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4 章
而且就像同學之間傳閱的小說結局一樣，帥氣多金的哥哥和溫柔漂亮的哥哥在一起，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怎能不算happy end呢？
不過剛剛因為小說的原因被批評過，田欣恬明智地把後半句話留在肚子裏。
顧墨苦惱地撓了撓頭，他和小朋友交流的經驗非常有限，更不可能知道該怎麽向小朋友解釋這種事情。
“你這麽說也沒問題啦。但住在一起會開心的不只有戀人，好朋友在一起生活也會很愉快的……”
“你年紀還小，可能不太能分清友情和愛情的不同……”
“怎麽說呢，對於像我和你哥這樣的人來說，友情和愛情可以說是同等重要的，甚至友情可能比愛情還要重要……”
“我說的對嗎，程越？”
“嗯，沒毛病。”
程越點頭表示讚同。
“這樣嗎……和書上寫的不一樣啊……”
田欣恬同樣苦惱地向後倒去，靠在餐廳柔軟的沙發椅上。
“我就叫你少看點言情小說了，不要和網絡小說學人情世故啊！”
程越站起身，越過餐桌的阻隔，狠狠地揉了揉妹妹的頭。
“知道了，我發誓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不會再看網絡小說了……不對，顧墨哥你怎麽在錄像啊，關掉關掉！”
原本只是想記錄程越和妹妹的溫馨互動，沒想到能有意外之喜，顧墨狡黠地笑了笑，依言點了結束鍵，但沒有刪除，反而敲敲上傳了雲端備份。
如果錄像的是程越，田欣恬肯定會馬上沖過來搶走刪除一條龍，但今天錄像的是顧墨，她不好意思對著漂亮哥哥撒潑打滾，只能認栽了。
一瞬間，她只覺得原本明媚的陽光都變得慘淡了起來，預示著她往後沒有故事填充的枯燥人生。
“沒必要像天塌了一樣吧。”
程越對田欣恬這種萬念俱灰了一般的誇張表現感到不解。
“不讓你看網絡小說，又不是說不讓你看動漫、打游戲，正好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明天我和你顧哥哥回家審閱一番，把家裏適合你這個年紀看的漫畫書都找出來給你，行不行？”
“好耶！”
一提這事，田欣恬瞬間由陰轉晴。
她知道哥哥的房間裏有很多書，但爸爸媽媽從不讓她進哥哥的房間，也對她三令五申，不讓她碰那些屬於哥哥的物品。
所以除了程越的教科書、空白作業本和沒用過的文具，田欣恬並沒有從程越那裏繼承到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但僅僅是偶爾程越在家時，跟他進房的驚鴻一瞥，就足以讓田欣恬意識到，哥哥還有很多好東西放在家裏！
現在哥哥終於願意移交一部分“聖遺物”給自己了，這讓她怎麽能不高興、怎麽能不欣喜呢？
“好了，休息了這麽就，也沒時間再去圖書館了。”
“你是不是該寫作業了呀，小恬恬？”
溫柔不過三秒，心狠手辣的程越發出古神的低語，瞬間把田欣恬從天堂打落地獄。
“也對哦，已經是初二的學生了，作業應該不少吧。”
沒想到平時和善的顧墨也在這個時候補刀。
“……”
田欣恬還能說什麽？
她只能長嘆一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說幹就幹，程越到車上把田欣恬的書包提了過來，順手把自己的電腦包也拎上。
語文、數學、英語、歷史、道法、物理、生物、地理……八門功課，樣樣都有筆頭作業，還都不少。
還有潛伏在初三的化學，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當頭棒喝，一腳把自己踹離高中的大門。
明明只放了一個雙休啊……為什麽要布置這麽多作業呢？
看著小小的妹妹從大大的書包裏掏出一本又一本的作業，很快就疊成了一摞，顧墨不禁心疼了起來。
“不是說現在在推行什麽‘雙減’政策嗎，你的作業怎麽看起來比我們當年多得多啊？”
又是一記精準的補刀，將田欣恬的血條打到斬殺線之下，她從作業山中艱難地擡起頭，有氣無力地回覆道：
“負負得正，所以減負減負，越減越負……”
面對這字字血淚、瀕臨黑化的控訴，顧墨和程越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好閉上嘴，不再給妹妹添堵。
默默加了一份田欣恬喜歡的小蛋糕，程越也打開筆記本，處理起出差期間積壓的事務。
一人吃苦看別人享福是非常難受的，但周圍的人也在忙的話，就沒那麽痛苦。
