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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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著急忙慌地拿過這本漫畫，小心翼翼地把它藏到墻角的保險櫃裏，和其他少兒不宜的東西鎖到一起，程越這才長出一口氣。
“什麽東西啊，有必要這樣嗎？”
見證了程越行雲流水的一連串操作，原本對少女漫不感興趣的顧墨都產生了幾份好奇。
能讓程越有這麽大反應的東西確實不多，這漫畫到底是何方神聖？
“咳咳，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考慮到幾分鐘前才告訴顧墨，這一箱都是自己十四歲的時候看過的漫畫，這種放今天看來依舊超前的劇情和超大杯的作畫，還是不要讓顧墨知道的好。
“嗯？”
沒想到能在這種事情上看到程越心虛的一面，顧墨有些驚訝。
但既然程越不想讓自己知道，可能是涉及他的隱私吧，那自己確實只能放過了。
花了一整個上午的時間，總算把程越整整八大箱的漫畫書分揀完畢，一箱半不適合未成年的小妹妹看，其他都可以打包給田欣恬，也不知道她閱讀的速度快不快、要看到什麽時候……
“呼——總算整完了，你的漫畫怎麽這麽多啊。”
間歇性低精力的顧墨直接累倒在程越的床上，被昨晚程越剛留下的新鮮氣息包裹。
程越嘿嘿一笑，沒有回答。
他瞥了眼陷進自己床上、似乎要一睡不起的顧墨，滿意地繼續把分出來、適合妹妹看的漫畫一箱箱搬到隔壁書房。
也許是勤洗澡且用沐浴露的原因，和其他喜歡健身的男青年不一樣，程越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檸檬味，有時候偏酸，有時候偏甜，顧墨也不知道原因，只是覺得很清爽、很好聞。
近兩年，可能是因為擔心脫發的原因，程越把洗發露的味道從檸檬換成了生姜，搭配檸檬味的沐浴露，混合起來的味道……只能說是各香各的，水火難容。
但由於昨天是在這邊洗的澡，沒有用到生姜味洗發露，所以程越床上只有檸檬的清新味，讓顧墨覺得很舒服。
顧墨自己就不一樣了，除了偶爾騎自行車之外，幾乎是完全不運動的，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去線下活動……
每天不是坐辦公室就是宅在家裏，從根源上杜絕出汗的可能性，用的又是溫和五香的沐浴露和洗發露，因此身上沒什麽味道。
可程越有的時候會湊過來，嗅嗅自己，然後問自己是不是噴了香水。
心情好的時候，顧墨會淡淡地回他一句“沒有”。
心情不好的時候，顧墨則會反問他“是不是新冠後遺癥沒好全——嗅覺又出了問題”。
想到這裏，顧墨沒忍住，笑出了聲。
受到跳脫的思維的影響，他時常會自創一些形式上很像歇後語，實際上一無邏輯、二無文化根源的話，乍一聽上去還挺能唬人的，細品之下毫無道理。
程越就是這一特點的最大受害者。
這也不是顧墨針對他，而是因為顧墨在別人面前話不多，就算說話也多是事務性質的交流。
在程越面前則沒什麽拘束，說的話相對多一些，所以說出來稀奇古怪的話的概率也就高一些。
“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在我這睡一會，不用拘束。”
從外界無法觀測顧墨大腦電信號的活躍程度，因此程越完全不知道顧墨的頭腦中正在翻湧著怎樣的一場風暴，只以為他在犯困。
顧墨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快吃午飯了，我爸說今天要包我喜歡的玉米蝦仁水餃，現在應該已經煮好了，該回家吃飯了。”
“行，你下午還有安排嗎？”
“沒，不過爸媽建議我去房子轉一圈，看看裝修的進度和情況。”
昨晚回家之後，顧墨和父母促膝長談一番，把最近的變故和接下來峰回路轉一般的安排講給父母聽。
當然，隱去了股份相關的部分。
父親顧雲舟沒發表任何有效意見，像往常一樣重覆著“不錯不錯”，認為兒孫自有兒孫福。
母親顧青漣則在一開始表示對顧墨的擔憂。
但聽到程越對顧墨“再三挽留”，並開出相當優渥的條件，邀請顧墨跳過面試 ，直接進Phaeozem技術部門的消息後，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可顧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態度坦蕩，除了有點靠關系找到工作的小別扭之外，並沒有任何特殊的表現，經常和人面對面進行問卷調查、熟知顧墨面部表情的顧青漣選擇將疑問壓在心底，像往常一樣表示對顧墨的支持，並有意把話題引導正在裝修的新房上。
