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安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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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安神湯
網暴這件事，來得快去得也快。
林硯的公開聲明發出去的第二天，輿論風向就徹底調了個頭。那些前一天還在評論區裏罵得熱火朝天的賬號，第二天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據說是因為司宴的法務團隊效率太高，連夜給平臺發了律師函，那些帶節奏的水軍賬號被批量封禁，連帶著幾個營銷號也被扒出長期接黑稿的黑歷史，自顧不暇地開始刪帖道歉。
俞夏刷著手機，看著那些曾經罵她的人一個個銷號退網，忍不住嘖嘖稱奇。
“姐，”她擡起頭，看向正在旁邊削蘋果的俞姝，“你找的什麽法務團隊？效率也太高了吧？”
俞姝頭也不擡：“司宴的人。”
“哦。”俞夏點點頭，又補充道，“替我謝謝姐夫。”
俞姝削蘋果的動作頓了頓，聽到她調笑般地叫姐夫。耳朵尖悄悄紅了一瞬，但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淡定的表情：“要謝你自己去謝。”
俞夏嘿嘿笑了兩聲，沒有戳穿姐姐的害羞。
心裏想著，姐姐和司宴的結局或許早已經和原著不一樣了，她應該高興。
門鈴響了。
俞夏從沙發上彈起來，光著腳跑去開門，動作行雲流水——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果然，顧時寒站在門外，手裏拎著一個保溫袋，頭發被風吹得微微淩亂，大衣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他低頭看了一眼俞夏光著的腳，眉頭輕輕皺了皺。
“鞋。”
“忘了。”俞夏吐吐舌頭，轉身想跑回去穿鞋，卻被他一把拉住。
顧時寒蹲下身，從鞋櫃裏重新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腳邊。
“穿上。”
俞夏低頭看著他那副認真嚴肅的表情，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她乖乖把腳塞進拖鞋裏，然後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顧醫生。”
顧時寒的耳尖又紅了，但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淡定的表情，站起身往裏走。
俞夏跟在他身後，像條小尾巴：“今天帶什麽好吃的了？”
“安神湯。”
“安神湯？”俞夏眨眨眼，“為什麽是安神湯？”
顧時寒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這幾天沒睡好。”
俞夏楞了一下。
她確實沒睡好。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但那幾天被網暴的焦慮還是留下了點後遺癥——晚上總是睡不安穩，翻來覆去想那些惡毒的評論，即使知道是假的，還是會忍不住在意。
可她從沒跟他說過，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你怎麽知道？”她問。
顧時寒把保溫袋放在餐桌上，打開蓋子，熱氣騰騰的粥香立刻飄了出來。
“黑眼圈。”他說。
俞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還有，”顧時寒頓了頓，“你昨天最後回消息的時間是淩晨三點。”
俞夏：“……”那你怎麽不說你昨天值夜班，我這不是看你值夜班所以才和你深夜聊天呢嗎？
這人，連她幾點回消息都記得這麽清楚？
顧時寒把安神湯盛出來，推到她面前。
“喝完再睡一覺。”他說，“睡醒就好了。”
俞夏低頭看著那碗安神湯，其實能聞到裏面的中藥味，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喝起來並不會很苦。
難道這就是有一個醫生男盆友的神奇之處？可他時西醫啊。
她崇拜擡起頭，看著顧時寒，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怎麽看都很帥啊。
他正低頭收拾保溫袋，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明明是個拿手術刀的人，做起這些瑣事來卻一點都不違和，反而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顧時寒。”
“嗯？”
“你怎麽這麽好啊。”
顧時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擡眼看向她。
“因為你是夏夏。”他說。是這個世界的奇跡，是他唯一的救贖。
俞夏笑了：“那你有多喜歡我啊？”傻氣地問，她承認，自己心裏其實是不安的，所以一直想要從顧時寒那裏得到正面反饋來安心。
不然，總覺得現在的一切太過幸福，又太過夢幻，總害怕一覺醒來，她還是在那個出租屋裏等死的可憐人。
系統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她心裏總隱隱的擔憂，雖然她也不知道擔憂什麽。
顧時寒看著她，那雙溫柔的眼睛裏漾開一點笑意，那笑意很淺，卻讓整張臉都柔和下來。
“愛。”他說，“我愛你正如寒冬渴望擁抱盛夏。”
俞夏把臉埋進碗裏，假裝在專心喝粥，嘴角卻壓都壓不下去。
——真是的，告個白讓人心跳加快。
下午，俞夏窩在沙發上畫稿子，顧時寒坐在旁邊看書，兩個人各忙各的，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俞夏畫著畫著，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看他。
“顧時寒。”
“嗯？”
“你那天說的那個網絡安全的朋友，”她眨眨眼，“是真的嗎？”
顧時寒翻書的動作沒停：“嗯。”
“還有做自媒體的朋友？”
“……嗯。”
俞夏湊過去，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顧時寒，你到底有多少朋友？”