雖然嘴上說討厭妹妹，但真到了妹妹跟前，程越還是很貼心的呢。
手上沒有事情，又不好看程越的工作內容，顧墨只能側著頭，看一會兒他的側臉，再看一會兒妹妹苦大仇深地做作業的樣子。
田欣恬的成績不差，即使一寫作業就魂飛天外，還是在班裏名列前茅，就像以前的程越一樣，天天回家打游戲，照樣穩居年級前十。
顧墨就沒這麽好運了，除了在計算機方面的天賦之外，他沒有什麽過人之處。
又要學課內知識、又要學編程，這對13、14歲的他來說並不容易，留不出多少時間給娛樂。
而且就算他很努力地學習，也只能堪堪停留在年級前30名，偶爾發揮特別好，才有機會躋身前十。
不過這番話他從沒有和別人說過。
對大人說，他們只會覺得自己這是在無病呻吟；對同齡人說，他們更會覺得自己是在凡爾賽。
這麽多年過去了，往事都如煙飄散，同學們的面容也變得模糊不清，這份情緒倒是還埋藏在心中，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午後莫名翻湧，吞噬人的心智……
“墨墨？該回家了。”
程越以為顧墨就這樣撐著下巴睡著了，在他面前揮揮手。
“幾點了？”
顧墨這才驚醒。
“四點半，再不回去這邊就要開始堵車了。”
沒錯，雖然是周六，但S市上班的人還是很多，所以依舊會有晚高峰。
“我收拾好了。”
田欣恬井井有條地把書本、作業和文具一一放回書包，正準備背起書包。
“我來吧。”
不管怎麽說，自己總歸還是田欣恬的哥哥，總不能看著妹妹背這麽重的書包吧，因此程越把電腦包換到左手，騰出更有力的右手來拿田欣恬的書包。
“我來幫你背電腦包。”
同樣是年富力強的男青年，顧墨不好意思和小姑娘一樣，只拿自己的手機。
應該說不愧是親兄妹，聞言，程越和田欣恬齊刷刷看向顧墨，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動作一致地搖了搖頭。
“餵，我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顧墨原本還有些恍惚，被這麽一刺激，立刻就臉紅了。
“那不是看顧哥哥你沒什麽肌肉嗎？”
田欣恬不光嘴上這麽說，還跳起來碰了碰程越鼓起的肱三頭肌。
挑釁意味十足啊……
“不要和你哥學壞啊餵！”
“嘻嘻，誰讓顧哥哥不運動呢？”
“我們兩個半斤八兩好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哥那樣愛運動的好不好——”
沒有管正在無能狂怒的顧墨，已經結過賬的程越拎著兩個包朝門口走去，美美從爭論中隱身。
氣歸氣，顧墨還是沒有坐回副駕駛，只是和來時的田欣恬一樣，緊緊靠在側門上，努力拉開與她和程越的距離。
回到小區，停好車，一起把車頂上的自行車卸下來，顧墨和程越兄妹在家門口分別，獨自回家接受父母的歡迎。
是的，出於對田欣恬的擔心，早上顧墨只是把東西放回了家，就立刻跑到對門的程越家，還沒有和父母對接過呢。
與此同時，程越推著自行車，帶著妹妹回到家。
“回來啦？”
難得的，程大律師今晚也在家，沒有在外地出差。
“回來了。”
沒有把妹妹的事情告訴父母的意思，程越點了點頭，在玄關處自然地換鞋子，臉也不紅、心也不跳。
“小顧呢？早上和你一起出去的，怎麽不一起過來吃個飯？”
大抵是剛做完了一份任務，田女士心情愉悅，語調都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
“他啊，回家吃飯了，就在隔壁。”
“你們也是奇怪，平時不都是一起吃的嗎，怎麽一回來就各回各家、井水不犯河水了啊？”
程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得如實稟報。
“我也想的啊，那不是墨墨和顧叔叔顧阿姨他們不樂意嘛……”
“行吧。”
兩家人當了這麽久的領居，田女士也知道顧墨爸媽的性格，沒有再追問下去。
一夜無事。
次日上午，兩人一同在程越的房間裏翻箱倒櫃，分揀出適合田欣恬這個年紀的孩子看的漫畫書，主要以正統王道漫畫為主，還夾帶了一兩本言情類國漫。
“你以前還看這個？我都不知道。”
從程越的書堆裏找出一本封面插圖畫風唯美，一眼就是少女漫的漫畫，顧墨有些詫異。
看清他手裏拿的是什麽，程越的耳根頓時就紅了。