估計是自己想多了吧，程越這小子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從小就對顧墨黏的很，長大之後又沒遇到多少挫折，不想很顧墨分開也是正常。
吃完午飯，睡了半個小時的午覺，帶上兩家父母準備的新鮮果蔬、堅果，程越開車陪顧墨去看正在裝修的房子。
因為顧女士已經臨近退休，除了手上的一個課題，和一個博士生、三個還沒畢業的研究生，每周只需要去給本科生上兩節課，所以空閑的時間相當多，顧墨原計劃裏婚房的裝修主要就交給了顧女士盯著。
設計工作年前就完成了，是顧先生工作室裏一個新銳設計師做的。
說來也是顧雲舟的過失。
一開始這位青年設計師不知道是給老板的兒子設計，還以為是要給老板做單子，設計的非常穩重，還專門做了適老化設計：
流線設計幾乎無障礙，地面選用防滑軟木地板，緊急呼叫、自動環境燈、智能監測等現代科技完美隱藏在中式室內環境中……甚至預留了輪椅進出的空間。
看到這份把中式風格和現代化適老設計完美融合的初稿，顧雲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沈默半響，顧雲舟才開口，告訴這位才華橫溢的青年設計師。
這套房不是自己要住，而是自己年芳二十八的兒子要住，並且把顧墨的聯系方式交給了他，讓他直接和顧墨對接，不用再來問自己的意思。
辛辛苦苦一整個月，才發現連客戶是誰都搞錯了，馬屁全拍在了牛蹄上，該設計師欲哭無淚，對老板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裏吞。
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和顧墨對接之後，發現他恰巧就是需要適老化設計、需要防撞桌角和防摔地板的年輕人，因此最後改動的地方並不多，最大的一個就是把茶室改成了電競房，又加了幾個周邊展示櫃。
顧墨要不是大老板的兒子，這位青年設計師大概真的會跑到H市和他拜個把子。
在顧女士的督促先，年前已經做好了水電。
年後開工不久，工人們的工作效率比年前高了不少，此時已經進入吊頂階段。
沒能看出什麽門道，只看出顧女士在裝修這件事上花了不少心血，顧墨非常感動，當場就給顧女士發了個520加“我愛媽媽”的紅包。
二十多公裏外的顧女士不知道顧墨為何突然感動，但還是收下了兒子的好意。
一旁的程越倒是對裝修有一定的了解，不過目前不好在顧墨面前顯露，就沒有發表意見，只是在毛坯房裏走了兩圈，然後靠在窗邊欣賞湖景。
看完房，開車回在H市的家。
趁著程越做飯的時間，顧墨總算找到空閑，開始學習和游戲制作相關的程序。
廚房裏的程越就沒有他這麽清閑了。
他先和只用半天就把預留的食物吃完、因此餓了一天的小烏搏鬥——在不被咬到手指的情況下給它餵食。
然後把從家裏帶來的蔬果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和儲物架。
最後才成功開火做飯。
周一早上，程越把忘記定鬧鐘的顧墨從床上挖起來，按照約定，帶他去Phaeozem總部參觀。
當然，不是以外來訪客的名義，而是以巡查各部門的名義。
1~3層是大廳、食堂、活動室、健身房、大會議室和周邊倉庫，沒什麽好看的，因此直接從4樓開始。
4~6層都是《起·源》項目組，7~14層才是其他項目組。
也不能說是刻意資源傾斜吧，主要是《起·源》的體量大、熱度高、賺錢能力強，所以項目組的員工也多。
其他體量較小的項目組，全組加起來也就十來個人，就只能兩三個拼在一層，以提高空間利用效率了。
考慮到程序和美工的工作強度，離地面最近的4層劃分給了《起·源》的程序和美工部門——一半是程序員，另一半是畫師，兩邊井水不犯河水，關系相當和諧，順便還平衡了男女比。
顧墨本身是程序員，因此程越先帶他去《起·源》的程序部逛了一圈。
先前顧墨也不是沒來過Phaeozem總部，但不是去三層撿周邊，就是直接被秘書帶到15層的程越辦公室，沒有到過項目組。
因此剛進門，一看到程序部的辦公桌，顧墨就覺得大為震驚。
“為什麽還能在辦公桌上用魚缸養魚啊？”
“這種事情......竟然是可以的嗎？”