顧時寒沈默了兩秒，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不多。”他說，“夠用。”
俞夏被這個答案逗笑了。
“夠用是什麽意思？”
“就是……”顧時寒想了想，“你需要什麽，就有什麽。”
俞夏楞住。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所以，遇到事情第一時間找我，我會幫你解決，畢竟我朋友多。”
俞夏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臉埋進他肩膀裏，悶悶地說：“顧時寒，你犯規。”
“犯規什麽？”
“說這種安全感爆棚的話。”她的聲音悶悶的，“讓人想親你。”
顧時寒的耳尖又紅了。
但這次他沒有躲開，而是放下書，伸手把她從肩膀上撈起來，讓她坐進自己懷裏。
俞夏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不用想。”他說，“這是你身為女朋友的合法權益，可以直接實行。”
俞夏楞住。
然後她笑了，摟住他的脖子，回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吻。
顧時寒的吻不如他這個人，很是兇悍，像是把深藏的yuwang,一下子勾了出來，要吞噬，要占有，要奪走她所有的心神。
俞夏再這樣的攻勢下節節敗退，不一會便舉手投降，要求停戰休息，待休息好後，看著顧時寒斜靠著沙發眼含笑意地看著自己，便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丟臉，便又撲上去和他決一勝負。
來來回回，知道顧時寒面色漲紅，呼吸急促，緊緊摟著她不讓她再動分毫才就此作罷。
傍晚，俞夏的漫畫平臺那邊發來消息，說之前的負面輿論雖然已經澄清，但為了保險起見，建議她配合做一個簡單的直播互動，和粉絲聊聊天，拉近距離。
俞夏想了想，覺得也行。
她打開直播，剛說了幾句開場白，評論區就刷起屏來。
【夏夏終於開直播了！】
【嗚嗚嗚之前那些黑子太惡心了，還好澄清了】
【夏夏你最近在畫什麽呀？】
【夏夏旁邊有人嗎？好像有翻書的聲音】
俞夏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顧時寒確實在翻書。
她沖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對著鏡頭說：“沒有沒有，是我自己翻稿子。”
評論區又刷起來。
【夏夏聲音好溫柔】
【夏夏也好漂亮啊，像一只富貴小貓咪。】
【想看夏夏畫稿子！】
俞夏應付著評論，聊了一會兒創作日常，又回答了幾個問題，直播進行得很順利。
直到有人問了一句。
【夏夏最近和林硯老師有聯系嗎？他人好好，還幫你澄清】
俞夏點點頭：“有的有的，林硯老師人特別好，我們後來還聊過幾次，他給了很多建議——”
話還沒說完，旁邊忽然傳來“啪”的一聲響。
俞夏轉頭看去，顧時寒手裏的書掉在了桌上。
他面不改色地把書撿起來，繼續翻。
但俞夏看見了，一個假裝自己不在乎的小貓貓。
俞夏差點笑出聲，硬生生憋住，對著鏡頭說：“那個，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要去吃飯了，拜拜！”
關掉直播，她轉頭看向顧時寒。
“顧時寒。”
“嗯？”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顧時寒翻書的動作頓了頓。
“……不是。”
“真的？”
“書沒拿穩。”
俞夏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倒在他身上。
“顧時寒！你居然故意掉書！就因為我說林硯人好！”
顧時寒不說話，但耳尖更紅了。
俞夏笑夠了，爬起來，捧著他的臉認真看了看。
“顧時寒。”
“嗯？”
“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顧時寒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伸手，把她的頭發揉亂。
“下次直播，”他說，“別說他。”
俞夏眨眨眼：“那說誰？”
顧時寒看著她，沒說話。
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說呢？
俞夏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知道了。”她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說，“下次直播，就說顧醫生。顧醫生最好，顧醫生最帥……顧醫生親起來也天下第一好親。”最後一句喃喃而來，俞夏看著顧時寒的嘴唇，承認自己是一個小色女。
顧時寒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他明明就很高興。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某個老舊小區裏，俞可可盯著手機屏幕，臉色陰沈得可怕。
屏幕上，是林硯那條幫俞夏澄清的聲明。
底下評論全是對俞夏的支持和安慰，那些她花錢雇的水軍早就被沖得不見蹤影。
俞可可把手機狠狠摔在床上。
門外傳來那個禿頂男人的罵聲：“俞可可！你他媽的到底什麽時候約到司宴？都這麽多天了，你倒是給個準話！”
俞可可咬著牙，沒吭聲。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
林淺淺給的那些照片，現在放出去顯然不是好時機。俞夏剛經歷一波網暴，現在正是路人緣最好的時候，輿論同情她，這時候放照片只會適得其反。
她得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發來的消息。
【有新情況。俞夏下周會去林硯的工作室交流。是個機會。】
俞可可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林硯的工作室？
那地方，肯定有很多“素材”可以拍吧？
她拿起手機，回了一條消息。
【具體時間地址。】
窗外，天色越來越暗。
城市的這一端，有人在溫暖的燈光下相擁而笑。
