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夏夏，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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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夏夏，疼疼我
“夏夏，我願意的。其實這些傷口只是看著嚇人，根本傷不了我什麽。”他嘴上這樣說著，可她心裏清楚，那些磚頭砸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擋在她身上。
即使和系統擡杠時表現得再怎麽不在乎，等危機真的降臨到顧時寒身上，她心裏還是難受得想哭。別人分手，都能互相道一聲“各自安好”，而她卻知道，他們分開之後，兩個人是各赴黃泉。
可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共生死？俞夏心裏苦笑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既不願意看著顧時寒在世界意識的操控下死去，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心交給一個自己都看不透的人。她覺得自己無用又矯情，為什麽不能像姐姐那樣勇敢一次？
她的哭泣是無聲而壓抑的，可顧時寒還是感受到了她故意壓低的呼吸。他轉過身看見她的樣子，一瞬間慌了神。
“夏夏，你別哭！”他慌亂間轉身，把床上鋪好的藥品和棉簽撞到了床下。
“我還沒有塗完。”俞夏低聲說。
“夏夏，我錯了。你心裏有氣有怨都朝我發，別自己哭好嗎？”他想捧住她的臉，想把她揉進懷裏好好安慰，又怕她生氣，於是只是擡起手，用指腹克制而輕柔地揩去她臉上的淚珠。
“你為什麽不好好愛惜自己？”俞夏埋怨道，眼淚卻湧出更多，心裏一陣陣後怕。
“夏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顧時寒看著她此刻的痛苦與後怕，猶豫半晌，終於閉上眼睛，心一橫說出口，“我剛才其實是故意受傷的。”
“什麽？”俞夏睜著通紅的眼睛楞楞地看向他，像是聽不懂他說的話。
“剛才磚頭砸下來之前我就察覺了，完全可以帶著你離開那裏。只是抱著你的時候我猶豫了。我想看看如果我受傷了，你會不會心疼，我想讓你疼疼我。”他忐忑地看著她。
俞夏怔住了。他說什麽？剛才明明可以躲過，卻故意沒有躲？就是想讓她心疼？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她知道他瘋，但沒想到他如此瘋狂！
“顧時寒，你混蛋！”她憤然將手裏的棉簽扔給他，奪門而出。管他幹什麽！那麽喜歡疼著那就疼著去吧，她才不會心疼！
顧時寒看著她的背影苦笑，心裏想著，至少她不會再哭了吧。
其實百次輪回裏，他除了和那該死的命運作鬥爭，反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的敵人，還對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危險有了應激反應。
或許是輪回中太多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所以磚頭掉下來的前一刻，他其實已經預感到了。只是在拉著俞夏躲開的前一秒，他自己都沒有多加思考，就又學會了偽裝——下意識地就知道，當時如果不躲過去，對自己來說會更有利。
百次輪回，他雖然從未真正戰勝過命運，卻也靠著這副偽裝讓自己總不至於太過狼狽，不會讓自己徹底成為那個未知存在的傀儡。
他本不想在夏夏面前再偽裝了，可是真正考驗來臨的時候，他卻總是忍不住。他可真糟糕啊。看著夏夏這樣痛苦和懊悔，他寧願讓她怨自己，也不願她因為剛才的事情傷心。顧時寒，你沒救了。你徹底栽了。
俞夏跑出房間，平息著自己的怒火，卻沒有直接去找俞姝，而是把系統叫了出來。
“你剛才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有對付世界意識的方法？”她沒有錯過系統剛才的吞吞吐吐。
【我沒說，你聽錯了，別瞎說！】系統趕緊否認，假如它能化形，絕對要連連搖頭以示清白。
“系統，你也希望我能好好完成任務吧？”俞夏威脅道。
【……不是我不告訴你，是告訴你也不一定能做到。】系統委婉地勸。
“說！”俞夏言簡意賅。
【……世界意識的誕生是基於對劇情的把握，如果要擺脫它的控制，就要徹底擺脫劇情。】
“具體說說。”
【就是撕掉司宴占有欲的標簽，讓俞姝不再是悲情女主，讓顧時寒不再是男配。總的來說，就是擺脫他們既定的命運和設定，這樣依托劇情而生的世界意識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世界意識既然需要男女主和男配來維持故事的運轉，那如果他清理了男配顧時寒，難道對他就沒有什麽危害嗎？”俞夏覺得說不通，既然故事裏必須要有男配，那為什麽現在又要清理掉顧時寒？
系統還沒想好怎麽說，俞夏已經自己接了下去：“男女主已經在一起，勉強符合它的結局。既然不需要男配來做感情的助推器，他又是一個隨時會壞事的不穩定因素，那就幹脆清理了就行了，是吧？”她冷聲發問，系統第一次看到俞夏這副面孔，一時間有些不敢搭話。
“可是它身為世界意識，應該很厲害啊。為什麽剛才沒有一擊必中地清理掉顧時寒？這和千百次輪回中把它當做傀儡一般玩弄完全不一樣啊。”
系統依舊沈默。
“哼！因為它力量變弱了，對吧？”俞夏冷笑，雖然是發問，語氣卻篤定萬分，“因為我的存在，姐姐不再抑郁，她有了愛司宴的勇氣，所以男女主的愛情不再是虐戀情深，但到底結果是符合它的預期在一起而已。也因為我的存在，顧時寒這個男配也不再圍著男女主的愛情去做舔狗。就像你說的，它是依托劇情存在的。現在劇情不按照它的軌跡走，它也變弱了，對不對？”
【宿主，你說的對。】系統承認。
“可你的反應不對。按理來說你和它是天然的對立，剛才我問你，或者我不問你，你都應該興高采烈地告訴我它變弱了。可是你卻一直沒有想告訴我。為什麽？”俞夏根本沒給系統反應的機會，繼續追問，但她也不是真的需要一個答案。
“不對，不對！按你所說世界意識忌憚破壞劇情的異類，那麽，對劇情破壞最大的應該是我才對！”俞夏突然覺得自己看清楚了許多事情。
【宿主，你，你什麽意思？】系統語氣慌張。
俞夏感覺一瞬間她想通了許多。
