瞅了他一眼。

“那不然阿肆我該怎麽說?”

突然被點名,溫似月小心看了師傅一眼,知道是自己方才多了嘴,“我……”

“師弟莫與月兒一般見識,這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還得麻煩你,你若不願走這一趟,也不用覺得為難。”

“為難倒不至於,遇到這種事原本就該出手相助,只是剛才的話你還沒回答我。”聞人行修看了溫似月一眼。

宋曉星:“什麽?”

“昨日在府衙門口遇到你和那薛霖,你們可是因為那客棧的屍體才找過去的,他可是和人臉貓有關系?”聞人行修重覆了一遍,似非得要一個答案。

宋曉星和溫似月皆是楞了一下,前者是不知道他會問的這麽直接,後者是想起自己當時說的那些話,對害人者是一只貓生了疑。

看出二人表情怪異,聞人行修更是坦蕩,“問這個,不是我對師兄有所懷疑,而是我想證實一下,以便更加確認這個忙非幫不可。”

“我自是知曉師弟沒有懷疑,說來慚愧,當時一心想著為我那兄長瞞下此事,知道客棧出事後,確實托了關系處理了放在府衙驗房的屍體。”宋曉星知瞞不住,自然是全盤托出。

聞人行修點點頭,“那就沒錯了,那日我同寧羽還有阿肆進去後,確實聞到了邪祟之氣,恐怕同師兄所說的祖墳生變脫不了幹系。”

“我還以為瞞的甚好,如今聽師弟的口氣,倒是師兄我高估了自己。”宋曉星笑的尷尬。

“無妨,既然答應幫師兄,待我稍作收拾,一會便同師兄走這一趟。”

聞人行修說完站了起來,看向溫似月時,倒像在說:看吧,我說是那黑貓作祟,你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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