“這個嘛……主要是我這個位置比較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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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忙慌地拿過這本漫畫，小心翼翼地把它藏到墻角的保險櫃裏，和其他少兒不宜的東西鎖到一起，程越這才長出一口氣。
“什麽東西啊，有必要這樣嗎？”
見證了程越行雲流水的一連串操作，原本對少女漫不感興趣的顧墨都產生了幾份好奇。
能讓程越有這麽大反應的東西確實不多，這漫畫到底是何方神聖？
“咳咳，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考慮到幾分鐘前才告訴顧墨，這一箱都是自己十四歲的時候看過的漫畫，這種放今天看來依舊超前的劇情和超大杯的作畫，還是不要讓顧墨知道的好。
“嗯？”
沒想到能在這種事情上看到程越心虛的一面，顧墨有些驚訝。
但既然程越不想讓自己知道，可能是涉及他的隱私吧，那自己確實只能放過了。
花了一整個上午的時間，總算把程越整整八大箱的漫畫書分揀完畢，一箱半不適合未成年的小妹妹看，其他都可以打包給田欣恬，也不知道她閱讀的速度快不快、要看到什麽時候……
“呼——總算整完了，你的漫畫怎麽這麽多啊。”
間歇性低精力的顧墨直接累倒在程越的床上，被昨晚程越剛留下的新鮮氣息包裹。
程越嘿嘿一笑，沒有回答。
他瞥了眼陷進自己床上、似乎要一睡不起的顧墨，滿意地繼續把分出來、適合妹妹看的漫畫一箱箱搬到隔壁書房。
也許是勤洗澡且用沐浴露的原因，和其他喜歡健身的男青年不一樣，程越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檸檬味，有時候偏酸，有時候偏甜，顧墨也不知道原因，只是覺得很清爽、很好聞。
近兩年，可能是因為擔心脫發的原因，程越把洗發露的味道從檸檬換成了生姜，搭配檸檬味的沐浴露，混合起來的味道……只能說是各香各的，水火難容。
但由於昨天是在這邊洗的澡，沒有用到生姜味洗發露，所以程越床上只有檸檬的清新味，讓顧墨覺得很舒服。
顧墨自己就不一樣了，除了偶爾騎自行車之外，幾乎是完全不運動的，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去線下活動……
每天不是坐辦公室就是宅在家裏，從根源上杜絕出汗的可能性，用的又是溫和五香的沐浴露和洗發露，因此身上沒什麽味道。
可程越有的時候會湊過來，嗅嗅自己，然後問自己是不是噴了香水。
心情好的時候，顧墨會淡淡地回他一句“沒有”。
心情不好的時候，顧墨則會反問他“是不是新冠後遺癥沒好全——嗅覺又出了問題”。
想到這裏，顧墨沒忍住，笑出了聲。
受到跳脫的思維的影響，他時常會自創一些形式上很像歇後語，實際上一無邏輯、二無文化根源的話，乍一聽上去還挺能唬人的，細品之下毫無道理。
程越就是這一特點的最大受害者。
這也不是顧墨針對他，而是因為顧墨在別人面前話不多，就算說話也多是事務性質的交流。
在程越面前則沒什麽拘束，說的話相對多一些，所以說出來稀奇古怪的話的概率也就高一些。
“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在我這睡一會，不用拘束。”
從外界無法觀測顧墨大腦電信號的活躍程度，因此程越完全不知道顧墨的頭腦中正在翻湧著怎樣的一場風暴，只以為他在犯困。
顧墨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快吃午飯了，我爸說今天要包我喜歡的玉米蝦仁水餃，現在應該已經煮好了，該回家吃飯了。”
“行，你下午還有安排嗎？”
“沒，不過爸媽建議我去房子轉一圈，看看裝修的進度和情況。”
昨晚回家之後，顧墨和父母促膝長談一番，把最近的變故和接下來峰回路轉一般的安排講給父母聽。
當然，隱去了股份相關的部分。
父親顧雲舟沒發表任何有效意見，像往常一樣重覆著“不錯不錯”，認為兒孫自有兒孫福。
母親顧青漣則在一開始表示對顧墨的擔憂。
但聽到程越對顧墨“再三挽留”，並開出相當優渥的條件，邀請顧墨跳過面試 ，直接進Phaeozem技術部門的消息後，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可顧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態度坦蕩，除了有點靠關系找到工作的小別扭之外，並沒有任何特殊的表現，經常和人面對面進行問卷調查、熟知顧墨面部表情的顧青漣選擇將疑問壓在心底，像往常一樣表示對顧墨的支持，並有意把話題引導正在裝修的新房上。