另一端，有人在陰影裏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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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姝頭也不擡：“司宴的人。”
“哦。”俞夏點點頭，又補充道，“替我謝謝姐夫。”
俞姝削蘋果的動作頓了頓，聽到她調笑般地叫姐夫。耳朵尖悄悄紅了一瞬，但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淡定的表情：“要謝你自己去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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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想著，姐姐和司宴的結局或許早已經和原著不一樣了，她應該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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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夏從沙發上彈起來，光著腳跑去開門，動作行雲流水——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果然，顧時寒站在門外，手裏拎著一個保溫袋，頭發被風吹得微微淩亂，大衣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他低頭看了一眼俞夏光著的腳，眉頭輕輕皺了皺。
“鞋。”
“忘了。”俞夏吐吐舌頭，轉身想跑回去穿鞋，卻被他一把拉住。
顧時寒蹲下身，從鞋櫃裏重新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腳邊。
“穿上。”
俞夏低頭看著他那副認真嚴肅的表情，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她乖乖把腳塞進拖鞋裏，然後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顧醫生。”
顧時寒的耳尖又紅了，但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淡定的表情，站起身往裏走。
俞夏跟在他身後，像條小尾巴：“今天帶什麽好吃的了？”
“安神湯。”
“安神湯？”俞夏眨眨眼，“為什麽是安神湯？”
顧時寒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這幾天沒睡好。”
俞夏楞了一下。
她確實沒睡好。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但那幾天被網暴的焦慮還是留下了點後遺癥——晚上總是睡不安穩，翻來覆去想那些惡毒的評論，即使知道是假的，還是會忍不住在意。
可她從沒跟他說過，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你怎麽知道？”她問。
顧時寒把保溫袋放在餐桌上，打開蓋子，熱氣騰騰的粥香立刻飄了出來。
“黑眼圈。”他說。
俞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還有，”顧時寒頓了頓，“你昨天最後回消息的時間是淩晨三點。”
俞夏：“……”那你怎麽不說你昨天值夜班，我這不是看你值夜班所以才和你深夜聊天呢嗎？
這人，連她幾點回消息都記得這麽清楚？
顧時寒把安神湯盛出來，推到她面前。
“喝完再睡一覺。”他說，“睡醒就好了。”
俞夏低頭看著那碗安神湯，其實能聞到裏面的中藥味，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喝起來並不會很苦。
難道這就是有一個醫生男盆友的神奇之處？可他時西醫啊。
她崇拜擡起頭，看著顧時寒，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怎麽看都很帥啊。
他正低頭收拾保溫袋，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明明是個拿手術刀的人，做起這些瑣事來卻一點都不違和，反而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顧時寒。”
“嗯？”
“你怎麽這麽好啊。”
顧時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擡眼看向她。
“因為你是夏夏。”他說。是這個世界的奇跡，是他唯一的救贖。
俞夏笑了：“那你有多喜歡我啊？”傻氣地問，她承認，自己心裏其實是不安的，所以一直想要從顧時寒那裏得到正面反饋來安心。
不然，總覺得現在的一切太過幸福，又太過夢幻，總害怕一覺醒來，她還是在那個出租屋裏等死的可憐人。
系統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她心裏總隱隱的擔憂，雖然她也不知道擔憂什麽。
顧時寒看著她，那雙溫柔的眼睛裏漾開一點笑意，那笑意很淺，卻讓整張臉都柔和下來。
“愛。”他說，“我愛你正如寒冬渴望擁抱盛夏。”
俞夏把臉埋進碗裏，假裝在專心喝粥，嘴角卻壓都壓不下去。
——真是的，告個白讓人心跳加快。
下午，俞夏窩在沙發上畫稿子，顧時寒坐在旁邊看書，兩個人各忙各的，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俞夏畫著畫著，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看他。
“顧時寒。”
“嗯？”
“你那天說的那個網絡安全的朋友，”她眨眨眼，“是真的嗎？”
顧時寒翻書的動作沒停：“嗯。”
“還有做自媒體的朋友？”
“……嗯。”
俞夏湊過去，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顧時寒，你到底有多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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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他說，“夠用。”