“……其實，世界意識一直想要清理的人是我對不對？從我第一次在病房醒來這個世界的故事就已經發生了變化，它是什麽時候開始清理我的？是從醫院裏那個叫李強的男人？還是在溫泉山莊把本應該後置的林淺淺劇情弄在了我的身上，還是醫院天臺上的殺手？”俞夏逼問著系統。
系統不語，只是一味裝死。
“剛才那磚頭如果沒有顧時寒擋著的話，從高度上來說剛好是我的頭對不對？剛才其實也是對我的清理行動，對不對？呵呵，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它可是越來越虛弱了呢,現在只能控制得了磚頭嗎？”
【宿主，你，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你好厲害啊】系統發現自己蒙混不了，於是決定鼓掌喝彩。
本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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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泣是無聲而壓抑的，可顧時寒還是感受到了她故意壓低的呼吸。他轉過身看見她的樣子，一瞬間慌了神。
“夏夏，你別哭！”他慌亂間轉身，把床上鋪好的藥品和棉簽撞到了床下。
“我還沒有塗完。”俞夏低聲說。
“夏夏，我錯了。你心裏有氣有怨都朝我發，別自己哭好嗎？”他想捧住她的臉，想把她揉進懷裏好好安慰，又怕她生氣，於是只是擡起手，用指腹克制而輕柔地揩去她臉上的淚珠。
“你為什麽不好好愛惜自己？”俞夏埋怨道，眼淚卻湧出更多，心裏一陣陣後怕。
“夏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顧時寒看著她此刻的痛苦與後怕，猶豫半晌，終於閉上眼睛，心一橫說出口，“我剛才其實是故意受傷的。”
“什麽？”俞夏睜著通紅的眼睛楞楞地看向他，像是聽不懂他說的話。
“剛才磚頭砸下來之前我就察覺了，完全可以帶著你離開那裏。只是抱著你的時候我猶豫了。我想看看如果我受傷了，你會不會心疼，我想讓你疼疼我。”他忐忑地看著她。
俞夏怔住了。他說什麽？剛才明明可以躲過，卻故意沒有躲？就是想讓她心疼？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她知道他瘋，但沒想到他如此瘋狂！
“顧時寒，你混蛋！”她憤然將手裏的棉簽扔給他，奪門而出。管他幹什麽！那麽喜歡疼著那就疼著去吧，她才不會心疼！
顧時寒看著她的背影苦笑，心裏想著，至少她不會再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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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次輪回，他雖然從未真正戰勝過命運，卻也靠著這副偽裝讓自己總不至於太過狼狽，不會讓自己徹底成為那個未知存在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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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夏跑出房間，平息著自己的怒火，卻沒有直接去找俞姝，而是把系統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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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告訴你，是告訴你也不一定能做到。】系統委婉地勸。
“說！”俞夏言簡意賅。
【……世界意識的誕生是基於對劇情的把握，如果要擺脫它的控制，就要徹底擺脫劇情。】
“具體說說。”
【就是撕掉司宴占有欲的標簽，讓俞姝不再是悲情女主，讓顧時寒不再是男配。總的來說，就是擺脫他們既定的命運和設定，這樣依托劇情而生的世界意識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世界意識既然需要男女主和男配來維持故事的運轉，那如果他清理了男配顧時寒，難道對他就沒有什麽危害嗎？”俞夏覺得說不通，既然故事裏必須要有男配，那為什麽現在又要清理掉顧時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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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說的對。】系統承認。
“可你的反應不對。按理來說你和它是天然的對立，剛才我問你，或者我不問你，你都應該興高采烈地告訴我它變弱了。可是你卻一直沒有想告訴我。為什麽？”俞夏根本沒給系統反應的機會，繼續追問，但她也不是真的需要一個答案。
“不對，不對！按你所說世界意識忌憚破壞劇情的異類，那麽，對劇情破壞最大的應該是我才對！”俞夏突然覺得自己看清楚了許多事情。
【宿主，你，你什麽意思？】系統語氣慌張。
俞夏感覺一瞬間她想通了許多。
“……其實，世界意識一直想要清理的人是我對不對？從我第一次在病房醒來這個世界的故事就已經發生了變化，它是什麽時候開始清理我的？是從醫院裏那個叫李強的男人？還是在溫泉山莊把本應該後置的林淺淺劇情弄在了我的身上，還是醫院天臺上的殺手？”俞夏逼問著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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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磚頭如果沒有顧時寒擋著的話，從高度上來說剛好是我的頭對不對？剛才其實也是對我的清理行動，對不對？呵呵，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它可是越來越虛弱了呢,現在只能控制得了磚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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