救命，這本表面上看起來是少女言情漫畫，其實講的是一對親生兄妹各自的情感故事，嗯，就是一對百合一對基，尺度還都不小，現在想買也幾乎買不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而且就像同學之間傳閱的小說結局一樣，帥氣多金的哥哥和溫柔漂亮的哥哥在一起，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怎能不算happy end呢？
不過剛剛因為小說的原因被批評過，田欣恬明智地把後半句話留在肚子裏。
顧墨苦惱地撓了撓頭，他和小朋友交流的經驗非常有限，更不可能知道該怎麽向小朋友解釋這種事情。
“你這麽說也沒問題啦。但住在一起會開心的不只有戀人，好朋友在一起生活也會很愉快的……”
“你年紀還小，可能不太能分清友情和愛情的不同……”
“怎麽說呢，對於像我和你哥這樣的人來說，友情和愛情可以說是同等重要的，甚至友情可能比愛情還要重要……”
“我說的對嗎，程越？”
“嗯，沒毛病。”
程越點頭表示讚同。
“這樣嗎……和書上寫的不一樣啊……”
田欣恬同樣苦惱地向後倒去，靠在餐廳柔軟的沙發椅上。
“我就叫你少看點言情小說了，不要和網絡小說學人情世故啊！”
程越站起身，越過餐桌的阻隔，狠狠地揉了揉妹妹的頭。
“知道了，我發誓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不會再看網絡小說了……不對，顧墨哥你怎麽在錄像啊，關掉關掉！”
原本只是想記錄程越和妹妹的溫馨互動，沒想到能有意外之喜，顧墨狡黠地笑了笑，依言點了結束鍵，但沒有刪除，反而敲敲上傳了雲端備份。
如果錄像的是程越，田欣恬肯定會馬上沖過來搶走刪除一條龍，但今天錄像的是顧墨，她不好意思對著漂亮哥哥撒潑打滾，只能認栽了。
一瞬間，她只覺得原本明媚的陽光都變得慘淡了起來，預示著她往後沒有故事填充的枯燥人生。
“沒必要像天塌了一樣吧。”
程越對田欣恬這種萬念俱灰了一般的誇張表現感到不解。
“不讓你看網絡小說，又不是說不讓你看動漫、打游戲，正好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明天我和你顧哥哥回家審閱一番，把家裏適合你這個年紀看的漫畫書都找出來給你，行不行？”
“好耶！”
一提這事，田欣恬瞬間由陰轉晴。
她知道哥哥的房間裏有很多書，但爸爸媽媽從不讓她進哥哥的房間，也對她三令五申，不讓她碰那些屬於哥哥的物品。
所以除了程越的教科書、空白作業本和沒用過的文具，田欣恬並沒有從程越那裏繼承到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但僅僅是偶爾程越在家時，跟他進房的驚鴻一瞥，就足以讓田欣恬意識到，哥哥還有很多好東西放在家裏！
現在哥哥終於願意移交一部分“聖遺物”給自己了，這讓她怎麽能不高興、怎麽能不欣喜呢？
“好了，休息了這麽就，也沒時間再去圖書館了。”
“你是不是該寫作業了呀，小恬恬？”
溫柔不過三秒，心狠手辣的程越發出古神的低語，瞬間把田欣恬從天堂打落地獄。
“也對哦，已經是初二的學生了，作業應該不少吧。”
沒想到平時和善的顧墨也在這個時候補刀。
“……”
田欣恬還能說什麽？
她只能長嘆一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說幹就幹，程越到車上把田欣恬的書包提了過來，順手把自己的電腦包也拎上。
語文、數學、英語、歷史、道法、物理、生物、地理……八門功課，樣樣都有筆頭作業，還都不少。
還有潛伏在初三的化學，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當頭棒喝，一腳把自己踹離高中的大門。
明明只放了一個雙休啊……為什麽要布置這麽多作業呢？
看著小小的妹妹從大大的書包裏掏出一本又一本的作業，很快就疊成了一摞，顧墨不禁心疼了起來。
“不是說現在在推行什麽‘雙減’政策嗎，你的作業怎麽看起來比我們當年多得多啊？”
又是一記精準的補刀，將田欣恬的血條打到斬殺線之下，她從作業山中艱難地擡起頭，有氣無力地回覆道：
“負負得正，所以減負減負，越減越負……”
面對這字字血淚、瀕臨黑化的控訴，顧墨和程越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好閉上嘴，不再給妹妹添堵。
默默加了一份田欣恬喜歡的小蛋糕，程越也打開筆記本，處理起出差期間積壓的事務。
一人吃苦看別人享福是非常難受的，但周圍的人也在忙的話，就沒那麽痛苦。
雖然嘴上說討厭妹妹，但真到了妹妹跟前，程越還是很貼心的呢。