俞夏被這個答案逗笑了。
“夠用是什麽意思？”
“就是……”顧時寒想了想，“你需要什麽，就有什麽。”
俞夏楞住。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所以，遇到事情第一時間找我，我會幫你解決，畢竟我朋友多。”
俞夏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臉埋進他肩膀裏，悶悶地說：“顧時寒，你犯規。”
“犯規什麽？”
“說這種安全感爆棚的話。”她的聲音悶悶的，“讓人想親你。”
顧時寒的耳尖又紅了。
但這次他沒有躲開，而是放下書，伸手把她從肩膀上撈起來，讓她坐進自己懷裏。
俞夏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不用想。”他說，“這是你身為女朋友的合法權益，可以直接實行。”
俞夏楞住。
然後她笑了，摟住他的脖子，回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吻。
顧時寒的吻不如他這個人，很是兇悍，像是把深藏的yuwang,一下子勾了出來，要吞噬，要占有，要奪走她所有的心神。
俞夏再這樣的攻勢下節節敗退，不一會便舉手投降，要求停戰休息，待休息好後，看著顧時寒斜靠著沙發眼含笑意地看著自己，便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丟臉，便又撲上去和他決一勝負。
來來回回，知道顧時寒面色漲紅，呼吸急促，緊緊摟著她不讓她再動分毫才就此作罷。
傍晚，俞夏的漫畫平臺那邊發來消息，說之前的負面輿論雖然已經澄清，但為了保險起見，建議她配合做一個簡單的直播互動，和粉絲聊聊天，拉近距離。
俞夏想了想，覺得也行。
她打開直播，剛說了幾句開場白，評論區就刷起屏來。
【夏夏終於開直播了！】
【嗚嗚嗚之前那些黑子太惡心了，還好澄清了】
【夏夏你最近在畫什麽呀？】
【夏夏旁邊有人嗎？好像有翻書的聲音】
俞夏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顧時寒確實在翻書。
她沖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對著鏡頭說：“沒有沒有，是我自己翻稿子。”
評論區又刷起來。
【夏夏聲音好溫柔】
【夏夏也好漂亮啊，像一只富貴小貓咪。】
【想看夏夏畫稿子！】
俞夏應付著評論，聊了一會兒創作日常，又回答了幾個問題，直播進行得很順利。
直到有人問了一句。
【夏夏最近和林硯老師有聯系嗎？他人好好，還幫你澄清】
俞夏點點頭：“有的有的，林硯老師人特別好，我們後來還聊過幾次，他給了很多建議——”
話還沒說完，旁邊忽然傳來“啪”的一聲響。
俞夏轉頭看去，顧時寒手裏的書掉在了桌上。
他面不改色地把書撿起來，繼續翻。
但俞夏看見了，一個假裝自己不在乎的小貓貓。
俞夏差點笑出聲，硬生生憋住，對著鏡頭說：“那個，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要去吃飯了，拜拜！”
關掉直播，她轉頭看向顧時寒。
“顧時寒。”
“嗯？”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顧時寒翻書的動作頓了頓。
“……不是。”
“真的？”
“書沒拿穩。”
俞夏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倒在他身上。
“顧時寒！你居然故意掉書！就因為我說林硯人好！”
顧時寒不說話，但耳尖更紅了。
俞夏笑夠了，爬起來，捧著他的臉認真看了看。
“顧時寒。”
“嗯？”
“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顧時寒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伸手，把她的頭發揉亂。
“下次直播，”他說，“別說他。”
俞夏眨眨眼：“那說誰？”
顧時寒看著她，沒說話。
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說呢？
俞夏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知道了。”她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說，“下次直播，就說顧醫生。顧醫生最好，顧醫生最帥……顧醫生親起來也天下第一好親。”最後一句喃喃而來，俞夏看著顧時寒的嘴唇，承認自己是一個小色女。
顧時寒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他明明就很高興。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某個老舊小區裏，俞可可盯著手機屏幕，臉色陰沈得可怕。
屏幕上，是林硯那條幫俞夏澄清的聲明。
底下評論全是對俞夏的支持和安慰，那些她花錢雇的水軍早就被沖得不見蹤影。
俞可可把手機狠狠摔在床上。
門外傳來那個禿頂男人的罵聲：“俞可可！你他媽的到底什麽時候約到司宴？都這麽多天了，你倒是給個準話！”
俞可可咬著牙，沒吭聲。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
林淺淺給的那些照片，現在放出去顯然不是好時機。俞夏剛經歷一波網暴，現在正是路人緣最好的時候，輿論同情她，這時候放照片只會適得其反。
她得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發來的消息。
【有新情況。俞夏下周會去林硯的工作室交流。是個機會。】
俞可可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林硯的工作室？
那地方，肯定有很多“素材”可以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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