估計是自己想多了吧，程越這小子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從小就對顧墨黏的很，長大之後又沒遇到多少挫折，不想很顧墨分開也是正常。
吃完午飯，睡了半個小時的午覺，帶上兩家父母準備的新鮮果蔬、堅果，程越開車陪顧墨去看正在裝修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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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是顧雲舟的過失。
一開始這位青年設計師不知道是給老板的兒子設計，還以為是要給老板做單子，設計的非常穩重，還專門做了適老化設計：
流線設計幾乎無障礙，地面選用防滑軟木地板，緊急呼叫、自動環境燈、智能監測等現代科技完美隱藏在中式室內環境中……甚至預留了輪椅進出的空間。
看到這份把中式風格和現代化適老設計完美融合的初稿，顧雲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沈默半響，顧雲舟才開口，告訴這位才華橫溢的青年設計師。
這套房不是自己要住，而是自己年芳二十八的兒子要住，並且把顧墨的聯系方式交給了他，讓他直接和顧墨對接，不用再來問自己的意思。
辛辛苦苦一整個月，才發現連客戶是誰都搞錯了，馬屁全拍在了牛蹄上，該設計師欲哭無淚，對老板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裏吞。
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和顧墨對接之後，發現他恰巧就是需要適老化設計、需要防撞桌角和防摔地板的年輕人，因此最後改動的地方並不多，最大的一個就是把茶室改成了電競房，又加了幾個周邊展示櫃。
顧墨要不是大老板的兒子，這位青年設計師大概真的會跑到H市和他拜個把子。
在顧女士的督促先，年前已經做好了水電。
年後開工不久，工人們的工作效率比年前高了不少，此時已經進入吊頂階段。
沒能看出什麽門道，只看出顧女士在裝修這件事上花了不少心血，顧墨非常感動，當場就給顧女士發了個520加“我愛媽媽”的紅包。
二十多公裏外的顧女士不知道顧墨為何突然感動，但還是收下了兒子的好意。
一旁的程越倒是對裝修有一定的了解，不過目前不好在顧墨面前顯露，就沒有發表意見，只是在毛坯房裏走了兩圈，然後靠在窗邊欣賞湖景。
看完房，開車回在H市的家。
趁著程越做飯的時間，顧墨總算找到空閑，開始學習和游戲制作相關的程序。
廚房裏的程越就沒有他這麽清閑了。
他先和只用半天就把預留的食物吃完、因此餓了一天的小烏搏鬥——在不被咬到手指的情況下給它餵食。
然後把從家裏帶來的蔬果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和儲物架。
最後才成功開火做飯。
周一早上，程越把忘記定鬧鐘的顧墨從床上挖起來，按照約定，帶他去Phaeozem總部參觀。
當然，不是以外來訪客的名義，而是以巡查各部門的名義。
1~3層是大廳、食堂、活動室、健身房、大會議室和周邊倉庫，沒什麽好看的，因此直接從4樓開始。
4~6層都是《起·源》項目組，7~14層才是其他項目組。
也不能說是刻意資源傾斜吧，主要是《起·源》的體量大、熱度高、賺錢能力強，所以項目組的員工也多。
其他體量較小的項目組，全組加起來也就十來個人，就只能兩三個拼在一層，以提高空間利用效率了。
考慮到程序和美工的工作強度，離地面最近的4層劃分給了《起·源》的程序和美工部門——一半是程序員，另一半是畫師，兩邊井水不犯河水，關系相當和諧，順便還平衡了男女比。
顧墨本身是程序員，因此程越先帶他去《起·源》的程序部逛了一圈。
先前顧墨也不是沒來過Phaeozem總部，但不是去三層撿周邊，就是直接被秘書帶到15層的程越辦公室，沒有到過項目組。
因此剛進門，一看到程序部的辦公桌，顧墨就覺得大為震驚。
“為什麽還能在辦公桌上用魚缸養魚啊？”
“這種事情......竟然是可以的嗎？”
“這個嘛……主要是我這個位置比較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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