手上沒有事情，又不好看程越的工作內容，顧墨只能側著頭，看一會兒他的側臉，再看一會兒妹妹苦大仇深地做作業的樣子。
田欣恬的成績不差，即使一寫作業就魂飛天外，還是在班裏名列前茅，就像以前的程越一樣，天天回家打游戲，照樣穩居年級前十。
顧墨就沒這麽好運了，除了在計算機方面的天賦之外，他沒有什麽過人之處。
又要學課內知識、又要學編程，這對13、14歲的他來說並不容易，留不出多少時間給娛樂。
而且就算他很努力地學習，也只能堪堪停留在年級前30名，偶爾發揮特別好，才有機會躋身前十。
不過這番話他從沒有和別人說過。
對大人說，他們只會覺得自己這是在無病呻吟；對同齡人說，他們更會覺得自己是在凡爾賽。
這麽多年過去了，往事都如煙飄散，同學們的面容也變得模糊不清，這份情緒倒是還埋藏在心中，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午後莫名翻湧，吞噬人的心智……
“墨墨？該回家了。”
程越以為顧墨就這樣撐著下巴睡著了，在他面前揮揮手。
“幾點了？”
顧墨這才驚醒。
“四點半，再不回去這邊就要開始堵車了。”
沒錯，雖然是周六，但S市上班的人還是很多，所以依舊會有晚高峰。
“我收拾好了。”
田欣恬井井有條地把書本、作業和文具一一放回書包，正準備背起書包。
“我來吧。”
不管怎麽說，自己總歸還是田欣恬的哥哥，總不能看著妹妹背這麽重的書包吧，因此程越把電腦包換到左手，騰出更有力的右手來拿田欣恬的書包。
“我來幫你背電腦包。”
同樣是年富力強的男青年，顧墨不好意思和小姑娘一樣，只拿自己的手機。
應該說不愧是親兄妹，聞言，程越和田欣恬齊刷刷看向顧墨，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動作一致地搖了搖頭。
“餵，我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顧墨原本還有些恍惚，被這麽一刺激，立刻就臉紅了。
“那不是看顧哥哥你沒什麽肌肉嗎？”
田欣恬不光嘴上這麽說，還跳起來碰了碰程越鼓起的肱三頭肌。
挑釁意味十足啊……
“不要和你哥學壞啊餵！”
“嘻嘻，誰讓顧哥哥不運動呢？”
“我們兩個半斤八兩好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哥那樣愛運動的好不好——”
沒有管正在無能狂怒的顧墨，已經結過賬的程越拎著兩個包朝門口走去，美美從爭論中隱身。
氣歸氣，顧墨還是沒有坐回副駕駛，只是和來時的田欣恬一樣，緊緊靠在側門上，努力拉開與她和程越的距離。
回到小區，停好車，一起把車頂上的自行車卸下來，顧墨和程越兄妹在家門口分別，獨自回家接受父母的歡迎。
是的，出於對田欣恬的擔心，早上顧墨只是把東西放回了家，就立刻跑到對門的程越家，還沒有和父母對接過呢。
與此同時，程越推著自行車，帶著妹妹回到家。
“回來啦？”
難得的，程大律師今晚也在家，沒有在外地出差。
“回來了。”
沒有把妹妹的事情告訴父母的意思，程越點了點頭，在玄關處自然地換鞋子，臉也不紅、心也不跳。
“小顧呢？早上和你一起出去的，怎麽不一起過來吃個飯？”
大抵是剛做完了一份任務，田女士心情愉悅，語調都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
“他啊，回家吃飯了，就在隔壁。”
“你們也是奇怪，平時不都是一起吃的嗎，怎麽一回來就各回各家、井水不犯河水了啊？”
程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得如實稟報。
“我也想的啊，那不是墨墨和顧叔叔顧阿姨他們不樂意嘛……”
“行吧。”
兩家人當了這麽久的領居，田女士也知道顧墨爸媽的性格，沒有再追問下去。
一夜無事。
次日上午，兩人一同在程越的房間裏翻箱倒櫃，分揀出適合田欣恬這個年紀的孩子看的漫畫書，主要以正統王道漫畫為主，還夾帶了一兩本言情類國漫。
“你以前還看這個？我都不知道。”
從程越的書堆裏找出一本封面插圖畫風唯美，一眼就是少女漫的漫畫，顧墨有些詫異。
看清他手裏拿的是什麽，程越的耳根頓時就紅了。
救命，這本表面上看起來是少女言情漫畫，其實講的是一對親生兄妹各自的情感故事，嗯，就是一對百合一對基，尺度還都不小，現在想買也幾乎買不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